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的大姐說:「我媽咪說她很思念自己的祖國,她老愛說一句,「瓢潑在外幾十載,思念故鄉人和事,何時才能歸根去,以解鄉愁結詩友?」

梅給兩位妹妹擠眉弄眼,她頗顯挑釁地口氣說:「我聽說洪小姐特別愛詠詩賦詞?

你要是能層層過關了,那就能陪我媽咪這位高手,進行吟詩賦詞,彈曲,下棋,作畫,唱歌跳舞,以解她的鄉愁了。

斯蒂文他說,你對琴棋書畫的技能非常精湛。

那咱倆不如圍繞這個話題,先來做一首詩怎麼樣啊?」

洪彩麗被她的話,激發了鬥志。

當然更多的是一份責任使然,她要一展才華,為的是慰夫人的思鄉之愁了。

她粲然一笑,很謙虛地說:「哪裡是精湛呀?

我只不過是略懂罷了。」

梅她向秀和娟,使了個眼色。

洪彩麗看穿了她的心思,這是她們要聯合起來和她角逐呢。

於是她就笑眯眯地說道:「我就愛即興吟詩賦詞。」

斯蒂文馬上著急地說:「你確定接受與姐姐們對詩賦詞嗎?」

洪彩麗面帶微笑,且略帶自信地說:「嗯,既然姐姐們有此雅興,那我不能掃興不是嗎?

那就開始吧。

你來上句

我對下句吧。」

梅和秀,還有娟,仨人面面相視,又一同扭過臉來,注視著洪彩麗。

她們的目光中透出輕視的眼神。

而老斯蒂文夫婦,卻是那樣期待的神情,望著未來的兒媳婦。

目光里透出想了解未來的兒媳,她的才女大名,是否屬實。

斯蒂文的三姐,望望窗外的樹上片片黃葉往下飄落,又看看媽咪慢聲細語地說:「落葉凄凄飛何去?」

洪彩麗隨口而出:「黃葉兮兮歸根矣。」

三姐語氣更慢了,略帶憂傷地說:「暮景桑榆何所依?」


洪彩麗立即說:「古林期盼游木聚。」

枕邊囚愛:高冷首席請放手 ,還不住地點頭表示讚許。

斯蒂文更是高興的不得了。

董麗雅聽聞洪彩麗對答如流。

她笑成了一朵花。

三姐又說:咱換個話題,瞭望天地間:「縱觀天下哪算昌?」

洪彩麗頓感她的話提有些沉重啊。

讓自己也頓覺如履薄冰。

她看到了斯蒂文的三姐,身為貴婦人,一副驕傲的樣子。

更頗顯盛氣凌人想碾壓她。

洪彩麗向來都是不服輸的性格。

這時的她心裡想:人格豈容毀譽!我絕不能回答出錯。

這不但關乎著我在她們面前出洋相的問題,而且更重要的是關乎著華夏女的尊嚴的大問題呀!

她這稍一遲疑不要緊,可把斯蒂文緊張得直冒冷汗,他唯恐未婚妻,在第一次會見家人,就在大家面前出醜。

那自己該有多尷尬呀?

那多沒面子呀?

只見洪彩麗漂亮的眸子一眨,微微仰著臉,挺直了腰板,她自為是華夏女而深感自豪。

她落落大方地看著斯蒂文的三姐,她那傲氣十足的神情,用藐視的目光斜睨著自己,她亟等她來應答。

洪彩麗對著那張臉以微笑,不卑不亢地回應道:「若論盛衰目瞭長。」

三姐心想,這姑娘倒挺機靈,應對的還算巧妙,這讓她深感意外。

她正視著洪彩麗繼續追問道:「論前今誰與爭強?」

洪彩麗泰然地對答:「且看未來論輝煌!」

這讓她忽然想起《三國演義》那本書里的曹操煮酒論英雄之事。

斯蒂文的媽咪說:「不錯不錯,對答的真妙啊?

我喜歡,嘿嘿!」

這次的對詩博弈三姐仍然還是不服氣。


她冷笑著用不屑的目光,看了一眼這位美麗的華夏姑娘,她要再探一探她的戀愛觀。

她就用快速的語氣說道:不如趁我們詩興正濃,再來跟洪小姐來一首關於愛情方面的詩句進行PK,怎麼樣啊?

