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還真是餓了,接過包子,還是溫熱的。

內心微微的感動,他在廝殺,生命隨時不保的同時還在用內力給自己溫熱包子。

漠然的放進嘴裡,突然間周圍的廝殺場景變得如此安靜。面前妖孽風流不羈的男子,變得也異常的耀眼起來。

可是她已經選擇了龍曦,嘴裡的包子變得有些苦澀異常難以吞咽下去。

夜琉月只是站在她的背面,隨時應付著刺殺而來的黑影。

聶木門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強硬的把手絹塞在旁邊的萌萌手上。

無情眼神落寞的看著這一幕。

萌萌打開精緻的絲綢手絹,裡面各色的糕點,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龍雨看見她的那一刻,絕美的臉上彷如吃了蒼蠅般難堪。「歐陽冷,你怎麼還沒死,這不可能。」

吃完最後一個包子,萌萌把手上的糕點遞給她。「歐陽姐姐,萌萌這裡還有。」

「萌萌乖,萌萌吃。」

抬起頭四十五度斜視眼前的女子,嘴角勾起淡然的笑容。

「想我死?你死了,我也不會死。」

龍雨怒由心生,明明她處於下風,憑什麼如此放肆。

「歐陽冷,你別太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嗎?哈哈哈……想要我歐陽冷命的人還真不少,但至今為止,還真沒人拿走。你要是有那能耐,我隨時歡迎。」

龍曦坐在皇宮的宮殿上,紅久一眼就看見了龍雨。「龍哥哥,那不是龍雨嗎?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在犯錯。」龍雨他一直把他當做小妹妹來看待,從她還是幼小的時候,他就收留了她。

可她要的她無法給。

面對她的背叛,他的心多少還是會有傷感。

「龍哥哥,龍雨對歐陽姐姐,不是很吃虧嗎?歐陽姐姐,會死的,我要下去幫她。」

龍曦一把摁住了她,清冷的聲音非常堅決。「不許去。」

「龍哥哥,你放開我。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歐陽姐姐死,你再不放開我,我殺了你。」

她猩紅的眼眸,一點點充血,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魔。

龍曦緊緊抓住她的手,死死不放。

他深邃的黑眸,一點點被悔恨和絕望吞噬。


聲音變得深沉壓抑,讓人幾乎透不過氣來。「你以為我不心疼嗎?我看見她受一點點傷,我的心都會淌血。當看見她倒下昏迷不醒的時候,我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心跟著停止了心跳……」

一句句深情似海的話語,讓從來不懂愛為何物的紅久,心臟都跟著抽疼。 她慢慢的坐了下來。「龍哥哥,我不懂。你以前不是把歐陽姐姐保護的那麼好,不讓她受一點點傷,如今你怎麼如此殘忍……」

「我殘忍嗎?我也認為自己很殘忍,可我以前就是把她保護的太好了,才讓她有了那次的結局,讓她那麼的痛苦死去。當她死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只要她跟我有牽連,她就必須強大。只要強大了,才能保護她。我在保護她周全,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就當我自私好了,我再也不想看見她再一次的死在我面前。否則,我無法保證,我會不會瘋了,毀掉整個浩瀚宇宙,讓所有人為她陪葬。」

紅久安靜的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底下的戰爭。

龍雨一揮手,四周的黑影瞬間變化了位置,雖然還是團團把他們給圍住。

但那圍住他們彷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困字,歐陽冷看著眼前特別眼熟的人,這些無非就是那些官員還有鳳城的百姓。

幾人眼前出現了無數的幻影,無非看清人。

歐陽冷劍風掃過,黑影倒下一片,但眨眼間就又站了起來。彷彿剛才碰到的只是空氣一般,劍風越加的凌厲,可還是重複的場景。

這讓她想到地底的黑影,跟他們是一模一樣的。

龍雨高坐在台上,蔑視的看著螻蟻的她們。「哼,歐陽冷不要以為在人界跳幾下就是天下第一了,你其實就是個渣。」

鳳帝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思量。如果歐陽冷死了,那自己拿什麼跟她權衡,到時候她想捏死自己不是比捏死螞蟻還簡單。

花邪嘴角喊著詭異的笑容,抬頭看著龍曦的方向。『龍曦,看著自己女人一點點死去的滋味,還好受吧!哈哈哈……』

幾人團團把萌萌圍在中間,幾人面對車輪戰的打法,而對方毫無傷害,心底未免有些沒有底。

聶木門靠近歐陽冷的身邊。「女人,對此詭異事件,你有什麼看法。」

在底下使用那個絕招已經大傷元氣,此次肯定不能用了。


凝視著天空,快速的說道:「你們給我爭取一分鐘的時間。」

「好。」她話語落地,幾人想也不想直接把她圍在中間。

歐陽冷看著天際剛好黑雲襲來,嘴裡念念有詞,手快速的打著手勢。

很快雷達一點點的聚聚,天地隨著狂涌襲來巨大的風浪。

天空中雷電,慢慢的聚聚。整個天空遽然黑壓壓襲像大地,彷彿天快塌了。

龍雨驚詫的站了起來。「她……她怎麼會有這股能力?」這明明是屬於雷神的能力,凡人怎麼會有。而且這股召喚雷達風雨的能力,比之雷神更加的過之不及。

「不行,我要親自下去殺了她。」

花邪拉住了她。「你就不怕你還沒下去,就被龍曦殺了嗎?」

「他又不在我怕什麼,等她死了我就說自己能力不及死了。」

「是嗎?你看看上面。」

龍雨隨著他的眼神,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一頭銀髮的男子,風華絕代的坐在那裡。眼睛緊盯底下的女子,隨著底下女子的一舉一動,表情生動起來。

