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太好了!」蕭晨和朱然感動的熱流盈眶。熊霸看上去很粗魯,但他的話太有哲理了,他真是說出了廣大勞動人民的心聲呀!

「這個……」看著義正言辭的三人,賈貴只有搖頭苦笑。還真是三個沒見過金錢的土包子呀!

「好吧,那就先把馬車驅趕到我家去,等我們從望月樓回來之後再各自帶著自己的那一份財物回家!」賈貴終於妥協了。

「好,就這麼辦!」其餘三人皆是大喜。

天心城的測武館,每天都有許多抱著成功取得曜石美好夢想的人興沖衝來到這裡,他們有的是乘興而來,盡興而去,而有的卻只能黯然而歸。而滿懷著無限夢想,曾經慷慨激昂得讓人忍不住潸然淚下的薛可卻很不幸地成為了後者中的一員。

此時,測武館館主楊戰天依舊衣著邋遢,依舊斜卧在那張方桌之上,眯縫著雙眼,打著哈欠,慵懶地注視著每一個測試的人,雖然日復一日的坐著同樣的事情,讓自己覺得非常的枯燥乏味,但自己卻不能有一絲的懈怠,因為這畢竟是自己的工作。

你可以不熱愛你的工作,但絕不能因為這而產生一絲一毫的懈怠,因為,畢竟是它提供給了你生活下去的條件!

可是我薛可是立志讓自己名揚天下,萬古流芳的人!所以,我必須得取得曜石!楊戰天,楊老頭,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一直百般刁難於我!但是今天的我卻遠非昔日的薛可,我要堂堂正正地取得曜石,我要讓你驚訝於我的實力之下,我要讓你無話可說,我要讓你不得不將曜石雙手奉送給我!

薛可自信滿滿地踏進了演武館的大門。「咦?怎麼是你?」負責頒發測試緞帶的單信一愣。


「為什麼不能是我?」薛可傲然而道。

對此,單信笑了,『小子,我知道你非常的渴望得到曜石,但是很遺憾的是,就算你想用再多的錢財來買,我老師也不會答應的,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好好鍛煉幾年。只要肯努力,或許幾年之後,你會成功!」

「姓單的,你的這番話語如果對那些庸夫俗子說說,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可是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無盡的傲氣溢於言表。

「願聞其詳!」此時的單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一個天縱之才,一個註定要名言天下,註定要萬古流芳的曠世奇才!」

「明白了,明白了!那麼請進吧!」單信搖搖頭,遞給薛可一根緞帶。自不量力的蠢貨,即然你想丟臉,那我也不攔著你了。

面對著單信嘲諷的目光,薛可更是冷笑不已。蠢貨!你就盡情地笑吧,等會兒,當你看到我的驚艷之舉,不要把你的下巴給嚇掉下來。薛可一把奪過對方遞過來的緞帶,恥高氣揚地朝著門內而去。

「白痴!狗眼看人低的蠢貨!」在跨進門的那一剎那,薛可鄙夷地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對方的話語徹底激怒了單信。單信右手閃電般地地就扣住了薛可的右肩。這一抓已經彙集了單信七分的力氣,他要給這個敢於辱罵自己的傢伙一點苦頭嘗嘗。

可是薛可的反應卻出乎他的預料。薛可左手直接就握住了單信的右爪,微微一使勁。「哎呀!」單信捂著自己的右手痛苦地叫了起來。

薛可只是冷冷地看著單信一眼,就直朝裡面大步而去。而此時,院里正人聲鼎沸。薛可根本沒有正視這些人一眼,就徑自朝楊戰天走去。「楊老頭,我要再次參加申請曜石的測試!」

「老師,這小子居然敢擅闖測武館,無禮之至!這,…..這簡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呀!老師,讓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小子!」捂著手腕的單信也追了進來。此時的單信怒不可遏,該死的,自己堂堂一個曜石武尊,一不小心,居然在這一毛頭小子的面前吃了虧,不可原諒,簡直不可原諒!

