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嘉好像想起了當時的畫面,他不由抖得更厲害了,「警察同志,你永遠無法想象那是怎樣血腥的場面。」

「我當時害怕的躲在一個角落,但是看見他的手伸出來求救,方向是正好是向著我,哪裡敢招惹他們,我只能捂著自己的耳朵,閉上自己的眼睛呆在那個角落。」

劉子嘉的臉上多了一抹瘋狂,似乎被逼迫太久,所以說扭曲了,「後來我卑劣地想,如果鬧出了人命,那是不是這所監獄就會被停住。」

「我知道我這種想法不好,但是,當時最想要的就是轉到其他的監獄去。可是我沒想到那個獄警最後的死也被偽造成了意外,竟然也沒有人敢質疑,那些犯人毫髮無損的繼續在監獄里瀟洒。」

「那裡根本不是監獄,而是地獄。」劉子佳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神采,他似乎又被局限在那片小天地中,只有喃喃自語。

謝斌安撫的拍了拍劉子嘉的肩膀,安慰的對他說:「都過去了,你也不用想太多了。」

劉子嘉調整好狀態,看著眼前的謝斌,他知道謝斌還有許多疑惑要問,他不能只顧自己的情緒,說不定謝斌江那個地獄給端掉。

謝斌示意讓劉子嘉先坐到沙發上,自然地坐到劉子嘉的對面,劉子嘉面對這樣的姿勢,有幾分緊張。

謝斌給他倒了一壺茶水,讓他捧著,緩解了一下情緒。

然後小心地問道:「監獄里那個位高權重的人是誰?」

劉子嘉多了几絲茫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好像比黑桃組織的李天位置還高。」

「我聽說,他好像是發生組織內亂,防止他篡位,組織高層才把他扔了進來,他性格很差,不僅不做勞改活,還天天抽煙喝酒。」

「其實李天是來過監獄的,他在監獄裡面呆了幾天,光看他們倆人的態度,我看出來他的地位不低,李明和那個人進行了交易,他才讓李明進去的。」

「結果沒過多久,那個人就被放出去了。」

謝斌聽到這句話,趕緊追問:「他們交易了什麼?」

劉子嘉歉意地看了謝斌一眼,他的地位本來就低,又怎麼能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呢?

驚奇故事會 謝斌有幾分不甘心,不振地低下頭。

劉子嘉看他神色,補充道:「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李明應該是知道一些信息的。」 「他們之間的那些交易,難道你就沒有一次是看到過的嘛,而且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候你怎麼就掉鏈子呢……」

李斌低下頭去喃喃自語,但是他這樣的一番話,如果說出來的話,那麼眼前的劉子嘉就會十分的害怕,畢竟在這裡頭的劉子嘉受到的威脅不單單隻是這個黑桃組織而已。

而且在這背後這個黑桃組織所擁有的那一方的勢力無異於就是來源於這監牢,無論是他逃到哪裡,只要它作為了黑桃組織最重要的一個目標,那麼除了地域他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了。

劉子嘉深深嘆了一口氣,想到何冰的那一番的死,他是十分的內疚的,並且她也十分的想念何冰。

「這幾天你先好好的呆在這裡,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趕緊跟我說,因為這幾天我還是要跟蹤者這一單的事情的,如果在背後的那些組織的人真的是找上門來的話,我看你這條小命確實不薄!」

李斌順著之前的那一番的猜測,並且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在這背後的那兩個人必定是那個黑桃組織有關係的,而且在剛才畫的時候說的關乎於這電飯煲的交易之中,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情節忽略了。

而且如果真的是想要調查這件事情背後的真假的話,那麼最需要的不過就是一些虛假的信息加以添加,才能夠完整的推出一道理論了。

但是這些不過就是李斌的那一番的經驗而已,而且之前在刑警大隊的時候,他遇到了許許多多的案件,就好像是一個秘密的殺人案,他本來就是以為這麼一單案件沒有辦法破除的,到最後這一單的殺人案,卻是巧合的讓她給偵破了。

雖然有時候破案找到線索卻是靠運氣,但是這天意難違,自己定然是要儘力而為的。

所以李斌這一直以來為了珍藏裡面的那些線索都是以真相為主,並且添加一些虛假的信息,就是因為這些虛假的信息加以猜測,才會得到一個真相。

劉子嘉現在一聽到黑桃組織這幾個字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而且這幾天來他一直擔心著自己會不會出現什麼事情,畢竟之前在監獄裡面呆過,他也是知曉在背後在黑桃組織的那一番的威懾力已經來到這個監獄之中。

