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毫無昨日的滿眼輕視。

伸手不打笑臉人,程遠志抄起酒杯,和皇甫嵩喝了一杯,酒水入肚,正事那就可以開說了,只見程遠志將酒杯一丟,淡淡地問道:

「皇甫中郎將,本州牧已成功勸降了黃巾大軍。如今豫州境內再無反賊作亂,這下你們相信本州牧的能力了吧?本州牧有一說一,從不信口開河,倒是你們質疑本州牧,差點誤了大事。」

「本州牧且問你們,黃巾大軍投降了本州牧,便是本州牧的麾下,不可置之不管。敢問兩位中郎將,這些百姓們進了穎川郡城,將如何安置呀?人非聖人,孰能無過,百姓們不得已從了賊,也要給個機會讓其改過自新,重新開始。」


程遠志先給張梁和張寶軍下了定義,乃是幽州牧程遠志的兵馬,哪怕剛進城的七萬百姓,同樣是程遠志的人。雖說有些強詞奪理,但並不過分。畢竟,黃巾大軍的確投降的是程遠志,而非皇甫嵩和朱儁兩人。

皇甫嵩知道程遠志這是想以牙還牙,之前皇甫嵩和朱儁叼難程遠志,現在程遠志要報復了,要開始為難皇甫嵩和朱儁了。倘若一個應答不好,程遠志說不定會捲走穎川城內的百姓,令穎川大傷元氣,甚至成為一個空城。

數萬百姓進城,那是悄無聲息的,原本穎川城內的百姓們並不知曉,縱是知曉了,也會歡迎極至。但要是數萬百姓出城,那想必會謠言四起,人心惶惶,引起其他百姓的無腦跟從,盲目效仿。

一進一出,區別大了,損傷的都是穎川的根基和底蘊。


皇甫嵩被嗆得語焉不詳,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

總不能說做錯了事,附身黃巾,從了賊的百姓們優先優待吧,那樣穎川城內的百姓們肯定心生怨氣。可要說不好好安撫,怕是這些剛入城的百姓身上有了匪氣,難免摩擦不斷,造成一大堆麻煩出來。

心掛百姓的朱儁當機立斷,替皇甫嵩做了決定,站起身子來,斬釘截鐵地一錘定音道:

「程州牧,新進城的百姓們背井離鄉已有多日,進了城內一時之間肯定難以營生,依本將之見,不如就讓這七萬百姓先駐紮在校場軍營之中,如此一來不會導致穎川郡城因人口暴增而鬧哄的亂象。待城內官吏修建好新的民居,找到各項營生安置百姓,如種田、開荒、伐木、搬石、買賣等等,再讓百姓們搬離軍營,恢復生活,這樣可好?」

[娛樂圈]離婚之後 ,城內熱鬧是熱鬧了,但這些人就像蚱蜢一樣,走到哪禍害到哪,萬一搞得穎川郡城內亂,那就得不償失了。

先將這七萬百姓圈住在軍營裡面,還能有效監管,看看裡面還有沒有隱藏著的黃巾反賊,再慢慢分散這些百姓,不讓他們聚集在城內同一個區域發展,久而久之,自然就融入了當地的百姓圈子,忘卻了反賊的過往經歷和身份烙記。

聽到這,皇甫嵩不禁在心裡給朱儁點了個贊,朱儁長於兵事,雖說心裡偏向百姓,但處理事情來,還是行軍作戰的那一套,這不就是將這七萬百姓當作俘虜一般對待嗎?說是駐紮在軍營,和監禁在軍營沒什麼區別,願意從良的百姓,就慢慢地剝離出來,充實到穎川郡城的各行各業之中。

一直手高眼低的刺頭百姓,就讓其乖乖在軍營里待著吧,吃盡苦頭再說。

百姓們的底線很低的,只要有一條活路就行了。

程遠志聽了朱儁的建議,點了點頭,一下子這麼多百姓進入穎川郡城,而朱儁和皇甫嵩都是朝官,官職大是大,高居為中郎將,但怎麼說也是武將,百姓的安排,那是郡守的事情,不好過於插手。

