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霞兒你這丫頭,張了一張巧嘴,說的師兄我是心花怒放。」許仕林哈哈一笑,揮手飛出五個酒罈,凌渾、商祝、乙休,一人一壇。靈雲霞兒兩人共分一壇。

「今日這一戰,當真是痛快,壓抑了這麼久,就這次的戰鬥最痛快!」仰頭將酒倒下,嘴巴喝一半,衣服喝一半,一股豪放不羈的風采,看的二女眼神發亮。「只是今後,再想痛快一回,就不知道得到什麼時候了!」

「道友還是不要太痛快的好,你這次一痛快不打緊,卻打的佛門顏面盡失,下次若再痛快,不知有需要多少頂級高手為你墊腳,」乙休忍不住喝了一氣兒,「這天下高手有數,世間天機已定,再讓你鬧下去,這天地不得讓你攪得天翻地覆不成?」

「真要想痛快,何必在這塵世泥塘里打滾,不若飛升上界,去靈空天界痛快一番,與那無數天仙金仙爭鋒。」乙休白了他一眼,許仕林在大陣當中的戰力,就已經令他驚駭,那最後一招,更是令他心驚膽戰,真正受了,金身羅漢也得碎,自家的一元妙用不死之身,也絕對撐不住這人的攻擊。若是無法剋制,或者偷襲,或者暗算,正面硬懟,此人已經無敵了。

「乙休師叔莫要說笑,這靈空仙界我倒是想去,可這道行不夠,飛升不了,我也沒辦法。」許仕林喝著小酒笑著說道;「商大哥,這次勞你守關,幾乎耗盡手段,小弟也不言謝,這是幾位聖僧留下的些許寶物,你且看著拿一件兒,彌補彌補損失。」說著許仕林從袖子里飛出一串念珠,一個金輪、一對

兒木魚,一個赤金禪杖。

「法華金輪、九珠舍利、青佛木魚,赤金禪杖。這可都是威震天下的寶物,到兄弟手中,卻是這般不在意了。」望著這幾樣寶物,各個的主人都需要他恭謹面對,如今這隨身至寶,就散落在他面前,隨意挑選。商祝忍不住一嘆,機緣就是如此,雖然能想到在那惡鬼峽的一次出手,就結交了一位這般了不得的人物。

「許兄弟,五行精華耗費也就耗費了,將來飛升也帶不走,我並不在意,那幾位聖僧都是大德之士,以後的日子少不得出世行善積累功德,不可這般輕慢。」 嗨,給姐笑一個 商祝搖搖頭;「霞兒,靈雲,老夫痴長你們幾歲,也算是個長輩,就替你大師兄做一次主,這四件寶物,你二人拿著,尋一個合適的機會,換給幾位大師。」

齊霞兒、齊靈雲知道商祝這種做法才是老成之法,雖然這寶物就算是不還也沒關係,但其中的情分自然少了幾分,若是還了,對於峨眉也沒什麼損失,一來峨眉不差這三兩個寶貝,二來就算這寶物還回去了,幾位神僧莫非還敢炸刺兒不成?只要許仕林在一日,恐怕就沒人敢了。

只是許士林此時威勢實在太重,不敢擅自結下,而是將目光望向許仕林,看他作何反應。

「聽你商前輩的吧!」許仕林皺皺眉頭,商祝的面子當然不能不給,這位可是在三大神僧兩大神尼同到之後,依然願意與他並肩作戰到死的朋友,後點點頭說道;

「多謝師兄此寶!」見許仕林點頭,二位仙子頓時躬身謝道;

「一家人,別弄得那麼客氣,凌道友,這昊天鏡乃是我自軒轅聖陵當中取來,這本是你妹妹轉世楊瑾的機緣,被我搶先一步拿了,還望道友見諒,這昊天鏡便送與道友,由道友送與令妹楊瑾吧。」許仕林說著頗為不好意思的一笑;

「這九疑鼎乃是我成道必須之物,不得不取,用了也就消失了,想還也換不了,便許下一個承諾,只要不違本心,將來可以為令妹出手一次。道兄以為如何?」

凌渾苦笑一聲;「許道友說的哪裡話,這世間寶物有德者得之,能夠遇到便是有緣,這軒轅二寶落在道友手裡,即便是三僧二尼都不能改變任何,這就是天數,這就說明這兩件至寶與道友的緣分深重,我那妹妹的些許緣分,豈能與之相提並論?」

