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孫大聖右手化掌,一股無形的吸力出現,地上的一根雜草被他的右手吸了起來,旋即輕輕一抬手,緊接著一根雜草如一根利劍般,快如閃電,飛向冷蝶襲來。

少女脖頸上被割出一道小傷口,像是被一陣無聲無息的風所傷,雜草如利劍般穿過那顆大樹,大樹被穿出一個細細的小孔。

「高人,真正的高人。」老人咂舌,傻傻看向那顆被雜草刺穿的大樹,除了震驚就剩驚恐。

這便是他的實力!剛還以為他的實力,也許只是略勝自己一籌而已,沒想到竟如此恐怖。

冷蝶也被嚇得臉色蒼白,脖頸上的小傷口的發生,竟讓她感覺不到疼痛,也許是雜草的速度太快了!

「小女無知,還望高抬貴手。」老人從震驚恍然,手還拉著少女,喝斥道:「冷蝶,還不快跪下道歉。」

冷蝶強忍的情緒,內心不甘,剛想要跪下。

「不用,如果我真想殺她,她連我跪下的資格都沒有。」孫大聖平靜道,內心暗暗一笑。

他之所以在老人面前,大顯神通,是因為這位老人的身份肯定不是一般,再次他很了解武道家,以後自己也可能也需要他的幫助。

只有讓別人看到你的實力,才能征服別人。

這就是強者與弱者之分,不管在哪裡,這是一個萬古不變的道理。

「謝謝。」老人連忙道謝。

一根雜草能將一顆大樹貫穿,這是何等的手段!

老人暗道:「這是什麼級別的手段啊!看他的模樣不過十八歲,年紀輕輕竟然藏得如此的深,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如此手段,果真是天外有天啊。」

老人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孫女,怒道:「還不趕緊向先生賠罪。」

冷蝶一副委屈的神情,在她記事來爺爺從來沒有對自己凶過,一直活在爺爺的溺愛中成長,今天第一次看到爺爺對自己發飆,還是因為眼前的這少年。

不過冷蝶也不傻,她知曉事情的輕重,剛剛的那一幕畫面到現在還一直回蕩在自己腦海中,想想都感覺到后怕。

「對不起。」冷蝶咬著紅唇道。 姜雲卿的精神念力未曾驚動雷鳴他們,再聽完他們的話后,她便將精神念力收了回來。

旁邊幾人知道了貝柏的選擇之後,就都沒再多言,只是轉而說起了其他事情。

唐瑜毫無形象的靠在靈舟的欄杆上,突然道:「對了,你們誰知道那個祖海業是怎麼回事兒啊?我瞧著之前那惡靈說話的時候,祖崇山臉都青了。」

「我以前聽說過那噬魂花,那玩意兒就是個雞肋,尋常修鍊之人根本瞧不上眼,可是祖海業不惜擅入惡魂淵也要將其摘出來,甚至還為此染上了惡靈。」

「那個被他用了噬魂花的人是誰啊?」

凌秦等人都是搖搖頭,他們對於梵天宗的事情不是很清楚,而且祖海業事情做的隱秘,要不是今天那惡靈提起來,他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樁事情。

唯獨蘭茜皺了皺眉,有些遲疑的說道:「應該是祖海業的夫人。」

「你知道?」唐瑜好奇。

一群人都是看向蘭茜。

蘭茜遲疑道:「我也不是很確定,可是如果那惡靈說的是真的,那應該是祖海業的那位夫人,畢竟他就那麼一位夫人,而且還跟她極為恩愛。」

唐瑜眼睛一亮,連忙坐直身體:「快說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他幾人也是面露好奇。

蘭茜抿抿唇說道:「我也只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以前聽人說起過,就是祖海業在踏足先天之前,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子,兩個人感情極好,甚至一度談婚論嫁。」

「可是後來祖海業跟祖崇山因為天賦不錯,在宗門大選時一起被梵天宗的上任宗主看中收入門內,而那個女子卻因天賦不足不能入山門。」

蘭茜低聲說道,

「祖崇山他們入得宗門之後,修為便一日千里。」

「祖海業掛心那個女子想要將她接來梵天宗,可是梵天宗的上任宗主覺得情愛之事會耽誤他們修鍊,所以不允,並且還將想要偷偷下山的祖海業困在梵天宗內多年,在他未入半步破虛之前不允他下山。」

「祖海業入半步破虛時,才得以解禁,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那女子,可誰知道等他找到那個女子時,卻發現她已經嫁人生子了。」