洪彩麗微笑著大大方方地點頭以示同意。

三姐心中暗喜,就語速極快地吟道:

「百花若何爭嫵媚?」

「懷揣奉心獻人類。」洪彩麗鋼刀瀝水地應答。

斯蒂文看看三姐,她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再看自己的女朋友炯炯有神,意氣風發。

三姐語氣更快地說:

「群芳吐艷爭華貴?」

「菊梅飽寒拒沽蕊。」洪彩麗倐地看著斯蒂文,毫不遲疑地對答道。

他們這時的一家人,是怕斯蒂文找對象又重蹈覆轍。

所以這次人人都懷揣戒心,格外的小心謹慎。

他們這會兒也深切感受到了,這位來自華夏的姑娘,不但明眸皓齒,美如天仙,而且冰雪聰明。

最主要的是,她遇事沉著冷靜, 薄情總裁的替身妻子

之所以斯蒂文的姐姐,這麼注重他女朋友的戀愛觀,看看她是否善良大姑娘。

試一試她是否是一位貪慕虛榮的大美女。

才出此下策,她們三姐妹要試一試弟弟的女朋友,她的應變能力如何?

看看她的頭腦是否反應夠快?

看看是否能應對各種挑戰?

這也是他們一家人出於對接手家族企業的斯蒂文,他挑選的賢內助,有沒有足夠的能力,來協助他把生意做到輝煌騰達,久盛不衰。

這更是姐妹們對弟弟的將來家庭與事業的考量。

不過這會兒,他們一家人都了解了這個華夏女孩的心聲。

她們三姐妹稍微有點滿意地眼神,看看眼前這位聰慧漂亮的華夏姑娘。

三姐妹不緊不慢地拍了幾下,有了這稀落的掌聲,也能夠驅散屋裡緊張的氣氛。

老斯蒂文夫婦心裡則是美滋滋的,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斯蒂文更是興奮無比的神情,竟然噌地站起來給女朋友鼓掌。

洪彩麗不但為自己挽回了面子,也維護了華夏的尊嚴。

彰顯了赤子心的愛國情懷。

又一**比拼拉開了帷幕。

斯蒂文的大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用不屑的語氣略帶輕視的眼情看著洪彩麗又說:「我聽說洪小姐,在繪畫方面也很擅長?」

「只是略微懂一點而已。」洪彩麗淡定地回答。

「那好,跟我來,我們到外面去,你能把我家的人物和思想,用繪畫的形式,在美景之中體現出來嗎?」


她的話語還帶著幾分挑釁與刁難的意味,頓時讓斯蒂文剛剛鬆弛的神經,又繃緊了。

他十分緊張地神情看著戀人,兩隻手向外一撇,又聳聳肩,鼻子里還發出無奈地「嗯嗯」。

洪彩麗看著他,則是滿懷自信淡然地付之一笑。

她看著梅莊重地點了一下頭,「嗯,可以呀!」

二姐興奮地說:「爹地媽咪,到花園那裡去看張女士畫畫嘍!」

僕人們急忙拿著抹布,把亭子的座位一個個擦得乾乾淨淨的。

大家按長幼落座。

一旁的美國男僕搬出一張精緻的桌子,來自華夏的仆女,拿來了畫筆、顏料盒、油墨、紙張一一備齊了。

女僕人就磨起硯來附耳問洪彩麗:「你行嗎?」

她笑著小聲回答,沒問題的,阿姨放心吧!

說著她把這兒的景色仔細地觀看了一遍,意存筆先,揮毫繪畫。

大家鴉雀無聲,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潔白的紙張。

洪彩麗又瞟了院落外的綿延大山一小會兒,她就時而重重地「歘歘歘」揮筆運墨;時而又輕輕地「唰唰唰」輕巧運行。

不大一會兒畫紙上,就呈現出的彩墨相融的,粗獷而不失雋永的一座花果山。

山前也呈現出了綠光粼粼,清潤明麗的一潭湖水。

那蒼翠欲滴的青山之中繁花點點綿延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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