。m. 「這寶物本就在道友手裡,卻說什麼多少年後與我妹妹有緣,即便是有緣,那也只是有緣而已,未出世之前只是軒轅聖帝的東西,與他人無關,沒有拿到手裡,便是有緣無份,天下與軒轅二寶有緣者多也,無華父子,窮奇氏,哪個與這軒轅二寶無緣?不也只是被度化的度化,被打滅的打滅,僅此而已。」怪叫花凌渾曬然說道;

「許道友何必介懷,我那妹子的機緣,自有她以後自己爭取,若是沒了這兩件寶物,就沒了成道之機,豈不荒謬至極?修道修道,難不成最終只是修到法寶上不成?」

「老叫花此言有理,許小子,你雖然一身戰力天下無雙,卻也不能太過小覷我等,不過是些許寶物而已,到了我等這般境界,性命相連的寶物尚且要斬出體外,更何況其他外物?神兵利器不過是護道之物,道成之時,也是這護道之物離開之時,否則你以為這天下哪裡來的這般多的前輩遺寶?」乙休不屑的說道;

要說寶貝,天下誰人能夠比得上他妻子韓仙子,韓仙子老爹給她留下五十多件法寶,她自己又多年搜集寶物無數,但即便是這般多的法寶,有能如何?

「呵呵,如此一說倒是我的不對了,你們各個對寶物不屑一顧,就我許仕林貪心,如今就貪心一次給你看看。我那徒兒將至,若是你們不準備些寶物做見面禮,休怪我灌你們酒喝!」

神醫毒妃 只見幾人飛上高空,極目望去,一道矮小身影,正一步一蹣跚,一步一叩首而來。每邁出一步,便是一叩首,用手指在地上畫出一朵蓮花,口中念到;「師尊在上,徒兒米明娘誠心祈禱,求師尊收錄門牆,如蒙恩准,弟子誓不惜艱危,為本門服役,若有差池,永墮沉淪。」

站起身來,再踏出一步,再次跪地叩拜,用手指在地上畫出一朵蓮花,口中祈禱。

「惡鬼峽至此,蔓延千里,一步一叩首,一步一蓮花,一步一祈禱,吃百家飯,穿百家衣,持之以恆,耗費三個月光景,直至青螺谷,精神、意志、道心、體魄,多重試煉。或許她的根骨不是頂尖,但她的成就,只要不死必是頂尖!」老叫花子望著那蹣跚的身影,忍不住嘆道;

「許小子,那軒轅二寶,老叫花也不給你要了,你那出手一次的承諾也不要了,就算是你當初提前佔了青螺谷,取了九天元陽尺的事兒也不計較,只要你將這小叫花子舍與我便可。我一個老叫花子帶一個小叫花子,剛剛合適。」凌渾忍不住向

著許仕林說道;「考慮考慮如何?」

「你這老花子忒不要麵皮兒,剛剛誰說寶物有緣無份的?我這些寶物哪個來的輕易?天書與九天元陽尺乃是破了魏楓娘的四八離魂陣之後才得到,這軒轅二寶,更是斗完了三僧二尼之後才算落手。想用這些,換我徒弟,門兒都沒有啊。」許仕林忍不住罵道;

「我這一雙烏龍剪乃是仿照封神三霄聖母金蛟剪而成,伴我修道七百餘年,許小子,我用這寶貝換這徒兒如何?」乙休望著遠處那蹣跚身影,同樣忍不住問道;「你看這小丫頭長得黑丑黑丑的,渾然不似人模樣,你再看我老駝子,背後鼓囊囊的也每個人樣,這小丫頭正是與我有緣。」

「喝你的酒,別多想,門兒都沒有。為了護持她走這千里路途,我以生機蓮花為她築基,一步一叩一蓮花一祈禱,若是她這一路上心無怨懟,踏踏實實叩頭禱祝而來,等到此處,便是她築基成就之時,借我那蓮花之力,不敢說鑄就金肌玉骨,但也不遑多讓。」許仕林自得的說道;

徒弟都想找一個好師父,但好師傅何嘗不想找一個好徒弟,尤其是在這天機明朗的蜀山劍俠世界當中,被徒弟坑死的師父多了去了,李靜虛被自家徒弟秦漁坑的幾百年無法飛升,混元祖師被寵愛的小徒弟朱洪直接坑的魂飛魄散。今朝你來度我,他年我來度你。幾世師徒緣分比比皆是。

