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蔡總看了一下表格,又仔細的端詳著賀豐收。

「為什麼來當保安?」

「我不光是來當保安,來到紅溝就聽說了郝家,郝家在紅溝首屈一指,一定有獨有的經營之道,郝家老闆一定有過人之處,能當上郝家的一名員工是無比光榮的事,能為郝家做貢獻奉獻青春無悔,我沒有其他的技能,就是有一個好身板,上學的時候體育是特長,我覺得當保安能體現問道價值。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郝家需要我的時候都能夠挺身而出,不拍流汗,甚至不怕流血犧牲。」賀豐收說了早就想好的說辭。

「嗯,態度不錯,你說你體質很好?」

「是。」

「除了體質好以外,還有哪些技能?」

「我大學肄業,以前在學校里的時候,學習成績在全班名列前茅,不是家裡出了事情,明年就要畢業了。;另外我還有特長就是忠誠擔當,對工作兢兢業業,不會有一絲的馬虎。」

「好,很好,但願你的表現能像你說的一樣光鮮。是騾子是馬,溜溜再說。」

「請蔡總吩咐。」

「好,你跟我來。」

跨國這一排房子,裡面更加的寬敞,裡面是一個操場,操場裡面有各種健身器材。這裡是鬧市區,鬧市區里有幾十畝幾乎閑置的土地,要麼這一塊土地有問題或者是有糾紛,要麼就是財大氣粗,家裡有錢,把這幾十畝地囤起來等待升值,有關部門還不能說閑置,不能強行收回,這一塊地肯定也是郝家的。

「你圍著操場跑吧,能跑多久是多久,能跑多遠是多遠。」蔡經理說了,就扭頭回去了。

賀豐收退去棉衣,在操場里開始跑動,一直跑了半個多小時,跑了三十圈,不見有人過來,賀豐收沒有停歇,一直跑動,最後汗流浹背,把秋褲也脫了,一個小時以後,賀豐收身上就剩了一件短褲遮羞,儘管沒有人,他還是不敢有一點的怠慢,金劍說了,必須進入郝家的公司,郝家公司很多,最容易進的就是保安公司,不能失去這個機會,同時他也想藉此機會展示一下自己。

好多天就沒有這樣的運動了,兩條腿的運動漸漸的機械化,他覺得可以一直的跑下去,在上學的時候,明天幾十公里的路程,他常常就是這樣的跑動,以至於到了後來可以比騎自行車的跑的還快,當然那是由於家鄉的路凸凹不平,自行車不能正常的發揮。

蔡經理終於過來了,看見賀豐收在大冬天裡穿一件短褲一直不停的跑動,說道:「好了,停下來吧。」

「你會開車嗎?」蔡經理問道。

「會開拖拉機。」

「嗯。」

「練過搏擊嗎?就是給別人打架的哪一種?」

「在學校里練過,不過沒有正式的練習,是體育老師教的,願意報名的就跟著學。」

「參加過比賽沒有?」

「沒有,我們沒有正式的學習,老師也沒有組織過比賽嗎,只是同學之間偶爾的對練。」

「給你一個練習的機會,你知道當保安不是老頭子看大門,保安公司不是光輸出看門的大爺,更是要培養一部分精英,為老闆貼身服務,說白了我們就是要給現在以及未來的商界精英提供全能的服務人員。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蔡經理。」

「好,給你一次實戰的機會。」

蔡經理一揮手,上來兩個男子,一高一矮。

「這位是我們保安公司的武術教練,叫孟軍也是全省武術冠軍,是去年六十五公斤級的全國散打比賽的第三名,你要不要現在就跟他過兩招?」蔡經理說指著矮個子說道。道。

「不敢,不敢。如果能有幸被錄用為郝氏安保的保安,一定會好好學習。能和全省的冠軍學習,就是不發工資也願意來。」賀豐收說。

「小兄弟太客氣,郝氏安保是招賢納士的地方,是人才絕對不會埋沒。當然,小兄弟不要謙虛,剛才我已經看了,你的體質很好,體能超群,不知道反應能力怎麼樣?來,過兩招。」小個子一抱拳,深深一躬,三兩個滑步就到了跟前,果然不是吹噓,看他的步伐就知道是一個練家子。

