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宮七十二棍法。」神猿道。

「那你為何不那樣做?」蘇靈兒道。

「如果我那樣做了。這次我們的相聚就徹底結束了,我是賭。賭你會不會來,我就是再多要些續命果也就是多延續我幾十年生命而已,所以還是值得我賭的。」神猿道。

「看來你贏了。」蘇靈兒嘆氣說道。

「到現在還沒有,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意思了?」神猿道。

「我答應給你可以叫你再延續兩百年壽元的神根之靈。」蘇靈兒思考了一下說道。

「好,我也不貪多,兩百年也不錯了。」神猿很是高興。

「我沒有說完。」蘇靈兒打斷了它說道。

「你繼續說。」神猿也知道這樹靈一定不會這樣便宜它。

「給你這些神根之靈,可我不是要你一部分魂神,而是你的一半魂神。」蘇靈兒嚴肅的道。

「我不貪心,你倒是很貪心啊!」這次輪到神猿蹦起來了。

「而且還要你那地宮七十二棍法的戰法,並且你要立誓為楚烈保住他魂神的秘密。」蘇靈兒也不顧它的激動接著說道。

「你是喝多了來的吧!」神猿徹底暴躁了。

「不答應就算了,我走了!」蘇靈兒說完根本不給它講條件的機會,來個直接原地消失。

「你給我回來!」神猿急忙大喊,可蘇靈兒依然沒有出現

「我答應你就是,我答應了。」神猿沮喪的喊道。


「這就對了嘛!反正你也就是再活兩百多年,留下你的一半魂神已經夠你應付一切的了,你可是兩千多年的神獸啊!」蘇靈兒隨著神猿的答應又原地出現,陰謀得逞的笑道。這時兩個老傢伙的談判才算結束。

「你要如何交易?」神猿道。

「我把我的一部分神根之靈植入你的天靈,你是知道的,我們是兩種物種,沒有我的引導你是不會把它化為你的一部分,那時我再把楚烈帶來,在我的監督下你移給他你的一半魂神,魂神轉移完畢,我就引導我的一部分神根之靈融入你的身體,如何?」蘇靈兒道。

「我的棍法是口述給楚烈嗎?」神猿問道。

「我是帶個昏迷的楚烈,不是清醒的,如果我和他說了他是不會來的,你就把你的棍法偕同你的一半魂神一起移入他魂神吧!」蘇靈兒道。

「好!就這樣。」神猿沒有問蘇靈兒是否擔心它耍詐或者擔心蘇靈兒耍詐,到了蘇靈兒那樣的境界,它是只有相信,這也是賭,這時是賭蘇靈兒的信用。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神猿接著道。

「我先給你我的一部分神根之靈。」蘇靈兒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來吧!」神猿道。

蘇靈兒走到神猿的身前,懸空而起,身上散發著綠色的光,這綠色的光是那樣的柔和,這綠色的光就是代表著生命的延續。只見蘇靈兒周身的綠色之光逐漸的凝聚,凝聚為一個細細的光柱,又由這細細的光柱凝結為針一樣纖細的光芒,隨著逐漸的凝結,這綠色的光也越加的刺眼,成為針一樣纖細的時候,這根綠色光芒的「針」就從神猿的天靈刺入,隨之消失不見。這一切做完,蘇靈兒也驟然落地,落地後步履蹣跚,有著明顯的虛弱現象。


「你沒事吧?」神猿卻好像沒有任何虛弱的感覺。

「我很快回來。」蘇靈兒沒有回答它,聲音有些虛弱,說完就消失了。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見蘇靈兒幼小的身體扛著健壯的楚烈從白天時候來的入口走了進來。

「你把楚烈怎麼了?」神猿問道。

「只是小施手段叫他昏睡了而已。」蘇靈兒笑道。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神猿道。

「好。」蘇靈兒也爽快的說道。(未完待續。。) 走出兩步後,寧浮生突然一笑,其實這件事情還真怨不得沈蘭蘭,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能時常陪在沈蘭蘭的身邊,那絕對不會發生這種變故,話說回來,他寧浮生在神言之堡與鴻雁私定了終身,如果被沈蘭蘭知道的話,她或許也會傷心很久。現在正好,沈蘭蘭先行了一步,將傷心的機會讓給了寧浮生,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與饋贈了。

“或許一個女人想要的不是她的男人有多強,她要的只是一個能夠時常陪在她身邊的人,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我卻做不到。”寧浮生心道。

