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所以只能翻白眼兒。被黑白無常附身後,身體到是感覺很強大,那種源源不斷的力量讓我很是震撼。

但他們在離開我的身體之後,我卻難受得要死,一身陽氣減低大半不說,就連動一下手指得力氣都沒有了。

隨後,上官仙將我的身子扶正、平躺。然後就在我一旁守着我。

而今晚的戰鬥持續的時間也很是短暫,不到二十分鐘,對面近千人道士便被打散,留下一堆堆的妖道屍體。

因爲這會兒是深夜,我方又是倉促應戰,雖然給予了對方全面碾壓。但沒有了我的加入,四大邪派還是有一戰之力。

就此,宋叔爲保周全萬無一失,直接下令不用追擊。

因爲死了很多人,雖然都是些妖道。畢竟當世是法治社會,所以我們把戰場上的屍體全都集中在了一起,最後由老常等懂得火系符咒或者奇門術的人,用道術將其燒盡。

接下來我被衆人帶回了山上,不過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因爲我昨晚扎眼的戰力或者說道行,現如今已經成爲了我方陣營中的焦點。很多不認識的道士,這會兒都莫名來的房間探望我。

有很多女道士甚至拿出手機還和我合影留念,但最後都被宋叔以我需要休息爲由,全都趕了出去。

同時經過幾個小時的調息,我的身體也恢復了不少。如今我熟絡的衆人都在我休息的房間之中,並且都望着牀上的我。

我見大家都望着我,嘴角不由的笑了笑,然後用着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你們這是幹嘛?吃錯藥了?”

衆人見我開口,王叔也不在遲疑,直接問出了衆人心中的疑惑:“小炎,昨晚的你怎麼回事兒?怎麼和變了一個人似的?還有你的道行到底達到了什麼地步?竟然、竟然這般厲害?”

衆人聽王叔這般問話,都向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都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本想張嘴回答,可是剛一張嘴,我便響起了上官仙的聲音:“李炎你還記得黑白無常的忠告麼?”

聽到這兒,我本想說出這些。但這會讓又讓我嚥了回去,黑白無常沒有得到閻王授權,隨意摻入陽間爭鬥。這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我在心裏暗自衡量,覺得還是不說爲好。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兒把黑白無常給害了,那我可對不起他們,要知道他們還是挺照顧我的。

所以我直接編造了一個很假的謊言,說我掌握了一種不穩定的禁術,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衝進了妖道的陣營之中大開殺戒。

房間裏的人聽我這般開口,其實都不怎麼相信。但見我這麼說,也都不在詢問。

畢竟大家都是行當中人,而我們這個行當裏涉及到很多禁忌。見我不說,他們也都不在繼續詢問。

但除了黑白無常上我身以外,其餘的我還是有問必答的。

而且還向宋叔、王叔以及凌傷雪、楚陽等,說出了我現如今是閻王親封的陰司判罰官這事兒。

當衆人聽我這般說道之後,除了老常等已經知曉內情的人面色不改以外,其餘人身體全都是一震,感覺實在是有些天馬行空,難以接受。

隨後,我拿出了我的官印,證明了我的身份。

也說明了我在地府與黑白無常的關係,說他和我的直屬老大“崔判”是同一個朝營派系。

而且我長期給他們燒錢,燒紙人。所以我與他們的關係很好,並且還送了三道“請靈符”給我,只要點燃便可隨時聯繫到他們。

當然,對於黑白無常讓我找黑蓮復活術的事兒,我一直都沒說。

因爲這關係到地府的高度機密,所以我不可隨意告訴他人。

說完我爲何能請來黑白無常的原因之後,只見一旁久久不語的凌傷雪卻突然開口道:“李炎,那上官仙姐姐呢?”

因爲之前事態緊急,我一直都沒時間給凌傷雪以及宋叔他們說這事兒,如今被凌傷雪問起,我也就簡短的說明了我在地府的遭遇。

同時說明我和上官仙現在的夫妻關係,並且我還當衆喚出了玉佩之中的上官仙。

不知情的楚陽、了空對於我們強闖陰曹地府的事兒很是震驚,對於我被罰陰山也感覺到惋惜。

但後聽說我最終逃出陰山,因禍得福,有情人終成眷屬,再與上官仙相見,卻又心生感慨。

但除了楚陽、了空以及王叔、宋叔以外,剩下的凌傷雪此時卻一言不發。她的表情這會兒好似凝固,不喜不怒不言!

