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涵擰著帝夜辰的耳朵:「帝夜辰,你還說冤枉,你從實招來!」 「真沒有,媳婦,你冤枉我了。」帝夜辰的耳朵被韓涵揪的有點紅,有點兒疼,可以看出韓涵這個醋罈子又泛酸了。

「樊欣不理我哥,我哥看我們感情好,嫉妒。我哥這是在報復我。」

「弟妹,你可別被你家辰辰騙了。你不知道,他辦公室的女秘書對他……」

「白木楊!」帝夜辰拿起筷子就要打白木楊,「你不要挑撥我們夫妻的感情。」

韓涵氣得狠狠掐了一下帝夜辰,她看著白木楊:「哥,女秘書對帝夜辰做什麼了?」

白輔最是心疼帝夜辰,看到他家總裁被夫人欺負,他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女秘書穿得很暴露,想接近帝總。帝總狠狠推開了她,然後她被解僱了,而且去其他公司找工作都沒找到。她被行業封殺了。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敢對帝總投懷送抱了。」

「涵兒,我就說了白木楊嫉妒我們感情太好了,你這下相信我了吧?」

「誰讓你們沒事就喂我狗糧?韓涵這麼大的人了,坐下而已,你都要說一句小心。我看不慣怎麼了?」白木楊拿起筷子就往帝夜辰的頭上打。韓涵眼疾手快的拉著帝夜辰就跑。

「不許欺負我家辰辰。樊欣不理你是你活該,你一點都不會照顧女生,哪有我們家辰辰好?」


白木楊:「……」

得了,這夫妻秀恩愛秀的他好飽。

菜上桌以後,李白輔站起身跟大家說:「我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未婚妻,錢綰綰。」

之後李白輔又介紹了桌子上的人給錢綰綰認識。大家一一和錢綰綰握手。介紹到范天雪的時候,錢綰綰的臉色忽然變了。她一把抓住范天雪的手。

范天雪皺著眉頭,想要掙脫錢綰綰的桎梏:「錢綰綰,你幹嘛抓我的手。初次見面你也不用這麼熱情。」

「你身上有毒藥!」錢綰綰抓住范天雪的手不松,「剛才離得近我聞到空氣中有淡淡的藥味,我不確定是不是從你身上傳出來的味道。現在離得近了,我可以肯定,毒藥就在你身上!」

「你胡說什麼。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呢,還下毒?你身上才有毒藥呢!」范天雪臉色微微變了變,她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衣服口袋。

「在這裡!」錢綰綰順著范天雪的視線,伸手去摸范天雪的口袋。

帝夜辰和白木楊對視一眼。白木楊明面上的職業是外科醫生,其他科一竅不通。

除了帝夜辰、李白輔、祁笙和韓涵。范天雪母女根本不知道白木楊是鬼醫的後人。所以她敢在白木楊面前明目張胆的下毒。

范天雪身上有毒,白木楊早就聞出來了。他也提示過帝夜辰,可韓涵說:「桌上這麼多人,我不可能有事。大家都放輕鬆點。我們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錢綰綰忽然揭穿范天雪身上有毒。這件事在大家的意料之外,也打亂了大家的計劃。

范天雪掙扎著:「胡說,這就是個香囊而已。根本沒毒!表嫂,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這個香囊我之前送你一個,要是有毒的話,你不早死了?」

韓涵疑惑不解,范天雪何時送自己一個香囊?難道是送給傢伙和宋穎的? 范天雪奮力往韓涵的方向跑:「韓涵,救我!這香囊沒毒,你和大家解釋清楚啊!」

錢綰綰再傻也看出韓涵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韓涵好像在故意幫著范天雪。錢綰綰想不明白,韓涵為什麼要幫一個下毒害她的女人。

不管為什麼,韓涵現在有可能是姑姑和姑父的女兒,自己有必要保護好韓涵不受傷害。她隔開韓涵和范天雪的距離:

