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呢?沒聽他說嗎?這機甲前前後後,花了快5萬積分呢!5萬是什麼概念,你們這些腰包里連100積分都沒有的窮鬼,能懂嗎?」

「凄凄慘慘戚戚……換我我也心痛呀!」

「這個破爛女王,真的太可怕了,太嚇人了……」

「嘶——破爛女王真乃牲口耶!」

牲口?

季柚倏地轉頭,看向觀眾席,準確地瞄準了其中某一位,這人被季柚涼涼的眼神一嚇,趕緊收回嘴:「不牲口,不牲口——」

季柚看看四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再見!」

「啊啊啊!!!」

「女王!!!」

「女王!!!」

「女王!!!」

「我愛你!愛你!愛你!」

聽著觀眾席的驚叫與歡呼,季柚轉身,揮一揮手,選擇了退出競技場。

退出后,季柚下了星網,去喝了一杯水,揉了揉腦袋,儘力緩解一下繃緊的神經。剛才那一場,實在是太驚險刺激了,稍稍一個不注意,就粉身碎骨,季柚其實根本沒有必勝的把握,但她就是不願意服輸,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結果如何?

面對這種二話不說,砸錢都能把你砸死的土豪選手,很容易就陰溝裡翻船。季柚選擇壓縮粒子炮,本來就拼著要跟對方同歸於盡的心思,她不好過,對手也別想討到好。

但是呢?

引爆兩架機甲后,季柚突然又不想死了,她瘋狂的逃跑,遠離爆炸中心,並拆卸了機甲的防禦系統,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順手還拿了一把大砍刀——只要她不死,她就有機會。

幸運的是,她真沒死。

但季柚一直按兵不動,悄悄潛伏著,等著對手靠近之際,一躍而起,砍刀在手,瘋狂輸出!憑著一股不要命的精神,砍不死對方,也要砍痛他!

……

喝完水,稍稍休息,精神略微緩和后,季柚繼續進入比賽場。

時間緊迫。

她必須要抓緊時間打比賽。

然後,季柚的人物一出現,四周擁擠的人群,瞬間一鬨而散。

季柚:「……」

她有這麼恐怖嗎?

四周:

「啊啊啊……真的是破爛女王呀!」

「真的!活的!」

「她真的逼得對手自殺了嗎?」

「視頻我看了,媽媽耶,太刺激了,一把砍刀,把對手嚇得臉都綠了,自殺才勉強保住了自己的機甲。」

「啊!她在看我,她的眼裡有殺氣!好……好可怕……」

季柚:「……」

季柚掉轉頭,一路上,她途經之地,人群一個個跑得跟兔子似的快,季柚頗感頭疼的揉揉腦袋瓜,吐槽了一句:「這讓自己怎麼尋找弱渣對手呀?」

沒法,季柚只得打開自己的個人頁面,看看有沒有新的挑戰信息。

可能是她與土豪選手的那一場,太過刺激了,一時間,竟然沒幾個人向季柚發送挑戰申請了,之前那些發起挑戰的,也紛紛取消了申請。無奈之下,季柚只好打算從寥寥幾個的申請里,挑選一個。

正在這時,忽然傳來提示:【小青向你發起挑戰申請,抵押積分:100.】

呦呵~

季柚笑了,自己的一再拒絕後,摳門的沈長青,竟然真捨得花100積分來跟自己打比賽了呀。

她是拒絕呢?

還是接受呢?

妙書屋 第324章

「不行,三局兩勝是我的底線!」折可拭斷然拒決。

如意宗關閉在即,經歷了殘酷竟爭之後,如今還留在如意宗的修士,每一個都有他的過人之處。而且放眼望去,將他們團團包圍的這些凝氣修士,最低也擁有凝氣九層境界。

陸臨風相信,折可拭等築基修士,絕不會幫陳瑜安排凝氣九層修士。陳瑜和凝氣十層修士第一場鬥法或許能贏,但修為嚴重耗損的第二場、第三場呢?為了陳瑜,陸臨風必須拿出自己還算有用的身份,跟這些中洲修士討價還價。

