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蘇葉面前,徐蓮這才鬆了口氣道。

要是蘇葉在這裡出了事,她都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去面對蘇乘風了。

「額……」

看著面前一臉擔心模樣的徐蓮,蘇葉再次確定徐蓮與自己老爹肯定關係匪淺。

要是沒有關係,徐蓮怎麼會這麼擔心他的安全,和蘇明月相比,徐蓮反而更像是他的親姑姑。

這時蘇明月也趕了過來,在她身後則是一眾青木基地高層與學府導師。

對於蘇葉,他們也是認識的,對於蘇葉會飛這件事,他們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表現出太驚奇的模樣。

蘇家的人嘛,有點特別的地方也很正常嘛。

此時已經沒有人再質疑蘇葉的實力了。

在和蘇葉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后,他們就投入了對青木基地的救援,留下蘇明月來到蘇葉身邊。

「我沒事,那邊是什麼情況?」

蘇葉指著了那道通天火柱問道,臉色萬分凝重。

剛剛要不是他反應快,只怕他已經被徹底留在那裡了,那怕見聞色霸氣不能感知到地下的情況,他也能感受到地下隱藏著某種大恐怖。

「那下面應該就是枯骨蟻皇藏身的地方了!」

徐蓮說著將聞色霸氣全力釋放,防止枯骨蟻皇會突然從地下鑽出攻擊一眾學府導師和青木基地高層。

儘管還沒見到枯骨蟻皇,但僅僅從那道通天火柱中散發的氣息,徐蓮就判斷出枯骨蟻皇絕對是一個勁敵。

此時南嶺基地市的支援還沒趕到,光憑她一個人不一定能攔得住枯骨蟻皇。

「枯骨蟻皇?」

聽到這,蘇葉的臉色都變了,沒想到枯骨蟻皇居然就在他別墅下方!

青木基地這也太坑了吧,這都沒有發現!

蘇明月這時也開口道:「你先退到外面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此時枯骨蟻皇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蹤跡,等將青木基地內的倖存者救出來后,他們也要退到外面,青木基地將會是徐蓮與枯骨蟻皇的戰場。

「姑姑,徐教授,你們小心點!」

在囑咐了一句后,蘇葉快速朝外飛去,現在他的實力還太弱,留在這裡只會成為所有人的累贅。

只是沒有人發現,在蘇葉朝外飛去的同時,地面上也有數十根鋼管懸浮著朝外飛去。

「所有人撤離!」

好在之前青木基地內絕大部分士兵都被派上了戰場,武陵基地市的學生也都在包圍壁內獵殺枯骨蟻。

所以沒用太長時間,青木基地高層與那些學府導師就將青木基地內的倖存者救了出來。

帶著倖存者來到包圍壁前,段山海直接讓迪達拉出手將包圍壁內所有枯骨蟻擊殺。

那些被救出來的倖存者都被安置在包圍壁中,由柳夢他們這些學生照顧。 “中州?”

翌日晨, 謝容與和青唯在偏廳用早膳,聽她提及不日要去中州,有些意外。

青唯點了點頭:“師父說的, 他說這兩日就動身, 早去早回。”

昨夜她回得很晚, 輕手輕腳到了房中, 謝容與竟在等她, 今早衙門還有事,兩人都沒有睡太久,德榮端了醒神的湯來, 謝容與幫青唯盛了一碗,想了想道:“曲不惟在中州有一座宅邸。”

曲不惟出售洗襟臺登臺名額, 標價十萬兩一個。哪怕賣出的名額很少, 這麼多真金白銀, 他藏哪兒去了呢?當年洗襟臺出事,陵川、上京一帶草木皆兵, 這些銀子他斷不敢往上京運,思來想去,中州纔是最穩妥的。中州與陵川離得近,此其一;其二,陵川與中州多有買賣往來, 陵川近年日漸富裕, 多半就是由中州帶動的, 藉由生意的名頭, 將銀子陸續存放去中州, 不易被人發現。

青唯問:“師父想讓我去盜曲不惟的贓銀?”隨即篤定道:“這差事我辦得了。”

翻看卷宗查找線索她未必在行,但是暗中探訪擒賊拿贓, 她最擅長不過了。

謝容與見她一碗醒神湯吃完,讓德榮爲她換過乾淨碗碟,親自幫她舀什錦粥,“尚未可知,待今日問過嶽前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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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清越入耳,青唯不由地別過臉看他。

日暉透窗澆入,將半空裡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他的側顏在這樣明媚的晨光裡一點瑕疵也無,長睫微微下壓,眸色有點清冷,以至於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疏離冷淡的,他似乎覺察到她的目光,也回望過來,“怎麼了?”

