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劉黎明說話吞吞吐吐,藍月就起了疑心,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又再瞞着她。

一想到劉黎明有什麼話不給她說,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便伸手直接揪住劉黎明的耳朵。

「好,臭小子,又憋得什麼屁,快點給我說,老實交代!」

藍月手上的力氣很大,但劉黎明經過上次受傷以後,身體素質提高了很多,這點力氣對於他算不了什麼,但還是裝作一副吃痛的樣子,蹲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啊……藍月,疼,疼,疼……」

藍月小嘴一噘,說道:「快說!」

劉黎明嘿嘿一笑,便摟住藍月的細腰,將他和張思思遇到殺手的事情給藍月老實的說了一遍。

聽小男人說后,藍月才恍然大悟,這小男人桃花運實在是太旺了,每次和女人在一起都會演繹英雄救美的事,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不過小男人雖然多情、濫情,有了新歡,還是不忘自己,藍月心裏還是很高興,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她小手在劉黎明的腰間一掐,指着他的腦袋。

「你這死小子真是,你呀你叫我怎麼說你好?」

看藍月有點生氣,劉黎明頓時有點緊張。

「藍月,我,那啥,那啥……」

劉黎明支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看小男人為難的樣子,藍月噗嗤一笑,問:「是不是心怡妹子也蒙再鼓裏?"

「……」

劉黎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見狀,藍月這才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劉黎明有了石心怡,他有什麼話不和她說了,結果是自己多想了,他和石心怡也什麼都沒有說,這說明小男人對她的感情還是沒有變化。

由於自己是寡婦的緣故,其實藍月並不介意劉黎明在外邊有很多的紅顏知己,但她希望自己是小男人身邊最體貼的一個女人,不管什麼時候,他有什麼開心或者是不開心的事,第一個要傾訴的人都是她。

如果劉黎明有什麼話不給她說,或者是故意隱瞞、欺騙她,她就會沒有了安全感,這也是一直以來,她心裏為什麼會這麼在意石心怡的緣故。所以,平常沒事的時候,她還經常和石心怡打電話聊天。 對於杜充放棄開封南下建康,趙構打心底里歡迎。畢竟杜充的人馬雄壯,留在自己身邊,安全感就增強幾分。

而且對於開封,其實趙構心裡早就放棄了那個地方。

這麼一個孤城不僅危險,而且被金人搞的殘敗不堪,還回去幹嘛,還不如丟了乾淨,省的又有人吵吵。

什麼恢復兩河中原,哥統統不想要,恢復了兩河中原,萬一老爸老哥回來了,我咋個辦辦?

趙構只想偏安江南,守住一隅,安安噹噹做我的皇帝,過我的小日子就行。

所以,趙構對杜充的擅離職守不僅沒有怪罪,反而是給他加官進爵,拜為同知樞密院事兼宣撫處置副使。

趙構在杜充的任命詔書上居然還給出了「徇國忘家,得烈丈大之勇;臨機料敵,有古名將之風。比守兩京,備經百戰,夷夏聞名而褫氣,兵民矢死而一心」這樣的嘉譽。

杜充滿以為自己不挨板子也得挨罵,沒想到不僅加官進爵,趙構還把他捧上了天,我滴個乖乖,做夢都會笑醒。

可杜充的到來卻沒給趙構帶來多久的安全感。

不久,細作傳來了壞消息,此次金軍兵分兩路,一路自滁州和州入江浙,一路由黃州入江西。

趙構再也坐不住了,他對金人的恐懼已深入骨髓,充什麼大瓣蒜,還說什麼與輔臣宿將備禦寇敵,應接中原,臉皮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金人為什麼這麼不依不饒,亡我之心不死啊。

難道是駐蹕建康,擺出強硬姿態惹惱了這幫大爺?不行、不行,趕緊要解釋一下。

趙構急派遣京東轉運判官杜時亮和修武郎宋汝為出使金軍求和,給粘沒喝送去了一封言辭卑切的求和信。

趙構說自己已經到了想守沒人、想逃沒地,山窮水盡的地步,您就可憐可憐,放過我吧。只要您放過我,我願意削去皇帝尊號,做大金國的臣屬,這樣您就不用勞師動眾,受累跑一趟了不是。

