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杉落一臉無奈。

「哼,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每天都困死了,看嘛,我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啦。」艷瓔抱怨著。

「而且,脾氣還很不好。」杉落乘機發泄。

「什麼嘛!」

「明明就是了。」

「你冤枉好人!」艷瓔狡辯。

「你是好人哦?」杉落捏了艷瓔的鼻子一下。

突然,艷瓔的手從杉落的手中滑下,她,突然,暈倒了。

「艷瓔!」杉落連忙扶住艷瓔。「送醫院!」

「醫生,艷瓔是怎麼了?」

「沒什麼。」

「那,她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

「感冒了?」

「沒有。」

「還是……有什麼大病嗎!?」杉落越問越著急。

「她……」

「嗯?」

「懷孕了!」醫生開心地告訴杉落這一好消息。

「懷孕了!?」杉落有些吃驚。

「沒錯,您的妻子,也就是藍艷瓔小姐,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如果沒有錯,她肚子里就是有了您的孩子了。」

「我,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杉落忍不住激動地大笑起來,一旁的越臨也笑了。

八個月後……

「你好好走嘛,裡面可是有我的小孩耶……」杉落看著已經大肚子的艷瓔還在活蹦亂跳著,擔心死了。「唉,真擔心,以後小孩會不會遺傳他媽的多動症哦……」

「什麼啦!遺傳我有那麼不好嗎!我的基因很棒耶。」艷瓔反駁。「你要是不讓我開開心心的,等小baby生下來,愁眉苦臉的,有你好後悔的!」

「好好好,老婆大人,那晚上,去哪裡吃啊?」杉落連忙賠笑。

「嗯……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飯哦!」

「啊?」

「我想吃嘛。」

「好了啦……」

「這……是蛋炒飯嗎?」艷瓔看著盤子里,一團燒焦了的東西,忍不住起了疑問。

「算,是吧?」杉落也很沒譜。

「少夫人,少爺為了這盤蛋炒飯,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呢。首先,這些綠豆不能碰到農藥,然後,米飯一定要選最貴的,蛋也要是最新鮮的。雖然,做得不是很好看,但我相信,這盤少爺集所有心思於一身的蛋炒飯,會很好吃的。」管家微笑著對艷瓔說。

「嗯!」艷瓔點點頭。「那我吃咯!」

……

「很難受吧?」

「你說呢!根本不好吃了啦。」


剛才只吃下第一口蛋炒飯,艷瓔就受不了了:太咸!太糊!

「好了嘛,下次我再好好學習吧……」

「嗯……」艷瓔獎給杉落一個吻。「老公,你說哦,小baby要叫什麼名字好呢?」

「我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子,叫宮伊越杉;如果是女孩子,叫宮伊越櫻。怎麼樣?」

「越杉?越櫻……什麼意思。」

「我希望,我們的孩子,他們的一切,都可以超越過我們,做一個更好的宮伊企業接班人。」

「嗯嗯!老公,你是更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呢?」

「男孩子也好,女孩子也好啊!我都喜歡。」

「不行,你要選一個!」

「嗯,女孩子。」

「不行啦!你要是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那我還怎麼辦……」

「好好好,我喜歡男孩子。」

「你,你重男輕女!」

「哎喲,你真的難伺候死了。」

「啊……」艷瓔突然捂著肚子。「肚子好痛。」

「你,你怎麼了!?」

「肚子疼……」艷瓔開始冒出冷汗。

「少爺,會不會,少夫人,要生產了?」

「啊!快,快叫醫生。」

一小時后……

「恭喜宮伊少爺,少夫人為您生了一個可愛的男孩。」護士抱著一個肉球似的小東西走了過來,遞給杉落。

「越杉,真可愛……」杉落臉上流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少爺,把小少爺交給我吧,您,快去看看少夫人。」管家趕緊提醒杉落。

「哦,對!」

「老婆,謝謝你……」杉落在艷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嗯!啊,是越杉吧!?」

「嗯。」

「哇,真可愛耶!」

「有我可愛嗎?」

「哼,當然了,比你可愛一百倍!」

「不怕我吃醋哦?」

「才不怕咧。」

兩人笑了,杉落深深吻住艷瓔,從此,兩人,永遠幸福了…… 痛!頭好痛啊!