「什麼?」楊戰天猛地張開那迷濛的眼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子之所以顯得這麼的義憤填膺,肯定是吃了虧!可是單信雖然實力不如自己,但畢竟也是一個曜石武尊。就算再怎麼大意,實力也不是這個連曜石也取不到的人可以對付的吧?

「不好意思,在下急著想見老爺子你。所以下手也稍微重了點!單兄,在下這裡對你賠不是了!」薛可無奈的聳聳肩,但是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之色。

「老師,他…」單信急了,都這種時候了,還這麼囂張!老子要是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我就不姓單!可是楊戰天卻重重一揮手,制止了單信的動作。

「年輕人,我歡迎你來參加測試。但是我希望你遵守秩序,現在貌似還沒有輪到你!」

「我明白!」薛可環抱雙手,慢慢踱到一個角落,冷冷地看著眾人的表演。此時,在自己的眼中,那些忐忑不安,誠惶誠恐的待測者,是那麼的可笑之極。就這樣,半個時辰過去了。

「該我了!」早已等得不耐煩薛可大踏步地走上前來,他單手扣住那塊巨石,猛地一發力。巨石居然直朝頭頂飛將而去。薛可的這一拋居然將巨石拋至十丈之高。緊接著,到達巔峰的巨石便從十丈之高處砸將過來。可是薛可好像並沒有察覺到的樣子,任憑巨石的墜落。

「危險!」眼看巨石即將砸到薛可,圍觀之人不由得驚呼起來。就在這時,薛可突然朝上揮出一拳。『轟!』的一聲巨響,無數的碎石四濺而去。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楊戰天的眼睛也睜的大大的。

「楊老頭,你看現在的我有沒有資格取得曜石?」薛可慢慢走到楊戰天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問題!」吃驚之下的楊戰天立刻就回過神來,「姓名?」楊戰天從桌下掏出一塊曜石來。

「薛可!」薛可高傲地說道,「不過,我希望楊老伯能夠記住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在不久的將來,定能名揚天下!」

「小老兒拭目以待!」楊戰天淡淡地說道。他在記下了薛可的名字之後,就將曜石朝薛可扔去。而薛可則是伸出兩跟手指,就輕鬆地夾住住了曜石!我薛可,名揚天下就從今天開始!

「爺爺,喝茶!」一個粉嫩可愛的小男孩突然來到楊戰天的身邊。他雙手擎上來一杯冒著熱氣的香茗。這個可愛的小男孩赫然正是蕭晨救回來的那個叫小紅的小孩。

「好,好。小紅乖!」楊戰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可正欲離開的薛可突然停住了,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而這股清香使他不由得想起來吞食唐允時的那種酣暢與痛快。

「混蛋,我在想什麼?」薛可拚命地晃動著自己的腦袋,想要驅走這種想法。可是事與願違,這種古怪的想法不但沒有被驅走,反而越來越重了。煩躁不安的薛可猛地回頭,發現使自己產生這種奇怪感覺的居然是一個小孩,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孩。

這是這個小孩的長相為什麼給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首烏精!」博覽群書的薛可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在某本書上看到這樣的記錄:首烏,世之神物,但逾千年,便可化形為一紅妝小孩,能口吐人言。食之可延年益壽,返老孩童,更有增強修為之神效。」

此時的薛可激動異常,自己吞食了華陽宗的那個蠢貨之後就變得如此厲害。那如果自己再食用了這個千年的首烏精呢…..

