“行了,活着就好,警局把我停職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只是我想不通,這個案子有我跟進就好,你爲什麼還要拉自己下水呢。”

“就靠你?”杜組拿着手電筒照了照我的臉,“你知道我們要對付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杜組沒有繼續說話,只是打着手電筒,在四處查看。

這個樓裏大部分的房間已經沒電了,不過我找的這間還是有一個節能燈可以勉強點亮的,杜組是**湖了,他很快就找到了電燈的開關,“說說吧,這兩天你都查到些什麼什麼?”

我看着杜組,突然有點緊張,感覺就像是自己參加一年一次的考覈一樣,這些年來一直跟着杜組,我自認我破案的能力雖然還比不上他,不過多多少少還是已經學到了很多東西。我甚至盲目的以爲我這次查到的肯定是要比杜組知道的多一點,畢竟我抓獲了貓妖,還從他嘴裏聽到了一些消息,很快我就把這兩天的收穫都和杜組講了一遍。

“就這些?”

我點了點頭,“就這些。”

看着杜組那有點小失望的神情,我不禁心頭一顫。“難道這些還不夠啊?”

“額,”杜組應該是怕傷害到我的自尊心,停頓了幾秒後又急忙說道:“也不是啦,就是我以爲你查到了七寶琉璃盞的下落了呢?”

杜組的話讓我有些驚訝,“你別告訴我,剛剛我說的那些你都已經知道了啊?”

杜組笑着點了點頭,“我除了不知道貓妖是如何把任瑤瑤帶到王華宮的,其他的我都已經知道了。”

“不是吧?”我看向杜組,眼神中有些無奈,本來以爲我辛辛苦苦查了這麼久肯定是最接近案情真相的人了,誰能想到杜組查的竟然比我還多。


“你也不要氣餒,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查到這麼多已經證明你有很大的進步了,我之所以知道的比你多,是因爲我的爺爺在妖管局工作。 ”

“你爺爺是妖管局的人?”

杜組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我爺爺是妖管局的局長!”

“局長?”確實現在想想杜組能很輕鬆的就抓獲了厲鬼劉天,而且那天他使用的靈符應該都是中級靈符,先前我對靈符不太瞭解,所以判斷不出杜組的實力,現在看來在我眼前的杜組不僅是位破案專家,更可能是一位頂級的驅魔道人。

“那我的身份你也應該一早就知道了吧?”

杜組擡頭看了看緊張的我,“妖管局致力除妖,可也不是見妖就除,我們針對的只是那些爲非作歹禍害人間的妖怪,你們這些混妖出生卑微,壽元短暫,難得你還有一顆守護一方正義之心,如果可以,我還想等這個案子破了,就讓我爺爺收你進妖管局呢。”

“收我進妖管局?”杜組的話讓我有些喜出望外,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這一生還能有所作爲,考警校,進重案組,三年來我一直都是隊裏最平平無奇的那個。要非說我有什麼與衆不同,可能就是我多了一顆執着的心吧,一顆執着尋求真相的心。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說說你是如何收復貓妖的?就你這身手恐怕不是貓妖的對手吧?”

我像個孩子一樣,羞澀的伸手揪了揪自己的耳朵,“也沒什麼,我就自己學着畫了一套靈符。”

“靈符?”杜組有些意外,“降妖的靈符?”


我點了點頭,“我從小沒怎麼見過我的父母,不過我爺爺留了很多書給我,那天杜組你去我家裏的時候應該都看到過了。說來奇怪,我祖上沒有傳下任何可以修煉的妖術,倒留了一本修習的道法給我,裏面都是關於靈符的記載,以前我不怎麼上心,這次陰差陽錯的倒讓我用上了。”

杜組一臉質疑的看着我,“妖怪修習降妖的靈符?你不是在和我說笑吧?”

杜組不敢相信也實屬正常,這種有違天地法則的事總會讓人有些疑惑,於是我便把《驅魔六式》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和杜組說了一遍。

“天才啊!”杜組看着我遞給他的《驅魔六式》,“這真是一本奇書,我爺爺的妖管局裏也只記錄了一套高級靈符,而你這書上竟然有兩套!”

看着杜組愛不釋手的模樣,我急忙笑道:“我也不是很懂,這些靈符太過玄妙,以我目前的能力也就只能學一些簡單初級靈符,這高級靈符我是看不懂了,杜組要喜歡時常與我借閱就好。”

“可以可以,有時間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你這本《驅魔六式》。”說着杜組把書遞還給了我。

“剛剛你說你一晚上就畫出了吞星?”

看着杜組一臉驚愕的模樣,我有些茫然,“其實也不算一個晚上吧,我就照着畫了兩次就畫出來了。”

“天才啊,怪不得你祖上會留這樣一本奇書給你,你知道我學了多久纔會畫初級靈符嗎?”

我搖了搖頭。

“五年,我用了五年的時間才畫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套靈符,而且還只是一套六張的初級靈符,你用了幾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別人可能數十年甚至一輩子都完不成的任務!” 「那怎麼辦?你快制止她,不要讓她出事了,否則很麻煩的!」古菊基焦急道,他知道隆興集團的後台就是盛部長,誰敢得罪盛部長呢!

江帆立即對著鍾秘書道:「鍾秘書去找繩子把她捆起來,萬一她跳樓就麻煩了!」

鍾秘書哭喪著臉道:「江醫生,麻煩你鬆開她的手吧,她還抓著我的褲襠的!」

晚安,影帝先生 :「這怎麼辦呢?總不能把她的手砍下來吧!」盛凌雲的手死死地抓住鍾秘書的褲襠。

鍾秘書也為難了,他疼得滿臉冒汗,「這,這個怎麼辦呢?」

江帆嘿嘿笑道:「有辦法了,你把褲子給脫下來,不就行了!」

鍾秘書連連搖頭道:「不行呀,她抓住了我的把柄啊!」露出羞愧之色。

江帆忍不住笑道:「哦,那我也沒辦法了,就讓她抓住著吧,這樣挺好的!」

「江帆,你真是壞死了,快想辦法幫鍾秘書解決呀!」古玉卿嬌笑道。

一旁的古菊基也望著江帆道:「是呀,總不能這樣僵持著吧!」

江帆眼睛轉了轉,「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鍾秘書振奮道,他現在難受得要命,雖然不是那麼的疼,但是一個大男人的命根子被女人抓住了,傳出去要笑掉人家大牙的!

江帆對著鍾秘書耳朵里小聲說了一句,鍾秘書連連搖頭道:「這不好吧,這方法使不得!」

「哦,那就算了,我也束手無策了,你就讓她抓著等她鬆手吧,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天!」江帆無奈搖頭道。

一旁的古玉卿疑惑道:「到底是什麼法子呀,鍾秘書為什麼不幹呢?」

江帆立即在她耳邊小聲嘀咕幾句,古玉卿臉紅道:「呸,這餿主意虧你想得出來!」

古菊基也好奇道:「小江,到底是什麼辦法呢?」

吸血鬼殿下,輕點咬! ,古菊基瞪大眼睛道:「這方法管用嗎?」

「絕對管用!」江帆點頭道。

一旁的崔盈好奇問古玉卿,「玉卿到底是什麼法子呀?」

古玉卿悄聲地在崔盈耳邊耳語一番,崔盈捂著嘴笑道:「你男朋友真是壞死了,這法子都想得出來!」

古菊基望著目光獃滯,一手摟著鍾秘書,另一手抓著鍾秘書的褲襠的盛凌雲,無奈點頭道:「鍾秘書就按照小江說得辦法做吧,相信盛小姐會理解你的!」

有了古書記的肯首,鍾秘書就不怕了,他立即按照江帆所說的方法去做,一股熱流流到盛凌雲的手上,她的手本能地縮了回去。

此時江帆立即解除攝魂術的控制,盛凌雲立即清洗過來,當她發現自己摟著鍾秘書的時候,震驚道:「鍾秘書,你這是幹什麼?」

緊接著她發現手上的熱流,以及鍾秘書褲襠濕漉漉的,她當即明白了,抬手給了鍾秘書一個嘴巴,「鍾秘書,你敢非禮我!」盛凌雲憤怒道。


鍾秘書捂著臉哭喪道:「我沒有呀,是你一直摟著我,還抓住我的褲襠的!」

「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這麼做!」盛凌雲氣呼呼道。

「呵呵,盛凌雲,你剛才的舉動真是太驚人了,我這裡有你的錄像,你看看就知道了!」江帆播放手機的錄像,把剛才盛凌雲的所說的話和所作所為都播放出來。

盛凌雲頓時目瞪口呆,「哈哈,盛凌雲,原來你是這麼一個風騷的女人,竟然和這麼多男人發生關係,還多次流產,哎,我鄙視你,你連雞都不如啊!」江帆趁機挖苦道。

盛凌雲立即明白肯定是江帆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手腳,憤怒道:「江帆,肯定是你搞得鬼!我和你沒完!」她氣得渾身顫抖,突然褲子掉落下來。

「哈哈,你褲子掉了,你也太風騷了,也太開放了,竟然當著古書記的面前耍流氓!」江帆嘲笑道。

盛凌雲立即拉著褲子,「你,你等瞧,我不會放過你的!」她知道這地方不能呆下去了,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江帆要如何折磨她呢,她急忙望門口跑去。

盛凌雲沒走兩步褲子又掉了下來,立即被絆倒了,撲通一聲,盛凌雲撲倒在地上。江帆立即跑了過去,把盛凌雲扶了起來,「哦,盛小姐,你今天的舉止太匪夷所思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江帆的手指趁機在她身上點了兩下。

盛凌雲驚慌地掙扎著,「放開我,你不要靠近我,你這個壞傢伙!」

「哦,那我鬆手了!」江帆立即鬆手,撲通一聲,盛凌雲立即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

「哦,真糟糕!」江帆回頭望著大家無奈擺手道:「是她要我鬆手的!」

古菊基也傻了眼,和盛凌雲打交道也不是一次,這次盛凌雲真是太怪了,「鍾秘書,你去把她扶起來吧!」古菊基道。

鍾秘書嚇得哆嗦道:「古書記,她會不會再抓我的褲襠啊!」他是徹底被嚇壞了,現在褲襠還隱隱作痛呢!

「去吧,你小心點就是了!」古菊基對著鍾秘書揮手道。

鍾秘書沒辦法,他只有硬著頭皮去扶地上的盛凌雲,剛把她扶起來,突然嘩啦啦!盛凌雲尿褲子了,尿噴射到鍾秘書的褲管上和鞋子上,鍾秘書嚇得一哆嗦,盛凌雲立即倒在地上。

「啊!江帆,我不會放過你的!」盛凌雲頓時羞愧難當,今天她丟盡了面子,尤其是在古書記面前這是她一生的恥辱。

江帆無奈搖頭道「呃,盛小姐的病又犯了!我馬上打電話,喊救護車來!」江帆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鍾秘書,盛小姐這樣一身肯定是無法出去,麻煩你拿一條床單來包裹一下,女人的面子是很重要的!」江帆道。

鍾秘書立即找來一張白色床單,江帆拿著白色床單走到盛凌雲身邊,「你,你要幹什麼!」盛凌雲驚呼道。

江帆伸出食指,點了盛凌雲額頭一下,盛凌雲頓時昏厥過去,江帆立即用白色床單將盛凌雲包裹起來。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數十年?”杜組的話讓我震驚,此前我從未接觸過靈符,也不知道這靈符有什麼奇特之處,總覺得昨晚我能畫出靈符實數偶然,可好像又不算偶然,因爲在畫吞星的時候我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靈符修煉之難不僅僅在於要原模原樣的畫出靈符,更重要的是要能夠感受到靈符內所蘊藏的仙靈之力,這對修行者要求極高,手、眼、筆三者的結合,加上對靈符本身的感悟,許多人學習數月才能畫出一個完整的符號,而你竟然可以用幾個小時的時間就畫出一套完整的十二張的初級靈符,甚至沒有絲毫失誤。只可惜你是個混妖,否則假以時日以你的悟性,說不定真的可以打破常規,位列仙班呢!”

“位列仙班?”

杜組看着一臉疑惑的我十分篤定的點了點頭,“天地靈根枯竭以後,莫說凡人修煉,就是妖魔都無法長久的存活,近當代的驅魔道人在靈符上悟出奧義,他們修行靈符之術以求接近仙道,只可惜靈符的奧義遠大於修道本身,從1949年至今,還從未聽說有人得道飛昇過,甚至許多人修道數十年都無法爲自己延長一天的壽命。”

“杜組你是說修行靈符之術可以使人延長壽命嗎?”

杜組點了點頭,“靈符之中蘊含了仙靈之力,修行靈符本身就是一個對自身血脈提升的過程,如果悟到了高級靈符的奧義,我想是可以爲道人延長壽命的。”

本來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可如今杜組的話又讓我對靈符之術生出了一絲希望,人活一世尚有百餘載,憑什麼我就只就能活二三十年。做妖的宿命或許我無法更改,但活下去的希望沒人可以替我剝奪。

杜組很快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你們混妖通常只有我們人類三分之一的壽命,而且妖與常人不同,我不知道修習靈符對你是否會有幫助,不過你確實很有修煉靈符之術的天賦,過幾日你隨我回妖管局見見我爺爺,或許他能有好的建議給你。”

與杜組的這次交談讓我收穫很多,不光是對靈符之術的瞭解,更重要的是杜組讓我看到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如果混妖的壽命真的只有二三十年,那麼我祖上的血脈爲何會一直流傳至今,我以前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現在仔細想想我的父母移居澳洲一事確實存在着很多的疑點,而我爺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留下這樣兩本奇書。《驅魔六式》我已經告訴了杜組,而《聚陽散》我卻選擇閉口不提,主要是因爲這《聚陽散》中記載的一些事件太不尋常,在我還沒有能力揭開這些謎題之前我不想它被更多的人知曉。

“我始終相信每個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的得到一些東西,就像杜組你認爲我對修行靈符之術很有天賦一樣,說不上來我有預感這或許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杜組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凡事皆有因果,或許混妖對修行靈符之術本身就有着特殊的天賦,只不過尋常的混妖怎麼會和你一般想到如這此奇妙的靈符使用之法呢!”

我點了點頭,“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說吧,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快查出任瑤瑤一案的幕後真兇,還死者一個公道。”

“你說的很對,我們付出了這麼多,絕不能讓兇手就這樣逍遙法外。”

窗外一輪明月孤照,月下人影對坐侃侃而談,這樣的畫面彷彿又回到了警局,又回到了我們徹夜不眠通宵達旦討論案情的日子,只是此時的我們再沒有了警局的保障,沒有了團隊的幫忙,也沒有了人民對我們的敬仰,我們還剩的就只是內心對真相的渴求,對的死者不公的悲憫。天地浩然正氣,英傑惺惺相惜之情在我與杜組心間油然而生。

“杜組,既然你爺爺是妖管局的局長那這畢全一事想必你應該查的很清楚了吧?”

杜組點了點頭,“基本上都瞭解的差不多了,這畢全是十年前我爺爺親手收的關門弟子,他天資頗高,在靈符上的造詣也遠遠勝過我的父親,我爺爺一心想讓他接手妖管局,可他心術不正,竟然癡迷上了上古神器上的仙靈之力,他認爲靈符之術是修行之法的微末之術,根本毫無前途,要想飛昇仙界必須要得到更多的仙靈之力,而收集上古神器就是最有效的方法,可是上古神器豈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通常這些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畢全在他堂哥畢方那裏得知了劉天的事情,他想方設法從謝家口中套出了七寶琉璃盞的下落,此前被殘忍滅口的謝斌就是畢全在打探謝家祕密時臨時收的弟子。”

若不是杜組親口所言,我還真不敢相信這畢全竟然可以爲了達到目的如此的不擇手段,“可這些你爺爺的妖管局不管嗎?”

“唉!”杜組低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怎麼不管,我爺爺多次勸阻無效後就想動用家法廢掉畢全的一生修爲,只可惜如今的畢全早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妖管局內他再無敵手,加上他多年苦心經營聚集了一大票混妖在身邊,我爺爺的妖管局也着實是拿他毫無辦法啊。”

“沒辦法就任由着他胡作非爲嗎?”

“自然不能任由他如此傷天害理的胡作非爲,我與我的師兄任棋已經商量過了,硬拼我們或許不是畢全的對手,不過我們可以智取。”



碰巧這幾日,縣城裡頭的各家書院也都結束了過年的休沐,學子們紛紛趕回去讀書。

吳尤帶著一臉的傷,迎著各種各樣的或是戲謔,或是看不上的目光,以及原本對自己寄以厚望的先生的白眼,內心中可當真是……受傷極了。

而婁氏父女被押入大牢,第一時間驚動的,自然就是沈七太太。

她看著哭哭啼啼的季嬤嬤,一開始聽到這件事,還擰眉一臉的不信,又有些嫌她把人哭的心煩:「你別不是弄錯了吧?你們家那口子一向都只給我做事,我可沒交待他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至於若娘,她更是個性子軟和的,什麼事情能鬧到入獄?」 「回太太的話,這是真的!都是那個殺千刀的吳尤!吃若娘的喝若娘的!竟然背著若娘養外室!那外室且還是他不知道哪一門子的表妹!被若娘捉姦在床……若娘氣不過,就一棍子把那外室給打暈了,誰知道,正碰巧黃捕頭接了報案過來,正正好看到這一幕……說他們兩人不但私闖民宅,還動用私刑,就把他們父女兩個給帶走收押了……

「那個騷狐狸精外室還一口咬定若娘是要殺了她!太太!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們啊!」

季嬤嬤一面抹著眼淚,一面氣憤不已的,將整個事情從若娘處事不順,到後來找了老道人指點的前前後後,都給詳細說了一遍。

沈七太太聽得眉頭不時的一擰。

自若娘出嫁以後,她就不怎麼過問這個曾經在自己跟前伺候的大丫鬟的事了,只逢年過節的給些賞賜,有時候想起來了問上一句。

一直聽到的都是說若娘過得有多好,夫君有多知道心疼她,有時候聽得自己都心裡冒酸水,隱隱約約的,是有些羨慕的。

畢竟自己雖然嫁了姜家最有出眾的姜湛,是一門令全城艷羨的好親事,可這也只是對旁人而言。

對她而言,這其實,到底也還是一門不那麼如意的親事。

然而此時一聽這若娘被這吳尤哄得團團轉,拿著她給的銀子去外面養別的女人,心裡頭一口氣竟然覺得平了,便想到,果然這人是要對比的,若是自己過得不如意,就得旁人也過得不如意了,才能覺得心裡舒服一些。


沈七太太內心感嘆一句,便抬手止住還哭哭啼啼不停的季嬤嬤,道:「什麼老道人?我看若娘是著了別人的道,被人給算計了!她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是你們家那口子,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麼得罪人的事?」

「這絕對沒有的!」季嬤嬤一聽這話,就是急急辯解一番。

然而沈七太太懶洋洋的一抬手,打斷了她還未出口的那些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家那口子一向都是個心裡有成算的,但凡涉及到我的事情,他都不敢擅作主張,不過這一回我敢肯定,他是被人算計了,然而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又怎麼可能會突然被另一個人算計?」

「你去牢里看看他,仔細問問他,他最近到底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他被人算計得這麼徹底,那外室又明顯是被人買通了,不然怎麼會有人替她寫狀子,還要硬扛著非要告到底呢?本來只是花些銀子就能處理的事,她不肯要銀子,就肯定是有人許了她什麼另外的好處。」

沈七太太一番話,說得也算是明明白白。

季嬤嬤聞言,反倒感到心安了一些。

太太既然肯對她說這些話,那就不是不管的意思,而是要管的,只要肯管,那就沒事!

