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究竟還有多少底牌,他的實力為何會如此恐怖?」

同樣是地仙期中期境界,可林天成的實力卻如深淵一般深不可測,就連自己的大哥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還是他們祖先口口相傳的弱小人類種族嗎?

白猿掙扎了幾分鐘之後,似乎是被激怒了,銀白色的毛髮竟然浮現出一抹紅色。

「吼!」它仰天一聲怒吼,光是這聲音就已經在空氣之中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氣浪。

距離較近的一些參天古木被這些氣浪給直接掀飛了出去,而密林中的一些靈獸則是四下亂竄。

一些實力較弱的靈獸,甚至被這一聲怒吼給當場嚇暈了過去。

而在密林的外圍地區,正有一群頭上帶有兩個尖角的傢伙朝着聲源地帶急速趕去。

而這些傢伙就是麒麟一族的。

那隻暴怒的白猿開始猛烈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開林天成的雷霆藤蔓。

讓林天成感到極為震驚的是,這隻白猿隨着毛髮的不斷變紅,它的力量似乎也變得越來越恐怖。

林天成已然將雷霆藤蔓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似乎依舊沒辦法將其困住。

隨着白猿的再一聲怒吼,它雙手猛的一掙,那些雷霆藤蔓迅速炸裂了開來。

謝芸本以為林天成要就此放棄了,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林天成竟然還擺出了一個陣法。

沒錯,就是那八行八卦陣法!

八行八卦陣法的威力可比那雷霆藤蔓強大的多了。

林天成一開始以為雷霆藤蔓足夠困住那隻白猿,他還是小看了白猿的實力。

這個物種當真是比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隨着林天成真氣力量的注入,八行八卦陣法開始急劇收縮。

白猿幾次想要藉助蠻力衝破八行八卦陣法,結果反倒是被發行八卦陣法卸掉了體內的力量。

它開始發出了哀嚎之音,聽起來凄涼無比。

就在林天成準備將這家話收回回收站,帶回天炎山的時候,謝保平那傢伙趕了回來。

他連忙對謝芸說道,「姐,不好了,我看到好幾隻白猿正從山脈的那邊趕過來,我們趕緊走吧!」

傳說中的白猿出現了,而且一出現就是好幾隻。

十大神獸之首,簡直就是神獸中帝王般的存在。

竟然還成群出現,其威懾力自然是可以想像的。

謝芸搖了搖頭,「走不了了,麒麟一族的也來了。」

謝保平小聲地對謝芸說道,「姐,如今大哥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就算林天成這小子死了也不怕。我們只需找準時機逃跑,反正這事也不是我們乾的。」

謝芸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白猿一族和麒麟一族都出現了,他們真的有機會能夠逃走嗎?

只怕他們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都怪林天成這混蛋,非要去抓捕那隻白猿。

這下好了,恐怕兩邊都得罪了,還把自己兩人給連累了。

九荒境的入口處,葉陽和古銘長老正帶着一大批葉家子弟趕來。

他們也是才剛剛得到消息,說是林天成和葉歡竟然接下了尋找白猿血脈的任務。

這讓他們頓時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說什麼去尋找白猿血脈,這不就是去找死嗎?

葉陽和古銘長老是想趁林天成和葉歡遇到危險之前,把她們趕緊帶回來。

相比於成為二脈子弟,自然是命更重要了。

當他們感受到兩股強大的氣息正朝着一個地方匯聚而去,以及整個九荒境的外圍地區,都發生了劇烈的震顫,他們就意識到有大事發生了。

「完了,該不會是恩人和歡兒同時遇到了麒麟一族和白猿族吧!」葉陽的神色顯得極為慌張。

古銘長老嘴唇有些發顫的說道,「趕緊加快腳步!」

要真是兩大種族聚集到了一起,葉陽和古銘去了,那也是去送死。

但,他們還是得去。

葉歡是葉陽唯一的女兒,而林天成則是古銘救族長唯一的希望。

他們即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救林天成和葉歡。

林天成一把抓住了八行八卦陣法陣紋,並且對謝芸喊道,「走!」

同時面對兩大如此恐怖的神獸種族,即便林天成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眼下只有逃命。

沒錯,林天成施展出了斗轉乾坤秘法,想要從這裏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即便是短程的也行。

而謝芸還沒有完全履行自己的約定,林天成還不想讓她死在這裏。

謝芸和謝保平恍然明白,難怪林天成這傢伙有這麼大的膽子?

