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什麼?

他聽不清,感覺這一聲太遙遠,沒辦法辨別。

但她的身體讓他格外舒服,右半身因為她感到溫暖,左半身因為她又覺得沁涼。他的手一使勁將她拎起壓到床上,身體立刻覆蓋上來。

「哼。」花離荒冷哼,「不願點燈,也罷。既然來送死,本王就帶你……共赴黃泉。」

分不清是宿獸的慾念還是自己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不管冷熱的身體都渴望著不斷貼近她。

可依舊遠遠不夠。



她的身上衣服瞬間被撕碎。

「啊。」花囹羅驚喊一聲。

花離荒聽不見,隨即將自己的衣服全數扯掉,結實的男性身軀緊緊壓下來。

陌生的重量,冰與火的溫度,讓花囹羅抖得更厲害。

她是做好了雙修的準備,但沒想到會是這樣失控的開場。

他這麼直接硬來,她不得廢了啊?吻什麼的呢?前戲呢?

完全沒有,花離荒只覺得身體快要炸裂,唯一能舒緩自己的就是懷裡那柔軟的身體。

但是光抱著遠遠不夠,像是一種原始的本能,他伸手就抬起花囹羅的腿,抵住她身體最柔軟的那處就要挺進。

「花離荒!」花囹羅驚喊,腿一蹬連忙後退。

「給我。」

此刻的花離荒沒有一絲溫和可言,握住她的腳踝,以野蠻的力道,將她的腿重新壓回床上,並強迫她分開腿。

「不許抗拒。」

眼看他就要欺壓下,花囹羅伸手抱住他的頸項,吻住他的唇,在他急促呼吸的唇內輸入自己的氣息。

她記得,在被鬼蛛攻擊半獸化時,這樣能讓他平靜下來。

現在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不試一試,讓他用強的,估計還沒開始進入雙修狀態,她就得先掛了。

花離荒的身子忽然一震,瞪大眼睛像要看清面前的人是誰,看不清,但是這氣息太熟悉了……

她暖暖的氣息輕柔地蔓延過他瘋狂流動的血液……

這氣息,他要了。

他反客為主,主動吸食她的唇,溫熱的氣息、濕軟的唇舌、清甜的味道,他通通都要了。

「唔……」花囹羅被掠奪得快呼吸不過來了,「鬆開一點。」

「休想。」

他卻抱得更緊,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空隙,每一寸皮膚都是緊貼的。

身體依舊浮躁無比,下身無法剋制繼續探索,他想要的是全部……

顧此失彼,讓他更失控。

重生之特工謀後 沒經驗又失控的傢伙……

花囹羅卯足了勁偏開頭:「花離荒,我會給你……所以慢點。」

等你與我相遇 他慢不下來!

她這麼偏開頭,恰好讓他熱燙的唇舌順著她的耳、頸、她的心口蜿蜒而下……

……純潔的省略號……

花囹羅痛得險些暈過去……

完全不知惜香憐玉的傢伙!

花離荒此刻的身體瞬間就像火山爆發一樣炸開,如失控的野馬一般。

已經進入雙修狀態了么?

她不知道,沒辦法思考。

激烈的頻率混亂而急切,花離荒雙眼發出紫光,表情兇狠野蠻,這麼深刻的歡愉,花離荒之前從未體驗過,所以更放肆貪婪的需索著。

瑰麗的紫眸,變得更亮更亮,像就要燃出火焰,不斷獸化……

花囹羅忽然感覺在她掌心下的男性肌膚逐漸起了變化。

原本冰冷的右半身,慢慢也升溫起來,而且越發滾燙,黑色的獸紋在他全身逐漸蔓延開來,甚至布滿了他的臉龐。

而後,紋路從平滑,轉為立體,隨後細密的鱗片,包覆他的肌膚。

砰砰

砰砰

宿獸的心跳聲!

剛才根本就不是什麼雙修,反而是觸發宿獸覺醒嗎?花囹羅慌了神。

「花離荒……」

駭人的咆哮,淹沒了她的呼喚。

他緊閉著雙眼,衝刺得更深,表情卻猙獰可怕。

如墨的長發瘋狂撒開。

他咆哮的聲音不是喜悅,而是痛楚。

「花離荒!」她驚慌喊著他,可他依舊咆哮著,似乎已經聽不見她的聲音,「花離荒,不要妥協!」

……花離荒,不要妥協!