「是,太太。」季嬤嬤應聲道。

「你這幾日不必再在我跟前伺候了,好好歇著,等事情過去了,你再回來,你年紀大了,得注意身體才行。」沈七太太又對著季嬤嬤溫聲安慰道。

「多謝太太。」季嬤嬤一聽到這樣關心的話語,當即又是感激不盡的望著自家太太。

「下去吧。」沈七太太對她擺了擺手。

「是。」季嬤嬤於是就行了個福禮之後,退了出去,等她一出正房的院子,就火急火燎的趕回家裡去,收拾一些東西,往牢里看自家老頭子跟女兒去了。

而在季嬤嬤一出了正房沒多久,沈七太太就對身邊的大丫鬟翠紅吩咐道:「去把孟管事叫過來。」

「是,太太。」大丫鬟翠紅立時應了,福了福身子,便往外院去找孟管事了。

孟管事是沈七太太身邊另外一個得力管事。

他一聽到翠紅說太太找他,便立時整理了下衣裳,跟著翠紅往內宅里去了。

路上,自然少不得跟翠紅打聽幾句,翠紅也不多說,只道:「應是太太有事吩咐孟管事。」

孟管事於是便心裡頭有數了。

要說起來,他跟婁萬福都是跟著太太從沈家過來的管事,都很得力,但在府里人眼中,卻是婁管事更得太太的青眼,是以也多對婁管事巴結不已。

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

畢竟,婁管事只是一個做牛做馬、忙前忙后的畜生,他雖然也是一個做牛做馬的畜生,可卻不像婁管事那般,什麼事都要做。

一般來說,太太若找她辦事,那定然是真正要緊的事了。

孟管事這麼怡然自得的想著,很快就到了太太屋裡。

「太太,您找小的有什麼事吩咐?」孟管事對著沈七太太行了個跪禮,恭敬的彎著腰,拱手詢問道。

「小事。」沈七太太沖著他抬了抬下巴,保養得宜的臉上,現出幾分傲慢來,「婁萬福被算計這事,卻查查,究竟是誰做的。」

「是,小的這就去查!」孟管事一聽太太是叫自己給婁萬福擦屁股,不禁心裡有些好笑,想著下回見了婁萬福,非得拿這個好好噁心噁心他,省得他總在自己跟前耀武揚威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去吧。」沈七太太沖他擺了擺手。

「是。」孟管事於是退了出去。

另一邊,季嬤嬤去了縣衙的大牢,先去見了女兒,安慰她太太一定會管這事的,叫女兒安心,隨後就又急匆匆的去見了婁萬福,把太太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婁萬福面上不禁叫屈:「最近唯一干過的事,也是得了太太的吩咐才幹的啊!」

「到底啥事?」季嬤嬤追問,然而猛地想起來,「莫不是廖裁縫那事?」


「是啊!」婁萬福點點頭。

「可那廖裁縫不是都回老家了嗎?再說,他哪有這麼大本事!」季嬤嬤疑惑。

「那恐怕,就只能是廖裁縫那個親戚……那個顧小娘子所為了……可廖裁縫什麼時候有這樣厲害的親戚,怎的就從沒聽說過呢?」婁萬福萬事不得其解。

「真要是她做的,我去求她!」季嬤嬤立即道。

「不成,這事關太太的私事,咱們冒冒然的行動了,恐怕會惹得太太不高興,我看你還是先回家裡去待兩天,兩天之後,再去找太太,就說我想了兩天了,這過年前後除了給太太辦事,沒有別的事了!提醒下太太!」婁管事出主意道。

「好,那我就這麼辦!」季嬤嬤一向聽自家老頭子的,聞言,便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

隨後,季嬤嬤回了家裡,就那麼在家裡乾巴巴的待了兩天。

而在這兩天里,孟管事卻是手腳極快的,就查出了那背後做事之人,並立即向沈七太太稟告道:「太太,查出來了……」

「是誰?」沈七太太看著孟管事有些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禁挑了挑眉。

「是……是聞姨娘的表哥,金四爺……」孟管事頂著太太的目光,如實答道。

「啪」的一聲!

卻是沈七太太把手裡頭滾燙的茶杯,給一下子砸到了地上,只聽她咬牙切齒的惱恨道:「竟是這個不肯安生的賤人!」 顧寶瑛卻還不知道,自己謀劃出來的事情,倒先叫已經許久沒見過的聞姨娘,替她背了這口黑鍋。

婁萬福出了事,吳尤如今躲起來不敢見人,她自然就樂得清閑了,這幾日便一直往裁縫鋪子那邊,看著工匠們重新把被燒毀的鋪子修葺一遍,等著擇日開業。

這事要說唯一脫出她掌控的,就是她沒想到婁氏會對吳尤的表妹下那麼重的狠手。

她知道吳尤的表妹肯定會挨一頓打,卻也是沒想到,婁氏出手很、婁萬福縱容也就罷了,那吳尤竟真的那麼窩囊廢,連護都不敢護一下的……然而吳尤的表妹卻一點也不怪他,儘管心裡頭什麼都清楚,卻還是一味的維護他,只說他也是逼不得已。

顧寶瑛就想不明白了,這種毫無用處的軟蛋,怎的就還被當成香餑餑了?

一個個爭著搶著要的……

不過吳尤的表妹如今為著一口氣,說什麼都不同意撤了狀子,一口咬定婁氏父女是殺人未遂,如此一來,對自己這邊的計劃,卻是有好處的。

要是婁萬福那麼快就能出來,那自己的一間鋪子,豈不就白白的被燒毀了?

她是定要這人付出代價的。

在這期間,寶瑛家裡先前金四爺找人給李娘子蓋的閣樓,算是徹底收拾妥善,就等著住進人了。

金四爺昨兒還在她家裡,說準備過兩天就去聞姨娘那裡,把李娘子接過來。

原本是想叫李娘子住在聞姨娘那裡,每日去寶瑛家裡學刺繡的。

可後來寶瑛跟聞姨娘撕破臉,李娘子礙於兩人的關係,便沒有過去,只等著那閣樓蓋好了以後,再搬過去。

於是顧寶瑛就問起了聞姨娘:「……也不知道她這段日子,都過得怎麼樣了。」

「每天一日三餐都好好吃,並按照你先前說的,堅持鍛煉,現在已經能由人扶著,走上一小段路了,臘八時她叫人給七爺送了臘八粥,過年時又送了她親手包的餃子,不過,七爺從上次之後,始終沒再過來看她。」金四爺嘆了口氣,說道。

「七爺畢竟是七爺啊。」顧寶瑛也跟著感嘆了句。

聞姨娘上一回砸破了姜湛的額頭,姜湛便是嘴上不說什麼,可身為男人的尊嚴,也是定會叫他在意此事的。

哪能是一碗粥、一盤餃子,就能哄好的事?


但願這一回,聞姨娘能沉得住氣。

顧寶瑛跟金四爺各自感嘆著,卻也沒多說。

可沒想到的事,才不過隔日,聞姨娘那邊就驚慌失措的派了人去找金四爺:「……太太不知為何,派了人去砸了院子,還罵聞姨娘膽大包天不守本分,竟都算計到她頭上去了……聞姨娘氣極,跟這些人理論,不小心跌了一跤……竟然動了胎氣,直接就見了血……」

金四爺一聽,先是一怔,等反應過來,忙就是臉色一變,說道:「請大夫了嗎?快去顧家,把顧小娘子請過去給姨娘好好瞧瞧!」

「大夫請過去了!可顧小娘子,就怕姨娘不肯啊!」那傳信的丫鬟,一臉的為難。

「你只管去!」金四爺皺著眉,一邊吩咐小廝套上馬車去跟著這丫鬟一起去請顧寶瑛去聞姨娘那裡,一面卻是自己另騎了馬,直直的奔向了姜家。

妙手空間:重生甜妻要造反 ,說聞姨娘懷孕了,卻又動了胎氣見了血,一時之間驚喜、擔憂種種情緒交加著,一杯熱茶潑到了那畫作上,都沒注意,只當即起身就道:「叫人去請寶瑛過去了嗎!」

「已經叫人去請了!七爺,還望您能親自走一趟!聞姨娘的孩子,若是萬一保不住……」金四爺懇切的請求道。

「還說什麼廢話?快走?這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動了胎氣!」姜湛一面胡亂披了件大氅,往外走去,一面冷沉的詢問道。

「路上說……」

等金四爺跟著姜湛,一道到了聞姨娘那邊時,顧寶瑛早已開始為她醫治了。

先前請的那個大夫,拿著個藥箱站在一旁,嘴巴還不停地說著風涼話:「我說小姑娘,我都看過了,她這一胎是保不住的,得趕緊用藥,讓她肚子里的死胎流乾淨才行,你這又是灌藥又是扎針的,誰教你這麼給人看病的?再說你小小年紀,懂多少醫術啊?你喂她喝的又是什麼水?該不會是學那些神婆,燒得什麼符水吧?我告訴你,這些都是騙人的,別小小年紀的就不走正道,凈學些歪門邪道……」

姜湛一進屋,就聽到這些話,當即便是冷冷的說道:「你既醫術不精保不住胎兒,就當立即閉嘴!」

「誰說我醫術不精……」那大夫一聽這話,氣惱的轉過身來打算與人理論一番,然而一見竟然是姜七爺,頓時啞了聲,低下頭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姜湛冷冷的看了這人一眼,隨即一撩袍子,越過他往裡屋走去。

這時候,顧寶瑛正鎮定無比的為聞姨娘施針……

聞姨娘則臉色慘白,滿頭的大汗。

姜湛見著她這副受盡了折磨的樣子,當即就是一步上前,想要做些什麼幫她減輕一些痛苦,然而卻又記起自己並不懂醫術,只得又腳步極輕的後退了一步,生怕自己礙了顧寶瑛的事。

後頭,金四爺無聲的看著這一幕,心裡頭替聞姨娘鬆了一口氣。

他不禁暗暗感嘆道,看來,聞姨娘這一次是要因禍得福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除了聞姨娘偶爾發出痛苦的聲音,沒一個人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

顧寶瑛最後一次給聞姨娘號脈,終於就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沖著床上也是滿頭大汗的聞姨娘笑得一雙杏眸亮晶晶的彎起:「沒事了,孩子保住了。」

而聞姨娘見著寶瑛還這樣心無芥蒂的沖著自己笑的樣子,種種情緒在心間迅速的走了一遭,最終便是化為一聲充滿了感激又帶著悔意的呼喚:「寶瑛……」

「姨娘,你受苦了,但也變得堅強了,若沒有你的這份堅強,我便是再有本事,也沒法叫你腹中的胎兒起死回生……這一回,是你護住了自己的孩子。」顧寶瑛拉住聞姨娘汗津津的雙手,又為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神情溫柔的沖她笑著。

「我自己護住的……」




“天明,我真的好害怕。”蕭情緊緊地將聶天明摟着,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你這不還是沒事了嗎?”聶天明輕笑着安慰道,一隻手輕輕拍打着蕭情的後背。

“恩。”蕭情會心的一笑,對自己老公這次的做法很是滿意。

“我不會讓你們這麼開心的,我死,你們也就別想活着!”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機艙內,還有一個沒有死的人,他就是畸形老者,在得知自己的兄弟們都死掉的時候,他絕望地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

遙控器共有兩個。

一道劇烈的火光噴射出來,聶天明反應過來,抱着蕭情撲倒在地,而玉龍等人也在此刻疏散了人羣。

“沒事了沒事。”聶天明害怕蕭情受到刺激,拍着她的肩膀小心的安慰道。

“恩,我還是好怕。”蕭情溫柔地貼在聶天明的肩膀上,說道。

然而一個電話,卻影響了她的情緒。

老爺子心臟病發作,住院了! 聶天明的心情同樣是如是的沉重,原來老爺子的病發並是有原因的,那畸形的男子共有兩個遙控器,他事先留了一手,如果自己失敗了,就將那蕭氏企業夷爲平地,所以他偷偷瞞着自己的兄弟們,在蕭氏企業的各個地方偷偷的安置了威力巨大的**

這個**炸燬了蕭氏企業,整棟大樓給炸得零零碎碎的,同時也將蕭氏企業經營的實力炸的灰飛煙滅的。蕭父自然備受打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業績,竟然被一個**給炸燬了!

“企業沒了,家業沒了。”蕭情哭哭啼啼地趴在聶天明的肩膀上哭了一大場,此刻聶天明是她最能夠依靠和訴苦的對象。


聶天明當然能夠理解身爲一個董事長,突然之間企業就沒有了的滋味,好意的安慰了幾句,就沒有說話了,任由蕭情大哭。

事情塵埃落定,玉龍也領了功回去交差。一切事情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又恢復到了原先的平靜。

等到蕭情的淚水都快乾了,聶天明又將她送到了醫院內,這個時候蕭父正在打點滴,氧氣瓶,呼吸很是緩慢。

“你還要事情要做,先去吧。”蕭情笑着說道,“我沒有事的,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辦好的。你先去吧。替你擋槍的那個女孩子對你來說肯定會重要吧。”

“恩。”聶天明點點頭,“她是個好女孩。”

都說一切事物都要等到失去了纔會懂得珍惜,這次聶天明算是深刻地體會到了,在平時他會覺得賀恩西很煩,可是這個時候,他卻覺得賀恩西很重要,雖然不是女朋友,但是對他來說卻有着無可替代的位置。

聶天明打通了賀恩西的電話,接電話的卻是賀恩銘。

“恩西快不行,你快點過來吧。”賀恩銘沉重而又簡短了說了一句話,將手機給掛掉了。

聶天明心中猛然一震,這個噩耗傳來的實在是太快了,他不得不盡快的趕去見賀恩西,也許這會是他和賀恩西的最後一面了。

聶天明趕到了賀恩西的家中,賀恩西血淋漓躺在牀上,而她的身邊時各處的名醫,各種儀器都擺在了一旁,很明顯是做過急救的,儘管如此,賀恩西還是不能夠避免這一死。

賀恩西的面孔蒼白,但一直都很樂觀的笑着,看到聶天明一來,賀恩西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張大了雙眼,一隻細手顫抖着去握聶天明。

“天明哥,你來看我啦?”賀恩西抖了抖自己發白的嘴脣。蒼白無力地說道。

“恩,你不會有事的。”聶天明緊緊抓住賀恩西的手,安慰道,儘管他知道這些都是自欺欺人。

“抱緊我好嗎?”賀恩西微弱的喘着,身上那幾十處的血跡令聶天明心中顫抖不已。

這本該是自己收下的子彈啊!


“好。”聶天明伏在賀恩西的身體上,將她給僅僅抱住了。

賀恩西緩慢而又艱難地說道,“答應我,好好活着,祝你幸福,永遠愛你。”

這些話成爲了賀恩西的最後一句話。

賀恩銘和妻子相擁在一起,幾十年的辛酸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

……

對於聶天明來說,這天既是喜事,又是喪事。這天的下午正好下着綿綿的細雨,細雨打在人的身上,有種透骨的冰涼,聶天明站在賀恩西的墓碑前,鞠躬,扣頭,然後送上一束自己從山上採摘而來的鮮花。

這期間還有各處的官員,商界上的大亨,以及各處的顯赫人物前來弔唁。

斯人已去,活着的人應該更加堅定不移的活着,在這既是壓抑又是難過的氣氛下,聶天明從結束的喪禮房內走了出來,感覺腳步空落落的。

“天明。”賀恩銘突然追了過來,一貫叫人都帶姓的他,難得的如此親切的叫喚對方。

“什麼事?”聶天明轉身,無力地問道。

“你是恩西唯一喜歡的女孩子,我也就認定了你是賀恩西的男朋友了。也不管你願不願意,總之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可以來找我。”賀恩銘留下一句話,瀟灑地走開了。

這句話令聶天明苦笑不已,從那喪禮的地方離開之後,聶天明狠狠地哭了一場,將眼淚擦乾,聶天明在心裏默唸那句恩西臨時前說的話,好好活着。

“也許,好好活着就是對賀恩西最大的安慰吧。”聶天明心中立志,一定要答應賀恩西好好地活着。

處理完了傷心的事情,聶天明去醫院看蕭父,確定蕭父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聶天明總算是放下心來。

“蕭情,天明。你們兩個坐在一起,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蕭父突然精神飽滿的坐在牀上。

“爸,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聶天明緊緊拉住蕭情的手,笑着說道。

“那好,我就直說了。”蕭父面色鄭重,“現在你和蕭情已經算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天明我們雖然企業沒有了,但是人至少還是活着的。活着比什麼都重要,我希望你不要嫌棄我的女兒,雖然我們現在一無所有,但至少我的女兒。”蕭父越說越難過,不禁是老淚縱橫,到了最後,乾脆就將話卡在了一邊,硬是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爸放心,我是真心真意的喜歡蕭情的,我絕對不會辜負她的。”聶天明鄭重地承諾着,手心的力量更加加大了一些,她生怕蕭情會暈過去,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多少力量可以支撐自己了。

“富人的方式我們活不了,但是卻可以體驗窮人的方式活着。”蕭父再度強度調。

聶天明點頭,又說道,“你休息吧,我陪蕭情回去家裏休息休息。”

蕭父看了看蕭情,苦苦嘆氣,“也好,那蕭情就交給你了。”

他的眼色之間,給了聶天明很大的暗示,蕭情此刻的心情必定也是不好受的,他怕自己的女孩會有什麼事情想不開,一再的吩咐着。

“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跟在蕭情的旁邊的。”聶天明抿嘴一笑,認真地說道,

“恩,那我也累了,就先休息一會。”蕭父扶着又躺在了牀上,愜意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是一無所有,至少還有一個優秀的女兒和女婿,這麼想着,他愜意的睡着了。 聶天明和蕭情一起從房間內走出來,聶天明爲其小心的關好了門,蕭情就在一邊說道,“其實,你可以不用一直跟着我的,我心情不好是肯定的,你跟着我也沒有用。只要你的心裏有我,還願意做我的老公,你愛去哪裏就去哪裏。”

這話聽在聶天明的耳朵裏有些別樣的意思,難道自己真的就只是那種到處拈花惹草的男人嗎?笑問道:“你就不能把我想我的專一一些嗎?我陪在你身邊,是爲了你好啊。”

“那個女孩的情況怎麼樣?”蕭情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探着自己的小腦袋問道。

“死了。”聶天明淡淡地出聲道,神情鎮定,他已經想通了,有些事情是無法挽留的,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所以現在的他只想倍加珍惜蕭情,再也不能讓這麼好的女孩子受傷了。

“對不起,我弄到你的傷口處了。”蕭情愧疚的說道,眼裏閃着淚花。

“傻丫頭,我不怪你,我們現在要好好地活着,活給自己看,活給別人看。你記住,你現在雖然不是蕭氏企業的大董了,但是你至少是我的老婆,就憑着這一點,你就不應該傷心。”聶天明用手指盯着蕭情的鼻子,說道。

蕭情抿嘴笑了笑,“嗯,我很知足,因爲我沒有看錯人,我有一個很疼我的老公。我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在最醜的時候遇見最真的人,在最窮的時候,遇見最真的朋友。天明,我現在是最窮的時候了,你可不能拋棄我啊。”

“呵呵,不會的,我那麼專一,你就放心吧,我就怕你把我給拋棄了。”聶天明笑着說道。

“纔不會呢,你對我那麼我,我會好好珍惜你的。”蕭情認真地保證道。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大好,我先送你回家吧,你先在家裏睡上一覺,爸那邊,我會請人去照顧他。”聶天明說道,他有些擔心蕭情會因爲體力不支而倒下。

蕭情也看出了聶天明的心思,對於他的心細很是感動,沒有固執地和他爭辯,點點頭表示願意接受他的提議。

聶天明開了輛車送她回家去休息,一直送到蕭情的家中,他才慢慢地下了樓。不得不說,物是人非,蕭情已經不再是大企業家的老闆了,所以家中所有的其餘人員全都撤走了,大房間裏空落落地只剩下蕭情一個人,顯得有些悽清冷寂。

……

在範康一的家中,再次來了葉可可和沐雨華兩大客人。


“雨華,你說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範康一笑着問沐雨華。

這三人也在今天剛巧知道了蕭氏企業出了事情,所以立馬就互相聯繫起來,聚在一起。

沐雨華沉着一張臉,說道,“動手倒是可以動手了,可蕭氏企業的董事長這纔剛剛住院,這麼做是不是太不給他老人家面子了。”

“哼!”範康一一甩袖子,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他是大董事長?他現在的企業被炸得飛煙滅的,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轉機的。現在他可不再是什麼大董事長了,無非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只要我們高興,隨時可以將他一腳踢掉。聶天明已經是大勢已去了,他那堅強的後盾已經沒有了,我們現在動手,那是穩穩的贏啊。打個比方吧,我們現在是頭髮威的大象,而聶天明卻只能是一隻毫不起眼的螞蟻,只需要輕輕的一腳,我就可以將他送入地獄。”

顯然範康一是對自己兒子的死很在意,所以這個時候最想扒掉聶天明皮的,非他莫屬。

“這個,我們這麼快就動手,是不是太絕情了些啊?對方現在的情緒不是很好,我想我們遲些日子再動手也不遲。”葉可可也有些心軟,畢竟現在聶天明是蕭情的老公了,動他就等於是動了蕭情,而他和蕭情有一定的交情,所以還是有所疑慮的。

“哎,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敢動手是吧?平日裏,你們氣的是牙癢癢,這麼這個時候就猥畏縮地跟個縮頭烏龜似的?”範康一終於是氣不打一處來,難得有了解氣的機會了,自己的同黨卻不怎麼願意幹了。

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你們說說吧,現在如果不動,幾時動合適呢?”範康一強行鎮定自己快要殺人的情緒,問道。

葉可可和沐雨華互相看了看,好像還真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好的時機了。

不得不說,這幾個人的辦事效率很高。

聶天明從蕭情家裏出來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天明,你快點過來下,這裏有人找茬。”暗香紅的聲音很急切,像是事情很嚴重似的。

“紅姐姐,你就像我上次那樣給人看病一樣,給打發了得了。”聶天明心情有些不好,所以說話也是有些懶洋洋的。

“不行,上次的情況好辦,是被人給惡意陷害的,可是這次真的是我們的失誤,我們這次死定了。不說了,總之你快點過來就是了,我一個應付不來這種情況的。”暗香紅說道,也不管聶天明究竟是來不來,直接就將電話給掛掉了。

“呵呵,真是有意思,這些人居然在這麼快的時間就找上我了?”聶天明掛掉手機,苦笑一聲,他猜測到了這些都是範康一那些人搞的鬼。

掛掉了電話,聶天明直接趕去了暗氏的總公司。裏面熱鬧地沸沸揚揚的,但是仔細一聽,就會發現這並不是因爲藥物的銷量很好,從裏面傳出來的是羣衆紛紛反響的意見的。

感情這些人找茬的層次更加鮮明瞭些,這個時候幾乎整個大樓全都是來找茬的人。

“發生事情了。”聶天明好不容易找到了暗香紅,就發問道。

暗香紅當即說道:“哎,事情有些大了,這些說是自己用了那藥液效果不好,傷疤沒有消失,反而手變得更加紅腫了,全都拿回來退了,我們仔細一看,那瓶子上的標誌還真是我們這裏的,但是我們自己也試了自己公司的藥液,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看來這些人還是來找茬的。只是這次這些來找茬的人,手法比前面一次高明瞭許多。看來,我們要再不快點找出證據的話,很快就會有暴,動的,到時我們只有認栽的份了。” 聶天明皺起眉頭,看了看沸沸揚揚的人羣,指着人羣中問道,“這些人來了多久?”

