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人家絕色。

「葉曦之前我羨慕你找了一個好老公,現在我倒是覺得,你老公一定是拯救了全時間,才能夠娶到你這麽美的美女,我要是一個男的,一定把你給搶過來。」

「敢跟我搶女人,膽子不小。」

就在這個時候,姜天已經穿戴好,走了進來,一身筆挺的定製版皇家紳士特意定製的西裝,穿在姜天的身上,盡顯王者氣質,宛如一位當世王者,王者之氣迎面撲來。

讓在場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就低下了頭,退了出去。

「姜天。」

「老婆,你真美。」姜天一個箭步來到葉曦的面前,深情款款的說道。

趙可欣也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

隨着趙可欣退去,兩人連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老公,你正好,謝謝你。」

「傻丫頭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謝的。」姜天輕輕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個恭敬的聲音,「吾王,吉時已到,該出發前往婚禮現場了。」

。 「不,與其說那是白素素的神魂,不如說是遊魂。」

「遊魂…」

這與神魂只有一字之差的詞語,卻讓巽逸面露苦澀,沉默了下來。

神魂是修士神識的來源,也是修士最本身的存在。修士隕落道消后,神魂便會被天命收走,送入輪迴。但因為一些意外,也會有一部分神魂沒能被收走,這些神魂無法遁入輪迴,所以只能在天地間遊盪,最終完全喪失神智成為遊魂。

因遊魂沒有神智,所以異常兇殘,遇到修士往往會選擇不死不休的攻擊,比凶獸還要難纏。

「你要幫我完成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你我一同將那白素素的遊魂捉住。」

「捉住之後,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這是巽逸最關心的,枯骨道人對他有恩,那麼如果有人對枯骨道人的道侶懷有歹意,即使那人給了巽逸丹藥,他也不會答應的。

「看來不告訴你,你是不會答應了…罷了,但此時你要向我保證不告訴你師傅。」

上官姚那有些顫抖的聲音,足以看出她內心並不平穩。

「師尊有辦法讓她姐姐復活…這也是她改修煙波功的原因…」

上官姚沒有說下去,至於如何復活,巽逸也大致推測出了,這讓他的面色變得更為複雜。

「這第一件事,楊某幫了。」

巽逸不是什麼冷血之人,白素媚對他不錯,也在柳川道人對他不利時,出面制止。再加上這又關係到枯骨道人,巽逸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觀師弟你修鍊了念靈術,我這裏有一份名為尋魂術的功夫,師弟若能領悟,對這第一件事有很大的幫助。」

