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顏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他這麼奉勸著來者,以防來者攪局。

無顏認為,縱然來者的實力神秘莫測,但也不可能高過萬夫長。畢竟萬夫長只位於『將』一人之下,而『將』又不太可能插手這種不太重要的事情,所以無顏就自然而然地把來者的身份定位在了萬夫長之下。

「我誰都不是,我只是來結束這一切的。」

來者淡然回應著無顏,他隨即打了個響指,似乎在向某人傳遞信號。緊接著,另外一個身影就出現在蝶身後,並控制住蝶,沒有讓蝶繼續傷害希菲爾。

無顏在看到另一個人後,又愣了,因為他認識這個剛出現的人,即便這名新來者臉上同樣也帶著面具,無顏也能識出他的身份,畢竟無顏在幾小時前才和這人見過面。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萬夫長大人。」

無顏盯著那人,徑直說出了那人的等階稱號。

「抱歉,讓你白跑一趟了,我們還需要這個異類。」

出現在蝶身後的來者正是光影,他這麼回應著無顏,並歉意地對無顏點點頭。

『難道是這傢伙讓萬夫長改變了決定?那麼,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他也是擁有文字代號的千夫長?不,應該沒這麼簡單,聽萬夫長剛才的語氣,就好像他迫不得已才改變了決定,而一位千夫長沒辦法強迫萬夫長改變已經做出的決定。

那也就是說,這傢伙有可能是將嗎?』

無顏在看到光影的反應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身旁的這名來者。也許是因為心理作用,無顏在經過這番思考之後,他對身旁這名來者的看法改觀了許多,此時的他,竟然猜不透來者的實力下限了。

「這麼快就懷疑到我,你果然是一名合格的千夫長。沒錯,是我改變了光影的心意,而事實也正如你做出的最不可能的假設一樣,光影之所以改變決定,是因為我是『將』。」

將見光影懷疑到自己頭上,於是他也就自報身份了,而他的一席話也讓無顏和蝶兩人徹底愣在了原地,他們兩人都沒想到,將會以這種形式出現在這裡。

「對了,聽你剛才的意思,你是想要留著傢伙一命吧。那真是太好了,等我們把這傢伙帶回組織后,我要申請和這傢伙住在一起。」

蝶最先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畢竟她半道加入組織,她對於將的印象並不如其他夫長對於將的印象深刻。正因如此,蝶才對將提出了這樣一個請求。

「組織已經安排好了她的去處,不過,你有空的時候倒也可以找她消磨時間。光影,你還愣著幹什麼,結束這一切吧。」

將這麼回應著蝶,接著又對蝶身旁的光影下了命令。 秦守無法再淡定下去了,急切無比的拍住炎老的後背,將龐大的千手柱間的木遁查克拉輸入,極爲龐大的生命力量活力注入身體,昏迷重傷的炎老頓時煥發了生機,那緊繃的眉頭緩緩的舒展開來,蠟黃的臉色重新有了一抹紅潤的光澤,呼吸也漸漸的平穩了,細細看去,炎老的內傷頗爲嚴重,許許多多的筋絡都扭曲成了一團,而且還有極爲難纏的火毒在其體內肆虐,說實話,作爲火族的後裔,具備神血,怎麼可能輕易被火屬性的攻擊打成內傷?到底是誰下的手?

似乎答案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大概一刻鐘左右,炎老的內傷被效力bug的木遁查克拉治好了大半,早就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之所以遲遲不醒來,因爲炎老太舒服了,哼哼唧唧的說着夢話,賴牀不起,秦守嘴角抽搐起來,額頭更是三枚黑線浮動,很快挺直了治療,思索了一會兒,摘掉了自己的白骨面具,隨後從神威空間之中拿出了冰魄晶球,凌煙薇的精魄在竄動,同樣頗爲詫異的看着昏迷不醒的炎老。

“你是火族的前輩,你能看得出他到底是如何被打成重傷的麼?似乎是不弱的火屬性的攻擊……”秦守問道。

凌煙薇的精魄仔細的觀察一番,似乎有些遲疑的開口:“很熟悉……這似乎……似乎是出自我們神血世家自己人的手筆,應該是火麟變和炎龍九轉的祕力所傷。”

“你的意思是,火族的火麟一脈?”秦守挑眉頗爲詫異的問道。

“我不會認錯的,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此人是誰?”空桑仙子凌煙薇不解的問道。

秦守嘿嘿一陣怪笑,淡淡的說道:“他是你們火族凰血一脈的人,也是火鳳仙的護道者。”

