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弓這才反應過來,木宣剛剛休息好,以前心中的一切思緒,或許還沒有整理好,被人打擾,心中不悅是一定的。

嘿嘿的笑了兩聲,辰弓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因為天君的手段太過強硬,在天歸城內出現一些人不滿,現在更是有人帶頭,想要叛出天歸城,天君已經親自帶人去鎮壓了,想來不會有事的。」

「什麼?這還不是大事?那還有什麼事情是大事?天歸城現在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娘親為何要如此強硬?」

蹭的站了起來,木宣滿是震驚,自己只是休息幾天,娘親怎麼弄出這麼大的事情?若是妖族現在趁虛而入,他們豈不是危難?

娘親身為天君,掌管天歸候府的一切日常事宜,則能弄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是有什麼變化不成?如果真的是這樣,她也不會不與自己商量的啊!

辰弓擺擺手笑道:「沒事的,天君都算好了一切,李克等幾位上將都呆在天歸城,不會出大事情的,而且反叛的那些人,本來就是隊伍里的刺頭,很多人都向著找他們的麻煩了,這次只是一次導火線罷了。」

經由辰弓解釋之後,木宣才釋然,這樣的話,可能是娘親早就算計好的事情,現在只是藉助自己休息的時間,真正的做出來。

於是木宣就放心下來,並且責怪辰弓太大驚小怪了。

可是辰弓還在不好意思的時候,木寒急匆匆的進來,拉著木宣就走,說道:「快去看看你娘親,她受傷了。」

這次木宣再也鎮定不下來了,娘親受傷,在天歸城能夠傷到她的還真不多,現在她竟然受傷了,而且還是在自己休息的時候。

用比木寒還要快的速度,朝劉蓉的住處衝去。

木宣離去之後,木寒鄙視的看著辰弓,辰弓知道自己有錯,低著頭,乾笑,不說一句話,因為他知道,他並沒有按照約定好的向木宣撒謊。

「要不是我及時到來,你真要把嫂子安排好的一切給泡湯了!」

乾笑著,辰弓說道:「這不是我不好意思欺騙侯爺嘛!他對我真心實意,我又怎能欺騙他啊!」

撇撇嘴,木寒並沒有說話,把那些保護木宣的親衛軍撤去,他本人也向劉蓉的住處走去,想要看看,早就計劃好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按照以想象中的進行,如果真的實現了,那麼他們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不少,內部也團結不少。

木寒離開后,辰弓無奈的搖頭,雖然贊成劉蓉的計劃,但是卻不忍心欺騙木宣,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而且還不是一個承受少的孩子。

這麼多年所經歷的一切,讓他磨難不斷,現在更是因為大宋郡候的地位,讓他忙碌異常,難得有時間好好休息,則能為了天歸城的將來,就把這樣一個孩子拿出來說事?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木宣太勞累,畢竟木宣救過自己的性命,還給過自己機緣,更是自己的師叔,於情於理他都不應該欺騙木宣的,否則也不會臨時變卦,告訴木宣劉蓉可以處理好一切。

知道自己再怎麼感慨都是無用,只好苦笑幾聲,獨自一人略顯失落的向劉蓉住處走去,看看木宣到底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還沒有到達劉蓉的住處,辰弓就聽到木宣緊張的對劉蓉關懷著。

「娘親,你沒事吧?是誰傷了你?我好好教訓他們一番!」

虛弱封劉蓉連開口說話都成問題,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不是他們,是他們,他們絕對是無意傷害我的,是我,是我不好,不應該在沒有資源供應,縮減了大家的資源使用量。」

只是這一句話讓木宣聽明白,木宣就怒了。


伸手阻止劉蓉,不讓他再開口說話,轉頭看著木宏,示意木宏出去,他們上外邊去具體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種情況。

但是心中已經不耐煩了,對於那些一隻被自己全力培養,卻不服從自己調令的傢伙,心中早有不滿,現在應該還是他們主動生事。

幽篁截斷了他們出入的道路,各種資源從丹候的仙古城運來不易,能有資源就不錯了,還有那麼多人需要養活,這些人應該能夠體諒娘親縮減資源分配量,他們則能出手打傷了娘親?這絕對是不可以饒恕的。