說罷,上官姚一揮衣袖,便有一玉簡,向著巽逸飛來。

「我還要那煙波功的完整拓印。」接過玉簡,巽逸用神識大致一掃,沉聲開口。此事重大,他需要謹慎行事。

「這個自然沒問題。」

彷彿早有準備,上官姚一拍儲物袋,從中再次拿出一藍色玉簡,玉手一翻,推向巽逸。

見巽逸將藍色玉簡收好,上官姚那複雜的情緒也如同那藍色玉簡般,瞬間收起,恢復了冰冷,這變化之快甚至讓人覺得她方才是在演戲。

「這第二件事嘛,便是要師弟在蠻荒大比保護我。」

「什麼?」

「我想讓師弟在蠻荒大比中保護我。」

反覆確認上官姚的神色后,巽逸才知道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

「理由。」

「我族的族長給我算過一地卦,他算出這次的蠻荒大比是我命中的一劫,所以我需要有人保護我。」

「為何是我,趙大俊和李洋不是更好嗎?」

巽逸雖在選拔中位列次席,但若單論實力,在雲春派的築基期內最多只能排在第五。

「在這一地卦中,李洋和趙大俊都在。他們無法改變。」

「天命不可逆,他們沒法改變,楊某就能改變了?」

「我相信,你能,若你都不行,那恐怕雲春派中就沒有人能行。」

「為什麼?」巽逸明白上官姚不會無故放矢。

「因為在這地卦的模糊片段中,我雲春派宗門選拔勝出的第四位弟子不是你,而是徐巍…」

上官姚的話語如一道驚雷般,在巽逸的腦中炸開,他腦中嗡嗡作響,心神震動,呼吸更是變得急促了起來。

「你…你…說的是真的?」

在巽逸修行以來的常識中,忘識術所看到的天命都是不可逆的,這是修行界不變的規則,更不要說出現直接出現了變動。那修為高深莫測,解決了荒獸之劫的帝君,也無法改變的天命,竟在自己這裏發生了改變。

這上官姚所說的,就如同指著瀑布,告訴別人,這水是從下往上流的一樣。這怎能讓巽逸不驚。

「我知道此事很難接受,但我可以向心魔起誓,我的所言句句屬實。」

上官姚都敢以心魔起誓了,除非她是瘋了,不想再提升修為,那麼她所說的話對她來說一定就是真的。

是那驗算地卦的前輩看錯了,還是真的出現了變動呢?

沉吟片刻,巽逸緩緩開口。

「明白了,這第二件事楊某也幫了。」

巽逸接受這第二件事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受人恩惠,不好拒絕。其二也是為了驗證一下這天命到底會不會出現變動。

若是天命真能變動,那天卦大典上算出的那一卦是否也能改變。那滅鍾預示的靈籟宗的命運又是否能夠更易。

「那上官姚在這裏先謝過楊師弟了。」上官姚向巽逸微微一笑,便化為了霧氣,從巽逸的眼中散去…

直到上官姚徹底消失在巽逸的神識範圍之內,巽逸才將目光收回。

可還未等巽逸做出什麼反應,他的目光一閃,一灰影隨即破空而來。抬手一抓,那灰影便化為一令牌出現在巽逸手中。

「看來我今天可閑不下來了啊……」

梅林禁地深處,是刑法堂唯一一處充滿生機的地方,暗香疏影繁花似錦,其下有一石蠟所鑄的女子雕像立在那裏,那女子神色溫和,乍看之下與白素媚頗有幾分相似。

一老者站在雕像前,這老者兩鬢略顯斑白,一身灰袍,腰間插著一把銀紫相間的小剪,正抬頭望着那雕像。

「弟子楊風,拜見枯古長老。」

「你來了…」

聽到身後的聲音,老者緩緩轉身,他今日沒有喝酒,身上也沒有酒臭,可臉上卻已有了些許醉意。

「你應該知道老夫這次為何叫你前來吧。」

「弟子猜測,枯古道人讓弟子前來是為了蠻荒大比的事情。」

「沒錯,正是為了此事,也到時候和你說說上一界蠻荒大比的事情了,你可能也聽到過上界蠻荒大比的一些消息,我雲春派派出參加大比的弟子將近全滅,只有柳川那小子一人活着走了出來,更是有兩位長老也一同隕落了,那兩位隕落的長老一位是柳川小子的師傅。

另一位,是雲霞仙子,也是老夫的道侶,白素素…」

提到白素素,枯古道人的眼神明顯黯淡了許多,浮現出那隱藏在其下的苦澀與孤獨。

「你可能認為此事是柳川小子做的手腳。的確,宗門弟子的大多數死亡以及他師傅的隕落和柳川小子脫不了關係。可老夫的道侶白素素的…香消…在老夫當年查探之下,卻與他沒有關係。」

對於這消息,巽逸面色平靜,他的心中對此早有預測,如果白素素真的是因柳川道人而隕落的,那以枯古道人的性格,就算是紫雲道人出面阻攔,他也絕對會強行將柳川道人擊殺,以枯古道人假嬰的修為,他有這個實力。