擡頭望天,但覺天空灰暗無比,自嘲一笑,寧浮生又吐出了一口鮮血。情字之狠,在與傷人無形,寧浮生可斬神宗高手,卻怎麼也抵擋不住沈蘭蘭的這一番話。

“寧浮生,你沒事吧。”沈蘭蘭跑到了寧浮生的身邊,擔憂無比。

寧浮生呵呵一笑,伸手擦了一下嘴邊的血跡,說道:“沒事,你回去吧。”這句話,差不多用盡了寧浮生畢生的功力,在很久之後,他也感覺這是他做過最有風度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他一再剋制,那方正然已經死在了他的刀下。

沈蘭蘭叫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這個樣子,他是我的導師。”

寧浮生擺擺手說道:“不必安慰我了,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而且你說的也很正確,錯的是我,走了。”對於沈蘭蘭的解釋,寧浮生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但每當想起她與方正然之間的談話,就感覺沈蘭蘭的解釋是這麼的無力,她只是想安慰自己。

看着寧浮生搖搖晃晃的前行,沈蘭蘭哭道:“她是女的!”

如果說世界上真的有療傷聖藥的話,沈蘭蘭的這句話無疑超越了任何聖藥,對寧浮生而言,效果堪比永恆的金屬。

“什麼!”寧浮生眼中暴起一股精妙,神識流轉而出,下一刻就席捲在了方正然的身上,在他強硬的進攻下,終於破開了方正然的神識防守,將她的真身看了個一清二楚。

“還真是女的…。”寧浮生喃喃說道。

“啪!”方正然狠狠的抽了寧浮生一巴掌,喊道:“你找死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寧浮生連連說道。

沈蘭蘭則是苦笑不得,她知道寧浮生神識的厲害,方正然的修爲雖然不凡,但神識修爲卻遠不能與寧浮生相提並論。

“導師,別生氣了。”沈蘭蘭輕聲說道。

方正然咬牙切齒說道:“你看你交的什麼男朋友啊,根本就是個流氓。”

“說話注意一點啊,我怎麼流氓了,不用神識,誰知道你是男是女?”寧浮生辯解道。

“你閉嘴!”方正然與沈蘭蘭同時叫道。

經過一系列的道歉後,寧浮生終於獲得了沈蘭蘭與方正然的原諒,付出的代價卻是要請她們兩人吃飯。吃飯的時候,寧浮生很不解的問道:“你們爲什麼要說那些話啊?”

沈蘭蘭解釋道:“當你殺了潘多後,學院給我換了一個導師,就是方導師了,每次你離開的時候,我修煉肯定不專心,方導師就問我原因,一再追問之下我只能如實相告。在你離開的時間中,只有方導師陪着我,安慰我,這樣我才能專心修煉。而你聽到的那些話,只是我們的一個小陰謀而已,方導師說想讓你以後多陪陪我,就得讓你有危機感,所以她才假扮我的男朋友啊。原本計劃是這樣的,我先不經意的提起有人追我,然後方導師不經意的出現讓你感到威脅,這樣一來你就會有危機感了,然後我再提出我的要求,你肯定不會反對。”

看着沈蘭蘭笑的如同一隻小狐狸,寧浮生十分無奈,說道:“你可以直接對我說啊,而且上次我也答應你了,以後無論我哪裏都會帶上你。”

方正然哧鼻一笑,說道:“男人的話都靠不住。”

寧浮生嘿嘿一笑沒有反駁,而且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疑點,因爲方正然是女人,單單這一點,就比之任何解釋有說服力!

方正然吃了一口菜,說道:“你別以爲我是女人就對你沒有威脅了,沈蘭蘭肯定會愛上我,你信不信?”

寧浮生張口結舌,沈蘭蘭則是小聲的對他說道:“方導師喜歡女人,嘻嘻,我差點被她睡了。”


“噗…。”寧浮生差點噴出了一口老血,這個世界怎麼了?

方正然白了寧浮生一眼,說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將蘭蘭拐走,爲了她我已經跟我的幾個女朋友都分手了,不拐走蘭蘭,我心不甘啊!”

寧浮生連忙說道:“這個方導師,您就放過蘭蘭吧,有事衝我來。”

“想得美,臭男人。”方正然喝道,接着給沈蘭蘭夾了些菜,說道:“蘭蘭,吃這個,這個對皮膚好啊,當然,對你的發育也是很好的,哈哈。”

沈蘭蘭笑嘻嘻的吃着,寧浮生則是盯着方正然的一馬平川說道:“那你怎麼不多吃點?”

