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非錦看著姬離的帳篷:凰非卿,你坐那個位置也夠久的了,該換個人坐坐了。



「阿卿,起來吃飯了,都已經中午了。」姬離趴在瓏五床邊叫她。

瓏五十分沒有形象的攤在床上,聽見他的聲音把被子一翻蓋住腦袋,實力拒絕。

姬離鍥而不捨的扒開被子,換了一種策略:「他們打到新鮮的獵物回來,做了新鮮的鴨子湯特別香,你起來嘗一點好不好?」

瓏五有點動搖,但還是爬不起來。

「還有許多野果子呢,起來好不好?」姬離知道這一回要是叫不起來她,那一會兒就更別想了。

在姬離和美食的雙重作用下,瓏五終於還是起來了。

午飯很豐盛,既然是出來秋獵的,那肯定就頓頓都少不了烤肉。

姬離和瓏五在湖邊支了一個小圍帳,自己在一邊烤肉。

切的稍微有一點的厚的鹿肉在火上作響,還有被打到的野豬,帶著皮的脂肪在鐵網上滋滋冒油,就是不吃,聞著香味也叫人忍不住咽口水。

姬離還學會了瓏五喜歡的蔬菜湯,一開始就在旁邊火上吊著,過火了,軟爛過頭了反而會有一番別緻的滋味。

花落,花開 老侍衛的事情姬離早就已經處理了,現在他們只需要悠閑的參加秋獵就好了。

老侍衛見到姬離態度平常的時候還氣的夠嗆,可他已經被人給塞住了嘴,只能幹嗚嗚。

另一方面他又在心裡鄙視姬離,什麼情深義重都不過是裝出來的,其實還不是一樣的貪戀權利,冷血無情。

不過他怎麼想的都已經不要緊了,等待著他的是什麼命運早就明了。

無論是刺殺皇帝,還是企圖謀反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姬離糊了!」瓏五叫了一聲,姬離趕忙拉回思緒把那塊烤焦了一點的肉夾下來。

風帶著烤肉的味道飄遠,樹林邊上遠遠的還能看見有動物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吃飽喝足,瓏五躺在姬離腿上看天,完全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

「阿卿起來活動一下,小心一會兒積食。」姬離纖長的手指劃過瓏五的臉頰。

瓏五趕緊臉上有點癢,眨了眨眼睛,不想動,她又不會積食。

她不動姬離還真沒辦法,畢竟這會兒就沒有東西可以誘惑她了。

本來是悠閑自得的時候,凰非錦很不合時宜的過來插了一腳。

「這麼好的天氣,皇姐難道就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嗎?」凰非錦一身騎裝,看著是要打獵去。

瓏五轉過頭,孟俞錚和跟在後面。

「你喜歡去就去唄。」瓏五對於凰非錦的話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既然皇姐不去,那臣妹就自己去了,只是可惜了這樣的好時光。」凰非錦故作輕鬆的轉身帶著孟俞錚離開。

可惜瓏五是個油鹽不進的,別說她拐彎抹角的說,她就是直說瓏五也不會動彈。

有姬離在身邊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非要出去浪。

姬離倒是希望瓏五齣去轉轉,不過他也不想她做打獵這麼劇烈的活動。

「烤魚,烤鴨,烤鹿肉。」

姬離聽見瓏五的嘟囔聲,低頭看她,瓏五正看著天上的雲彩數菜名,姬離不由得失笑,她怎麼這麼可愛。

凰非錦以為瓏五隻是一時不想出去,可誰知道她之後幾天也根本沒有一點要出去的意思。

這怎麼行!

秋獵是難道的好機會,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那以後再想動凰非卿可就難了。

瓏五不去,凰非錦就只能想辦法讓她去。

可不管是朝臣勸,誘惑,激將法,瓏五就是不為所動,凰非錦氣的抓狂。

那邊的陷阱已經布好了可凰非卿就是不上套,她怎麼能不著急。

瓏五這邊在她第一次接觸殺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一直沒有動靜,不過是瓏五想看著凰非錦跳腳的樣子罷了。

系統覺得小姐姐現在就像是玩弄小老鼠的大貓。

既慵懶,又悠閑。

要是偽女主知道小姐姐是在逗她玩,估計更要跳腳了。

秋獵這一個多月,凰非錦想盡了辦法,依舊沒有讓瓏五上套。

鳳駕迴鑾,凰非錦差點想買通殺手直接在路上把瓏五做掉算了。

但最終她沒有動手。

她還是有些理智的,知道沒有準備,她根本沒有辦法善後。

走在回宮的路上,姬離問她「阿卿,你怎麼就那麼肯定凰非錦不會動手?」

「她肯定不會。」偽女主又不是那種以匡扶天下為己任,動不動就解救天下蒼生的人,人家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做打算嘛

