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我鄭吉這條命,就是齊公子的!」

他激動的跟着老馬離去。

在此之前,他做夢也想不到,竟然可以巴結上齊春這樣的公子哥。

有了齊春做靠山,他連老鬼也不用再怕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錢沒地方花了?這傢伙明顯就是來打秋風的。」

「什麼狗屁情報,根本就不值十萬。」

「有這錢,還不如給我買個包。」鄭吉走後,黃瑩瑩沒好氣的對齊春說道。

「你懂什麼。」齊春摟着黃瑩瑩,另只手,打開了手機。

那是蘇酥和柳如玉,在省城發佈會上的視頻。

他的眼中,浮現貪婪渴望之色。獰笑道:「酥玉膏,確實是個好東西。」

「這就好比一個金蛋。現在,咱們只是模仿了金蛋,賺個塊錢,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如果能把金蛋的配方搞到手,那時候,咱們自己就可以製造金蛋了啊!」

「你的意思是?」黃瑩瑩還是有些不解。

齊春大聲吩咐道:「老馬,立刻安排人,在工廠那邊埋伏。」

「明天,只要鄭吉的老婆敢去,立刻給我拿下。」

「如果鄭吉沒有說謊,他老婆在酥玉集團負責產品,那麼她一定知道酥玉膏的真正配方。」

「我一定要把配方搞到手!」

「是!三少爺!」老馬立刻去着手安排。

「原來你竟然想要配方!」

「天哪,酥玉膏的配方,一定很值錢吧!」

「齊春,我誤會你了。你真有才!」黃瑩瑩激動的主動獻吻。

齊春哈哈大笑,道:「事成之後,酥王膏就是真品。」

「以這個產品的吸金能力,老子後半輩子,就可以躺着數錢了!」

第二天,艷陽高照。

秦天鬥志昂揚,摟着蘇酥,膩歪著不捨得起床。

蘇酥掙扎了良久,才把他推開。

「我看你是得寸進尺了吧!」

「沒正形的東西!」

「不知道今天要幹什麼嗎?好好想想,稍等去了假冒工廠該怎麼辦!」

「不出意外,這就是一場惡仗!」

蘇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去衛生間洗漱。

秦天笑道:「老婆,不要這麼緊張。」

「相信我。有你老公在,今天你就當成是來旅遊散心的。」 這時,卻見媯重華取出五弦琴,輕輕撫著上好桐木雕制的琴身,長短不一的五根弦,各是宮、商、角、徵、羽五個音位,他再撫著略有些發黑的琴尾,灼灼地很是心疼,說道:「我常年在田間山中勞作,聽得許多大自然的奇妙之音,早思忖著做一把琴,彈奏世間美妙的樂音。十五歲那年我在歷山中尋得整棵絕好桐木,花了半年的時間將它精雕細制而成,再做了一個木盒,自己又琢磨出了幾支琴曲。也通些樂理的父親想得到這把琴,我不舍,有次不注意父親他們差點燒毀這把琴,還好我搶救及時,為防他們再起歹念,我就只能將它裝入木盒裏埋在地下,只能在很思念娘親的時候取出來到山中彈奏一番。」

看到媯重華撫著五弦琴,似有憂思,想是在無限思懷着早逝的娘親,從小飽受折磨、虐待,卻又頑強堅韌,日出日落、春去秋來,每一次的凋謝都是為了下一次更為絢麗的綻放,像極了自由生長、矢志彌堅的木槿花,「當真如舜花」,莫暄翮一邊沉思,一邊自言自語道。

「暄翮,你在說什麼呢」,扶侖看着莫暄翮,弄得大家都把目光都轉移到她身上來。

「呃,我是覺得都君很像這山中的木槿花」,莫暄翮帶着嬌憨地不好意思起來,雙手合十,美麗的臉龐、清逸的長發,在火光的映射中帶着迷人風情,一時看得媯重華、董嗣欽、扶侖、趙南燭都怔了。

而莫暄翮卻看向媯重華,她知道,他想要為他們彈奏,「都君,打斷你了,我們都很想聽聽你的琴曲!」

媯重華對着琴再凝視了一會兒,便將五弦琴平放在地面上,然後席地而坐,撫琴而歌。琴音細膩、平和而又沉穩,委婉纏綿間,迴旋往複,一種淡淡地心痛感在縈繞,歌聲清揚悠遠,直入心間,聽得莫暄翮幾人如痴如醉。但見莫暄翮起身,白衣勝雪,伴着琴音,翩翩而舞,任裙裾飄然,容色絕美,當真是天地間一幅動人的畫卷。真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扶侖和董嗣欽不知不覺看着起舞的莫暄翮,於扶侖,那是深藏的情感;而於董嗣欽,是熱烈的幻想。扶侖想要取出懷中之簫相和,卻轉念一想簫也本為舜所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陟彼歷山兮崔嵬,有鳥翔兮高飛。

瞻彼鳩兮徘徊,河水洋洋兮清泠。

深谷鳥鳴兮嚶嚶,設罥張罝兮思我父母力耕。

日與月兮往如馳,父母遠兮吾當安歸?

