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蘇有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微微抬頭,看著那個漂亮的餐桶。

隱隱有香氣,從桶里逸出來。

周文兵道:「他叫計程車師傅送來,交給保安,說叫我親自送過來。我只好送了。你吃吧,聞起來,似乎有點香。」

他的心,有點酸。

「哦」蘇有容麻的點點頭,內心萬般衝擊。

該死的人渣!

他為什麼這樣?

還在打季度全勤的主意嗎?

叫計程車送飯,天啊

從家裡到這裡,不得花好幾十塊車錢,好貴啊!

他哪來的錢?

看著餐桶,她一陣陣發獃。

周文兵站在三米外,小心的叫道:「有容,有容」

蘇有容回過神來,捧過了餐桶,不鏽鋼的,暖暖的。

打開來,頓時

一陣醉人的香氣,撲面而至。

蘇有容瞬間驚傻了,口水快包不住了。

默默的把菜都端出來。

噴香的米飯,精緻的油悶蝦,漂亮的花式雞腿,雪然晶瑩的魚片

連餐巾,都準備好了。壓在底層,塑料包裝,暖暖的。

她不知道,這,是宋三喜給甜甜做飯的時候,勻出來的。

香氣瀰漫,附近的工友們都流口水了。

「我的天啊,好香啊!」

「這真是有容老公的手藝嗎?」

「我要有這樣的老公,多好」

「這味道,絕了」

「有容好幸福喔」

蘇有容聽著這些,心裡好難受。

這些菜,要花多少錢啊?

好久沒吃過肉了。

他要一直這樣,多好?

她默默的低頭吃著,味道太好了。

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哪怕是結婚的宴席,全中海最好的菜,也沒有這味兒。

不知不覺,眼淚啪嗒啪嗒,掉進了米飯里

幸福是什麼啊?

蘇有容竟然沒有明確的定義

此時,只像做夢。

可夢,要是一直不醒,多好?

周文兵的心,酸透了。

他什麼也沒說,悄悄的走了。

一個人渣老公,敗家子,打女人打孩子,突然變好了,她就感動成這樣?

我周文兵,對她再好,抵不過老公送她上一次班,送她一頓飯啊

但他,剛出食堂,便被人叫走了,說是廠長有話給他講,估計沒什麼好事。

周文兵,有點忐忑。

見到廠長,那個地中海式的油膩老色·鬼,果然沒好事。

廠長沉著臉說了一句:「別打蘇有容的主意,否則,滾蛋!」

看著這個老色·鬼,周文兵似乎懂了什麼。

但為了來之不易的工作,他咬牙,忍了。

點點頭,低頭躬腰,沒話,跟孫子一樣,退出了廠長辦公室。

這是廠長的威嚴。

員工來見他,離開,都得這樣,哈腰低頭,後退步出去。

周文兵帶上了門,廠長才冷哼兩聲,道:「什麼東西!也想蘇有容?等老子忙過了這一陣兒,她是我的!」

下午兩點,大富豪娛樂城。

來了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

這裡,是黃長勇的產業,價值過四五千萬,也是黃長勇的身家。

在2010年,這非常富有。

黃長勇,一個挺有來頭的二代。

靠著娛樂城,他富得流油。

這裡面,夜總會,洗腳城,開獎娛樂中心,高檔牌房,都有。

曾經,在高檔牌房裡,一夜,黃長勇使了手段。

他贏走宋三喜兩百萬,現金,外加三套精裝修住房。

而今天來這裡的中年男子,正是化妝后的宋三喜。

殺進黃長勇的地盤,是他不客氣的第一步。

龍魚開獎機面前,宋三喜甩了五千,上分。

靜坐近半個小時,啪,重注梭哈金龍魚!

200倍,中獎!

瞬間十萬!

全場驚動。

宋三喜只要求:提現。

十萬到手。

扭頭去了撞球機區域。

此時,他已經被大富豪的內保盯上。

保安,分外保和內保。

外保,看門,巡視場子,一般角色。

內保,一般不露面,露面就得打人,斷胳膊斷腿兒。

出了事,老闆兜著。

宋三喜抽著煙,閑庭信步,像逛遊樂場一樣。

十五台撞球機,他都看完了。

花了兩個小時。

隨後,選定一台。

坐下來,上分一千塊。

一陣操作,全分覆沒。

輸完了,馬上又上分一千塊。

內保們放過了他,他知道。

喜教父,這點危險信號都看不出來,白混了。

接下來,神操作。

無論是擊球力度、角度,拿捏得死死的。

黑8撞球玩法,重注1000分,一桿清台。

注面獎勵120倍。

區域的上分小妹,都傻了。

兌獎提現,12萬。

黑色的大皮包,22萬多,宋三喜裝好,直接離場。

身後,內保聞風而動。

四個黑衣男子,從後門出,直接尾隨。

半個小時后,黃長勇收到了令他驚震的消息 江雲深看到江南曦,氣不打一處來,惡聲道:「你來做什麼?」

江南曦拉了把椅子,坐到他的病床前,笑道:「我的好弟弟,我當然是來看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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