賀豐收忙往後面躲,但是孟軍的滑步很快,雙臂搖閃,雙拳中任何一支就可能像蛇信子一樣的襲擊自己的面門。賀豐收不得不抬起雙臂護在面前。

「兄弟,看你抱拳的姿勢以前練過,哥哥就不客氣了。」說著,一個跨步,身子就到了跟前,雙臂一晃,賀豐收以為他要出拳了,雙手護頭,誰知道這傢伙抬腿一個低掃,賀豐收趔趄了一下,幾乎跌倒,孟軍只是試探性的進攻,要是全力,他肯定一下子就會爬不起來。

見賀豐收躲過,孟軍疾步上來,一個擺拳就要擊中自己的腮部,這裡有一根大動脈,被擊中就會瞬間休克。賀豐收偏頭要躲,哪裡知道對方的拳頭在半道上拐了,變成了上勾拳,賀豐收個子高,孟軍上鉤正好發力,而且雙拳護頭的同時,下巴就留出了空擋,當年泰森就是憑藉這個上鉤橫掃拳壇的。這一記上鉤賀豐收是躲不過去了,孟軍的拳頭擦著下巴過去了,孟軍見賀豐收倒地,並沒有住手,撲上來要騎在他的身上,賀豐收一個翻滾,但是把背部留給了孟軍,孟軍騎在賀豐收的背上,一隻胳膊就往他的下巴下面掏,他這是要箍頸,這是殺招,要是被箍住,就很難逃脫,箍脖頸更會導致休克。

賀豐收奮力站起,彎腰把孟軍摔了下去。然後趁孟軍沒有做好動作,一條腿箍住他的腰,一條胳膊就往孟軍的下巴里掏,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孟軍一個后擺肘擊中他的面門,他全然不顧,胳膊上發力,將孟軍牢牢的箍死。 感覺孟軍的身子已經發軟,在繼續下去,孟軍就會休克,賀豐收連忙鬆開了胳膊。孟軍彈跳起來,不忘往賀豐收的身上踢了一腳。賀豐收裝作痛苦的樣子捂著腰部。

誘愛,強佔小妻 「冠軍就是冠軍,這身手不減當年」蔡經理說道。

「以後請孟教練多指導。」賀豐收說道。

孟軍的臉紅了一下,說道:『兄弟身手不凡,將來一定會超過我的,有機會再切磋。』

「不敢,不敢,如果能夠加入郝氏安保是我的榮幸,一定會在幾位的教導下好好乾活。」

「賀豐收,這第一關的面試結束了,走吧,進屋裡做體檢,看你的身手,體檢肯定沒有問題。只是走一個程序。」

來到了房間,進到裡間,裡間除了健身器材,還有常規的檢查,就像醫院裡的體檢一樣。檢查都結束了,最後才是測量體總身高。來到一間昏暗的屋子,蔡經理親自陪同,說道:「小老弟,郝氏安保的體檢有點嚴格,需要你配合,把衣服脫了吧?」

「脫完嗎?」

「是全部,一根線都不要。」

賀豐收遲疑了一下,心裡想我又不是妙齡少女,還怕玉照外泄不成,就爽快的扒光了衣服,來到體重稱前面。體重稱顯示身高一米八八點五,體重七十一公斤,比以前高了,也胖了。

「做幾個動作?」蔡經理說道。

「什麼動作?」賀豐收不解的問道。

「隨便,就像健美運動員一樣。」

「這好說。」賀豐收就隨便比劃了幾下,沒有吃過豬肉會沒有見過豬跑?