「這葯是慢性毒藥,可以麻痹人的神經。若是配合另一種藥物就會讓人神志不清。出現糊裡糊塗任人擺布的下場。韓涵她是不是還送了你別的東西?」

韓涵搖頭。帝夜辰眼看著已經沒有演戲的必要了,他看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若是范天雪送了假韓涵什麼東西,那麼必定在自己的卧室里。

「祁笙,上去查查。」

祁笙上樓,很快找出了一瓶女士香水,遞給錢綰綰。

錢綰綰拿起香水聞了聞:「這香水也有毒,和這香囊里的毒混合在一起就會產生化學作用,她想用這兩種藥物控制韓涵,讓韓涵做她的傀儡,任她驅使。」

「你個小表子,到底是誰,竟敢胡言亂語,血口噴人!」夜玫指著錢綰綰的臉就罵,她現在還希望通過罵聲轉移帝夜辰和白木楊的注意力,「我們天雪又不會醫術,怎麼會下毒?」

帝夜辰不願多說:「祁笙,把人帶走。」

餐桌上少了夜玫母女,客廳里少了兩個有問題的女傭,大家再說話的時候就自由多了。

「錢醫生,上次你爸爸給我的好朋友華艷做手術,她恢復的很好,謝謝你。」韓涵端起飲料,敬了錢綰綰一杯。

「你叫我姐姐就行。我爸爸上次說你肚子里可能沒孩子,你做B超半路跑了。你後來有做B超查一下嗎?」

錢綰綰的目的就是想辦法讓韓涵再做一次檢查。這次她會提前發簡訊給宋智灝,讓宋智灝買通醫護人員。弄到韓涵的血液。

「還沒去檢查。不過已經可以確定了,肚子里沒孩子。我是月經不調。」錢綰綰讓韓涵叫姐姐,韓涵也不矯情,直接叫了姐姐,「聽說姐姐的媽媽是有名的婦科醫生,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後門,讓姐姐給介紹一下。我想找阿姨幫我調理調理。」

「小事一樁。別看我媽咪平時很難預約,要看病都得提前半年預約,但只要我一句話,我媽咪再忙也會抽出時間的。」

錢綰綰拍著胸脯做保證,事情比她想象之中的順利多了。錢綰綰覺得一切都是李白輔的功勞。李白輔是帝夜辰的心腹,連帶著韓涵對自己都信任多了。想到這,錢綰綰對李白輔的愧疚之情更多了。

如果能夠一直陪在李白輔身邊就好了。

錢綰綰說:「我會讓我媽咪回國一趟的。」

「那多不好意思,我們去國外也行。」韓涵在網上查過,錢綰綰的媽媽和爸爸那是真的忙。麻煩人家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又怎麼能讓人家跑回國呢?

錢綰綰卻在考慮著到底是在國內拿韓涵的DNA樣本容易,還是在國外容易。 國外有錢家的勢力,應該在國外拿到韓涵的DNA樣本比較容易。想到這錢綰綰也不再說客套話:「你們什麼時候去國外,我讓媽咪提前抽出時間來。」

帝夜辰對祁笙說:「祁笙,把我的日程表拿出來。看看我什麼時候有時間。」

帝夜辰想著韓涵沒懷孕,帶著韓涵去國外玩一段時間,也給自己謀謀福利。他可是吃了許久的素了呢,是時候開葷了。

祁笙去看日程表,飯桌上的話題還在繼續。大家絲毫都沒有被剛才范天雪母女下毒的事情影響。

「白輔,正好錢醫生也在這裡。你跟祁笙在我這棟別墅旁邊,一人挑一棟別墅,作為你們的婚房。」

「總裁,我不能要……」李白輔感動的無以復加。帝夜辰不僅幫他奪回了李家的家產,更是讓他做公司的副總。每年年薪好幾個億不說,總裁對自己還一直多有照顧。

一米九幾的李白輔在這一刻眼眶變成了粉紅色。總裁對自己真是太好了,連婚房都準備好了。

「行了,別擠貓尿了。我知道你手裡有點錢,但你也替你岳父岳母想想,誰不希望女兒嫁的人條件更好一點?你就安心收下吧。」帝夜辰看不慣李白輔擠貓尿,這個傢伙真是比女孩子還會撒嬌。