這樣的安置,已是實屬不易了。

要是換成幽州的話,程遠志只要大手一揮,別說七萬百姓了,就算是七十萬百姓,也能吃得下,分均到幽州各郡城去。

「罷了,本州牧初來乍到,並不了解穎川的情況,既然朱中郎將和皇甫中郎將覺得行,那就行了,只是兩位將軍要記住了,這些降兵化為百姓,那也是本州牧的降兵,若是安排不當,或者處置不善,本州牧早晚有一天會向兩位將軍討回這七萬降兵。」

「到時,還請兩位將軍如數奉還,否則莫怪本州牧不講情面。對了,城內的降兵安排好了,城外的呢?本州牧可是答應了那張梁和張寶,明日一早便運去糧草,送給城外大軍,順便收編了城外的兵馬。」

「兩位將軍,可有為本州牧準備好糧草?千萬別讓本州牧成為失信小人哦,不然,本州牧發起火來,連自己都怕。」

程遠志抽出腰間的馬鞭,將馬鞭放到食桌上面晃了晃,似笑非笑地端起酒杯,自顧自飲地喝了一杯。 言語之間,儘是威脅,眉眼之際,全是狠厲。

朱儁突然覺得程遠志討要糧草的嘴臉,像極了在洛陽賣官討要錢財的宦官,一樣的無恥,心頭憤憤的朱儁乾脆別過臉,不去搭理程遠志,權當沒聽到。

要酒管夠,要糧沒有。

糧草對於將領來說,那就是命,就是命根子,怎可輕易與人。

「敢問州牧,需要穎川郡城提供多少糧草?」皇甫嵩深知好友朱儁的臭脾氣,感到酒宴上的氣氛正在雪崩地迅速變得冰冷,不得不暖場一下。

請神容易送神難,只要程遠志不是獅子大開口,要求的糧草數目不大,皇甫嵩情願息事寧人,協助穎川郡城掏出這一筆糧草就是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腰包,還能賣程遠志一個人情。

程遠志看了看皇甫嵩,皇甫嵩身穿素雅,一身貴氣,不比朱儁里裡外外盡透露著一股小家子氣,既然皇甫嵩有心籌備糧草,那就是好事。

程遠志不急不慢,喝了一杯酒,停下酒杯,方伸出一手,以五指示人,隨後笑了笑,一幅心照不宣的樣子。

「州牧,可是五十石糧草?此事易矣,本將即刻吩咐下去,讓倉曹打開糧倉,無論如何先給州牧取出五十石糧草,湊齊了再說。」皇甫嵩心下大寬,程遠志還是很有分寸的嘛,五十石糧草對於穎川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莫說從穎川糧倉里拿來送給程遠志,縱是皇甫嵩憑著個人私情,拉下臉皮向當地的豪強地主借一借,都能搞出來,償還了程遠志,不給程遠志發難的機會。

五十石?程遠志扭頭看皇甫嵩,像看傻子一樣,這皇甫嵩怕是秀逗了吧?

程遠志意味深長地對著皇甫嵩笑笑,沒有反駁,只是搖了搖頭。

「難道州牧指的是五百石糧草?這也不是沒得談,穎川郡城擠一擠,湊一湊,還是有可能的。」皇甫嵩刷新了對程遠志的認知,深感世事不古,現在的年輕將領一點都不懂得換位思考,體諒別人了。

一張嘴,就是五百石糧草,真當糧草是地上的沙石,拿著籮筐一裝就是一袋。皇甫嵩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還是忍了下來,五百石糧草從穎川的豪族世家、富商大賈里挖一挖,再從糧倉里調一調,咬咬牙還能是湊齊的。