「啊?」

唐瑜輕吸了口氣,「怎麼會這樣,那個女子沒等他嗎?」

蘭茜搖搖頭:「是等了的,可是那女子不過是先天初境之人,壽數不過百餘。」

「祖海業入了梵天宗后,幾十年都未曾與她聯繫,況且宗門之人在她眼裡早已經高高在上,就如同仙凡有別,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幾十年如一日的去等著毫無音訊的人歸來。」

「更何況,他們二人當初雖然感情極好,卻還未成親。」

「她知道祖海業在梵天宗,卻又一直收不到半點消息,後來感情慢慢消磨,便以為祖海業是嫌棄她天賦不夠,與他不再般配,她傷心之下也就慢慢放棄了。」

人的感情本來就是善變的,少時慕艾雖然純粹熾烈,可也是最經不起磨礪的。 孫大聖沒有接話,只是稍微點點頭,表示已經不在追究。

老人心裡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下來,乾笑道:「我叫冷孟,你可以叫冷老頭,這是我孫女冷蝶,她的性子都是被我慣的。」

孫大聖會心一笑,罷了罷手,很親和笑道:「剛剛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再者說,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也是,也是。」 新妻上任:搶婚總裁,一送一 冷孟扶額,附和著孫大聖,臉上綻開出很勉強的笑容。

心裡卻暗罵,我孫女才說你幾句,你就很乾脆的出手傷我孫女,還說自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臉咋這麼厚,還要不要點臉?

雖然是心裡是這般想,但聰明的冷孟又偷偷對冷蝶眨了一下眼,示意她去討好孫大聖。

冷蝶看到爺爺的暗示,自然也懂得意思。

「你好厲害,你的的修為是什麼境界啊!」冷碟甜美的臉頰略帶著一絲蒼白的笑容問道,好像剛剛的事已經拋到雲霄。

孫大聖道:「境界?」

冷孟插話道:「像我修鍊大半輩子也就是「九級大成」境界,你應該是到「知微」境界了吧!」

當冷孟看到孫大聖,能徒手用雜草橫穿大樹的手段,怕是已經到知微以上的境界手段了,因為隔空打物也只有知微武者才能做到。

他不確定,所以問了一下,畢竟這麼年輕的知微高手,刷新了他對修鍊的三觀!

在地球的武道者也有境界之分,分別為:小成、大成、化微、知微、入微、武宗、宗師……

大成與小CD有十個階段,剩下的有初、中、高。

「是的。」孫大聖也胡亂點頭,他現在的自身是鍊氣四重,但他修的是仙,而不是他們口中的大成之類的東西。

剛他也是費勁全力消耗體內的靈力,才把那顆大樹用草根橫穿,可以說是一個表演。

人生如戲,全靠演,到更重要的是「會」演!

只有爆發出自身的絕對實力,才可得到旁人認可,得到尊重。

只有弱者才會去跟別人講道理,不管在哪裡,有絕對的實力就是真諦。

「十八歲的知微高手!」冷孟嘆了一口氣,自己修鍊了的大半輩子,才是九級大成境界,跟這少年比,覺得自己都活到狗身上。

冷蝶也是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孫大聖,深邃中還藏著嫉妒,他跟自己是同齡年紀的人,不比自己,修為卻把自己爺爺給甩的遠遠。

「你體內的靈氣運行很是錯亂,調息不周。」孫大聖觀察了下冷孟說道。

聽聞此言,冷孟一驚,內心強忍著激動點頭。

冷孟還想聽孫大聖說什麼時,卻見他閉口不開,無奈道:「我七十歲就已經到九級大成修為,現在年邁已有八十歲,整整十年都沒有突破到化微。」

「唉。」嘆了口氣,目光露出不甘,道:「有生之年,再也無望到化微境界了。」

「或許,我可以幫你突破。」孫大聖說到著,語氣也放慢,道:「不過……」

聽到孫大聖說可以幫自己突破,內心狂喜,後面又是吊胃口的話,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很緊張,不由開口問道:「不過什麼!」

孫大聖道:「額,不過時間還未到。」

冷孟肚子里的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但細細一想,也是於情合理,就算他真的可以幫自己,自己跟他也只不過是有一面之緣而已,沒有利益,談什麼都是徒勞之舉。

「好,我等你。」冷孟微笑道。

孫大聖也是點頭回應。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孫先生有什麼需求,我們冷家絕對會全力以赴。」冷孟很真誠的把手裡的名片,遞到孫大聖前面。

