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頓時,一道道的慘叫聲響徹而起。

「這樣可以了么?畜生?」

那老者看著夢天的目光之中,冰寒之一越來越盛。

「不說話?哦,看來是你這頭畜生還嫌不夠……」

「轟……轟……」

一揚手,又是兩座房屋憑空爆裂了開來,碎石草木飛濺間,帶起了一道道的慘叫聲。

「你這個小畜生!莫要以為老夫不幹殺你!」

「喲喲喲……你看看你看看,自己都叫自己畜生了,別人叫反倒不樂意了,真是個畜生啊……你們兩個說是吧?」

說著,夢天竟然轉身沖著寧詩情和葉問笑了笑,而兩人確實瞪了他一眼。

「小混蛋!」

「卧槽尼瑪!老王八蛋,叫誰小混蛋呢?小混蛋是你能叫的么?」

夢天雙眼一寒,一股恐怖的其實爆發開來。

「哼!不過區區聖品初期便可如此囂張,真真是氣煞我也!小混蛋,拿命來!」

說著,那老者曲掌成抓,便是直接對著夢天抓了過去。

「哼!」

夢天一聲冷哼。

「鏘……嗡……」

一聲清脆的劍鳴過後,夢天直接便是將弒天劍拔了出來,旋即一張「斬斷凡塵多愁事」便是使用了出去。

「鏘……叮叮……」

然而,夢天的這一招批刊載了老者的手掌之上,竟然想起了一聲清脆的鋼鐵交吟之聲,似乎老者的手掌,是由鋼鐵澆灌而成的一半。

「嘖嘖嘖……我還以為你是畜生呢。原來你也不是畜生啊,叫你老王八還真是叫對了,號贏得烏龜殼啊……」

夢天咧嘴一笑,弒天劍劍法猛地一變。

逍遙不再問情路!


「嗤嗤嗤……嗤嗤……」

凌厲的劍氣瞬間激蕩而出,然後便是對著那老者怒沖而去。

「叮叮叮……叮叮……」

然而,依舊是這般聲音,那老者臉上的猙獰的笑容,也是越來越濃。

「哼!小混蛋,去死吧!」

在他的心中,自己強橫的防禦,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聖品初期的小子給破了呢?要真是給他破了,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哼哼……小混蛋,去死吧!


老者的心中一片獰笑,而臉上的猙獰笑容也是透著一種爽快之意,似乎已經考到了夢天的頭顱被自己抓碎了的樣子。

「還真是硬呢……」

夢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身形再次以退。

「你們兩個,下面的那些人交給你們了,這個老王八蛋交給我!」

「沒問題。」

「嘿嘿……老大,你就放心吧……」

說著,寧詩情和葉問便是展開身形,直接便是對著孤野部落之中的其他強者殺了過去。

「用你劍法的第五式!」

在夢天的心中,魔皇的聲音響了起來。

夢天微微一愣,但卻是不疑有他,直接變使用了出來。

蒼穹有淚何為過?

在夢天的身體之上,已經形成了一個白色的光劍。這個光繭乃是有無數的撿起匯聚而成,專主防禦!

歲月無心風雲測!

夢天身體之上的光繭也是越來越強省,強烈的白光,直接便是將天空之上太陽的光芒給掩蓋了去。

然而在這一刻,那老者卻是滿臉猙獰笑容的來到了夢甜的身前,手掌便是狠狠的對著夢天抓了下去!

星羅棋布天機子!

夢天一劍揮下!

「叮叮……砰砰……」

老者的手掌之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道道的白恨,而他抓在夢甜身前光劍之上的手掌,卻是怎麼也是無法再存進半步!

「用最後一招,滅了他!」

「額……最後一招?」

夢天一愣,最後一招有什麼用?不依然是絕對的防禦么?就算是攻擊,那也是不可能滅了這個老傢伙的啊。

「將你全身的能量注入到你的弒天劍之中,將你所會的劍法全部激發出來,然後配合最後一招劍法,便會發揮出遠超於你最強依照的千百倍的威力!按我說的做!」

夢天心中一愣,而且還有些愕然。自己最強的一招,應該便是「此生不再看生玄」!比它更強千百倍的劍法,這……

夢甜想到這裡,心頭不由得有些火熱了起來。

「一劍天涯四海寒,不問蒼天不問仙。斬斷凡塵多愁事,凌雲九霄傲蒼天!誰言亘古空悠悠?劍下屍骨血滔滔。劍碎蒼穹無迴路,只此一生殺伐道。紅塵本是無情道,何處遺落化塵埃?逍遙不在問情路,坐化枯骨滅人間!六道唯有此時凈,踏碎天道我為天。百轉輪迴人魔變,此生不再看生玄……蒼穹有淚何為過?歲月無心風雲測。星羅棋布天機子,萬世縱橫,我為王!」