只是他一心關注劉蓉的傷勢,卻沒有發現,木宏與木四先他們都是無奈的搖頭,心中很是不情願,但是又不得不如此。

天歸城現在因為這麼多人的加入,很是混亂,除了真正拿出資源供養他們的木宣,其他人無論地位高低,只要有些能力的傢伙,都不會服從命令,也正是如此,使得本來就派系頗多的天歸城,更加混亂。

若是再不整治,天歸城早晚會出現更大的混亂,到了那個時候,才是真的晚了,所以只有這個時候,藉助木宣休息的時間,給各方施加壓力,讓他們主動露出馬腳。

所以雖然心中不屑,並且不願,也只有很下心,把劉蓉的計劃做下去,來好好整治一番天歸城。

苦笑著搖搖頭,木宏還是跟隨木宣出去了,但是心中滿是無奈,為了實現一些事情,竟然要連自己的兒子都欺騙。

心中想到這些,木宏就不是滋味,可是不這樣又能如何?單憑他們,是絕對不會讓那些人退步,整頓天歸城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剛剛出門,就看到辰弓正在與木宣說著什麼事情,木宏心中一驚,因為他已經得知,辰弓並不願意欺騙木宣的事情,他害怕辰弓把此事給露底。 「如此說來,此事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早就註定下來的事情?」

得知了一切的前因後果之後,木宣反倒平靜了下來,淡淡的問道。

木宏點點頭,表示卻是如此嘴角微揚,木宣心中已然有了打算,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既然是因為自己資源才跟隨自己的,在資源匱乏的時候,不知道體諒自己,反倒生出事端,打傷自己的娘親,那麼就該讓他們好看!否則自己這天歸候的威嚴何在?

難道以後只要誰對政策不滿意,都可以對自己的親人下手不成?

「爹爹,你去照顧娘親吧,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好了,我一定不會讓天歸城出現什麼不妥的事情,我還真就不信了,他們還能鬧翻天不成!」

看木宣自信滿滿的樣子,想想這些事情,與李克、劉權他們已經通過氣,也就放心下來。

真正的實權人物一條心,絕對不允許天歸城出現大的混亂,那還會有什麼問題?更何況,現在木家已經擁有十五位化神強者,在天歸城的地位不低,手中掌握的權力更是不小,那麼他們還怕什麼?

就算沒能處理好那些事情,他相信,單單是真正屬於木宣的勢力,他們也有自保之力。

「那你小心點,我回去照顧你娘親啦!」


讓木宏放心,木宣親自把木宏送走,把辰弓叫進來,直接問道:「這一切都是誰的主意?還真是好算計啊!如此一來,天歸城絕對不會出現什麼混亂了,而且我也師出有名。」

聽到木宣如此直接的詢問,辰弓就知道,木宣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絕對有不為人知的地方,只是沒想到木宣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還有些高興,於是辰弓原原本本的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從木宣在救援劉子軒歸來后,劉蓉就發現了一個很大的矛盾。

以前分散在各處,並沒有太明顯,可是都聚集到天歸城來,矛盾都開始顯現出來,而且各個派系之間開始不停的爭吵。

於是劉蓉無論是出於對兒子的疼愛,還是公心、私心,都讓木宣去休息,期間她做好一切,只等木宣前來收場,把那些刺頭全部清理出去。

雖然知道木宣藉助劉權等人的力量,能夠把那些刺頭給清理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親自上陣,在木宣休息期間,激怒那些人,並且帶人前去平息,卻被打傷,給了木宣徹底清理他們的導火索。

否則師出無名,木宣會落人口舌的,只是沒想到,還真有人干出手,打傷了劉蓉,雖然傷勢並沒有劉蓉表現出來的這麼重,但是也著實不輕,因為對方是兩位化神巔峰強者一同對劉蓉出手。

