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

章怡和李偉頓時攜手亮相,這個頒獎嘉賓的陣容,一點都不比剛剛的最佳女主角遜色多少

偉仔穿着西裝,話不多,和章紫怡說了幾句后,就直接揭開了入圍最佳導演的名單。

杜琪《黑社會》,

徐可《七劍》,

李欣《如果愛》,

耳東《早熟》

劉強、張暉《頭文子D》。

獲獎第26屆金像獎最佳導演的是杜琪《黑社會》…

章怡猛地抬頭,而後鼓起掌,這個最佳導演沒有一絲水份,劉浩哲看着杜琪站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而今台城最出色的一個導演,非杜琪莫屬。

他眼下正值事業的最巔峰,一部《黑澀會》拍出了台城的所有黑暗面,也只有他敢拍這樣的題材,包括劉浩哲剛剛接拍的《追逐》,都有強烈的杜氏電影風格裏面或多或少都有着他想要表達的思想。

「終於到了啊!」

張立拍了下劉浩哲,旁邊的寧皓卻抿了抿嘴:「還沒到呢,接下來要頒發最佳亞洲電影!」

張立不由得睜眼。

事實上,金像獎的最佳男主角一直是最最重要的一個獎項,甚至超過最佳電影本身。

最佳女主角影后都只能排其次。

每個電影節的最佳電影都是最最重磅的壓軸,但每一年的金像獎,影帝的話題性,卻總比最佳電影多所以導致了這個獎項,一般都是在最後第二個開。

果然,杜琪鋒下台後,曾偉就在念最佳亞洲電影的台詞。

這一次獲得最佳亞洲電影的一共是五部作品《可河西里》華夏。

《哈爾的移動城堡》日本,

《最好的時光》華夏寶島,

《親切的金子》韓國,

《瘋狂的石子》華夏!

兩部華夏內地的電影,一部寶島,還有日本各一部。

。 強烈的窒息感傳遍了整個身體,朱邪想要運炁把水給逼出來,可作用似乎不大。

他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根本無法呼吸,連連後退,在雨水中掙扎著。

現在,距離朱邪一米遠的位置,一道如同一人大小的水柱直挺挺的聳立着,看上去無比的奇怪,那水柱內,有着一對閃爍著的紅光,好像一對眼睛一般,正是所謂的聚水妖。

只是,聚水妖似乎並不在乎朱邪,那一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門口的典藏書妖。

眼見朱邪深陷危機之中,典藏書妖的書頁突然展開,金色的光芒從書頁之中散發而出,一串小字順着金色的光芒,直接落到了朱邪的身上。

同時,朱邪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片口訣,凈心神咒!

這凈心神咒乃是和金光神咒一樣,且排在道宗八大神咒第一的位置。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存,魄無喪傾!」

朱邪默念口訣,旋即,體內的炁暴涌而出,順着自身的筋脈,硬生生的把入體的水給逼迫了出來。

朱邪哇的一聲,口鼻之中噴出了幾道水流,順勢便可以呼吸了。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八卦掌順勢打出,一掌拍擊在了身旁的水柱上,霎時間,水花四濺,水柱也頃刻間落地,融於院落的積水之中。

朱邪感應到了,那聚水妖在落水的那一刻,便順着水流,朝着院子之外遊動而出,積水之中只能感應到一個黑影,不過足夠了。

「狗東西,偷襲了我還想跑?」朱邪低喝一聲,奮起直追。

他蹚水嘩嘩連跑兩步,縱身一躍,足足兩米多高,一手撐著牆頭,跳到門外。

體內氣息暴涌而出,朱邪踏入狂暴狀態,繼續感受着快速移動的黑影,身法如影隨形,空氣中也留下了一道殘影。

朱邪生氣了,今晚不把這個聚水妖拿下,他絕不折返!

一口氣直接追到了村口的馬路上,終於追上,朱邪擋住了聚水妖的去路,怒氣沖沖的站着。

雨幕之中,昏黃的路燈下,聚水妖看上去就是一灘水,只不過可以在水中看到一灘黑影,它就在朱邪面前的積水裏面。

似乎意識到朱邪不會善罷甘休,那聚水妖也行動了,積水突然騰起,再次化為了一道水柱,一對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朱邪。

「捉妖師,你膽敢動我一下,我水族與你不死不休!」水妖的聲音傳遞了出來,朱邪聽得真切。

「呵。」他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捏著拳頭說:「好啊,讓水族都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區區幾十年道行,也敢來偷襲我?」