也許當時我在說出我的經歷的時候有些亢奮,導致我忽略了凌傷雪。

我當時甚至都沒發現凌傷雪異樣的情況,如果那個時候我留了那麼一點點心,也許後面發生的事兒可能就是另外一個結局吧……

在場的人在聽到我這段經歷之後,多少都會有高興、感傷、激動、熱血……

唯獨凌傷雪什麼表情都沒有,就連眼神都未出現過任何閃爍……

除了我這些曲折的經歷,與在陰山後的所見所聞讓衆人驚訝不已,感嘆連連。

我和上官仙現如今的一身超強道行,更是讓現場的所有人刮目相看,暗自佩服。

我如今修爲達到氣魄道行,打開了第五個脈輪。如果再往下,就是“靈慧輪”和“天衝輪”。

如今我二十有四。如果我在餘生的時間有幸打開剩餘的靈慧和天衝,那麼我將會成爲行當內一百五十年來最強道士。

當然,這些都是我暗中想想而已。

而至那一天之後,宋叔再次組織了幾次攻擊,打得四大邪派落花流水。

而因爲我被黑白無常上了身,所以接連的幾次正邪之戰我都沒有參加,只是留在紫月觀裏休養。

五天之後,我已經恢復如初。宋叔以盟主的身份,召集所有人,準備今晚給四大邪派最後一擊。

如今羣情激奮,士氣高昂。長劍所指,兵鋒所致。幾乎可以用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來形容……

因爲決戰定在晚上,所以我們在吃過晚飯後,纔在盟主宋叔的領導下,走下了紫月觀,開始向着劍宗的劍宗觀駛去。

而今晚一戰,我們誓要摧毀劍宗。讓武夷山四大門派的妖道,全都盡數伏誅…… 根據這幾天我得來的消息,四大邪教如今就還有兩個聚集地。

第一個就是這武夷山中的劍宗聚集地,第二個便是湘西趕屍派的宗門聚集地。

至於這引魂宗和紫陽觀的山門,現在早已經被正派踏平,最多就是分佈在全國各地的一些小道觀,不過大多都已經被正道小道門全面接管。

只要今夜我們將武夷山中的劍宗剷平,最多不出半年,我們正道在匯聚湘西。

到了那個時候,除非黑蓮動用鬼兵,不然邪派絕對不可能有反水的機會。

因爲紫月教與這劍宗相聚不算太遠,也就二十公里路。我們所有人都沒有選擇乘車,而是選擇了步行。

畢竟爲這樣可以掩人耳目,而且我們都是有道行的人。步行二十公里,根本就不是事兒。

我們兵分三路,準備三個從方向圍攻劍宗。

天黑開始行進,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所以當我們這一隊人馬抵達劍宗山門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同時,大家利用手機通訊,確定其餘各個門派是否都到了指定地點。

經過確認,其餘兩個兩隊也潛伏到了指定位置。

至此,宋叔下令。說只要到了丑時,也就是凌晨一點的時候,我們三方便全面出擊,爭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滅劍宗觀。

如今確定了攻擊時間,剩餘的一個多小時,大家便是休養生息。

因爲武夷山連綿山脈,大都是叢林。所以我們即使人多,也能很好的躲避在山林之中。

而我所在的隊伍,也是今晚的主攻隊。除了我們幾個相熟的朋友以外,剩下的便是三十條實力強大的蛇魂等……

也就在我獨自靠在一塊大青石後抽菸醒腦的時候,凌傷雪卻突然來到我的面前。

我見是凌傷雪,當即便對她笑了笑,然後略有興致的調侃道:“都不休息一會兒怎,跑來這裏幹嘛!一會兒上山,可別在陰溝裏翻船了!”

凌傷雪聽我這般開口,表情也是怪怪的。根本就不在像以前那般開朗活潑,而且這幾天也變得有些不愛說話,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而我在說出這話大約幾秒之後,凌傷雪竟然莫名其妙的這般問道:“李炎上官仙是鬼,你爲何要和上官仙在一起?”

