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水面撕開,湖底都亮出來。楊老頭被摁到湖底淤泥裡邊,能量球總算漸漸消散。唐宋卻沒有放鬆,依舊竭盡全力的壓著三叉能量盾,所剩無幾的天罰之力繼續席捲…… 楊老頭就像是被摁住的泥鰍一樣,不停的在淤泥下方掙扎。唐宋卻沒有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儘管三叉能量盾因為楊老頭的反抗已經有些崩裂,可他還是拚命按著。世界內的所有力量全部調動,就連一直存放的天靈石都自主散發出力量,可以說唐宋將所有能用的力量全都給用上了。

上方湖水再次嘩啦併攏,湖水變得極為渾濁,好多魚兒都翻白漂浮上去。

按了好一會,楊老頭的掙扎總算開始減弱,他周身的能量球明顯在消散。唐宋沒有放鬆警惕,繼續用力按著。

看到潰散的能量球,唐宋腦子閃過一絲靈光,左手繼續按,右手則是將墨俠刺下去。

墨俠沒有釋放劍芒,刺穿跟前的三叉能量盾,擊穿了楊老頭的能量球,扎在他的大腿上。緊隨其後,楊老頭掙扎更是猛烈,只是並沒有散發出來能量罡風,能量球在被墨俠吞噬!

從上往下看,感覺就像是,楊老頭這條魚被扎中之後在蹦躂,可是墨俠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動,繼續吸收著周圍的能量球……

伴隨著墨俠的吸收,唐宋漸漸感覺輕鬆了很多。看楊老頭的能量球徹底消散,這才將墨俠召回,三叉能量盾也撤掉,然後衝下去抓住楊老頭的衣領,把人給拉著衝出湖面。

飛到湖邊,唐宋把人扔在地上。楊老頭微微顫抖,隨後便無力的躺在地上。

此時的楊老頭有些悲慘,身子變得有些乾癟,頭髮已經徹底花白,完全看不出是個高手,而是一個垂危老人。

喘著氣,唐宋俯視著他,冷聲道:「楊老頭,說吧,你跟烈日帝國合作的條件是什麼,他們混到這裡又是為什麼?」

楊老頭虛脫的喘著,雙眼依舊帶著憎恨的盯著唐宋,猙獰呢喃:「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可怕。明明只是個靈尊,可是戰鬥力比靈聖還要可怕。呵,想知道?我不告訴你,哈哈!」

看他狂笑,唐宋皺著眉頭,墨俠抵在他的額頭:「我再問一次,你的任務是什麼,他們的任務又是什麼?」

楊老頭視而不見,悲涼的望著天空:「我兒子被你殺了,孫子被你殺了,都死了,你可真是夠狠!」

唐宋不屑撇嘴:「從你跟烈日帝國合作開始,你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間諜,都不會有好下場。就算我不殺他們,以後也會有人殺。」

說得雖然難聽,楊老頭卻知道,這是事實。即便日後進入烈日帝國,一樣沒有好下場。

想著,楊老頭忽然露出笑容,呢喃著:「將來,你一定會是烈日帝國最大的障礙。不過,」語氣一變,竭盡全力大叫,「總有一天,我烈日定會爭霸天下,你們都得死,哈哈……」

「小心!」

恰在此時,遠處傳來黑館主的叫喊。唐宋心生警惕,周身防護罩快速籠罩。防護剛形成,楊老頭的丹田就轟的炸開,巨大的能量罡風衝擊得唐宋跟皮球似的飛出去,鮮血不自主噴出。

沃日,居然還能自爆?!

衝過來的黑館主正好接住唐宋,順勢在前方形成一個防護,擋住了能量罡風。地面被炸出了一個大坑,湖水嘩啦洶湧過去,很快就填平了。

唐宋吐著鮮血,腦子嗡嗡的。擦拭著嘴角血絲,看著下方洶湧的湖水罵道:「草,這都還能爆,日了狗!」

黑館主倒是沒懂什麼意思,不過也知道肯定是罵人的話,苦笑道:「你小瞧了靈聖,何況他的成名技本來就是空間狂暴。」

這就難怪了,之前明明躲在世界內都能被撼動,之後楊老頭的能量球也不尋常的狂暴。

身子都快被抽空了,腦子一陣眩暈,唐宋閉上眼呢喃:「館主,勞煩了……」

說完便暈了過去,這回可要比上次跟木老頭對打消耗更大,世界內的力量被抽得差不多,空間都有些不穩定……

也不知過了多久,唐宋的意識才漸漸恢復。周圍很安靜,唐宋沒有睜開眼,而是靜下心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

經脈都給炸得爆裂了好多,世界近乎崩塌,筋骨也斷了不少。

哭瞎,這回可慘了。本來身體對靈氣就已經沒那麼敏感,吸收速度慢了不少。如今還傷得這麼重,得什麼時候才能痊癒?

