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還是不敢相信的問:「老公,這是……」

陳天選把鑰匙塞到她手上,說:「王瑤那小丫頭說你喜歡看海,我也不知道裝修得符合你心意不。不過,我都是請的國外頂級的建築師。」

方糖眼淚一落下來,全場都在羨慕。

沈萌差點就要掐人中了,原來那個給妻子挖山看海的土豪,就是陳天選,是方糖的老公!方糖這不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還是什麼。

所有人都在震驚,都在驚訝。

但只有方糖在擔心,她低聲問陳天選。

語氣並不高興:「你哪裏來的錢?」

錢陳天選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他在國外,不需要用錢。

需要任何東西,都可以得到。

在國內,九龍集團九龍都是他創立的。光是一個麒麟集團,只要他眨一下眼睛,立馬就有幾千億。

「錢你別擔心,你老公我有的是錢。走吧,我們去看房子。」陳天選拉着方糖。

方糖整整一天,都沉寂在這種幸福之中。

從麓山別墅進去,光走路的走到家門口,都要半個小時。

要逛完整個麓山別墅的後山,需要半天!!

方糖逛完一天後,也很累了,她第一次住在這樣的別墅,打開浴室竟然都有好幾十平米。

方糖放好熱水,趁著兩個孩子都睡著了。

穿上一件絲薄的睡衣,在浴室門口對陳天選勾勾手指:「老公,來~」

陳天選微微一愣,說:「什麼?」

方糖害羞卻又很甜的說:「浴室水放好了,我們一起洗?」

陳天選當時別提多興奮,竟然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

來到浴室外,便能嗅到一陣陣迷人的芳香,是花香,夾雜着方糖身體的味道。

浴室里,方糖肌膚勝雪。

陳天選從浴室里進去,浴室里白霧濃濃。

「老公,我愛你。」方糖嬌羞的低着頭,埋在陳天選懷裏。

「老婆,我也愛你。」陳天選摟着方糖,簡直鼻血都要流出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浴室里還瀰漫着清香的味道和曖昧的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人沉寂在這段時光里,無法自拔。

突然,門外一聲尖叫。

「小可姐姐,你不要走。」

發出聲音的,正是妞妞。

妞妞聲音沙啞,能聽出來,她現在很難過。

陳天選忙讓方糖停下,穿上衣服便往外面跑。

剛到外面,卻只看到妞妞一個人。

妞妞已經哭成了淚人。

房間凌亂,小可卻不在。

陳天選忙問:「妞妞,怎麼了?」

洪契會貼身保護在他身邊,在這期間絕對不會有人能傷害到他的女兒和可可。

妞妞哭聲如雷,哇哇的說:「爸爸,小可姐姐要走了!我剛才叫她不要走,她非要走……爸爸,我不要小可姐姐走,可我不敢攔着她,她手裏拿着一把刀。」

什麼。

陳天選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家裏等爸爸,爸爸去追小可姐姐。」

陳天選眼裏,小可是很懂事的。

最近這段時間,她經常和妞妞一起玩,經常幫方糖做家務,有什麼好吃的都是先給妞妞。

在小可眼裏,妞妞如同她親生妹妹一般。

她怎麼會捨得妞妞就在走了。

陳天選急忙下山,他的腳程很快,不一會兒就追上小可。

還真如妞妞所說,小可手裏此時正拿着水果刀。

看到陳天選來了,小可一下直接把水果刀橫在自己脖子面前。

她哭了,哭得好傷心。

「叔叔,別過來,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你再往前面走一步,我立馬自殺。我知道你醫術高,可如果我自殺,你也救不了吧。」小可用水果刀威脅陳天選說。

陳天選愣住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喜歡妹妹嗎,還是你在我們家,過得不開心?」

小可不停的搖頭,眼淚一滴滴,像是珍珠一般不停的落下。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可是妞妞妹妹太可愛了,我不忍心傷害她,她就是我的親妹妹,我是她姐姐。我要保護她,我要保護她!」