暗香紅用手指掐掐算算,出聲道:“大概也才十來分鐘了吧。”

“單單是十來分鐘,就可以耗動那麼多的人員,這幾個人果然不簡單。”聶天明心裏感慨道,在腦海中不斷的判斷眼下該怎麼做。

要是不盡快的揪出證據,興許這些人甚至還會繼續鬧下去,現在有理的是他們一方,而自己這邊根本只能儘可能的安慰這些“受害”用戶。可是這些受害用戶本身就是被人請來的,鬧事爲首,哪裏還會聽得了好話呢?攪得越亂,他就越是開心。

“先讓這些人安靜下來吧,我有辦法。”聶天明託着自己的下巴,說道。

說完,聶天明直接轟了一個電話給西門草,“小草,快過來,我這邊出事情了,暗氏企業,盡你最快的時間趕過來,要快。”

“好。”西門草的聲音永遠都沒有任何的語調,很機械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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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了電話,聶天明對暗香紅說道,“這些人反正都是來找茬的,不是什麼善類,我來教教他們怎麼做人吧。”

暗香紅聽不懂聶天明的意思,轉眼之間他就消失不見了人影,當聽到一聲慘叫之後,看到一個人被聶天明給狠狠地踩在腳下,嘴角還溢出一大口的鮮血。

暗香紅定睛在一看,那個人不就是上次找茬沒有找成功的那幾個人之一嗎?

“大哥,你來啦?”李科和李哼擁了過來,看到聶天明這個舉動,不禁解了氣。

李科說道,“大哥你這是不是太狠了?”

聶天明指了指地上那個被自己踩得嚴嚴實實的人,對李科和李哼說道,“你去告訴兄弟們,讓他照我現在這樣做,好好的伺候這些來找茬的人,他們要說法,這就是說法!”

“哈哈,大哥,可以這樣你早說啊,搞得我剛纔還得維持秩序,考慮這些人的感受,現在我可以直接揍了,多爽快。”得到了聶天明的肯定之後,李科和李哼也擁入人羣。

以暴制暴的做法果然很有效用,天明的社的人本來人手就很足,而且一個個拳頭硬,打架對他們來說本來就是家常便飯,而這些來找茬的人本身就被天明社的看了不爽。



洪武這時跳近李愛蓮,將面色慘白的她抓着頭髮拎了起來。

李愛蓮想不到這個看上去沒有修爲的凡人竟然將自己一招便拿下了,神情還有些恍惚。

洪武抽了她一巴掌,把她給抽清醒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合歡遺寶的情況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要不然……”

洪武看了一眼三姐妹道:“要不然我廢了你的丹田,把你交給這三姐妹,相信她們很願意變着法子折磨你的。”

李愛蓮的臉色一變,嘴上卻強撐道:“小子,你惹我合歡宗,你膽子倒不小,現在放了我,我也許還會原諒你,若是再晚上一刻,你自然會追悔莫及。”

洪武又抽了她一巴掌,說道:“現在你是我的俘虜,別逼我使出搜魂大法這種有違天和的辦法,你還是自己招了好。”

“你,你是化神修士?”李愛蓮頓時大驚,她聽說過化神期修士都要經歷一段時間的化凡,修士將自己化成凡人,在紅塵中打滾,接受紅塵的歷練。她見洪武沒有修爲,但是卻隨手一招便將自己制服,便以爲洪武是化神修士。

洪武亦不否認:“現在你還有機會,招或是不招就看你了。”

“不可能,你不是化神修士,你只是裝成化神修士來騙我。”李愛蓮道,“若你是化神修士,又怎麼會對合歡宗化神修士留下的東西動心呢?”

“我說過取了寶藏我自己用了嗎?”

“那你……你不會是想取了寶藏分給這三個賤人吧?”

啪,李愛蓮又捱了一耳光,頭髮被打亂了,披頭散髮,嘴角帶血。

洪武道:“現在這三姐妹全都是我的女僕,你不得侮辱她們。”

李愛蓮知道自己已經脫不了身,突然痛哭起來,向着洪武求饒道:“我也可以,我比她們有用,我也可以給你當女僕。救救你放過我。”

“你有什麼用?”

“我修爲比她們都高。”李愛蓮道,“我還比她們長得漂亮,我可以給你暖牀。”

“還有呢?”洪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愛蓮。

“還有,我是仙女帳篷的七仙女之一,我可以幫主人你打探消息。”

洪武點頭道:“這樣甚好,只不過你得問問她們,若是她們同意,我才能收下你。”

李愛蓮一聽,連忙向着三姐妹跪下,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我一條生路吧。”

玉瓶看向洪武,突然也向洪武跪下了,說道:“若是主人覺得她有用,那憑主人作主便是,玉瓶姐妹三人,已經是主人的人了,一切都聽主人的安排。”

洪武點頭,看向李愛蓮說道:“原本我沒打算放過你,但是最近我有許多對頭要上門來,若是殺了你,便會引起他們的察覺,所以你自覺放開念頭,我們來籤個主僕契約。”

李愛蓮猶豫了一下,只好放開念頭,讓洪武在她的靈魂之上烙下主僕契約,自此之後,李愛蓮的生死全憑洪武一念,因此她再也不能生起一絲反抗的念頭來。

洪武將李愛蓮收作女僕之後,卻也並沒有不顧三姐妹的感受,轉頭對三姐妹道:“現在她的地位比你們要低,你們想怎麼處罰她都行。”

玉瓶姐妹商量了一下,回稟道:“主人,多謝主人替我們姐妹申冤報仇,現在既然我們與她同是主人的僕人,那之前的冤仇便一筆勾銷,以後我們四人,盡心服侍主人便是。”

洪武心中略有失望,他其實是想看見三姐妹狠狠收拾一番,但是三姐妹卻不想讓洪武難做,因此決心放過李愛蓮。

洪武看了看李愛蓮,說道:“看見沒有,既然她們都不計前嫌,你還不快向她們道謝。”

李愛蓮連忙跪下,剛一跪倒,卻聽帳篷外有個聲音道:“我的小美人兒,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我可等不及了。”

李愛蓮聽到這聲音,不由變色,洪武知道麻煩上門了,示意李愛蓮出聲答應,將那人引來帳篷來,一舉滅殺。 李愛蓮在帳篷裏答應道:“召狼仙人,你何必這麼性急呢,我只不過是出來透透氣兒,順便來我姐妹這兒取點東西。”

那個叫召狼仙人的一聽說還有姐妹,色心大起,說道:“你竟然還有姐妹在帳篷裏,快引薦我認識認識,我召狼仙人號稱一夜十次狼,你一個人可是滿足不了我。”

李愛蓮擺出合歡宗的媚功來,撲哧一笑道:“瞧你說的,吃着碗裏的,你還看着鍋裏的,你那麼貪心,你咋不上天呢?”

“正要上天呢。一會我讓你們姐妹統統美得直上天。”說着召狼仙人迫不及待地推門。

李愛蓮這時候把門打開,一個披着一張狼皮的男人走了進來,這男人長相奇醜,大長臉,兩腮的鬍子戧起,兩眼發着兇光。洪武在角落裏一眼便看出這披着狼皮的男人已經是煉氣期巔峯了,聽他的名字召狼仙人,便知道他是擅長召喚,像這樣的對手,本體一般都不是很強,只要防備着他召出狼來戰鬥,應該很快就能制服。

一念至此,洪武突然將身形一矮,從背後繞近這召狼仙人,想從背後偷襲,可是不料這召狼仙人卻十分警惕,猛地將頭轉到背後,他的脖子竟然能轉大半個圈,這一轉之下,直接便看見了洪武。

召狼仙人這一招,正是他練的功法之中的武技,並不是戰鬥用的武技,卻是用來偵察的,名叫“狼顧術”,這狼顧之術,是增強召喚系修士的視野的武技,因爲召喚系修士本體較弱,因此只有增加警惕,擁有更多偵察之要,才能防止對方直接攻擊自己本體。

一見洪武正欲偷襲自己,召狼仙人不由大怒,當下一聲唿哨,從自己的靈獸袋中召出一隻青目狼。這青目狼是二階靈獸,有着相當於煉氣期修士的修爲,但是卻比普通煉氣期修士更加強大,因爲它們長於搏鬥,更長於偷襲。


一召出青目狼,召狼仙人倒也不閒着,取出腰間一根短棍,揮舞着向洪武襲來。一人一狼成夾擊之勢,勢要取洪武的性命。

洪武看得出這召狼仙人的戰鬥經驗遠比李愛蓮要高出不止一星半點,至少他懂得在煉氣期的戰鬥之中,不亂放真氣,而是將真氣內斂,作爲戰鬥的輔助之用。

不過區區一人一狼,對於洪武這個能憑着身體與築基修士相搏的小強來說,卻造不成什麼威脅,至少他這一人一狼,遠不如陰三來得恐怖。

看着青目狼撲了過來,洪武將身子一閃,躲過狼撲,手往上一擡,一拳擊中了青目狼的肚子,青目狼的弱點便在肚子,所謂“銅頭鐵尾豆腐腰”,這一下肚子被擊中,青目狼在空中慘叫一聲,跌落在地。

召狼仙人的短棍這時候到了,來勢洶洶,在快要擊到洪武之時,這短棍突然冒出一道綠光來,這是召狼仙人的陰招,也是要人命的絕招,名叫“隱狼之毒”,只有在短棍將要擊中之時,才施放這道毒汁,讓人猝不及防時沾上,只要沾上一點,便沾上了狼毒。

洪武雖然反應夠快,卻也來不及躲閃,手上竟然沾上了一絲“隱狼之毒”,但這時洪武也已經攻到了召狼仙人,只一招便將召狼仙人的肩膀抓住,輕輕一搖,便讓他胳膊掉了環,一隻手都垂了下來。

這也是洪武熟練《白骨真經》,在前一世便研究完成的武技,是將凡人的武功“分筋錯骨手”運用在與修士的戰鬥之中,竟然屢試不爽。修士雖然比凡人要強大很多,但是修真界的修士,除了運用戰技,便是運用靈氣,真正研究近身搏鬥之人,除了體修之外,幾乎沒有別人。

洪武前一世也算是走的體修路子,每次脫胎換骨之後,身體必然會強大數倍,最後洪武便是以強悍的身體,可以跨境界與人對敵。

召狼仙人的一隻胳膊被卸了環,疼得大叫,就地一滾,自己將胳膊用力一託,這才接上,他原本便是獨行的修士,對於生存所需技能的掌握遠多於宗門修士。因此他居然會自己接骨,這倒出乎洪武的意料之中。

召狼仙人接上胳膊之後,露出一口尖牙,嘿嘿乾笑道:“小子,你的確有兩下子,居然能堅持這麼久,現在怎麼樣,感覺到你的手臂發麻了吧,中了我的隱狼之毒,就算你是築基修士,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這時只見洪武捂住胳膊,驚叫道:“啊,我的胳膊,你,你使陰招。”

“對,我就使陰招,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只有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書寫歷史,所以歷史由我來寫,你就安心地去吧。”召狼仙人走近洪武,擡手擊向洪武的丹田。

一掌下去,洪武卻是紋絲未動,再看召狼仙人,竟然被洪武丹田之中的一股靈氣給擊飛出去,吐了一口鮮血。

洪武慢慢走到他面前,將他拎起來,替他整了整那張狼皮,說道:“不好意思,剛纔沒發揮好,讓您受傷了,咱再來一次。”

召狼仙人剛纔莫名其妙被震飛,也覺得十分蹊蹺,再看洪武居然讓自己再來一次,他咬咬牙:“這可是你自己找的。”

這次,召狼仙人決定一掌將洪武的腦袋擊碎。

可是當他的掌揮到一半的時候,他又停住了,狼性多疑,這召狼仙人長年與狼相處,竟然也多疑起來,他收回手掌,突然叫道:“不對,你明明中了我的隱狼之毒,爲什麼沒事?難道,你是化凡的化神尊者?”

洪武亦不反駁,反而微微一笑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說罷舉掌,將召狼仙人的腦袋一掌拍碎。

召狼仙人死不瞑目,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堂堂一個煉氣巔峯,竟然在這個最強修士的修爲只有煉氣三層的地方,把命給丟在這兒了。

洪武殺了召狼仙人,順手在他身上搜起來,一搜之下,竟然找到了一大堆的元石,還有兩隻靈獸袋,一些女人的衣服,包括內衣,抹胸等等,這些東西除了靈獸袋值點錢之外,其他東西實在引不起洪武的興趣,洪武正要吩咐將召狼仙人的屍體處理掉時,從召狼仙人的身上卻掉下一塊令牌來。

洪武拿起令牌來一看,頓時喜道:“想睡覺便有人送枕頭,真是好運氣。” 這塊令牌倒不是什麼靈器,也不是什麼值錢的金屬做成,它只是一塊鐵牌。


要說這唯一特別的地方,便是這塊鐵牌之上,刻着一行小字:入宗考試許可令。

意思就是,拿着這塊鐵牌,便可以去參加入宗考試。

然而除了這些字之外,鐵牌上並沒有再說明是去哪個宗門。但是洪武卻是很清楚這是嗜哪個宗門,這宗門正是浮生島,蓬萊宗。

浮生島是有名的劍宗,其中最有名的劍客便是周姑娘,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知名人物,比如紫月,比如蒼狼,這些人物在前一世都是洪武敬仰無比的人物,他們的修爲也達到了無人可及的高度。


而蓬萊宗是浮生島下面的一個附庸宗門,它遠在海外,和浮生島一樣,都是孤立海中,若沒有熟人引路,外人根本找不到這島。

洪武的記憶之中,蓬萊宗有一個天大的寶藏,這寶藏可比大業山的九彩仙蓮還要大得多,據說是仙人遺物,最後這個天大的寶藏出世,被浮生島的周姑娘一劍震羣雄,將這寶藏奪走,再後來周姑娘憑着這件仙人遺物,修成渡劫期,走了登仙路,據說是飛昇成仙去了。具體有沒有成仙,洪武並沒有親眼所見,也不好作判斷。

此外這個仙人遺物還有一本天階功法,被發現這寶藏的平凡小子所得,那平凡小子憑着這本天階功法,在後來成了朱雀大陸數一數二的人物,最後也走了登仙路。

洪武此時對天階功法的興趣並不大,但是這個寶藏洪武是絕對要得到的,憑着先人一步的記憶。

只不過洪武現在唯一擔心的,便是自己在地底下呆了到底多長時間。他拿着令牌,問李愛蓮道:“你可知現在是何紀年?”

李愛蓮道:“主人是問朱雀歷嗎?”

洪武點頭。

李愛蓮道:“現在已經是朱雀歷18868年。”

洪武聽完,頓時一喜,自己在那地底下呆得並不算太長,只不過是過去了三年時間,那這麼說來,蓬萊宗那段仙緣離出世還很早,自己若是能混上蓬萊宗,便可以搶先得到。”

將鐵牌收起來,洪武吩咐李愛蓮將這屍體給處理掉。將元石收入自己的口袋,卻將丹藥統統分給三姐妹與李愛蓮,四位女僕頓時感恩戴德,要知道這些丹藥隨便一顆,便值數百元石,說起來可比洪武收進口袋的元石值錢許多。同時四位女僕亦是心中稍安,雖然說和洪武定下了主僕契約,不能更改,但是作爲僕人的,哪個不想主人對自己好點,主人大方點,僕人便寬裕點,主人仁慈點,僕人便幸福點。現在洪武倒是足夠大方了,一出手便是那麼多丹藥,這如何能不讓她們感激呢?


李愛蓮與三姐妹便開始動手處理屍體,李愛蓮的桃花真氣,還真是毀屍滅跡的好東西,只要碰上一點點,就可以將屍體變成清水,她們不但處理了人的屍體,也順帶處了那隻青目狼的屍體。

等一切都處理完畢了,洪武這才鬆一口氣,招呼李愛蓮坐到自己身邊來,讓她給自己講一講這合歡遺寶的事情。

李愛蓮拿出一張地圖來,慢慢展開,對洪武道:“主人請看這裏,這便是合歡遺寶的所在地,我雖然擁有這張地圖,怎奈我的修爲實在太低,同時這合歡遺寶不僅需要有足夠的本身修爲,更需要有強大的陣法修爲,因此我一直藏身在這仙女帳篷之中,與各式各樣的人結交,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找到可以一起去探險尋寶的人。”

“陣法知識嗎?”洪武略一沉吟道,“除了陣法知識之外,你確定本身修爲達到什麼境界可以去探寶?”

“這個我也不知道,主人您也知道,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煉氣期,修爲實在太低,可以說除了在宗門之中見過築基期長老之外,甚至連金丹修士都沒見過。”


“如果這樣的話,我倒是有個想法,”洪武道,“咱們過幾天就出發,先去探個究竟,若是需要很高的修爲,咱們回來再作打算。”

“正當如此。”李愛蓮道。

洪武問完了這些,揮揮手讓李愛蓮退下了,又吩咐三姐妹守在門口,自己坐在大牀上開始打坐,其實洪武並不是真的打坐,他現在還沒辦法修煉,也不知道該如何修煉,他有一堆的問題要問棺君。

在心底呼喚棺君,不一會兒,棺君懶洋洋的道:“都什麼事兒啊?現在纔想起來找本大人,是不是和小姑娘聊得美了?”

洪武道:“棺君,我有事問你。”

“你是想問修爲境界的事兒吧?”

“你怎麼未卜先知?”

“那你看看,本大人可是相當強大的,不過這修爲境界的事情嘛……”棺君假意裝作爲難的樣子道,“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求人也要有求人的誠意吧,不能你一開口問,我便開口告訴你, 那我多沒面子啊。”

“行,你要怎麼樣才肯告訴我呢?”洪武被棺君給整個無奈了,問道。

棺君嘿嘿一笑道:“本大人可是憋了上萬年了,就想看點小片兒解解饞。”

“什麼是小片兒?”

“哦,對了,這是一代主人的詞,你不懂的,這麼說吧,那三個丫頭不是蓮臺三現體質嗎?你現在就把她們給正法了,這樣本大人可以過過眼癮……”

棺君說完猥瑣地笑起來。

“你這不是自找苦吃嗎?你是器靈,又沒有實體,看了不是更難受嗎?”洪武道。

“這個你別管,反正本大人就這點小要求,你要是不滿足我,就別想從我這裏套出話去,再說了,你將她們三個就地正法,也是幫她們提高修爲啊。”

“你別誘惑我了,反正這境界修爲,我也沒有那麼着急知道,我可以通過跟人對敵,來探查自己到底是什麼境界。”

“切,你小子真不識逗,好吧,反正你既然是我的二代主人,有些事情你必須得了解的,現在我就告訴你,這《無上煉體經》的境界劃分吧。” 棺君清了清嗓子,說道:“小子你聽好了,這《無上煉體經》玄妙無比,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它的神奇之處,這可是一代主人畢生的心血,首先,它是將人視爲一顆丹,本着天地爲爐,陰陽爲炭的想法,將人體煉成一顆丹,或者煉成一件兵器,或者煉成一個法陣,一代主人有云,這是將人機器化的一個過程,因此它的境界修爲劃分,與修真界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的。”

“這《無上煉體經》分成兩部分修爲,首先是本體修爲,即煉體修爲,它決定了你的身體強度,總共分成十層。一代主人把煉體強度叫作龍象力,以一象之力爲單位,換算成力氣,大約是一萬斤,第一層,煉體如鐵,稱爲寒光鐵屍,這時候身體強度爲十象之力,第二層,煉體如銅,稱爲青芒銅屍,這時候身體強度爲百象之力,第三層,煉體如銀,稱爲白光銀屍,這時候身體強度爲千象之力,千象之力,被稱爲一龍之力。第四層,煉體如金,稱爲玄彩金屍,這時候身體有十龍之力,第五層,化金爲凡,稱爲宗屍,有百龍之力,第六層,由宗入尊,被稱爲尊屍,擁有千龍之力,千龍之力,千龍之力,稱爲一龍象力,第七層,由尊稱王,被稱爲王屍,擁有十龍象力,第八層,由王入帝,被稱爲帝屍,擁有百龍象力,第九層,人間稱聖,被稱爲聖屍,擁有千龍象力,第十層,由聖成仙,被稱爲仙屍,擁有萬龍象力。擁有萬龍象力,一掌可以打碎一個星域,已經是無法想象的示境界了。”

“難道說,洪非前輩已經煉成了仙屍?”洪武問道。

“哪這麼容易,雖然說一代主人驚才絕豔,但也沒有強到那麼離譜,這煉體境界可不同於修爲提升,比如寒光鐵屍境界,你便擁有了十萬斤的力氣,一個煉體期巔峯,也不過擁有千斤之力,你的力氣相當於一千個煉體巔峯那麼強大。一個煉氣巔峯,以身體加上真氣,頂多也不過數萬斤力量, 無敵仙醫 ,豈不是相當恐怖?”

