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不就是說女媧嘛,傳說中只有她是人首蛇身,你剛才注意看沒有,蛇皮已經與人頭在進行融合了,指不定布局者就是想製造出這麼一個怪物來。」

「難道是想創造出女媧世界來,感覺有點玄幻。」

「哎,這局我們算是破了,可是這人頭怎麼辦還是個問題,我們也不可能到處去給她尋找屍體吧,主要是沒有一個方向性。」

現在我也沒有折了,這個事確實弄得不知道如何辦了。

「要不,了凡,再試試,看能不能讓她自己帶路去找屍體。」

了凡也沒有再推辭,還是努力的與無頭鬼溝通了起來,可不到兩分鐘,

了凡就已經是滿頭大汗,臉色也逐漸的白了起來,最後則是身體往旁邊側,倒在了地上。

我們三人趕緊的扶起了凡,我從包里拿出礦泉水給他灌了兩口,休息了十來分鐘后,了凡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很虛弱的開口說道:「女鬼的屍體被封印了起來,她能找到地上,但是她害怕哪裡。」

「了凡,你先休息會,女鬼的事先不忙說,休息好了慢慢來也不要緊的。」

我見了凡說話都是上氣不接下氣的,生怕他虛弱很了掛了,雖然我們平時鬥嘴,但人處久了還是有感情的。

「沒事,現在感覺好多了,真沒想到用這術法會這麼耗精力。」

我坐在旁邊,掏了幾支煙出來遞了他們,我在想,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有先把女鬼的頭放在這裡,等找到她的屍體后再來取,不然現在我們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對了,那女鬼剛才告訴我,她能懂我們說的什麼,但就是表達不出來。」

這話就讓我們感覺到驚奇了,這女鬼沒有腦袋還能懂我們說的話,她靠什麼來感應呢,有點不科學,不過轉念一想也正常,她是鬼不是人,具有一些本事也是應該的。

而且這事也好辦了呀,她能懂那就讓她帶我去找她的屍體不就行了,但不知道她害怕的什麼,封印的話我們幾個應該是能搞定的。

「師兄,你和她說吧,我們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讓她帶我去找屍體就行了。」

然後接下來就是師兄與女鬼一番溝通,也就是師兄一人在哪裡說單口相聲給我們聽,而我們也不知道女鬼到底是同意還是沒有同意,連個肢體動作都不表示給我們。

師兄是說得口乾舌燥,那女鬼仍然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也沒有一點表示,這又沒有腦袋,也就看不了出來她臉上的表情。

我遞給師兄一瓶水后,開口說道:「我們這樣做是在幫你,你願不願意就用手做動作表示一下吧,我們都在努力的想法幫你,如果你不配合我們也沒有辦法,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只有這樣把你送到地府去,讓地府的處理吧。」

我說罷后,就做出要掏符的樣子來,也開口說話讓李陽把雄劍給我。

結果那女鬼飄了過來,直接就跪在了我們面前,身子朝地上拜了下去,這姿勢讓我們無言以對,一個無頭的屍體給你跪下拜,你想想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你無須給我們磕頭,你只要做出願不願意的動作來就行了,願意就帶我們去,不願意我們就送你去地府就行了。」

接下來女鬼伸出手往暗河的一頭指了一下,然後就輕輕的飄了過去。

「她這是同意了?」了凡見后問到。

「應該是的,了凡現在能動了不,能動我們就跟上。」

我也見女鬼往暗河一頭飄去,然後我脫下衣服把她的頭給包了起來,提在手上,開口說道。

「沒事了,走路還不成問題,走吧開路。」

「不對呀,那女鬼往暗河一頭走去,我們怎麼跟上,哪裡沒有出口呀。」孔力邊站起來邊說。

「對呀,剛才我們四處看了一下,沒有見有出口得,現在她帶我們往哪裡走,怎麼能出去呢。」了凡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不管了,先過去看看再說,沒有出口再返回來嘛。」

於是我們幾人就跟著女鬼出發,往暗河的一頭走了去,當我們離洞壁還有一米的地方的時候,才發現暗河的與洞壁間是有一個大洞的,是可以出去的,只是遮掩得很好,不容易看出來而已。

下洞的時候,我很是隱秘的給幾位遞了一個眼神過去,讓大家小心一些,提高警惕,不過隊伍發了一些變化,我還是在前面,我後面跟著李陽,然後是了凡、孔力,師兄則到最後去了。