聽到這兒,我的眉頭微微一皺,感覺凌傷雪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我已經把事情的所有經過,都對着熟絡的朋友說了一遍。並且說明我和上官仙的婚事兒是崔判親定,由崔判勾畫在生死簿上,是被地府認可的婚姻。

最重要的,我倆是兩情相悅。我和上官仙在一起不是理所當然嗎?凌傷雪爲何還有問出這話?

我此時一臉驚容的望着凌傷雪,而凌傷雪的臉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模樣,雙眸之中好似帶有絲絲的恨意。

因爲突來的變故,導致我愣了一會兒,而凌傷雪卻急忙的繼續開口道:“你爲什麼不回答我?難道就因爲上官仙道行高深?藉助活人陰婚纏着你,助你斬妖除魔?最後又因爲在地府保護過你,你就和她就在一起了?你下地府的時候不是說,是去解除冥婚的嗎?但現在、現在爲何?爲何再一起了呢?”

聽到這兒,我的眉頭皺得更緊。凌傷雪這是怎麼了?她這又是什麼邏輯?

我和仙兒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

所以我急忙開口道:“傷雪,你這是怎麼了?上官仙雖然是女鬼,並沒有身體。但我和她兩情相悅,並且得到了崔判的認可,我們在一起你不應該祝福我們嗎?”

“祝福?祝福上官姐姐?上官仙?”說道這兒,凌傷雪竟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見凌傷雪這般,我真不知道她怎麼了。

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剛來到這劍宗山下。凌傷雪就變得有些,有些不正常了?

“傷雪!”我關切的問道,不知所以。

我的話音剛落,凌傷雪的臉色卻是驟然一變,再次恢復之前的冷若冰霜:“我沒事兒!我想單獨和上官仙聊聊,你讓她出來吧!”

對於凌傷雪的感情,我至始至終都感覺虧欠,如同對如花一般虧欠。

只是凌傷雪很多事兒都不表現在臉上,也不願說出來。

就好比我說要下地府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說願意陪我下去。還有峨眉山下被圍攻的事兒,凌傷雪說什麼也不肯丟下我獨自離去,願與我共戰四大門派等等等等

我不是傻子,我可以看出來凌傷雪對我的心。

此時見凌傷雪突然這般,我其實打心底的很傷心。我不知道她爲和突然間變得陌生,難道就因爲我五天前?我說我和上官仙已經在崔判面前結成了夫妻?可那都是五天前的事兒了啊!

而此刻還不等我想通,然後回答。我只感覺心口一涼,上官仙竟然自己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而上官仙剛一出現,便對着一旁的凌傷雪開口說道:“傷雪妹妹,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上官仙如平常一般,語氣柔聲和善。

但凌傷雪見上官仙出現,眼神之中竟然有一抹兇光。而且我隱約間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甚至還讓我的心跳加快。

凌傷雪在望了一眼上官仙之後,便冷冷的開口道:“跟我來!”

說罷!凌傷雪直接轉身,當場就鑽進了一旁的灌木之中,然後消失在我的眼前。

而凌傷雪剛走,上官仙也是撂下一句;“你別跟上來。”

然後也直接飄過了過去,我本想跟上去看看。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挪動一步……

只是站在大青石後不斷的抽菸,想用香菸讓我的心情得到平復。

我一直都把凌傷雪當做我的家人,也許在某一瞬間對她有那麼一觸的“好感”,但也只在那麼一瞬間。

畢竟我對上官仙是真心的以及從一而終,是我自己的準則。

所以對於凌傷雪,我這輩子也只能虧欠於她!

可今晚見凌傷雪如此,肯定是凌傷雪的心裏出現了一些偏激的想法。

一想到她曾經身爲黑蓮聖女,手中染血無數,我的心便“砰砰砰”亂跳。感覺我這會兒到像是個女人,心中到沒有了主見。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半小時之後。見凌傷雪和上官仙還不回來,我便想過去看看。

可是剛一擡腳,只見灌木閃動,凌傷雪直接走出了灌木之中。

不過此時的她卻捂着胸口,而且衣襟之上,此時竟然有些許血跡。

見這裏,我急忙上前,然後焦急的開口問道:“凌傷雪你這是怎麼了?”