洪武在心底換算了一下,不由贊同道:“這倒也是,修真界很少有煉體的,偶爾出一個體修,基本都是打遍同階無對手,原因便在這裏啊。”

“而且我說的境界劃分,說的都是入門門檻,比如你在寒光鐵屍境界,擁有九十九象之力,也還是寒光鐵屍,但是卻有近百萬斤的力氣了,單以肉身而言,可以力扛築基弟子。”




蘇北一笑:「進了公司,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

見蘇北如此說,董事長蘇槐也投來溫和的目光,周濤心中一暖,大有一種千里馬遇到伯樂的暖心之感,於是直接說道:「是這樣的,公司規劃上對植物教學基地里的定位全國最大的植物示範基地,要求植物的品種超過全國任何類似的植物園,尤其其中提到儘可能多的移植珍惜植物,可是紫山村的地理位置和氣候環境,南方的大部分植物移植過來或許還能生長,可是北方的植物移植過來,尤其是對環境要求較高的珍惜植物,恐怕其中存在很大的培育技術問題……」

蘇北聞言,見周濤還沒有正式開展工作,就做足了準備,頓時對他又高看了一眼。

「你們只管去全國各地找各品種的植物,至於培育問題,你們董事長是這方面的大專家,他會解決好的。」 第二天凌晨,天還未亮,依舊是在無盡血海空間的血海岸邊……

“呼…呼……累,累死我了,我們爲什麼要天不亮就在這個該死的地方訓練啊。”在圍繞整個無盡血海跑了一整圈以後,廖乾坤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無比鬱悶的說道,而一旁的聶辰和雲自在雖然不像廖乾坤這樣狼狽,但臉色也是微微有些發白,原來就在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們三個便直接就被天誅劍魂拉進了無盡血海空間當中,二話不說便要他們圍着整個無盡血海跑起了步,這聶辰和雲自在還好說,本身就是修煉武訣的,身體素質比之同級別的強者還要強上幾分,但廖乾坤可就遭大罪了,他本來就是所有屬性魂師中體質最弱的精神屬性,結果這一圈跑下來,差點沒虛脫過去,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天誅劍魂卻是一臉淡然的走上前來,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廖乾坤的屁股上。

嘭!

“趴在地上幹什麼,快給我起來走兩步,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打到現在這個境界了,連這麼一點點的苦都受不了,以後還憑什麼達到更高的境界。”無視着廖乾坤那詫異加憤恨的眼神,天誅劍魂淡淡的說道,說着只見天誅劍魂的手輕輕一揮,隨即數以百計的光劍便從天誅劍魂的袖口處飛了出來狠狠地刺向了還來在地上不肯起來的廖乾坤,而在感應到那些光劍威力的廖乾坤也是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這才令那些光劍停了下來。

“好了,你們三個再給我圍着無盡血海走一圈,把自己氣息調整好以後再來找我吧。”見廖乾坤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天誅劍魂也沒有再去爲難他,又將那些光劍收了起來淡淡的說道,說完便轉身向着巖洞走了回去,而看着天誅劍魂的背影,廖乾坤的眼中卻閃爍折磨中不同尋常的光芒,不過也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廖乾坤便做出了他這一身最明智的選擇,老老實實的跟着聶辰和雲自在繼續圍繞着正無盡血海走起了路,只是廖乾坤不知道的事,就在剛纔他看着天誅劍魂的時候,同樣的,天誅劍魂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不引人注意的殺機,只不過隨着廖乾坤最後的選擇,天誅劍魂眼中的那一絲殺機才漸漸消逝而去……

“好了,乾坤,你也別怪劍魂心狠,也許你們兩個的實力在這裏還算不錯,但如果是跟我一起回到修羅殿的話,以你們兩個現在的實力,也就自在可以勉強獲得修羅封號,而乾坤你卻是懸了。”途中,看着廖乾坤那一臉不甘心的表情,聶辰拍了拍廖乾坤的肩膀,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也許在天雲國這個小地方廖乾坤和雲自在的實力不凡,但如果到了修羅殿的話,憑廖乾坤和雲自在現在的實力,那就是在修羅中墊底的存在,所以,爲了在短時間裏將自己和廖乾坤,雲自在的實力提升上去,聶辰纔會特地請天誅劍魂來幫他們訓練,而在聽了聶辰的話以後,廖乾坤和雲自在卻是都不禁被聶辰口中那修羅殿的實力給驚呆了,要知道憑他們現在的實力,雖然不敢說在整個天雲國裏橫着走,但也都算的上是一方霸主,可到了聶辰口中的修羅殿卻變成了墊底的存在,那要找這麼說的話修羅殿又該有多麼可怕啊。

“你們也別不信,就光是以我現在的實力,在修羅殿當中恐怕連前五名都算不上,而像這五行宗裏實力最強的那名半步魂帝級別強者,在修羅殿裏至少也有五個了(咳咳,除去實力大減的聶辰和他在無盡血海空間裏的朋友或者部下以外,修羅殿的半步魂帝級別強者分別是:雪靈,噬龍修羅·犼,山神修羅·山臊,冥殺修羅·冥影,金影修羅·金戈),所以如果不想到時候跟我去修羅殿的時候被其他人看不起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跟着我訓練吧。”看到廖乾坤和雲自在眼中所閃過的那一絲不可置信的光芒,聶辰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只不過他沒有告訴廖乾坤和雲自在的是,雖然說雪靈現在的境界只有半步魂帝級別,但如果再加上她血脈之力的話,光她一個人就足以戰勝三名以上同爲半步魂帝級別的強者。 “雖然不知道老大你到底有沒有騙我們,但我可不喜歡那種被別人看不起的感覺啊,既然如此,倒不如拼一下,那麼就算到時候老大你騙了我們,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啊。”在聽了聶辰的話以後,雲自在和廖乾坤都不禁沉思了起來,但過了沒多久二人的臉上有都露出了一副釋然的笑容對聶辰說道,也許聶辰是在欺騙他們,但這對他們來說始終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所以廖乾坤和雲自在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訓練,而聶辰對於二人的選擇也是頗爲讚許的點了點頭,帶領着二人繼續訓練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在無盡血海最中央的一塊凸起岩石之上……


“雖然說你們幾個的實力都還不錯,但是戰鬥經驗還是遠遠無法匹配上你們現有的戰力,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會讓和你們同等級的血神子來和你們幾個戰鬥,以此來提升你們的戰鬥能力,今天就讓小辰先來吧,你的對手是上位魂皇巔峯級別的血神子。”看着盤腿坐在自己身前已經完全調整好自己氣息的聶辰等人,天誅劍魂點了點頭說道,說着就只見一頭渾身散發出濃郁血腥氣息的血神子破海而出漂浮在了聶辰的身前,一雙毫無人性可言的眼睛死死盯着聶辰,而與此同時天誅劍魂也帶着廖乾坤和雲自在一起浮到了半空中,並順手在聶辰和血神子的周圍形成了一個能量保護罩。

“來,來,來,就讓我看看我現在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地步吧,無極·修羅體……”也就在天誅劍魂等人遠離了戰場以後,聶辰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極其強烈的戰意說道,說着便化身成了無極·修羅體,同時又把修羅血泣取了出來,令其轉換成爲了一杆血色長槍後,便衝向了血神子,而那名血神子也同時爆發出了兇性,再發出一聲類似與野獸般咆哮以後,一雙利爪也變成了一對血刃狠狠地抓向了聶辰。

“疾星閃爍……”也就在聶辰即將與血神子對撞在一起的時候,聶辰眼中卻突然閃過一絲極其詭異的光芒,緊接着便消失在了血神子的眼前,並且還未等血神子反應過來,聶辰又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同時手中的血色長槍也如同一條血龍一般,轉瞬間便穿透了那個血神子的頭顱,而血神子也彷彿被殺死了一般,徑直倒在了地上,同時在保護罩外的廖乾坤和雲自在在看到這一場景以後都露出了一副不屑地表情,廖乾坤更是有些不以爲然的說道:“切,我還以爲有多厲害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如果都是那種智商的話,那我一個人都可以打好幾個了。”

“白癡,如果這些血神子就這麼死掉的話,那我也不會把他們派來作爲你們的對手了。”在聽了廖乾坤的話以後,天誅劍魂的臉上也出了不屑地表情,不過他的表情可不是在對那個血神子,而是對準了廖乾坤說道,說着還沒等廖乾坤來得及反駁,就只見本來都已經被聶辰用血槍穿過頭顱而死的血神子竟然又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聶辰再次展開了攻擊,而且最是讓廖乾坤和雲自在吃驚的事,就連血神子之前被聶辰用血槍穿透頭顱的那個傷,竟然也都消失不見了,甚至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廖乾坤和雲自在甚至都不敢相信這個血神子受過致命傷。 植物對靈氣極為敏感,蘇北在紫山村布置了諸多釋靈陣,這讓紫山村的植被長得特別茂盛,尤其是蘇北重點照顧到底果園和族人開墾出來的稻田菜地,靈氣更是比其他地方要濃郁不少,這樣直接導致的是果樹和蔬菜的品質從直線上升,讓剛到紫山村的周濤等人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恨不得把舌頭吞下。

對於蘇北說公司董事長蘇槐是植物培育的大專家,周濤等人都非常詫異,不過見蘇北兩人不遠多說,便只好安奈住心中的一絲好奇,開始著手工作。

周濤有過管理小景點的經驗,接手紫槐公司的日常管理后,結合自己以前的經驗,一下子把所有的激情和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公司初創,事情繁多,一開始他有顧慮,事事都問董事長蘇槐和幕後大老闆蘇北的意見,後來經蘇北多次強調自己和蘇槐的放權理念,強調自己相信周濤,公司的事情交由他全權處理,除了制定發展方向這樣的大事,其餘不管是日常管理,還是人事問題等等,都不需要來請示。

蘇北和蘇槐的放權讓周濤感受到無比信任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老闆和幕後老闆如此信任自己,自己要是不做出點成績,又有什麼顏面拿高薪和面對這份信任?

此後,周濤的工作熱情更高了,但是做事卻更仔細更認真了,在他的帶領下,紫槐公司一天一個變化……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八月初,整個紫山村都成了一個熱鬧的大工地,別墅區建設,紫槐公司的酒店和生態遊樂園也在建設,還有一些村裡其他的基建工程同樣同時在建,每天拉建築材料的大卡車來來往往,給新修的馬路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過了八月上旬,進入八月中旬的時候,南方的天氣變得特別炎熱起來,就連平時喜歡沒事就帶著黑妞去紫山湖泛舟的蘇北也窩在陰涼的家裡,一邊吃著病證的空間水果,一邊碼字,如今他小說的存稿已經多達六十萬,離定下的一百萬字存稿越來越近。

十五號下午,蘇北忽然接到四叔蘇東樹的報喜電話,告訴他紫山牧場中午剛剛誕生了自家牧場的第一頭小牛犢!

聽到這個消息,蘇北頓時興奮起來,也沒心思再碼字,關掉電腦直奔村子北邊,紫山牧場正是在北邊的山林里。

作為山林牧場,紫山牧場大部分資金都花在圍山基建和山腳先進的牛欄基地上,真正投入到牛犢資金並不多,只是側重購了一批種牛,蘇北也沒有加大投資,而是暗中在林間牧場里撒了一批牧草種子,然後布置釋靈陣,在山林間培育出了水靈靈的優質牧草,那些牛犢和種牛吃了釋靈陣培育出來的優質牧草,都長得極好,尤其是小牛犢們,個頭蹭蹭的快速增加。而那批種牛,買到牧場之後,狀態都非常不錯,經過配種,已經有一大半都懷上了小牛犢,這麼,第一頭自家生產的小牛犢今天終於誕生了。

北邊的山林樹木較稀,第一個山包綿延過去一千多米后,有一塊比較平緩的山谷,山谷面積不小,如今牧場已經修了一條路進去,在山谷里建了牧場的第二個牛欄基地,作為種牛基地。

林間養牛要是養著玩,那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只要把牛趕到山裡去就行了,但是要大規模養殖,而且形成超高經濟效益,那就是個技術難度很高的活了。山林不比草原,牛的食物來源並不多,所以一般的山林牧場養殖密度很低,牛的成長速度慢,加上山林牛經常在山裡爬來爬去,做了很多運動,肉質比一般的牛肉更勁道,所以山林牛肉的價格一向很高。

想要提高經濟效益,一般的山林牧場都會想方設法,例如增加人工飼料來增加牛的出欄重量和縮短牛的出欄周期,不過這是一把雙刃劍,增加人工飼料的確可以增加牛的出欄重量和縮短出欄周期,不過也會讓牛肉的品質下降!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能做到兩全其美。

蘇北之所以有信息讓紫山牧場成為紫山村未來的重要經濟支柱,正是因為他可以通過釋靈陣來培育適合在山林生長的高品質牧草,大大提高山林養牛的密度,同時這些釋靈陣培育出來的牧草也會讓牛出欄重量增加和出欄周期縮短不少,更重要的是,還會大大提高牛肉的品質!能夠完美,甚至是超完美地解決其他山林牧場頭疼的問題!

北邊三百多畝山林圍城的紫山牧場,別人只能養兩三千頭牛,可有了釋靈陣,紫山牧場可以養到一萬五千頭左右!而且,吃釋靈陣培育出來的牧草和灌木樹葉長大的牛肉品質,蘇北有自信,絕對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牛肉!

當然,如今紫山牧場剛起步沒多久,大部分資金都花在牧場的基礎設施建設上,如今牛欄里只有一百頭肉牛崽和兩百頭種牛,總共也只有三百頭,想要滿欄達到一萬五千頭,紫山牧場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去發展。

蘇北沿著新修的進山馬路,一邊看著一百多頭已經長大了很多的牛犢在山林里悠閑地散步,一邊欣賞著山中夏景。

烈日下的紫山村有一股別樣的味道,道路不寬,兩旁一排排樹木遮住了大部分陽光,偶爾有几絲光線也會透過樹葉的縫隙或者樹與樹之間的空間照射進來,在馬路和林間的地上留下一塊塊神秘的光斑,一陣陣涼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空中的烈日最毒辣,可山中卻顯得很涼快。

享受著陣陣微風,蘇北忍不住有一種隨意找塊空草地,好好躺著眯著睡一會的想法。

蘇北後面跟著像小牛犢一般的黑妞,撒歡跑著,偶爾跑出馬路跑到林間,偶爾又跑到馬路上,跟著蘇北屁股後頭咬著討好的尾巴,當黑妞再次從山林中跑出來的時候,蘇北赫然發現它嘴裡居然叼著一個灰白色的小動物。



是一隻很肥碩的野兔! 黑妞叼著一直肥碩的野兔跑到蘇北面前,不但用腦袋往蘇北腳上拱,那隻野兔還活著,黑妞並沒有下狠嘴把它給要死。

黑妞這是在向蘇北這個主人邀功。

看著黑妞那對狗眼裡閃爍著極具人性化的光芒,蘇北對自己這條養了幾年的大黑狗有了重新的認識,靈液喝多了,讓黑妞的智商在一年之中有了質的變化,至少有了四五歲小孩子的智力!

「嗯,不錯不錯,你的進步不小,沒枉費我給你餵了那麼多靈液和空間水果,也許過個幾年,就能用生命樹葉電話你了,嘖嘖,遇到我這個主人,你真是命好,運氣比蘇槐和蘇歸他們強遠了。」蘇北蹲下來誇了一下黑妞,當然也沒忘了順帶誇一下自己。

然後再從黑妞的口中拿下野兔子,提著繼續往林間牧場的種牛基地走去。

這一片山原本沒有名字,不過最近因為山上的養牛的牧場,新有了一個有點土的名字——牛山。

從牛山再翻過去幾個山峰就是前段時間蘇北和蘇軍他們去過的六哀山。

種牛基地在牛山另一邊的山谷平地上,今天因為牧場的一頭牛犢出生,這裡特別熱鬧,牧場七八個固定員工都匯聚在這裡,除了看新生的小牛犢之外,還準備內部小小的慶祝一番。

這第一個小牛犢的出生,預示著種牛基地,甚至整個紫山畜牧在發展之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蘇北到了之後,看到還有點站不穩的小牛犢,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和牧場的人聊了一會,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又許下讓四叔蘇東樹這個給大家發獎金的承諾后,才和蘇東樹來到種牛基地的出口,把手中的野兔子交到蘇東樹手裡,道:「四叔,這野兔子是黑妞在來的路上抓的,你們晚上慶祝的時候正好加餐,對了,山裡野兔子很多嗎?」

蘇東樹接過野兔,憨笑著道:「行,山裡野兔子雖然比以前多了不少,但也不是很多,尤其牛山在最外圍,平時也只是偶遇碰到一兩隻,不過沒有特意準備工具,想吃也抓不到,這兔子夠肥,正好給大家加個餐。沒想到黑妞現在這麼厲害,也不知道你給它餵了什麼,居然長的像大狼狗,抓兔子也厲害。」

「餵了花費,哈哈……」蘇北開了一句農村裡常見的玩笑,然後收起笑容,很嚴肅地說道:「四叔,牧場的經濟效益是我最看好的,甚至要比紫槐公司還要看好,所以你的擔子很重啊,我聽說給你報的網路管理課程你經常不按時去聽,這可不行啊。」

蘇東樹聞言頓時露出難看的笑容,道:「小北,你怎麼知道我沒去,是不是小軍那個小兔崽子在你這打小報告了?」

「四叔,你也別怪大哥,是我安排他每天按時給你播放網路教學視頻的,而且我給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組織你們好好學,大伯和五叔每天晚上都會按時去聽一個小時的課,就你經常缺課,這怎麼行呢,下面還有小盧和小銘他們看著呢,你這個長輩沒起到好的帶頭作用。」蘇北很認真地說道:「而且四叔,你手中的這個紫山畜牧,將來肯定要發展壯大的,現在管理幾個人幾百頭牛很輕鬆,但以後管理上萬頭牛,幾百號人呢?在我看來,以後紫山畜牧的資產肯定要過十億的,四叔,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能力,可以管好一個十億企業嗎?」

「上萬頭牛,十億企業?不會吧?小北,紫山畜牧真能發展到那個地步?」蘇東樹有些不敢相信。

十億,那是一個多大的數字啊!

蘇北極為肯定地點頭:「這是當然,雖然紫山畜牧現在的總資產只有幾百萬,但在我的規劃里,發展到十億的規模不會超過五年!現在紫山畜牧只開發了牛山一個山頭三百多畝山林養牛,但我和蘇槐培育出來的種在林中的牧草品質你現在應該也清楚一點,這些牧草在養牛方面可以帶來的經濟價值巨大無比,未來幾年我肯定會讓蘇槐繼續加大投資,牧場肯定會快速擴張,把牛山過去的幾個山包都覆蓋到,爭取能養到三萬到五萬的高品質肉牛!就算每年只出欄三分之一,其經濟價值至少也是過億,甚至是過五億,十億!」

蘇北用堅定的語氣向蘇東樹描繪著紫山畜牧的光明前景,說的蘇東樹心裡熱血沸騰!他被蘇北畫出的大餅給震驚到了!

