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心中暗叫一聲,這個王八蛋居然知道自己的軟肋,這一招也太毒辣了,自己不死的話,便無法從這裡逃出去,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

自己真的要被這幫王八蛋一直囚禁在這裡,折磨得痛不欲生。

一名氣海境修士從屋外走進來,對那名陰陽境修士說道:「范少,還等什麼,快對這個狗廢物用刑吧,我迫不及待想看這個狗廢物慘叫的模樣了,哈哈哈……」

一邊說著,這名氣海境修士露出殘忍的笑容。

那名陰陽境修士,也即是『范少』,對趙陽冷笑連連,道:「狗廢物,你今天栽在本少手裡,本少讓你栽個明白,明著告訴你,本少叫范大劍,是范劍的親哥哥。我弟弟被你閹割之後,還被懸挂在執法堂外示眾,這是奇恥大辱,他的自信心遭受嚴重打擊,如今見到人抬不起頭來,連出門都不願意出,本少要為范劍報仇雪恨。」

「況且,你竟敢染指墨青青,實話告訴你,那個女人是本少的,誰都不能打她的歪主意。龍有逆鱗,觸之者死,你觸碰了本少的兩個逆鱗,兩罪並罰,所以你才有今天的下場。」

范大劍雙手叉腰,一派趾高氣昂的架勢。

「范大劍?什麼狗屎名字!」

趙陽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你們范家可真會起名字,一個叫范劍,一個叫范大劍,一個比一個犯賤!」

「狗廢物,你狂吠個什麼!」

范大劍雙眼一擰,一巴掌甩在趙陽臉上,罵道:「你個狗廢物,少給本少貧嘴,一會兒有你受的。」

說著,范大劍指使手底下的氣海境修士,「把這個狗廢物給本少掛起來,本少要親自給他動刑,讓他知道本少的厲害。」

一巴掌落在臉頰上,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趙陽都知道,臉頰上肯定留下五個紅紅的指印。


他怒目而視的瞪著范大劍,罵道:「你個犯賤的玩意兒,你他娘的別給老子翻身的機會,否則老子玩死你。」

范大劍冷冷一笑,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甩過來。

頓時。

趙陽半邊臉頰高高的腫起。

趙陽沒好氣的罵道:「他娘的會不會扇人巴掌,哪有兩次都扇同一邊的。」

范大劍一腳踢在趙陽屁股上,罵道:「你個狗廢物,少他娘的給本少貧,你落在本少手裡,本少想怎麼扇你巴掌,就怎麼扇你巴掌,這是本少的自由,本少有權決定。」

在范大劍的授意下,幾名氣海境修士走上前來,不由分說的把趙陽提起來,掛在屋子裡一個專門用來動刑的十字架上。

一名氣海境修士微微彎腰,請示道:「范少,您看這麼多刑具,先給這個狗廢物用哪個。」

趙陽的視線在屋中緩緩掃過,此時此刻,五花八門的刑具落在他眼裡,簡直駭人至極。

范大劍賤賤的笑道:「本少先把這個狗廢物變成太監再說。」

話音落下,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出現在范大劍手裡。 「我勒個去!」

「別別別,千萬不要!」

趙陽小臉一白,罵道:「范大劍,你簡直和你弟弟一樣卑鄙,一樣無恥,一樣下流!」

范大劍得意的大笑道:「多謝誇獎!」

趙陽當然不想變成太監,可即便他有一萬個不願意,十萬個不願意,也無法令范大劍回心轉意。

不知道為什麼,范大劍和他弟弟范劍一個尿性,第一個回合,就要把趙陽變成太監。

范大劍揮動手中的殺豬刀,手起刀落。

「啊!」

下一刻,一聲凄厲的慘叫從趙陽口中傳出,胯下鮮血飈射,小趙陽軟趴趴的掉在地上。

再一次的,趙陽變成一個太監。

趙陽惡狠狠地瞪著范大劍,罵道:「王八蛋,你弟弟的前車之鑒在那擺著,你居然還敢把老子變成太監,老子保證,你的下場會比你弟弟更慘。」

「哈哈哈……」

范大劍等人卻根本不在乎趙陽的威脅,看著趙陽的下半身,全部鬨笑起來。

范大劍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殺豬刀上的鮮血,對著趙陽咧了咧嘴,道:「狗廢物,你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還敢威脅本少,實話告訴你,你出不去這個屋子了,從今以後,你會在這間小黑屋裡渡過你的下半生。」

趙陽心中一凜,敢情這幫王八蛋真打算把自己一直囚禁在這裡,不只是說說而已。

范大劍揮了揮手,吩咐道:「給這狗廢物用刑,你們記住,一定要盡情的折磨他,讓他享受地獄一般的待遇。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要弄死他,他如果一死,我們全得死,明白了嗎?」

「明白了。」一眾氣海境修士紛紛應聲。

隨即,便有幾名氣海境修士奮勇爭先,從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皮鞭,猛地一甩,朝趙陽身上甩過來。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皮鞭聲,趙陽寬厚的胸膛上便多出一道紅紅的血痕。

幾名氣海境修士每人手持一個皮鞭,接二連三的朝趙陽身上打來。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皮鞭聲響徹這間小黑屋,趙陽全身上下多出無數道血紅的鞭痕,一時間疼痛難忍,痛叫個不停。