夢天幾乎是一口氣便是將自己所習會的弒天劍的劍法全部喊了出來。

「嗡嗡嗡嗡嗡amp;……碰碰碰碰……」


頓時,恐怖的撿起直接便是將天空撕裂開了一道道的裂縫,一股股凌厲的劍氣波動激蕩而開,令得無數的人心頭一陣壓抑。

「極快,將你全身的能量灌注進去!我來幫你維持平衡!」

夢天點了點頭,全身能量不要錢一般的瘋狂的灌注進了弒天劍之中。

「嗡嗡嗡……」

頓時,弒天劍爆發除了一陣陣的劍鳴,嗡嗡聲不絕於耳,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劍意,開始激蕩而開!

【未完待續】 饒紫蘇聽聞慕容寒煙詢問,也是疑惑地四下張望了一番,當她發現的確看不到曦晨的百里旭日的身影后,也是不由得大吃一驚,她連忙邁着小碎步來到慕容寒煙的身前,俯首畢恭畢敬地躬身說道:“宮主,我剛纔還見這兩位道友位於下方坐着,不知道眨眼的功夫跑到哪裏去了。”

慕容寒煙在聽到饒紫蘇的言語之後,輕咦了一聲,微微蹙起秀眉,不知爲何,此刻她的心中竟然有着一絲不好的感覺,好像將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雨菲長老,你率領手下的執法弟子前去尋找那兩名金剛門人,千萬別在祭天大典的時候出了岔子,若是他們膽敢心存歹心,那便當場格殺掉,不要手下留情。”

慕容寒菸嘴脣輕啓,清脆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一旁的長老徐雨菲的耳中,徐雨菲聞言心神一震,可是沒有出口反駁,而是輕輕點了點頭,悄然從大殿的後方退去。

大殿之下來自中土各門派的修仙者正襟危坐,一直屏氣凝神,他們看到慕容寒煙的臉上浮現出一股冷意之後,也是心中大凌,不知道究竟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惹得這位小極宮宮主不開心,而在他們忐忑不安的時候,慕容寒煙脣間的微笑也在此刻重新勾起。

“各位道友,如今祭天大典的時辰已到,且請移貴步,跟隨寒煙的弟子葉凌萱前往冰雪祭壇,寒煙尚有要事需要處理,隨後便到。”

慕容寒煙站起身來,衝着臺下的衆修仙者輕施一禮,嘴脣帶着的笑容,彷彿鄰家少女一般清純,而她那身上淡淡的威勢,卻是令人感到如高山仰止一般。

“慕容宮主請便!”衆修仙者見慕容寒煙起身,也連忙站起身來還禮,態度極其的恭敬,慕容寒煙含笑點頭之後,在小極宮弟子的簇擁之中,輕移蓮步走出了大殿。

“各位道友前輩且隨我前來。”葉凌萱此刻面帶喜色,看似極爲的高興,顯然對剛纔慕容寒煙那聲弟子很是興奮,自從候玥如被慕容寒煙冷落之後,她便是因此受到了重視,甚至有將候玥如嫡傳弟子的身份取而代之的跡象。如今更是被慕容寒煙當衆說出,她自然是喜上眉梢。

旁人或許不太清楚這一聲弟子的內涵,可是那些小極宮弟子卻深深地瞭解,從今往後,這位葉師姐的地位已經截然不同,如同麻雀變鳳凰一樣,成爲下一任小極宮宮主的唯一候選人。

葉凌萱輕移蓮步,緩緩走下臺來,但凡其路過之處,那些小極宮弟子都是微微欠身,不敢擡起頭來看上一眼,顯得極其敬畏,而在衆人如衆星捧月般的對待下,葉凌萱也是有些心花怒放,先前還因爲同情師妹候玥如,而嚮慕容寒煙苦苦求情,而今,她卻是有些眷戀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心中竟然有些期待候玥如永遠不要再得寵。

爲了權力,被矇蔽了心智的人何其之衆,這真是一樣既吸引人,又害人的東西。

小極宮後殿之中,慕容寒煙表情嚴肅,望着身旁的那名少女低聲詢問道:“大長老,這寒髓之精的時辰是否確定,不會出什麼意外吧,還有,我總認爲那百里旭日不會這般善罷甘休。”

少女望着大廳正中的一個絢麗的紫晶球,輕咳了一聲,眼神露出望穿秋水的滄桑。

“無需太過於擔心,我們在百里旭日身上施展的極冰凝殺陣,不是那麼容易便能破解的,我可不相信有哪位問鼎期修士甘冒生命危險,元神離體爲他去阻擋那寒氣的侵蝕,或許現在百里旭日因爲冒險施展元力,已經隕落了也不一定。”