唉,看來誰都不容易,都是為了生活。

這封聲情並茂的求和信卻如泥牛入海,一個水花都不見,看來金人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還是趕緊跑吧。

可逃跑也不容易,這麼多眼睛盯著,言官、台諫、將士、百姓……悠悠眾口,逃跑皇帝的名號可不好聽。

這不,趙構一露出再次逃難的端倪,這邊言官就開始冒出來,最具代表的是起居郎胡寅,上書力陳二十事,洋洋洒洒數千言。

意見書都寫了數千字,我滴個乖乖,不僅把趙構看的頭昏腦脹,字裡行間更是一點情面都不留,把趙構怕死偷安的尿性扒得乾乾淨淨,無地自容。

這個胡寅,也太不懂事了,連點面子都不留。

可又不能直接處理他,言官的職責就是風聞奏事,言者無罪嘛,要是罰了他,還不得說我容不下言官,聽不了忠言?

難辦啊,難辦。

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底下人去做吧,朕就不親自出手了。

第二天,宰相呂頤浩罷免胡寅,理由不是說胡寅提意見不對,而是他嘴巴太毒說話太損。

罷了胡寅,朝中的言官也都消停了。

既然挑明了要逃,那就索性攤開來,反正不要臉了。

不是有句話叫不要臉者無敵嗎,朕就無敵了,咋地。

「諸位愛卿,」趙構環視了一圈諸將,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金人又發大軍南下,直指江淮,建康府成四戰之地。古人云,兵凶戰危,繼續駐蹕建康,我怕難策周全,不知道諸位愛卿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眾人對趙構的心思心知肚明,對於抗金,大家心裡也沒什麼底,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裡,既然皇帝想走,大家也樂見其成,誰也不想留著冒風險。

「陛下。」

張俊首先開了腔:「臣請陛下自鄂州、岳州去潭州,潭州遠離淮甸,又北靠洞庭可為捍禦,可保萬全。」

「臣附議。」神武副軍都統制辛企宗也同意張俊的意見。

「諸位愛卿都是朕的肱股,大家都說說。」顯然趙構對張俊的建議不是很滿意。

「陛下。」

韓世忠眉間微鎖,他對趙構有些不爽,泱泱華夏的皇帝讓蠻夷攆的如喪家之犬,讓他這樣的大丈夫怎麼接受?

韓世忠有點生硬地問道:「國家已失河北、山東,如今又要棄江淮,臣不知還有何地。」

韓世忠的意見,趙構不敢無視,畢竟討賊擒逆最賣力、功勞最大的就數韓世忠。

韓世忠雖沒有明說反對,但他的這句話卻讓趙構心裡打了個突突。

呂頤浩見趙構有點尷尬,氣氛有點僵,連忙出面打圓場,說道:「金人的奸謀顯而易見,欲以陛下所處之地為戰,妄圖對陛下不利。如今敵強我弱,應且戰且避,務必護陛下於萬全。臣願意留常潤死守,請陛下南巡避兵。」

呂頤浩這麼一講,韓世忠也不好再說什麼。

人家說了「且戰且避」,不是不戰,要「策陛下於萬全」,什麼事情都沒有趙構的安全重要,他韓世忠總不能置趙構於險地吧。要是他真堅持己見,估計花花綠綠的帽子就要扣過來了。

趙構見呂頤浩主動要求留下來,立刻否決道:「朕的左右不可沒有宰相,」

最後,趙構權衡了諸將的意見,令杜充兼江、淮宣撫使守建康,韓世忠為浙西制置使守鎮江,劉光世為江東宣撫使守衛太平州、池州,受杜充節制。

安排好江淮防禦后不久,趙構再次啟駕南巡,目的地不是長沙,而是他最心儀的杭州,儘管剛在杭州歷險,但趙構卻一直深愛著這座富庶繁華的城市。

趙構的再次難避又引來了不少物議,不少人腹誹說趙構是狗改不了吃屎,群議洶洶天下藉藉,趙構也頭痛,畢竟民心向背是他必須要正視的問題。

就在這時候,吏部考功員外郎婁炤出手幫了他一把。

他給趙構上了一道奏疏,說今日之計,應該多想想古人說的量力而行這句話。如果自己的力量能夠保住淮南的,那就以淮南作為屏障,暫時建都建康,慢慢地想辦法收復失地;如果力量有限,保不住淮南,那就以長江作為屏障,暫時建都東吳舊地,積蓄國力,徐徐圖之。