「妖精,哪裡走!」薛可大喝一聲就朝小紅抓去。自從吞食了唐允之後,薛可不但在力量上,還是在速度上都到了了一種駭人聽聞的地步。可是雖然薛可的速度非常之快,但有的人的反應卻比他還要快。

「薛可,你想幹什麼?」楊戰天攔在了薛可和小紅的中央,冷冷地問道。一股無形的氣勢從看上去身體異常瘦弱的楊戰天的身上散發出來。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之下,薛可不由得身體一陣顫慄。

「楊老頭,請你讓開,你可知道這個小孩是妖精?把他交給我,省得他以後害人!」薛可強制把心頭的恐懼壓下去,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可他眼中的貪婪之色卻沒有瞞過楊戰天的眼睛。

「薛可,我告訴你,只要有我楊戰天在,就不許你打這孩子的主意!」楊戰天冷冷地說道。氣勢再次陡增,太強了,實在太強了,強大的讓人戰慄不已!薛可再也支撐不住了,他怦然倒地。

「你走吧,我不為難你!」殺機在楊戰天的眼中一閃而過,而望向薛可的目光更是極為複雜,「薛可,我想給你一個忠告,只有自己努力得到的東西才真正是屬於你自己的。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還有你有宏大的理想,這讓小老兒非常的佩服,但是如果你為了達成你的這種目標,再無任何的顧忌,甚至到了不擇手段的時候,所謂的理想也就變成了野心。而到了最後,只會讓你徹底覆滅!」楊戰天緊緊地盯著

薛可的身體猛地一抖,眼前的這個老頭實在太厲害了。薛可盯著楊戰天的眼睛,半天才緩緩道,「楊老爺子,我也想送你一個忠告,一個人要想做出一番事業來,就要懂得借勢,只要對自己有利,天下萬事萬物都可以為我所用,告辭!」

薛可大踏步地就朝門外走去。留下了一臉陰沉的楊戰天。

我放這個野心勃勃的傢伙安然離去,究竟是對還是錯?楊戰天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心城的望月樓,蕭晨,賈貴,熊霸,朱然正興高采烈地圍坐在一張大桌之上,杯來盞去,相談甚歡。這桌酒席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才結束。醉熏熏的四人才終於邁著漂浮的步伐,回到了賈貴家。當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喝得如此酩酊大醉,賈浩免不得呵斥賈貴一番,但是在責怪的同時,賈浩卻感到暗暗高興。

雖然賈浩與蕭晨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他卻清楚地明白,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一個難得的心地善良,待人至誠之人。賈浩真心地希望賈貴能和蕭晨多多相處,多多和蕭晨學習,以改變他那玩世不恭的態度。

既然這幾個人都明顯喝多了,以賈浩的想法,是要把幾人留在這,讓他們醒了酒再走的,可是由於擔心自己好朋友薛然,朱然還是搖頭婉謝了。而蕭晨也急著趕回南宮府去,所以也謝絕了賈浩的好意。

無奈之下的他只好同意。賈浩為倆人各準備了一輛馬車,並把那些財寶裝了上去。於是在賈浩的千叮嚀萬囑咐中,蕭晨和朱然搖晃著準備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喝得已經有點醉熏熏的朱然當下就興沖沖地驅趕著馬車往家趕去,而馬車之上。正有兩口大箱子,那是屬於自己和薛可的。興奮異常的朱然琢磨著,此時,自己的好朋友也該回來了,自己得趕快回去,自己要給好朋友一個大大的驚喜。


可是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眼看就要到自己的所居住之地時,意外發生了。這不,由於太過興奮。朱然驅趕馬車的速度也越發變得快起來,而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在拐角之處突然走過來一群人。朱然慌忙緊扯韁繩,可是由於速度太快了,再加上馬受驚,馬車很難就此停下來。眼看著馬車就要把人撞飛。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躍出一條大漢來。他拎起缽大的拳頭朝著驚馬的腦袋就砸降下去、『轟』。的一聲巨響,驚馬居然被壯漢砸翻在地,它在地上無力地抽搐了幾下,最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大哥,果然厲害!」大漢身邊兩條同樣健碩的漢子紛紛讚許道。

「過獎,過獎!」大漢得意洋洋地說道,隨後他看向朱然,臉色變得異常陰沉。

「小子,你走路沒長眼睛呀?要不是大爺我反應夠快,早就被這畜生撞死了。說,這下該怎麼辦?」大漢面朝朱然怒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朱然這才從驚慌中回過神來,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說真的,要不是眼前的這個壯漢打翻了驚馬,後果不堪設想。對於畢竟自己驚嚇了對方,也該給對方一點補償了。對了,馬車之上是自己分得的金銀,可以拿出一點來給對方,表示一下對對方的歉意。