「他們是誰,你可曾記得?」

說這話的時候,木宣顯得有些暴戾,辰弓知道,在得知了劉蓉安排好的一切之後,木宣真的怒了。

「肯定記得,雖然當時我並不在場,因為天君大人是帶著狼軍去的,而狼軍開始的時候由我親手掌控,又怎會不知?」

得意的笑了笑,辰弓自鳴得意道:「雖然天君大人另外派人掌控狼軍,但是我的威嚴尚在,所以那兩人被狼軍抓住之後,關在那裡,門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木宣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笑的頗為邪異,讓辰弓都有些起雞皮疙瘩的意思。

「好了,你特意派人前去,把他們暗中放走,嘿嘿,不幹就不幹,干,我就要乾的比別人更加徹底,讓所有的隱患都消失!」

很快就想到木宣為什麼這麼做。

蛇無頭難行,那些刺頭沒有人主動帶頭,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只有在有頭腦的人帶領之下,他們才是真正的可怕,會對天歸城造成影響。

可是現在最主要的兩人被抓,他們那裡還能鬧騰起來?不鬧騰起來,木宣又怎麼下手?單單因為劉蓉被打傷嗎?

所以他要暗中放走那兩人,把所有造成天歸城混亂的源頭給揪出來,徹底打壓下去,免得以後他不在天歸城的時候,再次出現什麼混亂事情發生。

當辰弓準備離開時候,轉過頭來,認真的問道:「侯爺,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都是天君的計劃」

木宣一副臭屁的樣子,直到把辰弓惹得有些急躁,他才說道:「你還記得我從南城接應劉子軒回來嗎?與蛇窟、呂岩他們之間的爭鬥,兇險無比,娘親擔心我是一定的,而且我也知道,當時天歸城也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她才會表現的那樣強勢。」

點點頭,辰弓仔細感覺一下,也的確如此,當時天歸城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雖然被壓制下去,可是不但木宣聽到了一些事情,辰弓同樣聽到了一些風聲,這也是劉蓉要決心打壓那些刺頭的原因之一。

沒有任何一個母親,願意在自己兒子身邊養一頭猛虎?

所以在木宣休息的時候,她要幫自己的兒子鋪路,來剷除這些東西,使得兒子生活的環境當中,不會存在威脅到他的存在。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在木宣休息期間,表現的非常強勢,做事情從來不會給任何人商量的餘地,目的也是為了讓那些刺頭忍不住首先出手,她左手漁翁之利。

但是木宣單憑他知道天歸城在他與呂岩、蛇窟糾纏的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有回來后,劉蓉表現的非常強勢,就能看出來劉蓉早就在準備著這些事情?這也太神了吧?真以為他能神機妙算啊!

看辰弓一臉不信的樣子,木宣才撇嘴道:「什麼時候你也變聰明了啊!嘿嘿,是不是我人品大爆發,跟著我時間久了,你人品也爆發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得開玩笑?」

辰弓卻是有些急躁,現在已經快到晚上了,是暗中放走那兩人的做好時機,而且他相信,晚上也會有人來救,所以不能錯過了這麼好的時間。

木宣不再玩笑,正色道:「其實我也是剛才才發現的,你今天找到我,緊張的樣子,與你最後所做的事情,根本不相符,既然開始緊張,後來就算我不緊張,你也應該緊張的,而你卻表現的有恃無恐。」

辰弓恍然道:「原來我在那時候就露出了馬腳啊!嘿嘿,以後肯定會注意的,到時候一定要騙過你。」

「還有,你有恃無恐,而四叔到來,說娘親受傷了,而你卻沒有絲毫緊張的樣子,這又是一個一點,被我注意到了,之後我離去后,你與四叔卻有說有笑了半天才去娘親的房間,這還值得懷疑。」

「再者,我發現娘親的傷勢,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嚴重,只是修為消耗太嚴重了,才導致的虛弱,並且她表現的也他明顯了,雖然說話吞吞吐吐,並且虛弱無力,但卻並沒有出現斷句的情況,難道不知道懷疑?」

「而且我暗中觀察爹爹他們的情況,他們也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嗎,這足以說明,這一切都是有計劃的進行著的,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辰弓感慨道:「真不知道是你太精明,還是我們太笨了,竟然無形之中讓你發現了這麼多漏洞,嘿嘿,不過你知道又能如何?」