“找死!”方正然殺機驟顯。

吃完飯後,方正然當着寧浮生的面狠狠的親了一下沈蘭蘭,而後揚長而去。寧浮生說道:“以後離那個瘋女人遠點啊,天啊,幸虧她是女的。”

沈蘭蘭笑道:“現在知道珍惜了吧?”

寧浮生連連點頭,說道;“以前也知道珍惜。”

這一來沈蘭蘭才勉強點了一下頭。

走出一段距離,寧浮生接連幾次想對她說鴻雁的事情,但總不知道如何開口,他們兩人現在剛剛重歸於好,提這件事情無疑是自尋死路。不過寧浮生的性子就不喜歡藏着掖着,沉吟片刻,他說道:“蘭蘭,給你講個故事吧?”

沈蘭蘭笑道:“好啊,講吧。”

寧浮生整理了一下思緒,用不相干的人稱將他與鴻雁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那個叫鴻雁的女子是人類與修羅的後代,不但會受盡別人的白眼,還活不到五十歲,唉,很可憐啊。”

沈蘭蘭說道:“是呀,我要是那個男的,一定會好好疼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寧浮生心中一喜,說道:“那個男的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在與鴻雁私定終身之前,那個男人也有一個十分相愛的女朋友,爲了不傷害他女朋友,那個男人猶豫不決,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沈蘭蘭無所謂的說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你看鴻雁都這麼可憐了,我想他女朋友肯定會原諒那個男人的。”

寧浮生嘴角浮現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意,但他絲毫不敢大意,接着說道:“可是那個男人不這麼想啊,他有負罪感啊,於是在猶豫不決中,那個男人鬱鬱而終,最終讓兩個愛他的女人都傷心了。”

沈蘭蘭說道:“那個男人真沒有用,不就這點事嗎,還鬱鬱而終了,我要是那個男人,我就先把自己的女朋友就地正法了,然後在告訴她這件事情,如果她不原諒我,我就自殘。”

寧浮生額頭冒出一層冷汗,說道:“你這都跟誰學的?”

“弗羅聖女啊,這些天她經常找我玩。”沈蘭蘭隨意說道。

寧浮生道:“以後離那個瘋女人也遠點。”

深吸了一口氣,寧浮生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那個男人主動跟他女朋友解釋,她女朋友會原諒他的對不對?”

沈蘭蘭邊走邊說:“當然了,只要有同情心的女人都會原諒他的。”

寧浮生哈哈大笑,沈蘭蘭問道:“你瘋了,笑什麼啊?”

寧浮生說道:“沒事,我只是在想,如果這種事情落在你的身上,你還會不會這麼大度。”

沈蘭蘭呵呵笑道:“當然會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

寧浮生搖頭說道:“我可不信,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沈蘭蘭反駁道:“你也沒試過,你怎麼知道?”

寧浮生叫道:“那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再找個女朋友來試試你了?”


沈蘭蘭道:“可以啊,但你那個女朋友必須要有鴻雁這麼可憐的身世。”

寧浮生連連吸了幾口氣,說道:“好吧,其實那個男人就是我。”


“什麼?”沈蘭蘭沒反應過來,說完話後,才定定的看着寧浮生,叫道:“寧浮生,你竟然給我下套,我殺了你!”

看着如同發瘋了的魔獸一般的沈蘭蘭,寧浮生連忙叫道:“你不是說可以原諒我嗎?”

“滾!”沈蘭蘭喝道,轉身就走。寧浮生飛快的將他摟在了懷中,而後一飛沖天,去到雲霄之上後才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對你說,所以…。”

“所以就旁敲側擊對不對?”沈蘭蘭冷着臉問道。

寧浮生低聲說道:“對啊…。”

沈蘭蘭道:“放我下去,你太讓我噁心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寧浮生心中一驚,更是死死的抱着沈蘭蘭,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她活不過五十歲,而且她對我又有大恩,我不想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陪她去。”沈蘭蘭說道。

寧浮生突然哈哈大笑,說道:“騙你的,我就知道女人口是心非,你看,我還沒有找呢,你就氣成這樣了,如果我真這麼做了,你還不殺了我啊。”

“幸虧老子聰明,這事以後再說吧,實在不行就按着沈蘭蘭自己說的辦法去做,先把她就地正法了再說。”寧浮生心中低着冷汗想道。

沈蘭蘭也笑了起來,伸手捏着寧浮生的臉頰,說道:“還想給我下套是不是,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跟鴻雁的事情啊?”

寧浮生笑道:“你知道什麼,這就是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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