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雖然自己前不久才從昆廷的口中得知精靈族全部都成功的逃脫了的消息,但是此時,天賜卻又開始爲他們擔憂了起來。神魔交鋒,大家會不會被牽連進去,從而淪落成爲棋子的下場?

一想到這裏,天賜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煩躁了起來。

“你的情緒波動的很大嘛。”觀察出了天賜的表情變化,弗瑞德輕輕一笑的說道。

“大長老,我……”


“不用多說,我知道你很擔心你的那些人類朋友們,尤其,是你的那個下落不明的小女朋友……”

“大長老……”沒想到弗瑞德竟然知道得這麼清楚,天賜的心裏一下子慌了。組織裏有明文規定,一旦成爲組織內的成員後就不能再與以往的關係保留有過多的聯繫。

環保大師 。這是怎麼回事?是對自己的特別關照嗎?

望着一臉笑容的弗瑞德,天賜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更爲膽大的念頭,“大長老大人,反正接下來組織裏也沒有什麼任務了,你能不能讓我先回到西摩伊斯大陸上?這樣,也許我還能在神魔交戰的時候,獲得一些對組織有利的第一手情報……”

“神魔交戰?呵呵,你放心好了,神魔是不會直接出面的,他們的慣例,向來都是在人類尋找自己的代言人來替代自己的。”

“呃……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我們不是也沒有必要擔心什麼了嗎?以人類的實力,他們根本就不會對我們的組織造成什麼太大的威脅,而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全面收手的。”沉思了一會,不死心的天賜繼續遊說道。

“……”看着天賜一心想要出去的急切模樣,弗瑞德只是笑而不語,在盯着他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後,他才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是不應該告訴你這個的,我們之所以將你們全部召集回來,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爲我們最新獲得了一條比較嚴重的信息。”

“比較嚴重的信息?這,這又是怎麼回事?”


“前面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我們得到了一些關於魔族活動的情報,而且,我還告訴過你了,那些所謂的活動,其實就是魔族在人間尋找自己的代言人而已。”

“對,沒錯,你是這麼跟我說的。”點了點頭,天賜忽然有些搞不明白弗瑞德到底想要跟自己說些什麼了。

“很不幸的消息,當我們針對那些情報展開一系列的深入調查後,最終卻吃驚的發現,魔族早已經選擇好了他的代言人,而且他們的代言人,居然就在我們的組織內部……”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末日聯盟的人,怎麼會成爲魔族的代言人的?!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成爲代言人後,他就會獲得無上的力量,並且還可以在世間爲所欲爲,盡情的破壞神族所創立起來的一切事物!”

呃……這樣的話,如果作爲代言人可以獲得無上的力量,那在這個崇尚實力的組織裏,確實會有不少人願意成爲魔族的代言人的。

“唉,大長老,好像有些不對啊,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那那個代言人不是該早就叛逃出組織,去人間履行自己的代言義務了嗎?”

“呵呵,你忘了,一個人的能力再強,也終歸是一個人的,單槍匹馬根本就幹不了什麼大事的。所以我想,他現在之所以還一直潛伏在組織內部,肯定是在等待着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徹底控制整個組織的機會。”

“大長老,你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前妻反擊戰 ,那個代言人又怎麼會……”

看到天賜說到一半忽然定住了,弗瑞德笑了,“怎麼樣,你現在明白過來了吧?他到時只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將我們三人打敗,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奪取組織的控制權,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不得不都聽從於他的命令了。”

“……”

如果這樣的話,那整個末日聯盟豈不是……


“其實,這一次我們將你們全部召集回來,就是爲了在組織內部徹底的清查一回,好將那個魔鬼的代言人給找出來!”

“但是,如果我們沒能成功的將他給找出來,這種所有成員都聚集在一起的情況,也是他實施自己計劃的最好時機。”

“不會的,大長老,你們那麼厲害,那個代言人他……”

搖搖頭,拍拍天賜的肩膀,弗瑞德忽然一臉嚴肅的說道:“你知道嗎,我今天來找你,完全就是爲了這件事情!”

“嗯?!大、大長老,你該不會是懷疑上了我吧!?”看到弗瑞德突然變了臉,天賜趕緊緊張的申辯道。

“呵呵,放心,你的底細我們已經摸查清楚,完全排除了代言人的可能,我來找你,是有個特殊的任務交給你!”

“特殊的任務?什麼特殊的任務?”聽到大長老這麼講,輕噓了一口氣,天賜一顆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經過討論,我們決定要你充當組織關鍵時刻的最後保障。”

“最好保障?!這、這個,大長老大人,你太擡舉我了吧?你又不是不瞭解我的本事,這個任務太艱鉅了,恐怕我承擔不起!”

開玩笑,依照長老的意思,那是要自己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保護組織!在這個高手如林的組織內,想要出頭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得先認清楚自己的實力!自己有幾把刷子,天賜自己還會不清楚嗎?