中洲的凝氣散修敢殺陸臨風,但是陳駿之、李成芳等大宗門大家族子弟,絕不敢對他動手。陸臨風擋在陳瑜三人面前,並不理會折可拭的拒決,而是將目光看向其他人。

但是對於折可拭等魔宗弟子而言,他們必須對陳瑜進行搜魂。

事關人皇令牌,事關鎮魔淵下的魔,事關為陳瑜和紫蘇指路的那位神秘存在。沒錯,折可拭從一天始,就沒指望在鬥法中贏了紫蘇,曾新瑤於他們還有用,此時也殺不得。因此這場鬥法,本就是針對陳瑜。

只要陳瑜輸了鬥法,他們可以言語擠兌令陳瑜主動讓人對他搜魂。比如陳瑜要為輸了鬥法負責,比如陳瑜不應該看著兩個女子為他而死,可以說只要陳瑜同意鬥法,折可拭他們就擁有了巨大的勝算!

「那就從我開始!」陸臨風也寸步不讓,站在陳瑜三人面前,傲然道:「不論多麼冠冕堂皇,也不能掩蓋你們逼迫於我的事實!今日如果我死在這裡,我倒要看看,我師父會不會聽你們的解釋,我更要看看,你們的家族宗門,敢不敢為了你們承受我丹鼎派的怒火!」

「這個、折兄確實有些咄咄逼人了。」土橋候氏候玄打圓場,道:「不如就依陸公子所言,讓他們三人各斗一場?」

「不行!」洛洛冷冷道:「必須三局兩勝!」旋而美目一轉,看著陳瑜道:「而且陳瑜和崔袪早有鬥法之約,三局之後,我希望你們完成此約!」

「我一直以為劉叉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洛洛姐比他還要無恥。」陳瑜卻不似陸臨風那樣緊張。自夷姜大殿出來之後,陳瑜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強韌,只是那隻山羊妖不禁打,如今有其他修士可供練手,他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魔尊宮羅浩宸有言於此:在接下來的鬥法之中,誰能贏了陳瑜,羅某可允許他進我魔尊宮下院兩年!」羅浩宸直接開出價碼拒決陸臨風的提議。

「丹鼎派又如何,誰能將他們斬殺,折某可助他拜入我魔君宮!」折可拭也開出自己的價碼。至於拜入人人側目的魔道宗門?修仙界實力才是最大的規距,只要能擁有強大的實力,拜入魔門又何防?

中洲築基修士終於鬆了口氣,他們確實不敢殺陸臨風,但魔門任何弟子都敢。甚至就算洛洛、折可拭親自將陸臨風斬殺,他們也只須義憤填膺的予以遣責以表明立場而已。

隨著洛洛等人表態,天空上其他築基修士明顯在保持沉默。地面上,包圍了陳瑜等人的凝氣修士之中,突然暴發出衝天的殺意!如意宗關閉在即,他們本就變得瘋狂。先不說魔門給出的承諾,只是將陳瑜等人斬殺之後,即可得到他們的儲物袋就是巨大的誘惑。

陸臨風說水晶盒裡的紫焰草是他所得全部,這話任何人都不相信。而且陸臨風是小丹痴,無數凝氣修士很自我在的會想到,他的儲物袋裡,會不會有無數靈丹妙藥?

龍背嶺西坡,衝天的殺意令天上的太陽瞬間沒了溫度。水光屏障里,紫蘇、陳瑜、曾新瑤和陸臨風瞬間臉色僵硬。他們知道天空那些築基修士再不講究,也絕不會任這場一對一的鬥法變成混戰,但是凜冽的殺意,仍然令他們感到心悸。

「臨風,你可有把握?」陳瑜有些口乾,擔憂地向陸臨風問道。

天空,鄭維新、陳駿之、折可拭等築基修士,正在遴選著熱情高漲的凝氣修士。屏障里,除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的陳瑜,其他三人都擔憂地看著他。