心性好,資質好,意志強,道心堅定,這等徒弟,能佔三條就是良才,四條全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至於長相黑丑,實乃邊角,不值一提,商祝長得是渾然不似人模樣,凌渾是個老叫花,渾身破衣黑泥,扔到人間叫花堆里分不出來誰是誰,乙休就是個老駝子,背上抗山之時,被鎮壓成一個大瘤子。米明娘的資質由不得二人不動心。

「乙休師叔,凌師叔,商大哥,各位神通驚人,且幫我將這青螺宮重新建起來,莫要讓徒兒來了之後,看著這一片廢墟,太過沒面子。」

「靈雲、霞兒,你二人暫且別走,幫我置辦一些家什,桌椅床榻,奇花異果,將宮殿點綴一番,也有個待客之地。」許仕林連忙招呼幾位幫忙,這青螺魔宮被他一巴掌打成廢墟,想弄起來,還真沒那麼容易。

當下老駝子,老花子,商祝各展其能,一道道元氣凝聚,一道道靈泉被開闢而出,五行精氣瀰漫,一座座宮殿拔地而起。三光神水之下,一株株奇花異草爭先鬥豔。將一片廢墟的山谷,很快變成一片仙家聖地,雖

然元氣尚未聚集濃厚,但氣派已經建立起來。

「這裡依然還叫青螺宮吧!」

「大師兄,你現在這般模樣,乃是那西方野魔雅格達,若是用這等模樣,讓小師侄拜師,豈不是太過……」齊霞兒看著許仕林如今這粗獷模樣,渾然一副大魔頭,根本與他那天下第一高手的身份極其不匹配,忍不住勸到。

「此言有理,用這個模樣,太不莊重了些。」許仕林眨眨眼,第二元神直接從身體之中飛出,化作一個青衫紅髮的少年,俊美飄逸,氣度非凡;「我且閉關,嘗試將天地對我的關注抹除掉,你來頂上。」

「本尊且去,我就是你,你既是我,你我本為一體,此事交於我即可。」

又過了些許時日,米明娘終於一步一叩來到青螺谷,望著站在那裡一頭火紅頭髮的青衫少年,忍不住淚流面面,三個月來,一步一叩一蓮花一祈禱,雙膝叩爛,十指血肉模糊,若非每次叩首,每次畫完蓮花都有一絲力量傳來蘊養自己全身,恢復傷勢,早就死在路上了。

假面權婦 「師尊在上,徒兒米明娘誠心祈禱,求師尊收錄門牆,如蒙恩准,弟子誓不惜艱危,為本門服役,若有差池,永墮沉淪。」

「好,從此以後,你米明娘便是我許仕林門下第一弟子,也是峨眉弟子第四代,至於能否做到首席,就看你的本事了。」第二元神燦然一笑;「起來,在這之前你把該跪的,能跪的都已經跪了,從今往後,見了任何人,躬身行禮即可,不用再跪,也不能再跪。你記住了么。」

「在這一方天地當中,我許仕林上不跪天,下不跪地,沒有父母師尊,也沒有人能讓我跪下。」第二元神雙手背負,傲然一笑;

「徒兒記住了!」米明娘站起身來;「從今往後,徒兒絕不會再跪!不會丟了師尊的臉面。」

「很好!」第二元神點點頭,伸手一招,兩條金蛇出現在手中,眼尖的齊霞兒齊靈雲都能夠看到這金蛇上的手指印,顯得有些滑稽。

「當初為師從你手中取了南明離火神劍,說過要送你差不多的法寶,這兩柄金蛇,乃是軒轅聖帝所煉的至寶,可稱為是天府奇珍,原本是兩柄金戈,」說到這兒第二元神眼角有些抽動;「但為師覺得金戈模樣太過難看,便搓了搓,捏了捏,變成兩條金蛇!」

「有道是;朝游岳鄂暮蒼梧,袖裡金蛇膽氣粗。這兩柄金蛇威力驚人,尋常飛劍一絞即碎,你可要善用。」

。九天神皇 「徒兒米明娘多謝師父賜寶!」米明娘恭敬的接過這兩柄天府神兵。這兩條金蛇一脫離許仕林的魔爪,頓時歡快起來在米明娘周身旋轉,嚶嚶好似傾訴告狀一般。

「名娘,你且來見過這位師叔祖,此乃大方真人乙休,修為不在天仙之下,乃是天下間絕頂人物。」許仕林對著乙休介紹道;