「好。」不客氣的把名片放到褲兜里,孫大聖便要轉身走。

「你也去學校報道嗎!」冷蝶不由叫了一聲。

「嗯!」

「嘻嘻,我也是來報到的。」

「哦。」

「我們一起走吧。」看到孫大聖的態度,冷蝶俏臉露出一絲不滿。

「好。」

冷蝶跟孫大聖同行在路上,惹來不少同學的羨慕嫉妒的目光。

「這是冷蝶的什麼人!」

「男友?不像啊,難道冷蝶的品味這麼低?」

「應該不是男友,冷蝶是葉飛林看上的女人呢。」

而冷蝶一臉黑線,她倒不是在乎同學們的目光,而是,這一路上,孫大聖對自己不理不睬,自己問一句他回一句,很高冷,難道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 都市之不死天尊 暗罵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孫大聖也不知道自己去哪裡報到,而一臉黑線的冷蝶給他引路,報道完了,冷蝶再告訴他的宿舍在哪裡,就和他分開了。

……

「歡迎新兄弟加入。」

孫大聖一進宿舍里,就迎來了一個肥胖的男生歡呼。

「你好,我叫賽國投。」胖子伸出右手。

「孫大聖。」孫大聖也一臉迷糊的學他伸出手。

「以後我們三個就是兄弟了。」胖子的肥爪和孫大聖來個很野蠻的握手試。

孫大聖道:「三個?」

「對啊。」賽國投朝後邊的上鋪床喊道:「莫俊良,你出來。」

「你真是的,我在化妝呢。」一個很尖的聲音,說好聽的聲音有幾分女人的聲音,說不好聽聲音就是一隻公鴨子。

那人從床上下來,孫大聖嚇一跳,那人的身材很瘦,臉上畫著各色各樣的彩筆,手上還拿著七彩粉筆在臉上亂划亂畫。

孫大聖第一眼還以為,這人是前世遇到的蜘蛛精呢!

「孫大聖是吧,你能和我倆成為兄弟,你是的福氣啊。」賽國投抬頭挺胸道。

「福氣?」孫大聖。

「那是自然,誰能擁有像我這麼帥的人做兄弟,就是他的福氣。」賽國投隨手摸了摸褲兜,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肥胖的臉照了照,甩了甩頭,擺出一副酷酷的樣子。

兄弟,你夠了!

孫大聖感覺他的相貌已經夠嚇人的了,沒想到他的話更加的恐怖。

賽國投?

是帥過頭嗎? 武俠之最強神捕 這名字和他的相貌的確很搭,確實有點……過頭了。

他的臉又圓又大,一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線,臉上的肉堆得像油團,整個看起來像一個慈眉善目的「彌勒佛」。

臉上的肉長滿了,就往脖子下「溜」,脖子變得又粗又短,那脖子上的肉一層蓋一層,就像疊疊的浪。

暗道,能承受你這般帥氣的臉龐,也就只有你手裡的那面鏡子了!

求鏡子面積的陰影! 如果祖海業和那女子已經成親生子,或者留下承諾,哪怕給她一些消息,那女子恐怕也還會一直等著他。

可偏偏所有人都知道祖海業去了梵天宗,知道他一步登天入了宗門,可是他卻一直都沒消息,甚至幾十年都未曾傳訊半點,是個人都會以為祖海業變了心,嫌棄了那個女子。

那女子本就容貌姣好,性情也極為溫柔,且她雖不如祖海業他們能入宗門,可對於小地方來說,一個先天境的女子已經是百家求娶的對象了。

那個女子在祖海業厲害之後,極為難過,而身邊又有一個待她極好,甚至處處替她著想,幫著她照顧著她和她家人、一味付出多年的男子。

這般情況之下,又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得住毫不動心?

蘭茜緩緩說道:

「我聽傳言說,那個女子等了祖海業近二十年,而且也替祖海業照拂他家中親眷,直到二十年後一直沒有祖海業的消息,她才徹底放棄了這段感情,和她後來的夫君成親,有了孩子。」

「誰想到,時隔多年之後祖海業還會再找回去?」

凌秦幾人原本對這些八卦不怎麼感興趣,之前聽著那惡靈的話也想著祖海業這事兒不過就是些痴男怨女的事情,可此時聽著蘭茜的話后,他們也都是忍不住好奇起來。

他們倒不是覺得那個女子有錯,畢竟換做是他們。

一個未曾成親,二十年了無音訊之人,誰知道他是死是活還會不會回來,況且那女子又不像是他們這般修為境界提升極快。

短短百餘年壽數,二十年對她來說已經不是很短的時間了。

她能守著那段過去的感情二十年才嫁人,甚至還照拂祖海業的親人多年,對於祖海業來說已經仁至義盡了,任誰都沒資格說她有錯。

「後來呢?」夏侯儀問道。

蘭茜搖搖頭:「後來的事情我就不大清楚了,只聽說祖海業當時知曉那那女子成婚之後挺受打擊的,痴纏了好些年不肯放手。」 強勢奪愛:億萬首席難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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