「姐姐,你一會跟白輔去選一棟別墅吧。喜歡什麼風格,我讓人裝修。」

韓涵現在跟錢綰綰是徹底沒隔閡了。李白輔好幾次為她出生入死,她一直記掛著要好好感謝李白輔。

祁笙翻看了日程表后說:「總裁,您兩個月後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可以去國外。」

帝夜辰看了祁笙一眼,果然是祁笙最懂自己的心。連自己想帶韓涵補個蜜月他都猜到了。

「嗯,我知道了。」他看向白木楊,「哥,韓涵的身體,晚兩個月再治療行嗎?」

「咳咳~」白木楊看著錢綰綰,「我就一個外科醫生,哪裡懂這些。你還是問錢醫生吧。」

錢綰綰的眼睛看著李白輔。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她從小學醫,學毒,學催眠等。韓涵的小毛病根本不用去國外,她就可以開點葯給調理了。

可是,她不能這麼做。她來這裡是帶著目的的,是為了拿到韓涵頭髮或者血液的。她只能想辦法把韓涵往他們容易下手的地方引導。

她看著眼眶微紅的李白輔。她現在站在了人生的分水嶺。

往前幫著姑父拿到韓涵的頭髮,她和李白輔就會玩完。

往後,繼續呆在李白輔的身邊,又會辜負一家人的期待……

前面是懸崖,後面是深淵。選擇感情就會辜負親情,選擇親情又會對不起感情。

不論是哪一方,錢綰綰都不想傷害。

李白輔深情的握住錢綰綰的手。

錢綰綰猶豫了好一會說:「我給韓涵號個脈吧。我對婦科懂得不是很多。我媽,我爸,我爺爺,我外婆都是醫生。而且都是不同科的醫生。

小時候爸爸讓我學皮膚科,媽媽讓我學婦科,外公讓我學他那科,外婆也是。學的太雜,結果,我除了心理學和外科,其他都不精通。」 韓涵不好意思:「姐姐,你不要瞎說。」

帝夜辰又剝了一隻蝦放在韓涵的碗里:「快吃。吃飽了喂我。」

韓涵崩潰,論臉皮厚的程度,帝夜辰跟錢綰綰才應該是一對的。她繼續裝裝聽不懂,對帝夜辰說:「你自己吃,你長手留幹嘛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涵兒~我要你喂我,我才能吃得飽。」

韓涵氣惱,這個傢伙,真讓人抓狂。她夾起一團米飯放在手心裡搓成飯糰,塞進帝夜辰嘴裡:「混蛋,你給我閉嘴!」

帝夜辰一口咬住韓涵的手,還惡作劇般的用舌頭舔了舔。韓涵想拽回手指,帝夜辰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

白木楊感受到來自世界對自己的傷害。這一對對的,恩恩愛愛,唯獨他獨守空房,吃個飯還要看別人撒狗糧:「你們能不能別秀了。秀恩愛死得快。」

正在互相喂對方的帝夜辰夫妻:「……」

帝夜辰看著白木楊說:「你不秀恩愛,樊欣不也不要你了?」

白木楊被帝夜辰戳中痛點,一下子來了脾氣暴躁「帝夜辰,你大爺的,你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飯哪有狗糧好吃?」

白木楊氣的想打人:「帝夜辰,算你狠。哪天弟妹不要你了,我會使勁全力的打擊你。」

帝夜辰在韓涵的臉上親了一口:「抱歉,韓涵愛我愛到沒有我就活不下去。她永遠不會不要我。你等不到那一天。」

韓涵推開帝夜辰,恨不能把臉低到盤子里。這傢伙還讓不讓好好吃飯了?