「米明娘拜見師叔祖,」米明娘沖著乙休卻未跪下,只是深深一拜說道。

「好一個米明娘,好一個傳承弟子!」看到米明娘見他不跪僅僅是一拜,乙休比米明娘長了幾百歲,更是爺爺輩兒的人物,見面跪拜才是正理,峨眉輩分極其嚴禁,即便是齊霞兒、齊靈雲兩位峨眉掌門之女,見過乙休凌渾之時行的都是跪拜大禮,不敢有絲毫怠慢。而如今米明娘聽了許仕林一句話,便再也不跪,即便是面對這位名震天下的天仙大能。當得稱一句傳承弟子。

「乙休師叔,光是誇獎可不行,小輩見禮,得有寶貝還禮才行。」第二元神在一邊兒笑道;「我看你那烏龍剪就不錯,配得上我家徒兒。」

「你還是威震天下的酒劍仙,沒想到也窺伺我這點兒老家底兒?」乙休雙眼一瞪;「想要我的烏龍剪,還得過些年,若是真有緣給你又如何,只是得到十八年後,待我收回最後一絲心念才行。」老駝子說話間,從懷裡摸出一個七八個鴿卵大小的珠子。

「老駝子如今身無長物,寶物都在你師叔祖奶奶手裡,這八顆太以神雷你且拿著,十八年後,到巫山靈羊峰九仙洞來找我,自有你的一番機緣。」

「還不趕快收著,這是你師叔祖平常時候收集天地精粹練就的太乙神雷,看到那魔道妖人,直接打出便是,尋常之輩,一雷可定生死,若是遇到強的,三五個雷下去,也足夠你自己用來逃命。」許仕林笑著說道;

「師父再給你介紹介紹這位,這位乃是聞名天下的怪叫花凌渾,凌師叔祖,還不抓緊拜見!」

「米明娘拜見凌師叔祖!」米明娘恭敬見禮。

「老花子可不向你乙休師叔祖一樣,世人都知道我叫窮神,天生叫花子命,這寶物是一樣兒都沒有,不過這法門倒是有一個,你且側耳過來,我傳你法門。」凌叫花笑著說道;「你家師父論斗戰可稱天下第一,不過在其他方面,卻很不怎麼樣,我這斂息隱形法門,就算只要不是境界高你太多,一概發現

不了。」

米明娘抬眼看看師父,

「收下吧,你凌師叔這一手隱身斂息的手段,天下少有,不知多少人渴望得到,你能得到也是你的機緣。」許仕林點點頭道;

「這位是終南三煞商祝,商師伯,原本該叫師叔祖,只是我與商大哥一向是平輩倫教,你便稱一聲師伯吧!」許仕林介紹商祝說道;

「明娘拜見師伯!」

「好孩子,你本命途多舛,能夠遇到你師父是你天大的機緣,如今拜入門下,萬萬不可三心二意,更不能做出有辱師門的事情,老頭子沒什麼寶貝,這麼多年也沒個傳人,這一手五行術法,也算是壓箱底兒的手段,便傳於你吧。」商祝冷著臉,肅然說道;

「師伯放心,弟子自知拜入師父門下乃是千百世修來的福源,必定一心一意,絕不會令師尊蒙羞。」米明娘恭敬的說道;

「這兩位乃是你齊霞兒師叔,齊靈雲師叔。」

「明娘拜見兩位師叔!」米明娘依次拜見。

「我們姐妹沒有三位長輩那般手段多樣,不過師侄已經拜入大師兄門下,如今一身穿著已經有些不合時宜,我姐妹倆,恰好有套仙衣珍藏,如今看來,正是遇到了真主,你且跟我姐妹過來。」齊霞兒微微一笑,沖著許仕林點點頭,伸手領著米明娘進了內室。

片刻之後,現在的米明娘,完全沒有了原本的乞丐模樣,一襲青裙罩紫衫,一字黑眉斷開,原本黝黑的皮膚變得雪白,細細一看,當真是眉目如畫,肌膚如雪,柔順的青絲垂至纖細腰間,在配著那一雙血紅的雙眸,修長的雙腿雙臂,以及日光照耀,竟是顯得格外嫵媚動人。硃唇皓齒,赤眼橫眉,流光溢彩,榮光煥發,與原本的黑丑模樣相比,完全變成兩個人一般。