擺擺手,制止了天賜的推辭,大長老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關於能力的事情,你不必擔心什麼,只要你答應,保證會幫助我們清除掉那個內部的代言人,我們就有辦法讓你的實力提升到足以與他抗衡的程度。”

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看到弗瑞德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天賜不由的有些納悶了,“大長老大人,如果你們真的有這個可以迅速提升實力的辦法,那你們自己爲什麼不去嘗試一下,而非要依賴我這個才加入組織不久,還時常被人欺負的新人?”

“呵呵,不是我們自己不願意嘗試,實力提升,誰不想啊,只是我們的這個辦法,它只針對你有效而已!”

“只針對我有效?什麼意思?難道……難道是因爲我是亡靈的體質?”

輕笑着搖了搖頭,弗瑞德忽然指着天賜的左手腕說道:“還記得它嗎,當時我跟你談起過它。”

“啊?記得,你說它是什麼上古神器暗之鐲……”摸了摸手腕,天賜隱隱的感覺到了弗瑞德的意圖。

“是的,雖然作爲一個上古神器,但是它的能量並沒有被釋放出來。當我們把它激活以後,獲得了暗之鐲的能力,你就足以打敗那個所謂的代言人了。”

“有、有那麼誇張嗎?”只是憑藉着一隻小小的手鐲,自己就可以打敗那個比三巨頭還要強悍的魔族代言人?


“不要懷疑,做爲一個上古神器,它肯定是有着某種讓人歎爲觀止的神奇力量的。”看到天賜望着自己的手腕一臉不信的表情,弗瑞德淡淡的一笑。

“如果,如果你們真的可以激活它的話,那你們爲什麼一開始不幫我激活它,而非要等到現在?”想起什麼,天賜進一步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年輕人,實力的提升還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好,藉助外力一口吃成了個大胖子,一旦你失去了它,你的損失將是慘重的,而你的內心到時也將會陷入一種極度的不平衡之中……”

“失去它?你不是說過暗之鐲已經認主,別人根本就奪不過去了嗎?”

“物有正反,事無絕對。現在的它雖然任何人都奪不過去,但是一旦被激活之後,重新恢復魔力的它,肯定會引起神魔的注意,對於那些傢伙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着認主的說法的。等到了那個時候,能不能在神魔的窺視下保得住它,那可就要看你自身的能力了。”

“……” “怎麼樣,好好的考慮一下吧,這麼一個極其具有挑戰意義的任務放在你的面前,你難道一點都不心動嗎?”緊緊的盯着天賜的眼睛,看到後者只是不停撫摸着自己的手腕,弗瑞德一臉淡然的笑了笑,“當然,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雖然這也是組織的任務,但是因爲它的特殊性,我們並不會去勉強你,選擇的權力,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

末了,看着還是沉默的天賜,弗瑞德又加上了一句,“我們希望的是,你從心底自願的接受這個考驗……”

“呃……大長老,聽你所說的條件以及能夠獲得的好處,我想只要是一個有着正常思維的人,他都不會拒絕這樣的一個機會的……”

“那你呢,爲什麼我在你的眼裏,卻看到了你的擔憂?”注意到了天賜的猶豫,弗瑞德慢慢的上前一步,神情關切的問道。

“我不清楚,這個手鐲的能量要是被喚醒了,它會不會對我產生什麼別的影響,就是……就是那種副作用之類的?還有,一旦它真的被神魔奪去,除了失去增長的能力外,我還會有其他的損失嗎?”

“呵呵,我不得不說,你考慮得相當全面……”笑着搖了搖頭,弗瑞德緩緩的說道:“怎麼講呢,這個手鐲以前並沒有誰得到過它,我們也沒有親眼見過它,對它的瞭解,也完全就是侷限於流傳下來的資料之中。所以,對於你的擔憂, 超位面旅行社 。”

“這樣……”聽完大長老的話,天賜再次低頭沉思了起來。其實,他之所以會這麼莫名其妙的慎重,完全是因爲上一次邁婭給他做的重生試驗真的把他給嚇怕了。

“喚醒暗之鐲的成功機率如何?百分之百嗎?”

“當然,整個過程並不複雜,我想唯一需要擔憂的就是你以後可能會直接面對到神魔的黑手罷了,而那時,也纔是你真正危險的時候。”

“……”弗瑞德的話,讓天賜心中的顧慮消除了大半,再次衡量了片刻,他很快做好了決定,“在我幫助組織清除了代言人之後,能不能允許我離開這裏?你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回到自己朋友身邊的……”

“……”

似乎對於天賜的這個要求比較吃驚,弗瑞德一下子愣住了,過了好大一會,他才說道:“如果這就是你接受任務的條件,我想我們,也只能答應你了。”

“真、真的?”本來並不報有多大希望的天賜,在聽到大長老竟然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後,他簡直都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微微的點了點頭,弗瑞德望着天賜的眼睛中也有了一絲的笑意,“真搞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其實在你獲得暗之鐲的能量後,你完全有可能成爲末日聯盟新的統治者的……”


“啊?這個……”想起組織的一些規章制度,天賜也笑了,“呵呵,我還真沒有想到呢……”

“不過大長老你放心,我不是那個什麼代言人,對統治權也沒有任何的興趣,你都不知道,我巴不得立即剷除掉代言人,現在就可以直接回家!”

