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劉叔叔不會不要小寶的。」被抱著的方建軍感到了小寶內心的不安。

方建軍抱著小寶安慰了一會,見小寶安心下來問道「最近學習的如何?」

「小寶有認真的在學,已經都背會了。」

「都背會了,這麼厲害?」摸摸小寶的頭,誇獎道。

「嗯,青湖爺爺說等你回來可以教小寶煉器初級手冊了。」

「好,明天叔叔就教你。」

抱著小寶又聊了一會兒,就帶著小寶去睡了。

這一次任務對方建軍而言無疑是有用的,如今他感覺到了第四層隱隱要突破,但是就是差那麼一點,玄修讓自己不要著急,可是不變強就只能被欺凌,方建軍第一次這麼渴望變強。

一夜無夢。

「叔叔,該起來了。」

方建軍被小寶搖醒,迷迷糊的看了下表,緩過神來,不由得吃了一驚,他竟然睡的這麼死,這已經是多久不曾發生的事了。


起來之後,方建軍洗漱一番開始教小寶煉器初級手冊裡面的內容,三天就在教小寶與修鍊之中過去了。

第四天清晨,方建軍一早就到了浩渺雲峰,正殿里此時還沒有人,方建軍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修行,不多時感覺有人進來,方建軍起身一看是掌門。

「你來了。隨我來吧。」

方建軍應了一聲跟在掌門之後,從側殿的偏門進去,就有一間石室,跟著掌門進來的方建軍看到石室正中央放著一座鼎,周圍有不少桌子,架子,擺放著靈器,礦石。

「這鼎是鼎器譜上排行第四的鈺樽天鼎,等下我會用它來煉器,你仔細看好。」

「鼎器譜?弟子只聽過兵器譜,這鼎器譜還是第一次聽到。」

「這鼎器譜是由很早傳下來的,與兵器譜是同一個時代的產物,一般人知道兵器譜的比較多,鼎器譜一般都只在煉器,煉丹的宗門流傳。

鼎器譜上一共記錄了十二口鼎,都不是凡物,就拿鈺樽天鼎來說,排行第四,為六口火鼎,主體乃是烏金髓石,以鳳凰木,青龍泉,玄武岩,白虎石,麒麟羽為輔料,煉製而成,金木水火土五屬性俱全,能夠降低融合時產生的排斥,增加融合成功的概率,並且減少融合的時間。

其他的鼎的功能也都不同,只有用過才能感受到鼎器所帶來的增幅作用。」

方建軍聽到鈺樽天鼎的作用時不由吃了一驚,他在青湖師傅給他的煉器初級手冊上看到融合乃是煉器之中最為關鍵的一環。 寧浮生聽到這話,咧嘴笑道:“爹,你真厲害,我的速度這麼快,你竟然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寧不凡哼了一聲,說道:“將你的煉金術士之袋拿來我看看。”

寧浮生連忙送了過去,對於自己老爹的命令,他一般不敢有任何意見,畢竟小時候他的屁股可沒少挨巴掌。

寧不凡拿過那個錦囊一般的煉金術士之袋後,就細細的打量了起來,越看越是心驚,隨即他用鍛鐵纏金手試着將其解開,但任憑他如何變幻力道與速度,那煉金術士之袋還是死死的封着。

倒吸一口涼氣後,寧不凡驚歎說道:“能夠製造出這種煉金術士之袋的人絕對是個頂尖的煉金術士,而且他掌握的鍊金妙手,好似也不弱於鍛鐵纏金手,那人究竟是誰?”


寧浮生知道自己瞞不過寧不凡,於是老老實實的說道:“他叫歐陽歸一,所用的鍊金妙手是皇尊手。”

“什麼?”這個時候莫若影卻是驚聲說道。

寧浮生疑惑的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心道:“難道這歐陽歸一與老媽也有些交情?”

