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些,南初終於發現這是什麼,原來這是一條海蛇!

海蛇咬到松本莓后,暫時缺乏毒素,所以立刻離開。

「松本莓,沒事吧?」

「你先忍忍,現在我就帶你上去!」南初一把拉過松本莓,將她帶上甲板。

「你們這是跑到哪裡去了,不是說過,當我不在時候,不要擅自下船游泳的嗎?」陸司寒帶著斥責語氣問道。

就在剛剛陸司寒已經衝浪回來,可是四處一看,沒有看到南初,當下心底非常慌亂。

明明走的時候,陸司寒再三和南初強調過不要在他不在的時候下海,怎麼偏偏還是不肯聽他的話。

「司寒,救救松本莓,松本莓剛剛讓海蛇咬了一口!」

「好端端的,怎麼變成這樣?」陸司寒聽到南初這樣說,立刻打量松本莓的狀況。

松本莓現在狀況顯然非常糟糕,海蛇咬到那塊皮膚已經開始流血化膿,因為中毒,松本莓的嘴唇都是紫紅色的。

「現在這種情況,必須立刻去趟醫院。」

「南初去通知船長返航,還有撥打救護車電話,要求他們準備血清,而我要在這裡處理傷口。」陸司寒有條不絮發布指令。

一切安排完成,七分鐘后船靠岸,救護車已經等在沙灘上面。

松本莓的身上沒有半點力氣,只能依靠陸司寒,被他打橫抱起,朝著救護車跑去。

南初則跟在他們後面,突然發生這種情況,眼下根本沒有心思吃醋。

潛意識裡面,南初認為松本莓就是因為救自己而受傷的,要是不是松本莓突然闖過來,那受傷的肯定是自己。

一路腳步匆匆,南初沒有看眼前,突然撞在一個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南初不住的道歉。

「沒有關係,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以後記得小心一些。」

聽到這道聲音,南初感覺心神一震。

這道聲音好熟悉,彷彿來自內心深處一般。

南初抬眼看去,入目是一張普普通通,平淡無奇的臉。

「我們從前認識嗎?」

「難道覺得我很面熟?」

「不是,只是覺得聲音好熟悉。」南初喃喃自語。

「相信緣分嗎?」

「或許這是我們前世的緣分。」

「南初,快點過來,都在等你!」陸司寒在救護車上面說道。

南初朝他看去,點點頭,想要問問那個女人聯繫方式,但是轉眼發現那個女人已經混入人群當中,無法找到。

這邊松本莓現在生死一線,南初無法繼續停留,只能跟著陸司寒一起上車,離開沙灘。

長相普通的女人,看到救護車離開方向,露出微微一笑。

她是她最成功的的作品,她們間的確算得上是前世的緣分。

「不要害怕,放心,有我在,醫院已經準備血清,松本莓會沒事的。」陸司寒看傅南初一直呈現一種呆愣狀態,非常心疼的說。 “你好,警察辦公,你們三跟我去趟警局。瞭解一些情況。這是手諭,已經得到學校領導的批准。”楊省到男生宿舍拿出三張照片,將郝健、王胖子、苟蛋子三人帶到了警察局去。

郝健見楊省的一眼就覺得他很熟悉,卻記不得是在哪裏見過了?

楊省把郝健,王胖子,苟蛋子三人分別帶到了三個不同的監控關押室裏,開始派人一個一個的審問。

苟蛋子是啞巴,沒審出什麼頭緒。王胖子倔脾氣一個,審問了半天,也沒怎麼開腔。審郝健的時候,廢話最多,特別配合,但是交待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

楊省最終決定把什麼的目標重點放在郝健的身上。

監控關押室裏。

郝健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扣着,椅子對面坐着楊省,中間隔了一張大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些文件照片之類的。

這是一場刑偵分隊隊長跟待定嫌疑犯的較量。

他們沉默了有一會兒,楊省先開口,有一種先入爲主,審訊犯人的意味:“姓名。年齡。身份。單位。住址。”

“你是誰?爲什麼抓我?”郝健反問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假警察?”郝健對面前這個人的身份有點好奇,故意用話詐他。

“你小子竟質疑我的身份?”楊省掏出他的警官證,懸在郝健面前,自報家門道:“我刑偵分隊隊長,楊省。現在把你所知道的老老實實交代,別給我鑽空子。”

郝健看得清清楚楚,確實是本市刑偵分隊隊長楊省,上面照片一模一樣。這下好了,遇到一個稍大的官,郝健可以幫方雅思沉冤得雪了。

“郝健。21。學生。松山高校。學校男生宿舍401。”郝健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稍縱即逝,然後變得一本正經道:“你問吧,你想問什麼,我都配合你。”

這小子,被警察抓了,還這麼從容不迫,看來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經常作案的老手,一種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誤抓。

“很好。”既然你態度這麼直接,端正,那我就開門見山:“昨天你有沒有去過圖書館?去圖書館裏後幹了什麼?是不是晚上將管理員給謀殺了?!”

