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過招,盧炎已經知道了白羽的身手不弱,俗話說的好,輸人不輸陣,盧炎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怕了白羽的,當即嘴硬地說道。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這個時候,盧炎帶的一些人也紛紛從車上跑了過來,他們的手中赫然拎著開山刀還有伸縮鐵棍,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敢得罪我們青龍幫,去死吧!」

頓時,所有的人便是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著白羽殺了過去。

「啊!殺人了!」

看到這個場面,四周正在吃夜宵的眾人驚叫連連,根本顧不上什麼了,連忙便是向著四周轟散而去,先跑為妙,就算是燒烤店的老闆也是下意識地躲到了收銀台的下面。

「嘭!嘭!嘭!」

一群人馬向著白羽殺了過去,可是他們連白羽的身子都沒有碰到便是被白羽打飛了出去,白羽一拳下去,力道也是不小,不要看他身體比較瘦弱,但是這個勁兒卻是不小,來一個飛一個,來一群直接便是一群飛了出去,而且看白羽那副輕鬆的樣子,打他們就跟玩一樣的。

沒過多久,剛剛一群沖著白羽殺過去的神火堂的人便是倒在了地上,滾來滾去哀嚎著。

盧炎目睹著這一切,臉色陰沉的厲害,他知道,今天遇到對手了。

「哥們,現在到你了!」

白羽對著盧炎挑了挑眉毛說道。

「看我不廢了你!」

盧炎咬了咬牙,眼睛微微一眯,目光越發的寒冷,凝聚全身的力量在手掌上面,便是突然暴起,沖向了白羽,同時一記掌刀順勢劈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自己最強的招式。

一掌豎劈,便是朝著白羽的面門呼嘯而至,手掌打在空氣之中,刮帶著呼嘯的風聲,一流高手的威勢在這一刻盡顯無疑,畢竟在一般的情況下,一流高手已經算是頂級的高手了,出手的話,必然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盧炎這一掌,力道很大,若是被他這一記手刀打中腦袋,恐怕腦袋就會跟熟透了的西瓜一樣,輕而易舉就被開瓢了!

盧炎看著白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他一出手便是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平常的打鬥之中,一般他都很少用這一招,可是一旦用上這一招便是一擊必殺,所以哪怕知道白羽的身手不錯,可他對於自己的這一招絕殺,依舊有著足夠的自信。

只是,盧炎怎麼都不會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普通的一流高數,而是剛剛踏入宗師之境的人!如此年輕的宗師之境的強者,哪怕是盧炎都不會相信,可偏偏白羽在秦穆然的幫助下,突破到了這一步,成為了整個夏國屈指可數的年輕宗師。

這個時候,盧炎碰到年輕宗師的幾率真的是比中了六合彩還要低,可偏偏還是被他給碰到了。

看著盧炎呼嘯而來的一擊,白羽面不改色,尤其是當對方的掌刀快要砍到他的身上的時候,白羽突然出手,一手呈鷹爪狀直接便是雷厲風行地扣住了盧炎的手腕,同時巨大的指力崩碎盧炎的手掌,同時白羽一腳呼嘯而出踢中了盧炎的胸膛。

「咔吧!」

這一腳,力道十足,甚至還蘊藏著內力,直接便是將盧炎的胸膛給踢的塌陷了下去,盧炎當場後邊骨骼便是凸起變形,鮮血從口中吐出,瞬間沒有了氣息。從去年11月份開始,通靈男友連載至今已有整整五個月的時間,已經漸漸步入高潮,接下來就是收尾工作,大概還有一個月左右正文就會完結了,感謝衆多小天使們長久以來的支持和喜歡~麼麼噠 白羽將盧炎死亡的屍體扔在地上,同時他順手拿出一旁的一把開山刀,朝著盧炎的脖子處便是砍了下去,頓時大量的鮮血從盧炎的脖子處噴了出來,而他的頭顱則是被白羽握在了手中,隨後轉身離開了已經沒有人的燒烤攤。