順勢,朱邪動了,匯聚體內的炁,眨眼間就到了水柱跟前,一拳狠狠砸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水柱炸裂開來,從水柱裏面飛出了一團清澈透明的水球,那水球掉落在地上之後,並未和雨水融合在一起,且沒有擴散,只是一顆水球,這種狀態的水球,只會在真空狀態下出現,當然,其中有一對紅色的眼睛。

「杳杳冥冥,甲乙丙丁……」朱邪雙手結印,渾身氣息暴漲。

「捉妖師,饒命!我本不想來,是大王叫我來的!捉妖師!」聚水妖驚恐的吼叫着,聲音雖大,但只有朱邪可以聽到。

朱邪正在氣頭上,哪裏會饒了聚水妖,右手食指與中指一點金光閃爍而過,腳踏魁星踢斗身法,頃刻間到了水球跟前,矮身狠狠一戳。

啵的一聲悶響,手指在接觸到水球的那一刻,水球便破碎炸裂,與雨水融合在了一起,同時一顆淡藍色的珠子掉落了出來,是內丹。

內丹出現,代表着那聚水妖被朱邪當場斬殺了。

朱邪這才撿起內丹,長長吐了口氣,抹著臉上的雨水。

這時,雨水小了很多,幾十秒后竟然逐漸停止了下來,朱邪覺得奇怪,但沒多想,這就轉身回去家裏。

進屋擦乾身體,換了一身新衣服,朱邪這才坐在床邊,毫無困意,今晚這個聚水妖出現的太突然了,完全沒有防備,如果不是典藏書妖幫助他,或許他會被這個水妖整的窒息而亡。

「謝謝你,書妖。」朱邪低頭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對典藏書妖表示感謝,典藏書妖雖然沒有回話,但圍繞着朱邪飛了一陣,似乎很開心。

手機上也顯示出了信息。

「10級捉妖師朱邪,10分鐘之前捉拿10級聚水妖一隻,獲得妖怪靈牌一個。」

妖怪靈牌:法器,是妖怪用特殊玉石打造出來的牌子,利用炁可以與其中儲存的妖怪進行溝通,類似於手機通訊。

朱邪有點吃驚,老家這些妖怪科技也爆表了?居然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即時通訊?

回想起來,聚水妖說是大王叫它來的,也就是說着聚水妖背後還有厲害的妖怪,只是還不清楚那妖怪是何方神聖。

但有了這個妖怪靈牌,是不是就可以打探到妖怪的消息?

想到這裏,朱邪立刻提取了出來。

還真給朱邪嚇了一跳,這靈牌居然真的有手機大小,通體呈現出白色,不知道是用什麼玉石打造成的。

朱邪微微運炁到靈牌上,下一刻,靈牌上就浮現了一個類似於聊天群一樣的群組,界面居然跟手機界面的聊天群一樣,這簡直就是一個妖怪用的手機啊,真不知道是哪個妖怪製造出來的。

還可以點開個人資料,朱邪看了一下,赫然發現這個聚水妖居然出自梁村水庫,因為群組裏的妖怪,出自什麼都會備註一個XX地方什麼妖。

就那聚水妖來說,他的群名字是,梁村水庫聚水妖。

此刻,群組內正在瘋狂聊天,這妖怪們大半夜都不睡覺。

朱邪翻到了可以看到的第一頁位置,是今天下午六點多發的,一個名為絲瓜山兔妖一木的ID。

絲瓜山兔妖一木:@梁村水庫聚水妖,聽說草魚妖死了,怎麼回事?

梁村水庫聚水妖:被一個捉妖師所殺,那個捉妖師是沖着內丹來的,草魚妖的內丹被帶走了。

梁村水庫鯉魚妖:我大哥死的好慘,可惡的捉妖師,若我實力雄厚,一定給大哥報仇雪恨!

人民路老黃:這下好了,你們梁村水庫的妖群龍無首了。 眾人聽到她這話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這丫頭真是大膽過了頭。

「你啊,一定要好好遵守紀律,該聽司寧的要聽知道嗎?」

華木康對這個外孫女是又心疼又無奈,外孫女是個小機靈鬼本不該擔心的,可她機靈過了頭,總不愛按常理出牌。

但帝都是哪裡啊?那裡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到處卧虎藏龍,萬一真的引起什麼狠茬子注意,他們鞭長莫及如何是好。

