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望向身邊的宋娉婷,輕聲的問:「老婆,你怎麼看?」

宋娉婷心中早對徐海燕這表姐心灰意冷,以後也不打算再聯絡的,而她見徐海燕現在灰溜溜的道歉,也不想落井下石。

她不想陳寧跟徐海燕、李坤這些小人一般計較,免得損了自己老公的聲譽。

於是,她說道:「既然他們已經知道認錯,那這件事就這樣吧。」

陳寧微笑道:「好,聽老婆你的。」

說完,陳寧便冷冷的對李坤跟徐海燕道:「若是按照我往日性格,今晚絕對饒不了你們。」

「看在我老婆不想跟你們一般計較的份上,姑且饒你們一次。」

現場很多人都羨慕的望着宋娉婷。

在北境戰場威風凜凜、戰功赫赫的戰神陳寧,竟然如此寵愛自己的妻子,這個宋娉婷真是幸運呀。

不過,陳寧雖然是繞過李坤跟徐海燕。

可曾仕雄卻冷冷的對李坤跟徐海燕道:「少帥饒你們,我可沒有說饒你們,這件事等酒會結束,我再好好跟你們算賬。」

李坤跟徐海燕的心墜入谷底,少帥不收拾他們,但是曾部長肯定會收拾他們,給少帥一個交代。

李坤知道,衝撞了少帥,現在又被曾部長厭惡,他的仕途算是徹底完蛋了。

就在這時候,各路參加酒會的貴賓,陸續趕到了。

先是內閣大員項城,帶着一幫領導,陪同著修羅國外交大臣卡里一行,抵達酒會現場。

同時出現的,還有身穿盛裝的國主夫人王韞。

現場眾多賓客,都圍攏在陳寧、王韞、項城等領導,還有修羅國外交大臣卡里一行身邊,大家很快就已經忘記了李坤跟徐海燕夫婦了。

大家互相握手問好,一大幫國內國外的記者們也紛紛出現,長槍短炮,對着陳寧跟王韞、項城、卡里等人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陣拍攝…… 將她送走了,傅淮宴便回去復命了。

傅淮宴將千辛萬苦帶回來的東西從懷中掏出遞給了老侯爺,一邊說道:「祖父,孫兒已仔細查過,景陽並沒有發現入口,看來那入口還是在這懷梁之中,看樣子應該就是在那河底下了!」

沒錯,傅淮宴此行確是去了景陽,也和水患之事有着一定的關係,但他主要是去查龍脈入口的。

當年季庸把納蘭氏龍脈這個秘密告訴了老侯爺,但他並未言明龍脈所處位置,而是打了個啞謎,讓老侯爺自己參悟。

老侯爺也知道皇家的人在納蘭氏龍脈,他自己就是納蘭氏後人,自然不敢有所動作。季庸消失以後,他也沒有再找過龍脈,就當從來沒有這件事發生過了。

也正是因為這場水患,讓他悟了出來,這才確定了龍脈的大致方位。

他猜到平南王到時候也一定會查出來,所以他想在他們之前,將龍脈找到。他雖然沒有謀逆之心,但有些東西並沒有存在這世上的必要,就算是以納蘭氏最後的血脈將其毀滅也罷。

如若是平南王先他一步的話,他便是有兩張嘴也說不清了。

懷梁有平南王在,他也只有讓傅淮宴去景陽跑一趟,他以為會有線索,沒想到卻是無功而返,還險些惹來殺身之禍。

想到這裏,老侯爺點了點頭,回應道:「且先不必着急,再等等看吧。」

到了現在,他們能指望的唯有遲玉卿了,除了她,也再無別的退路了。

傅淮宴沒有說什麼,老侯爺反倒是自顧自的說道:「也不知道那丫頭信不信得過。」

人心是最難測的,饒是他武安侯,也不敢輕信於人,方才信誓旦旦是一回事,回過頭來擔憂卻是免不了。

傅淮宴聽到了,下意識便開了口:「祖父,她既然答應了幫我們,就一定不會食言的,我信她!」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想也沒想便說出了口。

老侯爺抬眼望了他一眼,眼神略帶古怪。

「你什麼時候和那丫頭關係這麼好了?」以至於這麼快就出聲維護了。

對於他的反應,老侯爺當然沒有意見,甚至還挺高興,但他老人家自然也不會讓他看出來。

傅淮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激動過頭了,他臉一紅,卻還是反駁道:「我只是覺得她是個信守承諾之人,再說了,她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她光明正大為平南王做事,卻也很講義氣。