至此,青龍幫兩大堂的堂主都已經身死。

另一邊,周瀟靜靜地坐在一個街道的旁邊的小藍車上面,目光一直盯著遠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一輛疾馳的黑色子彈頭正在向著他們這邊開了過來,周瀟微微眯著眼睛,忍著強光,看清了對方車輛的車牌后,頓時,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情,他一手握住身下的小藍車然後手臂發力,頓時小藍車便是有如發射的炮彈一般,向著疾馳的子彈頭沖了過去。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傳來,小藍車與疾馳的子彈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親密的接觸,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子彈頭前面的擋風玻璃瞬間便是砸碎,而小藍車卻是沒有停止,直接沖入了其中砸在了駕駛員的臉上,這一下,直接便是將駕駛員的腦袋與自己的軀體分開。

「嘭!」

失去了駕駛員的控制,子彈頭直接便是偏離了原先的方向,撞在了一旁的路牙上面,冒起陣陣青煙。

「嘭!」

轎車停了下來,自然裡面的人也被撞的七葷八素,只見後面的座位上面的門被打開,然後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的男子額頭上冒著絲絲的鮮血從車上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剛剛劇烈的衝擊,讓他的腦袋嗑在了前面的座位上面,現在腦袋還是有些昏昏沉沉。

他,便是青龍幫剩下四堂之一的神雷堂堂主雷坤。

雖然說剛剛的撞擊動靜不小,可雷坤畢竟是青龍幫的四大高手之一,短暫的時間之內,便是急速的恢復了過來,他搖了搖頭,用手輕微地擦拭了下額頭上的鮮血,臉上頓時露出一副猙獰的面目,看著前面的周瀟道:「找死!」

雷坤怒火中燒,此時眼睛之中彷彿能夠噴出火來,當即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整個人速度快到了極致,便是向著周瀟殺了過去。

雷坤的氣場爆發而出,周瀟自然也不會小覷,目光一寒,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三棱軍刺,三棱軍刺是秦穆然交給他的,怕他沒有什麼稱手的兵器,再加上周瀟在孤狼傭兵團待了這麼多年,基本上可以說什麼武器都會,尤其是三棱軍刺,幾乎是雇傭兵們的標配,所以用起來格外的趁手!

「嗖!」

三棱軍刺有如黑夜之中的毒蛇,藉助著黑夜的暗色,閃爍著幽幽的冷芒,便是向著雷坤衝擊而去。

「嘭!」

雷坤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有如此銳利的兵器,當即眼睛瞪大了幾分,止住了身形,同時急忙向著一邊蹦了過去。

三棱軍刺敲擊在了雷坤剛剛離開的地面上面,頓時地面便是承受不住銳利的鋒芒,被打的四分五裂,無數的碎石濺射而出。

「你是誰!」

雷坤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下周瀟,發現自己的印象之中與此人並沒有多大的交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是來收你命的人!」

周瀟面不改色,雲淡風輕地看著雷坤道。

「大言不慚!你的命我收了!」

雷坤好歹也是個一流高手,手上殺過的人也不少,當即大怒,便是向著周瀟殺了過去。

「驚雷掌!」

雷坤引以為傲的便是他的速度,所以在得了片刻的喘息后,他便是利用自己的優勢,向著周瀟殺了過去。

如今是黑夜,視線並不是很好,而且周圍樹也比較多,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好時候。

只是,他太不了解周瀟了,周瀟可是在秦穆然離開以後,便是繼任了孤狼傭兵團隊長職務的人,孤狼傭兵團所做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在夜間進行,為什麼?夜間視野不好,他們發動小規模的突襲能夠取得成效,所以在很多時候,孤狼傭兵團的隊員在夜間的戰鬥力甚至比白天更加的強,因為在夜間他們有著別人白天所沒有的優勢,只是這一切雷坤並不知道,還可笑的以為自己能夠憑藉著夜色偷襲周瀟。