“這歐陽歸一不是早就死了嗎?難道他還在世?”莫若影問道。

寧浮生奇怪的說道:“還活着啊,而且看樣子還能活上個百十年。”

莫若影聽到這話,顯的更爲不可思議了,說道:“不對啊,據傳聞,這歐陽歸一早在幾百年前就死掉了啊。”

寧不凡冷哼一聲說道:“那不過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伎倆罷了,一個煉金術士豈會這麼容易死掉?就算他創造不出永恆的金屬,但只憑着一些珍貴的藥劑,也能將自己的壽命延長到一個可怕的境地。”

對於這話寧浮生深有體會,煉金術士追求的就是永恆的金屬,也就是那不死藥。而爲了將其創造而出,所有的煉金術士幾乎都是醫術聖手。他們製造出的藥劑,遠遠比之一般醫生製造出的藥劑要強上百倍。

“浮生,那歐陽歸一也將皇尊手傳給你了?”寧不凡問道。

寧浮生點點頭,再看寧不凡的時候,卻見他的臉龐之上閃動着奇怪的神色,也不知道是欣喜還是苦惱。

“爹,這有什麼不好嗎?”寧浮生問道。

寧不凡將煉金術士之袋扔給了寧浮生,說道:“也沒有什麼不好,爹只是怕你一心二用,到最後不但沒有將鍛鐵纏金手修至大成,恐怕還會將皇尊手練的面目全非。要知道這兩種鍊金妙手深奧無比,很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將它融會貫通。”

寧浮生笑道:“爹,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寧不凡瞪了他一眼,卻是沒有繼續理會他,而是對沈蘭蘭說道:“今天你就別走了,讓你阿姨做些飯菜,就在這裏吃飯吧。”

對於沈蘭蘭,寧家三口都沒有將她當成外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在她的面前說這些事情了。而沈蘭蘭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嗯,好,我幫阿姨做飯去。”

莫若影見沈蘭蘭如此乖巧,也露出了一種異樣的笑意,拉着沈蘭蘭去廚房的時候,對寧浮生打了個眼色。這個眼色的意思很明顯,她在鼓勵寧浮生將沈蘭蘭拿下。

寧浮生咧嘴一笑,正巧被寧不凡看到了,寧不凡說道:“別傻笑了,沈蘭蘭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爲人善良不說,還長的這麼漂亮。”

寧浮生對此一點都沒有反駁,在他的眼中,沈蘭蘭就是這麼完美。

“你小子可別把她放跑了,不然老子打斷你的狗腿。”寧不凡扔下這麼一句話就走進了屋中。

寧浮生嘆息一聲,自語道:“沈蘭蘭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就是你們撿來的野孩子啊。”

這頓飯菜極爲豐盛,十幾樣菜式在桌子上擺的琳琅滿目,看的寧浮生食指大動。眼睛四處瞄了瞄,見沒人注意他,此刻鍛鐵纏金手的神妙就顯露了出來,只見一道殘影閃過,下一刻他就將一塊肉拿了起來。不過還沒有放倒嘴中,就感覺自己手中的肉不見了。

再看時只見寧不凡一臉嘲弄的看着他,說道:“小子,想偷吃,還差點本事吧。”

寧浮生哈哈一笑,鍛鐵纏金手的精妙盡數施展而出,與寧不凡你來我往的鬥了起來。不過最後還是寧不凡棋高一着,那塊肉被他穩穩當當的放進了嘴中。得意一笑,寧不凡說道:“你的鍛鐵纏金手也要努力修煉。”

“知道了。”寧浮生憤憤不平的說道。剛要再偷點東西吃的時候,卻發現沈蘭蘭與莫若影已經走進了屋子。


“吃飯吧,我們也常常丫頭的手藝。”莫若影說道。

沈蘭蘭聞言嬌羞一笑,說道:“馬馬虎虎啦,我很笨的,你們看,我給寧浮生做的披風都那麼難看。”

寧不凡與莫若影對視一眼,眼中盡是笑意,寧不凡說道:“哪裏難看了?是這小子長的難看,怪不得你的披風。”

寧浮生:“…。”

這頓飯吃的極爲開心,沈蘭蘭與寧不凡、莫若影也沒有任何間隙,只是寧浮生就有些慘了,沒人給他夾菜,也沒人讓他吃着吃那。看着寧不凡與莫若影熱情到過分的對待沈蘭蘭,寧浮生心中嘆息不已:“人家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我這裏是見了兒媳忘了兒子…。”