而且我讓李陽是緊跟著我,一步也不要落下,接下來的環境我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

我們就跟著女鬼身後走著,路倒不複雜,只是時而寬時而窄,寬的地方我們可以并行,窄的地方只能一個人半蹲著才能過去。

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事,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后,一段十分狹窄,只能爬著往前走,到最後就是一個直立的洞,大概有兩米左右高,洞十分的光滑,像經常有人在裡面上下一樣。

洞的上方被封住了,我也不知道是到了洞口,還是這本來就是一條死路。


前面的女鬼則伸出雙手,放在盡頭處,然後向一邊移動著,接著洞口就傳來一絲昏暗的光。

我見是到了洞口,就立即從裡面爬了出來,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是在一間屋裡,屋裡出沒有什麼擺設,一張子和幾根板凳,還有就是旁邊堆放的一些雜物,而洞口則在屋的一角。

我稍微的一查看了一下,就伸手把李陽給拉了起來,然後再是了凡。

等我們一行人都出了洞后,我們才往屋外走去,等到了屋外面,才發現這地方不就是半山腰的那間商店么。

我和了凡第一次上山的時候還在這裡吃過東西的,我一直就感覺這間商店有些怪,結果還是通往墳墓的洞口。 山腰處的商店一直就給我一個怪異的感覺,這商店還真和墳墓有關係,這商店的主人呢,感覺不像是鬼吧,又會是什麼人呢。

這絕對不是巧合,應該是這是圖謀,只是不知道圖謀的什麼而已,現墳墓我們已經揭開,人首蛇身,也不知道是唱的那一出了。

事情到了現在,我也沒有過多的去想,先走一步看一步,看看這霧山上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到底要幹些什麼。

一襲白衣的無頭女鬼在前面帶路,我們一行五人就緊跟著她。

現天色已經微暗了下來,我沒有看時間,但估計應該也有六七點了吧,冬天都黑得比較早。

女鬼帶著我們前進的路就是上山的路,這條路我們已經走了好多次了,現在也算是十分的熟悉了。

往霧山上爬了不到兩分鐘,女鬼卻一轉向一條平坦的路走了過去,可這一轉就讓我驚了一跳,這條路不就是連接到寺廟的那條路么,難道這女鬼的屍體在寺廟裡,但寺廟根本就消失不見了呀。

我心裡想著,但腳步並沒有停止下來,不覺是不著痕迹的跟著女鬼走著,不過我卻回頭給後面的幾人一個眼神,了凡一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和師兄是知道我進過寺廟的,於是他就悄悄的告訴了孔力要小心,並也給了師兄一個眼神。

我讓要李陽緊緊的跟在我身後,並讓他抓緊我的衣服走,這個地方太詭異了,我不得不防。

而且我對女鬼也不是十分的信任,誰知道她會不會也是一個局呢。

不到兩分鐘時間,我們一鬼五人就來到了寺廟所在的地方,但還是沒有見寺廟,只有那幾棵樹矗立在山間。

而女鬼到了樹前五米左右後,就停下了腳步,全身顫抖著,雖然沒有臉上的表情,但感覺她現在十分的害怕。

可我們一行五人沒有任何感到害怕,難道這地方真的對女鬼會有傷害。

我們幾支手電筒往四周照射著,也不停的打量著四周,這地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說特別就是那幾棵老樹,枝葉是十分的茂盛,如果站在樹上可能都見不了天上的光。

「不行的話,我們就圍著老樹轉一圈,看一下有沒有墳墓,也許這女鬼的屍體就在旁邊。」

師兄見我沒有拿定主意,就開口說道。

「這地方要小心,太詭異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見有寺廟,過後幾次來卻一次也沒有見著。」

「那我們就圍著查看?」了凡的聲音也在我背後響了起來,我不知道他是贊成師兄的意見,還是在詢問著我。


「師父,不急查看,我覺得這地方有些危險,我心裡剛才有一絲的壓迫感。」李陽在我旁邊站著,緊緊的拉著我的衣服,伸出一支小手在臉上抹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有一絲壓迫感,怎麼我們沒有感覺到呢,了凡、師兄、孔力,你們三人感覺到了么。」

我一句話問后,得到的卻是否定的回答,意思就只有李陽一個人有這種感覺,而我們四人都沒有。

可是那一絲壓迫感是怎麼來的,而且只有李陽才感覺到了。

「李陽有些不同,師弟你是知道的,也許他正是那點不同,給我們示警了。」

師兄見我苦著臉,就肯定我在想這個問題,就開口提醒我道。

對呀,李陽是本該夭折的人,但那個女孩替她去死了,後來我還給他弄最一場活葬,才把他的麻煩事給免去了,我一直都想著他有些不同,但從來不知道是哪個地方,今天我算是知道了。