“什麼……他……”凌煙薇呆住了。聲音彷彿被堵住了似的,隨之而來的是山洪一般的爆發的急切。甚至連精魄的霧氣都難以繼續保持常態,“他是仙兒的護道者?那……那爲何他會身受重傷?那我的女兒豈不是也陷入了危機?!等等……爲何,爲何打傷他的是火麟一脈的手段?!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守聳了聳肩說道:“這個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總之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待會兒救醒他,那麼一切都能清晰明瞭了。”

空桑仙子凌煙薇心情劇烈的起伏不定,急促的說道:“那就趕緊把他叫醒!我迫切的希望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說。既然你這位火族長輩都這麼說了,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可以下手了。”秦守砸吧了一下嘴巴,伸出手來一耳光就輪了下去,第一下啪的一聲要多響亮就有多響亮,誰知道炎老舒舒服服哼哼唧唧的換了一下睡姿,秦守目瞪口呆的看着炎老左臉鼓起了一大塊,但是他卻跟個沒事人似的,凌煙薇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尖銳的吼道:“繼續打!直到把他打醒!”

啪!啪!啪!

千萬不要誤會,這可不是什麼邪惡的不良活塞運動的聲音。而是秦守遒勁有力,扇耳光的聲音,直到把炎老打成了豬頭。炎老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秦守那一張熟悉的臉龐時,頓時哇哇的怪叫一聲,那豬頭一般的老臉頓時浮現了一張淒涼悲愴的色彩。

“秦守,我竟然看到你了,這裏是哪裏,黃泉路麼?爲何三年時間裏你還沒有投胎輪迴啊?”

炎老迷迷糊糊的尚未清醒,張口就說了一句讓秦守哭笑不得的話,空桑仙子凌煙薇可是等不下去了。尖叫一聲,就差指着炎老的鼻子破口大罵了:“混賬。哪裏有什麼黃泉路?!蠢貨!快點兒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爲何被烈家的人打傷。你所保護的火鳳仙到底現在怎麼樣了?!”

炎老卻目瞪口呆的瞪圓了眼睛,下巴差點兒掉到地上,怔怔的看着冰魄晶球內凌煙薇的模樣,一瞬間哭的稀里嘩啦:“秦守,你特麼還騙我,這擺明就是黃泉路啊,要不然爲何我親眼看到了先祖赤帝之女凌煙薇啊!祖奶奶在上,請受不肖後輩一拜……”

“拜你個頭啊!”凌煙薇直接抓狂了,近乎咆哮的吼道,“你是不是腦子被撞壞了!我還活着!快點兒回答我的問題!!!”

“啊?”炎老顯然還沒調整過狀態來,大腦處於思密達的狀態。

秦守一個眼神簡單的幻術施展下來,炎老頓時明白了一切,顯示震驚愕然的瞪大了眼眸,從秦守假死,到建立震驚大陸的曉組織,然後連斬三大魔王這等可怕戰績,竟然統統都是秦守一人做出來的,如何不讓炎老震驚不已,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炎老有所懷疑,最終炎老恢復了清明,也確認凌煙薇精魄仍在,不由得再次激動的淚流滿面。

“還請先祖做主,救下鳳仙一命!”

炎老咬牙切齒的這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清楚,秦守和凌煙薇細細的傾聽,隨後徹底變了臉色,這情報實在是牽扯的祕密太大了,讓人目瞪口呆,原來火族神血世家凰血一脈的十聖至尊赤帝赤霄練並沒有失蹤,而是千年來一直都在閉關修煉,將自己鎮封在火族神器昊天塔內,閉死關想要捨棄一切的束縛修煉,但是昊天塔最多可以入內修煉千年,千年之期一到,即便是十聖至尊也要徹底被困死在內,而掌握鑰匙並知曉赤帝閉關隱祕的卻只有當初火族的幾位碩果僅存的長老手中。

千年過去了,那些長老大半都已經死去,而且赤帝流傳消逝之後,火族凰血一脈沒落,被火麟一脈頂上了上家的位置,現任家主烈羽玄知曉了這個大密,毫不留情的隱祕暗算所有知情的火族長老,將鑰匙掌控在自己手中,妄圖徹底困死赤帝,保住屬於他們的地位,赤帝一旦出關,那麼火麟一脈必然要重新歸於下位,這對一直處於鼎盛時期的火麟一脈不啻於致命打擊,爲此烈羽玄萬萬不會把赤帝放出來。

