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們想象著血雨漫天的電光火石之間,那桿彎曲成半圓的長槍赫然彈直,鄒子川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飛了起來,看看躲過那橫掃而過的機械臂,在數千人目瞪口呆之中,鄒子川已經藉助長槍的彈性跳躍上了高達十米的機甲頂部,而這個時候,花豹兵感覺自己的眼睛一花,全息影像上面的白影居然突然消失了。

不好!

一絲強烈的不安在花豹兵身體的細胞裡面瀰漫著,不安很快就變成了極度危險的氣息,似乎有一頭猛獸就潛伏在自己的背後一般。

「噼噼啪啪……」

不得不說,花豹兵的反應也極快,在白影消失的一瞬間,花豹兵的雙手瘋狂的在主控板上面按動,光腦上面的數據流瘋狂下泄,全息影像上面的屏幕也在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速度切換著。

沒有!

沒有!

在這一瞬間,鄒子川居然在全息掃描之下活生生的消失,這架先進的機甲感測器和掃描系統彷彿失靈了一般。

PS:呵呵,很久沒有求月票了,看還能夠求到,求月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兩團猶如燈籠一般大小的幽幽紅光憑空顯現,浮在了王毅的面前,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隨之而來,向著王毅襲卷而去,掀起了層層火焰,像是海潮一般向著四周前仆後繼的猛衝而去。

王毅感到了這勢如破竹的氣勢頓時運轉起了全身的靈力,大喝了一聲,渾身上下散出了一股洪荒太古氣息,這氣息剛出便是衝天而起,帶起了一股極為兇惡混茫的妖氣,形成了一股飆風,向著龍龜橫掃而去。

「轟轟轟轟???」

劇烈的轟鳴頓時響起,兩股氣勢的相撞讓大氣都震裂出了道道碎裂之痕,無數道氣浪向著四面八方震蕩而去。

「好!你已經能熟練的運用這些神通之術了!這龜煉塑身法你定要好好修鍊,這肉身強悍的頂級那便是不滅!但是至今都無人能達到,你必須要與你體內的魔蛇同修神通,方能突破修為!

趁這個天時地利,你與魔蛇好好交流一番,爭取突破到二重天!」

龍龜說完,便消失不見,但是王毅仍雙手相托,身軀微彎道「謝老祖宗提醒!」

「魔蛇前輩,我有一事不明!」王毅謝過之後,神情立馬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問吧!老夫定會如實的回答與你!」

「你是如何受傷的?在數月之前我修鍊之時,老是昏闕而倒,醒來卻又忘記了一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魔蛇聽到了王毅這句話,內心也是咯噔一聲,像是掉進了深淵之底一般,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唉,是老夫不對!老夫本想奪你肉身,占你神魂,就此復活,但誰知出了岔子身受重傷,便再次昏睡了。

老夫縱橫一世,逍遙自在,不曾想過這樣含冤死去,本就是上古凶靈的我豈甘一輩子都做你的異魂?這就是事實,老夫現在對你坦誠相見,望你不計前嫌,與老夫好好融合,共修神通之術!」

王毅聽到了魔蛇的話,心中立刻就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他沒想到,自己認為最值得相信的魔蛇前輩竟也會利用他,此刻他的心像是有一把利刃不停的在切割,寒意冷徹全身。

王毅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猛地吸了一口氣,暗自冷笑道「呵呵,我還是太嫩了!人心險惡更何況是活了上萬年的凶靈呢?他沒錯,我要是是他也定會如此,誰願意被一直束縛?自由、自由、自由???」

「罷了,既然過去了那就不提了,魔蛇前輩我現在應該如何去做?」王毅睜開了雙眼,顯現出一抹凌厲之色。

「謝謝!老夫傳給你了土行之術、碎身之法、遇域橫流之術、靈刃斬、血之暴走,這五大神通雖強橫但是都只是攻擊的技巧,卻沒有與你自身相融,不過這碎身之法與龜煉塑身法相結合這肉身定會更加的強硬。

現在你的身體能呈現我們蛇靈的體態,但是特徵還不明顯,現在老夫就在傳你四式神通!其一為腹地凝探!這式神通乃是偵查、探測之用,用來感知四周的危險!

其二為金蟬脫殼,分裂自我,逃至絕境,這與龜息功你可相結合修鍊,威力定會難以想象。

其三便是蛇衍之術!以自身血肉繁衍靈蛇!喚之即來、呼之即去,只要你氣血不斷,靈蛇便不消散!