小黑球內的黑色力量已經沒了,沒有催化劑,丹藥效果弱得很。

不管怎樣,唐宋還是先往嘴裡塞了幾枚丹藥,能修復一點是一點。

只是,效果真的很差,比沒受傷之前還要差。身體就好像沒辦法再吸收丹藥藥效,竟然沒有一絲力量進入到世界內。

這可真是讓唐宋想哭,他很清楚,世界擴張已經到了另一個階段,所以才會開始對元氣免疫。可為什麼偏偏是這時候?

「醒了?」耳畔傳來南先生的聲音,唐宋才睜開眼。果然見到南先生坐在床旁,眉頭緊鎖的,神色不太好。

見他睜開眼,南先生皺著眉頭道:「你已經昏迷三天,你的身體很奇怪,我們給你療傷都不管用,丹藥也不管用。」

唐宋顫動著苦澀的嘴唇:「我知道,還好沒死……」

唯一慶幸的就是這一點了,可現在變成這樣,也是讓人心累。

南先生安慰幾句便出去,不多會陛下跟南宮先生幾人都來了,也都很關心。只可惜,沒有任何辦法。

唐宋的身體對元氣一點反應都沒有,三品丹藥不停的往嘴裡塞,愣是沒有半點作用。不,最大的作用是,讓他放了很多屁。

等到第二天,唐宋才能從床上下來,只是走路依然不太自然,渾身疼得厲害。沒有力量支撐,身體修復速度不是一般的慢。

實在憋不住,唐宋還是選擇找陛下詢問九公主那小黑球了。

「你是說,黑雲精?」陛下略帶驚奇,「那是黑雲石內生成的,不過非常稀少。這麼大一塊也是幾百年內第一次見到。怎麼,你需要這個?」

這話讓唐宋哭了,幾百年才有一塊這麼大,可是裡邊的黑色力量就那麼點,根本不夠用。

看來,還是得回去抱劍鞘…… 鏡子裏好像有無限大的空間,我的手臂已經完全沒入了鏡子裏,一股巨大的吸力還在不停的把我往裏面吸,此時我的肩膀也已經開始沒入裏面了。

這樣下去的話,我肯定會整個人都被吸進去鏡子裏。被完全吸進去會是什麼狀況誰也不知道,很可能就從此出不來了也說不定,所以我不能讓自己被女鬼拖進去。

我只能用另一隻手抵住梳妝檯,和鏡子裏的吸力抵抗,拼命的想把自己往外拉出來。不過不管是鏡子裏的吸力還是女鬼拉着我的力氣都很大,我不但沒把沒入鏡子裏的部分拉出來,反而還一點點的繼續往裏面沒入。

此時,我的臉已經快要貼到鏡子上了,女鬼那張只有血淋淋裂縫的臉就在我的面前,從她臉上的裂縫裏涌出一大股陰冷的腥臭味,差點沒把我給薰吐了。

她大笑着,從臉上的裂縫裏伸出細長的舌頭,她的舌頭伸到我臉上,不停的在我臉上一通亂舔。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抵着梳妝檯的手也快沒了力氣。突然,女鬼的舌頭繼續伸長,直接伸長到了我抵着梳妝檯的那隻手那裏。

那舌頭纏住了我的手,然後用力猛的往上一拉,我的手直接被拉了起來。頓時,我反抗鏡子裏吸力和拉力的力量沒有了,我的整個身子瞬間就往鏡子裏穿去。

我心裏暗叫糟糕,這下我要徹底被拉進鏡子裏面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我聽到身後房間門被踹開的聲音,接着一個人影飛速的衝到我旁邊。秦筱筱沉着臉,抽出短刀狠狠的紮在了女鬼纏着我手臂的舌頭上,直接把女鬼的舌頭釘在了梳妝檯上。

女鬼頓時從鏡子裏發出一聲悽慘的慘叫聲,因爲我的臉幾乎就貼在鏡面上,離女鬼的臉很近,她的慘叫聲差點沒把我的耳朵給震聾了。

這一下,我能感覺鏡子裏的拉力減少了不少,纏着我手臂的舌頭也鬆開了。秦筱筱拿出一張黃符貼在了鏡面上,瞬間我就被鏡子上傳來的一股力量給震飛了出去。因爲毫無防備,我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感覺身上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秦筱筱趕緊把我從地上給扶了起來,一臉擔憂。“你沒事吧?”