但是這個消息卻被火鳳仙知曉了,結果深陷危機之中,連炎老都遭受了牽連。

“想不到……父親他,還活着……”凌煙薇沉默了許久,幾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赤帝窮兵黷武,瘋狂好戰,放出來未必就是好事,甚至會徹底毀壞現在火族現在欣欣向榮的局面,而且那個暴君,可是一個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敢下殺手狠辣父親,不論從哪個角度出發,似乎赤帝死不死活不活都無所謂了。”黑絕淡淡的說道。

炎老苦笑道:“其實現在的火族仍然是中興,即便是火麟一脈當家,但並未虧待我們凰血一脈,但是赤帝若是知道了千年來火麟一脈下家犯上的事情,定然會勃然大怒,痛下殺手,傳說中的赤帝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真的發狂起來什麼都不在乎,這就是我們火族上下同樣擔心的問題,但是歸根結底,赤帝畢竟是我們凰血一脈的至尊,有他在對我們凰血一脈還是有好處的。”

“那樣的父親……真是不如死了算了。”凌煙薇咬牙切齒的叫道,聲音中椎心泣血。

“現在赤帝的生死並不是我最在乎的!”炎老長嘆了口氣,焦急不已的說道,“烈家的人已經將鳳仙以及諸多死忠族老都逼到昊天塔內了,等到千年之期一到,恐怕所有人都要煙消雲散了……”

“什麼?!”

秦守和凌煙薇齊齊的一震,忍不住失聲驚叫道。今天下班超晚,咕了,之後回補回來的! “我的女兒……還有我的父親……”空桑仙子凌煙薇怔怔的呢喃着,隨後長久的平復了一下心境,懇切的說道,“守,昊天塔的封塔之日是千年一次的七星連珠天象之日,距離現在還有不足一月的時間了。”

秦守沉思了一會兒,鄭重其事的說道:“於公於私我都責無旁貸,一定會盡全力把火鳳仙就出來的,但是現在還請容許我完成眼前的事,還有一個等待我承諾的女孩在等着我去救她。”

獸人國的月圓之夜的祭祀迫在眉睫,只有不足七天了,輕重緩急相比較之下,還是要先把喵喵救出來才行,火鳳仙那邊在秦守完成手中的任務之後,就會馬不停蹄的趕回馳援,畢竟火鳳仙可是自己預定的曉組織的朱雀啊,擁有紅蓮業火凰血一脈的至高傳承,潛力不可限量。

“昊天塔內適合火族的人修行,非但不會有害,反而會有益處,而且徹底隔絕了外界,那是火神的本命神器,我倒並不擔心鳳仙會遭受烈家的毒手,但是我最擔心的還是赤帝,傳聞中的赤帝喜怒無常,暴虐恣睢,連族內的族人稍微不慎都會遭其毒手,萬一閉關千年修煉出了什麼差錯,親疏不分……我還是擔心鳳仙的安危。”炎老憂心忡忡的說道。

空桑仙子凌煙薇帶着濃濃的憂鬱:“仙兒當真是我那個仙兒的話,我非常擔心,以赤帝的眼力,定然會清楚的看出來,他當年能狠下心腸對我這個親生女兒和親生孫女下殺手,現在又怎會留情?”

秦守冷笑不已。看來這位傳聞中的赤帝風評實在是太差了,是個暴君兇名在外也就罷了,現在連凰血一脈的本族人都在心存忌憚。先考慮的竟然不是外敵,而是擔心被自家的至尊一怒之下成爲殉葬品。護族至尊到了這種地步,修爲在高那又有什麼用呢?喜怒無常,窮兵黷武的性格純粹只能是成爲族內的累贅,耗盡族內的資源空連累宗族,這樣的不定分子偏偏沒人能管得住他,誰讓人家是至尊呢?

爲此赤帝徹底困死在昊天塔內,火族後千年而出生的族人不論是火麟一脈還是凰血一脈,都沒有多大的介意。除了那些死忠的族老一直堅定不移的選擇了拯救赤帝,因爲他們固執的認爲一個神血世家必須有一位至尊才能真正的撐起來,而且大陸的浩劫將至,如果沒有十聖至尊的強者護族的話,那麼很有可能火族要就此覆滅,連續數千年之間,這樣的例子還少麼,多少鼎盛的大族毀於一旦,這些場景歷歷在目,由不得凰血一脈的族老們瘋狂。

秦守對這種行爲更是冷眼相待。如果赤帝真的是風聞之中的暴君,喜怒無常,暴戾恣睢。虎毒食子的傢伙的話,那麼凰血一脈的族老放出赤帝拱衛其重登至尊位的話,就相當於國家的掌權者捏住了一枚超級殺傷性的核武器,但是按鈕卻被調皮搗蛋的熊孩子捏在手裏,隨時都會按下按鈕,在自己的本土爆炸,與其如此,還不如放棄,真是煞筆到固執。還連累了火鳳仙一起下水,現在秦守不得不強行插手屬於火族內部的爭鬥了。

“炎老。等千年之期到來之前,我一定會親自前往火族一趟的。畢竟我和火鳳仙一直都是摯友,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她遇難的!”秦守鄭重其事的承諾到,炎老和凌煙薇同時鬆了口氣,心中暗道果然沒有看錯人,炎老欣慰興奮之餘,還有些淡淡的糾結,三年前還談婚論嫁來着,怎麼到了現在只算是摯友?

