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的白月光太彪了》第112章讓你得償所願「宇哥,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我太開心了!」

龍文久性格開朗,直接跑過去就一把抱住了張明宇,別提多高興了!

呂靜在一旁看的很是汗顏。

「張明宇,不好意思啊,我家文久就是這個性格,你多擔待擔待。」

「沒關係,這種性格挺好的!」

對於社交牛逼症的人,張

《從和天後老婆離婚後開始爆紅》第一百八十五章二線明星龍文久 罷了,以後有的是出來玩的機會,只要她開心就好。

楊昭霖滿目柔情的看着欣喜的小女人。

他直起腰,轉身向前走了兩步,趴在護欄上,拿起手機訂了機票,打開視頻通話,告知兄弟們自己回去的時間。

倪良忙着幫陶琳搬家,匆忙的說了一句他會去接機的,就掛斷了電話。

視頻的對話框瞬間黑了一個。

「又增加了一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湯守修無情的吐槽丟下大家的倪良,一想起單身狗行列有減少了一個,頓時警惕了起來。

「鳴,你不會等有對象也會像他們一樣吧?」

何劍鳴淡然的丟了一記冷眼過去,什麼也沒說,便直點楊昭霖的名字,商量著之前就提過的創業的事。

「霖,下半年我們幾個就大四了,時間很快的,你想好我們做哪個領域了嗎?」

「本來我想做控股的,但考慮到……所以想了想,還是做互聯網吧,正好網絡方面是修的強項,具體安排等我們聚在一起再好好討論討論。」

「行,那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公司選址,爭取開學之前定下來,有些事情需要細化。」何劍鳴低調,沉穩,關於創業的事幾乎就是他和楊昭霖倆人訂的。

而修向來都是不問諸事,你們怎麼說,我就怎麼來。

至於良更不用說了。

何劍鳴和楊昭霖從小就照顧他們倆已經照顧習慣了,有事也都是他們倆商量,定下來在告訴那倆人。

顯然那倆人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處理方式。

「就先這樣吧,新年快樂,你回來那天我們去接機。」

「新年快樂,回見。」

第二天,倆人出去閑逛買了禮物,就回酒店收拾行李了,第二天一早乘着早班機回到了B市。

出口處,大家早早的就在那裏等待了。

看到從裏面走出來楊昭霖和一一,眾人迎了上去。

看到陶琳,一一難掩心底的激動,小手鬆開楊昭霖的手,自然的從他掌心抽離,小跑的迎上去。「琳琳姐。」

見狀,陶琳也是。

倆女生就像是放了一個暑假,開學時才見到的小學生,熱情擁抱,手舞足蹈的講述著開心的事。

四個大男生,握握手,兩肩相撞。

兄弟之間就是這麼默契。

湯守修用手肘捅了捅倪良,微揚起下巴,挑挑眉,壞笑的打量了他和霖,半晌,悠悠的感嘆。「我怎麼覺得她們倆才是一對?」

何劍鳴沉默,食指捏著下巴,難得與湯守修幫腔。

「修你難得一次說對了,」他平靜的瞄了一眼,已經因為他們的話,沉下臉的霖和良,勾唇一笑,繼續說道:「還別說,這畫面還挺美得。」

兩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楊昭霖伸手拽著何劍鳴的手,強制的放在行李箱上,「幫我拿下。」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來到一一面前,與此同時,倪良也是,兩人快速的分開他們,將各自的愛人攬入自己的懷中。

「幹嘛啦?」一一和琳琳倆人被各自的男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異口同聲的低吼了一聲。