其四便是蛇牙蝕毒!在全身經脈之內產生蛇毒,此毒狠毒無比,當可腐蝕修靈者的真身!

這四式神通老夫會一一教你,現在你是一重天巔峰之境,煉成這四式神通你的修為定能突破到二重天!」

王毅聽到這四式神通之術后,內心一震,臉上顯現出了震驚之情,隨後又嚴謹道「謝魔蛇前輩傳承,來日若有機緣,我定會給前輩尋找一副真身,不僅如此,你的血海之仇我也定會報之!」

「此???此話當真?」魔蛇聽到這話,內心也是深深的震動了一下。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王毅點了點頭,認真道,看不出有一絲的故作虛假之情。

「好!老夫定會全力相助與你!」

「嗯!」王毅笑了笑,便繼續修鍊神通之術。

???????????????

轉眼便又是數月過去,王毅呆在這龍龜之墓中已有一年之餘,此刻的他心無雜念,一心只顧修鍊,現在也已經是歸一境二重天之境,不僅如此,魔蛇傳給他的那四式神通他也能熟練地運用。

「咔咔咔咔咔???」

王毅平浮於空中,身體如飄動的紐帶一般,向著前方遊盪而去,左右搖擺,渾身上下不停的發出咔咔之響。

這時王毅伸出了左手,令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王毅的左手竟幻化成了一條粗莽的大蛇,渾身上下蛇紋斑駁,扭曲成形,像是來自地獄的異物一般,看的滲人、異怪。

這條蛇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鋒利的獠牙,伸出了那半黑半紅的分叉舌頭,感應了一下四周,發現毫無危險,便盤繞在了王毅的肩上,一動不動。

難以想象王已經與蛇共舞,這些蛇顯然將王毅當成了自己同類,甚至是蛇王,只要王毅一聲令下,它就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錯!毅兒你在我這也有些時日了,是該出去完成你的使命了!」就在這時,龍龜現在憑空顯現而出。

「嗯!重振我異靈之地!徒孫謹記在心!」王毅雙目之中流露出了一副堅毅之色。

「好,好啊!切記,若想重振我異界眾生定要尋找妖族!只有妖族與我們是相承一脈,互相結合當可復興!」

「徒孫謹記在心!」

「嗯!去吧!」

龍龜話語之間流露著無窮的滄桑與無奈,緊隨其後憑空便掀起了一道颶風,卷著王毅撕破了虛無,消失在了原地。

???????????

龍龜之墓外、黃沙邊緣、草叢深處,一個衣衫陳舊,體形魁梧的壯漢,依地而息,他神情有些疲倦、有些勞累,更有一種駭然的難以相信之情。

「一年多了,他竟還未出現,難道是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不成?還是他在其內真的出了意外?」

此人正是鄭子武,他一直在等待王毅的出現,他的內心早已開始動搖,有了一些不安與急躁,但是這種種情緒全隱藏在了內心深處,可見他極為陰沉,心有山川之險、胸有城府之深。 「滴滴……」

突然,一陣瘋狂的警報聲響起,感測器本是全方位捕捉,只是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很快還是發現了鄒子川,當看到駕駛艙的頂部佇立著一個白色人影的時候,花豹兵渾身一下子濕透了,一股寒氣從背脊升騰而起……

而這個時候,數千雙眼睛都是驚嘆的看著鄒子川藉助長槍的彈跳力躍上了高達十米的機甲,臉上都是無比驚駭的表情。

如果說花豹兵不知道鄒子川在那一瞬間的動作,但是,圍觀的難民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因為,那行雲流水般流暢的看起來無比的輕鬆,但是,任何一個人都知道那失之毫釐差以千里的風險,如果鄒子川的動作出了絲毫的錯誤,機會被那飛旋的鋒刃攪為一團碎肉。

「喝!」

霸王項羽駕駛艙裡面的花豹兵猛然一聲暴喝,雙手同時掠向主控台……


可惜!