即使她被人當做神仙一樣的保護著那又如何?因為在黑桃組織的地圖之中,他根本就是逃脫不了的,就好像是一個定位儀一般,只要鎖定了自己的位置,那麼接下來,等到自己的不過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在之前的那些黑桃組織的威脅之前,劉子嘉曾經猶豫著,並且考慮這麼多事情是否要隱瞞下來,但是沒有想到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候,眼前的李斌卻是找上門來了。

「這交易的事情我可真不知道,長官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而且我聽說在一個秘密的酒吧裡面有一場拍賣會……」

劉子嘉說到這裡拿起一旁的茶水杯子,斟琢了幾下一臉憂愁的樣子看得出來,他眼睛已經有些黯淡無光了,而且嘴唇有些發白。

在過去的那些日子裡面,他一直都是挺內疚的,畢竟人多的是對於他來說也是舉足輕重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也不會死。

順道著他剛才這麼一提的那個黑酒吧裡面的拍賣會,自然是從監獄裡面的那些人的口中聽說到的,因為每到一個周期那麼一個地方就會出現一個黑桃組織舉行的拍賣會。

至於今年的這一個秘密的拍賣會,會不會順著這些時間再次在這個固定的地點之中舉行,這倒是一個重大的問題,但是劉子嘉竟然這麼一說,自然是有自己的那一份的道理的。

「你說有一個秘密的拍賣會,這件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李斌聽到拍賣會那幾個字便是聯想到黑桃組織背後的那些殺手,那些殺手簡直就是嗜血啊,而且根本沒有什麼人性的,剛才聽到華的這樣一番的解釋之後,自己更是擔心。

既然現在人家在暗自己只按明,那麼接下來只能是小心翼翼的調查這件事情來避免打草驚蛇,畢竟在這裡頭,對方到底是怎樣的一番存在,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就這樣打草驚蛇的話,那麼接下來在一段日子之中,自己可能就會成為別人的局中之棋。

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屠宰這麼一句話自己可不是用的,而且在接下來這一單的偵查案件之中只能是見步走步,如果真是突發什麼情況的話,那麼接下來自己只能是順著自然然後去解決了。

「對呀,之前我在監獄里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那裡面的監獄長說過這麼一件事情,當時我也是圖個好奇,所以才會湊過頭去聽的,沒有想到卻是聽到了一些關於黑桃組織的消息,至於在背後的那些殺手會不會去,我卻不知道……」

說到最後,劉子嘉卻是一臉迷茫的樣子,緊接著他拿出了自己口袋裡面的那一支香煙點燃的香煙。

一旁輕風拂過她的面孔,墨色的髮絲隨風飄蕩,才讓人看的出來,他卻是一臉的憔悴,而且在之前監獄的那一趟的生活之中,簡直就是讓他生不如死。

而且之前他在監獄的時候一直都祈求著自己可以換一個牢房,因為他每一天都害怕自己卻是莫名其妙的死在一個角落之中,他閉上眼睛的時候便是看到一副血淋淋的屍體,那個屍體的面孔卻是自己。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的是在這麼一個關鍵節點,最終自己不能夠再這麼繼續出差錯了,而且因為何冰的事,所以她才要為自己活著,並且努力活著,因為他總覺得這是對何冰最好的回報。

「你還是自己去看一下吧,至於在黑桃組織,他遲早都是要找上門來的,我這一段日子躲一躲就好……」

劉子嘉顯得心有餘力不足,隨後他強行擠出笑臉,對著眼前的李斌說。 張鼓元一直尾隨著黑色賓士,十多分鐘后,黑色賓士上了國道,開往了另一個省市,一直跟著的張鼓元帶著幾分疑惑,難道他們的主要根據地並不在合化市?

黑色賓士駛入了臨市的一個小山村,路坑坑窪窪的,樹叢長得很高,路的兩邊極窄,到處都是拐彎的地方,很考司機的手藝,一個沒控制住,極易開到田裡去。即使技術很好,想要在這條路上走,也只能緩慢行駛。

高狸提醒道:「小心一點,這一片沒有監控。」

張鼓元不敢靠的太近,剛進這個村子,就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對勁,合化市的話,氣候略微乾旱,最主要種植的是水稻,但這個村子,種植的是蒼天大樹,他們這個地方不缺綠化種植,國家也不會給予補貼。

高狸調出了村裡的資料,人合村,這個村和其他村沒有什麼不同,青年人都外出打工了,只留下老年人在村裡駐守。十幾年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把耕種的水稻換成大樹。

惡魔總裁,我沒有…… 李然打量了下環境,土質酥鬆,降水很少,這裡的環境並不適合種樹,這些樹應該是從其他地方運來的,那麼這裡的村民靠什麼盈利呢?他們為什麼要將大樹種在村邊?

李然幾乎馬上想到:他們是想隱藏一些東西!

