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關她們三個的事!」

一時間,不少嘩然之聲隨之響起,而雲杉三人則是悄悄鬆了口氣。有梓荇上仙發話,她們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大半。 趙青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想着以後要經常盯着那小子,省得他近水樓台圖謀不軌。

而這邊趙青葵小哈巴狗似的吧嗒吧嗒小跑着追上他哥。

「哥哥,你生氣啦?」

「嗯。」趙青霆沒按套路出牌,直白地點頭。

「……」趙青葵被噎了一下尷尬。

良久才捲土重來:「哥哥我知道你的擔心。」

「你放心,你妹妹我是個胸懷大抱負的人,不是戀愛腦。」

「雖然司寧很優秀,優秀到讓你覺得我可能會被他拐跑的程度,但是我跟你承諾,這世上只有我能拐跑別人,別人想拐我門都沒有。所以你的擔心是不存在的。」

「真的?」趙青霆不大自信地看了一眼妹子。

「比珍珠還真!司寧雖然性格好但你也別老欺負人家,怎麼着人家還比你大三年呢,人家沒用年齡押你叫哥,你也別老以長輩看晚輩似的目光挑剔人家。」

「他比我大?」趙青霆滿臉驚訝。

那小子長得油頭粉面的,他還以為跟妹妹年紀差不多。

「不僅年紀比你大,人家還是博士,博士你知道嗎?就相當於考了狀元又進太學深造最後當太子太傅的人啊。」

「這……這麼厲害?」趙青霆受父母的影響,這輩子最佩服讀書人。

沒想到司寧那傢伙人不可貌相,是個學富五車的!但想到上次飯館里他還跟別的年輕女孩見面,他又不爽了。

「學問高又怎麼樣,才高八斗卻跟女孩子不清不楚,更讓人鄙視。」

「到底是哪個女孩啊?」趙青葵也不由得好奇起來。

到底是何方神聖才讓她哥如此耿耿於懷,司寧到底做了啥。

「我上次在國營飯店看到他和一對父女吃飯,那爸爸一直在說着救命恩人什麼的,這不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相親橋段是什麼?一面跟你玩得好,一面還跟別人相親?你說這樣的人靠譜?」

本來趙青霆也不想背後說人家是非,可事關妹妹的終身大事。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救命之恩?」趙青葵腦子裏轉了轉突然靈光一閃問:「那爸爸是不是地中海髮型,女兒長得挺秀氣好看?」

她說的是美麗村的劉美麗父女,上周她去美麗村找春風還遇上去吃飯的司寧,那時候村長就說曾在城裏請司寧吃飯,不過沒買單成功,心裏過意不去才有了這一頓農家飯。

趙青霆不懂什麼是地中海髮型,也不懂那女孩子是好看還是秀氣,只如實地陳述:「那爸爸頭頂沒有頭髮,女兒美不美不知道,就正常的五官。」

聽了哥哥的直男描述趙青葵啼笑皆非,不過也確定了那父女的身份不由得寬慰。

「哥哥,不瞞你說,那父女倆我也認識。上次我帶回來的糯米釀就是這位大叔做的。」

「?」想到自己吃過的那一罐糯米酒趙青霆一時間不知該做何反應。

「劉美麗對司寧有好感沒錯,但兩人並非一拍即合,最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畢竟司寧是帝都人他的親人朋友都在帝都,不太可能在這邊發展小女朋友。」

。 打了點滴后,沈初的燒退了些,點滴打完,她的體溫已經降到三十七度六了。

雖然還有些低燒,但比三十九度七輕緩了許多。

病床上的沈初已經睡熟過去了,呼吸綿長舒緩了許多,傅言沒叫醒她,抱着人出了醫院。

凌晨五點半的天還是黑的,醫院已經不少人來搶號了。

傅言怕吵醒沈初,腳下的步伐一下比一下快。

走到停車場,他小心翼翼地把沈初放到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拿過毛毯給她蓋上,這才上了駕駛座,開車回公寓。

沈初睡到八點多,被尿意憋醒,起身想去洗手間,卻發現自己被抱得十分的緊。

窗帘沒有完全拉緊,露出來的縫隙中,陽光透進來,打在床上的背面上。

和昨天的陰天不同,今天的天氣不錯。

房間裏面雖然不光亮,但被那透進來的陽光撐開了黑暗,沈初能清晰地看到還在沉睡的傅言。

男人的眼睛下面的烏青十分的明顯,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

沈初不忍心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但她剛坐起身,傅言還是醒了。

「怎麼了,寶貝?」

他眯着眼,手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腕。

沈初囧了囧:「我想上洗手間。」

聽到她這話,傅言才鬆了手。

沈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傅言已經醒來了,人坐在床上,看着她:「餓了嗎?已經八點多了,起來吃點東西,吃了葯再睡好不好?」