神情中冷淡未散,眼神與語氣卻很溫柔。

青唯的心倏然一跳,她搖了搖頭,收回目光,不說話了。

耳畔浮響起師父那句,“丫頭,你喜歡他”。

難怪這麼久了,他一靠近,她就緊張,原來她真的喜歡上他了。

用罷早膳,一行人即刻去了州衙。除了齊州尹與宋長吏,尹弛、尹婉,還有尹家老爺也在衙門等着了。

齊文柏將衆人引至衙門會客的偏廳,正待請謝容與落座,只見嶽魚七姍姍來遲,謝容與對嶽魚七施以一揖,“嶽前輩上坐。”

嶽魚七“嗯”一聲,一點不客氣,直接在上首坐下。

當年長渡河一役,朝廷雖賜了嶽魚七將軍銜,到底只是六品,且嶽魚七當了幾日官,稱是拘得慌,很快辭官回辰陽了。眼下昭王殿下還在廳中呢,怎麼由嶽魚七做到上首去了?齊文柏左右爲難,很想提醒嶽魚七一句,奈何見謝容與似乎沒覺得不妥,只得閉了嘴。

謝容與開門見山:“嶽前輩,聽聞您近日要帶小野去中州,不知所爲何故?”

嶽魚七道:“你們不是在查岑雪明,中州有姓岑的線索,齊文柏查到的,我閒着沒事,跑一趟無妨。”

這話掐頭去尾,說得四六不着。

據玄鷹司所知,曲不惟在中州卻有一所宅邸,難不成這宅邸跟岑雪明有關係?岑雪明失蹤前,曾借畫尋過漱石,眼下已知尹婉就是漱石,一個女子學畫已是離奇,她在這其中,究竟是個什麼角色?

齊文柏見玄鷹司衆人困惑,道:“還是由在下來說吧。”

“想必殿下、衛大人一定覺得奇怪,嶽小將軍爲何會出現在陵川。”他朝謝容與、衛玦幾人一揖,“這事還當從頭說起。其實昭化十三年,洗襟臺坍塌後,嶽小將軍得聞噩耗,第一時間就趕來了東安,稱是要尋自己的外甥女,即殿下身邊的這位溫姑娘……”

青唯是昭化十二年,謝容與來請溫阡出山後,離家出走的。

她並沒有走太遠,在嶽魚七的山居一直住到來年春天。

她心中有氣,氣父親沒有回來爲母親守喪,沒能趕得及見母親最後一面。可是父女之間,這樣的氣又能持續多久呢?

何況師父說過的,母親這個坎,在她心裡過不去,難道父親心裡就過得去?不管旁人怎麼想,至少在溫阡心裡,這座洗襟臺,就是爲了他的亡妻岳氏建的。

待樓臺建好了,他希望小野能去看看。

昭化十三年,辰陽入夏的第一個清晨,嶽魚七一覺醒來,沒有看到小野,只在桌上拾到了一張字條,“我走了,去洗襟臺看看。”

那年的溫小野已經十四歲了,她自小跟着嶽魚七學武,論功夫早在常人之上,徒弟長大了,多少需要歷練,何況,嶽魚七想,他都把軟玉劍送給她了,她能遇到什麼危險,溫阡也在陵川呢。

是故溫小野這一走,嶽魚七沒有跟去。

嶽魚七是個隨性的人,溫小野在他這住了大半年,他就拘了大半年,溫小野這一走,他也樂得自在,陵川的熱鬧他不愛去湊,轉頭往北走,過中州入泯江,乘船朝西,去慶明找自己的一位老友吃酒去了。

所以洗襟臺坍塌的噩耗傳到嶽魚七耳中,已經昭化十三年的七月下旬了。

嶽魚七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便往陵川趕,一路星夜兼程,然而等到了陵川,陵川整個州已被封禁,尤其是崇陽縣一帶,出入更需要朝廷特製的通行令。所幸嶽魚七從前做過將軍,在朝中算是認得幾個人,他找到當時陵川州府的辦事推官,請他幫自己弄一張通行令。卻說這名推官姓齊,正是後來的陵川州尹,齊文柏。

齊文柏道:“在下與嶽小將軍是早年在京中結下的情誼。長渡河一役後,嶽小將軍回京領將軍封銜,正逢在下上京述職,我二人一見如故,成爲知交。昭化十三年,嶽小將軍輾轉找到我,稱是他的外甥女溫氏很可能陷在崇陽縣,託我給他辦一張通行令,他好把她救出來。嶽小將軍之託,在下自然義不容辭,親自將嶽小將軍帶到崇陽,沒想到……”