“前輩,在這段時間之中,你就跟着炎老吧,想來千年時光過去,你也想多瞭解一下鳳仙的情況吧。”

秦守將冰魄晶球交給了炎老,並且單獨給了炎老一份萬年地火漿,讓炎老驚喜不已,炎老卡在這個瓶頸已經足足的一個甲子的歲月了,如果沒有什麼珍貴資源的投入或者奇特的機遇的話,炎老此生都要在九階星辰階位頂峯卡住了,沒想到秦守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再加上凌煙薇這位赤帝之女,千年前火族的明珠,自己的先祖相伴,炎老更是欣喜不已,凌煙薇也急切的想要知道極可能是自己女兒的火鳳仙的所有情況,哪怕是一絲一毫都不容許錯過,兩人開始促膝長談,秦守也沒有過多的搭訕插嘴,讓白絕將炎老待會臨時基地,等待他徹底突破聖域的時候,正好秦守迴歸,兩人再具體商議回到火族的具體事宜。

第二天,清晨。

烏雲破曉,飽受風雪洗禮的獸人國度極爲難得的迎來了一個晴天,雖然寒風依舊呼嘯,凜冽的寒氣凝霜,但能夠看到久違的稀薄的陽光,讓往來巡邏的獸人戰士和往來的商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顏,秦守可以說是讓白絕兵分兩路,一方面是馬不停蹄的前去火族將昊天塔的鑰匙偷出來,有着白絕的極爲bug的變化之術和無孔不入情報收集能力,想要在沒有十聖至尊的火族中拿到昊天塔的鑰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要知道,當初白絕可是輕而易舉的能潛入五影會談竊聽資料,還能從帶土的神威異空間中偷到輪迴眼,不可謂精通此道,秦守微微有些感嘆不能繼續灌水拉長章節多一個看點了,不過也省的自己操心勞力了。

另一方面則是瘋狂的侵入獸人國的國都,諸多參與獻祭大典的王族部落統統都有白絕侵入了,務必要抓住喵喵的動向和線索,一定要聯繫上喵喵本人才行,順便也要清楚的當時大典上所有的戰力統統都統計清楚,知彼知己百戰不殆,最重要的還是秦守託白絕將‘白’虎的戒指交給喵喵,如此一來可以使用幻燈身之術來直面喵喵的進行對話。

宇智波一族風雪兼程的日夜趕路,惡劣的氣候對宇智波全族具備仙力的聖者來說根本不值一提。趕路的速度也是極爲驚人的,秦守帶路,一身紅底火雲服在寒風呼嘯的陽光下極爲耀眼刺目。上百聖者的隊伍瘋狂趕路,幾乎是一道寂靜的閃電。如同後世幽靈的真正忍者那般,鬼魅的速度不可思議的破空飛舞,一日之間可以趕路兩萬裏,獸人國坐落在荒漠城池數不勝數,其國都竟然矗立在更爲遙遠的北域,幾乎是臨近北境魔界的疆域了。

“站住,你跑不掉的!”

秦守奔馳行進之間,前方卻突然爆裂開兩道耀目的白光。小小的黑色蘑菇雲爆炸升騰起來濃黑的雲柱,頓時吸引了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注意力,暫時停下了前行的進程,秦守不悅的皺了皺眉眉頭,不過並沒有說些什麼,白骨面具中右眼的三勾玉寫輪眼緩緩的旋轉,瞬間一切煙霧都變成了半透明的,讓秦守看到了內部的場景。

兩隻身軀龐大足足九尺的犀牛頭半獸人獰笑連連的追趕着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那兩個虎頭半獸人身軀高大,全身肌肉如同精鋼澆築。如同擎天柱似的大步流星,豪放不羈的頭髮曼舞在身後,血氣蒸騰。渾身只纏繞一塊獸皮遮住那圓滾滾的大蘑菇,醜陋不已,從他們身上傳來的氣息只有七階大地武士的程度,而仔細的看看那個狼狽逃命的女孩,竟然是一個人類,身材嬌小,淡綠色的裝束跑的頗爲凌亂,仔細一看修爲竟然弱的可憐至極,感受不到任何的階位波動。但是頗爲讓人驚奇的是,少女靈敏。幾乎是連滾帶爬,竟然頻頻能夠躲避獸人戰士的追擊手段。

