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來人落在江中,擡手大喝。

“龍嘯天?怎麼,你想救他?”

張正玄冷然發問。

“不,我是來救你們的。”

龍嘯天搖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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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龍虎山八千道法,難不成還能敗給他?”

白少陽臉色鐵青,不悅呵斥道。

“八千道法又如何?”

“你們比薛高山、清虛道長如何?”

龍嘯天傲然笑問。

“薛高山不值得一提,但清虛道長修爲與我在伯仲之間,你問這話是何意?”

張正玄沉思了片刻,皺眉道。

武當山的清虛道人,一手太極神劍,出神入化,是武道界公認的名劍,便是張正玄也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那就對了!”

“薛高山、清虛道人,當日在正氣山莊,爲秦侯一劍斬殺!”

“你們要是覺的自己的脖子比他們硬,成,龍某也不搭這茬了,請便!”

龍嘯天拱手一笑,讓到了一邊。

“嗯?”

張正玄眉宇間陰晴不定,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他們二人都是下龍虎山不久,雖然聽聞了正氣山莊的驚天一戰,但卻並不知道詳情。

如今聽龍嘯天說來,不免心驚肉跳。

“戰又不戰,到底想幹嘛?”

秦羿依然按劍大喝,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

那雄渾傲天的氣勢,驚的張正玄二人心頭巨震,更添了幾分懼意。

“此話當真?”

張正玄沉聲問道。

“當日一戰,天下皆知,天師大人隨便找個三歲小兒都知道,秦侯一劍兩宗師的神蹟。”

一旁的石衝,哈哈大笑道。

“這!”

白少陽俊面一沉,有些慫了。

秦羿的劍氣之強,他已深有體會,這險他冒不起。

張正玄就更不敢動了。

他早些年曾與清虛道長切磋過,還落了下風。

如果連清虛道長都被一劍斬殺了,他只怕也是難逃一死!

龍虎山大會在即,這時候去賭命相搏,絕非明智之舉。

“不敢戰,就給我滾!”

秦羿猛然大喝,雙手持尺,魔劍之威蘊含其中,照着河面劈去。

但見一道沖天劍光,直斬烏衣河!

一劍劈開生死路,碧波分道現神通!

但見劍光所到之處,烏衣河被生生分成了兩半,綿延近百米。

巨大的水浪,爲劍氣所隔,河底驟然而現!

這一劍堪稱神蹟!

張正玄師徒見多識廣,他們曾見過更強大的劍招,但秦羿這一劍,確實有驚天之威!

而非是龍嘯天虛張聲勢!

嘩啦啦!

劍氣消散,烏衣河再次相合。

“兩位天師,你們確定還要戰嗎?不如賣龍某一個面子,今日這事到此爲止,如何?”

龍嘯天笑着向兩人拱手道。

張正玄與白少陽還是決定穩妥起見,不作生死之搏。

想了想,張正玄撫須大喝道:“好,本座看在龍爺的面子上,今日暫且饒了你小子,走!”

說完,不敢絲毫逗留,兩人騰空踏浪而去。

“龍虎山也不過如此!”

“哈哈,哈哈!”

秦羿按下劍鋒,仰天狂笑,藉機驅散魔劍的反噬餘威。

“籲!”

“侯爺,怎麼會跟龍虎山較上勁了。龍某要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啊。”

龍嘯天感嘆道。

“龍幫主,謝了。”

秦羿微微一笑,並未解釋,身形化作閃電般,消失在岸邊的房舍之間。

“我沒聽錯吧,秦侯居然說了個謝字?”

石衝驚詫笑道。

要知道秦羿是何等倨傲,一個謝字比千金還貴,能從他口中說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秦侯也是人啊!”

“今日一戰,白少陽與秦侯之間高下立判!”

“白少陽離死不遠了。”

龍嘯天望着遠處白公館的高樓冷冷道。

秦羿向來是有仇必報!

今日看起來是白少陽佔了贏面,但龍嘯天再清楚不過了,秦羿此前幾乎重傷死去,修爲絕無當日正氣山莊那般高絕。

但也照樣憑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壓住了新老兩大天師,這是何等的氣慨,何等的英雄。

反觀白少陽,自命不凡,瞻前顧後,爲虛名所困。

這樣的人,又怎會是從血腥中殺出來的秦侯的對手呢?

……

秦羿就像是一道閃電在荒原曠野中頂着雷雨飛奔!

他對龍嘯天的一聲謝是有道理的!