「你忘了,我有丹藥。」在陳瑜的恍然大悟中,陸臨風又取了大量瓶瓶罐罐交給陳瑜,自通道:「我是丹師,早已百毒不侵。你用毒丹之時只要別讓自己陷入毒霧……」

噼啪!噼啪!接連好幾道雷弧從天而降,打斷了陸臨風的交待,也打斷了天空中築基修士的遴選,更是打斷了地面凝氣修士衝天的殺氣。

「怎麼回事,如意宗的雷弧開始耍賴了?」水光屏障里,陳瑜臉色霎那蒼白,因為這一連好幾道雷弧令他感到心驚肉跳。

同樣有如此想法,但不敢如此直白說出的修士大有人在。

如意宗只有出現築基法寶,並且在此法寶出現十息之後才會招來雷弧。而此時,陳瑜一行已經是瓮中之鱉,三十多個築基修士正在遴選合意修士,他們還向黛姝和南宮越打聽陳瑜擅長的功法,費盡心思的希望選中之人有更大的贏面。

熱情高漲的凝氣修士,苦思良策的築基修士,包括更多正在外圍看熱鬧的妖獸妖禽,於此時根本不須要祭出築基法寶。

那麼,這雷弧是怎麼回事?

「陳瑜,是不是你在搗鬼?」洛洛美目流轉,見水光屏障里陳瑜的臉色很不正常,再加上他往日給自己留下的惡劣印象,幾乎下意識地認為,這幾道雷弧跟陳瑜有關。

「關我屁事!」陳瑜大怒,同時心中詫異,如意宗的雷弧他見識過很多,但給他如此心驚的感覺,除了這一次之外,就是剛才被逼著降落時的那幾道。不過此時輸人不輸陣,陳瑜跳腳道:「我還說是你們這些築基,自知沒有勝算而使出卑鄙手段!」

「當真不是你?」折可拭也是下意識的對陳瑜有所懷疑。

「大家不要胡亂猜測了。」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道:「陳瑜師兄,你當真有把握贏了鬥法?」

「司馬錯?」陳瑜循聲向東面望去,目光所及一路上其他修士紛紛讓開視線,終於令他和掩月宗一行隔空對視,疑惑問道:「你什麼意思?」

「月前,在棗樹妖峽谷被陳瑜師兄所救的各位同道,此時要麼被其他同道殺死,要麼死於雷弧形神俱滅!」司馬錯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但他的提醒終於令這裡很多人省悟。只聽他道:「司馬錯以為,死於其他同道之手,我們至少可以進入輪迴。只是!」

司馬錯目光霎那轉為陰冷,心中再是不憤,但還是看著天空三十多築基,道:「你們敢殺紫陽、掩月兩大宗門的親傳弟子嗎?」

說著,司馬錯招呼身邊同樣極不情願的萬六郎一聲,邁步向陳瑜這裡走來。

當日在棗樹妖谷,有近千修士曾立下道誓:如意宗內不得對陳瑜出手;若是有人想殺他,其他人發現則必須全力相救;若是他要欺負別人,被其他人發現則必須全力相助!

這一路下來陳瑜並沒有遇到多少危險,而且他並不想爭人皇令牌,因此連他自己都忘了還有這回事。即便是幾天前被萬六郎推下鎮魔淵,當看清萬六郎並沒有被雷劈死,陳瑜立刻知道墜落入淵並不會死。這也正是萬六郎在淵外等了很久,最終只能遺憾離去的原因。

「葛國公主葛菁,請各位前輩重新考慮陸公子提議!」人群中,一身綢緞容顏姣好的女子,向天空築基修士行了一禮,然後向陳瑜這邊走來。

「且國王子且重,附議!」一個華衣男子道一聲,陰沉著臉帶幾個手下向這裡走來。

「紀國公主紀妃兒,附議!」

「舒國王子舒顯,附議!」

轉眼間,不論多麼不情願,報名向陳瑜這裡走來的修士,算上司馬錯和萬六郎已達到二十八位之多。而且都是公主、王子或一些能引起稍許轟動的宗門弟子。

陸臨風早聽陳瑜說起過此事,但他也沒想到當日陳瑜逼人家立誓,結果今日還真能派上用場,雖然用處不大。

「你這眼睛挺毒的啊,救人的時候,竟然專挑公主、王子以及一方豪強下手。」曾新瑤黑著臉,興緻盎然道。

「能走到這裡的修士,若沒有什麼能耐,就必須擁有能拿得出手的身份。」紫蘇也大感好笑。陳瑜一直說陸臨風不靠譜,結果他干下的事更不靠譜,不過雖是胡鬧,今日多少能壯一壯聲勢。