聽着他略顯蹩腳的說辭,老侯爺笑了笑卻並沒有戳穿他的心思。

「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歇著吧。」畢竟是傷了手,老侯爺也心疼他。

傅淮宴還想問有關刺殺他的刺客之事,他知道老侯爺是在隱瞞什麼,但老侯爺都下了逐客令了,他當然只有先離開的份了。

果然,待他走了以後,忠伯才帶着一個人去見了老侯爺。

……

遲玉卿回去以後,平南王也只是過問了兩句老侯爺的近況便沒有再多問什麼了。

天色已晚,直接讓丫鬟送她回去休息了,然而宮女小月卻在她的房門外守了一夜。

有關三王之子的流言,遲玉卿還是第二天才聽到的。

她也不傻,她之前就查到了季無淵的「身世」,她當然不會輕信這樣荒唐的流言,只不過從平南王的反應來看,他這個身份似乎是要坐實了。

既是平南王都點頭的事,她也沒功夫再去深究了,反正季無淵能夠重見光明,也是她所期望的。

比起別人告訴她,她更想要從他嘴裏聽到真話。

今日有個好天氣,但積水仍是未能退卻。

她裝模作樣關上房門在裏面研究了大半日才出了門直奔季庸而去。

平南王一大早便出了門,至於去了哪裏,遲玉卿卻不知,他雖然不在這府里盯着她,不過卻以保護為由,給她指派了好幾個侍衛。

就連她去見季庸,小月也是在她左右的。

她不好先開口,便隨這小丫頭去了。

今日的季庸還和昨日一樣木納,但見到遲玉卿時卻兩眼放光,嘴裏喊著「阿鸞」。

遲玉卿便隨他喊了,順勢搭上了他的手腕,小月緊緊的盯着兩人,卻是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來。

「阿鸞,阿庸呢,阿庸去哪兒了?」季庸纏着她問著,沒看到那個娃娃,他倒是很急的樣子。

遲玉卿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看向小月,小月便想起來了。

「小姐,許是放在桌上沒有帶過來,奴婢……不若奴婢現在便讓人去取過來?」

小月本想說自己去取的,不過想到平南王交給她的任務,她當然只有讓其他人去了。

遲玉卿隨意點了點頭:「也好。」

小月鬆了一口氣,一邊看着他們二人,一邊喊了侍衛去取那個木偶娃娃過來。

查過脈搏以後遲玉卿便拿出了她上午苦心研製的葯,捏了一顆在手裏,餵給了季庸吃下。

季庸稍稍遲疑了一下,才將其吞下。

「小姐,這葯便能治好他嗎?」平南王不在府里,她要做什麼小月也攔不住,只能盯着她了。

遲玉卿將葯收好,搖了搖頭。

「不好說。」這葯治痴傻當然無效,更別提是針對一個本來就不痴的人來說。

這葯也只不過是強身健體的作用罷了,季庸年紀大了,她作為外孫女,做這些也是理所應當的,只不過這些她當然沒有必要跟小月多說。

等了一會兒,侍衛便將木偶娃娃取來了,還是小月親自將娃娃給的季庸,遲玉卿連碰都沒碰一下。

把娃娃送到,遲玉卿便沒有再繼續待下去了,直接和小月一同離開了。

待平南王回府以後,小月也是如此同平南王說的,遲玉卿什麼奇怪的舉動也沒有做過。

平南王心裏想的別的事,對她的行徑也就沒有再深究了,連監視她的暗衛也都撤了回來。

遲玉卿也覺得奇怪,晚上她讓自己的人暗中打聽了才知道平南王白天是去見了什麼人。

他老人家特意去敬陽公主府跑了一趟,這倆人會面究竟說了什麼她不知道,不過她猜還是和這水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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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知矜》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三十四章地靈果樹

「你們快看,那是張勳,張統領。」

「他旁邊的,一定是羅家公子和小姐,至於後面那個小子是?」

「沒想到羅家的人也來了,這就變得非常不妙了。」眾人各自打着心中的小九九。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勳大步流星,領着龍塵三人走到了最前方,爽朗一笑,道:「張某帶着我家少爺小姐也來湊湊熱鬧,諸位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眾人紛紛拱手,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他們的心中卻是極為介意的,多一個強者,就代表他們要少分一杯羹,尤其是羅家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可能最後連湯都喝不上。

「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羅鈺很小聲的問道。

「不急,再等等看。」羅鋒大致看了一眼狀況,輕聲道。

龍塵環視四周,發現已經有人偷偷把手放到了武器上,刀劍出鞘處處防備,似乎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他們的氣息、還是波動都很強,但比起張勳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龍塵並不害怕,也絕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恰當的時機,搶了我就跑。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請張統領率領大家,先擊殺了這群臭猴子,然後我們再平分地靈果,如何?」有人提議道。

「我看可行。」眾人陸續舉手同意道。

「張某何德何能,恐怕難以擔此大任。」張勳委婉的拒絕道。

眾人的如意算盤他怎會不知,不過是想借他的手,來對付那隻長尾猴王,那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主啊。

「張兄就不要謙虛了,除了你,還能有誰擔此大任。」

「這位仁兄所言極是,張統領就末要推辭了。」有人跟着溜須拍馬,起鬨道。

「還有我,難道我王家沒有這個資格嗎?」一位英俊少年帶着一股銳氣踏步而來,身後還有一中一少。

「是王家大少爺。」

「王家的人也來了?」

「四大家族竟然來了兩個,這下有好戲看了。」

王家的到來,讓眾人聞到了一股火藥味,傳聞四大家族一向不和。

「王煒。」龍塵、羅鋒臉色一變,眼神與王煒相對,後者一臉挑釁意味。

「區區王家,也敢大言不慚,真是讓人笑掉大牙。」羅鈺看不慣王煒的囂張氣焰,出言嘲諷道。

「哪裏來的小丫頭片子,讓你家大人出來講話。」王煒直接無視,態度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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