場面頗爲怪異。兩個五大三粗還是階位高手的獸人國戰士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少女,竟然屢屢沒能得手,看着都讓人摸不着頭腦。

以秦守的極限瞳術賜予的可怕洞察力,清楚的看得清那個狼狽逃竄的少女滿臉都是灰塵,髒兮兮的遮蔽了原本清秀的外貌,烏黑的秀髮溼噠噠的粘在鬢角,看上去也就是八、九歲的年齡,原來是一個妙齡小蘿莉,她的動作頗爲輕盈,奔跑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曼妙的身姿卻帶着別樣的美感,偶爾狼狽的打滾動作在秦守的洞察力的注視之下竟然是最大限度起到躲避效果,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動作,整個人如同狡猾的小兔子似的。

“別跑!給我站住!”

兩隻犀牛頭的獸人國戰士悶聲大吼,速度顯然也不慢,而且雙爪不停的揮舞着,滾滾狂風席捲着狼沙,撕扯在小蘿莉的身邊,危險迭起!

“咔嚓!”

“咚咚!”

綠衣小蘿莉身旁的低矮灌木和草皮不斷的炸開,沙丘爆裂漫天的煙塵,幸好這綠衣少女的身手足夠靈活,每次都能萬分驚險的躲開,否則的話,現在早就已經變成了碎肉。

“笨蛋!你特麼煞筆麼!”左邊那個獨眼的犀牛獸人戰士狠狠的拍了同伴一巴掌,“主人讓我們抓活的回去,你下手這麼狠,萬一血肉模糊了,主人一生氣咱們兄弟都得遭殃!”

狠狠的捱了同伴一巴掌的犀牛角獸人悶聲悶氣的摸着腦袋,顯然是智商不怎麼夠用,半天才琢磨過味來,呲牙裂着嘴憨笑道:“還是大哥腦子好使,真聰明,那我記着了,抓活的。”

獨眼的犀牛角獸人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粗豪的眉頭,無不得以的叫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要不是我眼疾手快,聰明靈巧,哪能單獨發現這條漏網之魚呢!等咱們抓活的回去,把她的眼睛獻給主人,肯定能得到很多的封賞!沒準咱們還能當個衛兵長呢!”

“對對對!”犀牛角弟弟連連點頭,一臉的興奮,這兩個二貨一邊流着口水不停的想待會兒怎麼封賞,一邊還在追着所謂的漏網之魚,就這兩個二貨的智商,難怪遲遲抓不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蘿莉。

秦守看的直翻白眼,本來根本不打算管這些閒事的,但是那個綠衣少女的靈巧和無比精確的躲避動作讓秦守頓時來了興趣,秦守瞳力流轉,終於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每次那犀牛角的弟弟使用戰技的時候,綠衣小蘿莉的那原本漆黑的雙眼就會閃爍過一抹鮮豔的血光,秦守瞳孔驟然一縮,心頭涌現出兩個大字:邪眼!

大陸第一瞳術,邪眼。

與影魔天啓交戰過的秦守對這一方面最有發言權了,邪眼一定程度上足以媲美寫輪眼,而且進化到天啓那種程度,甚至可以與萬花筒寫輪眼並駕齊驅,而且還具備諸多神奇的詭異能力,即便是十聖至尊也垂涎不已,好在天啓已經被自己徹底斬殺,肉身也被封印作爲修煉的資源,那雙邪眼也被秦守完好無損的保存了下來。

邪眼一族不是已經被滅族了麼?怎麼還能再見到邪眼?

秦守心電急轉,不論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光影,這一切因你而起,那就也由你來結束這一切。我認為,對於現在的你來說,解決這兩個傷者應該沒有任何難度。」

將對光影下達了命令,而光影在聽到命令之後,隨即就對希菲爾下手了。光影沒有對希菲爾留情,他甩出短刃摧毀了希菲爾的大腦,讓希菲爾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無顏在看到光影的舉動后,他馬上就明白了將的用意。

「致命的傷勢雖然無法奪去這個異類的生命,但卻能夠奪去她的記憶。原來如此,失去記憶的她就不再是我們的敵人了,她不但想不起以往對我們的恨意,甚至還會反過來感激我們拯救了失去一切的她。是啊,她的確可以為我們所用,成為我們的一員。」