沈初已經沒有那麼難受了,她回到床上,「我好睏。」

人剛掀開被子躺上去,傅言的手就伸過來了。

沈初下意識地偏開頭,躲開了他的吻:「感冒了,會傳染你。」

傅言挑了挑眉,直接就親了下去:「傳染給我,你好快點。」

沈初哼了一聲:「可不要亂說話啊,傅總。」

傅言摸着她的臉:「你再睡一會兒,早餐來了,我再叫你?」

「你呢?」

沈初拉着他的手臂:「我們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

「五點半。」

「那到家豈不是快六點了,你才睡了兩個多小時。」

沈初輕咳了一聲,躺了下去,手捉着他的手不鬆開:「再睡一會兒吧。」

她說着,另外一隻手抱着他的腰,臉貼着他,在他的大腿邊蹭了蹭:「我心疼呢。」

傅言哪裏頂得住她這樣,握着她的手重新躺了回去。

他伸手就要把她抱到懷裏面,沈初掙了一下:「我感冒呢。」

「嗯。」

他應着,下一秒就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裏面,還親了她一下:「睡吧。」

傅言也確實是沒睡夠,沈初哼了哼,再說話,耳邊已經是他沉沉的呼吸聲了。

沈初打了個哈欠,很快也睡過去了。

這一覺,兩人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

沈初是被傅言叫醒的,睜開眼她還覺得困,看了一眼傅言,翻了個身,又重新合上了眼睛。

傅言見狀,直接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裹着毛毯抱到浴室的洗漱台前,給她擠好牙膏:「刷牙了,寶貝。」

沈初只好睜開眼,看了一眼鏡子裏面的自己,她囧了囧:「我自己站着。」

。 錢萌萌自報出了家門,吙乾他們立刻放下了心來,因為封印大家族的威名他們也不是沒有耳聞。

「原來是錢家的人,失敬,失敬。」吙乾連忙作揖,且恭敬了起來。

「幾位前輩也太客氣了,請問你們……」錢萌萌開始打聽他們的身份了,這幾個老頭不一般,絕非常人。

「恕我無禮,我們的身份……不能說。」吙乾拒絕了,畢竟他們一族的身份也屬於比較隱秘,不能隨便向他人透露。

可錢萌萌輕笑了一下,並沒有在意:「各位前輩,無妨,如果沒有落腳的地方,可以來我家借宿。」

錢萌萌不是大度,而是看中了這五個老頭的力量,至於他們是什麼人,錢萌萌覺得也不是那麼重要。

可這五個人不弱,而且是五個人,年紀又不小了,想讓他們掉入陷阱,那必須引誘他們回家,其他的再說。

五個人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答應了,錢家也算大家族,應該可靠,而且他們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去錢家暫住一下也不是不可。

再說了,能在這裏遇到錢家的人,那也是一種緣分,先找個住的地方,後面的事情再說,他們又人生地不熟的,不能急。

「那,有勞姑娘了。」五個人作揖感謝。

「請吧,五位前輩。」錢萌萌笑了一下,心中狂喜,好像他們上鈎了。

如果能得到這五個人的力量,那真是上天眷顧,她的功力必定更上一層樓。

可有一個問題,這五個老頭年齡偏大,她要怎麼勾引他們呢?而且……這個年齡,對女人還有興趣嗎?

如果那方面已經不行的話,錢萌萌是沒有辦法的,她不是妖,可以直接吸取人的精氣,或者吃其血肉。

不過這個問題錢萌萌好像很快就想到辦法解決了,既然不行,那就給他們下藥!只要葯勁夠猛,老頭也能變猛男。

錢萌萌帶着這五個老頭回了家,雖然唐浩沒找到,但也不算沒有收穫。

錢萌萌沒敢馬上動手,而是將他們分了五個房間,一人住一間,如果不拆散他們,肯定是沒有辦法動手的,只要他們不住一起,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呵呵呵呵。

五個老傢伙還算恭敬,進了錢家后,對錢萌萌彬彬有禮,還問了錢家的情況,看來對錢家是有一定了解的,可惜啊,他們不知道錢家這一年來的變故,錢家早已經物是人非,不但封印的妖魔鬼怪全跑了,而且只剩下錢萌萌一個人在夾縫中生存,沒有實力,錢家就會在她的手中沒落。

女人想要站穩腳跟,必須成魔與妖邪為伍。

這,就是現在的錢家,早已經不復當年了。

錢萌萌很熱情,為五個人準備了可口的飯菜,因為錢萌萌還摸不請他們的底,不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所以沒敢在飯菜里下藥,不然的話,錢萌萌可以讓他們整夜如狼似虎,這方面的葯,她多的是,但她怕被發現,打草驚蛇還好,萬一這五個人發怒,將她殺了那就完犢子了。

可能是舟車勞頓,五人飯後就回去休息了,深夜才是一個男人最寂寞的時候,錢萌萌深諳此道,她洗了一個香香的澡,然後噴上迷人的香水,大概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她推開了第一個老頭的門,她看上了為首的吙乾,搞定了他,其他四個也不在話下了。

錢萌萌這不是單純的找男人,只是為了提升功力罷了,想要超越妖僧,她就必須這樣做。

「誰?」吙乾感覺到有人進來了,連忙睜開了眼睛,大喝了一聲,因為是陌生的環境,即使是睡着的時候,他也極其警惕,時刻保持着半夢半醒的狀態,這樣才可以應付突發情況。

「是我,前輩。」錢萌萌不請自來,她關上了門,扭著可人的身子。

吙乾皺了皺眉頭,然後從床中坐起,根本不懂錢萌萌的意思,他都可以當錢萌萌爺爺了,這三更半夜的進來他房間搔首弄姿是怎麼回事?