程遠志笑意更盛,依然搖了搖頭。

皇甫嵩覺得程遠志這人簡直是莫名其妙,該不會是將皇甫嵩和朱儁當成冤大頭了吧,如若不然,那就是將穎川當作米缸了,以為糧草像西北風,張張嘴,要多少有多少。

皇甫嵩素養極高,哪怕心頭積怒,依然只是黑著沉,沒有破口大罵,但是旁邊的朱儁忍不住了,搶過話茬,怒喝道:

「放肆!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加碼索糧?真當我等好欺負么?小心雞飛蛋打,一粒糧草都不給你們。身為幽州牧,你這等勒索敲詐的行徑,和黃巾反賊有什麼區別?」

朱儁的性格便是如此,正直,硬剛!尤其是朱儁一想到那些糧草,都是普通百姓們辛辛苦苦種田收來的,現在卻要被程遠志拿去白白送給黃巾反賊,心裡就一陣憋屈。

別人蠻橫,程遠志更要蠻橫十倍,朱儁發怒,程遠志比朱儁還要盛怒十倍,猛地拔出馬鞭,便對著朱儁出手,一鞭朝著朱儁的臉上抽去。

鞭子呼嘯而去,來得極快,朱儁沒想到說著說著,程遠志就敢動手,毫無忌憚,等到多年的戰場經驗,反應過來,馬鞭已是到了身前。

朱儁只來得及側過臉去,鞭子依然抽在身上,啪的一聲將朱儁的左肩抽個紮實,鞭痕瞬起,血跡浮現。

「你……」朱儁顧不上疼痛,些許鞭傷,還不及戰場上被箭矢擦傷來得疼,朱儁惱怒的是程遠志不敬長輩,無視世道禮節,竟敢對朱儁出手。

程遠志氣得眉目怒睜,臉上的橫肉直震,怒火中燒,滿面陰黑如烏雲壓城,鞭子抽回來又反鞭抽去,將一酒埕鞭碎滿地,暴躁怒喝一聲,罵道:

「老賊!本州牧受天子之託,前來助爾等平亂,如今事了,不傷一兵一卒就降了數十萬黃巾大軍,僅是討要些許糧草,你們就推三阻四,目無王法,還將不將天子放在眼裡了?」

「本州牧所要的並不是五百石糧草,或者五千石,本州牧一手之意,那是要穎川郡城內五成的糧草,五成也就是一半,即日即要,懂不懂?哼!無能老賊,空食天子俸祿,不行人臣之事,再敢嚷嚷,有絲毫忤逆之舉,本州牧先斬後奏,將你們誅殺在此,等有空回洛陽了,再上表天子,說你們這兩老賊有心造反,屯糧不給友軍,治你們個造反的大罪。」

程遠志紅口白牙,卻口口聲聲地顛倒黑白,竟是反打一把,說皇甫嵩和朱儁是造反逆賊,要毀了皇甫嵩和朱儁兩人的一生名聲。

皇甫嵩和朱儁一聽程遠志討要的是穎川郡城內一半的糧草,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這也太狠了。

這是要了穎川郡城的老命呀,沒了一半糧草,雖說穎川不至於發生內亂,但穎川郡城的百姓們肯定得勒緊腰帶過一陣苦日子了。

「大膽,爾敢!本將和朱將軍在穎川郡城之內,尚有帶甲軍兵上萬,倘若你如此執迷不悟,意欲亂我城池,那本將只能聯手朱將軍把你給鎮壓了,事後將你關押,送回京師洛陽交給天子處置。」

皇甫嵩難得和朱儁一樣,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想要穎川郡城一半的糧草,至少也有上萬擔石糧草了,無論如何皇甫嵩和朱儁都不會給程遠志的。

城外的二三萬黃巾大軍自身的糧草不繼,只能固守,不足為懼。只要將穎川郡城內的程遠志軍給制服了,則一切就風平浪靜,再無隱患了。

收拾了程遠志,再用火攻之計收拾了城外的張梁和張寶,還能保存了黃巾大軍里的無辜百姓,簡直就是完美。 程遠志的軍兵不多,區區一千五百兵馬,皇甫嵩和朱儁還不放在眼裡,就算誅殺了程遠志,也不會引起穎川郡城內的內亂。