少女輕嘆了一聲,對慕容寒煙輕聲說道,不過她的語氣也是有些躲躲閃閃,顯然對自己所說的話也不敢相信,那百里旭日若是這麼容易隕落掉,就不配那個修仙界第一人的稱呼,她如此說,可能也只是對慕容寒煙,也是對自己的一點兒安慰罷了。

慕容寒煙聞言,輕輕低下頭去,面帶愧疚之色,似是不敢看少女落寞的神情。

“娘,女兒知道錯了。”

那名少女聽到慕容寒煙對其的稱呼後,突然間身子一震,面色瞬間變得煞是蒼白,她的嘴脣哆哆嗦嗦,顫抖了片刻之後,再度輕嘆道:“宮主切莫再如此稱呼,小心隔牆有耳。”

“我現在身爲小極宮宮主,手握生殺大權,我倒要看看有誰還敢指責於我?”慕容寒煙聞言,俏臉一寒,美眸之中閃過一道濃郁的殺機。

少女聽到慕容寒煙殺氣凌然的話語後,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像她的父親,遲早會因此而誤入歧途的。

“其實我們也無需爲百里旭日太過於擔心的,若是你肯饒恕那候玥如,放任她離開小極宮,那依百里旭日一向知恩圖報的性子,必然不會爲我們傷他之事追究,頂多是日後老死不相往來,畢竟千年之前你可是救過他的命啊!”

“饒過她,這根本不可能,我一定要折磨死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慕容寒煙聽到少女提及候玥如的名字,冷喝了一聲,這個名字她以前也經常掛在嘴邊,也以收了這麼一個驚採絕豔的弟子爲傲,可是如今,慕容寒煙最恨人提及這個名字,對這個弟子更是恨之入骨。

少女見慕容寒煙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異常,也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

“這寒髓之精如今已經幾近枯竭,若是在日月交替之時,再無修仙者對其進行活祭,那它根本就就難以再生,會從此徹底地廢棄掉,所以此番祭天大典,只可成功,不可失敗。”

“您放心,這祭天的過程十分隱蔽,那些修仙者根本就察覺不到,而且我們的陣法也做的十分的隱蔽,只不過抽走他們一千年的壽元而已,待日後他們發覺之時,我也早已藉助吸收寒髓之精,突破問鼎之境,真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這些修仙門派,即便是整個修仙界又能耐我何?”

慕容寒煙冷笑一聲,眼神中流露出的滿是狂妄之色,以及勃勃的野心。身爲修仙界四大派之一的領袖,她也不願意永遠地止步於此,想要在修爲境界上更進一步,成爲這萬年以來第一個突破問鼎期的人。

“如此這樣甚好,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少女閉上眼睛,微微嘆了口氣,雖然慕容寒煙對其依舊的那般恭敬,而且血肉親情使得她們尤爲親近,可是近些年來,她感到有些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兒,有時候好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樣。特別是慕容寒煙爲了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爲,不惜吸收掉小極宮賴以存在的寒髓之精後,整個人的性格彷彿都變了,以前的溫文爾雅,包容大度,變得現在殺氣凌然,心胸狹隘,凡是敢阻擋其道路的,都要被其給殘忍地除掉。

“那花舞嫺長老,你打算如何處置,還是像以前一樣嗎?”少女猶豫了一下,突然開口詢問道。

慕容寒煙聞言,身子一震,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轉過身去沉默不語。

“那花舞嫺和我相識多年,只不過是爲人比較心直口快,並沒有什麼惡意的,對你也不會有什麼威脅。”少女輕聲爲那花舞嫺辯解道,似是再向慕容寒煙求情一樣。

慕容寒煙始終沒有回頭,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其中閃過一道寒光。

“凡是膽敢阻擋我去路的,一律殺無赦,留着她也是個禍害,大長老,已經到了如此關頭,我們絕不可行婦人之仁。”

慕容寒煙的語氣再次變得強硬,聽其對那少女的稱呼,關係也顯得略微疏遠了一些。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辦得妥妥當當,你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了。”少女搖了搖頭,容貌瞬間蒼老了許多,轉身朝着大殿之外走去,只留下慕容寒煙一人在那裏久久地佇立着。

冰雪祭壇位於小極宮的最高處,與衆多宮殿遙相呼應,團團圍繞其中,冰雪祭壇的下方,乃是一座高達數萬仞的雪山,甚至比縹緲宗的天璇峯還要高出許多,常年被冰雪所覆蓋,沒有任何其他的顏色,茫茫一片雪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