想罷之後的朱然趕緊從斜倒在一側的馬車之上搬下一個箱子來。當箱子打開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裡面裝的滿滿的儘是耀眼的黃白之物。「為了表示我的歉意,這些都是給你們的。」朱然捧著一大堆的金銀之物對著大漢真誠地說道。可是此時的大漢已被眼前的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他哪還有時間去管朱然?

「大哥。」一旁的小弟見老大發獃,連忙捅捅自己的老大。壯漢這才回過神來。

「這個,這個,謝了!」回歸神來的壯漢慌忙接過朱然所遞之物。

「那麼,我就告辭了。」朱然爽朗地一笑,他隨即花費了一些銀兩,找來幾個人替自己把那匹已死的驚馬和破爛的馬車清理掉。而自己,就將兩口大箱子,一邊一個扛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大踏步地朝不遠之處的住所而去。

可是朱然是在太過單純了,他壓根就不明白財不可外露的道理。興沖沖地夾著兩個大錢箱往回趕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在自己的身後,幾道貪婪的目光始終牢牢地跟隨著自己。

「大哥,那個箱子里裝的可都是錢呀!」眼看著朱然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壯漢一伙人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自己貪婪的目光。

「我也知道呀!」壯漢的口中儘是不甘。不久之前,自己剛剛被一個窮的叮噹響的小子撞了,大怒的兄弟幾個當即就把那窮小子扔到天心城郊外的密林之中去。可剛剛再次回來,卻又被人給撞了。只不過現在的這傢伙比不久之前的那個小子富多了。要不是顧忌到行人太多,自己早就宰了那小子,把銀兩奪過來了。

「大哥,那剛才為什麼不…」一個小弟突然化掌為刀,重重地劈下。

「蠢貨,現在可是響午,如果現在這樣做的話,會驚動太多人的,一旦官府的人來了的話,那我們可就麻煩多了。」壯漢不耐煩地斥責自己那個頭腦簡單的小弟。

「大哥教訓的是,大哥教訓的是!」小弟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只是大哥。那可是兩大箱財物呀,這麼放棄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白痴!」大漢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巴掌就掄了過去,「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白天人多眼扎,不便行動。可是不是還有晚上嗎?」

「大哥教訓的是。大哥教訓的是!」小弟恍然大悟。


「好,你,去尾隨那小子,看那傢伙到底住在哪!其餘的和哥先去酒樓好好嗟一頓。有力氣,晚上好乾活!」大漢看看朱然所贈的那些金銀,哈哈大笑。

「是!」接到苦差的小弟愁眉苦臉,有氣無力道、

「老大英明!老大英明!」喜出望外的是那些馬上就要去酒樓大嗟一頓的小弟們。

滿載而歸的蕭晨,將五千兩銀子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南宮毅。而對於蕭晨的舉動,南宮毅只是笑笑,並未顯出什麼意外的樣子。

「我就知道我南宮雄不會看錯人的!」南宮雄亦是哈哈大笑。

「蕭晨,你可回來了!」南宮琳的話語依舊是那麼的溫柔。蕭晨終於回來了,終於不用再擔心了。

「臭阿福,你小子又死哪去了?膽子翻天了?出去也不和我通報一聲?到這麼時候才回來,你有沒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還有,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忙死了,為了讓大哥答應我們去華陽宗,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已經為蕭晨擔心了一整天的南宮雁則是毫不客氣,沖了上來,一把拎住蕭晨的耳朵,使勁一扭。

「疼呀,疼呀,四丫頭,你怎麼一見面就來這一套?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可要翻臉了。」明顯有點喝高的蕭晨說起話來也少了些顧忌。