仿若過了良久良久,琴音才停下來,媯重華與五弦琴一起形成古雅通脫的氣韻,而莫暄翮白衣躚然卓然出塵,這實有血緣關係的兩位天龍之屬,當真如此仙逸。「都君當真好琴藝,不知詞曲喚作何名?」見莫暄翮已經斂衣而坐,趙南燭問道。

微微揚眉的媯重華正襟危坐,言道:「就叫《思親操》如何?」

「很好!」趙南燭四人很是欣喜地道。

「我看南燭的風采氣度很適合我這五弦琴,這就將它傳與你,如此可好?」媯重華滿含微笑地看着趙南燭。

「怎敢掠都君之美!」趙南燭很是驚詫。

莫暄翮也看着趙南燭,「南燭哥哥,都君要贈予你你就接着好了,此等美事,你要不允,我可要讓都君贈給我了!」趙南燭這才手接五弦琴作謝。

媯重華再看着扶侖,眼裏充滿欣賞之意,「扶侖,我看你和南燭都是清雅之士,你話不多,但沉穩通透,這樣,我還製作了一種樂器,想贈予你」。

說着,媯重華取出放五弦琴的木匣,打開下面的暗格,竟放了一支管簫,他用管簫再吹奏了一遍《思親操》,比之五弦琴音更幽怨迷離,深情處,讓人不禁動容。

「一直以來,勞作雖然艱辛,但於我,不過勞筋骨、餓體膚而已,磨礪心志是大好之事。我甚是愛好樂理,一邊勞作便也一邊也想把我所思所想傾吐出來,就再做了這麼個樂器,稱它作『簫』,想它正好適合扶侖的性情,見到你便也起了此念」,媯重華道。

扶侖接過簫,「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想着自己懷裏還揣著只簫,以前常和趙南燭、莫暄翮在七里洲上,趙南燭撫琴而歌,莫暄翮御劍起舞,而他秉簫而立,三人雅緻不輸子期、伯牙。輕柔幽雅的簫聲,在船行江中也常縈繞在趙南燭和莫暄翮耳邊。趙南燭有把七弦琴,放於鼎忻閣內,此時得舜帝親贈五弦琴,頓覺無上榮幸。

「舜帝甚能揣人心性」,莫暄翮看看趙南燭和扶侖,這樣想着,可董嗣欽卻貌似不樂了,「南燭和扶侖都有禮物了,那我呢,總得送我個禮物安撫民心吧」。

「你別當真,他鬧着玩呢」,莫暄翮趕緊打圓場。

媯重華笑了笑,「大蝦倒是有些猴急,你放心,好禮在後面,我不也沒送暄翮禮物嗎」。

「就是,我都沒吼,你倒吼起來了」,莫暄翮向董嗣欽癟嘴道。

怕把場面弄尷尬了,董嗣欽怪自己口快失言,忙拍自己大腿,補道,「都君,你呢,知道我這人,不過瞎起鬨,有點小小地嫉妒南燭和扶侖不但一表身材、武藝高強,又這麼得人賞識,並非真想要什麼禮物。雖然我有些差距,但我也要拚命追趕」。

「他呀,其實不是想要別的,就是想要你把暄翮送給他」,趙南燭開起玩笑來,但馬上想到玩笑開得不對,舜帝可是暄翮的先祖。

媯重華倒確實有些驚訝,雖然他知道董嗣欽對莫暄翮有心思,還是說道,「南燭可說得不對,暄翮不是我之物,哪能拿她送人?」

「就是,亂說話,小心我打你」,莫暄翮裝作氣鼓鼓的樣子,卻又轉念,「為了懲你亂說話,現在就罰你和扶侖撫琴奏簫給我們聽!」

趙南燭靜坐撫琴,扶侖按孔吹簫,兩人將剛才默記於心的《思親操》再次演繹了一番,琴簫相合,龍吟細細,鳳鳴陣陣,如同在互相傾訴,無比和諧。

這次莫暄翮抽出玄素冰清劍,白影如團,凌空而舞,濺起片片飛花落葉,在空中化出朵朵劍花,把做觀者的媯重華和董嗣欽帶入了飄渺的世界中。他們不曾知道的是,聆聽《思親操》,也讓莫暄翮念極自己的母親,美麗的母親,溫柔的母親,「她究竟在何處?此生此世,我就算踏遍天涯海角,也一定要尋到你」,不忍自己的淚滑落,她只能執劍起舞於空中,讓琴簫的幽婉麻醉自己的神經,忘卻俗世紛擾。