花離荒有短暫的靜止,可宿獸逆鱗密布全身,他在被攻陷,繼而又嘶喊出聲。

花囹羅雙手攀住他的頸,吻住他咆哮著的嘴。

「不要妥協花離荒……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還有我,花離荒你還有我……」

花離荒的身軀,因為她的擁吻而僵硬。

她趁機緊緊抱住他,想將自己的力量過度給他。身體的七大命輪忽然迸發一股強大的魂魄之力。

她立即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他身上吸附過來巨大的力量。

嗷……

這聲叫喊不是來自花離荒,而是花離荒體內的宿獸,它正在被比它更純粹更強大的魂魄力量吞噬。

這純粹的力量讓它想要臣服膜拜。

暗魘吼叫幾聲之後,心甘情願地被花囹羅吸收。

感覺反噬的力量從他身上剝離,花離荒緊閉著眼,停在她的身體里不動。

逆鱗逐漸平復,變成了黑色的細紋,接著慢慢消失……

花離荒火熱的身體逐漸恢復常溫,喘息也慢慢正常化。

宿獸的魂魄之力被花囹羅吸附過去,但她完全控制不住忽然爆發的魂魄之力,繼續將花離荒的更強大靈力也一併吸附過來。

太過強大的力量,讓她有些承載不住,她的身體反而升溫了。

宿獸離去,花離荒才輕鬆的身體忽然又是一緊,像是被屍魂吸食的劇烈疼痛,讓他猛然睜開了眼。

這力量很熟悉,花離荒想辨認她的臉,但太暗他看不清。

他的力量還在源源不斷湧入自己的體內,花囹羅也弄不明白是什麼情況,喊了一聲:

「花離荒你倒是動啊,難道想被我全部吞噬么?」

花離荒身體劇痛著,但他勾起嘴角:「只管盡情吸收吧,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吞噬?」

……只管盡情的燃燒吧,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吞噬?

熟悉的話語讓花囹羅身子一僵。

就此刻!

花離荒傲然一擊。

她體內積蓄的力量被他撞散了,隨著身體脈絡流淌,又從她身上過度到他的身上,然後不斷在兩人的結合之中循環流淌。

無止無盡。

喜悅像絢爛的煙火一樣炸開,花囹羅受不了地低頭咬他的肩膀。 第一公主 手上的樹魂果實此刻突然從隱沙的隱蔽之中顯現出來,七顆樹魂鈴鐺除了第七顆散魂之外,其餘的鈴鐺都改變了色澤,還微微散發著光。

因為她的手擱在他頸項之後,花離荒並沒看到。

他接近失控的節奏,花囹羅都懷疑他是不是又起逆鱗了,連忙伸手摸他的脖子上的皮膚。

他卻猛然抓住她的手,另一手護著她身後,將她放倒回床上。

窗外大雪簌簌,室內回蕩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不是說男人的第一次都會很快的嗎?

還是說,花離荒根本就不是人……

她的體力遠不如他,在他不斷灌入她體內的渾厚力量中,花囹羅原本才稍微齊肩的短髮,慢慢不斷長長。

又柔又亮,就像花離荒的一樣。

沒一會兒就撒滿了床頭……

兩人像完全契合,長發纏繞。

花離荒也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渾厚磅礴,身體格外舒暢。

許久……

他鬆開了她,滿足地從她身上退了下來。

忽然想到什麼,他迅速伸手摸她的頭髮,當捧起滿手的長發時,手就鬆開了。

黑色的髮絲從他指尖滑落,這長度,分明不是花囹羅。

這身體也不是男兒身。

可是,為什麼他會覺得,她就是花囹羅。

謝謝你給過的痛徹心扉 餘韻退去。

他說了一聲:「不許走。」

然後極度消耗又極度充滿的身體,在極度的安靜下來后,花離荒閉上眼,沉沉睡去。

而此時,皇城學堂的天道鏡內的靈格忽然發出了光芒,閃爍幾次之後,又慢慢變暗。

站在銅鏡前的泯世心中長嘆,這表示雙修成功了么?

雖然靈格沒有完全得到釋放,但花離荒得到的力量是不容估量的。

日後會如何發展,只能交給時間了。

又過了許久,花囹羅通過九門空間傳送寶器,瞬間又回到了皇城學堂內。

泯世本想走出去照顧她,但走到門口的腳步,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他還是不出現為妙吧,不然那孩子該多害羞?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到花囹羅關上房門的聲音……

花囹羅一看室內放著一大桶的熱水,想到大叔準備的這些,她的臉瞬間通紅。

但是,此刻有熱水泡澡真是太好了。

脫衣跨入木桶之內,看到自己忽然長出的一頭長發,花囹羅摸了許久,再看自己身上花離荒留下的痕迹,她閉眼上坐入水中。

花離荒沒事,真的太好了,心頭一松,她靠回木桶邊緣。

當然這件事,只能永遠地成為秘密。

周曉安喜歡著這個人呢……

她就更不會讓事情敗露,大叔也不會說。

就像花離荒為她做的事情一樣,從此隻字不提此事。

次日清晨。

景陽殿內。

花博弈帶著皇上進入了景陽殿。

凌晨他遇到了偷偷逃跑的紫衣,紫衣告訴了他花離荒體內有宿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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