她拳頭一點點的緊握,更加堅定了殺了她的決心。「她到底有什麼好?我難道不比她漂亮嗎?我不比她有能力嗎?我到底哪點配不上他,他非要找一個凡人女子,還這麼的弱的女人。」 花邪淡然的介面。「我倒覺得她是可造之材,才十四歲就有如今石破天驚的修為。你十四歲,還在玩泥巴吧!假以時日,我們兩個聯手或許都不是她的對手。」

「切,就她那個廢物,賤女人。那麼多男人圍著她團團轉,就她想打敗我。她上一世可是我害死的,這一世也休想斗過我。」

花邪並不說話,他對別人的事情一點想知道的興趣都沒有。

底下的女子眼前漠然,但卻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上一輩子,她溫婉靈動,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縱使天賦異常,卻被龍曦寵的天真無邪,把天賦基本廢了。

這一世龍曦顯然吸取了上一世的痛苦,放手讓她去廝殺。

上一輩子她是溫馴圈養的雄獅,這一世她是被人特意放養顯然已經清醒過來的雄獅。

有些人的冷,冷在眼神中,冷在話語中。但她的冷和嗜血,藏匿在血液中,骨髓中天生的。

這樣的人看似溫馴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冰冷嗜血的心。只要誰犯了她的底線,她就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也會兇狠的撲向,死死咬死你。

花邪眼中有著玩味。「可惜了這樣有潛力的女子,要死在自己的手中。」隨之手一揮,黑雲瞬間消失不見,天空晴空萬里,碧海藍天。

『噗……』歐陽冷猛然間吐出一口鮮血。

夜琉月瞬間來到她的身邊,扶住她的手臂。「冷冷,你怎麼樣了?」

抬起手淡然的擦去嘴上的鮮血,掙脫開他的手臂。「我沒事。」

夜琉月妖孽的眉宇緊鎖,剛才他明明摸到她的脈象極其的混亂。

在那個結界下面肯定發生了一場惡戰,如今……

「我沒事。」說著她提起劍,刺向撲向夜琉月的黑影。

快速的轉頭看著台上對著她豎起中指的花邪,見他口型彷彿在對她說。『加油』

心中冷笑,他這是chiluoluo的侮辱。他真的以為自己就這點底牌了嗎?

手探入空間戒指,對著它輕念。「地龍,該死你們出場的時刻到了。」

在她身邊的聶木門,轉頭看了她一眼。

只見廣場上,瞬間憑空多出十幾萬的人,一身肅然。

面目冰冷,渾身散發出肅殺之氣。十幾萬人的肅殺之氣鋪天蓋地的襲來,讓龍雨和花邪都不禁多看了幾眼。

夜琉月看著自己的暗衛,整個人的氣勢明顯不同了。

以前的他們是渾身散發出陰冷的殺氣,而現在的他們就算站在那裡,那身體散發出的殺氣都讓人不禁側目,有些心寒。

而且他們每個人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居然都突破了自己的瓶頸。

他們站在地龍的身邊,仿若無堅不摧的戰士。


地龍來到她的身邊。「主子,您可還滿意。」

「滿意,只是你如何做到的,在如此短的時間內。」

「主子,不是有您的法寶嗎?再叫那些朋友跟他們玩玩,牠們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一個個生龍活虎的答應了。」

歐陽冷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想當初她被龍曦抓去跟他們玩。那哪裡是玩,那簡直就是人家地獄還來得可怕。

一個個變態的能力,無時無刻都在折磨你的身體,摧毀你的精神。

你休想有一秒鐘的休想,每天被迫修鍊,要是被他們抓到輕則脫臼,重則斷肋骨那都是小事。

反正留你半條小命在,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的折磨你。 不過那段時間確實提升了自己很多,無論是內在的靈敏度和外在的修為。

對他們報以偷笑的眼神,總算有難友了。

「爹,夜琉月,聶木門,飛,萌萌,無情,鳳阮天,你們都退下休息。該是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秘密武器的時候了。」

幾人依言退了下來,有了他們的幫忙。

那些黑影瞬間變成了老鼠,而他們成了貓。

隨隨便便一個砍過去,直接死傷一片,他們想起來,又再次的死了過去。

龍雨氣的跺腳。「歐陽冷,我今天要殺了你。」


「怎麼?你不怕他會殺了你。」

「我就不信,我跟了他幾萬年,他會為了一個消失上萬年的人,殺了我。」

花邪笑而不語,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女子,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龍龍……」

地龍漠然的看著他。「請叫我地龍。」

冷漠淡然的話語,無形中似一把利刃猛然間刺向他的心臟,生疼生疼。

「龍龍,你這是想跟我對戰嗎?」

輕描淡寫的看了眼他臉上沉痛的表情,淡然的開口。「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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