「女大十八變,一白遮白丑,古人誠不欺我!」見過米明娘原本什麼模樣的凌渾商祝等人也驚愕不已。小黑娘這一變,倒是漂亮了不只十倍。

「女王大人?」許仕林猛地看到米明娘的模樣忍不住輕輕吐出四個字,接著雙眼一眨,再看米明娘和青蛇女王根本沒有半點兒相似的地方。忍不住嘆道;「腦子糊塗了,看什麼都想青蛇女王。」

「小黑娘變成小白娘,都不敢認了!」許仕林笑著說道;「雖說皮相什麼的不必在意,不過變白之後倒是比黑的時候順眼了很多。」

「師父!

「哈哈,好了,不笑你了,這些日子你就在青螺宮中築基,我那本體剛剛突破便與三僧二尼惡鬥了一場,需要好好地閉關穩定一番,我便在這裡護法,兼指導你在此築基。」許仕林擺擺手。

「霞兒,靈雲,你二人會峨眉,將我的事情告知妙一師叔,我在此閉關,待到一十八年後風雲匯聚之時,再行出關,但有吩咐,可以來青螺谷找我。」

「遵命,大師兄,那麼我們姐妹便在峨眉凝碧崖等待大師兄出關的那一天。」齊霞兒欠身一禮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姐妹兩個,便回山復命去了。」

「嗯,去吧!」許仕林點點頭。

二女架起彩雲,緩緩飛上天空,消失不見。

「許小子,既然你要閉關,老花子倒是想要從你這;里討個人情?」凌渾突然說道;

「哦?凌師叔請說,」

「我有一好友,有肉身僵坐之劫,需要九天元陽尺蘊養肉身,聚魄鍊形丹凝練元神。還需從你這裡借上一借!」凌渾說道;

第二元神心神微微一動,知道他說的乃是在大雪山煉化雪魄珠成就第二元神結果練的肉身僵坐的鄧八姑。在原著中正是用九天元陽尺和聚魄鍊形丹才將她救過來,從旁門拜入正道,成為峨眉三代弟子。

「這有何難!」第二元神伸手一招,一柄短尺,一個玉瓶出現在手中,這聚魄鍊形丹我用了四枚還剩兩枚,給明娘留一枚,剩下一枚便贈與師叔了,這九天元陽尺你且用著,待到用完之後,再差人還我便可。

凌渾接過這兩樣寶物,拱手道;「如此,老花子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說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仕林,老駝子也先走一步。若是有事,盡可到巫山靈羊峰九仙洞來找我。」凌渾一走,大方真人乙休也起身告辭、

「後會有期!」

「商大哥,一會兒時間,凌師叔和乙休師叔都走了,不若你留下陪我一起喝喝酒。」許仕林摸摸鼻子;「說實話,我還從未教過徒弟,這怎麼教,怎麼把握分寸,還得商大哥幫忙參謀參謀。」

「我這老頭子瞭然一身,無親無故,那便留在這裡陪你喝喝酒教教徒弟有何妨,就怕你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攆我走啊!」商祝呵呵笑道;

。m. 「看來這裡是百蠻山陰風洞。難得難得,這蜀山劍俠世界天意最是難纏,一切天機顯露無疑,進來個人稍不小心不是被天打雷劈致死,就是被高手圍攻沒命,這次居然主動將老子放進來,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一顆綠瑩瑩的寶珠在陰風洞深處閃閃發光。

「什麼情況,老子花費大代價拿到的是綠袍老祖的魂穿通行證,怎麼變成了這麼個珠子?」綠光珠子瑩瑩自語道;「身體呢?不是說綠袍老祖長著栲栳大的腦袋,兩尺長的身子么?頭頂的綠毛呢?雞爪子一樣的手呢?什麼情況?怎麼就變成一顆珠子了?媽蛋的沒身體,老子怎麼出去搶寶貝?怎麼修鍊?」

「南方魔教教主,在原著中被人圍攻弄死也就算了,這次老子可是選的大幕開始之前十八年的時間段,你這老鬼不老老實實的待在百蠻山煉你的百毒金蠶蠱,你他娘的出去浪什麼浪,結果就他娘的留個珠子,你讓老子怎麼玩兒?主神,主神,老子要投訴,老子要投訴!」隨著這道聲音的一陣吱哇亂叫。