「你眼裏只有你的琳琳姐,沒有我。」

「你,這是吃醋了?」一一撲哧一笑,從他懷中抬起頭,看着這個隨身帶着醋罈子的幼稚鬼。

「……我吃檸檬了。」

瞧瞧,瞧瞧這人真夠酸的。

一一舉着手,踮起腳尖,摸摸他的頭,就像是哄三歲小孩一樣,「乖,我心裏都是你。」

「眼裏也要是我。」倪良抬手拿下她的小手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裏。

女孩尷尬的掃了一眼身後的眾人,收回視線,注視着這個開始耍脾氣的幼稚鬼,笑着調侃他,「霸道的幼稚鬼,大庭廣眾的,能不能別這麼酸?你難道不覺得你此刻就像是動物園裏供遊客觀賞的猴子嗎?」

楊昭霖冷然的環顧四周,斜視了一眼此刻正盯着他們的人,厚著臉皮不以為然的說道:「不覺得。」

「……」好吧,我承認我說不過他。

「你還沒答應我。」某人不依不饒的,非要一一說,眼裏也都是他。

不然就不肯挪動腳步。

越來越多的圍觀人員,讓一一不得不妥協,「我的眼裏也都是楊昭霖,現在可以走了嗎?」

一一偷偷觀察周邊的狀況,垂首輕聲低語。

楊昭霖垂眸,看着她羞澀的模樣,從鼻子裏發出一聲輕笑,心滿意足的摟着她率先走出機場。

留下身後兩個單身狗兄弟,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幽怨的小眼神緊緊的追隨着攜手離開的兩對情侶,湯守修轉頭看向行李保管員何劍鳴,「話說我們今天是來幹嘛的?找虐的?做服務員的?」

何劍鳴癟嘴,聳聳肩,瞅了他一會兒,終究什麼也沒說,推著行李箱徑自離開。

「鳴,你不覺得他們倆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嗎?明知道我們沒對象,還總是秀恩愛撒狗糧欺負我們……」

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吵的何劍鳴頭疼,停下腳步,扭頭漠然的看着他,幽幽的來了一句,「誰讓你找不到對象的。」

被無情鄙視的啞口無言。

看着重新邁開步伐走遠的兄弟,湯守修不服氣的噘了噘嘴,小聲的嘟囔,「說的好像你有對象一樣」小跑的追上去。

回到家,一一在陶琳的幫助下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屋子,而四個男生則坐在書房裏制定他們的計劃,可創業部署。

「這麼說,他說的去S市辦事是假的?」

一一一時不小心把倪良給出賣了,聽到陶琳的反問,下意識的捂住嘴巴,嘿嘿的傻笑。

可即便是這樣,也救不了場了,人的腦子又不能像電腦一樣,可以操控著刪除部分記憶。

「你們合夥的,」這次不是疑問,是篤定,「趕緊的,還有什麼事瞞着我?老實交代」

「……」一一看着她傻笑,漂亮的眼珠子在眼眶裏打轉了一會兒,轉移視線,最終落在了茶几上的水杯上,「他們談了這麼久,不知道渴了沒,我去問問他們喝什麼。」她一邊說,一邊丟下手上的抹布,邁開腳步跑上樓。

站在廚房的門口,遲疑了許久,她鬼鬼祟祟把右邊耳朵貼在門上,等待了一會兒,什麼聲音也沒聽到。。 葉淺淺在葉母床邊安撫了一陣之後,就被葉父喊到了書房。

此時和方才匆匆剛來的感覺,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剛才她的心裏都只有葉母的病情,完全沒有考慮其他。

現在卻不得不想,她要怎麼和葉父說當年的事情。

如果直接說出這件事與葉菲兒有關係,葉父會相信嗎?

各種各樣的想法在她的腦子裏閃過,讓她的情緒很是失落。

站在書房門口的葉恩承看到她出現,笑着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他的笑容太過燦爛,完全不像是母親突發疾病之後兒子面上會出現的神色。而眾所周知,葉恩承是個孝順的人。

那這件事……

她的眉梢挑了挑,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娘之所以會暈厥,和你有關係?」

葉恩承輕咳了一聲:「權宜之計。」

簡單四個字,卻算是肯定回答了。

換言之,就是葉母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完全是葉恩承做了手腳,所以葉母才會昏迷不醒。至於御醫都束手無策,就更簡單了,不過是他安排的。

所以,這件事的關鍵就是讓她回到葉府?