我說還行,就是差點被女鬼拖進鏡子裏面去了。這時候我看到鏡子上面貼着黃符,而原本在鏡子裏慘叫的女鬼也沒了蹤影,我看了一眼,發現鏡子裏有自己和秦筱筱兩人的樣子,鏡子似乎恢復了正常。

我鬆了口氣,說剛剛真的嚇了一跳,沒想到女鬼還能把人拖進鏡子裏面去,真是太詭異了。秦筱筱看了鏡子一眼,說現在鏡子上貼上了黃符,躲在裏面的女鬼已經出不來了,等把我肩膀上的那兩盞燈奪回來了,我倆再回來收服她。

於是我倆走出了這件房間,往下一個房間走去。我說這樣也不是辦法,那拿着我肩上兩盞燈的鬼魂跑來跑去的,我倆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問她有沒有辦法限制住那個鬼魂的行動。

她想了一會,說那就只有用黃符貼在門上這一個辦法,把黃符貼在二樓的每一個房間門上,這樣不管那個拿着我肩上兩張盞燈的鬼魂躲在那個房間,它都出不了門了,也逃不到其他房間裏去。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於是我倆拿着黃符快速的把二樓每一個的房間上的門都貼上黃符,並且關了起來。弄完之後,秦筱筱重新拿出羅盤,這次羅盤沒有在胡亂轉動,靜靜的指着二樓一個房間。

我和秦筱筱對視了一眼,看來那個拿着我肩上兩盞燈的鬼魂就被黃符困在了那個房間裏,我倆開始往那房間走去。打開房間的門,我和秦筱筱走了進去,並且立即關上了房間的門,這樣那個鬼魂就只能待在這房間裏了。

這房間裏放着的東西有些多,而且有些凌亂,放上去應該是用來放東西的儲物間。房間裏很暗,我試着按了一下牆上的電燈開關,但是沒有一點作用,燈並沒有亮起來。

那鬼魂就在房間裏躲着,沒有現身,它不現身的話,我們一時還真找不到它在哪。我倆身上也沒帶着柚子葉之類的東西,不然不管它顯不顯行我們都能看到它躲在哪裏。

不過秦筱筱也不着急,拿出兩根蠟燭,點燃了之後交給我,我倆一人拿着一根蠟燭在房間裏走。鬼魂身上無時無刻都散發着陰氣,蠟燭的火焰正好能受到鬼魂陰氣的影響。

我倆拿着蠟燭在房間裏找,等走到哪裏蠟燭的火焰有反應的時候,那就說明那個鬼魂就躲在那裏。

於是我和秦筱筱拿着蠟燭分開往房間四處走,等我走到一架鋼琴前時,手中的蠟燭火焰有了動靜,先是像是要被風吹滅一樣,然後蠟燭的火焰開始變化,變成了淡淡的青綠色。

“它在這裏。”我喊道。

我剛喊完,那個鬼魂也知道只被發現了,顯了形。它剛剛就坐在那架鋼琴上看着我,那是一個很瘦弱的男鬼,兩隻手上分別拿着我肩膀上的那兩盞燈。

扔掉手裏蠟燭,我朝它撲了上去,但卻撲了個空,它已經跳到了地上。它慌張的往門口那跑去,不過剛跑到一半就被秦筱筱給拉住了。“你要往哪裏跑?”秦筱筱冷冷的說道。

那鬼魂猛的往後退,看樣子很忌憚秦筱筱。我也趕緊跑了過去,蹲在鬼魂身後,我倆一前一後包夾着它,看它還能跑到哪裏去。

“把兩盞燈放下,不然有你好受的。”秦筱筱冷冷的說道,眼中露出兇光。

那男鬼手上拿着我肩上的兩盞燈,瑟瑟發抖的看着我和秦筱筱,不過忽然之間露出兇狠的表情,張嘴就想把那兩盞燈往嘴裏塞。秦筱筱臉色大變,要我趕緊阻止它,要是它把兩盞燈吞進了肚子裏,那兩盞燈就會熄滅。