「可是小北,我們養出來的牛牛肉真的能達到你說的那種檔次的程度嗎?真的能賣到那麼高的價格?」蘇東樹心裡還是有點不確定,如今他對牛肉行業了解的比以前更多,知道在國內想養出蘇北所說的那種高檔次肉牛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他不知道林間的牧草是蘇北用聚靈陣培育出來的,甚至牧場里也有蘇北布置的聚靈陣法,所以才會這麼懷疑。

蘇北也不能直接告訴蘇東樹釋靈陣的秘密,只是笑著堅定地點頭,很自信地說道:「肯定可以!沒有把握,我也不會花這麼多錢來干這事!」

蘇北的自信感染到蘇東樹,蘇北在蘇家,在紫山村,那就是能人的代名詞,他說的話和老爺子說的一樣管用。


記錄大夢三千 ,蘇東樹沉默了一會,同樣認真地說道:「小北你放心,以後我肯定會準時準點去聽課,認真學習怎麼管理牧場,不給你拖後腿!」

有了蘇東樹的保證,蘇北放下心來,自己這個四叔,為人實誠,一言九鼎,不去聽課學習那是性格使然,其中也存在歷史原因,四叔聽說四叔從小就不愛學習,小時候為了上學的時,沒少挨老爺子的教鞭,現如今都這麼年紀了,還讓他去學習,的確有些強人所難,再說,還是通過電腦網路這樣的新事物學習。


不過沒辦法,蘇北知道,一個企業想要發展壯大,和管理者的職業素養有著巨大關係,所以才讓大堂哥蘇軍組織大伯、四叔、五叔以及幾個已經不讀書的堂弟們通過網路學習,提高素養。為此,他還特意購買了一批學習專用電腦放在蘇軍家裡。 嘭……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個混蛋根本就沒有任何疼痛感,還想陰我嗎?”彷彿是早就已經感應到似的,聶辰手中血色長槍一揮,竟然一下子就將那隻試圖偷襲於他的血神子擊飛了出去,再轉過身以後看着露出了痛苦表情的血神子,聶辰冷笑了一下說道,說着就只見那隻血神子臉色頗爲陰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又露出了一副猙獰的表情看着聶辰,就好像剛纔倒在地上不斷**的不是他一樣,而漂浮在半空中的天誅劍魂再看到聶辰的表現以後,也是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也沒興趣在陪你玩下去了,既然如此,去死吧,劍泯訣·第一式……”看着血神子那副猙獰的表情,聶辰則是有些不屑的說道,說着便將手中的血色長槍再次轉換成爲了一把血劍,同時一股極其強大的劍意從聶辰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其意境之強大甚至都已經突破了天誅劍魂之前佈下的保護罩,而在感應到聶辰的這股劍意後,即便是遠在數百米高空之上的廖乾坤和雲自在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此時聶辰所帶給他們的感覺就好像一隻沉睡着的亙古時期兇獸一般,正在緩緩的甦醒過來,並不斷地釋放出自己的兇威。

“我去,老大這到底是準備用什麼招啊,居然有這麼恐怖的劍意?”感受着聶辰所散發出來的劍意,廖乾坤和雲自在不由得顫抖了起來說道,雖然聶辰這一招針對的不是他們,但他們還是不禁產生了一種身臨於劍山的感覺,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萬劍穿身似的,最後還是天誅劍魂再次出手在其身旁形成了一道保護膜才令她們的這種感覺有所降低,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下面又有了動靜……

“吼吼……”彷彿是不想被聶辰劍意壓制住,那隻已經達到了上位魂皇級別的血神子擡起頭髮出一聲聲悽烈的咆哮,同時身上的那一塊塊肌肉也是紛紛乍起,一時之間倒是真的讓他強頂這聶辰的劍意站了起來,化成了一道血色幻影衝向了聶辰,不過與此同時聶辰也已經準備好了,看着馬上就要衝到自己身前的血神子,聶辰冷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準備好了,所以還是請你去死吧,一劍泯生……”

轟隆隆!

話音一落,原本漂浮在聶辰身前的那把血色長劍頓時失去了影蹤,而緊接着那隻已經快要衝到聶辰身前的血神子身子也是一頓,隨機就變成了一團血霧,竟是在聶辰剛剛的那一擊之下,這隻血神子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就被瞬間泯滅掉了,但還沒等半空中廖乾坤和雲自在內心震撼消散,卻又驚訝地發現在聶辰的那一劍下就連天誅劍魂之前佈置的保護罩都被一劍斬破,當然,發出這麼強悍的一擊聶辰也不是沒事,之間此時的聶辰也是臉色慘白直接坐到在了地上,原來剛纔的那一擊也是瞬間就用光了他所有的力量,以至於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錯,不錯,你小子隱藏得夠深啊,竟然不知不覺的就達到了半步魂帝級別,連我都給瞞過去了。”在看到聶辰的表現以後,天誅劍魂也是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明顯是對聶辰這個隱瞞他的舉動沒有任何不滿,作爲曾經修羅古帝的佩劍,天誅劍魂見過爾虞我詐的事情自然不在少數,即便是強如古帝這樣的人物,也會因爲怕有人偷襲自己而被有多個底牌,至於那些一個底牌都沒有的傢伙,除了極少數的幾個幸運兒,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死光了。

“好了,你也別在那裏吐槽了,快把我弄出來吧,我現在可是連動彈一下的體力都沒有了。”對於天誅劍魂那讚許的話語,聶辰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撇了撇嘴說道,爲了一舉將那隻血神子秒殺掉,聶辰剛纔的那一招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出來,以至於他現在可以說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天誅劍魂在聽了聶辰的這句話以後臉色也是驟然一邊厲聲道:“笨蛋,誰讓你這麼大意的,沒錯,你隱藏實力確實是很好,但是你萬萬不該這麼魯莽的就將自己力量毫無不留的消耗殆盡,你也不想想,但凡是我們三個有哪一個對你有惡意的話,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包括我和老孟在內,你誰都不可以完全相信或者依靠,你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喂喂喂,劍魂,那我就問你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吧,你會不會殺我。”聽着天誅劍魂那憤怒的聲音,聶辰確實有些不以爲然的笑了一下,隨即淡淡看着天誅劍魂說道,說着臉上還帶着一絲微笑,但就是看着這樣的聶辰,天誅劍魂卻是啞然,他會殺聶辰嗎? 天下第一莊 ,天誅劍魂一定會說,只要聶辰對他不利或者擋在了他的路上,他一定會將其斬殺,但是現在天誅劍魂卻有一種感覺,即便有一天聶辰真的決定要將自己斬殺的話,只要那是對聶辰有好處,那麼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犧牲掉自己的生命,而這明顯和他以前的信條相反。

“你不會,甚至說就算我傷害了你,你也頂多就是罵我一頓,然後再到暗處獨自舔舐傷口,而這就是因爲我們是親人,而且還是生死相依的親人,所以在你的面前,我纔會這麼做……”看着啞然了的天誅劍魂,聶辰卻是微微一笑再次開口說道,儘管自從他們認識到現在,誰都沒有對對方說過什麼安慰或者鼓勵的話語,但卻都是在無形之中做着能夠幫助對方的事情,這是因爲早在他們的心中早已將對方視爲自己最重要的兄弟和親人,而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脫了言語方面,當然這也不是說在言語上安慰就不是沒有感情,而是更接近於無言的情感(咳咳,不是基情,大家不要誤會)。

“好了,你們兩個去把他擡出來送到老孟那,然後再回來,我會給你們安排戰鬥對象。”一陣默然後,天誅劍魂強行將自己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轉過身對廖乾坤和雲自在說道,只不過雖然沒有看到天誅劍魂臉上的表情,但聶辰等人都能從天誅劍魂那壓抑着自己情緒的話語中猜出些什麼,只不過誰都沒有點破,而是按着天誅劍魂的吩咐將聶辰送走了,也就在聶辰等人剛離開,天誅劍魂卻是有些無力的坐倒在了地上,看着無盡血海空間那血紅色的上空喃喃說道:“難道說我真的變了嗎?爲什麼會這樣呢?”

“劍魂大人我們回來了……”過了沒多久,將聶辰送往孟雲豪那裏的廖乾坤和雲自在便回來了,十分恭敬的對天誅劍魂說道,而天誅劍魂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指了指廖乾坤說道:“恩,那這回就由你先來吧,因爲你屬於那種不是直接戰鬥的魂師,所以你對手的則是一名八品上位魂王級別的血神子,但有一點你要記住,雖然那個血神子的實力只有八品魂王級別,但是憑藉他那相當於不死之身的體質,即便是一般的上位魂王巔峯級強者也要萬分小心,否則也是很有可能會被他殺死的,好了,你下去吧。”

“是……”聽了天誅劍魂的話,再加上剛纔聶辰對戰那隻上位魂皇巔峯級別血神子的場景,廖乾坤也是絲毫不敢大意,點了點頭便飛入了戰場之中…… 蘇北督促幾位叔伯和堂兄弟們學習這事,是老爺子高度贊成的,在老爺子看來,蘇北此舉非常高明,通過這件事,老爺子對自己這個三孫子又有了新的認識,對自己做出把家族的未來交給蘇北的決定感到自豪,家族有這麼一位有遠見的掌權者,不醜未來不輝煌。

此後,老爺子對蘇北越發滿意,對他做出的一些決定也毫不留餘力的支持。

當然,老爺子對蘇北唯獨有一件事不滿意,那就是自己這個三孫子實在有點太懶散了。當然,也不能說懶散,至少他做了很多事,村裡和家族的改變都是他帶來的,只是自己這個三孫子有點那啥,管殺不管埋……所有的事情就開個頭,定好發展方向後就開始當起甩手掌柜,每日里不是寫他的小說,就是帶著家裡那條黑狗在村裡閑逛,上次喊著親自出山創事業,還以為至少在城裡呆個一年半載的才能回來,沒想到也就個把月,又悠哉悠哉地回到村裡,真虧了他有蘇槐這個有能力又特別聽話的手下,苦了那孩子了,也不知道小北從哪裡撿來這麼好的孩子……

蘇北並不知道老爺子心裡對他悠哉清閑的生活已經感到很不滿了,甚至有了給他找點事做的想法,昨天下午從牛山牧場回來之後,他對黑妞抓兔子這事生氣了極大的興趣,美美想著要是能把黑妞培養出一個厲害的捕獵能手,豈不是自己不用進山,也能經常遲到山中野味?

第二天早上,天還未亮,蘇北給兩位老人做好幾道口味清淡的食物,陪著老人們吃完早餐,打過招呼后,便背著登山包,穿著耐磨的運動鞋,把自己打扮的像一個專業驢友后,帶著黑妞朝北的牛山走去。

此時天色很早,蘇北也沒去牧場,直接從牛山旁邊的一條小道進入大山,見四周無人之後,蘇北取下背包,直接扔到空間里,然後輕輕鬆鬆地一直朝深山裡面走,越走越深。

挨著紫山村的外圍的山野生動物較少,可是到了山林深處,各種野生動物就逐漸多了起來,尤其這些山脈遠遠連著一些原始森林,一個人進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上次去六哀山的時候就碰到過山狼。

蘇北帶著黑妞一直朝著六哀山的方向往里走,因為這次是一個人,跟在他身後的黑妞伸手很敏捷,所以他行進的速度很快,離六哀山越來越近。

蘇北很敏銳地觀察到離六哀山越近,四周的植被就越茂盛,又用自己凝氣四層的修為感受了一下空中的靈氣,也是離六哀山越近越多。

「是自己布置在野狼谷的釋靈陣起到了作用,當初在野狼谷收的五隻野狼還在空間內,自己把它們給忘了,如今算來那五隻狼在裡面呆了有好幾個月了吧,額……」

蘇北想起野狼谷,順帶著想著「野狼谷」這個名字的由來,頓時想起自己當初在野狼谷收進空間內的五隻山狼,自己也覺得無語,自己也真是夠可以的,居然把它們給忘了,當初還想著把它們訓練好來為自己守護六哀山呢!

也不知道那五隻山狼在空間內呆那麼久變得怎麼樣了。

反正已經到了深山,四周無人,蘇北揮手把正在灌木撒歡的黑妞招過來,心意一動,一人一狗消失在山林中,進入空間世界。

如今空間變化非常大,有一片樹木叢生的巨樹林,有一片放大版的超級花海,還有一片長滿一米多深牧草的草原,以及一座巨型菜園子。

空間內的植物都是蘇北種的,只是它們是種植在靈氣結晶的土壤上,是以靈氣為養分來生長,早已長成了「靈物」,體型都要比地球上的大個好幾倍。

就拿桃樹來說,每株桃樹都有二十多米高,結的桃子不像桃子,像西瓜!每次蘇北摘一個桃子和黑妞分著吃都吃不完。

空間內的水果蔬菜,蘇北不敢拿出去,太顯眼了,這些東西拿出去根本解釋不了,而且這些東西已經是靈菜靈果,普通人吃了也消化不了,只能自己和蘇槐還有黑妞偷著吃,有時候也會讓蘇槐用遁術送一些給遠在韓國的蘇歸。

這些靈菜、靈果的味道妙不可言,蘇北很想也讓自己的家人嘗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只能等幾年,或者十幾年後,家人們把蘇槐傳的養生功法修鍊到一定地步,再想辦法找個理由把空間水果,空蔬菜拿出來讓大家嘗嘗。

蘇北一進入空間,環顧四周,並沒有找到那五頭狼的蹤影,於是低頭對腳邊正在舔靈土的黑妞道:「黑妞,趕快叫喚兩聲!」

空間太大,草木又又高又深,蘇北也懶得親自去找,而且,蘇北雖然是這個空間世界的主人,但是因為修為不到,沒有神識,無法初步煉化空間,所以還不能仔細感知空間內的一切,只能讓黑妞叫喚,看能不能把那五頭山狼叫出來。

如果蘇北修為足夠,能初步煉化空間,那麼則不需要這麼麻煩,他只要動動心思,便能感知空間內的一切。假如蘇北修為能到地仙境,生出仙識,那就能徹底煉化准聖空間,他就是這個空間世界的掌管一切法則的神,在這裡,無所不能!

不過蘇北想要修到地仙境,沒有個萬把年是不可能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黑妞聽了蘇北這個主人的吩咐,疑惑了一下,盯著蘇北沒有動,蘇北眨了下眼睛,學了句狗叫,果然,變得很聰明的黑妞這一下立馬明白,開始狂吠,狗叫聲中氣十足,傳出好幾里地。

「嗷嗷!」

「嗷嗷!」

很快遠處的草原就傳來呼應的狼嘯,聲音由遠及近,顯然蘇北的計策成功了。

很快,蘇北就看到草原遠處似乎有幾匹馬從遠處奔騰過來,帶起一陣陣波浪,這些「馬」的速度極快,可以用閃電來形容,幾個呼吸之間,就奔出了草原,沒有巨型牧草的遮擋,立即顯露出更加巨大的身型——哪裡是馬,赫然是一匹匹長得像馬一樣高大的巨狼! 蘇北看著面前五頭像駿馬一般健碩的山狼,那渾身上下青色的毛髮還透著光澤,極為神異,不由撇嘴。

這五頭山狼的變化實在太大,看來沒少浪費自己空間里的靈物,關鍵是,如今這五頭山狼個個身形都超過了兩米高,三米長,比一般的馬還要高大,放出去若是被別人發現了,肯定以為是怪物,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怎麼會呢?我還要和你一起見識滄瀾界的。」葉風說道。

接著,葉風將葉雷和李元霸介紹給赫連素素認識。

「三哥,三嫂好漂亮啊。」葉雷靠近葉風耳邊,低聲道。

幾人都是修為高深的青年代強者,葉雷聲音雖然放得很低,卻逃不過他們的聽覺。

赫連素素聞言,並未顯現惱色,素顏上浮現紅暈,略顯羞色。葉風見狀,並未出言,心中其實暗自竊喜。

叮囑葉雷自己修鍊后,葉風和赫連素素走到那塊熟悉的山石上,並肩坐下,細述分別後各自的遭遇。

劍宗內門大比百強回宗后,得知葉風和燕家血戰的消息,盡皆震驚。赫連素素身份超然,更是知道其中一些內情,同樣震撼無比,更多的是為心上人無雙戰力感到驕傲。

聽完葉風一年的經歷,赫連素素才知道,原來葉風的經歷比外界傳聞的更加精彩,戰績更加驚人。

「我們在秘境中的經歷已經夠精彩了,卻還是比不上你。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我們這些人,讓所有人仰望。」赫連素素說道,美眸中異彩連連。

「我只不過稍微領先一步而已,武道之路漫漫,強者不計其數,比我強的更是不知凡幾。劍一師兄已經突破蛻凡境,我更是望塵莫及,他已前往中州,和我約定在那裡相見。中州比我們東域更繁華,天才十倍之,青年天驕不知多少,比我更加出色的肯定有。所以,我現在的成就,其實並不算什麼。」葉風淡然道。

「你無需妄自菲薄,他們只是比你修鍊時間長而已,同階之下,你絕對無敵。」赫連素素說道。

「給我時間,我將無懼一切,超越所有人!」葉風目露神光,其實睥睨眾生。

看著葉風展露絕世風采,赫連素素為之痴迷,這才是她傾心的絕世天驕。(未完待續。。) 「小紫呢?你們不是形影不離的嗎,今天怎麼沒見到小傢伙?」赫連素素問道。一年沒見到紫色小獸,她也是非常想念這隻神奇的小獸。

「一早就出去玩去了,估計又是在到處找靈藥,不知道禍害誰去了。」葉風苦笑,小傢伙最近喜歡亂闖,偷采靈藥。

「呵呵,還好它遇上你這個主人,換做其他的人,絕對要被它吃窮,氣的吐血。」赫連素素笑道。

「要不是在秘境中收穫大量的天材地寶,我也養不起,實在是太能吃了。」葉風說道。

「不過你也不虧啊,小紫實力可是很強的。」赫連素素道。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它真正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蛻凡境它都能輕易擊殺,小傢伙太神秘了,來頭很大。」葉風道。

「有了它,你也安全很多。這次你把燕家得罪太狠,他們肯定恨你入骨,燕家老輩強者不能明著動你,暗中定有小動作,你要小心了。」赫連素素眼中閃過擔憂之色。

「燕家雖強,我還不懼,只要不是那些老怪物對我下殺手,奈何不得我。哪怕是通玄大能出手,我也有信心逃脫。」葉風說道,有諸天御藏碑在,沒有人殺得了他。

「這次進入滄瀾界,危險萬分,燕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肯定會有陰謀。甚至其他宗派也會暗中落井下石,他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崛起,而無動於衷的。以你的實力,的確能夠橫掃進入滄瀾界的人。但是也有很多神秘手段可置你於死地。如果他們派出死士,在裡面動用符寶等威力巨大的寶物的話。那將是毀滅性的災難。」赫連素素說道。

「倘若真是這樣,死的只會是他們。我倒希望有人冒出來。正好分清敵我,一舉解決掉。」葉風冷聲道。

「不管怎樣,不能掉以輕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赫連素素哼道。

「放心吧,我省得。」葉風知道她的心意。

……

山頂,兩人相依,呈現一幅完美的畫面。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距離滄瀾界出世的日子只剩下了三天。

大殿中。聞人離將葉風叫來,君言和喻行舟也都在。

「再過三天,滄瀾界就要出世,十萬年一輪迴,這是一次天大的際遇,也是一次死亡之旅。每次滄瀾界的出世,都會掀起血雨腥風,無數人死亡,但活下來的人經過重重劫難。都會成為絕世強者。我們沒有遇上這個機緣,也不知該羨慕,還是幸哉!」聞人離嘆息著。

「師傅,滄瀾界也就一個比較大的秘境而已。為何這般受到重視?」葉風有些疑惑道。

「一般的秘境,都是上古神話境大能開闢空間,再造天地。不斷經營而成的,比不上天生天養的世界。而滄瀾界乃是上古眾神魔打破天地。破碎時空而留下的戰場遺址。裡面雖然沒有上古宗派傳承,但是其中的機緣絕對不少。甚至更多。上古戰場之中,隕落的強者不計其數,有我人族大能,也有異族神魔,埋葬了無數的寶藏。更何況,滄瀾界初出世時,進入裡面的強者不可計數,結果幾乎全隕落,連帶自身寶物也遺留其中。所以,裡面究竟有多少的寶物機緣,誰都說不清。」

「如果能夠得到上古神魔境強者的寶物或傳承,那將一步登天。不過裡面危境險地重重遍布,能夠活著出來的人不足三成,草木蟲獸都可能成為致命之物。而且裡面還有修行者,一旦發現外來者,全部獵殺抓捕。」聞人離說道。

「裡面還有其他人類?」葉風驚駭道。

「沒錯。因為上古大戰,導致滄瀾界中天地法則紊亂,裡面的生靈不能化形而出,但實力恐怖無比。滄瀾界出世四次,無數的人進入裡面,因不熟知規律,很多人來不及出來,滯留其中繁衍後代,漸漸形成了一定的勢力。據宗門記載,裡面的人並不多,修鍊體系不同外界,走煉體流,實力最高者相當於蛻凡境。」聞人離說道。

聽到滄瀾界本地武者修為最高不過蛻凡境,葉風頓時放下心來,說道:「那還好,要是裡面強者眾多,出現通玄境大能,我們這些人進入,簡直就是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若有通玄境,各大勢力也不敢派人進入,這等人物,隨便一人就能滅殺所有人。要知道,你們這些進入滄瀾界的內門弟子,都是各宗青年一代精英,若是全死在裡面,損失太大了,就是我們劍宗,也有些承受不起。」聞人離道。

「進入裡面的人,七成要死亡,為何各宗還要讓最優秀的弟子都進入呢?難道換一批人不好嗎?」葉風說道。

「換誰?誰又願意被換下來?這等萬載難逢的際遇,誰願意錯過。裡面寶物無數,即使明知活著的機會不大,但每個人都心存僥倖,期盼著自己能夠走出來。只要能夠從裡面活著出來,得到的資源足以讓他成為一方強者,在修鍊路上走得更遠。」聞人離道。

葉風默然。的確,這種機緣,沒有人會錯過。沒有碰上則已,一旦遇上,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爭那一絲機會。換做是葉風自己,再大的危險,也不會放棄進入滄瀾界的機會。

這就是人心,人心難測。每個人都有好奇心,面對未知,總想揭開那層面紗,走出重重迷霧,看清真相。

「滄瀾界雖然危險,只要謹慎小心,活下來的機會仍然很大。你修鍊成聖體,肉身無敵,只要不是陷入絕境,性命無憂。就是碰到裡面的本土遺民,以你的手段,根本無懼一切。不過你要小心的是,燕家肯定會有陰謀詭計,想要在裡面千方百計的除掉你。而且,天羅宗和雲水閣的人也不能掉以輕心,我擔心他們也會耍手段。」聞人離說道。葉風的實力,外人不甚了解,他卻是知之甚多。