「你看起來好像並不驚訝…看來你經歷了那場丹碎,心智的確成熟了不少。或許這場丹碎對你來說是吉還是凶還未可知。」

枯古道人那有些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讚賞,點了點頭。

「老夫當時得知了消息后,不惜一切代價強行沖入蠻荒尋找,也找到了素素的香消之地…那周圍沒有柳川小子的任何神魂痕迹…」

修士只要施展過法術,甚至是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神魂的痕迹。若選擇隱逸痕迹,除非那到來之人的修為要遠超探查之人,否則他的痕迹也一定會被找出。

「…那裏是一處在大比時因封印鬆動,而出現古迹。等我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封印的鬆動恢復,那古迹已經重新被封印了。

老夫使出全力,將那七殺劍中老夫一生的殺戮完全釋放,再加上將周邊的百萬凶獸妖獸全部屠盡,才堪堪破開了封印幾息,讓那古迹出現了一角。要是老夫的修為更高一點,殺戮更多一些,絕不會只能撕開這點時間…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角,才讓我將這玉鐲取了出來。」

枯古道人抬起那有些乾澀的手,輕輕的將白素素雕像腕間的那開裂的玉鐲取下,如同什麼稀世珍寶般小心的捧在手中。

「這個玉鐲,是老夫送素素的定情信物…雖然只是築基期的護身法寶,但素素卻一直…一直將它帶在手上。通過這玉鐲,老夫施展秘術,察覺到了素素的神魂還沒有被天命收走。」

枯古道人的話,讓巽逸的瞳孔微微一縮,強行讓面色保持平靜。巽逸在這件事上不想欺騙枯古道人,如果枯古道人開口詢問,他便會如實回答。所以他不想讓枯古道人看出自己知道些什麼,更不想告訴枯古道人白素素的神魂已經變成遊魂的事實。

巽逸此刻的表現或許能瞞得住大多數人,但,他的身前可是枯古道人。

在一聲長嘆中,枯古道人說出了巽逸不想讓他知道的東西。

「這麼長時間了,那神魂顧及也應該變成遊魂了吧。這一點,上官姚那個小女娃應該剛剛前來和你說過吧。」

「弟子…的確知道了。」

「她們想瞞着我,但我怎會不知,就連白素媚轉修煙波功,想要讓素素的遊魂將其奪舍一事,老夫也早就明白。素媚對老夫的心意,就連你都看出了,老夫又豈能不知…所以老夫才醉酒裝瘋,想讓自己忘了一切,假裝不知道。」

那帶着苦澀與落寞的聲音,傳入巽逸的耳中,使得巽逸的身體一顫。

有的時候,知道比不知道要來的痛苦許多。

知道了就會去掙扎,去反抗,最後察覺自己的無力,發現什麼都無法改變,最後變成絕望。

「那上官姚與素媚無非是想讓你將素素的遊魂取回。那麼老夫也想讓你做一件事,老夫也要請求你將素素的遊魂取回,但必須是你取回,決不能被上官姚搶先取得…她們應該將那尋魂術給了你,你通過此術便能找到素素的遊魂了。這玉鐲你且拿好,此物可以助你尋得素素之魂。」

深深的看了手中的玉鐲一眼,枯古道人將玉鐲送到了巽逸身前。

「此次大比,弟子就算是拼得修為再次倒退,也定將師娘的遊魂取回。」

「你叫素素什麼?」 被推開蓋子的八巧玲瓏盒之中,居然有一個長相十五六歲的少女,靜靜的躺在其中。

少女臉色紅潤,顯然不像是秦昊所想像中的那樣。

還沒等秦昊有所反應,一旁的亡靈僕人突然『撲通』跪在地上,不斷哭喊著。

「大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大小姐!!!」

聞言。

秦昊嘴角一抽,這個居然還真的是凱家的大小姐,都那麼多年過去了,居然還完好如初,這八巧玲瓏盒還真的挺邪乎啊。

不過更有意思的,隨即亡靈僕人整個人直接進入盒中,手中凝聚出一顆類似於珍珠一樣的白色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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