「唉!的確不能如何啊!為了這件事,我娘都把自己都算計進去了,我不把它做好,怎麼對得起她?所以雖然我知道做下去有些不地道,但是還是要做的。」

看了李克他們所在的地方,木宣更是感慨。

「而且我想,李克他們也是同樣的心思吧?否則他們也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領地,來到這裡來,他們絕對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情來到這裡的,因為天歸城的一切,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只是依附於我,而不是天歸城,在他們眼中,只要有我的存在,他們都可以有很大的作為。」


之後略微諷刺道:「他們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沒有讓他們心動的代價,他們絕對不會參與進來的,只是我很好奇,娘親到底給了他們什麼許諾?他們竟然會同意參與進來」

辰弓笑笑,說道:「我還真以為你神機妙算,沒有什麼事情你猜測不到呢!原來也有你猜不到的事情啊!」

一臉得意道:「其實也沒什麼,只要你仔細想想,應該能夠想出來的,而且天君手中也的確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動心。」


木宣一臉的不相信,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娘親,。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把那還無邊際的許諾都拿出來,而且還真有傻蛋敢於去相信?

「她不會是許諾他們,將來我建國之後,給他們封侯封公吧?」

辰弓這才鄭重道:「是,也不是,你只說對了一半,她還許諾幾位上將,等將來你能夠走出古域,一定不會丟下他們,會一直讓他們跟隨著你的腳步!」

木宣更是震驚,真不知道,自己的娘親拿什麼給那些上將做出如此承諾,難道只是因為自己就能夠被大唐這些古域巔峰霸主重視?

只是不應該啊!娘親不是那種人,絕對不會輕易給這些人做出這樣的承諾,看來還是有些事情,自己沒有想到,或者說是沒有想通。

不想再與辰弓說下去了,因為他感覺辰弓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無論是可以說的,還是不可以說的,他都會說出來。

有些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可是辰弓只要知道,都會出說出來,雖然這樣是好事,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啊!

不知道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要是被有心人聽去,自己一切計劃,或許都不是想象中的那樣順利,那樣安全。

在辰弓前去安排怎樣放走那兩個打傷了劉蓉的刺頭之時,木宣無奈的向著劉蓉的房間走去。

剛到門口,沒讓守衛稟報,他就聽到裡面激烈的爭吵起來,剛想進去制止,但是卻聽到了他感興趣的話語,所以最後停了下來,並且讓守衛退去,他想要聽聽,這娘親他們因為自己,到底還隱瞞了什麼事情。

「我都說了,你的辦法雖然可行,但是讓孩子知道了,會上了他的心的,你什麼事情都為他做主,看似是為他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怎麼讓孩子親自體驗?並且成長起來?怎能做到獨當一面?」

「宏哥,你懂什麼?我不這樣做,宣兒又怎能狠下心來,去剷除那些刺頭?平息將來可能發生的混亂局面?」

可能是木宏還要時候什麼,被木四先制止下來,說道:「宏兒,讓蓉兒說下去,我也想知道,在我們眼中,宣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而且我也認為蓉兒做的對,因為有時候,絕對不能仁慈,因為一味的仁慈,只能助漲那些不自覺之人更加蹬鼻子上臉!」

既然二叔都發話了,木宏只好停下,不再與劉蓉理論,並且想看看,劉蓉到底有什麼話可說,自己的兒子,他能不親?能不了解?

劉蓉雖然是為了孩子好,但是木宣絕對不是那些沒有頭腦的孩子,只要讓他真正知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他不會允許木家的任何一人背叛他,也不會允許木家的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受傷,而且還是故意受傷。

要不是自己怕木宣發現,又怎會回來這麼早?又剛好碰到劉蓉因為剛才為了應付木宣,太過傷身,而吐血?

「很多時候,宣兒做的已經很好了,但是他不應該一直對人毫無差別的好,因為很多人並不會因為他的好而感激,就像現在,他身邊,除了我們木家,與李家等幾個少數的派系之外,有多少是真心實意的跟隨他的?不都是因為他毫不吝惜資源嗎?」


沒有人反駁,因這是事實,很多都只是因為資源,才跟隨木宣的,只是而且他們自從跟隨了木宣之後,所做的付出,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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