等等!四丫頭好像提起去華陽宗的事情?蕭晨的身體不禁一抖,酒意也去了**分。蕭晨用期待的眼神朝著南宮毅望去,後者含笑點頭。

「臭阿福!你這是什麼表情、本小姐出馬,還有辦不到的事嗎?」南宮雁對著蕭晨的腦袋就是一下子。

「謝謝你!四丫頭!」蕭晨的感激可是發自肺腑的。

「感激就不用好了!只要你能記得,在南宮府,誰對你最好,阿福,趕快休息!天明之後,我們就上路去華陽宗!」南宮雁用命令的口吻朝著蕭晨揮揮手。

「蕭晨,你明天要去華陽宗,還讓四妹陪你去,我….」

「二姐!」南宮雁連忙打斷了南宮琳的話語,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難道忘了,幾天前,你帶著阿福前往靜謚閣的事,你不但一點也沒有幫上阿福的忙,還差點讓他送命!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硬要纏著阿福的話,不但幫他一絲一毫的忙,反而會給他平添許多的麻煩!」

「所以呢,這次,你就不要造胡鬧了,好好地呆在家,做你的大xiaojie吧!」

「我….」南宮雁的話語頓時使得南宮琳羞愧地地下了頭。沒錯,像自己這樣的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除了給蕭晨平添了許多的麻煩,根本連一點的忙也沒有幫上。

「四丫頭,你怎麼能和二xiaojie這麼說話!什麼叫做二xiaojie沒有幫上我的忙?如果不是二xiaojie的話,我壓根就不知道靜謚閣在哪裡。況且,一路之上,二xiaojie對我百般照顧,百般關心,讓我覺得非常的感動!二xiaojie對我的幫助這麼大,你難道沒看到嗎?」

「蕭晨!」南宮琳再一次被感動了。

「臭阿福,你找死!」南宮雁杏眼一瞪,可是蕭晨卻沒有再理她。

「二xiaojie不要介意四丫頭的話,她小孩子一個,不懂事!你看,這是我給你帶回來的禮物!」蕭晨突然拿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物體朝南宮琳地遞了過去。

「給我的?」南宮琳先是一愣,后是大喜。天啊!蕭晨居然給我買禮物?

「謝謝你,蕭晨。」南宮琳接了過來,然後仔細打開那層油紙,發現裡面包裹著的居然是一根紅通通的糖葫蘆。

「二xiaojie,我記得你曾說過,你非常喜歡的。所以今天,我就給你帶了一串!」蕭晨微笑說道。而此時的南宮二xiaojie,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那我的糖葫蘆呢?」一旁的南宮雁氣鼓鼓地伸出自己的手來。

「你…你不是說,不愛吃這玩意嗎?」蕭晨一愣。

「誰告訴你的?我非常喜歡吃這東西,快把我的拿來!」南宮雁吼道。看著南宮琳拿著糖葫蘆甜蜜地笑著,南宮雁不知為什麼心裡感到一陣酸楚。

「我,我只帶了一串,四丫頭,你要吃的話,大不了,我再出去給你買!」蕭晨也愣了。自己明明記得,以前和二xiaojie,四丫頭一起閑聊的時候,二小姐曾說過自己非常喜歡吃糖葫蘆,而四丫頭則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可現在,四丫頭又怎麼說她非常喜歡吃呢?哎,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

「蕭晨,你這個混蛋!我討厭你,我恨你!」南宮雁哽咽著,大步朝外跑去。蕭晨愣了,他沒有料到南宮雁的反應會如此之大。四丫頭,其實我也我給你帶禮物了,可你為什麼不聽我說完呢?

南宮雁之所以會表現得這麼激動,除了蕭晨,就連最遲鈍的南宮雄都明白了,可明白了又怎麼樣?這種事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

「好了,四妹小孩子脾氣,過一陣就好了,沒事的。」南宮毅爽朗地一笑。蕭晨呀,蕭晨,你的感覺太遲鈍了。

「對了,蕭晨,那我們的禮物呢?不要說沒有!」南宮雄故意沉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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