「那就先原地休息一會兒,看看情況再說,我們一天了也沒有吃多少東西,李陽,把包里的食物拿出來,一人分點,填下肚子。」

然後我們幾人就地坐了下來,冬天的地感覺還是有些冰涼,但我們此時也沒有顧這麼多了,就坐在石板上吃著乾糧,抽著煙。

我把女鬼的頭放在了一邊,也找了一塊石塊坐了下來,接過孔力遞過來的煙,放在嘴裡點燃后,眼神凝重的看著那幾棵老樹。

我心裡想著,這地方是不是有什麼隱藏類的陣法存在呢,但我又立即否認了,如果真有陣法存在的話,那這幾棵老樹怎麼還能看見。

可是寺廟的真實存在感在我心裡是越來越強烈,我並不認為那寺廟是虛幻的,我還和那老和尚喝過茶,那並不是虛幻的吧。

天是越來越暗了,山中也開始起霧了,白茫茫的霧從四周慢慢的凝聚,四處飄蕩著。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阿彌陀佛」,我們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前方無故就出現一老僧,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廟裡的老和尚嘛。

而和尚身後也正是那日我見的寺廟大門,現在正敞開著,和尚也是從哪裡出來的吧。

我們幾人是除了石化還是石化,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老和尚和那突兀出現的寺廟。

而那白色的無頭女鬼更是顫抖得十分的厲害,也退後了三步,站在了我們的身後來。

李陽也是緊緊的拉著我的衣服,感覺他也十分的害怕了,但我不知道李陽會害怕什麼。

我伸手在李陽的背後拍了幾下,給他一個安穩的安慰,讓他不要害怕。

「老衲知今日幾位貴客到來,這才打開寺門迎接幾位,禮數不周,還望見諒!」

老僧往前走了幾步,雙手合十彎腰向我們行禮后開口說道。

尼瑪,還貴客,我幾次來找都沒有找到寺廟所在,你弄個寺廟不就是讓人來拜的么,那你把寺廟藏起來又是幾個意思呢。

不過心中怒歸怒,現在敵友不知,還不是發火的時候,既然老和尚以禮相待,那我們也得還他一禮。

我上前一步,雙手捧拳,向老和尚作揖道:「我們幾位來此叨嘮,還望大師海涵。」

「那幾位既然來了,何不進廟喝杯粗茶。」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就打擾一下大師清修。」

說著,那老和尚手往前一伸,做出一個請的動作來,我則帶著幾人往寺里走去。

寺廟還是那個簡單的寺廟,沒有一丁點的變化,我眼前的每一物都和前次來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連香爐里的香都是一樣的,燃燒的長短,香的數量都未曾有一絲的改變。

看到這裡我心裡才是一驚,這才是正在讓人感覺到奇怪的地方,時隔這麼久,這些隨便都不可能這麼巧合,那隻能說明這個寺廟有問題。

但現在這問題在哪兒,我們都不清楚,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看這老和尚到底搞的什麼鬼。


穿過大殿,來到後面的廂房落坐,老和尚自然是煮上了茶,然後每一倒上了一杯。

「幾位的來意,我明白,但恕老衲難從命,這女鬼的屍首萬萬不能重逢,否則大禍將至。」


老和尚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著然後坐下開口就說道。

我們聽這話后,都十分的震驚,老和尚你知道我們來意也就罷了,還說什麼屍首不能重逢,什麼大禍將至。

「不知道大師這話從何說起。」

我們是來探查事情的,就必須把事情給弄清楚,而且這女人已經死了,現在也就是個鬼,我相信我們還是有制服她的能力,這大禍將至是什麼意思。

老和尚笑了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把我們幾人掃了一眼后才開口說道:「千年間的等待何到是一人,有人為情寧願受千年忘川河的苦,有人為義等待著千年前的開國皇帝。」

這話說得就讓我、了凡和師兄三人非常的震驚了,而不是十分是非常,因為知道我和何幻珊的事只有我們三人,旁邊的孔力和李陽是不知道這事的,但這老和尚怎麼會說出這番話來,有點不簡單。

難道這女鬼也和千年前有關,想想不太可能吧,事情難道就這麼多的巧合出現。

不對,這話里還有意思,千年的情是指何幻珊,那千年的義呢,是指誰,難道是這女鬼,可為了千年的義,那來里會來大禍呢。

看來,這老和尚知道的東西不少,我就開口說道:「那些只是過往雲煙罷了,幾世的輪迴已經讓人煙飛雲散了,何必還提那千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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