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你丫的滾一邊兒去!」

陸容黑眸微眯,忽然輕笑一聲。

「沒人?那你們就是自己找死了?」

「行,我滿足你們。」

「呦呵,還挺狂?」疤臉青年冷笑一聲,直接令下,後面兩個跟班立即興沖沖的跑向陸容,抬手握成拳就上去打。

陸容淡淡瞥他們一眼,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只在他們即將要碰到她是,冷不防旋身避過,一記橫掃腿直接踹向他們。

瞧著輕飄飄的一腳,但卻實實在在的力道,直接將兩人給踹飛。

這一幕一出,疤臉老大頓時愣住,那兩個人也呆了呆,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喚,半天都沒回神。

疤臉老大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看陸容的眼神變了變,直接叫所有人一起上。

被陸容追著的那人一看也要衝。

這時,陸容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眼睛似乎深不見底。

那小青年沒來由的哆嗦了下,鬼使神差停下。

他聽見陸容說:「你站那裡,仔細我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小青年的腳步真就怎麼都邁不出去了。

隨後,他看見了令他無比驚駭的一幕,那個漂亮女孩子,不費吹灰之力,三兩下就制服了他們的人,站在躺了一地痛苦慘叫的人中,髮絲都似乎沒亂的回過身,寒涼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他身上。

跟做夢似的。

陸容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朝那小青年走去。

小青年腿一軟,撲通一聲當場跪倒,顫顫巍巍的連忙將袋子遞給陸容。

「姐,錯了……我不是故意要搶你東西的……」

陸容走到他面前,面色淡淡的,接過袋子來,問:「知道怎麼報警嗎?」

小青年心裡邊咯噔了下。

「我沒空。你報個警,把他們,連帶你送進去,懂?」

小青年聽傻眼了。

陸容微微皺眉,上前一步,小青年頓時慌的一批,瘋狂點頭。

「懂,懂,姐您放心!」

陸容:「我忙完會打電話去警局確認。」

說罷,陸容單手抄進褲兜里,姿態懶散的轉身離開。

她離開后,小青年渾身力氣一松,癱軟在地上。

但他還沒緩過來,忽然聽見了腳步聲響起。

他以為是陸容去而復返還要揍他,慌的連忙抬頭看過去。

結果這一看,小青年恨不能自戳雙目,他看到三中鼎鼎大名的江子辰走了進來。

江子辰在這附近是出了名的不能惹。

遇上江子辰,小青年覺得還不如被剛才的大姐大給揍一頓,好歹還能活著去警局。

陳陽咋舌的看著地上的,邊走邊嘶嘶的說道:「沒想到啊,陸容那麼能打?」

他驚嘆於眼前看到的,沒注意到,江子辰臉色忽變,腳步也快。

江子辰走到已經昏過去的疤臉青年那裡,掃了眼,直接到還醒著的小青年面前,居高臨下,極有氣勢的盯著他。

小青年頭皮發麻,聲音哆嗦的叫了聲:「江……江少。」

陳陽嘖了聲,在江子辰身邊停下。

江子辰黑沉著臉問:「誰讓你們來找陸容麻煩的?」

小青年下意識看了眼自己老大,咽了咽口水,艱難說道:「沒……沒人。」

江子辰用力閉了閉眼,垂在身側的手也攥緊。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陳陽知道江子辰的脾氣,跟著說道:「哥們,勸你趕緊說哈,不然,等會兒可就不只是皮肉之苦了。」

小青年目露驚恐,想起江子辰過往的那些事迹,痛哭流涕:「不是,江少,我真不知道啊!我們老大就說,他女神受了委屈,他要給他女神報復回來。我們打聽到那個叫陸容的女生今天會來,這才蹲點守人等等!其他真不知道!」

聽到這些,江子辰臉色鐵青。

他是不知道,可他跟說了也沒區別了。

因為江子辰對那個疤臉青年有印象的,職高的。

疤臉青年的女神,就是陸知涵。

從前,沒少為了陸知涵找他麻煩。

若是在從前,江子辰可能不會多想,但經過酒店那晚后,江子辰控制不住往深里想。

陳陽呵了聲,「這樣啊,沒想到這人對陸知涵挺痴情的。」

他看向江子辰,想看江子辰的反應,結果餘光里,突然瞥見巷口處站了一個人。

定睛一看,陳陽嚇了一大跳。

「陸容?!」

江子辰猛地轉過身去。

陸容去而復返,就站在巷口處,雙手環抱於身前,冷冷清清的瞧著他們。

剛才的話,她怕是都聽進去了。

江子辰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陸容摩挲著手心,覺得挺有意思的。

「陸知涵是吧?」

她嗤了聲,邊說邊轉過身去:「我記住了。」

陳陽卧槽一聲:「她居然還想得到回來!」

不知是不是江子辰的錯覺,陸容要走時,他好像聽到了幾聲「嗡」的響聲。

巷口昏暗,陸容的身形在他眼裡卻越發清晰。

這一刻,江子辰突然不可思議的覺得,陸容的背影像極了五年前他見過的那個背影。

但他更難以接受的還是陸知涵的事,因為他不敢想象陸知涵會那麼做。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一日的宴席結束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