「只要不是面對那些老怪物,同境界的人,再多的手段,我也能化解。」葉風淡然道。

「嗯,你自己心中清楚就好。」聞人離點頭,接著道,「你這次進滄瀾界,我要交代你一件事情,有個地方,你要去一趟。」

「師傅請講。」葉風見聞人離嚴肅的深情,也認真的聽著。

「十萬年前,也就是滄瀾界上次出世,我們劍宗前輩曾找到一個地方,發現那裡有上古劍宗大能留下的傳承,懷疑是上古劍宗的立派功法傳承——《劍典》。可惜的是,那位前輩沒能經受住考驗,未能得到。這次滄瀾界出世,宗門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得到那處傳承,哪怕其他的東西都不能獲得,只要找到《劍典》,一切都值得。」聞人離眸光深邃,聲音中透露著一股渴望。

「劍典?」葉風疑惑道。

「上古劍宗有三種最頂尖的神級功法,排第一的就是《劍典》,另外兩種是《劍道真解》和《星河劍訣》。可惜,上古大戰後,上古劍宗分裂成數個宗派,《劍典》卻失傳。我們劍宗只得到《星河劍訣》和半步《劍典》,《劍道真解》被中州裂天劍派傳承下來。上古劍宗山門神奇消失,大陸上所有勢力都在尋找,百萬年都沒有放棄,卻尋覓無蹤。為的就是得到上古劍宗的諸多傳承,最讓人眼饞的就是《劍典》,這部功法,放到上界都是無比珍貴。」


「滄瀾界中可能有《劍典》存在的消息,是我們劍宗最核心的機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如果傳出去,將會天下震動,無數人趨之若鶩,中州那些超級勢力也要前來爭奪。所以,你們謹記,千萬不得泄露,否則,宗門將視為叛逆而除之。」聞人離警告道。

君言、喻行舟和葉風聞言,知道此事關係太大,盡皆發誓不會傳出去。(未完待續。。)

ps:ps:太冷清了,數據慘不忍睹,各位大大多多支持,幫忙推薦好友觀看,不勝感謝! 「師傅,想要得到上古劍宗大能的傳承,需要什麼考驗?」葉風問道。


「具體有幾道考驗,我們也不清楚。當初那位劍宗弟子連第一道考驗都未能通過,所以沒能得到傳承。」聞人離道。

「能夠獲得進入滄瀾界的人都是宗門天才,竟然連第一關都不能過,不知是什麼考驗?」君言說道。

「那位上古劍宗大能留下一個劍道世界,考驗闖關者的劍道天賦。你們這一代,論及劍道天賦,數葉風和劍一最強。不過劍一生不逢時,早已是凝神境,現在更是蛻凡成功,根本不可能進入滄瀾界,所以唯有葉風才最有希望獲得傳承。原本計劃讓蕭絕前去的,但有了葉風,得到傳承的把握更大。宗主傳令,讓我將這個任務交給葉風,只要獲得《劍典》,你將為劍宗立下不世大功。」聞人離說道。

「師傅,傳承肯定是《劍典》嗎?」葉風問道。

「宗門也不能肯定,因為得到的信息太少,從那位上古劍宗大能留下的隻言片語和考驗難易推斷,很有可能是《劍典》。上古劍宗,修鍊三大功法的人不少,能夠在死後留下劍道世界,至今猶存,那位大能絕對是神級強者,肯定修鍊過三大功法。所以,即使他留下的傳承不是《劍典》,也會是其他兩門神級功法之一。」聞人離道。

「希望不要是《星河劍訣》才好。」喻行舟皺眉道。

「沒那麼巧吧。三選其一,還讓我們碰到《星河劍訣》,那可真悲哀了。再說。我的運氣一向很好,肯定不會那麼倒霉。」葉風笑道。

幾人都笑了。葉風身懷大氣運,應該不會碰上霉運。這也是劍宗讓葉風前往傳承地的原因之一。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劍典》實在太過重要,如果得到,可讓宗門底蘊更深,實力更加強大。因此,哪怕只是一絲可能,也不能放棄。」聞人離平靜的說道。

「放心吧,師傅。我一定會通過考驗,獲得傳承。那位上古劍宗大能既然留下傳承。肯定是希望有人得到,如果難如登天,無人能過,那就沒意義了。」葉風面帶微笑,很輕鬆的道。

「嗯,你儘力而為,如果連你都得不到,其他人就沒希望了。這是宗門關於滄瀾界的所有信息,以前從裡面出來的人搜集到的。裡面就有傳承之地的信息,你好好觀看,不要給他人。」聞人離取出一枚玉簡,交給葉風。

「我知道。」葉風點頭道。

「還有一點要告訴你。雖然各大勢力協定,共千人進入滄瀾界,但真正進入裡面的人絕不止這麼一點。很多宗派都有隨身洞天類的寶物。會讓人帶著,藏人在洞天中。暗中進入滄瀾界。他們會安排一些大限將至的蛻凡境強者,在關鍵時刻出手。與敵人同歸於盡,所以你要小心。」聞人離叮囑道。

「不會有通玄境強者吧?」葉風眉頭微皺。

「這倒不會,通玄境都是宗派的中流砥柱,不可能進入這種必死之地。本來宗主想將隨身洞天交予你的,但我拒絕了,以你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就有一件洞天寶物。」聞人離看著葉風,笑道。

「嘿嘿,什麼都瞞不過師傅的眼睛。」葉風「嘿嘿」一笑。

「你的機緣的確令人嫉妒,在你未真正強大起來之前,不要泄露自己身上的秘密,以免遭人惦記。」聞人離說道。

「嗯,我知道。」葉風點頭,他身上的秘密太多,隨便一點,都會引來殺機,除非成為絕世強者,是不會讓外人知道的。


滄瀾界出世在即,不止劍宗在交代任務,東域其他各大勢力都在安排事宜,為爭奪資源準備著。

大爭之時,風起雲湧。

整個東域,氣氛顯得分外沉凝,殺機在暗中浮動。

天羅宗,一處恢宏蒼茫的大殿中,四道偉岸的身影坐在高椅上,正商量著。

「這次滄瀾界出世,我們一定要得到最多的資源,必要的時候,可以聯合雲水閣,打壓劍宗。有幾處隱秘傳承之地,這次全部要得到,如果錯過的話,我們與劍宗的差距會越來越大。」一個頭戴高冠,威嚴不凡的中年說道。

「這麼多年過去,裡面很多的寶物應該被那些遺民獲得,我們可以從那裡下手。如果得到滄瀾界遺民的寶藏,將是無可估量的收穫,宗門可增加巨大的底蘊。」又是一人說道。

「沒錯,本宗正打算安排一批大限將至的長老進入,藉助裡面的天地之威毀滅遺民城池,得到寶藏。那麼多的資源留在遺民手上,根本就是浪費。」高冠中年人冰冷無情的說道,此人正是天羅宗宗主——厲無咎。

「劍宗葉風是個威脅,他的實力太強了,宗門那些弟子碰到此人,沒有任何機會。此人天賦太過逆天,比劍一還要可怕,一旦成長起來,將壓得宗門喘不過氣來。我認為,當藉此機會,除掉他!」左首的一人冷聲道。


「葉風和燕家有深仇大恨,燕家不會放過他,不過有機會的話,我們也可以暗中推一把,不能讓他活著出來。」厲無咎眼中暗含殺機。

……

燕家,主殿中山雨壓城,陰雲密布,氣氛凝固得讓人無法呼吸。

燕文宗坐在椅上,面色猙獰,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他本來帶領族中強者前往一處隱秘之地,尋獲上古傳承,沒想到等他回到族中,迎接他的卻是驚天噩耗。最出色的兩個兒子,燕傷和燕離,兩位天之驕子,竟然全都被葉風擊殺。燕文宗得到消息,整個人都陷入瘋魔狀態,恨不得殺上劍宗,將葉風擊殺,食其肉,啃其骨,飲其血。

「葉風帶給家族的恥辱,必須洗刷掉。此次滄瀾界出世,他也會進去,這是殺他的天賜良機。我會讓人攜帶洞天,藏入幾位大限將至的長老,尋找機會,將葉風殺死在裡面。」燕文宗殺氣騰騰的道。

「葉風本身實力超強,又寶物眾多,僅是蛻凡境長老不見得能殺掉他,還需要安排其他的手段。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要置他於死地,不留一絲生機。」燕舞陽恨聲道。

「蛻凡境不夠,那麼加上符寶呢?我和老祖們商量過,他們也同意除掉葉風,此人威脅太大,和家族結下深仇,必須趁早殺掉。我有老祖親自煉製的傳奇級符寶,別說是葉風,就是殺通玄境也綽綽有餘。」燕文宗的聲音冰寒徹骨,讓人聽著好像是極度寒冰裹身。

「有傳奇級符寶,就是隨身洞天中也能毀滅,葉風小畜生有十條命也活不了。而且,在滄瀾界中動用符寶,還會引動滅世天雷,他必死無疑。」燕赤雲森然的說道。

「尋寶和殺葉風同等重要,葉風要除,在滄瀾界中尋找寶物也不能耽誤。那些安排進入洞天的族人準備好,他們都是家族的未來,只要活著出來,都會成為未來的強者。」燕文宗雖然恨葉風入骨,這種時候,作為大家族的家主,也不會因私廢公。

……

雲水閣,一位絕世麗人站在山巔,宛如謫仙臨世,正是雲水閣閣主雲若夢。

「大浪淘沙,誰生?誰死?劍一、葉風,劍宗天才何其多,想你們死的人太多,我雲水閣卻是不會淌這趟混水。亂世將臨,妖孽出世,希望你能活下來,成為我人族的支柱。」雲若夢嘆息道。

這一天,不知多少人在謀划,在算計。滄瀾界,牽動了無數人的神經,註定要血染蒼天,白骨鋪就王座。(未完待續。。) 三天時間,轉瞬即過,終於到了滄瀾界出世的這一天。

萬眾矚目,無數人期待。

滄瀾界每次出現的地址都不固定,彷彿它在無盡虛空中遊動,飄忽不定。不過,它前幾次都是出現在火羅帝國的雲州。滄瀾界每次現身半年,半年之後自動消失無蹤,曾經有傳奇級老祖在它消失的地方撕裂時空,想要撲捉住它。可惜的是,打破空間壁壘后,只是一片虛無,無盡黑暗,並無滄瀾界蹤跡。

雲州,在上古末期,也是一處戰場,經歷那場黑暗大戰後,半個雲州被打碎,天地靈氣非常匱乏,極盡荒蕪。如今的雲州,資源缺乏,千里無人煙,甚少有人跡出沒。

最近,雲州卻突然變得喧鬧起來,數不勝數的武者湧入,如過江之鯉。雖然滄瀾界被各大勢力把持,禁制人進入,但這無法打消大家的熱情。

滄瀾界出世,十萬年一次,這是大事件,很多人想見識一番,如果能夠渾水摸魚,那當然是更好了。

時間不斷的流逝,還沒有發現滄瀾界出現的跡象,無數人翹首以待,等得非常焦急,臉上流露出不耐煩的深情。

雲州的各處城市,都有宗派勢力的強者出現,等待消息。

雲州城的上空,聞人離、羅浮、高漸離、君言浮在虛空之中,周圍時空變幻,即使有人抬頭,也不能發現他們的身影。

聞人離的身邊,一艘三丈長的黑色飛舟浮空,飛舟內部。空間非常廣闊,一百劍宗內門弟子坐落著。三五成群,沒有絲毫擁擠的現象。

葉風、赫連素素、畢岩、太叔季雲和宋火鑾幾人聚在一起。輕鬆愉快的說著話,絲毫沒有緊張之色。



起牀後潘阿姨就來叫我吃早餐了,還問我中午想吃些什麼她好去買,我說:“不用麻煩了潘阿姨,我今天還有事,晚點回來。”

吃早餐的時候潘阿姨特意坐在我的面前,對我說道:“我還從沒沒看見過小姐帶男生回來過,也從沒見過小姐有今天這麼幸福過,她可是從來不吃早餐的今天竟然在家吃了早餐,還特意吩咐我中午給你做點好吃的,看來小姐很愛你啊!”

我有些莫名感動,心裏也有些哽咽,因爲米小艾對我實在太好了,不是不習慣而是一種內疚。因爲我沒有能力讓她放下一切只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也沒有能力到她滿世界旅行,我還只是一個奮鬥在底層的小人物。

“李先生,你怎麼了?早餐不好吃嗎?”潘阿姨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有,早餐很好吃。”

“那就多吃點,我像你們這麼年輕的時候一頓就要次三碗飯。”

“潘阿姨你很年輕,別說得你很老似的。”我怎麼感覺我身邊這些長輩都喜歡這麼說。

“還年輕勒,潘阿姨都快五十了。”

“啊!”我大吃一驚,道:“可是潘阿姨看上去最多就只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呀!”

潘阿姨笑了笑,道:“快別把我說的那麼年輕了,阿姨都當外婆了。”

我更是驚訝了,也有點自悲了,潘阿姨和我老孃的歲數差不多,可是老孃都還沒看見我結婚更別說抱孫子了,這是讓我最遺憾的事。如果還有來世我一定會好好聽老孃的話當初就不該去北京,不然我早就成家立業,哪還像現在這麼到處爲生活奔波。

當然如果那樣,也不會遇見我的初戀王曉曉,也不會遇見讓我醉生夢死過的方婷,更不會讓我遇見如此可愛如此簡單如此愛我的米小艾。

也不知道該感謝來過北京還是該抱怨來過北京,總之這都是我的命,我信了。 從米小艾居住的地方離開後我就打了輛車去了昨晚安頓白璐瑤的酒店,今天和她約好去她家收拾她爺爺生前用的東西。

因爲提前給白璐瑤打了電話,所以當我來到酒店時她已經在酒店大廳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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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白璐瑤身邊,向她問道:“吃過早飯沒有?”

白璐瑤點點頭,道:“剛在酒店吃過了。”


“嗯,那我們走吧!”

離開酒店後我們打了一輛車,白璐瑤又對我說道:“李洋哥哥,昨天那個姐姐她……”

我趕忙接過話,說道:“哦,她沒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不要擔心。”

“那個姐姐好漂亮,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想了想,說道:“她是樂克的總經理。”

白璐瑤猛的點頭:“對對對,我就是說那麼眼熟,李洋哥哥你應該很愛她吧!”

“嗯。”我簡單的應了一聲,卻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有些不安。

“好羨慕你們。”

“你也會找到那個很愛你的人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就試圖安慰道。

“我都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滋味。”白璐瑤的表情變得有些難過。

“你沒有戀愛過?”我有些驚訝,雖然白璐瑤不是那種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但以她的姿色怎麼也不至於沒談過戀愛吧!

白璐瑤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我又問。

白璐瑤想了想說道:“有。”

“那就去追呀!別害羞,我和我的未婚妻就是她追的我。”說着我還有點自豪。

“可是他不愛我怎麼辦?”白璐瑤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你有沒問過,你怎麼知道他愛不愛?”

白璐瑤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失望了,半響說道:“我只想靜靜地守在她的身邊,不希望他能夠愛我。”

“你這是單相思啊!”我哭笑不得,愛一個人難道真有這麼難嗎?

“李洋哥哥,我討厭你!”她這話像是玩笑話又不像是玩笑話,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忽然這麼說。

我愣了愣,笑着問道:“你討厭我什麼?我改。”

“我就是討厭你,討厭我在黑暗,而你明媚如故。”白璐瑤說完後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這時我發現司機師傅很奇怪的笑了笑,我不太懂她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她在黑暗而我明媚如故,聽上去怎麼那麼傷感呢。

沉默了很久,她終於再次向我問道:“李洋哥哥,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嗎?”

“就好像突然有了軟肋,又好像突然有了鎧甲。”奇怪,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好像曾經和誰說過……

接下來我們一路無語,一直到白璐瑤的家,白璐瑤才站在門口看着這棟別墅感嘆道:“這麼大房子卻如此空空如也,真是可惜。”


“不是還有你嗎?”我在她身邊說道。

白璐瑤只是簡單的笑了笑便打開了門,屋子裏還是很乾淨所有東西擺放都很整齊,剛進屋我們就發現客廳的茶几上有一封書寫的手信。

這是爺爺留下來的, 郎君傻乎乎:娶個甜妻來種田 ,爺爺的字跡很好看,估計這封信已經寫了又一段時間了,上面的墨跡已經被風乾了。

這封信並不長。只有短短几行字,上面寫着:“瑤瑤,原諒爺爺的不辭而別,不要爲爺爺傷心,爺爺只是去那邊找你的奶奶了。以後的生活就要瑤瑤獨自一人去面對了,瑤瑤一定要堅強起來,我和奶奶都會在天上看着你的。另外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請一定要相信你的李洋哥哥,他答應爺爺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你要聽李洋哥哥的話,不要再胡鬧了,瑤瑤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都要你獨自去應對了。”

簡單的幾行字卻讓白璐瑤淚流滿面,我看完信心裏也莫名難受,爺爺是自己去醫院的,他沒有告訴給我們任何人,也許就是怕我們傷心。

白璐瑤收好了這封信,抹掉了眼淚後又看着我,問道:“李洋哥哥你會一輩子在我身邊的,對嗎?”

我笑着摸了摸白璐瑤的頭髮,說道:“傻瓜,我昨天已經答應你了,再說我也在爺爺面前承諾過了,你放心我一直都在。”

白璐瑤安心的笑了笑,又對我說道:“李洋哥哥你聯繫許正楊吧!”


“現在嗎?”

“嗯,等會收拾完屋子我們就去見他,我準備提前回澳洲。”

我疑惑的問道:“不是說後天纔回去嗎?幹嘛提前了。”

“你就別問了,幫我聯繫吧!”白璐瑤邊說邊走向了她爺爺住過的房間。

我點了點頭,便翻出許正楊的電話撥了過去,是許正楊的祕書接的電話,說明來意後才把電話轉接給了許正楊。


“許董,您今天方便嗎?”我問道。

“怎麼?是瑤瑤回來了嗎?”

“是的,她只有今天有時間。”

“那行,我們約在哪裏見面?”

“這樣,下午兩點就在貴公司對面那家西餐廳吧!”

“好好好,我這就安排一下。”

聽得出來許正楊已經迫不及待想和白璐瑤見面了,可是見面了又能說些什麼呢?他是想換回白璐瑤嗎?我想應該沒這個可能。


掛掉電話後我來到白璐瑤的身邊,對她說道:“我已經和他聯繫了,約在下午兩點。”

白璐瑤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而她的目光卻盯着一副照片在發呆。

我走近一看,這是一幅全家福,照片就是在這棟別墅外的花園裏拍攝的,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了。那個時候白璐瑤才幾歲大,白璐瑤的父母也還在。爺爺奶奶也有一張年輕的面容,照片應該是在秋天拍的,看上去很蕭瑟,但畫面中卻是幸福的。

白璐瑤抱着照片,有些自言自語道:“這是我們一家人最後的合影,那個時候我只有七歲。”

我沒有說話,不想打破壞她的回憶,而自己卻陷入了一種沉思當中,十多年前能在北京這個地方買下這棟別墅的確不簡單,那個時候的白璐瑤就是公主,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也許現在也是讓人羨慕不已的。

只是可惜,世事無常…… 我還在爺爺的屋子裏發現很多軍功章,和一些部隊裏面的用品,還有兩套六七十年代的軍裝。

我看着這些,白璐瑤向我說道:“爺爺奶奶以前都在部隊文工團,這些軍功章都是爺爺奶奶獲得的。”

我好似看見了這些軍功章背後的榮耀和汗水,它是如此耀眼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又是那麼安靜的躺在盒子裏。

我聲音很小的說了一句:“他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而我們的故事纔開始。”

不知道白璐瑤有沒有聽見,反正她沒回答我,我們開始收拾屋子,用大大小小的箱子裝好了爺爺奶奶生前用過的一些東西,於是整間屋子變得格外冷清。

只留下了那些軍功章和那兩套軍裝,走的時候白璐瑤帶只帶走了一支口琴,白璐瑤說這是爺爺奶奶的定情信物。

我們就這樣離開了,站在門外白璐瑤久久的凝視着這棟房子,也許她心裏在想不想知道下次回來會是多久了。

離別總是傷感的,何況是和自己的家告別。

……

下午兩點我們準時來到正楊集團對面的這家西餐廳,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只要稍微扭頭就能看見對面那無比氣派的“正楊集團”四個大字。

我和白璐瑤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大概等了十幾分鍾許正楊一個人來到西餐廳,什麼也沒點坐在了我和白璐瑤的對面。

許正楊滿臉深情的看着白璐瑤,很久才說道:“瑤瑤你變了。”

“女大十八變嘛!”白璐瑤笑了笑,我卻感到意外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思開玩笑。

許正楊很從容的笑了笑,說道:“我聽說你爺爺去世了?”