楊警官氣勢逼人,先入爲主。

“我昨天下午放學確實去過圖書館,是去幫我的同學苟蛋子補習功課,並沒有謀殺,我和管理員都不認識,何來的謀殺?!”

郝健臨危不懼,一針見血。

“圖書館閉館以後,你在哪裏?”楊省仔細觀察着他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當然是回寢室了。”郝健說起謊話來也不打哈哈。

“你說你當時回寢室了,有什麼可以證明?或是有什麼人證物證?”楊省步步反擊。

“楊警官,這個我寢室的室友都可以作證。”郝健按照王胖子給的計劃,滴水不漏道。

“室友?你室友不是都在這了?!”

“不是,還有一個室友叫張馳。他可以作證。”反正昨天張馳在操場打了一下午籃球,出門時郝健正在假裝睡覺。

“除了室友,還有沒有其他人可以作證?!”

“對了,昨天跟我們一起在圖書館裏面看書的,還有十幾個同學,他們也可以作證。學校每到圖書館閉館時,管理員都會提前跟我們打招呼,還會檢查幾遍,昨天我同學看書,看着看着睡着了,還是他把我們叫醒的。”

這時,審問途中,楊省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轉移到門口接電話,楊省對電話那頭的人特別恭敬,簡直堪稱言聽計從。

郝健最近的訓練並沒有白費,冥龜最近要找魔鬼式訓練,給他訓練五感。剛纔楊省接電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聽力異於常人。

打來電話的應該是刑偵分隊隊長,顯然是楊省的頭頭。

聽那口吻是學校懂事會給他施加了什麼壓力?要求他放人,不能平白無故,抓人家的學生。

所以他的上頭給他施加壓力,除非他能在24小時內破案,否則讓他在24小時內放人。

可是楊省並不打算放人,他堅信很快就有頭目,不相信,那個管理員就這樣自殺。正因爲有些事情看起來似乎不太合理,就越不正常了。

多年刑偵探案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是他殺。只是苦於沒有線索和證據。

所以他得在24小時內把這個案件給審理出來。

所以他今天就跟郝健耗上了。

他又接着問了郝健昨天一天的行程,以及幹了什麼,各種各樣的細節。

居然還包括爲什麼要轉學,因爲什麼突然到圖書館去看書,郝健早就和王胖子他們商量好了一致的答案。

轉學生因爲之前成績差,學校不要他們了,只好轉學到這裏來複習。

到圖書館去看書,說是因爲下週有模擬考試,幫苟蛋子補習功課。

……

無論他審問什麼,郝健都找得到合理的回答。

一個半小時後,楊省的手下將審問王胖子,苟蛋子的問題回答與郝健的進行比較,結果發現三人得口吻大致一樣。

這可就棘手了!

張馳不會是他們的好哥們,好室友,郝健,王胖子,苟蛋子被警察抓走之後,他立馬回去找他的律師叔叔,提供一系列的物證,人證,然後進行保釋,還打了幾通電話,很快,警察局就不得不放人了。

“小子,外面有人保釋,你快走吧。”一個瘦高個子警官,解開了郝健的手銬。

“我要見你們楊省!”郝健卻提出來要見他們的楊省分隊。

“小子,你找我?”楊省來到了監控室裏面,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你是不是有什麼要交待?”

郝健鑑於有監控器,他湊到楊省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楊省表示很驚訝。

這時,張馳和律師來了,將一些文件交給了楊省,他們接走了郝健,王胖子和苟蛋子。

看着郝健離開的背影,楊省心裏清楚的知道這個小夥子不簡單,一定知道一些不爲人知的事情。

經過這幾次對話,楊省排除了他是兇手的可能性,但是這彷彿從郝健的眼睛裏面,看出了他知道誰是兇手!

約不,明天,下午六點,學校外面的流年咖啡館?

楊省覺得這小夥子,有點意思。他決定去會一會。 第969章傅南初是我創造出來的

「但願吧,剛剛好像看到一個熟人。」南初抓抓頭髮,輕聲說道。

「熟人?」

「不可能吧,遇到一個松本莓已經是巧合中的巧合。」

「你來說說遇到的是誰?」陸司寒不解的問。

這個問題直接就將南初問倒,南初想記起那個女人叫做什麼名字,但是偏偏思緒一片空白。

「單眼皮,塌鼻樑,一張嘴唇薄厚適中,身高約莫一米六二。」

「這些都能記得清楚,還有她的聲音,低沉平緩,像是優雅的提琴聲音,但是要問她的名字,那我說不出來。」南初苦惱的說。

「既然這樣,等過段時間,等解決松本莓的事,我們一起去找她。」

「嗯。」南初只能答應下來。

那個女人真的為她而來,那麼她們一定可以重新碰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幫助松本莓解毒。