文子升艱難地睜開雙眼,由於昨夜醉酒,身子十分疲憊。當看見一個雕有黑龍圖騰的房頂時,文子升渾身僵了一下。

突然坐了起來,文子升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深藍色的牆壁,這裡似乎是某個人的卧房,而卧房通著一個很大的陽台,在卧房與陽台的連接處左、右各放有兩個石青色的樣子兇猛的麒麟,而她所在的軟床上鋪著、蓋著的全是青一色的煞黑,整個房間擺設很簡單,卻不失一種威嚴,令人十分不安。

文子升仔細回想發生了什麼事!她這是在哪?記得昨天他因為那個陌生的妹妹,心情十分的差,在超市裡買了一大堆的酒,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酗酒,後來似乎是爸爸打了她一巴掌,她轉身跑出了家,跑了好久都沒有來找她,之後的事她就記不起來了!

文子升苦笑一下,那個女孩來了,林家也不再只有一個小姐了,少了她又有什麼關係,人家當然不會來找她了,或許她出走才讓他們高興。

忽然,文子升感覺到眼角閃過一絲亮光,這樣一個昏暗的房間,黑色的窗帘遮住了一切光亮。又怎麼會有亮光呢?順著亮光看過去,文子升看到灰色的書架上擺著一個三寸大的透明水晶小人,出於好奇文子升走下軟綿綿的大床,雙腳踩著地下銀灰色絨毛的地毯,一步一步走向了書架,伸手拿下那個與周圍環境十分不協調的水晶小人。

那個小人刻得稜角分明,樣子好像一個人,是誰?文子升仔細想也想不出是誰。中指傳來凹凸不平的觸感,她把小人翻過來,看見小人的背上隱約刻著三個字:任蕭放冥。

「你在幹什麼?」一聲冷呼從門口傳來,當文子升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水晶小人被一陣狂風捲走,文子升只覺得雙手被狂風颳得生生作疼。

文子升順著那陣狂風吹過的方向望向門口,只見任蕭放冥手中緊緊抓著剛才被風捲走的小人,向來平靜的冷臉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激動。


「你干什啊!不就一個小水晶人么,你弄疼我的手了!」文子升不滿地開口。

「滾!」蕭放冥冷冷地說。

文子升被那生冷而帶有敵意的聲音給怔住了!獃獃地立於原地。

蕭放冥看到文子升那驚訝而又受傷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發覺自己的話有些過火。

「該死!你就住在這,那都不許去。」說完這句話蕭放冥就轉身準備走出了房門,忽然又停下了腳步,又是用命令的口氣:「這房裡的一切都不許你動。」然後重重的甩上門。


文子升聽著他命令的口氣,心中頓時產生了一把火!

「該死的任蕭放冥,一個高一的小屁孩,你憑什麼命令我,你不讓我動我偏要動!」文子升一屁股坐在了一張虎皮沙發上。

不對,不對,坐下來文子升像是想起什麼,睜著雙眼,又一次環視這個房子,肅煞、陰森、威嚴,而且簡單的用品皆是上等品。這是任蕭放冥的家么?難到他家是黑道么?她又怎麼會到這的?一連串的疑問充斥著文子升的腦袋。

「什麼啊!好煩啊!」文子升想不出自己是怎麼到這的,直覺告訴她該走出房門,於是文子升站起來走向房門。

手剛觸碰到門把手,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了回去,跌坐在地上的文子升來不及喊痛,整個腦袋中都在想,是這個門把她彈回來的!

她一臉驚訝!經驗告訴她,那是不可能的事,於是逃走又一次走向門,這回很小心,一點點的靠近,結果還是一樣!突然記起剛才任蕭放冥用一陣風拿走了她手中的水晶小人。她驚呼一聲,「天啊!」見鬼了?

「小姐,魔王的房子是有結界的,你出不去的。」一個蒼勁的聲音從房頂傳來。

「啊!鬼啊!」文子升飛奔到床上拿被子吧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一會兒露出一雙驚恐的大眼睛,左右掃視房頂的一切,什麼都沒有!

「你……你……你是誰?在……在哪!我……我不……不怕你。」 「你……你……你是誰?在……在哪!我……我不……不怕你。」

「小姐,你的聲音告訴我你很怕我!」聲音透出一絲無奈,「我就在房頂上。」

「鬼也會騙人啊!房頂明明什麼都沒有!」

「我就是黑龍!魔界的守護魔獸!」

文子升的眼神一下子盯住房頂上的黑龍圖,像是為了證明他是個活物,黑龍的眼珠轉一轉。

「哇!會動唉!好酷啊!」文子升跳起來,站在床上,踮起腳,努力伸手想摸一摸那條黑龍,臉上顯得十分興奮,「把龍鬚拔下來了編手鏈會不會好看?」

「喂!喂!喂!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生氣了!我可是魔獸。」黑龍緊張地瞪著文子升那雙正在接近纖纖玉手。

「我開玩笑的!那麼緊張幹什麼?還魔獸呢!」文子升不屑地瞄了一眼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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