“嗯。”白璐瑤簡單的應了一聲。

我覺得我在這兒有點多餘,於是在白璐瑤耳邊輕輕說道:“我先回避一下,就在樓下。”

白璐瑤點了點頭,目送着我下了樓,對於我來說我並不想知道她們要聊些什麼,也和我沒多大關係,

走出西餐廳後我點上了一根菸,就坐在步行街的長椅上看着人來人往,看着眼前“正楊集團”那四個金碧輝煌的大字。

這是一個讓人只能仰望的企業,想要扳倒這個企業無非比登天還難,我也不知道平凡的我究竟何時纔敢與正楊集團肩並肩,也不知道何時纔有機會將正楊集團告上法庭,只知道現在想起只能是奢望。除非藉助米小艾的樂克集團纔有那麼一點點的機會,只是我這固執的脾氣估計打死都不會去找米小艾。

抽完了這根菸後我起身向正楊集團走去,我倒要看看它能有多耀眼,可還沒踏進大門半步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我帶着無語又回到長椅上乾癟癟的坐着,卻在這時又看見了昨天晚上在夜市裏賣花的那個小女孩,她今天竟然來步行街賣花了,這大白天的難道她真很缺錢。

一連串的疑惑使我很想去了解她,我又站了起來向那個小女孩走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向她打招呼,小女孩一眼就認出了我。

衝我喊道:“哥哥,你也在這裏啊?”

我微笑着點點頭:“嗯,小姑娘你怎麼沒去上學呀!”

小女孩低着頭像是很難過的樣子,許久纔對我說道:“我爸爸在醫院等着做手術,我媽媽白天幫人打掃衛生晚上還要去醫院看望爸爸,我想替他們分擔一點。”

我聽着很不是滋味,小丫頭也不過才八九歲的樣子,就這麼懂事了,我決定幫這個小女孩一把,不爲別的只爲小女孩這份孝心讓我感動。

我對小女說道:“小妹妹你告訴我你爸爸在哪家醫院,哥哥晚上去醫院看看你爸爸,好嗎?”

小女孩有點猶豫,估計怕我是壞人,我這才說道:“你是怕哥哥壞人嗎?”

小女孩趕緊擺手:“不不不,哥哥是好人,只是……只是我爸媽不知道我在賣花,他們不知道我沒去學校。”

看小女孩有點難爲情的樣子,我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道:“你放心,哥哥不會說的。”

“那,那好吧! 軍爺謀婚:痞妻撩人 ,304病房。”要說小女孩還是單純,根本沒有一點戒律心告訴了我。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小廟—上》 」怎麼沒有猛獸出沒?」老丈的兒子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樣子就是老實巴交的一個人,他大聲說道:」爹,你忘了前年,隔壁家老張上山採藥,發現了一頭猛虎的事兒啦」

老婆婆連連搖頭,大聲說道:」什麼猛虎,順兒不是說過那是一頭黑色的豹子嗎?是不是,順兒?」

老婆婆口中的順兒指的是自己的兒子,那個中年人點點頭,對著老丈說道:「爹,孩兒親耳聽張老伯說過,他遇到的是一頭巨大的黑色豹子,不是什麼猛虎。爹,你記錯了。」

「黑色豹子。」葉泊雨一下子來了興趣,忙問道:「敢問這位大哥,是什麼樣的一頭豹子?」

那個中年人點點頭,跟葉泊雨說道:「聽張老伯說,有一天下午,他去一線天懸崖上采草藥,采著采著,他看到山崖高處有一株紅色的人蔘花,不禁大喜,那一定是一株成形的山參,沒準兒會是上百年的野山參。

張老伯採藥多年,知道這種百年以上的老山參都有靈性,今天在這裡看到,沒準兒明天就不見了。所以,他顧不得別的,不顧一切的上山采參。

誰知道,他拼了性命,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半山坡,眼看那棵老山參就在眼前,張老伯大喜,正要伸手去采。

就在此時,突然身前一陣腥風吹過,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快速無倫的一閃而過,借著月光,張老伯看的清楚,就是一頭黑豹,黑豹低頭叼起老山參,一轉眼就沒入到山林中,再也不見了。」

「後來呢?」葉泊雨追問道。

中年農夫搖搖頭,低聲說道:」後來我就不知道了,張老伯就說到這裡,以後就沒有了。」

老丈卻不耐煩的說道:」那個老張整天神神叨叨,說什麼見到過黑豹,猛虎的,怎麼這麼多年來,這麼多村民,就他一個人見過?問他那頭黑豹什麼模樣,到底去了哪裡,他卻又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根本說不上來。我看他啊,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老婆婆也附和說道:」是啊,我看那個老張也有問題,自從那天採藥回來,一天到晚的跟大家說什麼懸崖壁畫,百年山參,一定是著了魔了,他的話,我們可不能信啊。」

葉泊雨卻跟那個中年農夫說道:」這位大哥,一會兒吃了飯,你能帶我去見見這個張老伯嗎?」

」見他幹嘛?」中年農夫奇怪的問道。

柳飛絮一直悶聲吃飯,聽的葉泊雨今天舉止奇怪,但知道他必有深意,也不點破,只是靜靜的聽著。

葉泊雨吃了幾口飯,隨意的說道:」我今日也是無事,聽剛才說的這位張老伯如此奇遇,就起了好奇之心,想去看看。」

」原來如此。」中年農夫點點頭說道:」那容易。張老伯就住在隔壁,這幾天他也不去採藥,天天待在家裡。一會兒吃晚飯,我去耕地,你跟著我,我帶你去他家找他。」

」有勞大哥了。」葉泊雨高興的說道。

」我也去。」柳飛絮一直不說話,這時才冒出這樣一句。

」好。我們一起去。」葉泊雨笑道。

幾個人很快吃過早飯,老丈拿了鋤具,自去農田中鋤地。中年農夫套好了黃牛,牽著牛,喚了葉泊雨和柳飛絮,三人一起去找張老伯。

張老伯家就在隔壁,下了平台,沒走幾步,就走到一間木屋前邊,中年農夫喚了幾聲,」張老伯,在家嗎?」

過了一陣,就看到木屋門一開,走出一個七十多歲,黑瘦枯乾的一個老頭來,老頭雖然乾瘦,說話聲音卻很大,離得老遠就大聲說道:」大順子,什麼事情啊?」

馬上就看到了葉泊雨和柳飛絮,驚奇的問道:」這兩位是誰啊?大順子。」

」這是兩位迷路的客人,誤打誤撞來到了咱們桃花村。」中年農夫說道:」今天早上,他們聽我說了你採藥遇到黑豹的故事,特別感興趣,這才讓我帶著來找你。」

」原來如此啊。」張老漢特別高興,大聲說道:」來來來,快快進屋。咱們屋裡說。」說著,就熱情的拉著葉泊雨和柳飛絮,讓他倆進屋。

中年農夫牽著牛,大聲說道:」張老伯,我去上田幹活了。你們慢慢聊著吧。」說完,自行走了。

張老漢也不留他,只是熱情的拉著葉泊雨,讓二人進屋。

屋裡非常簡陋,除了一張床就是一張小小的飯桌,根本坐不下仨人。地上還放著兩個酒罈,除此再無他物。張老漢抓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不好意思,屋裡坐不下。我們只能到屋外敘話了。」

葉泊雨客氣了幾句,三人在屋外一棵大柳樹下席地而坐。剛坐下,張老漢就迫不及待的問起兩人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這裡可是至少有幾十年沒有來過外人了。

葉泊雨也不多說,只是說兩人是京城人士,出來遊玩,不慎迷路,這才誤入桃花村。隨即,葉泊雨就馬上問起黑豹之事,張老漢似乎對自己遇上黑豹這件事甚為得意,一聽葉泊雨問到,就再也顧不得別的,眉飛色舞的說起了當日之事。

張老漢神神秘秘的說道:」這件事,可以說是我張老漢活了七十多年,遇到的第一等怪事,那天,我獨自一人去前邊的一線天峽谷采草藥……」

他說的前邊和那個中年農夫說的一模一樣,其實就是採藥遇上了一頭巨大的黑豹。葉泊雨想知道的可不只是這些,他就又問起一些細節。

」老伯,您那天見到的那頭黑豹,您還能想起來是什麼模樣嗎?」


」怎麼不能?」張老漢肯定的說道,又仔細的描述了一下那隻黑豹的模樣,但是言語含糊,說不清楚。葉泊雨知道他其實就是一瞬間無意中看到而已,哪能看到什麼細節。

葉泊雨又轉而問道:」老伯, 冤家對對踫︰首席老公,悠著點 ?跟村長報告過沒有?」

」別提他了!」張老漢一拍大腿,搖頭說道:」我第一個告訴的就是他,他非但不信,還說我整天就知道喝點兒酒瞎說八道。

沒錯,我張老漢沒事兒是愛喝點兒酒,但我從來不醉酒胡言啊。大家不信也就算了,還指責我瞎說八道,這就有點兒過份了吧。」

柳飛絮晃了晃螓首,大眼睛轉了幾轉,笑著說道:」張老伯,你再想一下,那天你還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你還跟村長說過什麼話,村長這才斥責你的?」

張老漢又想了一陣,才說道:」當時,我確實是還看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只不過太過離奇,我只跟村長一個人說過,他聽了之後,就指責我喝酒誤事,瞎說八道,還不讓我跟其他人說。久而久之,我自己都淡忘了,要不是你二位問起,我都想不起來了。」

」哦?什麼奇怪的事兒啊?」柳飛絮一下子來了精神,忙嬌聲問道。

張老漢沉吟了一下,點點頭說道:」你倆乃是外人,跟村裡人無關。再說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知道村長為什麼不讓我說起,真是奇怪的很。

那天,我無意中發現了那棵老山參,但是,奇怪的是,那棵老山參卻不是長在山崖上,是長在一個巨大的丹爐上,丹爐的後邊,好像還有一座小小的古廟。」

」什麼?巨大的丹爐?」葉泊雨忙問道,自己在山神廟中可沒有發現什麼巨大的丹爐。


張老漢尷尬的笑笑,大聲說道:」哈哈,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其實老漢我自己也難以相信,一定是我人老眼花,看錯了。

老漢我在這裡活了七十多年,天天經過一線天峽谷,別說有什麼巨大的丹爐和古廟了,就是一草一木,老漢都清清楚楚,一定是我看錯了。」

葉泊雨心裡明白,張老漢其實並沒有看錯,那天一定是因為百年人蔘精闖進了山神廟中,不知道怎麼破了山神廟的封印,讓山神廟暴露了出來,被誤打誤撞的張老漢正好給看見了,山神豹妖急忙擒住了人蔘精,恢復了封印。所以才有了張老漢看見一隻黑豹叼走老山參的那一幕。

而村長指責張老漢胡說八道,不然他告訴別人,那就很好理解了,一定是村長不想讓山神廟和自己的秘密暴露,這才如此吩咐張老漢的。

但是,自己去過山神廟,可沒有發現什麼巨大的丹爐。莫非,秘密就在這巨大的丹爐上?

想到這裡,葉泊雨笑了一下說道:」張老伯,那個一線天,我倆到桃花時也曾經走過一次,確實沒看到什麼巨大的丹爐和小廟啊。莫非,真的是老伯看錯了。」

張老漢搖搖頭說道:」是啊。老漢我老眼昏花,加上那天天色又晚,一定是看錯了,也不能怪村長斥責於我。哈哈。」

葉泊雨又問了幾句關於村長的事兒,張老漢只是說道,村長跟他們一直在一起一直也是待在桃花村,只是住的稍微離大家遠了一點點,別的跟大家一模一樣。

又問了幾句,葉泊雨算到村民該發現一線天被燒焦的事情了,這個張老漢也沒什麼好挖掘的了,閑談了幾句,就告別張老漢,出門而去。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小廟—下》 一出門,柳飛絮就一擺頭,嗔道:」你已經明白了,是不是?」

葉泊雨笑著點點頭,說道:」剛才聽張老伯一說,我有了些端倪了。」


」你去那個小廟,為什麼不帶著我?」 一見傾身:國民老公強制愛

葉泊雨不禁感嘆這個小姑娘真是冰雪聰明,自己什麼都沒說,她就能猜出確實有這麼一個小廟,而且自己還去過。

」飛絮,你可真是聰明無比。不錯,張老伯說的那個小廟確實是真的存在,昨夜我也已經去過一次,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所以,今天才想辦法看能不能從村民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哼!聰明還用你誇啊。」柳飛絮長發一擺,哼了一聲說道:」我問你,昨天去那個小廟為什麼沒帶我?」

」飛絮,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昨夜我可是一直帶著你,只是你自己誰的太死,不知道罷了。」葉泊雨微微笑道。

柳飛絮粉臉一紅,低聲說道:」笑什麼!我又不知道那個猴兒酒那麼厲害,害得我睡得跟死豬一樣,連去了哪裡都不知道。」

兩人說說笑笑,腳步輕快,不到一盞茶時分,就走出桃花村,來到一線天峽谷中。

峽谷中燒痕宛然,葉泊雨在來的路上已經把自己昨夜的事情跟柳飛絮講了一遍,柳飛絮說道:」村民一定會認為是天火燒死了村長,我們不用管他,趕緊去找雲中子的功法要緊。」

葉泊雨也是同樣的想法,點點頭,隨手布下了一個障眼法,讓外界的村民看不到自己兩人。

柳飛絮四下里看了一番,搖搖頭說道:」葉哥哥,山神廟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啊?」

」同樣,那也是障眼法。」葉泊雨邊說邊發出一記掌心雷,震開了山神廟的迷霧,露出了巨石上的山神廟。

」哇。好漂亮啊。葉哥哥,我們快上去。」柳飛絮高興的拍著手說道。

葉泊雨真沒看出有什麼好漂亮的,搖搖頭,駕起劍光,兩人來到山神廟廟前的巨石上。

」這是多少年沒來過人啊?」柳飛絮大聲的嚷嚷道,」你說的什麼大羅金仙,就住在這種破破爛爛的地方?」

」這個小廟都破敗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大羅金仙早已經離開了,你以為大羅金仙還住在這裡啊?」葉泊雨沒好氣的說道。

」那當然。哪有大羅金仙住在這等又小又破的地方的!」柳飛絮撇撇嘴,搖著螓首看了看四周,又說道:」仙人為什麼都喜歡把自己住的地方安置到如此危險的地方?

」還不是為了平常人找不到他們!」葉泊雨有點兒奇怪,今天柳飛絮怎能盡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這可不是她的風格啊。

」為什麼不想讓平常人找到他們?」柳飛絮又說道:」他們不是以拯救蒼生為己任嗎?怎麼連蒼生都不願意見呢?」

」這!」葉泊雨終於無言以對,搖搖頭說道:」飛絮,我可說不過你,這些問題,估計只能當面問那些神仙了。」

」哼!要幫人就痛痛快快的幫,這麼半遮半掩的可真是不爽快。」柳飛絮撇撇嘴說道。

葉泊雨哪裡接的上口,只是笑笑不語。

柳飛絮四下里看看,又說道:」哪裡有什麼巨大的丹爐啊?是不是又被仙人給藏起來了?」

葉泊雨推開房門,小廟裡的情形跟昨天一模一樣,兩人找了半天,沒發現什麼異狀,張老漢說的那個丹爐別說是那麼大了,就算是蚊子腿大小,也早就找到了。

」葉哥哥,那個張老伯說是,丹爐在野山參的下邊,是不是說當時那個仙人是不是正在煉丹藥,正好被張老伯發現了。」柳飛絮坐在地上,看著葉泊雨輕聲說道。

」正在煉丹?」葉泊雨心中一動,有可能,那野山參既然已經修練成精,怎麼會被一個毫無修為的張老漢差點兒採到手?答案只能是一個,那就是野山參已經被制服了,而且極有可能正在被煉化。

想到這裡,葉泊雨心中一喜,這麼說的話, 蜜汁二婚進行時:渣男老公別擋道 。如果自己有了雲中子留下的丹爐,那別說煉製救夢瑤的解藥了,就算是煉製每一個修真者都夢寐以求的渡厄金丹,那也不是沒有可能了。

葉泊雨運起地眼,仔細的察看這山神廟裡的每一寸角落。

柳飛絮喃喃的說道:」那丹爐既然在下邊,那極有可能就在這座小廟的地基之下,可是,這座小廟的地基是這麼一大塊巨石,哪裡有什麼丹爐啊?」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葉泊雨聽了卻是大喜,忙一躍出去,站在平台上往下觀瞧。

腳下這塊大石長足有三十丈,寬有數丈,三丈之高,小山般大小,在懸崖之上顫顫巍巍,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就會被一陣風吹落山崖。

之前自己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塊巨石,現在仔細看來,如果張老漢看到的那個丹爐是真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這塊巨石中。

葉泊雨的地眼可以隔物透視,隔櫃視物,頑石中是否有玉石翡翠,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這塊巨石裡邊到底是什麼,自己卻一點端倪都看不到。

越是沒有痕迹就越是可疑,葉泊雨上下又細細看了一陣,心中斷定這個山神廟如果真的有秘密,就肯定藏在這塊巨石中。

柳飛絮看葉泊雨眼神漸漸的變的堅定起來,知道他已經找到了辦法,輕聲說道:」葉大哥,你要是決定了就儘快行動吧。小心時間一長,節外生枝啊。」

」好。」葉泊雨點點頭,說道:」飛絮,秘密就在腳下這塊大石中,我這就破開這塊大石。飛絮,你到我芥子空間中暫時躲避一下。」

」嗯。葉大哥你小心啊。」柳飛絮說完,就進入到葉泊雨的芥子空間中。

葉泊雨揮手布下了一個防護的陣法,防備自己一會兒打破巨石的聲音和勁力影響到不遠處村裡的村民。

雲中子的封印那當然是非同小可,如果他誠心想要在人間封印一樣東西,那別說自己,就是集人界所有修真者的力量,恐怕也是難以破開。不過,眼前這塊巨石既然能夠被自己輕易看到,就說明只是一般的封印而已,這樣,自己就有機會打開這個封印,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無需多言,葉泊雨直接催動全身真元,凝聚出了自己的金劍法身。

不一會兒,丈六高的金劍法身就面目清晰的站立在自己身後,葉泊雨借用金劍法身的力量催動吳鉤雙劍,雙劍劍身蘊藏的離火被完全激發,火光艷艷,照耀天地,火光的最外緣是純青色的劍芒。

葉泊雨手一指,雙劍朝著腳下的巨石齊齊的飛去,劈在巨石之上。


雙劍一劈下去,劈開了圍在巨石外邊厚厚的己土護層,原來這塊巨石並不是現在看來灰色的模樣,而是一塊巨大的綠色松石,這麼大的一塊松石,別說裡邊還有雲中子的功法,就算是什麼都沒有,那也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但是,這些對葉泊雨而言,卻是一文不值。他毫不遲疑,運足真元,雙劍接連不斷的劈在巨石之上。


失去了己土保護層的巨石顯然再無其他機關封印,但是葉泊雨還是看不到巨石內部到底有什麼特異的地方,其實,與其說是看不到什麼特別的地方,不如說是裡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就在龍浩宇撲倒的瞬間,一顆子彈打在剛纔柳巖鬆站立之地的牆壁上,對方槍上裝有消音,所以沒有太大的聲響。

“啪啪——”

兩道槍聲同時響起。一槍是魅影開的,打掉了走廊的燈光,開着燈,那不是給殺手當活靶子嘛。一槍是血影開的,順着玻璃上的槍孔,憑感覺還擊一槍。


“譁——”

龍浩宇翻身而起,同時一把拽過柳巖鬆,將他拉到拐彎處,先避開殺手視線,而魅影與血影則躲在門框裏,不敢冒頭,因爲說不定對方現在正瞄準了這裏,只要他們一露頭,保證死翹翹。

“唔唔……。”

隨着魅影二人開槍,別墅裏響起了警報,周圍的保鏢,明崗暗哨,全都活動起來,紛紛對着別墅涌來。

“都別進來,殺手外面。”柳巖鬆對着保安吼道。說完心有餘悸的看眼窗外,回頭感激看眼龍浩宇。

“多謝龍老弟了,要不是你……。”

“噓!——”

龍浩宇擡手放在嘴邊,示意他先別說話,轉頭偷眼看向窗外,剛剛探出腦袋,“啪”的一顆子彈打了過來,嚇的龍浩宇趕緊縮了回來。


“還沒走。”魅影嘟囔一聲,對着血影使個眼色,做個準備的手勢,他們合作了多少年了,彼此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什麼意思。

OK,血影會意,做個OK的手勢。,偷瞄一眼窗戶, 情謀 ,對方所在的位置。

魅影從身上取出一枚硬幣,看向窗戶嘴角劃出一抹戲虐的弧度,然後猛然彈起,硬幣飛到空中。

“啪——”

槍聲響起,隨着砰的一聲輕響,窗外殺手準確的打中硬幣,同時他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黑暗中那一抹火光何等耀眼。

在他開槍的瞬間,血影翻身而出,手上連開兩槍,一槍打中手臂,一槍正中殺手胸前, “撲通”一聲,殺手從樹上掉了下來。

開完槍,血影快速躲到對面的門框裏,他不確定門外還有沒有殺手。

在外面搜索的保鏢聽到聲音,快速跑了過去,殺手已經絕氣身亡,有人上前翻過屍體,想看看是什麼人能夠闖入戒備森嚴的別墅。

“小猴——”

等看清殺手面目,有人驚呼一聲。

“你認識他?”保鏢隊長劉洋看向說話之人,問。

“隊長,他叫李小猴,是半年前來的,平時沉默寡言,做事也是一絲不苟,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

“什麼?半年前,我怎麼不知道?”劉洋驚訝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人搖頭道。 劉洋看眼小猴屍體,對着衆人,道:“既然他能混進來,估計還有同黨,你們快去四處看看,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衆人快速分散開來,前去搜索。

這時柳巖鬆與龍浩宇在保鏢的傭簇下,並肩來到這裏。柳巖鬆看眼地上的屍體問:“劉洋,殺手是什麼人?”