陳天選再次問道:「你留在她身邊,就是最好的保護。」

小可還是不住的搖頭,不讓陳天選過來。

「叔叔,我都知道……我知道,有一個家族的老人看上我心臟。當時在醫院裏,其實不是我爸給我服下安樂死,是我知道他已經把我心臟賣給那個家族,我自己想死的。」

「叔叔,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我更不想禍害你們。」

「求求你,不要再來追我了,我不想給你們惹來禍害。那個家族,據說是中州很厲害的家族,如果得不到我的心臟,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整個大夏,只有一個人的心臟和他們家族的老人匹配。」

「你是好人,阿姨也很好。如果有下輩子,我想做你們的親生女兒,可以嗎……告訴妞妞,姐姐愛她!」

「拿我的心臟,去換平安吧!叔叔,阿姨,謝謝你們讓小可在離開人間的這幾天,感受到世界的溫暖。我,好幸福啊,比這一輩子都幸福!」

語畢,小可一刀橫著。

直接要抹斷自己的脖子。 遲瑛一出來,遲延章便上前去了。

見遲瑛如此羸弱,遲延章就更加火大了。

「延章,你來了。」怕他擔心,遲瑛勉強從臉上擠出一抹笑來,她還記得,弟弟說過她笑起來最好看。

遲延章點頭:「長姐,我來接你回家了!」

「好。」遲瑛笑得平靜又柔和。

他們遲家人這邊溫情脈脈,偏生陳家人要出來打破這份溫情。

「瑛娘,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一定待你像從前一樣好,你就原諒我好不好!」陳士利還想衝到遲瑛面前來,但被遲延章拿劍逼退了。

他喊著讓遲瑛原諒,遲瑛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她只是望著自己的兒子,神色複雜。

看著她病成這樣,陳恪也是有口無言,說不出話來。

他就只從父親和妻子口中得知她病了,卻沒去看過她幾回,他還以為她就只是染了風寒,想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卻不知,她竟然病成這樣了。

可他又一細想,還是沒覺得他和父親有什麼錯,他都是為了光耀陳家的門楣,就算是有錯,也是那些狗奴才照顧不周。

父親是一家之主,總不能圍著一個婦道人家打轉,更何況,父親還將責任主動攬下了,母親應該通情達理才對。

想到這裡,他看遲瑛的神色沒那麼心虛了。

遲瑛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見他如此,便什麼都明白了。

她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她側目,看著遲延章,溫聲道:「延章,我們走吧。」終究是她多想了。

遲延章點頭,親自給她們姑侄二人打著傘。

陳恪見她真要跟著他們走,也慌了。

「母親!你當真要這麼絕情嗎?你當真心狠至此,要我陳家淪為笑柄不成?你又將兒子置於何地?」

外面那麼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就等著看他們陳家的笑話,陳恪不敢想,她若真走了,他們那些人會如何去說。

他到時候又如何在書院待下去?

他含恨看了對面的遲家人一眼,都是因為他們,他母親才會突然變得如此自私,絲毫不考慮他的感受。

聽到他的控訴,遲瑛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他方才說的那些話,她在裡面都聽到了。

也是因為他的這些話,她才徹底死了心。

現在,她只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笑柄。

「姑母,走吧。」遲玉卿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的勸說著她。

遲瑛終於點頭,沒有再猶豫。

陳恪想要追上來,有平南王府的侍衛在,他也是無可奈何的。

遲姝走在後面,最後帶著失望的看了他一眼。

「你好自為之吧。」這是她作為姨母最後對他的勸告。

若不是因為他身體里還流著自己姐姐的血,她定不會輕易放過了他。

他們鐵了心要將人帶走,陳家人便是阻攔也是無濟於事,只能看著他們帶著人從陳家離開。

他們走後,官府又有一紙文書送到了陳家。

正是他們夫妻二人的和離文書,有官印加蓋,便是板上釘釘的事,即便他陳家不同意也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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