「株野陳氏陳平之,挾家中五位子弟,請各位同道重新考慮!」地面人群中一片嘩然,陳平之和五個豬肝臉的子弟艱難地越眾而出,向陳瑜這裡趕來。

「內黃李呈雪,挾家中三位子弟,請各位同道重新考慮!」嘩然之聲更甚,身姿窈窕容顏姣好的李呈雪,帶著一男兩女三個少年,向陳瑜這裡趕來。

之後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的修士向築基修士求情,每一份救情都令眾多築基修士臉上一黑。直到陳平之、李呈雪出現后,陳駿之和李成芳頓時大怒。折應拭、洛洛等魔修瞪大了眼珠不可思議,黛姝咬牙忍笑,暗暗收起手中一聲頗有仙靈氣息的令牌。

「鑄劍山莊鍾離建,請各位同道重新考慮!」鍾離建,一個俊朗不輸陸臨風,身姿頎長比陳瑜還高了一頭的青年,磨蹭著壓低了聲音,向陳瑜這裡趕來。但他的出現,令本已嘩然的龍背嶺西坡霎那安靜。

「風鈴渡趙抽,請各位同道重新考慮!」趙抽,膚色略黑但強過劉叉,中等身材正苦澀著臉,向陳瑜這裡趕來。

他有些不巧,正好在鍾離建之後報名,因此聲音雖小對於這裡的修士卻不啻于晴天霹靂!

風鈴渡,以販售各種隱秘消息而存在,甚至揚言擁有青雲宗的《太清玄真訣》,在和青雲宗相爭之時不落下風,隱有和中洲五柱分庭抗禮之勢。

此時圍在水光屏障之外的修士,已經多達五十之數。這五十人雖只是凝氣修士,卻包括了株野陳氏、內黃李氏,甚至鑄劍山莊和風鈴渡!大宗門大世家存在於世,就算是敷衍也必須做出受護族中子弟的樣子,不然他們的面子往哪擱?

天上築基修士,也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了道誓的內容,各自心中破口大罵之餘,卻是無可奈何。別說他們只是區區築基修士,便是元嬰或者更高境界者,又有誰敢無視道誓?

(未完待續)

求推薦,求收藏,謝謝。 白璐水回去后,聆敬陽早早睡下,一覺睡到天亮。

天亮后,聆敬陽不顧上吃早飯,讓老饅頭召回董大器,又集結直屬部隊,聆敬陽直屬部隊有千餘人,但是有一半在後勤輜重營,真正能夠和他一起殺敵得只有五百將士。

這一次,他重新恢復老饅頭和董大器在直屬部隊職位,兩人領着部隊在城外集結,聆敬陽還沒有出城,李過帶着一群將領來到石營。

聆敬陽見是他前來,不得不稍後出城,帶着親兵迎上去,李過昨晚喝多了,讓聆敬陽去籌集糧草,早上醒來,覺得有些唐突,聆敬陽的石營部隊,是一隻有戰鬥力部隊,讓這一隻精兵去籌集糧草,一方面是暴殄天物,另一方是市聆敬陽很有可能完成不了任務,帶着銀子去其他地方。

所以他一大早帶着部將來到石營,想收回昨天晚上的話,他把來意和聆敬陽說了以後,聆敬陽差點一口氣同意,可聆敬陽又想了想,不能就這樣被人瞧不起,他昨晚讓四大家族去打開人脈,如果真的收回成命,豈不是失信於部下。

「將軍,末將以佈置部下去購買糧草,還請將軍讓末將完成使命。」

說完以後,聆敬陽看着李過臉上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又說道:」末將把隊伍一分為二,一半部隊跟着我去籌集糧草,另一半部隊,還有百姓跟着將軍去雁門關,不知這樣可好?」