以最快速度來到醫院,陸司寒與南初陪在松本莓身邊,親自送她進入手術室內。

「當時究竟什麼情況,怎麼好端端的,你們下海,還有怎麼遇到海蛇的?」

陸司寒與南初坐在手術室外面的座椅上面,詢問當時情況。

「本來是沒下海的,都是松本莓的玩笑。」

「松本莓故意裝作溺水,而我怕她出事,所以急匆匆的跳下去。」

「所以發生這麼多事,都是松本莓在暗中搞鬼?」陸司寒幽幽的說。

南初立刻搖搖頭,說道:「不是的,這次應該不是松本莓,那條海蛇出來不是松本莓可以控制的。」

「當時情況,如果不是松本莓幫忙,我想現在躺在手術室的應該是我。」南初后怕的說。

陸司寒聽完南初的回答,陷入沉思。

這件事情要是故意做的,確實非常有難度,總不可能海蛇聽的懂話,故意去咬南初。

正想著,松本莓已經從手術室里出來。

好在海邊經常出現這種海蛇,醫院裡面一直都有儲備解毒的血清。

松本莓及時的注射血清,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陸司寒與南初陪在醫院,整整陪到晚上八點,松本莓意識終於清醒過來。

「醒過來就好,醫生說只要醒過來,就沒生命危險。」陸司寒為她倒上一杯熱水說道。

「松本莓,雖然我們從前有過矛盾的,但是這次要是不是因為你,恐怕陷入危險中的是我,所以謝謝。」南初來到松本莓面前,鞠躬說道。

「不用這樣客氣的,其實這些是我應該做的,上回是我過於任性,覺得有南初姐姐,司寒哥哥對我就沒從前這樣好。」

「現在已經想通,司寒哥哥對我這樣好,司寒哥哥喜歡的東西,那我應該同樣喜歡,同樣去保護才對。」

聽到松本莓這番話,陸司寒與南初互看一眼,如果松本莓現在說的都是發自真心的,那他們真的很感動。

「對了,看著外面天氣,現在時間應該已經過去很長時間。」

「不如,你們都走吧,別墅裡面有女傭,她可以過來陪我的。」松本莓建議道。

「這樣真的可以嗎,畢竟你在這座島上就只認為我們。」

「沒有問題的,其實是女傭更好,有什麼需求,直接說就好。」松本莓再三強調道。

「既然這樣,那好,明天早上,我們再來看你。」

「這段時間就好好養傷,其實醫生已經說過,現在沒有生命危險,只要毒素清除乾淨就行。」陸司寒見松本莓不需要他們,所以答應下來。

回去路上,南初與陸司寒選擇散步回到別墅。

「沒有想到松本莓現在的思想覺悟這麼高。」南初感慨的說。

「這樣是件好事,或許正如松本莓說的,前段時間做的,都是她想爭寵的手段。」

「現在松本莓看到我們對她這樣愛答不理,心中肯定難受。」陸司寒給出一個看起來可以接受的回答。

異世漫游指南 但是他們心中都有種感覺,那就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回到別墅以後,南初簡單洗過澡,困意一陣一陣襲來。

短短半天時間,發生很多事情,先是潛水耗費體力,接著松本莓出事,直到現在確定沒有生命安全,南初一顆心,終於放回原位。

此刻躺在柔軟床墊上面,不出五分鐘,南初沉沉睡去。

因為睡的很熟,南初沒有注意到陸司寒洗過澡根本沒有來到卧室。

從浴室離開,陸司寒下樓找到一名當地女傭。

女傭將一份文件交給陸司寒,陸司寒仔細看著,然後時不時說出問題所在。

「這裡不能這樣做的,一定要瓷白色餐桌,不是木質餐桌。」

「還有這塊區域,明天不能讓遊客過來。」

「是的,先生,一切聽您安排。」女傭應下以後,再次出門,開始採購起來。

雖然這位先生要求非常複雜,繁瑣,但是同樣這位先生給的報酬是最高的,所以女傭做事非常認真。

醫院裡面,松本莓強撐起身體,坐起來,靜靜的等待著。

半個小時后,一抹身影進入病房。

這抹身影穿著一件黑色斗篷,帶著黑色口罩,將自己包裹的完全嚴嚴實實。

「這裡確定安全嗎?」

「放心,我的手下有在外面看著,確保陸司寒與傅南初絕對不會突然過來。」

有松本莓這個回答,女人這才緩緩摘下口罩。

此刻出現在松本莓面前的就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而這張臉赫然就是之前南初遇到的那個女人。

「說的自己倒是厲害,原來都是虛的,根本什麼就不行,居然會被海蛇咬到。」

「這個海蛇毒素可不輕,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你的整條手臂都保不住。」連靜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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