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讓我出面澄清,那我豈不是要被所有人給罵死。」

「你難道不清楚,這兩部電影,在市場上有多麼的受歡迎,現在因為侵權案件被迫下架,若是我現在澄清,那我以後就別想繼續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了。」

陳誠雖然膽小,但是對於這些事情,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自從他得罪了葉長生,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

「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不答應,沒有了漫威的庇護,你無處可躲。」

艾弗德的臉上,帶上一抹絕情的神色。

他現在已經打定主意要和葉長生合作,不然的話,自己的公司在短時間內難以有所突破。

「可是這一切,都是你們指使我做的,難道你們就不怕我說出去嗎?」

陳誠氣急敗壞,沒有想到艾弗德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出賣他。

「你可以試試,我不敢保證你明天是否能活着出去。」

淡然一句話,徹底打碎了陳誠僅剩的信心。

他低下頭,無論如何,他都沒有了選擇的權力。

「好,我答應。」

艾弗德滿意的點了點頭,讓陳誠錄下視頻,這才和休一起離開。

葉長生看到自己手機上收到的消息,不由得露出笑容。

這個艾弗德還真是不小心。

「你們把人給我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很快,五花大綁的陳誠就出現在葉長生的面前,他眼神帶上驚恐,嘴巴被堵著,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一句話。

葉長生示意手下的人,拿下堵著嘴巴的東西,陳誠立刻開口求饒。

「葉天王,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已經錄好了視頻,侵權的事情,不會對您有任何影響的。」

葉長生微微一笑,這個陳誠倒是聰明,知道先開口求饒。

「我找你來,不是為了視頻的事情,你的視頻,我已經收到了。」

聽到這話,陳誠愣在原地。

「那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

「這怎麼叫綁架呢,我這是叫你來談談心。」

葉長生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陳誠的肩膀,雖然力氣不大,卻讓陳誠害怕的渾身發抖。

「談什麼?」

「關於侵權案的事情。」

葉長生站起身體,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在手裏把玩著。

「你為什麼要和我作對?是因為看中了這兩部電影的收益嗎?」

明明是平靜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不是的,我……」

陳誠遲疑了,若是自己真的說出漫威才是這一切的幕後指使者,恐怕,就算是葉長生願意放過自己,恐怕漫威公司的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你?你什麼?」

葉長生看出了他的擔心。

「漫威那邊可是緊緊的盯着我手上的資源呢,若是我這邊出現什麼問題,那他們就是最大的贏家,在這個關鍵時候,你突然提出侵權一事,你說,這是巧合還是偶然呢?」

陳誠腳下一軟,看着葉長生那張笑臉,心如死灰。

看樣子,葉長生什麼都知道了,只是在等著自己開口指認漫威。

看到陳誠一直不說話,葉長生搖了搖頭。

「我聽說,你女兒現在已經上學了對吧,不錯,幸福的一家三口,看着就讓人羨慕,我聽說你女兒在重點小學,這可不好進,按你的收入……」

「葉天王,求你了,不要動我家人,我說,我什麼都說。」

陳誠立刻慫了,全盤托出。

「這一切都是漫威公司的人指示的,他們就是想要徹底的破壞你們的影視作品,我手上有他們交流的證據……」

陳誠急不可耐的說出交換條件。

「只要你們不動我家人,所有的證據,我都願意交給你們,絕不隱瞞。」

葉長生看着他這麼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果然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進展的很順利。

伸出手,扶起癱軟在地的陳誠,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放心吧,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不會動她們的,很快,你就能回去和她們團聚了。」。 擋在了前面的鬼嬰首當其衝,直接被那雙腳踢飛了。

鬼嬰此刻痛苦的怪叫一聲,然後像是失去了活力一樣啪嗒一下掉落在了地上,像是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而對方趁著這個機會,直接順著那被撞開來了的通道,逃之夭夭,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然而蘇遠卻並不急切得追上去,這酒店蘊含了許多的風險,冒冒然然的追上去,說不定會落入未知的陷阱之中。

再說了,對方雖然現在跑了,但能不能跑掉還是另外一回事。

「你這是在養鬼!」

驀然間,楊間忽然開口說道,他看著那些追著老外離去的第一階段的鬼嬰,臉色很是難看。

別人不知道餓死鬼的恐怖,難道他還不知道嗎?

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鬼嬰的成長速度。

蘇遠就這樣隨意的把這些東西放出去,真的好嗎?

雖然只是些第一階段的鬼嬰,但這些玩意可是會成長的,一旦出現意外導致鬼嬰失控了的話,只需要一些時間,這些鬼嬰將會成長為新的餓死鬼。

「養鬼為患,你不應該駕馭餓死鬼的,那玩意一旦失控,將會是所有人的夢魘。」

這並非是空口無憑,而是已經有過先例了,當初大昌市的馭鬼者,到目前為止就只有楊間和張韓活了下來,其他的人都死在了餓死鬼的事件之中。

也得多虧了楊間的心理素質過硬,若是換作是其他的人,恐怕在看到餓死鬼再現之後已經出現不好的反應了。

蘇遠道:「我能駕馭它自然有我的道理,只要我沒死,它就不會失控。」

「可假如你出事了呢?」楊間道。

「參與到靈異事件里,不管是誰都沒辦法百分百的保證自身的安全,沒事還好,一旦出了問題,到時候餓死鬼再跑出來,那麼中山市的這起靈異事件恐怕就真正的無解了。」

「那又如何?我死後哪管它洪水滔天。」

蘇遠一臉淡漠得回應道,他又不是神,哪裡能管的了那麼多,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麼,誰又能說的准。