“老大,殺手的具體身份還不清楚,只知道他半年前就潛入進來了,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劉洋如實回答。


“半年前?”柳巖鬆難以置信問,這麼說來自己豈不是天天在這殺手的監視下,想到這裏柳巖鬆眼中有着寒意凝聚,轉頭看向劉洋,責問道:“這裏的人手不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嗎?怎麼連你都不知道?”

見柳巖鬆面色不善,劉洋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自己老大的脾氣他比誰都清楚,出了如此大的紕漏,只怕無法善了。

“是屬下失職,請老大責罰?”劉洋緊張的單膝跪地,道。

柳巖鬆見狀對後面保鏢伸出手掌,有人識趣的遞上手槍。跪在地上的劉洋額頭上浮現汗珠,緊張道:“老大饒命,請給屬下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咔嚓——”

柳巖鬆邊給槍上膛,邊道:“放心,你的家人我會照顧好的。”

話落,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啪”劉洋身體應聲倒地,柳巖鬆眼中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周圍衆人都被柳巖鬆的絕情與果斷所震驚,紛紛在心中暗暗慶幸,自己不是隊長。

“這纔是梟雄本色。”龍浩宇看着柳巖鬆暗暗點頭,這時方纔看到柳巖鬆像個黑道老大。並不是龍浩宇絕情,而是黑道無情,你不殺人就會被人所殺,像柳巖鬆這樣的老大,那個不是手上沾滿了鮮血。

血影眉頭微皺的看着地上的屍體,目光轉到屍體手上拿着的狙擊步槍上,忍不住一凝,快步來到屍體旁蹲下仔細觀看。

“怎麼了血影?”龍浩宇看出他的異常,問。

“老大,這不是楚門生產的狙擊步槍嗎?”血影拿起殺手手中步槍,翻看了一下,確實是楚門製造。他是槍械的愛好者,對槍都是過目不忘的,何況這還是一款最新型的狙擊步槍,血影更是記憶猶新。

他一開口,柳巖鬆頓時看了過來,眼中殺意不散,快步來到近前奪過狙擊步槍一看,眼中殺意這才散去。

“龍老弟,這是我們去年從楚門採購的最新型武器,器械庫一向戒備森嚴的,想不到殺手竟然都能弄到。” 唯一進化者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有人與他裏應外合。

“龍老弟,你覺的此事該如何處理比較穩妥。”柳巖鬆轉頭看向龍浩宇問。

龍浩宇本來不想說話的,畢竟這是東閣家事,他一個外人不好插口,可是現在柳巖鬆問起,他也不好裝聾作啞了。

“養虎爲患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就像楚門的宗澤。”龍浩宇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顯,要他嚴查。

柳巖鬆聽罷就明白了,楚門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龍浩宇對宗澤的打擊,不可謂不狠,所以他也沒有留手,直接下令嚴查此事,所有涉嫌者都要嚴查,同時抽調麾下最精銳的誅滅,換掉了別墅保安,只有誅滅才能讓他有安全感。

這一晚註定不會平靜,當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擔憂中度過。

第二日清晨吃過早餐,血影將手機遞給龍浩宇。龍浩宇將信將疑的接過一看,手機上顯示着的是一份名單,不解的看向血影,問: “這什麼意思?”

血影看眼四周,小聲道:“老大,這是昨晚東閣處置的涉案人員,全都被。”說着血影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龍浩宇頓時吃了一驚,這份名單上的名字可是不下百位,而且上面還有標註他們的職位等詳細情況。

龍浩宇看了一遍,竟然還有堂主級的人員,受到了牽連。這柳巖鬆真夠狠的,一夜之間而已,查的徹底,做的更絕。

而後,柳巖鬆也來了,剛進門便“哈哈”笑道:“龍老弟,吃的可還合口。”

“與我平時的比起來,這是簡直就是山珍海味。”龍浩宇坐在沙發上調笑道,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柳巖鬆也不介意,聽着他的恭維,隨意坐在沙發上,道:“那咱們就來談談正事?”

“柳兄,攘外必先安內,我覺得你還是先處理了後顧之憂爲好。”龍浩宇故意道。

“哈哈。”那料柳巖鬆聽罷,笑着擺擺手道:“放心,我已經辦妥了,後續的繁瑣之事也已安排妥當,請龍老弟放心,此事絕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

“這麼快?”龍浩宇故意表現出吃驚的表情,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恭維道:“柳兄真是神速,小弟佩服。”

“咱們彼此彼此。”

柳巖鬆說完,直勾勾的看着龍浩宇,二人凝視片刻,最後不約而同的笑了。

“說說你的計劃吧?”龍浩宇道。

言歸正傳,柳巖鬆收起笑容,正色道:“現在北盟也在防着我呢?全面戒嚴,想要進攻也有很大的難度,我這有一份北盟目前的勢力佈防圖。”話落,旁邊有人從公文包裏,取出筆記本電腦,打開後調出一副衛星地圖,放到龍浩宇面前。

龍浩宇看了一眼,地圖上標註着無數的紅白點,錯綜複雜,彼此用虛線連接,將北盟勢力範圍完全籠罩,形成完美的防禦,只要一方受到攻擊,好幾方可以立馬支援。

柳巖鬆指着紅白點道: “龍老弟,你看北盟的勢力分佈,完全就是鐵通一塊,實在不好下手啊!”

龍浩宇看眼柳巖鬆,他明白柳巖鬆這是在試探自己,旁敲側擊而已。

“柳兄,想必你已想好了萬全之策吧?”

柳巖鬆聽罷面露難色,故作無奈道:“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如果有了這股東風,才能稱得上是萬全之策。”

龍浩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東風還在自己這,當下道:“柳兄,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小弟當全力相助。”

“哈哈,老弟爽快。”柳巖鬆指着地圖上的紅點道:“老弟你看,北盟的防禦就像一個陣法,環環相扣,這些紅點就是陣基,但這裏又有重兵防禦,可以說是無懈可擊,但是一旦拿下一個,周圍就會陷入混亂,到時我們就可趁虛而入。” “啪。”柳巖鬆手指重重的落在一個紅點上,道:“而我的選擇就是這裏,f市。”

“給我打開地圖。”龍浩宇道。

旁邊小弟趕緊爲龍浩宇調出f市及周邊地理。龍浩宇看罷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柳巖鬆太會挑了,f市與東閣邊緣的W市相鄰,是北盟防禦東閣的重要門戶,就像j市在楚門的位置一樣關鍵。可謂至關重要。

柳巖鬆選中這裏是最佳選擇,只怕他早就想將f市據爲己有,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柳兄眼光果然毒辣,只是如此要地,北盟肯定防守嚴密,不會有絲毫鬆懈,不知道你計劃如何奪取。”龍浩宇問。

“呵呵。” 柳巖鬆聽罷神祕一笑,道:“爲兄可沒這等本事,還得靠龍老弟你鼎力相助才行。”

“我?”龍浩宇難以置信的指着自己,搖頭道:“柳兄,你太看得起小弟了?”

“不。”柳巖鬆搖頭,道:“這股東風,還就只有老弟你能刮的起來。”

“哦。”這下龍浩宇來了興趣,他都不知道自己有這等,呼風喚雨的本事。

“願聞其詳?”

柳巖鬆對旁邊小弟使個眼色,後者會意,從包裏取出的一疊文件遞給龍浩宇。

龍浩宇不知道他們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狐疑的接過,低頭翻看起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文件上全是北盟在f市的重要毒品庫,器械庫,其上位置標的明明白白。

“柳兄,這……?”龍浩宇疑惑的看向柳巖鬆。

“龍老弟,現在國家打黑如此嚴重,你看這份見面禮如何?”柳巖鬆說着露出奸詐之色,活脫脫就是一隻老狐狸。

龍浩宇多聰明,瞬間明白了柳巖鬆的計劃,原來他早就謀劃好了,難怪在楚門霸戰的時候,他會力挺自己,原來從那時起,他就想着利用自己一統南方,或者準確點說是利用楚門背後的某軍方,正義的大旗立在哪裏,誰就能屹立不倒。

這老傢伙好深的算計,把自己都給算計進去了,不知不覺中自己就成了他手上最重要的利刃。想到這裏龍浩宇心中有些不悅,不過並沒表現出來。

“妙啊,出此計謀之人,當真稱得上是在世諸葛。”龍浩宇讚揚道。


“龍老弟過獎了。”柳巖鬆故作謙虛,不過他眼中的得意卻出賣他,笑容滿面的拍着龍浩宇肩膀道:“沒了龍老弟的鼎力相助,什麼諸葛都是空話。”

“兄弟有難,豈有不幫之理,柳兄放心,這事我盡力而爲,不過我剛上任,人家買不買我的賬,小弟可就不知了。”龍浩宇笑道。

柳巖鬆自然知道龍浩宇在矯情,岔開話題道:“老弟,j市情況如何了?”

提起這事龍浩宇頓時面露難色,有些無奈道:“柳兄你是自己人,我就不瞞你了,現在局勢有點緊張。關鍵是北盟在j市傾盡精銳之力,而楚門的情況柳兄也知道,因爲宗澤的事元氣大傷,人手有些捉襟見肘啊。”

“哦,我當什麼事呢?”柳巖鬆道:“我將屠戮借你,先解燃眉之急。”

“屠戮?”龍浩宇面露疑惑之色,身後的血影聽罷頓時眼前一亮,顯然他聽說過,問道:“柳閣主說的屠戮,可是東閣傳說中,與誅滅並列的屠戮?”

柳巖鬆得意的點點頭,道:“不錯。”

“嘶——”

血影倒吸一口涼氣,對龍浩宇附耳密語,道:“老大,我曾與誅滅交過一次手,很強!”

龍浩宇聽罷輕“哦”一聲,心中不由對“屠戮、誅滅”提高了警惕。血影生性冷酷,高傲,鮮有人能得到他的認可,何況還是“很強”這麼高的評價,可見誅滅之強。

龍浩宇看向柳巖鬆,道:“柳兄門下還真是臥虎藏龍,我很想見見屠戮。”

“龍老弟過獎了,你放心,有屠戮在,j市絕對安然無恙。”柳巖鬆拍着胸脯保證,說完對旁邊小弟使個眼色,後者會意轉身離去。

“血影,幫我查查距離f市最近的是那支駐防部隊?”龍浩宇吩咐道。

血影點點頭,拿出手機準備打給暗影,卻被柳巖鬆攔住。



「江洛仁,你敢對我兒子出手?」陸明南殺機凜然。

「本侯只是試一試你兒子的實力,明南兄,又何必生那麼大的氣呢?」樂平侯不陰不陽道。

「試一試?好!那我也來試一試你家那兩個狗崽子的實力!」陸明南一個閃身,來到陸川身邊,身上的氣息猛然躥高,對著江白羽、江真,狠狠壓下。

樂平侯臉色一變,沒有想到,陸明南說出手就出手,匆忙之間,只得聽挺身而出。

嘭!嘭!嘭!

樂平侯後退三步,臉色略顯蒼白。

陸明南身形,絲毫未動!

氣勢相交,高下立判!

「哼!陸明南,本侯今天不是來找你打架的。」

樂平侯站定身形,冷冷的看著陸明南:「你兒子陸川三天前在寶葯閣前,打傷白羽,並且搶走兩顆三階妖核,一顆小登天丹,今天我來,是要討個公道。」

「你說我兒子打傷你家狗崽子,並且搶走兩顆三階妖核、一顆小登天丹,有證據嗎?」陸明南一招得手,也不再動手,冷冷的看著樂平侯。

「本侯府上的下人李阿三,就是證人!當日在寶葯閣門前的人,都是證人。」樂平侯道。

「就這麼點證據?」

陸明南冷冷一笑:「李阿三,是你府上的下人,他的證詞不足以說明什麼,至於寶葯閣門前的人?只要有錢,你想要多少都有,我都給你找來多少!」

「你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呵呵……有這個必要嗎?不說你這些證據,根本不足以證明什麼,就算真有其事,那又如何?」陸明南看了一眼樂平侯,傲然道:「到了我兒子手上的東西,就是我兒子的,誰也不能拿走,誰敢動我兒子,我就滅誰滿門!」

「陸明南,你!」

樂平侯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陸明南居然如此霸道不講理。

陸川站在父親身後,感受父親身上那無與倫比的霸氣,體內也是熱血沸騰,做人做到這個地步,也不枉在世上走一遭了。


「第一侯爺,按您的意思,若是晚輩從陸川兄手中拿了某樣東西,那這樣東西就歸晚輩了?」

這個時候,站在樂平侯身後的江真說話了,他的語氣彷彿讓人沐浴熏風,但眼瞳的極深之處,無數惡毒念頭閃爍。

陸明南雙眼一眯:「你叫江真!我聽過你,在大秦京都小一輩之中很有名。」

「能入第一侯爺法眼,晚輩深感榮幸!」江真依舊是和煦的回應道。

陸明南手一揮,語氣一變,冷冷說道:「你雖然小有名氣,不過在我眼中還不如一隻螞蟻強大,還不被我看在眼中,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收起你那套,你的陰謀詭計,在我這裡行不通。」

「第一侯爺誤會了,晚輩只是想和陸川兄切磋一下,若是晚輩僥倖贏了,還請陸川兄歸還我三弟的東西,若是晚輩輸了,那兩顆三階妖核,還有小登天丹,就算是彩頭,陸川兄,你意下如何?」江真依舊面不改色,最後一句,問向了陸川,神色間,略帶著挑釁。

不管江真的人品如何,不過陸川有一點不得不承認,論養氣功夫,自己要比江真差許多。

對於江真的計謀,陸川也看得一清二楚,無非是覺得自己年輕氣盛,被這麼一激,肯定會應戰,不過他也無所謂,他剛剛突破武道六重,正好看看到底增長了多少實力。

就在他要戰出來之前,陸明南先一步站了出來,輕蔑一笑:「江真,你這個提議真是好!比武取勝,誰勝,東西歸誰,簡單公平!刺夜,你出來,和樂平侯世子較量較量!」

「是,侯爺!」

突然,一道人影出現在大廳之中,是第一侯府侍衛首領。


江真看到刺夜,饒是以他的城府,也是臉色一變。

作為樂平侯世子,又喜歡算計,對於樂平侯府的頭號敵人,第一侯府,自然非常了解,就包括這位刺夜,天位境高手!

雖然刺夜僅僅是天位境初期,不過對付他一個武道八重武修,真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難上多少。

「爹,既然江真世子,想要挑戰孩兒,那孩兒就讓他挑戰好了。」就在這個時刻,陸川站了出來。

看到陸川站出來的瞬間,江真臉上再度恢復和煦的笑容,不過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勒一個弧度。

掌控!

這一瞬間,江真內心深處有一種掌控天下的快感。

縱然是第一侯爺又如何?縱然是天位境高手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玩弄鼓掌?

「好,既然陸川兄應戰,那麼就定下一個日子……」

陸川一揮手,打斷江真的話,道:「不用定什麼日子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也省得麻煩。」

江真是什麼心思,他大約能猜出來,不過懶得去計較。

「什麼!?」江真聽見此話,也是一驚,露出些許意外之色,陸川答應他的挑戰,他不意外,不過在他的算計中,就算陸川答應,也會把比賽日子拖延一陣子。

他沒想到,陸川居然把日子定在今天。

陸明南和樂平侯兩人,目光也仔細的打量陸川,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依仗。

「武道六重?」

兩位都是天位境高手,自然一眼就看出陸川的修為。

「這段時間忙著準備衝擊生死境,忘記關注川兒的修鍊情況,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川兒已經達到武道六重了,看來他得到了一些不錯的機遇。」

「不過江真已經武道八重巔峰,川兒應該不是對手,看來這段時間,川兒修為突飛猛進,心性有些不穩。」

「也好,趁此機會,磨磨傲氣也不錯,反正有我和刺夜在這兒看著,他不會出什麼事。」

陸明南思索之間,已經讓刺夜退到了後面。 「武道六重?」

相比較陸明南心念急轉,心思多樣,樂平侯就顯得淡然多了,僅僅只是多看了幾眼,就沒有其他想法。

看來他還不知道陸川四天之前,是武道四重的修為,否則就不會如此鎮定了。

且不提兩位天位境高手的心思,江真看著陸川,好一會兒,這才點頭:「好!既然陸川兄如此果斷,那我再說什麼,也就顯得有些啰嗦了,就這麼決定吧。」

不管陸川是否要拖延比試的時間,對他來說,都沒多大影響。

如果陸川拖延時間,他正好服用小登天丹,一舉晉陞武道九重巔峰,準備衝擊神凝境,說不定到時候,他已經是神凝境高手,對付一個武道境武修,還不是手到擒來?

至於現在比試,那就更好,按照三弟江白羽所說,陸川也就武道五重而已,只是修鍊一門力量極為剛猛的武技而已。

江真雙拳一握,靈力催動,武道八重的氣勢發了出來。

「等等!」江真剛想進攻,一旁的陸明南突然叫了一聲。

「陸明南,這場比試,可是你兒子自己同意,莫非你想反悔?」樂平侯一見陸明南出面阻止,也站了出來。

「既然是川兒決定的,我自然不會反悔。」

陸明南冷冷的看了樂平侯一眼,道:「不過這場比試的菜頭,兩顆三階妖核、一顆小登天丹,好像都是我兒所出,你們贏了,東西歸你們,我兒贏了,豈不是什麼也沒有?」

這邊正要動手的陸川,聽到父親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剛剛只顧得要驗證自身修為,倒忘了這一茬,不愧是人稱『笑面虎』的江真,真是厲害。

「不錯,兩顆三階妖核,其中有一顆三階妖中期妖核,價值十靈石,加上另外一顆妖核以及小登天丹,價值十七顆靈石。」陸川也道。

「這裡有一件下品靈器內甲,價值二十顆靈石。」樂平侯突然拿出一件細絲織成的輕薄甲衣,傲然道。

第一侯雖然武道縱橫大秦國,幾乎無敵手,就算生死境的國師,也僅僅只是平分秋色,但說到財富、底蘊……

樂平侯府數代人的經營,兩百年的積累,完全不是一個新晉第一侯能比擬。

樂平侯府一個月的收入,完全能抵得上第一侯府數年的收入。

十幾顆靈石的東西,雖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還不值得如此大動干戈,樂平侯之所以親自來第一侯府,最主要的是面子!

樂平侯府和第一侯府,是死敵!

他樂平侯的兒子,被陸明南兒子打了,他總部鞥無動於衷吧?

是,你陸明南是厲害,我打不過你,但就算大秦第一高手,生死境的國師也只能和你平分秋色,整個大秦也沒有誰能贏得過你,打不過你,也不丟人。

但我打不過你,不代表,我兒子打不過你!一個兒子打不過,還有第二個兒子!沒辦法,誰叫我兒子多呢,而且一個比一個優秀。

樂平侯越想,神色間的傲意就越濃。

至於靈器內甲、三階妖核、小登天丹,這些都是次要的,這些東西在普通人眼中,那是一筆豐富的財富,但在他樂平侯眼中,也不算什麼!

而且,他不認為自己兒子會輸。


武道六重,對武道八重,樂平侯不認為自己兒子會敗。

「下品靈器,內甲!」

陸川也不得不承認,這樂平侯真是財大氣粗。

「陸川兄,現在可以開始了吧!」江真猛地反掌一劈,頓時一股鋒銳之氣,一道氣芒破開虛空,朝著陸川劈了過去。

氣芒斬。

武道七重,武修靈力外放之後,就能施展出來的小技巧。

氣芒足有兩米長,破開虛空,剎那間便來到陸川身前。

氣芒斬,雖然僅僅只是靈力外放之後的一點小手段,不過由江真這位武道八重的高手施展出來,足以斬殺一些武道六重武修。

「好,就來看看我達到武道六重之後,實力到底增長了多少。」

面對這足以斬殺大多數武道六重武修的氣芒斬,陸川不閃不避,正面迎上,一拳轟出。

純粹的力量,沒有任何武技。

轟隆隆!

氣芒斬潰散,陸川拳頭之上沒有任何損傷。

「十鼎之力!」

陸川很滿意自己的力量,沒想到突破武道六重之後,不施展開山拳,光是本身力量就達到了十鼎之力。

「十鼎之力。」樂平侯微微一訝,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陸明南的雙眸之中卻是露出些許驚喜之色:「沒想到川兒不是心性不穩,是真的有本事在身。」

「十鼎巨力!」

江真神色恍然:「我道陸川這小子怎麼敢答應我的挑戰,原來是有所依仗啊。十鼎之力,力道堪比一般武道九重的武修了!」

「不過,陸川,這就是你的依仗嗎?如果僅僅只是如此……那麼這場戰鬥,你就輸定了!」

武道六重,力道一鼎。

武道七重,力道兩鼎。

武道八重,力道四鼎。

武道九重,力道八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