“呵,聽你這樣說,可真的讓我這個大長老覺得很沒面子啊!我們苦心經營的這個組織,竟然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失敗,真的很是失敗……”

“呃……”

看到天賜想要解釋什麼,弗瑞德擺擺手打斷了他,“唉,雖然你可以離開這裏,不過我要你記住,你終究是從組織出去的人,組織裏的一些規矩你還是需要遵守的。對於這一點,你必須得做到。”

“沒問題,完全沒有問題。”能夠從苦海里逃脫,這樣的一點小要求,天賜怎麼會不答應呢。

“好吧,既然我們達成協議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了。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也回去準備準備,兩天之後,我會再來找你。”

看到天賜興奮的直點頭,笑了笑,弗瑞德起身朝外面走去,不過,在他走到門口時又忽然轉身加上了一句,“今天我跟你所說的事情,你要保證絕對的保密,不管是誰,即便是賈斯汀與漢克親自問你,你也要矢口否認。”

“咦?這又是爲什麼?”有些迷惑的天賜,一下子不明白大長老的真實意圖了,這個計劃,他們不是知道的嗎?

“隔牆有耳,這種事情既然已經定了下來,我們自然不用再提起它的。問起你,也只是爲了問給某個人聽的。”

“哦,這樣……沒錯,沒錯,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大長老!”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天賜隨即笑着應允道。

“好好休息吧,兩天之後的此時,我會再來找你。”再次關照了一句,弗瑞德隨即轉身離去。當他的身影消失在室外後,再也剋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天賜一下子跳了起來,激動的猛揮自己的拳頭。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天賜過得並不寂寞,在某種程度上講,甚至可以說是很充實。因爲大家都被召集回來了,阿萊約與恩格勒兩個人沒事自然就會跑來跟天賜聊聊各自的一些近況。

老朋友的光顧,當然讓天賜滿心歡喜,就在大家開心的聊着各自身邊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時,執政官大人與仲裁者大人,也先後派人前來要將天賜帶去單獨召見。

真的要走那麼一趟過場嗎?搖搖頭,丟下阿萊約與恩格勒兩人,天賜乖乖的跟了去。

雖然單獨跟賈斯汀見面還是會讓他有些發怵,但是賈斯汀這一次,似乎並沒有什麼爲難他的意思,在詢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之後,賈斯汀就直接問到天賜最近有沒有在組織內部發現一些比較怪異的人或事。

想起大長老所交代過的事情,假裝思索了一會,天賜隨即用早就準備好的答案打發掉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執政官大人。

頗爲搞笑的是,在來到仲裁者那裏後,那個乾癟的瘦老頭竟然問出了跟賈斯汀極其類似的問題。看着仲裁者一本正經的樣子,天賜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老頭,裝模作樣的功夫也不低呢!

回到住處,隨口將執政官與仲裁者問的問題告訴阿萊約與恩格勒兩人後,讓天賜感到驚訝的是,他們兩個卻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

看着兩人並不像是僞裝的表情,天賜也開始迷惑了。

如果說賈斯汀與漢克兩人把自己喊過去只是爲了例行詢問的話,那同樣是組織成員的阿萊約與恩格勒兩人,他們爲什麼就沒有被召見?

而如果不是例行詢問的話,那這兩個傢伙,爲什麼會挑自己去問那些問題?

想着想着,天賜的心裏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隱隱約約的,心裏怎麼就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了呢?

兩天的時間,眨眼而過,沒等天賜想明白到底是那裏出了問題,大長老就再次找上了門。

“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望着眼前一臉慈祥的大長老,猶豫了一下,天賜還是說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呵呵,你想的太多了。這件事目前還是機密,賈斯汀與漢克兩人只是隨機抽查幾個人詢問一下的,組織裏那麼多的人,你當他們還真一個一個的問啊!如果全都過問一遍,那組織裏的成員,肯定會猜出什麼的。”

“這種可能我也想到過,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兩天我的心裏一直隱隱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樣啊……也許、也許你的預感,是因爲那個代言人即將採取行動了呢?”

“呃?這麼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呵呵,那看來我們得抓緊行動,不能浪費時間了!”

“嗯,我們、我們……”剛剛想要做些什麼的天賜,忽然望着弗瑞德一臉苦笑的說道:“大長老,到目前爲止,你還沒有告訴我該怎麼樣去做才能激活這個暗之鐲啊!”

“啊,不急,不急,很簡單,等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從衣袖裏掏出幾個魔法晶石,在天賜的房間里布上了一個魔法陣後,弗瑞德拉住天賜的手腕來到了房屋的正中央。

“大長老,你、你這是幹什麼?”四處看了看,天賜不明白弗瑞德爲什麼要在自己的房間里布上這個莫名其妙的魔法陣。

“噓,別說話,不要打擾我,保持絕對的安靜。”面色凝重的交代了一句後,弗瑞德隨即就開始用一種天賜完全聽不明白的語言嚀唱起了咒語。

幾秒鐘之後,短暫的咒語嚀唱結束,在一聲輕微的異響中,兩人的面前,憑空的出現了一個不停閃爍着黑暗光芒的能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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