索性到了初夏,日頭也長了,哪怕現在已經日落,外邊的天氣到也不冷。

池玲瓏和六月幾人站在距離御花園不遠的道路旁,等著秦承嗣。

原本宴畢他們就準備回府了,偏偏在走了幾十步后,後邊大皇子、二皇子等幾位皇子又趕了上來,說是要一道出去喝酒。

秦承嗣自然借故推辭了,誰知那幾人倒是不依,這不,早半柱香時間,就把秦承嗣拉去另一側絮叨什麼話了,到現在還沒說完。

池玲瓏不好自己離去,只好忍著腹中飢餓,耐著性子等著。

六月和七月兩人跟在她在宴席上,自然知道今天這宴席,她幾乎全程沒動筷子,看她如今這幅焦躁懊惱的樣子,也知道,這嬌貴的要命的小姑奶奶,怕是餓得很了。

心裡不由開始祈禱那廂幾位磨人的皇子,快些把廢話說完,早點讓她們主子離開;不然,出不了宮,進不了食,這小姑奶奶眼看著就要餓暈過去了。

六月和七月正等的心焦,恰好此刻被七月抱在懷裡的小勺子撇著小嘴兒,似乎要苦出來了。

小東西是宴席進行到尾聲時,才睡著的。

平日里他都是在用過午膳后,就被奶娘領過去午休,生物鐘都快養成了。

今日這一番鬧騰,小傢伙遲遲不睡,到宴席快結束時。到底還是忍不住疲憊在池玲瓏懷中睡著了。

看眼下,可能是被抱著睡覺不舒服,小東西在七月懷中扭啊扭的。吭哧吭哧撇著嘴,眼看就要嚎啕大哭。

池玲瓏聽見小兒的聲音,一切飢餓勞累全跑光了,忙不迭從七月懷中接過兒子,就抱在懷裡拍著背、哼著小曲兒哄他繼續睡。

可能是嗅到母親身上熟悉的體香味兒了,小傢伙又委屈的吭哧了兩聲,隨即。也便用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衣領,睡了過去。

小傢伙白嫩嫩的臉蛋山布滿紅暈,長長的睫毛不時忽閃幾下。挺翹的小鼻子里還呼著熱氣,池玲瓏看著懷中兒子,心都被填滿了;這會兒功夫,胃也不疼了。

不過。看著那廂五皇子借醉拉扯著秦承嗣。不讓秦承嗣離開,此時完全一副酒鬼作態,池玲瓏心中怒氣就又涌了上來。

喚了不遠處的墨乙過來,池玲瓏無奈吩咐一句,「你繼續等你們主子吧,我和六月她們先出宮,在宮門外馬車裡等你們。這樣站著給人看總歸不大好,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墨乙苦笑著目送三人離去。那廂秦承嗣也看見了這一幕,眼神微眯起來。

他倒是想現在就跟妻兒回府。可眼前這三人……

池玲瓏撇下秦承嗣回府,才走到大宮道上,就和從拐角走來的一容貌絕色的女子碰個正著。

是廖青青。

池玲瓏眼神微閃,廖青青和身後丫鬟看見池玲瓏,已經忙不迭開始行禮。

「見過秦王妃,王妃萬福。」

池玲瓏點點頭,輕聲說了句,「廖姑娘請起。」

廖青青站起身,看見池玲瓏手中抱著睡著的秦王府小世子,倒不好開口說話了,唯恐吵醒那小祖宗,惹怒秦王妃。

廖青青躊躇站在原地,池玲瓏忍不住嘴角微挑,輕聲問道:「廖姑娘可是從皇后處來?廖姑娘與高岩公子乃天作之合,此番得太后賜婚,本王妃先祝賀廖姑娘了。」

廖青青在今日太后的千秋節宴席上,被太后指了婚,她要嫁的人,自然就是護國公府的嫡長孫高岩。

池玲瓏早先聽六月說,高岩是請求皇后給他和廖青青指婚的,倒是沒想到,今日給他們賜婚的,竟是太后。

不知道這其中又藏了什麼貓膩。

皇后對廖青青這個侄兒媳婦應該是不大滿意,不過,如今太后的懿旨都下了,事情也算是成了一大半,皇后就是再不看好這樁親事,該要給太后以及廖家的臉面還得給。

這不,宴席結束后,皇后就將廖青青召進坤寧宮,說不得要怎樣教導敲打或是賞賜一番。

廖青青聽了池玲瓏恭喜的話,不食人間煙火的小臉上也染上幾許羞紅,配上她本就絕塵出色的容貌,現在的廖青青更是驚艷的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池玲瓏也驚艷了一瞬間,在回過神后,看著眼前的嬌人兒,睫毛忽閃幾下,又道:「廖姑娘這是要回府了?我們行的慢,廖姑娘且先走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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