陰風洞中一道綠光籠罩在玄牝珠上,只見血光閃耀,漸漸的抽取玄牝珠殘留印記,形成筋骨血脈虛影,漸漸填充血肉,在陰風洞中創造出一個不到三尺高的身影。栲栳大的腦袋,二尺長的身子,雞爪子一樣的手,滿頭的綠毛,分外醜陋。

待到此人完全形成,那玄牝珠一跳,落入這人天靈之上,消失不見,那人雙目一睜,頓時靈動起來。

晃晃腦袋,動動胳膊,一股記憶頓時灌注在腦海當中。

「本界任務;消滅亂入者酒劍仙許仕林!」

「酒劍仙許仕林?酒劍仙我知道,許仕林我也知道,聯合起來是什麼玩意兒?沒聽話說過。」「先讓老子翻翻玄牝珠老鬼的記憶看看,先天靈根離火梧桐?酒劍仙許仕林,大方真人乙休?怪叫花凌渾,一群狗賊,讓老子又耗費巨大的代價,才修復出來一具身體,你們等著,老子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酒劍仙許仕林,那老小子,不知道是那個世界穿過來的玩意兒,一身戰力當真是非同小可,五鬼天王尚和陽、雪山老魅,老毒龍、師文恭、西方野魔加上綠袍老鬼,這麼多人圍攻,居然沒傷到他分毫。打不過,現在的我無論如何也打不過。」

為今之際就是要聯絡志同道合之士,再

去尋些法寶秘笈之類的東西,增強自身修為,再廣收才俊,培養門徒。方是正策。

只是現如今自己還未將一切信息整理清楚,應該先尋人把一切事物搞清楚才好行事。

根據綠袍老祖的記憶,自己全身的家當就只有可憐的兩三件事物:玄牝珠一顆,半殘品;百毒金蟬蠱,只有蠱,沒有幡,半成品;百毒真經一本;《玄牝真經》半部。

穿越重生的綠袍老祖在石床之上坐定,先開始檢查自身的一切。

泥丸宮內,懸浮著一顆大如雞卵的碧綠色珠子,正是那還未完成的玄牝珠。玄牝珠上綻放出千重綠光,綠光中夾雜各色雜氣,把個泥丸識海映照得鬼氣森森的。

玄牝珠當中盤膝坐著綠袍原來的元神,元神的身影虛幻不實,雙目微闔,獃滯無神。正是主神賜予的綠袍穿越通行證,將原本的綠袍元靈靈魂徹底震散滅殺,完好保留綠袍一身精氣神。現在這具元神只是一個空殼,只要將自身元靈印記入主其中,就能繼承其一身元神法力。

不過現在的綠袍自然不肯就這樣全盤接受以前的修為。他乃是主神座下世界清理者,見識了諸多世界的風采,如何能夠看得上上綠袍這一身法力根基?這老鬼原本便未得正道真傳,玄門正宗,修鍊的法力駁雜不純,既有道法又有魔功。

難怪綠袍會走火入魔,傷了心脈,要生吃人心以調和心脈。一身所學東拼西湊,雖然有了如今的修為,卻也絕了上進之路,註定一生與飛升成道無緣。

綠袍正待打散原主遺留下的元神,忽又踟躕不定,散去元功立法重修也是必然,但是以何種方法重修玄功要好好思量一番。

「老子上個世界乃是陽神世界,耗費大量心力才從主角兒哪裡複印了一部過去彌陀經來,如今換了世界,再也不受一個世界只能一個人修鍊的影響,何不用此經築基,綠袍一身精氣神雄厚無比,放在陽神世界也是二劫鬼仙之上,先用虎魔練骨以築基,再用精氣反哺元神成就武聖。說不得結合兩界之長,能成就破碎真空。」

一念既動,綠袍當即運轉元靈,一寸寸掃視周身血肉精氣,尋找隱藏在體內的穴竅。在經脈元氣流動的路徑上可以看到一個個大如綠豆,小如芥子一般的光點,這些光點遍布周身,心靈意識一眼望去,宛若宇宙繁星一般



綠袍運法將元神打散,引導元神精氣分成兩股,一股自印堂,人中經口舌下十二重樓,過膻中落入丹田。另一股從泥丸經玉枕,大椎,穿夾脊,過尾閭再經會陰逆行向上,升入丹田。

兩道元氣交匯于丹田,宛若龍虎交,又似水火濟,普化一聲雷,天地悉皆聞。一聲霹靂震響,驚雷一般響徹心頭,半開半閉的下丹田轟然震開。原先綠袍修鍊的是元神道,修鍊出來的元氣直接匯聚泥丸宮凝練成為元神,不走下丹田,所以其丹田半開半閉。