聆敬陽把話說道這份上,李過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狹隘,有些不好意思道:「聆敬陽,我沒有看錯你,昨晚是我疏忽,讓你這隻龍虎之師去籌集糧草,着實大材小用,可你有信心籌集來糧草,本將軍也不能吝嗇,多給你一萬兩白銀,十五天時間也短了些,就二十天時間,二十天後我們雁門關見。」

一下子多了一萬兩白銀,這可把聆敬陽樂壞了,他連忙謝謝李過,李過問他什麼時候去籌集糧草,要不要等到去雁門關斥候回來,了解雁門關情報以後再去各地購買糧食。

聆敬陽認為糧草要緊,他決定今天就帶領部下去附近州縣看看,有沒有餘糧可以購買,讓李過再蔚縣城內留守少數兵馬,和他傳遞情報,免得他一直孤軍在外,李過同意他的請求,隨後就帶着部下去城外操練新兵。

聆敬陽也來到城內,讓老慢和四大家族家主送去最新軍令,每五天在蔚縣碰頭一次,四大家族得到軍令,在將士護送下,前往其他各地去活絡人脈。

為購買糧草做準備,聆敬陽也領着部隊去黑石嶺,李道力在黑石嶺還有部分兵馬,也還有點糧草,聆敬陽不管那麼多,讓董大器和李道力知會一聲,他帶部隊去黑石嶺。

董大器來到李道力軍營,和親兵說了一下,親兵帶着他來到李道力面前,李道力看着董大器再他面前一板一眼,說聆將軍帶着部隊去黑石嶺操練,李道力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他今天上午要操練新兵,讓董大器回去,董大器卻不肯回去,直愣愣看着他。

要不是董大器市聆敬陽部將,李道力真想讓這個大個子去挑糞,咋看都覺得不順眼。

「大個子,你傳達完了,不回去嗎?」

「聆將軍去黑石嶺拉練,糧草不足,還請李將軍接濟一二。」

李道力一口茶葉噴出來,聆敬陽帶着部隊去黑石嶺拉練是個幌子,真實意圖是他在意黑石嶺得那些糧草,想想也是,李將軍只給他一萬兩銀子,這點銀子上哪兒買一萬石糧草?

他罵罵咧咧下令部隊集合,他的部隊可不像石營訓練有素,而是稀稀拉拉在各級軍官怒斥下集結,看着一群烏合之眾,李道力只好下令集結親兵,一百名親兵集結速度,還是比雜牌兵要快的多,集結完畢后,李道力領着親兵,還有董大器往黑石嶺飛奔而去。

黑石嶺距離蔚縣有點距離,聆敬陽帶着部隊趕到黑石嶺北側山林,已經是下午時分,卻突然看到不遠處冒起一團黑煙,他連忙下令部隊再山林中潛伏,帶着老饅頭爬到一個高坡,往黑煙升起地方看去。

黑煙是從黑石嶺方向冒出來,老饅頭請求帶人去看一看,聆敬陽點點頭,讓他摸過去看一看,看到敵人就撤回來。

老饅頭帶着三個腿腳好的士兵,和他一起往前沖,山林距離黑石嶺並不遠,大概一千步左右,老饅頭快速往前沖,距離黑石嶺還有數百米,突然看到一群大順軍士兵被一群叛軍追殺,這些大順軍士兵應該就是李道力留守黑石嶺的部下,被一群裝備精良的數百叛軍殺得血流成河。

老饅頭見狀后,連忙帶着士兵撤回來,和聆敬陽彙報,前面有數百叛軍,正在砍殺黑石嶺大順軍,聆敬陽問老饅頭,可有把握消滅叛軍?

老饅頭搖搖頭,直屬部隊只有五百餘人,叛軍人數部隊不多,可裝備精良,幾乎人手一隻三眼銃,還有數十個騎兵在兩側遊走,硬拼會兩敗俱傷,聆敬陽不能眼睜睜看着李道力部下被屠殺,他下令全軍操傢伙,和他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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