謝斌也敏銳的感覺到不對,他看了看張鼓元,認真的說:「張鼓元,你要小心,你把車停到30方向的林子里吧。」

「你取下車裡的攝像頭放到背後。」

茁壯的大樹阻擋了張鼓元的視線,張鼓元拿著望遠鏡,小心地向前走。

此時,天色已經有一點暗了,四周蔥綠的大樹彷彿張牙舞爪的惡魔,在裡面穿梭了很長時間,張鼓元感到有些不適。

他繼續往前走,就聽見高狸發來的報警,「10方向有個攝像頭!」

李然盯著他的後背,「45的樹上也有。」

張鼓元額頭上出了幾滴冷汗,小心翼翼地躲過監控範圍,這裡的不尋常說明了他越來越接近目的地。

孫偉作為畫像師,可並不僅僅局限於人像,他察覺到面前到幾棵樹上都有一絲紅色的暗光,「等等,別往前了,這前面每棵樹全是攝像頭。」

白小倩彷彿正忙著什麼,這時候才匆匆回話:「這件衣服里有攝像頭*,但是只能干擾十秒鐘。」

張鼓元看著面前滿布的攝像頭,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有幾分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高狸讓他稍等一下,屏幕滿是字元,高狸處變不驚,鍵盤按的飛快,熟練地修改著程序,過了一分鐘,輕鬆地黑入了系統,「快走!」

張鼓元趕緊往前走,拿出望遠鏡,看見了李明的身影,他和一個黑衣男子站在車旁,來了幾個穿著布衣的村民,幾個人就在村口處,不知道交談著什麼。

兩邊似乎達成了共識,倆人拿著一個蛇皮口袋,將沉沉的袋子扔到地上,利落地將袋子打開,裡面上一捆一捆的紅色鈔票。

幾個村民走上前來,低頭翻了翻,簡單地點點頭,示意後面兩個小夥子從房子里拿了出來一個黑色皮包,黑色皮包裡面也不知道裝著什麼,明顯感覺重量也不輕,兩人大概拎了一下,感覺差不多后,直接放進後座。

張鼓元明顯感覺到不對勁,李明在這個時間點選擇來到這個村落,拿這個黑色的皮包,那麼這個皮包里裝著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李明他們肯定另有所謀。

他看見李明兩人幾乎快要離開了,張鼓元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身子,就在這時謝斌大喊的一聲:「不對。」

謝斌通過張鼓元後面的攝像頭,發現他們兩人並不是往之前的方向開,而是不掉車頭地往村后開。張鼓元趕緊撤回身子繼續觀察,跟隨汽車緩慢的向身前的樹林移動,用望遠鏡繼續觀察。

他們往村后連綿的山開去,兩側有著險峻的峽谷,峽谷之間堵著一顆巨大的石頭,這明顯是一條死路,只見原先檢查的其中一人吼了一聲,村邊的十幾個人跑了出來,一齊將一塊石頭推開,張鼓元趕緊凝神細視,這山谷間竟然出現了一條路。

張鼓元自知追不上了,有幾分懊惱地抓了抓腦袋,惡狠狠地看了那條小路一眼,輕聲地對監控器說,「接下來怎麼辦?」

李然一直安靜的看著監控,他意識到李明的跟丟,相比於發現這個山村,其實他們收穫的更多,認真地說:「你仔細的找找四周,應該能發現驚喜,我懷疑他們是種植毒品的,即使不是種植毒品也是和毒品有關的。」

高狸有幾分不解,疑惑地看著李然,她雖然很信任李然,但是李然這個與毒品沾邊的回答實在讓人不敢置信。

誰都知道近年來國家對毒品打擊的有多大,大多數毒品的來源都是走私的國外,國內基本不存在毒品種植的情況,況且這裡是離最繁華的合化市最近的一個地方,雖然地址偏僻人煙稀少,但也應該是在監管範圍最嚴之列。

李然解釋道,「按資料所言,這個村絕大多數的青年都應該在外地打工。但是來接應李明他們的都是壯年人,而且幫他們推開石頭的也都是年輕小伙。」

「是什麼能夠讓年輕小伙拋開外面世界的誘惑,甘願回到一個小山村裡,只有可能是更大的利益,需要保證來利最快,而且又能保持時間比較長,那麼十有八九都是毒品了。」

「最重要的是,」李然突然頓了頓,他指著屏幕中一個瘦削的青年,「你看這個男子年紀25歲左右,肉眼可見的暴瘦,皮膚慘白,雙眼充血,黑眼圈極重,可想他的作息並不規律,而且他抽煙的時候,舌頭是白色的,這是吸*的表現。」