瓏五捏著不知道哪來的一隻小狼崽子,軟軟的狼崽子被挫成一團,生無可戀的攤著,任由瓏五把它揉圓搓扁。

姬離敲著狼崽子的眼神嘴角微抽。

阿卿這一個多月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寵物了,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弄來的。

這狼崽子剛被帶回來的時候可厲害了,結果被瓏五吧唧一下摔在地上,馬上就老實了。

這麼「審時度勢」的狼崽子,姬離還是第一次見。

小狼:哼!它一點也不想「審時度勢」的好嗎?

但是這個女人她威脅我!威脅我!

她喪心病狂的連一隻動物都不放過,居然威脅我!

不然你以為它會屈服嗎! 回了皇宮,這段時間擠壓的政務都等著瓏五處理,姬離也跟著她一同分擔。

瓏五翻了幾本,這段時間大臣們和她斗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時間久了難免就有點放肆,什麼話都敢往奏摺上寫。

「九合。」

「陛下。」九合過來聽候命令。

「把這些奏摺都給她們扔回去,告訴她們,以後再敢寫這些廢話的,寫一句,官降一級。」姬離把奏摺一推。

九合微微低頭看見那些奏摺,小心點答應著,派人把摺子都抬出去了。

姬離盤腿坐在瓏五身邊,替她整理著頭髮,儘管清凰朝女子的髮髻都會簡單一點,但依舊是珠華滿飾,一個不注意掉了一隻發簪,就會散落一縷。

瓏五又不愛戴那麼多裝飾,所以頭髮總是容易散亂。

「我就說隨便系個髮帶,你非得還要戴什麼首飾,現在還不是得你自己收拾。」瓏五撐著下巴跟姬離說話。

姬離一笑:「沒事,我喜歡給阿卿裝飾。」

瓏五:她不願意……

簡單一點不好嗎?

但姬離願意折騰,瓏五也只能由著他去。

「阿卿,」姬離在瓏五輕聲叫她。

「幹嘛?」瓏五微微扭頭正好可以靠在他肩膀上。

不得不說姬離長的是真快,現在瓏五隻能勉強到他肩膀了,有點氣!

征服遊戲:野性小妻難馴服 姬離抬手順著她的長發,「過了年我就整二十歲了。」

哦,原來是這回事。

按照清凰的禮制,正君和那些侍君,小侍不一樣,正君必須是成年之後才能行周公之禮,具體什麼理由瓏五是不記得了,反正禮部尚書再三叮囑,瓏五為了姬離的名聲也就那樣了。

所以即使姬離和瓏五成婚已久,其實兩個人還是清清白白的呢。

姬離一個滿了二十歲的大男人,想想這些風月之事也不算過分。

瓏五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姬離心情不錯的抱著她一陣膩歪。



年關將至,大家又忙碌起來,今年下了好幾場大雪,卻沒有發生什麼雪災,人們都傳瑞雪兆豐年。

秋獵回來之後凰非錦就安靜了下來,不惹事,也不冒頭,彷彿之前那個結黨營私的人不是她一樣。

私底下對原來經常聯繫的大臣也不那麼熱切了,看著像是真的安分下來一樣。

而瓏五這邊卻在翻著她的另一份消息。

有運勢就是好啊,一有點挫折馬上就開啟外掛。

凰非錦因為刺殺瓏五失敗的事很是惱火,發了很大一通火,誰知道摔東西的時候,居然把她去世的父親給她的遺物摔壞了。

那把玉笛當場就粉身碎骨了,裡面的東西也掉了出來。

玉笛音色都不好,一般都是用來把玩的,所以這麼多年也沒人發現。

裡面是卷著的一封信,這封信里寫的是凰非錦真正的身世。

沒錯凰非錦她不是先帝后君的孩子,是不是很刺激?