帝夜辰還想繼續秀恩愛,韓涵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再胡說,今晚別進我的房間。」

帝夜辰只好安靜的閉嘴。

錢綰綰說:「小白白,快吃。吃完喂我!你學學家總裁,主動點。」

「啊哦~」

「小白白,我也要喂飯飯~」

「小白白,洗白白等我~」

「小白白,主動點~」

大家又開始打趣李白輔。

白木楊內心受到10000點傷害。這個世界對單身貴族真的是太不友善了。

飯後,李白輔帶著錢綰綰去選別墅。韓涵,祁笙,白木楊,帝夜辰彙集在帝夜辰的書房裡。


「哥,你控制人神經的葯拿來一點,喂范天雪他們吃下。」

白木楊點頭:「等我回去準備一下製作藥物的材料。」

韓涵看著帝夜辰,又看了看白木楊,說:「我覺得錢綰綰有問題。」

帝夜辰換了一下抱韓涵的姿勢:「涵兒覺得哪裡不對勁?」

白木楊搖頭:「錢綰綰不會有問題的。我之前調查過她。她爸爸,媽媽,外公,外婆都是醫生。她在國內的活動也很簡單,工作和出租屋,兩點一線。李白輔跟她交往還是我安排的。她不可能有問題。」

韓涵心裡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可是她就是覺得錢綰綰有問題:

「她看李白輔的眼神太奇怪了。有淡淡的哀傷,還有我看不懂的情緒。總之感覺她很複雜,讓人看不透。」

「有嗎?我眼裡只有你,根本沒仔細看過她。不知道她的眼神里有什麼情緒。」


帝夜辰和白木楊都不覺得錢綰綰有問題,韓涵也不再多說什麼。

都說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口。韓涵覺得錢綰綰的眼神里有悲傷,她的笑容里有落寞。雖然韓涵不知道那悲傷和落寞從何而來,但韓涵可以清晰地感覺的到。 祁笙說:「總裁,您之前給我的Z市古墓底圖查出來了。Z市最近彙集了大批盜墓的人,說是發現了1000多年前的帝王墓。墓地里的寶藏富可敵國。」

「嗯。」帝夜辰點頭,示意祁笙繼續說。

「許多人都在墓地附近徘徊但誰都無法找到墓地的具體位置和入口。至於鬼穀神通,查不到這個人。」

「什麼墓地?什麼鬼穀神通?」白木楊聽得一頭霧水。

「上次我和涵兒去上香忽然竄出來一個人,說我是太子轉世。韓涵是狐狸精轉世。我的墓地被人惦記上了,要我去z市一趟……」帝夜辰簡單說了遇見鬼穀神通,丟下一張墓地底圖給他的事情。

韓涵看著白木楊說:「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想打著鬼神的名義,把我和辰辰騙到Z市去?」

白木楊摸著下巴:「不排出這個可能。」

帝夜辰有些費解的說:「她武功很高強。如果想害我跟涵兒,那日就可以得手。我想不通她為什麼想讓我和涵兒去Z市。」

「我再派我的人去查查。」白木楊的手下都出自殺手組織,比帝夜辰的手下厲害多了。

「嗯。」帝夜辰點頭。

「梓軒的屍體還沒打撈上來嗎?」韓涵依舊無法從梓軒為了她失蹤的陰影中走出來。

白木楊微微搖頭,低聲說:「沒有」。

韓涵很快掩去眼裡的自責和失落。作為成年人她明白,要學會管理自己的情緒,不讓負面情緒拖累自己和身邊的人,是一個成年人的基本素養。


幾個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帝夜辰下逐客令了:


「哥,你早點回去吧。我和涵兒要過二人世界了。你這個電燈泡瓦數太大了。」

白木楊努力壓制體內的怒火:「你丫的就使勁炫耀吧。」



「涵兒~」帝夜辰抱起韓涵放在書桌上,「該你喂我了。」

「唔~這裡是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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