“鴻雁姐!”就在此刻,寧浮生的腦海中突然閃動出了鴻雁的容貌。吃驚中,他連忙將這個念頭壓在了心底,暗道:“既然已經有了蘭蘭,那麼我與鴻雁姐也只能有個姐弟情分了。”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在大聲的叫喊。寧家三口與沈蘭蘭聽到這個聲音都站起了身子,接着衝了出去。

走出寧家,寧浮生只見黃山崗的村口冒着濃濃的狼煙,一些百姓也在四處亂跑。

“怎麼回事?”寧浮生皺眉說道。


寧不凡也看出了事情的異常,說道:“走,過去看看。”說話的時候,他衝到了一個正在逃亡的人的面前,說道:“徐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姓徐的中年男人驚恐的說道:“馬將軍帶人攻打黃山崗了,揚言要將黃山崗的人全部殺死,爲他的侄子陪葬。”

聽到這話,寧浮生的心中咯噔一下。那馬揚是他殺的,但他沒有想到,殺了一個馬揚,竟然爲黃山崗帶來了這種災禍。

“他侄子是誰?”寧不凡問道。

那中年男人說道:“就是那個爲非作歹的馬揚,前些日子那馬揚被殺了,這不,他的叔叔,馬將軍就來報仇了。”

寧不凡聽到這裏,心中就瞭然了,冷然說道:“一個小小的將軍竟然敢如此囂張,當真活膩味了。浮生,走,跟我去看看。”

寧浮生連忙應是,之前的時候,他只見過寧不凡對自己發火,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強勢的一面。面對一個將軍,他竟然毫無畏懼,而且看樣子還想教訓他一番。不過想來也是,一個即將達到藍色天宗的高手,豈會懼怕一個將軍?

“媽,蘭蘭,你們在家等着,我們去去就回。”寧浮生說道,隨即與寧不凡一同衝向了村口。

“阿姨,我們也去看看吧。”沈蘭蘭有些擔憂的說道。

莫若影微微一笑,說道:“一個小小的將軍罷了,還奈何不了他們父子。”

聽到這話,沈蘭蘭也有些詫異了,她只知道寧家只是一家普通百姓,以打鐵爲生。但現在看來,寧家好像遠遠沒有她認識的那麼簡單。

去到村口的時候,只見朱賽銀正一臉憤然的對着一個騎在鐵甲獸上的高大將軍說道:“好威風啊,爲了一個馬揚,你竟然動用了數千人馬,而且還揚言屠滅黃山崗。我想知道,是誰讓你如此理直氣壯的做出了這麼愚蠢的決定!”

馬將軍哈哈大笑,說道:“我馬正德做事,豈是你一個小毛孩子能夠明白的?”說到這裏,那馬正德眼中爆射出兩道殺意,森然的說道:“今天,必然屠滅黃山崗,以祭奠馬揚在天之靈。”

“呸!”朱賽銀吐了口濃痰,鄙夷的說道:“帝國邊境連連失守,大片疆域已經被壁壘帝國收入了自己的國土之內。這個時候你不去抗衡壁壘帝國的侵犯,竟然跑到黃山崗來顯威風了,當真不愧是帝國將軍啊。”

馬正德冷笑不已,說道:“你一個小毛孩子能夠懂得多少事情?我做事又豈是你能夠指責的?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

“那你又是什麼東西?”寧浮生喝道。舉步走上兩步,他與朱賽銀站在了一起,兩人就如同一堵鐵牆似的堵住了馬正德的進攻。

馬正德見此獰笑一聲,說道:“反正你們都要死,現在我就先解決了你們這兩個小毛孩子!”說話的時候,他身子下的鐵甲獸發出了一陣怒吼,接着就衝向了寧浮生與朱賽銀。

如果寧浮生與朱賽銀不懂玄剎力,那麼面對鐵甲獸這等強悍的魔獸,他們必然會被踩成肉泥。只是事情長長沒有‘如果’這兩個字。寧浮生見鐵甲獸怒吼而至,冷笑一聲,雙手就自幻化出了層層殘影,殘影閃動中,他的雙手直接刺入了鐵甲獸的脖子之內,雙手猛然用力,鍛鐵纏金手驟然施展而出。