他是人,有血有肉的凡人!

他不懼怕死亡,任何人挑釁,他都敢於血濺五步!

但以死相搏,是下等力士所爲。

真正的王侯,注重的永遠都是大局!

今日龍嘯天若是不及時趕到,秦羿唯有戰死,王侯大業就此煙消雲散,再無與燕九天一決生死的機會。

魔劍他只能發出一招,但萬幸的是,張正玄、白少陽最終還是被他的劍道震懾住了。

又有龍嘯天在旁撐腰,驚走了二人,否則便是必死局。

秦羿冒雨趕回了聽雨軒。

聽雨軒內。

萬小芸與張大靈在大廳內久候,已是入夜時分,秦羿依然沒有趕回來。

轟隆隆!

雷雨陣陣,陡然間,大宅內,忽然陷入了一陣黑暗。

兩人臉上的喜悅之情漸漸僵滯,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兩人心頭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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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開了。

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出現在大堂門口。

誰?

張大靈朝那人大喝了一聲。

是我!

那人冷冷道。

轟隆!

電光滑過,兩人終於看清了來人!

秦羿渾身是血,臉色慘白的就像一張白紙,漆黑的長髮散亂在臉頰,猶如惡鬼一般猙獰!

“侯爺,你別嚇我,這是怎麼了?”

萬小芸尖叫一聲,心如刀絞,眼淚奪眶而出。

兩人連忙扶着秦羿,在上首的位置坐了下來。

“丹藥,丹藥!”

萬小芸手忙腳亂的翻出金創丹,遞過來了熱茶。

他們從未見過秦羿這般狼狽、虛弱!

“不用!皮肉之傷,礙不了事。”

秦羿擡手道。

只是端着熱茶喝了幾口!

他早已經服食了丹藥,與白少陽一戰,雖然受了傷,但並不是致命傷!

“給我說說幽冥馬的事!”

秦羿屈指一彈,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

眼下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這也是他急着從省城趕回來的原因。

“侯爺,要不你還是先養傷吧!待傷愈了再談這事。”

張大靈道。

“說!”

秦羿擡手道。

張大靈見他執意要談,只能一一道來。

原來自從大秦軍建立以後,秦羿想要打造一支古武幽冥鬼騎兵,這支軍隊不僅僅能在凡間作戰,將來也能開入地獄一爭高低。

如今,大秦軍士兵修爲精進不少。

按照秦羿的想法,裝備最次也得是全部靈器武裝!再配合幽冥馬,進行突擊戰術,足可在凡間肆意縱橫。

但古武裝備與幽冥馬,始終沒辦法落實,成爲了秦羿一塊心病。

張大靈等人也一直在暗中尋找,碰巧的是,最近還真有了些消息。

原來前段時間,有個驢友團無意間在西川青城山附近的野山溝裏,見到了一種奇怪的生物。

他們見到了一種怪馬,紅眼、四蹄生有鬼火,啼嘯悽然,猛力、奔騰猶勝虎豹,翻山、越嶺、穿林穩如平川!

然而,不幸的是,他們見到這種馬後,紛紛離奇失蹤。

十幾天後,他們的屍體被人發現在山下。

只有一個人瘋瘋癲癲的活了下來,並聲稱他們見着了鬼神。

“對了,這是他們當時拍下的照片,侯爺,你看看。”

張大靈從衣兜裏摸出一張照片遞了過來。

照片拍的不是很清楚,大概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個輪廓!

秦羿定眼一看,火啼、血眼、身高近一丈,威武霸氣,確實是幽冥馬無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大靈,你立了大功。”

秦羿大喜道。

不過,很快他又發現了問題,這些幽冥馬的馬蹄上裹着玄鐵!

頭上似乎也帶着黑鐵盔!

如此說來,這是被人圈養的!

天下間,竟然還有人懂的馴養幽冥馬?

要知道幽冥馬,必須是上等的寶馬,以祕法處死,留其殘魂、骨架,再以特殊的陰元之物餵養,成活極其困難。

雖然幽冥馬在地獄中,並不如妖獸坐騎吃香,但也絕非易得。

而且凡間之人,要入地府,進行戰鬥,凡物坐騎是入不得的。

這就需要大量的幽冥馬了,這人養了這麼多的馬?難不成是跟地獄之中有瓜葛?

“大靈,有具體位置嗎?”

秦羿決定親自走上一趟,如果是人爲飼養的,這種人纔是絕對值得他三顧茅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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