「姑娘,有事嗎?」吙乾問道。

錢萌萌帶了一壺酒,她坐下后,給吙乾倒了一杯,酒很香,她身子也很香,吙族聞了心裏一陣悸動,不過作為吙族長老級別的人物,這點定力還是有的,雖然錢萌萌嬌嫩的肉體確實迷人。

「前輩,閨中寂寞,又無心睡眠,所以特意來找前輩聊聊心事,不知前輩可否……與小女子交心。」錢萌萌說的文縐縐的,但表情很是嬌媚,吙乾都一把年紀了,能不知道錢萌萌在勾引他嗎?

雖說年齡相差很大,但男人永遠都喜歡比自己年輕的,可吙乾定力還是有的,美色俘獲不了他。

「姑娘,我不喝酒,請回吧,我明天還有事。」吙乾直接下逐客令,完全不給錢萌萌機會。

錢萌萌尬住了,她沒想到吙乾會拒絕的那麼快,所以有些尷尬,舉在空中的酒杯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請回吧!」吙乾看錢萌萌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再次下逐客令。

「好吧,前輩晚安。」錢萌萌沒有辦法,撤出了吙乾的房間。

出來后,錢萌萌大怒,砰的一聲,直接將酒給砸了。

「死老頭,不知抬舉,氣死老娘了。」錢萌萌狠狠罵道,可她沒有放棄,其他的四個老頭也試了,但結果讓她更加氣憤,他們都對錢萌萌不屑一顧,不是下逐客令就是將她趕了出去,對美色根本不為所動。

錢萌萌沒想到自己失手了,而且還很狼狽,她居然連老頭都搞不定,難道是她的魅力不夠嗎?

不,錢萌萌可不這樣認為,她覺得應該是這五個老頭不行的緣故,不然的話,哪有不吃魚的貓,就是年齡相差過大,男人也一樣會心動,老牛吃嫩草應該是每個男人最快樂的事。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錢萌萌心一狠,拿出了幾把葯,這些葯,是下給種豬的,至於作用……呵呵呵。

不管如何,錢萌萌都要賭一下,這五個人的修為,她要定了,哪怕鋌而走險!

。 天地異象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雷龍消散,化作海量的天地能量,注入測靈柱之中。

之前的異變,絕大部分的能量,本就來自地聖山的元脈,此時卻是反哺回去,而在這過程中,卻是有非常少的一部分,順著林衛貼在測靈柱的手,向他的體內,瘋狂的湧入。

這股能量十分純凈,但卻十分狂暴,只是剛剛湧入體內,林衛便感覺到,凡是能量流過的地方,經脈都有一種被撕扯的疼痛感。

當然,好處也是極大的,龐大的天地能量,只需要簡單的煉化,便化作一絲絲元力,湧入氣海之中,同時也有靈力,湧入識海之中,迅速提升著林衛的雙重修為。

只是,林衛還是小看了這股天地能量,這股能量,對比整個天地能量,或許很少,但對於林衛這樣,只是黑鐵初級的修為而言,卻是極其龐大,而且湧入的速度太快,快到他都來不及煉化,便直接湧入氣海跟識海之中。

「林小子!你不要命了?還不快撒手!」感覺到林衛的身體狀況,金玉驚怒交加,急忙大聲喊道。

「你以為我願意啊!問題是根本拿不下來,我的手,彷彿跟那測靈柱融為了一體。」聽到金玉的話,林衛面露苦澀,一臉語氣之中,充滿了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我靠!只是測試天賦而已,怎麼會搞成這樣?」聽到林衛的話,金玉也是一臉無語的爆了一句粗口。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沒有經驗,你活了這麼多年,趕緊想想辦法啊!」林衛語氣急促的說道。

「辦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行不行!」金玉語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管他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林衛急忙傳音道。

「那就試試,反正沒有損失。」金玉點點頭,而後繼續說道:「你不是有很多魔寵嘛!放它們出來,然後把能量分給它們,如果是其他人,這個辦法估計不行,但它們都是你的魔寵,靈魂與你相連,想必沒有問題,搞不好還能提升它們的修為,而你又解除了危機,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好!」林衛一聽金玉的話,便直接毫不猶豫的同意了,而後伸手一揮,待在次元空間之內的小白它們,便瞬間出現在他的身邊,而後又是一道召喚門出現,小蜂帶著它的嗜血蜂群,猶如一團黑色風暴,極速飛出,而後在他的頭頂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