所以華木康愁白了頭。

「放心吧外公,我一定會聽司寧的話不會挑事兒的。畢竟我代表著白晝的顏面,絕對不會給白晝丟臉的。」

「你有這個覺悟就好。」趙青霆也摸了摸她的腦袋。

即使眾人再不舍,火車也要出發了,他們只能無奈地下樓。

火車鳴笛車輪轟隆作響,開往帝都的火車逐漸遠去,窗口趴著的小姑娘逐漸變小。

本來霍隊和清隊也要來送行的,不過臨時接到通知今天有領導過來檢查,所以他們沒能來送一送這位即將代表白晝城去帝都接受培訓的未來之星。

華木康和趙青霆看著趙青葵慢慢遠去,不知為何心底很是不舍,眼底的淚總是想往外面竄。

華知夏看著感性的一老一小搖搖頭:「不就是年輕人去旅遊嘛,又不是嫁人不回來,瞧瞧你們倆這激動的。」

當年她出國留學的時候老爹都沒這麼傷感好吧。

華木康看了她一眼:「你這小姨一點也不合格。」

「???」

華知夏頓覺委屈:「我把私房錢全都充公給小葵花買東西了,這樣還失職也太冤枉了。老爹你別這麼偏心啊,我是沒關係,你讓小蜻蜓心寒了可怎麼辦。」

「……」趙青霆。

本來目送妹妹離開他很難受,但是現在聽著耳邊還有親人在嚷嚷,這種失落頓時就淡了許多。

只是他身邊還有親人陪著,可小葵花卻是真真的一個人北上,妹妹雖然表面沒心沒肺,但她一定只是強顏歡笑內心也跟他一樣難過。

趙青霆想到這兒,又莫名心塞了,以至於這些天只要想到妹妹就有種想哭的感覺。

而火車上,綠皮是能開窗的。

軟卧這邊人很少,而且他們的這個小包房只有倆人,現在兩人都坐在窗邊看風景。

趙青葵第一次坐綠皮軟卧,這時候的環境污染不大,開著窗空氣也是清新的,再加上車廂里人少,想象中的綠皮長途車也沒那麼可怕了。

她有些興奮地看著司寧:「我們倆像不像出來蜜月旅行?」

「……」司寧。

剛才還擔心小姑娘會不會不捨得親人心底難受云云,現在再看……是他多慮了。

司寧無奈地扶額。

趙青葵看到他這頭痛的模樣不由得好笑:「我開玩笑的,不像蜜月旅行那像回娘家?再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背上背著一個胖娃娃咿呀咿呀呦?」

趙青葵說著說著唱起了「回娘家」,不過這首歌還沒有問世,所以司寧沒聽懂。

但他聽著小姑娘嘴裡胖娃娃都出來了,生怕她還有更離譜的話。

司寧只能起身:「我幫你鋪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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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氣這種東西,在作者是不相信有的。可是,經過作者多年的調查之後,還發現真的還有。

不過,雖然是確信了有這種東西存在,作者還是認為這是種陋習,就像是人愛抽煙,戒不掉煙是種陋習一般。

「怎麼了,我不跟你說。你還是繼續地睡吧。」驪珠徑直地來到許林的身邊,「許先生,你快去干預一下吧。前面。真的出大事了!」

「出什麼大事了,你簡要地介紹一下。」許林倒是沒有遲疑。平日里,他知道對方出事了,那就是大事了。

「武多寨主,方才也不知道去誰家鑽半拉門……」驪珠用當地的方言,才能說出這種委婉又不失體面的話來。「好像是被人家什麼人發現了,現在已經被人打成重傷了。」

「啊?」這一次,就不光是許林了。他身邊的兩個美女,也是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檔子事?」

在兩個美女的心目中,身為一寨之主,喜歡上誰的家的女人,那絕對是對方的榮幸。

哪裡還用得著去巧取豪奪,下道命令,那個女人不就乖乖地送上門來了?

她們想得太多了,太天真了。現在的夷疆,再也不是古時候的那種風氣了。現在的夷疆,早經沾染了太多的華夏的現代風氣。

許林還是跟著驪珠去了前面的院子。剛到院子門口,武老三就攔在了那裡。在這個沒有二哥的家族裡,他顯然就是臨時的寨主了。

「不能進去,不能!」武老三的話是那麼地粗魯和強硬。驪珠也算是他的表姐,也就來了氣,「老三。讓開!」

武老三讓開了,許林也走了進去。偌大的客廳里,躺著奄奄一息的寨主武多。好幾個的女人,還有一堆的小兄弟,正圍著寨主在嚎啕大哭。

「怎麼回事?」驪珠還是問了出來,「是誰對寨主下了黑手?」

「這……」這種事情,無論在哪裡都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的。位於寨主武多身邊最近的那個女人慾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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