孫維有幾分不服氣,因為據他所知暴瘦以及其他的癥狀都是有可能由其他因素引起的,這並不能說明這個村莊和毒品有關。

李然也不氣,繼續地解釋道:「你仔細觀察,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頗有一些毒癮病發前的徵兆,如果普通人看見,肯定第一反應詢問,但是他們村的人卻習以為常了一樣,默默地走回屋,各干各的去了,完全沒有人搭理他,剛剛大家還齊心協力搬開石頭說明大家的關係並不差,那麼之所以視而不見,只有可能眾人都吸毒,看慣了毒發的癥狀了,所以不慌不忙。」 要案組

高狸盯著電腦上的視頻目不轉睛。這個視頻是張為民傳給她的,視頻上只有簡單的幾個人,但是都不是熟悉的面孔,應該是和李天他們有關的人。

李然來到高狸的面前,高狸立刻挺直腰板,李然問,「有什麼發現?」

「來來回回就這幾個人,沒別的了。」

高狸把她看到的全給說了出來。謝斌進來,他正巧聽到高狸的話,趕過來,看了視頻一眼。

而這時,司徒靜急匆匆的跑進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粗氣,看著李然,又看了看高狸和謝斌。

「在錢塘江里,發現一具屍體!」

待李然他們趕到時,周圍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但是還是有圍觀的群眾止不住的望著脖子看。

張鼓元和侯德亮在現場找線索,而浸泡在錢塘江里的屍體已經被拉了上來,抬到了擔架上。

李然看過去,只見屍體已經腫脹的不成樣子,屍體呈紫青色,散發著陣陣臭味。

司徒靜捂著鼻子,她迷糊的跟在張鼓元和侯德亮的身邊,朝他們說,「咱們先去拜訪一下周圍的群眾吧,應該有人知道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張鼓元點點頭,默默的跟在侯德亮的身邊,司徒靜環顧四周,迅速開始詢問。

李然看著屍體就在他的面前,他並不畏懼,盯著屍體看了一會,隨即他慢慢的蹲下來,仔細的看著屍體的容顏,戴上了手套,他握住了屍體的胳膊,軟綿綿的,看來在水裡泡了有一段時間了。

高狸站在他的身後,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一會。

三分鐘后,高狸問,「有什麼發現嗎?」

「水裡有其他線索嗎?」

高狸頓了頓,她看了一眼錢塘江,錢塘江里水草很多,如果不是這裡突然要開發,準備抽干水然後填平錢塘江,是不會發現裡面的屍體的。

「沒有,什麼都沒有。」

「他應該是學生。」李然低眉說道。高狸遲疑問,「你怎麼知道?」

「他看起來年齡不大,應該是上大學的年紀,錢塘江附近有兩所大學,一個是警校,一個是體校,不難排查。」

李然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即將要踏平的錢塘江,在周圍還有停工的挖土機,就是施工隊報的案子。

「是誰報的案。」

「李然法醫,這兒,是他。」

司徒靜老遠朝李然揮揮手,李然和高狸順著看過去,看到司徒靜身旁一個穿著工服的農民工,他戴著安全帽,走近一看,他神色有些緊張。

看起來是頭一次遇到屍體,不淡定。

「你叫什麼?」

「石天。」

石天回答。李然回頭瞟了一眼在擔架上的屍體,「那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們就是奉命施個工,哪想裡面還有死人吶。」

石天語氣中難掩的害怕,話語剛落,他又開始撇清關係,「我可真不認識他啊。」

李然點頭,「我知道。你們在這施工有多少天了?」

「就一個星期前啊。」

「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李然提出疑問。石天凝眉,思索了好久,他最後搖搖頭,「我不知道,這每天都會來很多人,都是換班的,而且我也不是天天在這施工,有白天來上班的和晚上來上班的。」

「在你施工期間,有發現可疑人?」

「這倒是沒有,基本上都是一個工地的。」石天很肯定的回答。

高狸拉了拉李然,低聲說,「我看也問不出什麼,要不在案發現場再找找線索?」

李然沉默一會,隨即他溫和的說,「行,那打擾你了,後續如果還有需要你的,希望你能配合。」

「一定一定。」

石天立刻附和道。司徒靜則把石天帶去登記了。李然和高狸則來到案發現場周圍。

在錢塘江周圍,水已經被抽幹了,那些乾涸的水草此刻都奄奄一息的躺在中央,裡面很多小碎石和泥巴,而屍體就是在靠近深水區,水草很多的位置被發現的。

錢塘江周圍是一片空地,那些居民樓里也都被清空了。

據說這裡是要建一個大型的商場,說這裡是一塊風水寶地,很多人搶著要這塊地,最後被一個商業大佬給買了下來,打算做成大型商場。

高狸蹲在錢塘江的邊緣,她仔細的看著,在水草的夾角里,她看到了一張白色邊角。

「李然,過來看看。」

李然看過去,他也看到了白色邊角,隨即他立刻走了進去,扒開水草,把白色邊角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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