丹田這一竅打開,周身的元氣有了歸處,那泥丸宮中元氣源源不斷落下,元氣進入丹田,運轉一番后,朝四肢百骸,周身經脈散去。一些閉塞的經脈受到元氣沖刷,轟然打開。

道經有言,玄關一竅,重中之重。正所謂,道法三千六百門,人人各執一苗根,唯有些子玄關竅,不在三千六百門。玄關一竅又叫生死玄關,玄竅,祖竅,性命根,生死竅。蓋虛極靜篤,無復我身,但覺杳杳冥冥,與天地合一,而神氣醞釀於中,乃修鍊之最妙處,故謂之玄關一竅。

綠袍收心入靜,靜定漸深,但覺萬念俱消,不覺身心在何方,於杳杳冥冥之中,神入太虛與物同化,一點靈光從虛空亮起,靈光照耀於其中,正是玄關一竅。這一竅在身體沒有具體位置,全憑心靈入靜參悟才能察覺。

綠袍一靈不昧,默默觀照玄竅,一念不生,滾滾元氣落入玄竅,玄關一竅大放光明照徹周身,周身穴竅隨靈光照耀一跳一跳律動,先天靈氣如長鯨吸水般被周身穴竅吸收,周身穴竅如炒豆一般噼里啪啦響起,周身穴竅轟然而開。

玄竅一開,周身穴竅隨之一同打開。本來周身竅穴多如繁星,需要一個個尋找,然後用功煉開,工程繁複浩大,一天一個穴竅,百年時間都未必夠用。可是只要打開玄關一竅,全身穴竅隨之共鳴打開。

一卷經文飛出,四四方方,三尺長寬,宛如一副大的字畫,上面的字跡非常之小,蠅頭小楷,不過也非常清晰,如刀刻印的一般,沒有一點模糊之處。

而且字體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力量,讓人看了之後,有一種這些小字會活動飛起來的感覺。經文的中間,是一尊金色佛,坐於虛空之中,無數日月星辰圍繞在周圍,把光輝都加持在這尊金色佛陀身上。

。九天神皇 這尊金色佛陀雙眼微微閉,盤膝,雙手結印,神態安詳,卻不像別的寺廟裡面佛像的威嚴,透漏出來的是一種親切,熟悉的氣息。

「如是我聞……神魂存想於天庭,天庭者,眾神之所歸,眾佛之靈台。觀想天星之氣貫頂而入,寸寸深入,與神魂結合,幻象重生,神魂可得清涼,炙熱,酸辣,又可見天上瓊樓玉女,又可見修羅惡鬼,可見天女諸菩薩,可見天地眾神,可見上古聖賢,又可覺已墮輪迴,又可覺戰陣廝殺,又可覺軟玉溫香,又可覺父嚴母慈,又可覺自己武力滔天,翻江倒海,又可覺遍體腐爛,白骨累累,此諸般幻象,一切不管,守定心神,觀想虛空有一佛,名為阿彌陀,結彌陀法印,此佛為天地眾生本來面目,守護本念,不為一切所動,能免災厄。忽然又感,天星之氣已觸神魂,以大力向上拉扯,人有白日飛升之意,此時便以莫大定力定神,於體中沉浮,切不可真意出竅,凡此種種,皆為虛妄……」

隨著經文的響起,自有一股氣流在泥丸宮出現,緩緩勾勒出一幅佛陀之相,漸漸真實。鎮壓心中一切幻想迷途。

「我這也算是佛道雙修了。這方世界,飛劍法寶雖然厲害,但對自身的淬鍊卻極不到位,與陽神世界相比,相差甚遠,從綠袍老鬼的記憶可以看出,那酒劍仙並沒有多大能為,僅僅是一個瞬移,一道劍光,法術不能傷其身,僅此而已。待我煉髓換血,一竅通百竅之後,再現人仙之威,靠近之後,這些道人還不是想打就打,想殺就殺。」

足足半個月時間,綠袍才將原本綠袍的元神完全消化乾淨,反哺肉身化作這一身初入人仙的戰力,如今這人仙級的肉身又極大的滋養著自身的靈魂,修鍊過去彌陀經,一座大佛端坐泥丸宮,鎮壓一切幻像,一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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