無顏看破了一切,也說破了一切,他點點頭,然後把目光移到了青身上。

「你看得很透徹,千夫長,那就由你來清除那個治安官好了。光影,住手吧,讓我們看看這位千夫長的實力。」

將在聽了無顏的解說之後,便打斷了光影的動作,示意光影讓無顏來清除青。

「看來是我說錯話了,將大人,還請原諒我的魯莽。」

無顏的聲音里染上了淡然的笑意,他雖這麼對將道歉著,但卻還是上前幾步來到了青這邊,拔出武器準備結束這一切。

可就在這時,身受重傷神志恍惚的青此刻竟然清醒過來,只不過她現在已經無力回天了,她只能拚命撐起身體,擺出一副不屈的模樣,做出最後的反擊。

「我竟然指望…你們能違背承諾…為什麼要這樣做…給了我們希望…卻又親手將其熄滅…你們真的就一點人性都沒有嗎…?」

當然了,對於身受重傷的青來說,所謂最後的反擊也只不過是幾句單調的質問罷了。

「如果你要非要怪誰,那就怪我好了,畢竟我是組織的大腦,我為組織的一切事務負責。假若你對這一切感到不甘,縱然肉體的消逝也無法化解你的怨念,那麼還請你不要打擾其他人,儘管把你的怨念如數奉還到我身上。」

將回應了青的質問,然後他就打了個響指,示意無顏不要輕舉妄動。青的剛才的話讓將轉變了心意,他打算親手結束青的性命。

「希菲爾…!如果你們打算利用希菲爾…那就不要再傷害她了…失去記憶的她不會想起以前的任何一件事…她會真正成為你們這邊的人…她會盡全力報答你們的收留之恩…

你們…很強對吧…既然她能夠真正成為你們…那麼…就給我保護好她啊…!拜託了…保護好她啊…!不要再讓她經歷這種事情了…!」

雖然剛才身負重傷的青精神恍惚,但她並不是聾子,她自然也聽到了將等人剛才的對話,她知道這些傢伙打算清除自己,留下希菲爾。正因如此,她現在才完全放棄了自己,而是懇求將照顧好希菲爾。

青的話出乎將的預料,他萬萬沒想到青會選擇把希菲爾託付於自己,託付於組織。今天默哀,明天雙更。 “哎呀!”

綠衣小蘿莉雖然具備着邪眼,但是卻完全不能完全發揮邪眼的能力,而且秦守看得出以她那弱小的體質很難運轉自如,消耗體力不少,最後還是體力不支,被絆倒再低,讓秦守瞪圓了眼珠子的是,小蘿莉絆倒之後竟然非但沒有如其他狗血小說和電視劇橋段中那樣倔強的咬牙堅持爬起來,反而是蹲在原地嗷嗷大哭,悲慼戚的抱住膝蓋,可憐兮兮的抽泣。

秦守差點兒一口老血把白骨面具給噴出去,這蘿莉誰家的,不按套路出牌,沒聽到人家說把你抓住就殺掉嗎?!這麼生死危機的時刻,你丫的竟然還蹲在地上哭,絆倒了就趕緊爬起來再跑啊!說好的節操呢,說好的掙扎求生的勇氣呢?

似乎是爲了響應秦守內心的獨白咆哮,小蘿莉可憐兮兮的擡起梨花帶雨的俏臉,抽泣的可憐巴巴的說道:“大拇趾扭傷了……”

“大哥,她好像不跑了昂。”悶頭悶腦的犀牛角獸人弱弱的對旁邊的大哥說道。

獨眼的犀牛角獸人悶聲悶氣的說道:“很可能有陷阱,怎麼說不跑就不跑了呢?肯定有陰、毛!”

“哇咔咔……大哥果然深思熟慮!”

“那是那是!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心靈手巧,怎麼會發現這裏有陷阱和陰.毛呢!”

讓諸多觀戰的宇智波一族聖者們齊齊忍不住吐血的是,這兩個極品竟然說人話都吐字不清,陰謀硬生生給說成了陰.毛,而且智商頗爲捉急。他們本來懶得管這事情,以大事任務爲重,但是奈何帶隊的秦守一言不發的停了下來。他們也不好直接開口詢問,只能悶悶的跟在後面。看着兩個極品獸人在那邊對話。

“那接下來咱們該幹什麼啊?”