凌傷雪看着我焦急的模樣,只是捂着胸口對我淡淡的笑了笑,笑容很美,是我最熟悉的那個美麗的笑容。

不過伴隨着凌傷雪的微笑,她卻淡淡開口道:“她現在很厲害,但我日後會更強!”

說罷!凌傷雪便留給我這抹微笑,然後也不再看我一眼,直接甩手離開。

而凌傷雪剛剛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上官仙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我見上官仙出現,便開口問起原因,問之前的半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官仙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剛纔她倆獨處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上官仙說,凌傷雪當時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讓上官仙離開我,說人鬼殊途,我倆根本就不應該在一起。

上官仙沒有答應,直接拒絕,問凌傷雪是否對我有意。

凌傷雪也沒有遲疑,說是。說只要上官仙離開我,她原因爲上官仙找來一顆百年“人丹”。

也就是活人魂魄煉製的一種丹丸,不管是人或者鬼亦是妖,只要吃了這東西,道行都會大大增加。

上官仙聽到這話,當場拒絕,並且勸解凌傷雪別做傻事兒。而且上官仙還說,她是清朝人,並沒有一夫一妻的觀念。

可是凌傷雪卻回答她,說她不是古代人,她不願意與別人分享同一個丈夫……

最終談判不成,直接暴力相向。即使凌傷雪道法高強,一身殺人手法無數。但面對極陰極煞的上官仙時,也終究不是對手!

一個回合,凌傷雪便落入下風、口吐鮮血。

當然,上官仙已經留手留手再留手了,不然以上官仙今時今日的道行,凌傷雪是萬難抵擋。

接下來,凌傷雪自知不敵,便沒有繼續與上官仙出手。只是說她會再回來,而事情發展都了這麼一步。

上官仙也不在說什麼,任由凌傷雪離去。

至此,直至我剛纔見到凌傷雪捂着胸口走出灌木叢的那一幕…… 如今聽完整件事的始末,我只感覺心海里掀起陣陣波瀾。

凌傷雪因爲我和上官仙在冥界結爲夫妻的事兒耿耿於懷,最終竟上官仙大打出手。

而且剛纔凌傷雪離去時說的那句話;“她現在很厲害,但我日後會更強!”

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就因爲我,凌傷雪日後還要再找上官仙的麻煩?

想到這裏,我直接扭頭對着上官仙說道:“仙兒,我必須給傷雪說清楚。要不然日後恐生事端!”

上官仙聽我這般說道,也是點了點頭:“嗯!那你去吧!”

說到此處,上官仙直接回到玉佩之中。見上官仙回到玉佩之中,我急忙向着凌傷雪剛纔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是即使我追出數百米,也沒有見到凌傷雪的人影。我回頭問周圍的人,他們竟然都說沒有見到過凌傷雪,好似她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就怪了,這纔多久的時間?前後不過五分鐘,凌傷雪怎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接下里的一個小時裏,我不斷的在周圍尋找,可是就是不見凌傷雪的人影。

而此刻,丑時以到,宋叔的進攻命令已經下達。

雖然凌傷雪突然的變故讓我應接不暇,我也很想立刻找到凌傷雪,與其說清我對上官仙的情義,讓你理解。

但殲滅四大邪教卻是首要之事兒,畢竟在大義與私情下,所以我將這事兒暫時放下。

至此,我重新回到陣營之中,開始帶着蛇族向着劍宗觀潛行而去。

一路上都還比較隨風,劍宗的防禦要比我們想象中的疏漏。

因此,我們很快便來到了半山腰。不過就在我們準備更進一步,在悄悄靠近山頂的劍宗觀的時候。

一隊人馬突然發現了我們,只聽一人突然大吼一聲:“有敵情,發信號!”

見被對方發現,還不等盟主宋叔開口,我便直接對着身後的蛇族低吼一聲:“滅了這妖道!”

話音剛落,身後的蛇族全都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接就竄出了出去。

蛇族本就是妖魂,自幼生活在陰山後的放逐之地。

在它們的理念裏,就只有弱肉強食,找到岸主人,恢復昔日蛇族榮光。

因此,常棕藍等蛇族成員,是最好的殺手。他們不僅冷血,而且下手不會有絲毫留情。

前方一共一十二名妖道,不到四十秒,便全都被蛇族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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