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風行沖梁京翻了一個白眼。

「梁少校,我剛剛只是說,女孩是要被保護的,並不是說要圈養傅小姐,你們軍部的人,每天不是打就是殺的,怎麼能給人安全感?我雷家家大業大,有幾輩子花不錢的財富,傅小姐以後想做什麼,我可以支持她的所有夢想,讓她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梁京:「雖然我沒有那麼多財富,可是,我也能保證傅小姐以後的生活富足,而且,我也不會因整日燈紅酒綠應酬產生那麼多桃色艷遇,可以對傅小姐保持一顆赤子之心。」

說到這裡,雷風行和梁京倆人看著對方的目光里都充滿了火花。

等來年風起時 曾月月:「……」

怎麼回事?

不是來聯誼的嗎?這倆人突然開始劍拔弩張互相攻擊了是怎麼回事?

這種局勢可不是她預想中的發展呀。

「咳,那個,兩位,和諧,咱要和諧啊。」

坐在曾月月身邊的傅芊芊冷然開口:「月月,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想給我找男人!」 本來還想繼續勸解雷風行和梁京的曾月月,頭皮一陣發緊。

她笑著看向傅芊芊。

面對傅芊芊那雙堪比X光的攝人目光,曾月月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但是,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下去。

「芊芊啊,你看,這梁少校和雷少,都是非常優秀且年輕有為的男人,他們在我們雲城也都是拔尖的鑽石單身漢,他們……」

因被傅芊芊犀利的目光盯著,曾月月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傅芊芊雖然情商低,但是,她並不是智商低,如果眼前的事情她再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那她就太蠢了。

傅芊芊的目光從曾月月的身上移開,淡漠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兩個男人。

「我對你們都沒興趣!」

絕情的一句話,如同冰凌子打下來,頓時澆熄了面前兩個男人心中的火焰。

而吐出這句話的傅芊芊,整個個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

雷風行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傅芊芊:「傅小姐,我能不能問一句,為什麼?」

梁京也跟著附和:「是啊,傅小姐,你總要給我們一個理由吧?」

傅芊芊冷漠的雙眼,睨了二人一眼:「想知道?」

兩人同時點頭。

傅芊芊突然站起身:「聽說,這負一樓有一個射擊場,對吧?我們先到那裡去!」

梁京、雷風行和曾月月都不知道傅芊芊想做什麼,但是,他們都像是聽命的士兵一樣,跟在了傅芊芊的身後。



另一邊,隔壁的包廂里。

石橋按了一下耳中的對講機耳塞,然後轉頭看向坐在主座上,閑適交疊著雙腿坐在那裡,猶如君王一樣的尊貴男人,裴燁的耳朵上戴著一隻藍牙耳機,正在聽著隔壁包廂內的監控錄音。

「少爺,少夫人和曾小姐他們已經進去包廂一會兒了,需要現在進去嗎?」

我成功茍到了博人傳 石橋說完這句話才發現,原本一直森寒著一張臉,彷彿隨時都會殺人的自家少爺,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輕鬆了起來。

裴燁淡掃了他一眼:「不需要!」

石橋:「……」

「去找會所的負責人,讓他們把負一樓射擊場的監控畫面實時播放在這台電視機上。」

石橋:「……是!」



負一樓射擊場。

因為射擊場的隔音做得非常好,剛進了射擊場,便傳來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響,可是,剛才走到一樓的時候,卻還什麼都聽不到。

到了射擊場,看到射擊場中各種各樣的槍支,梁京突然變得有些興奮了。

射擊場,那可就是他的主場。

他們剛下來,便有人驗證了他們的身份,並告知了他們射擊場的注意事項。

梁京直接摸了幾把槍,用熟練的手法將槍支拆卸又裝上,花式的手法,惹來旁邊不少女孩的驚呼。

而梁京在看到有女孩對他露出崇拜的表情時,他臉上的神情更加得意了。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傅芊芊。

他以為傅芊芊也會跟那些女孩子一樣崇拜的看著她。

結果,他在傅芊芊的眼裡並未看到任何情緒波動,甚至她還略微皺起了眉。

這是什麼……情況?