“沒想到我到了崇陽,非但沒有找到小野,見到的卻是人間地獄。”嶽魚七接過齊文柏的話頭,說道。

說是人間地獄,其時已值七月末,比之洗襟臺剛坍塌時,已經好了許多。

聽說洗襟臺坍塌那日,漭漭大雨澆注下,不斷地有碎石瓦礫自山間滑落,人們連逼近都不能,談何救人?等到大雨終於歇止,每揭開一片巨巖梁木,下頭就能找到一具屍身,連小昭王被擡出來時,竟也一身是血,死生不知了。

是人都有惻隱之心,嶽魚七找不到青唯,只能託齊文柏四處打聽,等消息的幾日,他念及自己在軍中學過一點包紮之術,便去醫帳中幫忙。

就是在那裡,他遇到了一名姓沈的舉人。

“沈舉人”三個字一出,尹婉眸色一黯,尹弛不禁道:“沈舉人?他可是……可是我先生?”

齊文柏道:“尹二少爺稍安,且待嶽小將軍往下說。等他說完,您就都明白了。”

這位沈舉人姓沈名瀾,也是洗襟臺一名登臺士子。

被遴選登臺的士子中,別的地方都是以進士爲多,只有陵川,舉人幾乎佔了半數。

沈瀾運氣好,洗襟臺坍塌時,他扶住了山間的一株巨木,巨木雖折斷,卻在廢墟下給他撐起一片空間,他傷了腿,人並沒有性命之尤。

嶽魚七礙於與溫氏有牽連,去醫帳中幫忙的時候,帳子裡是沒有旁人的,彼時正是深夜,沈瀾卻醒着,他看了嶽魚七一眼,說道:“義士,看您的樣子,不像是官府的人。”

嶽魚七淡淡道:“我是過來幫忙的。”

沈瀾聽得“幫忙”二字,目光又在嶽魚七身上梭巡片刻,“義士夤夜前來,又遮着臉,若不是有什麼苦衷,不方便見人,想必就是來害人的吧。”

嶽魚七不解他一個讀書人,爲何會生出這樣惡毒的揣測,他沒理他,徑自掀開沈瀾腿上的傷處一看,隨即吃了一驚。沈瀾的傷口早已流膿生瘡了,不知爲何,竟是一直無人爲他上藥。

嶽魚七當即不遲疑,找出一瓶金瘡藥,轉頭就要出帳打水,沈瀾一下子握住他的手腕,“義士究竟是誰?真是來幫我的?”

嶽魚七道:“我是誰你不必打聽,你需知道你這腿如果再不救治,只怕就要廢了。”

沈瀾聽了這話,目光一瞬茫然,隨後灼灼生出光來,像是看到希望,他忍痛從病榻上坐起,“義士夤夜來帳,只爲救人,想必定是義薄雲天之輩,在下有一不情之請,還望義士一定答應。”他牢牢握住嶽魚七的手腕,“在下姓沈,名瀾,字書辭,東安人,有人……”他朝四周看了看,急聲道,“有人要殺在下,在下恐怕活不過今夜了,如果可以,還望您能保住家中小女一命。”

嶽魚七一聽這話,直覺事情不簡單,問道:“誰要殺你?”

沈瀾搖了搖頭:“在下也不知,只曉得那人是朝中的一個大人物,實不相瞞,在下之所以能登上洗襟臺,就是……”

話未說完,帳外忽然傳來巡軍的腳步聲,是夤夜查帳的人回來了,沈瀾驀地甩開嶽魚七的手,“義士快走,千萬莫要被在下牽連,記得在下姓沈,還望義士一定保住小女一命。”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到達劇組后,張子墨在自己的專屬位置上坐下來。

看到張子墨,劇組裡的人都知道視頻是啥情況,一個個倒是不八卦。

不過,那一雙雙羨慕的眼神,太多了。

「張子墨也太幸福了吧!這才剛出道,就能摸到佟莉丫的腿。」

「這有什麼!他還能住胖迪家呢!整個娛樂圈,有哪個男的有這福氣?」

「也是,張子墨那麼帥,說不定早就被胖迪給吃了呢!」

「某一天他們官宣,我都不驚訝的。」

李唚雙手掐腰狠狠的瞪著那些亂說話的人。

一個個都閉zui,或者遠離。

「子墨哥,這些人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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