“恩……讓我好好想想,這樣吧,人類有句話叫做靜觀其變,咱們坐下來好好等等,沒準等她不哭了就露出破‘腚’來了!咱們就能以不變‘硬’萬變了,到時候功勞都是我們的!”獨眼大哥深思熟慮的思索了一會兒,蒲扇似的大手猛地一拍大腿,得意洋洋的說道。此話一出口,彷彿自己都被自己的智慧給折服了,一臉的沉醉之色。

“哇咔咔……大哥果然深思熟慮!”

宇智波一族的上百名聖者齊齊目眥盡裂,面色鐵青的眼睜睜的看着兩個無恥的獸人竟然在這裏洋洋自得的互相吹捧,尿道的括約肌都要忍不住抽搐崩潰了,要不是秦守現在還沒有動靜,他們都忍不住原地吐出來了,尿點實在太高,他們忍不住原地尿崩了。

綠衣小蘿莉先是嚎啕大哭,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哭的是梨花帶雨,聲音繞樑三日盤旋不散,髒兮兮的小手和俏臉的灰塵都被淚水沖掉了。露出一張十足的美人胚子的俏臉,小蘿莉哭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哭夠了,漆黑的大眼睛擡頭一看,再次嚇了一大跳,只見面前兩個犀牛角的獸人木訥的瞪着四隻銅鈴大小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綠衣小蘿莉嚇得再次忍不住嗷嗷大哭。

犀牛角獸人一頭霧水的問道:“大哥,剛纔她爲啥哭完了之後再看咱們又哭了?難道是嚇的?”

“笨蛋!不要被表面的現象所遮蔽自己的雙眼,看待問題要關注要害,剛纔她肯定是佈下了天羅地網的陰.毛。想要哄騙我們上當,但是我們偏偏沒有上當。拆穿了她的陰.毛,她現在肯定心中在驚歎爲什麼我們會這麼聰明。但是還是不死心的想要繼續施展拙劣的陰.毛來引我們上鉤!”獨眼的犀牛角獸人戰士眼神裏閃爍着名偵探柯南那真相只有一個的精光,在他的背後,金田一、毛利小五郎、少年包青天的身影浮現,這錯亂的違和感再次讓宇智波一族的人集體尿崩。

“哇咔咔……大哥果然深思熟慮!”

哭了大概好長一段時間,小蘿莉的嗓子哭腫了,沙啞的哭不出來了,可憐兮兮的擡起烏黑的大眼睛看着眼前依舊木訥的瞪眼圓睜犀牛角獸人戰士,怯生生的慢吞吞的站起身來,扭了扭嬌嫩的腳丫,似乎是感覺好多了,這才轉身,撒丫子就跑。

“大哥,她怎麼站起來又跑了啊!”

“哼哼……這還不簡單,她的陰.毛被我識破了,心虛害怕,再也不敢在精明的我面前擺弄拙劣的陰.毛,現在咱們繼續追,想想啊,只要把她的眼睛獻給主人,咱們就能升任衛隊長,當上大統領,突破聖域,迎娶隔壁村翠花,成就獸生巔峯啊!是不是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哇咔咔……大哥果然深思熟慮!”犀牛角弟弟雙眼放光,滿臉崇拜的叫嚷道。

“特麼都給老子閉嘴!老子聽不下去了!”

秦守氣的青筋直跳,連續兩輩子就特麼沒聽過這麼不要臉自誇的傢伙,到底是自戀到什麼程度才能自誇到這樣煞筆的程度啊!秦守突然嗷嚎一嗓子突兀的就這麼出現在了三人之間,頓時把三個人嚇得夠嗆,小蘿莉嚇得再次扭到了大拇趾,疼的泫然欲泣,可憐巴巴的再次蹲在了地上,嗚嗚的剛剛醞釀好情緒就要嚎啕大哭一場。

“不準哭!”

秦守朝着綠衣小蘿莉咆哮道,小蘿莉嚇得渾身一抖,弱弱的噙着淚水,黑亮的大眼睛滿都是可憐巴巴的模樣。

“大哥,這傢伙是誰啊,剛纔怎麼沒看到他,穿着好怪異啊!”

“恩,我看此人八成是來搶咱們功勞的!呸!想我糖家三少哪是那麼容易好欺負的?!敢從我們兄弟手中搶飯碗,真是不要命了!天殘土豆,待會兒你先上把他打個半死,我們一起帶回去邀功!這次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了,到時候在主人面前我會給你多多美言幾句的!”

“哇咔咔……大哥果然深思熟慮!”