人吶,還是得活在當下。

「與其擔心以後,你還不如當心現在吧,這起靈異事件不好整,很棘手。」

楊間一陣默然,因為蘇遠說的沒錯,身為馭鬼者,是不需要考慮以後的。

因為他們這一類人不存在以後,需要的僅僅只是活著。

「我去找那傢伙報仇,順便找找看那隻鬼跑哪去了,你看住這個大傢伙,先把它關押起來,沒問題吧?」

如果是換作在未進酒店之前,楊間是絕對不會同意蘇遠的這種提議的,但是在蘇遠暴露了自身已經駕馭了餓死鬼之後,楊間沒有拒絕他的提議了。

因為這傢伙連餓死鬼都能駕馭,那隻能夠修改人記憶的報紙鬼,多半也不會是蘇遠的對手,別的不說,就那一群鬼嬰放出去,那報紙鬼說不定還不夠鬼嬰啃的……

畢竟餓死鬼真正要成長,可是需要吃鬼的!

楊間撥打了衛星電話,很快一副早已準備好了的由黃金打造的棺材被送了進來,而蘇遠在此刻已經離開了餐廳。

兩人分頭行動。

這樣一來,也不至於說因為楊間在場而束手束腳,俊雄的出現已經足夠讓楊間驚駭了,再把楚人美放出來,恐怕會讓楊間產生懷疑。

但是離開餐廳之後,他並沒有繼續深入酒店,而是出現在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黃山村鬼域。

四周圍都是破爛,衰敗的建築,充斥著濃厚的民國時期的風格,然而卻有一棟與此處格格不入的宅邸屹立於此。

推開寫有佐伯門牌號的宅邸大門,蘇遠徑直走去了鬼屋裡,不一會兒,二樓的閣樓上便傳來了一陣恐怖的聲音。

「咯咯咯咯咯咯咯……」

沒多久,一個披頭撒發,身穿白色血衣的女人便從樓梯上爬了下來,緩緩的接近了蘇遠。

是伽椰子。

它睜著充滿血絲的大眼睛看著蘇遠,眼中是永遠都無法化去的怨恨,給人的感覺恐怖而又驚悚。

然而蘇遠對此卻似乎已經習慣了,在他的身後,俊雄安靜的站在一旁,身上穿著鬼衣,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蘇遠和伽椰子。

「幫我找到一個馭鬼者,他襲擊過我,找到他,把他帶到鬼屋裡來,能辦得到嗎?」

蘇遠直接給伽椰子下達了指令,對於伽椰子,他可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同樣也對它的能力充滿好奇。

所以這是一次測試,對伽椰子能力的測試。

它從影視中降臨到了神秘復甦的世界里,會獲得怎樣的能力?

「咯咯咯咯咯……」

伽椰子依舊是那副恐懼的模樣,從喉嚨里發出了一陣不明意義的詭異聲音,緊接著它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伽椰子竟然直接伸出手牽住了蘇遠的手。

剎那間,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在伽椰子和蘇遠牽手的那一刻,蘇遠只覺得精神一陣恍惚,一個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出現在了身邊。

那些人的身形虛幻而又透明,彷彿只是某種特殊的影響,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站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一個熟人,而且兩人才剛分開不久。

楊間?

他怎麼會出現在鬼屋裡?

蘇遠的眸子猛地一縮,認出了其中一個男子。

只是鬼屋裡的楊間臉色蒼白,死氣沉沉,虛幻扭曲,像是隨時都要消失一樣,在他額頭上的鬼眼不斷轉動,彷彿像是在窺視著什麼。

這是怎麼一回事?

伽椰子的能力嗎?

蘇遠驚詫萬分。

伽椰子的手很冷,很僵硬,沒有讓他感覺到有絲毫女性的柔軟,牽手就像是在牽著一具冰冷的屍體一樣,但是在牽手的那一刻,蘇遠卻能看到那些詭異的身形出現。

一根又一根詭異彷彿不存在的線在連接著這些虛幻的身影,而所有的源頭卻出自在蘇遠的身上,這些身影的主人都是最近和蘇遠接觸過的人。

在這一刻,蘇遠彷彿成了一個源頭。

線是媒介,鏈接的目標是他接觸過的人。

但釋放詛咒的卻是伽椰子。

7017k 第二天,蘇白早早的起床,將酒店的柳虹月三人叫出來,只是不知為什麼,王月半總是一副怨念的表情。

三人來豐都城只是找蘇白而已,也沒有其他行程安排,便準備回去了。

蘇白也不挽留,確實也沒什麼事干,吃過早飯,便一路送著三人去了天空列車站。

天空列車顧名思義,就是這個世界的人研究出的一種可飛行的出行工具。

與上一世的飛機不同,天空列車就真的是列車的模樣,有些十幾個車廂。

每個車廂都有獨立飛行的能力,起飛時可能會有十幾個車廂一起。

待飛到指定地點后,車廂就會分離,分別前往不同的城市,有效的排開了班次的問題。

同理,到達指定地點后,所有目的地是同一個城市的車廂就會組合在一起,最後一同降落。

總體來說比上一世的飛機還要方便許多,只是具體原理,蘇白並不是很清楚。

候車大廳外,蘇白跟幾個人告別,可以很明顯看出,幾人眼裡都有點不捨得情緒。

這種感覺蘇白說不上來,明明也是一個數字化的世界,但通行以及城市各自管理的原因,頗有一種車馬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