對於這樣的情況,她真的是哭笑不得:「你就不能直接讓我來嗎?」

「那你肯嗎?」

她瞬間無言了。

其實他們在淮安王府見面的時候,葉恩承就提出讓她回來看看,可是被她拒絕了。

他這也是出於無奈,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吧?

抿抿唇,她沒有多話,推門走進了書房。

一進去,她就跪倒在地,行了大禮:「女兒不孝,多年未歸。」

葉父看似嚴肅,其實對子女很是疼愛。

他立即說道:「站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快將你妹妹扶起來?」

跟着進來的葉恩承立即走過去,將葉淺淺扶了起來。

葉淺淺的眼睛紅紅的,她低着頭沒有說話。

葉父看着這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淺淺,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留下那樣一封信離開?」

他沒有給葉淺淺回答的機會,又跟着說了一句:「不管你喜歡什麼人,總是要給我和你娘看看吧?若是他欺負你,我們也好為你做主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

此時此刻,葉淺淺才清楚的意識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不論是葉父還是葉母,對葉淺淺都很是疼愛。

她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嗓音也帶上了幾分沙啞:「爹,當年的那封信不是我寫的。」

「什麼?」葉父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面色也變得很是嚴肅,「那封信不是你寫的?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生常談一般的問題。

再次遇到葉恩承的時候,她也被問到了這樣的問題。

無法否認,他們對這個問題都是關注,而她一直推脫不說,定然是不合適,可是照實說也不可能合適。

思索良久之後,她斟酌著字句說道:「爹,六年前女兒被奸人陷害軟禁,後來又九死一生的活下來。所以這些年一直不敢露面,更不敢回家。」

她的話算是將當年的情況很是真實的說了出來。

葉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言語之間帶了幾分惱怒:「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如此對待相府千金?你說出來,爹定然幫你討個公道!」

毫無掩飾的姿態,是任何一個父親聽到女兒受到傷害,所表現出的反應。

葉淺淺的眼眶再次濡濕,嗓音也變得哽咽:「爹,過去的時間有點久了,女兒暫時沒有什麼證據。但是女兒相信,這件事定然可以查個水落石出,還請爹給女兒一些時間。」

葉父有些詫異的挑起了眉梢:「你要自己查?」

大秦是標準的男尊女卑,女性根本沒有多少自主權。

所以此時葉父聽到葉淺淺要自己處理這件事,眼神里滿是驚疑的神色。

葉淺淺卻堅定的點了頭:「爹,你放心,這件事已經查出些許端倪了,女兒定然能處理好。」

「交給爹來辦,會更快的。」

「可是現在沒有證據,怕是女兒說了,爹也不會相信女兒的指認。」

一句話讓葉父面上顯現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葉父在官場二十年,什麼樣的奸詐險惡沒有見過?至於內宅的勾心鬥角,他也沒有少了解。

此時葉淺淺這麼說,他難免發生了諸多聯想,甚至可能察覺到了什麼。

對上葉父探尋的眼神,葉淺淺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直直的與她對視。

片刻之後,葉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好,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不過,淺淺,你要記住,你是葉家的女兒,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都是你的後盾。所以如果有需要,你一定要說出來。」

他的語調並沒有多麼的鏗鏘有力,反而說的很是柔和,卻給了葉淺淺無比堅定的感覺。讓她相信,等到這件事被揭露出來的時候,他們一定會站在她這一邊的!

這樣的想法讓葉淺淺有一種衝動,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可是門口突然響起葉菲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爹,哥,葉淺淺失蹤這麼多年,現在突然回來,肯定是有所圖謀!」

葉淺淺心頭冷笑,果然內心骯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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