傅芊芊看了一眼梁京花式的炫技拆裝槍支動作后,只是冷冷的想著。

好看是好看,可惜,速度太慢,這種速度上了戰場,槍還沒上膛,就已經被爆頭了。 因為這家私人會所的地下射擊場里,槍支彈藥等都是真槍實彈,而槍支是ZF禁止普通民眾持有的,所以,這裡的槍支彈藥等全都是違法弄來的,屬於地下射擊場,而且,這家私人會所背後的老闆有黑道背景,沒有人敢過來查。

不過,來這裡玩的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沒有人會將這件事說出去。

傅芊芊會知道這裡,是因為聽黑鷹突擊隊的人說過這裡。

在四人走到射擊區的時候,便有人給四人遞過來了四副防護耳套。

四人分別站在四個區域。

射擊分為兩種,一種是靜態射擊,一種是動態射擊。

先進行的是靜態射擊,槍膛里有十發子彈,對十個靜態目標射擊之後,便會立刻換十個新耙子固定移動。

在這期間,靜態射擊后,射擊人員需要快速換掉子彈或彈匣,然後再進行下一輪動態射擊。

梁京自信的拿起一把92式手槍,便開始射擊,他眯著一隻眼看著瞄準鏡,當著眾人的面便開始表演射擊。

靜態射擊十槍全是十環,到了後面動態射擊的時候,有一槍失誤,打出了九環的成績,但是,這個成績在射擊場已經是最好的成績。

打完槍,梁京便有些驕傲的看向傅芊芊,可是,傅芊芊仍是連看也沒看他一眼,令他有些挫敗的皺眉。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正想著間,傅芊芊已經走向了射擊台,她選了一把左輪手槍。

在傅芊芊站在射擊台前的時候,梁京很自然的走到傅芊芊身側,打算指導傅芊芊,教習她怎麼拿槍和瞄準。

可是,他才剛剛走到傅芊芊的身側,便看到傅芊芊以一種標準射擊的姿勢站在了那裡,並迅速的打開槍的保險,也沒有戴耳機,便直接舉槍朝前。

『啪啪啪……』

連續十聲槍響,十個耙子全被擊中倒下。

在射擊時,傅芊芊根本沒看過瞄準鏡。

梁京愣了一下。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傅芊芊用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為他表演了一場教科書式的單手換子彈法,然後,她再一次舉槍。

槍聲再一次響起。

但是,這一次槍聲只連續響了八聲。

梁京抬頭看向移動耙子時,發現耙子已經全部被擊倒。

電子儀器上顯示,十個耙子全中十環。

可是,傅芊芊在動態射擊時明明只射了八槍,可是卻中了十環,就表示,其中有兩槍,她連續射中了兩個耙子的耙心。

梁京這時不淡定了。

他剛才射擊時,必須要瞄準目標才能射擊,射其他目標的時候,也需要重新瞄準,可是……傅芊芊根本就沒有看過瞄準鏡,甚至在動態射擊的時候,也沒看瞄準鏡,甚至射擊的速度也與靜態射擊的時候保持一致,更甚至,在這種情況下,傅芊芊還打出了所有槍全部十環的成績,其中還有兩槍是一彈中兩個目標。

可自詡神槍手的他,在動態射擊的時候,十槍射中十個目標,還有一個只打出了九環。

這簡直是在打梁京的臉,梁京感覺自己的臉一陣滾燙。

這時,傅芊芊扔掉了手裡的槍,冷冷的看向梁京:「這就是理由,你太弱了!」 本來還想在傅芊芊面前炫耀的梁京,頓時啞口無言。

站在傅芊芊面前,梁京確實覺得自愧不如。

而傅芊芊給他的感覺,卻是比他還像是一個軍人,她面對他的時候,更像是面對自己的手下,而面對傅芊芊的訓斥,他竟然覺得自己被訓的理所當然,心甘情願的聽從她的訓斥,這是什麼鬼?