「雕蟲小技!」

周瀟如今在秦穆然的治療下,暗疾基本已經清楚,實力也恢復了不少,對付雷坤這種初入一流高手的人,他對付起來簡直是輕而易舉。

手臂發力,肌肉在剎那繃緊,周瀟揮舞著三棱軍刺的鐵鏈,彷彿三棱軍刺漲了眼睛一般,直接便是朝著想要藉助地勢的進攻的雷坤殺了過去。

「嗡!」

三棱軍刺突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嗡鳴聲,股股寒意瀰漫開來,向著雷坤殺了過去。

原本雷坤還想著突襲周瀟,但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便是被周瀟給發現了,猝不及防之下,便是一掌直接轟響了閃爍著鋒銳光芒的三棱軍刺上面。

「啊!」

一道尖叫傳來,卻是三棱軍刺的力量直接震開了雷坤的驚雷掌,而周瀟順勢手腕一改三棱軍刺攻擊的方向,三棱軍刺突然調轉了鋒芒猛然回收刺穿了雷坤的手掌。

「呲啦!」

周瀟拉回了三棱軍刺,頓時淵淵鮮血順著雷坤的手掌流了出來,而雷坤的手掌則是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一輪交鋒,便是廢掉了雷坤的一隻手,可是周瀟並沒有就如此打算放過雷坤,要知道,周瀟可不是善類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雇傭兵,一直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他深刻的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一擊廢掉雷坤之後,他也沒有掉以輕性,手中的三棱軍刺再次甩出,這一次,直接便是朝著雷坤的膝蓋刺殺而去。

雷坤雖然廢掉了一隻手,但是此時看到周瀟的三棱軍刺,面色大驚,蒼白的臉嚇的變色,連忙要向後躲閃,可是他已經失血不少了,而周瀟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根本就不是他能夠躲閃的掉的,剎那,便是被三棱軍刺刺破的膝蓋。 我被掐的喘不過來氣,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猛地擡起腦袋,就看到了楚珂面無表情的臉,十分的僵硬,不帶一點感情。

“楚珂……”我喃喃一聲,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而楚珂就好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只是冷着一張臉盯着我,整個人就好像是個木頭人似的,一句話都不說。

楚珂的樣子沒有變,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是變化了不少,我怔怔的盯着楚珂,就好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一樣,這不是楚珂。

就在這個時候,這更等人也全都衝了出來,見到這幅場景以後,臉色全都是一變,然後快速的將楚珂圍了起來,警惕的看着楚珂。

而此時被楚珂掐住脖子的我,直接的呼吸一點一點的少了,楚珂的手還在不斷的收緊。

“當開聖女!”

“放下冉茴!”

鄭恆和族長一起喊了一句,然後就想要上前,楚珂輕蔑的看了兩個人一眼,這才直接將我丟了出去,我胸口悶的難受,只覺得嗓子好像是火辣辣的疼。

我擡起腦袋看着和楚珂,只覺得胸口更是一陣的悶疼。

楚珂只是低頭掃了我兩眼,然後就面無表情的道,“明天晚上,你帶着畫像去後山莫不然後果自負。”說完話,楚珂環顧了一下四周,緊接着身子就搜的一下子衝了出去,很快就身影就消失了。

速度十分的快。

鄭恆趕緊朝着我走過來,將我扶起來說,“冉茴,你現在怎麼樣??”