我心裏着急,胡亂在包裏抓了一把黃豆撒了出去,黃豆撒到男鬼身上,它立馬發出一聲慘叫。不管怎麼樣,這男鬼只是一隻普通的鬼魂,黃豆對它的威脅還是很足夠的。

它慘叫着鬆開了拿着兩盞燈的手,那兩盞燈猛的朝地上落去,我和秦筱筱發出一聲驚呼,要是那兩盞燈直接這樣落到地上的話,等絕對會熄滅掉。

“快接住兩盞燈,不要讓它落到地上!”秦筱筱着急的大喊道,衝了過去,但已經來不及了。

沒辦法,我只能飛撲過去,希望能在落地之前接住兩盞燈。慶幸的是我雖砸到了地上,但是兩盞燈被我抱在了懷裏,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兩盞燈閃爍了幾下,黯淡了下去,似乎要熄滅了。 轉眼已經是唐宋醒來的第五天,跟楊老頭戰鬥的第八天。

三天前,唐宋就已經從皇宮回來。只是,他的身體依舊沒有完全恢復。雖然能跟正常人一樣活動,可實力剩下不到一成,而且世界的混亂依舊沒有修復,依然是面臨崩潰。

急也沒用,索性唐宋便在院子里教導楊立怎麼修鍊,將楊主事的知識一點一點的傳授給他。至於新學院的事情,反正皇宮那邊已經有人忙活,到時候需要他主持大局就行。

「唐大哥,今天怎樣?」人還沒出現,雲藝的叫喊便傳來了。

雲藝總是那麼開心,蹦躂的跑進來,九公主跟在後邊卻是一臉的幽怨,鼓著嘴瞪著眼。

這幾天因為唐宋把劍鞘拿走,九公主別提多幽怨。可他也沒辦法啊,劍鞘內的力量確實可以催化他對靈氣的吸收,要不是劍鞘,現在連一成功力都沒有。

跑到跟前,雲藝上下打量著唐宋,笑道:「唐大哥,看來這次你麻煩大了,嘻嘻。」

唐宋狠狠敲著她的腦袋:「我麻煩你就高興了是吧?說說看,外邊現在什麼情況。」

雲藝吐了吐舌頭,解釋著:「還能怎樣,到處都在議論唄。不過這次陛下好像給了楊家很大的面子,沒抄家,只是把好多人都抓起來盤問,基本上直系的人都脫不了干係。我估計,楊家以後起不來了。」

九公主接過話:「父皇也是求穩,若不然,定會抄家。勾結敵國,不可饒恕。」

「是啊,」雲藝點著頭附和,「陛下仁慈,要不然楊家都得死。現在外邊都在議論,好多人對皇宮頓時有了不少好感。當然啦,說得最多的是,唐大哥你太牛了,咯咯。」

「還笑。」唐宋鬱悶的瞪著眼,跟楊老頭的對戰自然躲不過那些人的議論,現在帝都內的人都把他當神看待。只是他們不知道,他現在傷得很重,這幾天都沒有煉丹。

得虧之前庫存足夠,要不然那些人早就瘋了。

歪著腦袋,雲藝忽然轉移話題:「唐大哥,顧姐姐說,他們想跟你談談。」

唐宋一怔:「怎麼,他們不想煉丹了?」

「應該不是。」雲藝甩著腦袋,「前日二師兄離開,今日又回來,然後就說要跟你談談。我估計,是青華宗那邊有什麼指示吧……他們來了。」

話音未落,顧惜跟她二師兄已經從外邊走進來。這些日子他們都在萬靈方煉丹,也在學習唐宋的煉丹術。

讓楊立等人先離開,唐宋跟顧惜兩人到亭子里坐下。

喝了一杯茶,唐宋才問道:「怎麼,宗主那邊有指示?」

兩人沒有回答,都是皺著眉頭凝望著他。好一會,二師兄才沉聲道:「你好像,傷得很重。」

唐宋也沒隱瞞的點頭:「是啊,這次傷得確實很重。對了,你們青華宗有沒有黑雲精?」

「沒有!」二師兄非常乾脆搖頭,「黑雲精極為少見,比天靈石還少見。帝國之內,應該只有皇宮有,不過估計你也都用了。」

這讓唐宋頗為失望,劍鞘內的力量雖然挺多,可對他來說根本不夠用。黑雲精,他現在就需要龐大的黑雲精,這樣才能平穩世界。

十惡臨城 「哎呀,真啰嗦。」顧惜實在憋不住,「這麼說吧,二師兄昨日回青華宗要了一枚丹藥,可以給你療傷。不過,宗主有條件。」

唐宋瞳孔一縮,二品丹藥?