雷風行見梁京碰了壁,心裡高興極了。

他想說,他與梁京不一樣,梁京是部隊的人,他不是,他槍法差是理所當然,他不與傅芊芊比槍法,他有錢啊,可以滿足女人的所有幻想,這一點他就吊打梁京啊。

正當他想站出來的這個時候,現場有兩個人因為誰先射擊的問題打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被傅芊芊絆倒在地上,惱火的他,一腳便要踹到傅芊芊的身上,說時遲那時快,傅芊芊毫不猶豫的踢出一腳。

離傅芊芊最近的梁京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要踢傅芊芊的那人已經被傅芊芊一腳踢飛了數米遠,撞在了不遠處的一面牆上,然後重重的落了下來。

那人的後背撞在牆壁上的時候,骨頭髮出了一陣『卡嚓』的聲響。

那是身上骨頭斷裂的聲音。

梁京的嘴角抽了好幾下。

即使是沒有習過武的雷風行,也能看得出傅芊芊剛剛的那一腳的力道極重。

看著被傅芊芊踢倒在地上的男人,捂著腹部渾身蜷縮著爬不起來,本來想往傅芊芊身邊靠近的他,默默的停下了腳步。

他看向傅芊芊的目光也充滿了驚悚。

初見時,以為傅芊芊就是一個外表軟萌,內心冷漠的御姐。

可是現在,傅芊芊的形象在他的眼裡被完全顛覆了。

此時的傅芊芊跟萌字一點兒都沾不到邊,完全就是個殘暴的暴力女。

如果他將來跟傅芊芊在一起了,他若哪裡惹了傅芊芊不高興,引得傅芊芊對他動了手,他是不是就會像那個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一樣?

一想到這裡,他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疼了起來。

被傅芊芊踢中的人,他身邊的朋友見狀,臉色一變就要上前去,但是,這時,有一個現場的工作人員突然走到那人的身邊,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句什麼,那個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然後自認倒霉的找人將自己的朋友抬走了。

站在一旁終於反應過來的曾月月,高興的撲到了傅芊芊的身上,一臉崇拜的看著傅芊芊,雙手抱緊她。

「卧槽,芊芊,你剛才實在是太帥了,嗷嗷嗷,你為什麼不是男人,我好想嫁啊!」曾月月興奮的臉在傅芊芊的身上直蹭。

傅芊芊輕推了一下熱情的曾月月。

「乖,你嘴上的口紅蹭到我身上了。」

「我不管!」曾月月依然抱著傅芊芊直蹭。

傅芊芊:「……」

在曾月月抱著傅芊芊的時候,傅芊芊一直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

她皺眉抬頭,然後看向角落裡的攝像頭。



坐在包廂里的裴燁,在看到鏡頭裡傅芊芊直勾勾的朝他看來時,正喝咖啡的他,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他放下杯子,立刻起身,對房間內的眾護衛說:「馬上回醫院!」

傅芊芊應當要離開了,他必須要趕在傅芊芊到醫院之前躺回病房的病床上,不能被傅芊芊發現他離開過醫院。 裴燁一行人趕在傅芊芊他們上樓之前,離開了會所,動作迅速,很快便一人不留。

他們來會所這邊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阻止傅芊芊與其他的男人聯誼,在關鍵的時刻,裴燁突然走進去,宣告傅芊芊就是他的未婚妻,使其他人打消對傅芊芊的暇想。

只是,裴燁還沒有出現,傅芊芊就自己把桃花給掐了,而且,還掐的那麼徹底。

恐怕那兩個人對傅芊芊都有陰影了。

傅芊芊等人從地下射擊場出來的時候,傅芊芊眼尖的看到從拐彎處離開的人影,那人身上穿的衣服,與裴家護衛隊的制服有點相似。

梁京和雷風行兩個人因為在傅芊芊那裡受了辱,沒臉再跟著傅芊芊他們,出了地下射擊場,便找借口離開了。

曾月月的包包還在包廂里,所以,必須要回包廂一趟,當然了,傅芊芊和曾月月一起。

當傅芊芊和曾月月一起回包廂時,路過了隔壁的包廂,原本那扇緊閉的包廂門,此時大開,打開的包廂門中,向來嗅覺敏感的傅芊芊,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因此停下腳步眉頭皺緊。

見傅芊芊的腳步停下來,曾月月疑惑的回頭看向傅芊芊。

「芊芊,你怎麼不走了?」

傅芊芊收回視線:「沒什麼。」

曾月月拿了包,準備和傅芊芊一起離開會所的時候,突然一行人出現,攔在了曾月月和傅芊芊二人的面前。

為首的一人身形修長,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曾小姐請留步!」

傅芊芊眯眼盯著眼前的男人。

第一眼看去,這個男人就給傅芊芊一種熟悉感。

曾月月認出對方,笑道:「原來是鍾少,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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