我看了鄭恆一眼,喃喃道,“楚珂是,不認識我了嗎……”

鄭恆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過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連染恰巧也在一旁開口說,“楚珂現在的樣子,就真的跟傀儡差不多了,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完完全全的就只聽從主人的命令,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楚珂了。”

聽了連染的話,我心裏面就是一陣泛酸,難怪我之前會覺得很不對勁,原來楚珂,真的不是之前的他了……

“那怎麼辦,他還有變回去的可能嗎?”我着急的衝到了連染的身邊激動地抓着他問。

楚珂不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那是楚珂!他那麼驕傲,怎麼能徹底變成別人傀儡呢?想到這裏,我心裏面就心疼的厲害,難道在我遇見楚珂之前,他還在美國的時候。

在他還是楚老的傀儡的時候,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就只是一個聽從命令的傀儡。

我眼眶忍不住就是一紅,連染低頭看了我一眼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連染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是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

“楚珂現在就是傀儡,之所以變成傀儡全都是因爲操縱着傀儡的人,只要那個人死了,楚珂就會變成本來的樣子了。”連染說完以後,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我後退兩步,忍不住用力鑽進了拳頭,我終於知道連染剛剛的臉色爲什麼會那麼難看了,之前連染就告訴了我,接觸傀儡的辦法有兩個。

一個是找到一個比楚老更加厲害的來控制楚珂,然後就能取代楚珂喝楚老之前的傀儡關係了。

而另外一個,就是養傀儡的人主動取消傀儡關係,楚成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做的。

所以現在就是,要麼就殺了楚成,要麼就找一個比楚成更強的人來,重新控制楚珂。

我自嘲一笑,我怎麼還捨得,讓楚珂再次變成別人的傀儡呢?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楚成。

但是這個又何其困難,楚成哪裏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殺的?

而且現在想要殺了出城的話,最重要的還是要過了楚珂那一關,畢竟現在,楚珂是楚成的傀儡啊……

我們現在之於楚成,就好像是人類手裏面的螞蟻一樣,只要輕輕一碾,就會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剛剛楚珂的話所有人都已經聽到了,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是十分的難看,楚成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牒,明天晚上,如果我們不去後山的話,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現在怎麼辦?”族長看了我一眼,冷着臉說。

我低下腦袋看着地板,晚上去後山,無疑就是自尋死路,只要不能保持清醒睡着了的話,到時候肯定就會被楚成控制住了。

但是不去的話……

我們現在嗨喲選擇的餘地嗎?

現在整個部落都被楚成捏在了手裏,就算是我們晚上不去後山的話,楚成想要出來抓我,想要找到我手裏面的畫像,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我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站直鄭身體,然後朝着後山的方向定定的看了兩眼,這才轉過腦袋,目光在在場的人身上都轉了一圈,才點了點頭說,“我明天晚上,回去後山。”

跟楚成交手,是早就已經預料到的,這一天現在終於來了。

而且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現在真的是什麼把握都沒有。

與其在住的地方被楚成一網打盡,還不如就去後山拼一把,畢竟裴俊星之前說過,後山的火龍,或許我是可以駕馭的。

到時候大不了拼一個魚死網破,如果是到時候真的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倒不如將火龍召喚出來,對付楚老,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看來,楚成要的並不是陳阿鸞的屍骨,而是藏在陳阿鸞屍骨裏面的那一部分魂魄。

陳阿鸞的鬼魂,我身上的血蠱和龍鱗,全都是楚成勢在必得的東西,與其一步步的被逼着往後退,倒是不如最後再拼一把。

族長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看着我,“冉茴你瘋了,現在去後山是會死的!你憑什麼跟楚成決鬥,你有當年第一聖女的本事嗎?”