原來,他的身上有空間秘法,可以隨時逃走。

當林天成拖着那隻體型巨大的白猿和謝芸,謝保平三人同時進入了虛空之後,虛空卻遲遲不能關閉。

只見虛空之中,一隻透明的巨手竟然在虛空之中將林天成等人拽了下來。

麒麟族的一位強者目光陰鷙地盯着林天成,「想走,沒那麼容易?」

整整六個麒麟族強者就站在林天成的面前,每一個的實力恐怕都不下於天仙期境界。

謝芸和謝保平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本以為能夠藉助空間秘法逃生,沒想到這麒麟族中竟然也有強者懂得空間秘法,破解了林天成的斗轉乾坤。

林天成的內心也有了一絲不安,這突然的變故完全斷絕了林天成的後路,確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璇風瓑浼氬啀璇.. 他一直覺得十分的疑惑,有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姜一紅着眼睛,將頭磕在地上不在說話。

趙匡洪也不說話了,兩人都沉默了下去。

姜一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終於,他無奈的磕了一個頭:「奴才拜別殿下了。」

「姜一。」趙匡洪站了起來:「依瑪兒現在懷着孕,情緒不好,你先出去住,等到她好些了,你再回來,別讓本王為難好么?」

「奴才賤命一條,絕對不會讓殿下為難的。」姜一重重磕了一個頭,便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趙匡洪坐在了椅子上,許久都沒有說話。

姜一的性格他知道的,他不會就這樣離開的,彼此都冷靜一下,也好讓依瑪兒看看自己的態度。

依瑪兒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都睡不着。

直到聽到桑吉的呵斥聲,她才知道自己在心煩意亂什麼。

「姜一你過來做什麼?我們主子已經睡下來了。」

「讓你離開是殿下的決定,又不是我們主子的意思!」

桑吉沒好氣的說道,她真的要被氣死了,明明依瑪兒懷孕了,可殿下來看的時間少之又少,大多數時候都在書房睡覺。

這一切都是姜一挑撥離間的關係。

她怎麼都喜歡不起來姜一。

姜一紅了眼睛說道:「奴才知道自己做了太多對不起皇子妃的事情,特意過來道歉的。」

語罷,他突然跪了下去,用力的一磕頭說道:「奴才拜別了皇子妃,希望皇子妃日後能好好照顧殿下。」

砰!

「奴才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您,可能奴才這個賤人存在就讓您不開心了。」

砰!

「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妃啊,奴才怎麼能讓你不開心,奴才只有自己離開了,才能讓您不那麼憂心忡忡的。」

砰!

「您千萬不要因為奴才生氣,傷到了自己的身子,你的腹中畢竟還有六殿下的骨肉呀。」

姜一每磕一個頭,就說一句道歉的話。

但是,他從來沒有說,是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讓依瑪兒不喜歡,他說的都是,自己的存在讓依瑪兒不喜歡。

就好像依瑪兒是個不講道理胡作為非的人一般。

依瑪兒真的覺得相當的無語。

她緩緩坐了起來,輕輕打開門看着姜一皺了皺眉頭說道:「你也不用在這裏給我磕頭了,讓你搬出去,是殿下的意思,你要什麼不服氣的,只管找殿下說說便是了。」

聽到這句話,姜一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都是奴才惹得你厭煩了,殿下才是要把奴才趕出去的,奴才真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麼想著,她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屋子裡並沒有開燈,光線微暗。

但秦舒一眼掃過去,就看得出來房間里沒有人。

空氣里,隱約彌散著一股異樣的香味。

秦舒憑著敏銳的嗅覺,瞬間判斷出這股香味有問題。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住口鼻,準備退出去。

只是她剛扭過頭,眼前一道黑影出現。

緊接著,一陣鈍痛,黑暗襲來。

暈過去之前,她最後看到的是昏暗中王振華臉上陰翳的表情。

咚!

一聲悶響,秦舒暈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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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華抬腳踹了兩下,確定她沒有意識了,這才鬆了口氣。

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在這裡。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

王振華趕緊說道:「女兒啊,我已經按你說的布置好了,只是,你猜我撞見誰了?」

「誰?」

「秦舒!」王振華吐出這兩個字。

王藝琳驚訝道:「怎麼會是她?她也是去參加婚禮的?」

「應該不是,婚禮還早著呢,人都沒到。」王振華徵詢地問道:「現在怎麼辦?她剛才應該是跟著我上樓來的,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什麼端倪……我剛把她打暈了。」

「殺了她吧!」王藝琳帶著恨意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王振華聽到這話,被嚇得臉色都白了,「女兒,你說什麼啊?你這是讓我殺人?」

他連殺雞都不敢,何況是殺人呢?

王藝琳似乎預料到他的反應,嗤了一聲,「我知道你沒這個膽量,不過,我也不會讓秦舒好過!」

她頓了頓,最後幽幽地說了幾句話。

「這個行!」王振華欣然同意。

掛了電話之後,他立即把秦舒從地上拽起來,扛在肩上,將她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里。

然後,他在房間里點燃了一支特意帶來的香料。

「秦舒,我女兒說得對,要不是因為你迷惑了褚臨沉,他早就娶了藝琳,咱們家也就飛黃騰達了,哪還會有這麼多的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女兒嫁不成褚臨沉,你也別想!今天,我就要讓你身敗名裂!」

王振華盯著秦舒那張臉,將她翻了過去。

確定一切沒有問題之後,他這才冷哼一聲,離開了房間。

一股異香,鑽入秦舒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