只聽得鐵甲獸慘叫一聲,整個頭顱都被寧浮生撕了下來。憑着皇尊手的強悍,他連火龍都能硬生生的撕開,更別說這隻鐵甲獸了。

馬正德見此,一臉的驚駭,而他身後的那數千士兵也是駭然欲死,他們何曾見過這種非人的存在,竟然可以手撕鐵甲獸。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將我的鐵甲獸滅殺!”馬正德不可思議的喝道。而這個時候那鐵甲獸已經開始倒下了,馬正德的反應也是不慢,身形一展,牢牢的落在了地上。 世間萬物皆有其屬,與五神獸同源,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融合併非易事,煉器之中將不同屬性的材料融合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平衡,找不到平衡點就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這鈺樽天鼎能夠促進融合實屬不易,怪不得排名如此之高。

「我要開始煉器第一步了,小子看好。」

方建軍仔細看著掌門的動作,只見掌門將真火催出,灌輸與鼎,鼎的六個火口立刻竄出火花,將鼎堂照亮。

「煉器第一步真火淬鍊,將材料內所有的雜質排除,只留下精華,要根據材料的特性來掌握火的大小。」掌門將第一種材料送入鼎膛,用真火小心地淬烤著第一種材料。

看著被扔進去的第一種材料,方建軍認得,金玉犀牛角,乃是金玉犀牛上的第二支角,銳利無比,是主要的攻擊武器,更是煉器的好材料,只是這金玉犀牛天生暴躁,更是不好獵殺,金玉犀牛角也就顯得珍貴了。

只見鼎膛內的犀牛角一點點的縮小,色澤也變的更加精純,等到不再縮小的時候掌門將其用真火包裹,放在鼎膛的一邊,接下來又加入第二種材料,淬鍊之後如第一種一樣放在了一邊。

就這樣淬鍊了五種材料之後,掌門再次出聲。

「淬鍊完成之後就是融合,這一步雖然是前期的工作,但是也是最難的一步,若是不能融合那麼下一步也不能繼續進行。」

掌門將材料用真火控制一點一點的靠近融合,鼎膛內發出呲呲啦啦的聲音,不久之後聲音弱了下來,第一步融合成功,之後掌門控制著將五種材料都融合之後,用真火將融合好的材料一點點的打磨成型。

掌門給小寶煉製的明顯是一把劍,打磨好之後掌門將劍從鼎膛內取出。

「接下來是用水淬鍊,記住不是越好的水淬鍊效果越好。」

掌門將放在一旁桌上的水取出,取出之後方建軍聞到一股芙蓉的幽香,據他所知這泉名為芙蓉冷泉,有芙蓉之香,有此泉的地方必定有大片的冰玉芙蓉。

將劍胚放入泉水,竟然沒有方建軍印象中會發出的滋滋聲,數息之後劍胚被拿出。

「淬鍊之後是畫陣,這一步乃是融合之後的第二難關,陣不成那麼也只能得到我手中這樣的劍胚。」

掌門以真火為墨,將陣刻到了劍身上,「不是陣越多越好,你要注意個個陣法之間有沒有碰撞,如果出現這樣的狀況那麼這把靈器也就廢了。」

劍身上漸漸被掌門畫上了陣法,就方建軍來看大概有十一個,陣陣相扣。布滿整個劍身。

「最後就是將劍胚拿去鍛造最後一次,還要加入一些輔佐的材料,基本的步驟你要牢牢記住,剩下的就要看你的悟性與練習了。」

劍胚再次被拿進鼎膛,隨著進去的還有數十種輔佐之用的材料,劍胚在鼎膛里不斷的翻轉,這一次的淬鍊明顯久了一點,方建軍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才聽到鼎膛內再次傳出聲音。

只聽咔咔的聲音不斷從鼎膛內傳出,不多時劍身發出一陣轟鳴,就見包裹在劍身上的一層劍皮在轟鳴中快速的掉落,露出了原本的劍應有的樣子。

劍身薄如蟬翼,閃著銀光如銀蛇一般靈動,方建軍能夠感受到這把靈器的喜悅之情,自己也不由得心情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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