以一萬多鎮壓一千五百,妥了。

一開始還以為皇甫嵩和朱儁這兩個老頭只是倔了一點而已,沒想到還這麼硬氣,說不給就不給。程遠志怒極反笑,揮了揮馬鞭,鞭指皇甫嵩,喝道:

「哈哈,你們想動手?正好,本州牧也正有此意,既然你們不想將穎川郡城內的一半糧草給本州牧,那本州牧就拿下整個穎川郡城,將全部的糧草盡歸己有。」

「翼德,惡來,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速速拿下皇甫嵩和朱儁?將其生擒即可,切莫傷及性命。我漢朝老將,還是有資格安度晚年的,留他們一條性命也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嘛。」

「玄德,雲長,你二人假借皇甫嵩和朱儁兩位中郎將之令,領兵前往佔據穎川各處要地,將穎川郡城接手過來。傳我軍令,但有阻撓者,殺無赦。」

程遠志拉起張寧後退了數步,嘴裡連珠帶炮地朝著酒宴里的眾將下令。穎川里的武將,只有皇甫嵩和朱儁兩人,只要典韋和張飛纏住皇甫嵩和朱儁,那憑著劉備和關羽的統兵能力,假傳皇甫嵩和朱儁的軍令,想要不動刀兵,不流一血地接手過穎川,並不難。

程遠志話音一落,張飛和典韋就撲了上去。

張飛挑了朱儁,猛喝一聲就大打出手,張飛氣憤在心,剛才正是朱儁婆婆媽媽,說這不行那不行,現在剛好借著機會,好好教訓一番朱儁。典韋則選了皇甫嵩,典韋知道皇甫嵩的智謀極高,一旦被皇甫嵩溜了出去,想要控制穎川郡城,那就別想了。

劉備和關羽沒想到一言不和,兩方瞬間變得水火不容,眼見張飛和典韋動起了手,只好抱拳應了一句諾,便急急地退了出去。

酒宴里的比斗,那是個人的私怨。輸贏不重要,但是能否掌控了穎川郡城,那才是程遠志真正勝敗的關鍵。

典韋和張飛猶如惡虎撲食,朝著皇甫嵩和朱儁兩人襲來。皇甫嵩和朱儁身經百戰,早就默契,反應迅速,只見朱儁一手拔出佩劍,往前一揮,逼開了典韋和張飛的距離,而皇甫嵩則是後退一步,從食桌內側翻手取出了一把佩劍,劍隨鞘出,疾步加入到朱儁的戰鬥之中,並肩作戰。