范大劍負手而立,看著趙陽受刑的慘樣兒,心中很爽,哈哈大笑道:「狗廢物,你可曾想過,當初我們幾大家族的人,被亂棍打死的情況,和你今日的下場何其相似。」

趙陽不忿道:「他們觸犯了門規,執法弟子將他們亂棍打死,與老子何干。」

范大劍一肘子揮過來,擊中趙陽的腦袋,幾乎將他擊暈過去,罵道:「你他娘的還敢嘴硬,如果不是你,我們幾大家族怎麼會死那麼多人。」

腦袋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疼痛難忍,趙陽結結巴巴道:「這麼說,是那幾大家族派你來對付老子的嘍?」

范大劍差一點脫口而出,幸好他反應過來,及時懸崖勒馬,一拳轟中趙陽的眼睛,笑嘻嘻道:「你個狗廢物,居然想套本少的話,本少就算告訴你又如何,反正你也逃不出去,不過……本少偏偏不告訴你。」

范大劍大手一揮,吩咐道:「讓他精神精神,看他萎靡不振的那熊樣兒,好像要死了一樣。」

幾名氣海境修士連忙應聲,怪笑連連,不知道從哪裡倒騰過來幾大桶冒著熱氣的辣椒水,全部潑在趙陽身上。

「啊!」

一道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瞬間響徹起來。

原本,趙陽已經被皮鞭抽得皮開肉綻,此時倒上幾大桶辣椒水,中和一下,產生出一種令人難以想象的化學反應。

此時此刻,倒真應了范大劍那句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雖然每天被至尊神雷淬鍊,趙陽自覺承受能力還不錯,但范大劍等人折磨人的法子仍舊超出他的想象。

趙陽怨毒的詛咒道:「范大劍,以後你的孩子一定沒**。」

「你個狗廢物,還他娘的敢詛咒本少!」

「你信不信,本少馬上讓你沒**?」


范大劍飛起一腳踢在趙陽臉上,玩味十足道:「怎麼樣,狗廢物,爽不爽?本少就問你一句,爽不爽?本少就問你一句,還有誰?」

趙陽已經疼得快要昏過去了,無力回答范大劍的話。

范大劍樂不可支,笑眯眯的道:「狗廢物,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驚喜等著你,看到你這狗廢物這麼痛苦,本少實在太高興了,本少要喝酒慶祝去了。」

說完,范大劍便離開了這間小黑屋。

小黑屋中,只剩下那幾名氣海境修士,繼續使用各種刑具折磨趙陽。

閹割,抽鞭子,潑辣椒水,只是最基礎的、最輕微的。

接下來是剝皮抽筋,挖眼睛,甚至撓腳心、剜指甲這種奇葩的招數,他們都用在趙陽身上。

這幫人折磨起趙陽來,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中途有幾次,趙陽腦袋一昏,意識幾乎要飄然離去,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那幫人一見趙陽快死掉,一個個快嚇尿了,連忙給趙陽服下亂七八糟的藥品,開始治療趙陽起來。

等把趙陽的小命保住,弄得半死不活的時候,他們又開始折磨起趙陽來。

總之,這幫人十分害怕趙陽死去,卻又不停的折磨著趙陽,他們……似乎找到了對付趙陽的方法。

天漸漸黑了下來。

一天下來,各種刑具在趙陽身上輪了一遍,直把趙陽折磨得痛不欲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別說趙陽,就是那幾個對趙陽用刑的氣海境修士,都是累得氣喘如牛。

不過,看看遍體鱗傷的趙陽,他們心中有一種滿足感和成就感,這個狗東西在宗門囂張無比,但是到了他們手中,卻一丁點本事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折磨**。

范大劍從屋外晃晃悠悠的走進來,雙頰微紅,像是喝了一點小酒,不過神采飛揚,步子都有些輕飄飄的。


范大劍瞥了一眼遍體鱗傷的趙陽,靠近過來,觸碰了一下趙陽的鼻息,心中鬆了一口氣,「嗯,不錯,還有氣。」

而後,看向那幾名氣海境修士,問道:「今天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

「能有什麼事啊。」

「這個狗廢物被鐵鏈捆得死死的,還沒用上幾次刑,立刻喊爺爺了。」

「嘿嘿,中間有幾次,這個狗廢物快要死了,我們都給他救了回來,范少您吩咐過,不能弄死他。」

幾名氣海境修士爭先恐後的答道,好像邀功一樣。

范大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笑著誇獎道:「幹得不錯,賞賜少不了你們的,行了,今兒到此為止,都回去休息吧,明兒再繼續玩弄這個狗廢物。」

幾名氣海境修士紛紛眉開眼笑。

范大劍帶著幾名氣海境修士離開小黑屋,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被綁在十字架上半死不活的趙陽。

嘩啦嘩啦!

好像死狗一樣的趙陽,突然動了起來,雙手雙腳上的鐵鏈「嘩啦嘩啦」作響。

感受著全身上下非人般的疼痛,趙陽呲牙咧嘴,眼中卻綻放出一抹精芒。

隨即,《無敵涅槃神功》運轉起來。

不消一會兒工夫,身上的傷勢全部復原,傷口結疤掉落,裡面重新生長出光滑白皙的皮膚。

「咦?」

趙陽輕咦一聲,好像發現了一塊新大陸,吃驚道:「這一次,氣海怎麼擴大這麼多?」

《無敵涅槃神功》玄妙莫測,不僅死去之後,可以涅槃重生,治療傷勢也是上上之選,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之前他也曾運轉《無敵涅槃神功》治療過傷勢,可是那一次,氣海擴大的幅度並不大。

他清楚的記得,上一次運轉《無敵涅槃神功》治療傷勢,氣海僅僅擴大幾丈方圓。

而這一次,氣海足足擴大了五十丈方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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