他不是沒問皇宮,只是二品丹藥實在太珍貴,陛下他們根本捨不得。用陛下的話說就是,只要還活著,就先別用二品丹藥,他們承受不起損失。

唐宋也很清楚,不是皇宮不想幫自己,而是他們也確實拿不出二品丹藥。估計整個皇宮,也就一兩枚二品丹藥……

見唐宋不吭聲,顧惜有些詫異:「怎麼,你不應該是欣喜若狂?」

唐宋摸著鼻子:「你都說了,有條件,我也不傻。說說看吧。」

看他那樣子,顧惜兩人反倒笑起來。二師兄輕聲道:「你果真與常人不同,宗主就說,你未必會要。其實條件很簡單,你只需要承諾,日後去了天丹大道后,一定竭盡全力進入天靈境。」

「就這樣?」唐宋懵了,有點不敢相信的抽搐著臉頰。

顧惜撇著嘴:「竭盡全力,你可聽清楚了。意思就是,只要沒死,你就得想辦法進入天靈境。」

唐宋不由皺眉,青華宗宗主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非要讓自己進入天靈境?

只聽二師兄繼續道:「二品療傷丹藥,我們青華宗也沒幾枚。說實話,我進入青華宗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你若是答應,我便給你。」

盤算了一下,唐宋還是點頭:「好,我答應!」

先別管為什麼要進入天靈境,試一下二品丹藥再說。現在世界已經岌岌可危,再不修復,什麼時候崩塌都不知道。

得到答案,顧惜兩人都是鬆了口氣。二師兄沉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丹藥瓶。

跟正常的丹藥瓶不同,那丹藥瓶是黑色,而且很小,只有拇指大,也只有拇指那麼高。封閉性非常好,沒有絲毫的縫隙。

接過丹藥瓶,唐宋隔著瓶子嗅了嗅,竟然連一點氣味都沒有,感覺就是一根黑色的陶瓷管。

沒有任何欣喜,唐宋輕聲道:「麻煩轉告宗主,他日到了天丹大道,定會竭盡全力。另外也告訴宗主,我雖為帝國,卻是自由身。」

二師兄站起來:「我定會轉達到,那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可顧惜並沒有跟上去,依舊坐在唐宋對面,兩眼直勾勾盯著唐宋。

被看得有些發毛,唐宋翻轉著丹藥瓶,奇怪問道:「你看我做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顧惜搖著頭:「沒有,只是覺得你有點……連殺兩個靈聖,你不覺得自己不正常?」

唐宋哭笑不得,如果連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正常,那還得了。

左右看了一下,顧惜忽然壓低聲音:「我總覺得有些不正常。以前靈聖受傷都會有很大轟動,更別說死了兩個。而且我聽說,以前靈聖是不能殺的,可現在你卻殺了兩個……反正,不太正常。」

唐宋驚愕的看著她搖頭離開,還真覺得有些不正常了。 邊唐 如果上邊有靈神把守,應該會護著靈聖才對…… 眼見兩盞燈的燈光越來越暗淡,就要熄滅了,我急了,但卻不知道怎麼辦。秦筱筱跑了過來,讓我張嘴,直接就把兩盞燈塞進了我的嘴巴里。

“趕緊吃下去,不然就晚了。”她皺着眉頭,慌忙說道。

那兩盞燈在我的嘴巴里就像是含着陰冷的氣體一樣,我趕緊嚥進了肚子裏,瞬間感覺身子熱了有些,同時兩邊的肩上也竄出了兩道火焰,那兩盞燈重新回到了我肩膀上。火焰顯形了一會,就慢慢的不見了。

肩上的火焰消失了之後,我立馬有感覺到四周的陰冷之氣不斷的向我襲來,凍得我有些受不了。“怎麼回事,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冷?”我大着哆嗦,疑惑問道。光是開口說話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凍得像是打結了一樣。