我搖了搖腦袋,自嘲一笑,是,比起當年的第一聖女陳阿鸞,我差的太遠了,況且當初的楚成還很青澀,陳阿鸞對上他,都是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後果,要是換做現在的我,恐怕就真的死無喪身之地了。

族長看向我的臉色明顯就十分的憤怒,旁邊的幾個人全都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回答族長的問題,剎那間,屋子裏面變得十分的寂靜。

只聽得見秒針一下又一下的動作着,噠噠噠的聲音,十分的醒目。

大概過了有好幾分鐘這樣吧,鄭恆突然就轉過腦袋看了我一眼說,“我同意冉茴的想法,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前半句話,是對着在場的人說的,而後半句,則是轉過腦袋對着我說的。

鄭恆的話音一落以後,裴俊星直接就轉過腦袋看向我,“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我就算是魂飛魄散,也要保住阿鸞的魂魄,不然我這輩子都沒臉再見阿鸞了。”說着話,裴俊星從上面瞟了下來,然後落在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用力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連染也不耐煩的點了點頭,衝着族長說,“我就說你這個死老太婆膽子小,我們好幾個人,楚成那個老不死的難道還能將我們全都殺了不成,實在不行老子放蛇咬他!”

說着話,就轉過腦袋,看了身邊的葉寒一眼,葉寒氣的臉都青了,直接就從身後踹了連染一腳,怒道,“你給小爺我等着!”

連染捂着屁股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才轉過腦袋瞪了葉寒一眼,嘟囔道,“老子看着你就不像是個女人,還小爺呢,虧得你是條蛇,不然都嫁不出去了。”

葉寒冷哼一聲,轉過腦袋,也沒有搭理連染。

族長被連染說的臉色很難看,朝着連染罵了一句,“放肆!”也就沒有下文了。

後來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才嘆了口氣說,“那明天晚上,就一起去吧。”說完就垂下了腦袋,“或許聖女說的對,逃避並不是解決的辦法。”

我面上一喜,看來族長答應了!

族長說完話,又擡起腦袋看了我一眼說,“這件事兒,不到必要時候,不要告訴族民。”

我朝着族長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她的擔憂其實我也是知道的,幾百年前跟楚成那場戰鬥讓部落面死傷無數,結果幾百年以後,楚成再次捲土重來。

或許在大日部落族民的眼裏,就像是當初的族長一樣,楚成早就已經是死了幾百年的人了,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就出現了的話,無疑會引起族民的恐慌,這對於我們現在的情況來說,還是十分的不利的。

還沒有到大戰的時候,我們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楚珂之前說的是,楚成讓我明天晚上的時候去後山,並沒有說不讓帶着其他的人,也就是說,楚成其實早就已經打好了大家一起過去的算盤。

也就是說,其實他並不介意將我們一網打盡,我心裏一陣發悶,他不可能麼有想到這一層,能夠這麼說的話,很顯然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很快,我們就敲定了下來,明天晚上天一黑,吃過晚飯以後就直接一起去後山。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抱團在一起,三個臭皮匠還能勝過一個諸葛亮呢,我自己去的話,肯定是敵不過楚成和楚珂的。 僅僅雷坤與周瀟交鋒了一輪下來,雷坤便是被他廢掉了一隻手和一條腿,可以說不堪一擊。

「還以為青龍幫的高手有多麼的厲害,原來才剛剛進入一流高手之列!」

周瀟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他還以為今晚會打的很刺激,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想到,結果與自己想的並不一樣,初入一流高手,真的是不夠看的。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傷我!」

雷坤跪在地上,手掌和膝蓋流著血,臉色已經唰白,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哆嗦。

「龍鱗!」

周瀟並不多說,但是兩個字,便是代表了他所在的勢力。

「沒想到龍鱗竟然還有高手!不是說只有兩個嘛!」

雷坤怎麼都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龍鱗竟然還有一流高手,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情報出現了錯誤!

「說只有兩個,你就信啊!怪就怪你們青龍幫不該得罪我們然哥!敢動我然哥的兄弟,活該!」

周瀟眼睛之中閃過一抹狠辣,看著雷坤冷聲道。

「求求你,別殺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出乎周瀟的意料,雷坤並沒有之前其他堂主那般的硬氣,直接便是開口求饒道。

「呵呵,你能給我什麼?」

周瀟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問道。

「我有錢,我有女人,只要你答應放了我,我保證這些都給你!我什麼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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