婁炤的奏疏,趙構看了十遍八遍,滿意地不得了,馬上將之遍示於朝。

你們看看,這才是懂朕的人啊。

婁炤保淮甸都建康的說法給趙構鋪個台階,重點是量力而行,趙構肯定自認為力有不逮,所以婁炤的奏疏更加堅定了趙構回臨安避風頭的想法,也就等於放棄了淮南。

九月初一,日食。

日食,陰侵陽,俗稱天狗食日,主凶,當避鎮。

不久,細作傳來消息,說金軍訓練水軍,將要從海道窺視江、浙。。

那還了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趙構急令韓世忠扼守福山,自己則從建康擺駕回杭。

趙構起駕回杭后,金軍攻勢如潮,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陷單州、興仁府、應天府、沂州等重鎮。

而回到杭州十天不到的趙構,見形勢越加危急,又過錢塘江,避到越州。

不久,淮甸重鎮壽春府、黃州、江州相繼失陷,劉光世不戰而逃。

劉光世被趙構寄予厚望、委以重任,趙構把長江中游的防線基本交在他的手裡。

可劉光世駐守江州,啥也不幹,每天就知道和部下喝酒吹牛逼。金兵從黃州渡江都三天了,還一無所知,直到金軍兵臨城下,才倉皇地逃往建康,使得金兵不費一兵一卒就佔領了江州重地,順利地掃蕩了荊湖。

農曆十一月,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個月,金兀朮的大軍所向披靡,沿路州府幾乎沒有多少像樣的抵抗,基本都是望風而降。廬州、和州、無為軍、洪州而逃、臨江軍、撫州、袁州、真州等地,全都落入了金軍的口袋。

韓世忠的嘴巴像是開了光,殿上的那句「我們還有何地」的質問,好像就要應驗了。。 看著數柄寒芒再次襲來,小六連忙飛身護在眾孩童的身前,他快速揮刀橫擋。

不過與之前不同,之前對方的目標是他,所有的飛刀都是向他襲來的,雖然說攻擊十分的密集,但是以小六的刀法卻是足以將其全部攔下。

而這次,對方的目標是小貝他們,六柄飛刀同時向著小貝他們幾個快速襲去,那攻擊範圍十分的分散,縱使是小六的刀法再精妙,卻也是分身乏術。

也不知這美麗是含怒出手,還是早已算計好的?

危急之下,小六絲毫不見任何猶豫,只見他一記大範圍的橫斬,直接一口氣盪開了五柄飛刀。

而剩下的那一柄飛刀卻是在小六的揮刀範圍外,它飛快的向著邊角位置的邱曉東直飛而去。

看著飛刀向自己襲來,邱曉東的大腦一片空白,渾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那麼直愣著站在原地。。

「錚!」的一聲!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眼看著飛刀就要穿喉而過,一顆石子及的時打在了飛刀的刀側上,直接將飛刀給打偏了。

「額。」

看著自己剛剛差點就要奔赴鬼門關了,邱曉東此時方才有些後知後覺,只見他兩眼一閉,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喂!喂!邱曉東!」

站在邱曉東身旁的小貝連忙扶住了暈倒的他,同時小貝著急的呼喊到。

「快!小貝你們先進去,這裡危險。」

「哦哦哦。」

聽到小六警告的小貝也是連忙點頭,她和其他幾個學生一同拖著暈倒的邱曉東快速跑進了書院。

美麗與打折也沒有繼續動手,她們都是頗感興趣看著嚴整以待的小六。

「不錯嗎,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一手,這倒勉強算是對得起這一萬兩銀子的賞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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