倒不是先帝被人戴了綠帽子,凰非錦是先帝的親生女兒,只不過她父親並不是后君,而是孟俞錚的皇叔,皇帝的親弟弟。

當年他在外遊離,碰到了被人追殺的先帝,順手救下了先帝。

先帝出自女尊國,性格獨立,學識淵博,很快就和這位王爺結下了情義。

但兩國的關係一直不好,以先帝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嫁給那位王爺,王爺也不可能違背國家嫁給一個女人。

兩個人的愛情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回到了皇宮,先帝才發現自己懷孕了,她一直在外,這個時候懷孕,孩子只可能是王爺的。

想到他們之間如同天塹一般都溝壑,先帝果斷選擇了一個男子讓他做孩子的父親,就是凰非錦的養父。

而王爺一直念著先帝,一輩子都不曾娶妻。

先帝去世后,撫養凰非錦的后君自知自己時日無多,所以留下了這一封遺書,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凰非錦就去了。

凰非錦本來以為已經沒有希望了,誰知道居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信上寫了先帝把和王爺的信物留在了哪裡,現在凰非錦已經派人去找了。

「孟俞錚可真得感謝我,」瓏五自言自語,凰非錦要是真是王爺的女兒,那她和孟俞錚可就是表兄妹了。

三代以內的血親結婚會導致畸形的。

「把這個給孟俞錚送過去吧。」瓏五交代了一句就出去了。

外面又開始飄雪花了,姬離在門口看她們堆雪人。

看見瓏五齣來,姬離掀開披風把她摟進懷裡:「怎麼樣?好看嗎?」

瓏五看了一眼那個雪人,圓墩墩的,就是點雪,有什麼好看的?

「你喜歡?撫順知府不是送了會做冰雕的師傅來,明天給你做冰雕擺著。」瓏五想想道。

「好。」

「你把消息放給孟俞錚了?」姬離拉著瓏五往屋裡一些,避免被風吹到。

「我倒是覺得沒必要,你直接把人攔下不就好了,省的麻煩。」

瓏五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已經攔住了,告訴孟俞錚只不過是想以後氣氣凰非錦而已。」

姬離早知道瓏五會對凰非錦動手不過沒想到這麼快,「你打算動凰非錦了?」

「不然呢?留著過年嗎?」

有麻煩就要及早解決,更不要說現在還有個不知道是誰的敵人。

自從那次之後這人就銷聲匿跡在沒有一丁點動靜了。

「也好,既然她不忠心,留著也是禍患。」姬離對於瓏五的決定只有支持。

提到不忠心,姬離想到了老侍衛,老侍衛養育他長大,他原本打算放過他這一回的。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侮辱他母親,這件事後來是瓏五解決的的,結果並沒有告訴姬離,他也沒問,從和她在一起的一天之後,他就只是姬離,不再是君離。

「哎呦!」堆雪人的小侍一不留神跌坐在地上。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緊接著都轟笑起來。

小侍紅著臉抓了一把雪砸過去,對面笑的開懷的人一下子被砸了一臉的雪。

姬離也被逗笑了,心裡暖暖的,乾脆整個把瓏五圈在懷裡。

這些人都是瓏五安排陪他「玩」的,或者說是哄他玩的,從他神智還不清醒的時候就是。 「主人,有情況」暗衛來報。

瓏五放下手裡的筆,「什麼事?」

一般的事情暗衛不會大白天來彙報工作。

「主人,我們之前投毒之事我們有了眉目,那個宮女之前曾經見過一個奇怪的人。」

「什麼人?」瓏五挺想見一見這個人的。

「這個人和她只接觸過一次,在京城都很少有人見過這個人,好像這人是特意為了見她來的京城,屬下調查過她附近的人,和家屬,沒有人見過甚至知道這個人。」暗衛把把調查到的消息給了瓏五。

還有畫像。

這畫像怎麼說呢?瓏五看來看去,太抽象了根本看不出啥呀?

這簡直跟畢加索有的一拼了。

瓏五放下畫:「咳,你們查到人了?」

「是,我們查到此人現在就在京城附近的城郊,屬性已經派人去控制了。」

「我親自去。」瓏五覺得他們應該不是對手。

「主人這件事說不定會有危險,讓屬下們去吧。」暗衛很少阻攔,這件事涉及到瓏五是安危,所以他們才不同意。

「沒事,你們應該不是對方的對手。」瓏五站起來,準備換衣服。

「派人小心的護著姬離,我很快就回來,別讓他知道。」

暗衛見瓏五已經決定,只能答應:「是。」

瓏五翻了翻,找到了一件黑色羽衣。

「走吧。」

瓏五和暗衛速度很快,郊外有些連綿的山,有不少村落,暗衛能找到人也是挺不容易的。

「主人就在前面。」暗衛照著留下的記號帶著瓏五快速過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