“來,含住。”秦筱筱重新拿出薄玉,讓我含在嘴裏。“剛剛你失去了兩盞燈,所以身上的陽氣衰敗,陰氣盛,屋子裏陰氣對你影響不大。但是現在兩盞燈已經回到了你身上,你的陽氣也在一點點的恢復,所以陰氣對你的影響提升了。”

原來如此,我趕緊把薄玉含在嘴裏,雖然不好受,但是至少能保住我不受四周陰氣的侵害。含住薄玉的瞬間,就感覺不到太大的陰氣了,身體也暖和不少。

被黃豆打中的男鬼,此時所在一旁,驚慌失措的看着我和秦筱筱。秦筱筱手裏拿着黃符,朝它走去,它更是嚇得大叫起來。“閉嘴,你們有多少隻鬼在這屋子裏,爲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這裏?”秦筱筱盯着那個男鬼,在它眼前晃着手上的黃符,臉上帶着威脅的表情。“快說,說了我可以饒過你。”

那男鬼似乎有些妥協了,想要開口說話,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有人改變了主意,露出兇狠之色,猛的撲向秦筱筱。秦筱筱冷哼一聲,直接把黃符貼在了男鬼的臉上,男鬼發出悽慘的慘叫聲,很快便化成一陣青煙消散了。

“不知死活。”秦筱筱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回過頭來。“走吧,我們在試着抓起來的鬼魂來問問情況。”

我點了點頭,跟着她走向門口,這屋子裏鬼魂不少,想要再抓到一隻應該也不難,對了,我倆可以直接去找那個被封在鏡子裏的女鬼問問。

走出這間儲物間後,我倆正準備走去那個被封印在鏡子裏的女鬼的房間,忽然,二樓的樓道里颳起一陣猛烈的陰氣,吹得我有些掙不開眼睛。

“趕緊現身吧,別搞這些有的沒的。”秦筱筱目光往四周看了看,冷冷說道。

很快,陰風就停了,空氣中響起一聲冷哼,聽起來語氣裏帶着怒意。接着我和秦筱筱面前就出現了一團青綠色的霧氣。霧氣飄在空中,時刻翻涌着,很是詭異,那聲冷哼似乎就是從這團青綠色的霧氣裏傳出來的。

青綠色霧氣出現的時候,我看到秦筱筱臉上有驚愕之色一閃而過。

“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們饒不過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再不離開的話,那些失蹤的人立馬就沒了性命。”那團青綠色的霧氣飄在空中,聲音的確是從它身上傳出來的。

我驚愕萬分,這團青綠色的霧氣竟然真的會說話,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像是鬼魂,難道就是它抓走了張青他們?

就在我感到十分疑惑的時候,秦筱筱回了一句。“做夢,你先把人給放了,那我們就會離開。”

“哼,我看你是不想要他們活命了。”秦筱筱的態度明顯惹惱了這一團青綠色的霧氣,它冷哼一聲,語氣明顯帶着怒意。“那我就讓你聽聽他們的慘叫聲吧。”

說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一陣慘叫聲,聲音不止一個人的,在這些慘叫聲中我似乎真的聽到了張青的聲音。因爲上次我們在張家起衝突的時候,聽過張青開口說話,所以對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印象的,但具體是不是我也不是很確定。

我試着想要通過聲音傳來方向去找他們到底在哪裏,卻發現他們的慘叫聲根本就沒有源頭,像是從四面八同時傳來的一樣。慘叫聲越來越大,他們好像很痛苦。

“你倆再不走的話,他們可就真的要死了。”那團青綠色的霧氣繼續開口說道,語氣裏充滿了威脅。

我氣得要命,想要和它理論一番,卻被秦筱筱給攔住了。“行,我們走。”說完,就拉着我往樓下走去了。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搞的給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秦筱筱。

以秦筱筱的脾氣來看,她不可能會被那團青綠色的霧氣給威脅到,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我心裏疑惑,想到。

等我倆下了樓梯,那些慘叫聲也沒了,那團青綠色的霧氣正飄在二樓的樓梯口那,像是在盯着我和秦筱筱離開。“筱筱,難道我倆就這樣離開了?”我還是不相信秦筱筱會這樣妥協,聽那團青綠色霧氣的話帶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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