頃刻間,天也老,地也荒,只余琴聲清揚,簫聲鳴咽,劍舞九天,今晚沉醉如斯,不自覺間,已是繁星綴天,五人就這樣在燃著餘燼的火堆邊和衣而睡。 「嗯,其實這次你們有次一劫也是我導致的。」通天對著劉雲和多寶說道。

「師父這是怎麼一回事?」劉雲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世界得道的修道者太多了,這是洪荒,它與混沌接觸的地方在不斷打碎著混沌之氣,將它們轉化成先天靈氣。」

「一般來說,這樣的速度與世界進化的速度差不多,也就是這樣的情況下,能支撐一部分人修道的同時,還能讓世界進化。」

「但是,現在修道者的數量太多了,他們把世界用來自我進化的靈氣都搶完了。」

「所以這次封神大劫,就是找尋三百六十五位星神,重啟天上的星辰大陣,擊碎混沌,演化靈氣。」

「而這些霸佔世界靈氣的大頭,就是我們截教,加上我們沒有鎮教氣運的法寶,所以接下來應劫的人你就不要阻止了。」通天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師父,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出事嗎?」劉雲不解地問道。

「你每阻止一次,他們的劫難會積蓄到你的身上,換句話講,你在阻止大劫地進行,逆著天地運勢,這樣會有天譴降臨的。」通天教主嘆息地說道。

「師弟,有些事,就當看不見吧。」多寶也對劉雲勸說道。

「師父,我明白了,接下來我會克制自己的,盡量不阻攔大劫,但是,師父我想請求一件事。」劉雲對著通天教主說道。

「說吧。」通天教主平淡地說道。

「我想讓公明師弟,三霄師妹和金靈師姐不會受劫。」

「我答應了,她們不會出現在封神榜上,只要不出來,大劫與她們無關。」通天教主點了點頭說道。

「多謝師父成全。」劉雲對著通天說道。

……

「侯爺,這怕是一個有去無回的陷阱啊!」散宜生對著姬昌說道。

「但是我們有拒絕的權力嗎?」姬昌看著這封詔書,無奈地說道。

「侯爺,我們大不了反了,起兵算了。」太顛對著姬昌建議道。

「不妥,現在我們的力量還不夠,他商湯的氣運還如日中天,還不是起兵的時機,讓我先佔卜一下吉凶。」

說完,姬昌拿起自己的幾枚銅幣和龜甲,開始卜算。

姬昌是少數幾個能看懂伏羲傳下來的先天八卦的少數幾個人族之一,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會用自己領悟出來的占卜術,占卜吉凶。

「這,卦象顯示有驚無險,這次可以去,讓我會一會這位霸君。」姬昌看到卦象顯示自己無恙,開心地說道。

「侯爺,有時候卦象不可全信,人心是會變的。」散宜生皺著眉說道。

「沒事的,我相信我的卦象,收拾一下,去朝歌,讓我們見見帝辛。」

……

「大王,西伯侯啟程了。」比干對著帝辛說道。

「啟程了嗎?估計是他占卜到這次有驚無險了,這老狐狸危險的話不會出來的。」帝辛道出其中緣由。

「大王料事如神,細作彙報,姬昌占卜結果,有驚無險。」比干對著帝辛說道。

「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先讓他苟活下來,等太師回來后,再做定奪。」

因為姬昌將自己的「仁德」宣傳了出去,為了避免民意反噬,所以帝辛此時並不能對姬昌出手。

「對了,他的大兒子怎麼樣?」帝辛對著這位「情敵」也很關心,在看到妲己與女媧很相似之後,他就不願意有人還覬覦著自己的愛妃。

「好像重新振作起來了,再姬昌授意下,開始接觸西岐的事務了。」

比干也明白自己家裡這位大王的心思,心中感嘆了一句:終究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繼續盯著,到時候有機會挑起他和姬發的矛盾,姬發可不是善茬。」帝辛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對著比干說道。

……

「侯爺,好大的雨,我們先避一避吧!」此時姬昌和自己的隨從正坐著馬車前往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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