「好,很好。」從旁邊的昏暗處想起了掌聲,賀豐收回頭一看,見是一個女子,女子拍著手掌,笑吟吟的往他走來。

是郝蔓,賀豐收這才發現,剛才看見暗處一面鏡子,沒有在意,現在意思到那面鏡子有問題,就是自己看不到對面,而對面可以一覽無餘的看見自己的那一種鏡子。

賀豐收連忙找衣服穿,卻發現衣服脫到了外間,就往外間里跑。

「站住。我已經全部看完了,你跑什麼?就你這樣的心裡素質,會是一個合格的保安?」郝蔓說道。

難道當一個保安就需要這麼多的審核程序?前大國的間諜培訓不過如此吧?既來之則安之,他槍杆子一樣的挺立了起來。

郝蔓圍著他轉了兩圈,像集市上行戶買牲口。還忍不住上前捏了兩把,嚇得賀豐收趕緊捂住下面。郝蔓這樣看他,不知道還記不記得前幾天衝撞她好事的那個毛頭小子,看郝蔓的神態大概已經把他忘記了。

「你被錄取了,不過要經過三個月的強化訓練。明天就可以來上班。」郝蔓說。

賀豐收穿上衣服,想起來有好多事要處理,就說道:「我家裡有好多事,能不能晚幾天來上班?」

「可以,只是不要時間太久。」

郝蔓走了,蔡經理說道:「郝總面試了很多保安,今天你很幸運,是第一個郝總比較滿意的人,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不要耽擱時間太長了,郝總會不高興的。」

「不會,蔡經理,我處理完事情以後馬上就趕回來。」 歷史的屋檐 賀豐收說道。蔡經理說,郝蔓面試了很多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看來郝蔓真是閱人無數了。

天黑以後,賀豐收悄悄地要往周玫的家裡,他懷疑綁匪就在紅溝,或許就在身邊,或者就是某一個見過的人,自己的行動要隱蔽小心。

走到周玫家的衚衕里,從暗處忽然的竄出一個影子。頭上蒙上了一個布袋子,他正要動作,一個聲音在耳邊說道:「不要動。跟我走。」聲音很熟悉,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他猛然知道這是金劍。

「要我往哪裡去?」賀豐收站著不動。

「聽話,對你有好處.」

「把袋子取下來。」賀豐收說道。

「取下來可以,只是你必須配合。」

「好,我答應你們。」

頭上的袋子去了下來。金劍拉住賀豐收閃進了一旁的一處院子,院子里黑洞洞的,沒有開燈,大門無聲的關上了。進到同樣黑洞洞的屋子裡,賀豐收發現這裡就金劍一個人。

「你怎麼在這裡?」賀豐收問道。

「我交代你的是辦成了沒有?」金劍問道。

「你是說到郝氏安保當保安的事情?我剛從那裡出來。經過體檢面試,已經被錄取了,但是我還有事情,給他們說了過幾天去上班,郝蔓說了要經過強化訓練,然後再上崗。」

「你見到郝蔓了?」

「是。不是我見到郝蔓了,是郝蔓直接參見了對我的面試。」

「你小子艷福不淺,郝蔓是不是對你進行了全方位的體檢?」黑暗裡金劍似乎微笑這說。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要揣著聰明裝糊塗。是不是郝蔓看見了你的玩意?」

「郝蔓變態,你也變態。」賀豐收壯著膽子說道。

「我沒有看錯人,你小子表現的還不錯,沒有讓我失望,郝蔓既然要對你進行強化訓練,估計會給你安排特殊的崗位,說不定會招你每天晚上侍寢。」

「我剛來紅溝,不知道紅溝的風氣這樣的開放,難道這裡的男人女人都是這樣的開放?」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紅溝估計只有郝蔓敢這樣做。」