花豹兵那如同閃電般的動作依然遲了一步,佇立在駕駛艙上面的鄒子川手中的長槍猛然一頓,長槍產生的巨大衝擊力立刻插進了駕駛艙的裝甲板上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蓬!」

「蓬!」

霸王項羽突然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山谷裡面行走,彷彿時刻會摔倒一樣,在這一刻,人們看到了驚心動魄的一幕,只見那本是飄逸的白影突然如同粗俗的屠夫一般,雙手握住長槍,瘋狂的朝機甲的駕駛艙裡面搗著,每一次的衝擊都傾盡全力,那厚厚的裝甲在那長槍之下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蓬!」

「蓬!」

……

花豹兵的身體在駕駛艙裡面瘋狂的躲避著那一次一次石破天驚的長槍貫穿,駕駛艙的頂部露出一個有一個杯口粗的洞口。那支黑色的長槍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始終在主控板的周圍插入,這讓他的身體不得不左右搖擺著躲避那殺機凌厲的長槍。

「蓬!」

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龐大的機甲在左右搖擺之中終究還是無法維持那笨重身體的平衡,猛然一頭栽倒在地上,看著那重達二百噸的重型機甲重重的倒在地上,人們的嘴都張得大大,合不攏嘴,一臉獃滯之色。

但是,戰鬥還沒有結束,巨大的機甲狠狠摔落在地上的一瞬間,鄒子川並沒有停下了,那白色的身影依然緊緊的依附在駕駛艙的側面,當機甲倒地的電光火石之間,那白影赫然跳起,避開了因為機甲倒地而產生的反震之力,白影跳起之後,卻沒有離開駕駛艙,而是緊跟著落了下來,那把如同鬼魅一般的長槍藉助著白影落下來的慣性,狠狠的刺進了駕駛艙那厚厚的裝甲……

「嗤嗤……」

「嗤嗤……」

……

機甲發出一陣響聲,然後,又冒起一團團的火花和青煙,那粗壯的機械臂和機械腿無意識的抽動了幾下,然後,機甲不動了。


顯然,那桿長槍摧毀了機甲的核心光腦,沒有了光腦的機甲只是一堆廢鐵。

戰鬥結束了!

整個戰場安靜得讓人窒息,人們感覺心情無比的沉重,這種戰鬥方式,讓人感覺滑稽,又讓人感覺慘烈,總之,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戰鬥方式,自始至終,雙方都沒有正式的交手,但是,卻依然給人無比慘烈的感覺,那一次一次的強勢插入,就像一個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美少女脫光了衣服落在了色狼的手中。

視覺衝擊力是在是太彪悍了,哪怕是這架機甲倒在地上,人們依然無法想象這具戰鬥彪悍的機甲居然是被一個手拿冷兵器,沒有任何裝備的人用最暴力的手段插翻在地上……

「哐當!」

一聲金屬的撞擊聲音驚醒了發獃的人群,只見機甲的駕駛艙打開了,花豹兵一臉血污的從駕駛艙裡面爬了出來,走出駕駛艙后,還跌跌碰碰連滾帶爬的辨不清方向。

「大……大……人……」終於,花豹兵站穩了腳步,擦了一下額頭的血跡,看著鄒子川結結巴巴道。

「嗯。」

「我服氣了,我服氣了……不服氣不行……」花豹兵搖搖晃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息,這可是他經歷的一次最特別的機甲格鬥,沒有轟轟烈烈的戰鬥,他除了開始做了一個攻擊封鎖的姿勢之外,居然始終在自己機甲的駕駛艙裡面上跳下竄,如同老鼠一般狼狽,估計這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結束了!」

「是的,結束了!」

……

會議室裡面那緊張的氣氛也消失了,眾人都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這紅河谷的權利更迭結束了,想必這個人能夠穩定紅河谷,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好了,現在,我們繼續討論赤龍星面臨的難題吧,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樣,妻子兒女都在赤龍星,如果問題還不解決,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大家也看到了,光是這紅河谷就有霸王項羽這樣先進的格鬥機甲,可以想象,在失去,先進的機甲只怕是多如牛毛……」

「警長大人,還沒有結束。」突然,切換全息影像的警察一臉直勾勾的看著全息屏幕上面。

幾乎是同時,眾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全息影像上面。

「放大,放大,快放大!」警長赫然大聲喊道。

全息屏幕切換到了那身穿白襯衣的年輕人身上,從全息影像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年輕人的五官,這個年輕人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戰鬥,居然依然從容不迫,身上的襯衣居然沒有絲毫的灰塵,潔白如雪。

年輕人正朝那戒備森嚴的鐵門走了過去,在他的後面,是數百強壯的彪熊大漢簇擁在他的身後。

「他想幹什麼?」警長厲聲道。

「……」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能夠回答警長的話。

「誰如果靠近鐵門,格殺勿論。」警長惡狠狠的盯著那逐漸接近鐵門的年輕人。

「警長大人,這個年輕人是通過合法的途徑進入赤龍星,而且,他現在還擁有居住的權利。」


「什麼!那是如何進入難民營的?!」警長一愣。

「他自己要求進入的。」


「嗯,他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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