皇甫嵩和朱儁兩人皆手持利劍,氣勢逼人,殺氣如潮,一雙鷹眼兇狠地瞪著典韋和張飛兩人,以靜制動,尋找著典韋和張飛的破綻。

老將勝在經驗之上,想輕易制服老將,那是妄想。

惡魔老公,溫柔點! ,猛喝一聲,沖了上去。對方有長劍又怎麼樣,短戟在手,典韋縱是以一敵二,也沒怕過。

將短戟舞成一面風火輪,典韋戰了過去。典韋敢沖,張飛自然不慫,雖說丈八蛇矛沒在手,雙手空空,但赤手空拳胖揍面前的兩個老頭,張飛還是有信心的。

典韋戰皇甫嵩,張飛則引開了朱儁,不給皇甫嵩和朱儁兩人有聯手的機會,幫典韋減輕壓力。

皇甫嵩越打越心寒,面前的典韋就像不知疲倦一樣,一招勝過一招,一式接著一式,一個呼吸之間竟是祭出了十數鐵戟,打得皇甫嵩心裡暗暗叫苦。

這年頭,比不上年輕人哪。皇甫嵩漸漸地體力有所不支,劍勢疲軟,若不是典韋念著程遠志想要活捉皇甫嵩的話,此時典韋就會拼著重傷,直接用鐵戟刺死皇甫嵩了。

典韋那邊高歌猛進,節節得勝。反觀張飛這邊,就沒那麼好受了。張飛沒了武器在手,朱儁的劍術又是穩紮穩打,皆是殺人之術,張飛只能一躲再躲,不敢拿雙手去硬接劍刃。

張飛是近戰猛將,但朱儁正是看在張飛沒有武器的弱點,將張飛逼在一身之外,讓張飛空有一身武藝,卻毫無用武之地。

不過,朱儁同樣無法擊退張飛,張飛年輕氣盛,天生神力,體力充沛,憑著朱儁的劍招,頂多是令張飛手忙腳亂,費心費力而已。

「老黑,接戟!」典韋眼觀四方,耳聽八路,知道張飛的實力極強,只是局限於沒武器在手,遂隨手將一支短戟扔了過去。

張飛聞言,直接一個驢打滾,在地上翻了個身,猛地伸手接住了典韋的鐵戟,內心興奮,豪邁地笑道:

「哈哈,多謝老典,當俺老張欠你一個人情,等拿下這老頭,請你喝酒。」

有了鐵戟在手,張飛如虎添翼。朱儁的長劍再次襲來,張飛沒有一味地躲閃了,而是用鐵戟輕輕一擋,腳步朝著朱儁迅速前移,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戟短劍長,自然是越近越好。

朱儁打得心頭鬱悶,剛開始還好,張飛不敢強擼劍鋒,只能閃避,現在有了鐵戟擋劍,張飛不斷地戰到近前,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縮小,增加了朱儁的危險程度。

這也罷了,然而張飛天生神力,每當用鐵戟擋下手中的長劍之時,一股巨力的餘震,就會通過長劍傳遞到朱儁的手裡。

數招過後,朱儁不堪承受,已是被震得虎口發麻,裂開流血了。

「好說,好說。老黑,你可千萬別賴賬啊。君子一言,鞭長莫追。別有酒了,只顧著自己爛飲。」典韋聽到有酒喝,心頭大喜,沒想到捉拿皇甫嵩和朱儁,還有意外的收穫。

典韋從腰間取下另一支鐵戟,補了手上的空缺。這樣的鐵戟,典韋身上有數十根之多呢。只是除了平常作為武器的鐵戟較長之外,大多都是短戟,只能用作暗器使用。

典韋越打越猛,一來皇甫嵩的體力不濟,二來心裡記掛著要儘快結束戰鬥,讓張飛兌現請客喝酒。

鐺!

典韋一戟將皇甫嵩的長劍震飛,脫落在手,另一隻手上的鐵戟猛地橫架在皇甫嵩的脖子之上。

皇甫嵩落敗!

皇甫嵩被典韋直接生擒,張飛急了,暴喝一聲,連連猛攻,手上的鐵戟揮舞起來,就像程遠志的錘瓜,每一招都砰砰地發出巨響。 朱儁內心大驚,心煩意亂之下,劍勢轉弱,張飛又越戰越勇,朱儁不敢再繼續抵抗下去了,怕程遠志會先殺了皇甫嵩,再群起而攻之。

長劍與鐵戟硬碰硬地互相撞了一擊,朱儁借著強大的震力,跳出了戰圈,猛喝道:

「住手!莫傷了義真,本將認輸了,算我等兩人栽了,栽在州牧的手上,不冤。」

朱儁收了長劍,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皇甫嵩和朱儁犯的最大錯誤不是拒絕程遠志討要糧草,而是小看了天下英雄,以為程遠志這麼年輕,身邊跟著的幾個小將想必武藝一般,不過爾爾,一旦動起手來,憑著皇甫嵩和朱儁二流武將的武藝,加上豐富的經驗,拿下程遠志眾人自然不難。


可惜,結果卻被妥妥地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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