這兩個鼎鼎大名的霸氣威武的名字王八之氣外露,頓時將秦守這位尊者級別。可以越級斬殺十聖至尊的高手給硬生生雷得外焦裏嫩,目瞪口呆,竟然完全無力反駁對方各種自戀裝比的行爲。此時已經快要五體投地了。

犀牛角的半獸人天殘土豆獰笑連連,手中提着狼牙棒。惡狠狠的企圖用低劣的智商做出猙獰的表情,但是毫無疑問的失敗了,因爲腦袋皮甲太僵硬了,不過仍然不阻礙他繼續裝比:“俺可告訴你!俺下手可狠了!從來沒人能在俺‘佛怒火……連狼牙棒’的攻擊之下活下來的!哼哼……知道不,你要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也就能留你一命,但是你要是敢反抗,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恐怖如斯!”

秦守頓時感覺自己的膝蓋深深的中了一箭,差點兒原地跪.舔了。

“二弟。你廢話什麼?直接殺了就是!磨嘰什麼?”獨眼犀牛角獸人糖家三少悶聲不悅道,“要是讓我糖家三少出馬,先不說我那成名絕技‘藍淫海神修羅三板斧’,單單是虎軀一震,銀威都能震死他!家裏還有十幾個婆娘等着我交公糧呢,哪有時間磨嘰?!速速殺了!”

秦守很久以前心靈就已經穩若磐石,自認爲足以接受一切的打擊,面對魔皇都毫無畏懼,但是此時秦守的心靈變的是何等的脆弱啊,只感覺現在已經成了玻璃心了。這一隊奇葩的獸人戰士給自己的三觀的衝擊實在是太可怕了,秦守的膝蓋何止是中了一箭這麼簡單,簡直就是被機關槍掃射過了。

啪!

秦守一巴掌扇過去。天殘土豆大吃一驚,卻感覺避無可避,本來還想聚氣放大招水上幾千字,但是秦守根本不給他半點兒時間,直接一巴掌把他打得半邊的牙齒都帶着血沫翻飛出去,滿腦都是金星繚繞,狼牙棒也被打成了三十多瓣。

獨眼犀牛獸人糖家三少頓時駭然的瞪圓了眼珠子,嚇得腿肚子都開始打哆嗦了,那裏見過這麼可怕的高手啊。一巴掌就把天殘土豆給打飛了,弄得是半死不活了。自己也強不到那裏去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家裏十幾個婆娘還等着交公糧呢,這可如何是好,糖家三少汗如雨下,因爲公糧交了太多而虛脫的雙腿此時跳起了華爾茲在那裏不停的哆嗦着,嚇得嘴脣都在發抖。

“年輕人!你可別亂來,我的頂頭上司三大統領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能殺我!”糖家三少嚇得面無人色,嗷嚎的叫個不停,色厲內荏的叫嚷道。

“你的上司?!”秦守微微蹙了下眉頭,不過並沒有多在意,獸皇不來,誰能奈何得了秦守本人呢?

“不錯!”似乎是提到了自己那威風凜凜,百戰百勝的上司統領,糖家三少頓時來了足夠的底氣,忍不住又得意起來,如同打了雞血似的威脅道,“我們三大統領可是威名在外,域內無敵的,可是連獸皇陛下都爲之驚歎的高手!龍、虎、豹三大統領!哼哼……怕了吧!”

“龍、虎、豹……”秦守嘴角再度抽搐起來,“我特麼還花花公子呢!”

“你還真是孤陋寡聞!”糖家三少不屑的鄙夷,繼續吹噓道,“三位統領威名赫赫,草原上沒人是敵手!豹統領尊號油炸包子,金錢豹身威震草原!虎統領尊號夢入深雞,劍齒猛虎無人可敵!龍統領尊號拖更妄語,他老人家來頭可大了,可是一隻變異的三尾蛟蛇進化而來!”糖家三少狐假虎威的叫道。

“我特麼實在是不想吐槽,但是真的無力不吐啊!除了第一個油炸包子對得上豹統領這個號之外,其他的完全驢脣不對馬嘴好不好!虎統領我已經他的尊號我已經不想在吐槽了,但是最後一個拖更妄語那是三尾蛟蛇到底是什麼情況,有這麼奇葩的魔獸嗎?你確定不是畸形的三尾?那個蛟蛇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蛟龍還是蟒蛇啊,還是說蛻變到一半失敗了卡在那裏了,到底能不能給我講清楚啊!!”

秦守額頭青筋直跳氣的一巴掌把糖家三少打飛,糖家三少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哽咽的掙扎道:“能敗在你的手裏,我的生涯一片無悔……我想起那……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無良作者,你特麼就不能正常點兒麼?!”秦守最終揚天大吼,聲震千里,雲層崩碎,萬里晴空。

此時,天空中浩蕩威嚴的如若天威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似乎是在迴應秦守。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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