「你怎麼在這裡?」賀豐收還是不懂,金劍為什麼在大表嫂家的鄰居院子里。

「你表哥被綁架了為什麼不報案?」金劍說道。

「這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

「我就是來偵查梁滿倉被綁架的事情的,秘密偵查,希望你們配合。」

「表嫂沒有報案,你們為什麼要強行介入?」

「綁架案件是公訴案件,不是你們不報案我們就不能偵查的。這個院子是我剛租的,今天晚上我就在這裡住。天這麼晚了,你往你大表嫂家裡去幹什麼?」

「給大表嫂彙報一下午省城見記者的情況。」賀豐收沒有說是看錶嫂準備贖金的情況。

「你不要耍花招,是不是說綁架案的事情?」

「我真的不管這事。」

「你必須要管這件事。我給你的任務,你去看看你表嫂在幹什麼,綁匪是不是打了電話。他們都說了什麼?」金劍說。

「你為什麼總給我下命令?我又不是你的下屬。」

「你必須接受我的命令。你自己清楚。」金劍說。 「咯咯!小夥子這麼羞澀,有趣有趣!」

「噠噠!」

「轉過來吧!」

唐玉聽到話,又停了三秒,才轉過頭來。

抬頭一看,一個絕代方華的女子,金刀大馬一般的坐在一張躺椅之上。

披著一件白色長袍,一隻腳踩在躺椅之上,而一隻手則是搭在膝蓋上,姿勢儼然像個佔山為王的土匪。

可加上精緻無比的容顏和潔白滑凈的肌膚,卻讓人有了不同的想法。

唐玉只看了一眼,就又嚇得閉上了眼睛。

「咯咯!既然敢來找我,又何必這麼怕呢!」閣主輕笑著說道。

原來,這雲夢閣閣主只穿了這麼一件衣服,即便如此,袍子還是披在上面的,前邊應該系住地方,完全沒有系住。

胸前的深邃,像是有無窮的吸力,唐玉幾乎挪不動眼睛。

而踩在躺椅上的那隻腿,因為袍子的長短問題,只能夠看看的遮住大腿根,但是腿在搖晃自檢,讓人非常想將那最後一點點袍子撩起一探究竟。

「前輩,晚輩實在是無意冒犯,此次魯莽前來,的確是有要事。」唐玉誠懇的說道。

「說吧,有什麼事情!」

「還有,眼睛睜開吧,若不是看你可愛,你以為你有命能夠看的到?」

後面這一句話,語氣急轉而下。

唐玉心裡像是被敲了警鐘一樣,這可是全大陸最頂尖的四大勢力之一的領頭人。

那實力,根本不是現在的唐玉能夠想象的。

唐玉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靜的說道:「晚輩先前在西林的時候,巧遇了西林國的宮主,趙思衣,而她囑託,說現在西林國難當頭,國師和丞相試圖覆滅西林。」

情深入骨:隱婚總裁愛不起 霸道爹地精明娃 「而她說,只有雲夢閣才能救的了西林。而她本人則是處於嚴格的監控之中,所以才有了晚輩獨自前來的事情。」

唐玉說著,把目光死死的鎖在一邊的桌子上。根本不敢有一點點朝雲夢閣主挪動的意思。

「放鬆些,別緊張!」

雲夢閣主隨手一揮,一道精純無比的靈氣,直接從唐玉的身體之中灌入,而這一道靈氣不僅沒有傷害唐玉,還以一種春風扶楊柳的姿態,徐徐滋潤著唐玉的身體。

唐玉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舒適,一邊開口致謝。

「意思說,西林被小人所控制了?」雲夢閣主下巴抵在了手掌心,若有深意的思考了起來。

過來片刻。

雲夢閣主再度開口道:「要說起來,我雲夢閣的確跟西林也有點關係,可當初的約定是,西林亡國之際,我雲夢閣才好出手相幫!」

「若是丞相和國師之流,只要還是趙家人統治,只要國號還是西林,我雲夢閣出師無名啊!」

雲夢閣主說著,眼睛流出意思笑意,饒有興緻的看著唐玉,想看唐玉如何解釋。

唐玉聽完,眼睛瞪大,「可據公主趙思衣說,她已經是王室之中,最後一個還有點血脈的成年人了,其餘王子年齡很小,若是被強行扶正登基,那就是絕對的傀儡啊!」

「而且,現在西林國內,瀰漫著戰火的味道,民不聊生啊!」

唐玉試圖用大道理來說服雲夢閣主。

可當唐玉看到那滿是微笑的面孔時,唐玉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用一般話能夠打動的。

雲夢閣主並沒有答話,而是抄手釋放出一道淡灰色的靈氣。

那靈氣瞬間纏繞住唐玉,在唐玉身上繞了一周。

「咦,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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