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凌風迷惑了,就連水清清也感覺到怪怪的。

水清清掀開凌風的衣袖,“小白你怎麼了啊?不舒服嗎?過來,來我手腕上吧。”水清清挽起衣袖,露出自己雪**嫩的手腕。可是小白就如同沒有聽到一樣,一動不動的纏繞在凌風的手腕上,凌風感覺到手腕緊了緊。

“算了,清清,由她吧。清清,你的眼睛沒事吧?”凌風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早上起來感覺眼角不舒服,我已經去找水洗過了,沒感覺有什麼事兒?”水清清話音說完,突然背過身去,凌風可以看到水清清裸露在外的粉嫩的脖頸瞬間變得紅撲撲的了。

凌風有些不解,繼而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清清早就醒過來了,而且她還去洗過臉,然後她又重新的躺回自己的懷裏,這丫頭,就是臉皮薄,可是小白這傢伙怎麼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看來今天必須走出這個地方,要不然到了晚上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呢?

“凌風哥哥,我餓。”水清清拽着凌風的衣角,楚楚可憐的看着凌風。清清不說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一說凌風也感覺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可不是嗎?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吃飯了。

“好,咱們先去找吃的。”參天的古樹,錯綜複雜的枝蔓遍佈,這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有吃的。

“凌風哥哥,我看到穿過這片古木還有藤蔓,會有一片很大的椰林。還有一些奇特的紅果子。”水清清指着前方說道。

“那好,我們就爲了吃的前進。”凌風拉起水清清,繼續趕路,正如水清清所說,過了不久兩人的眼前一亮,一大片椰林呈現在兩個人的眼前,椰子到了成熟的時節,不斷有椰子在樹上掉落地上,遠處可以感覺到海水鹹澀的問道,整個空氣中都瀰漫着那股屬於大海的潮溼的氣息。

兩個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連日來的辛苦一掃而空,一人奔向一個椰子,兩人用手砸開椰子,大口的喝着,甘甜帶有奶香的椰子汁迅速的補充着兩人的體力,小白也從凌風的手腕上下來,自己找了一個椰子,直接鑽了進去,貪婪的遊着,喝着。

突然 “嗷嗚”的一聲怪獸的吼叫,接着就如同山洪暴發一樣,大片的海水迸涌而出,凌風眼疾手快,拉着水清清就朝着高的地方跑去,小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纏繞在凌風的手腕上了,兩人一口氣奔出了好遠的距離,站在高處向遠處眺望。

如同漲潮一般,狂涌而出的海水,瞬間淹沒了剛纔兩人所在的椰林,大量的椰子在海水中漂浮着,而在遠處海中卻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顯現了出來,並且在二人面前海水自動的分開兩邊,出現了一座七彩的拱橋,一直連到宮殿的大門。

“這是幻覺還是真的”凌風問水清清。

“好像是真的,”

“可是這座七彩的拱橋是怎麼回事?”凌風不解,但是他卻一直秉承着,既然想不明白就乾脆不去想的理念。

一拉清清的小手,兩人步上拱橋,朝着宮殿的大門走去,看着很近但是走起來才發覺居然十分的遙遠,兩人走了足足有一個時辰,才走到了大門,近了纔看清楚,所看到的宮殿不過是一個大門樓而已,大門上寫着四個大字“拔舌地獄”。

“凌風哥哥,這就是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的第一層,拔舌地獄。可是,可是。。。。。。”水清清斷斷續續的說着。

“可是什麼?”

“可是卻跟傳說中的不一樣,這裏應該是小鬼當道,充滿邪惡,如同煉獄一般的存在纔對,可是?難道只是名字相同而已。”水清清不解。

大門並不像一般的城門是由巨木製作的,或者是一般家中紅油漆的大門,這裏的大門更像是一座虛幻的水幕,看起來就如同傳送陣一樣。凌風伸手觸摸了一下大門,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大門上出現了一圈圈的漣漪。

“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走到了這裏,我們就去看看也無妨。看到凌風堅定的眼神,水清清,也不再害怕,跟隨着凌風走了進去。

穿過水幕似的大門,映入二人眼簾的是一個繁華的都市,高聳的殿臺樓閣,整齊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行人,人們所穿的服飾,也與凌風跟水清清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每個人的腰間都掛着一個紫紅色的吊墜,顯得格外的顯眼。

走在街上,能夠聽到遠處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小白也豎起小腦袋瞪着小眼睛一臉好奇的看着四周,這裏會是地獄嗎? 穿過水幕,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城市,真好旁邊有個老人路過。

“老丈,請問這是哪裏?”凌風拉着一個過路的老人,問道。“小兄弟是從哪兒來的,門口的牌匾沒有看到嗎?”老人家好奇的看着凌風。

“這兒真是拔舌地獄?”凌風小聲的嘟囔着。老人奇怪地看了凌風一眼,轉身就走。

“老丈,你且慢走,這兒到底是哪兒?”凌風拉住老人。

“你慢慢就會明白了。不能說。”老人滿吞吞的走了,留下凌風一個人在路上。“這是怎麼回事?疑問越來越多,難道只有自己不斷地變強,一路走下去才能知道所有的答案嗎?”

“凌風哥哥,你不用問了,如果這裏是拔舌地獄的話,那麼你肯定問不出什麼的?你難道忘記了我告訴你的,什麼人會來到這拔舌地獄嗎?”水清清的話點醒了凌風。

是啊,凌風還記得水清清曾經說過,在人世間,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的人就會進入拔舌地獄受苦,所以在這裏面的人應該會惜字如金的,問也問不出什麼,那就我自己來揭曉答案吧。

不管背後之人是誰,你總會露出本來面目的,既然把我當做棋子來耍,那麼你就要承受我一顆棋子的絕地反擊。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凌風心念一動,身上衣服變換成一套粗布的道袍,並默默地運用瞞天過海如意功,左手裏出現了一杆長幡,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算命二字,右手拿着一個銅鈴。

看着凌風的打扮,水清清滿臉笑開了花,“不許笑,看凌風哥哥,給你去賺點錢,晚上我們好有地方入住。”

“曉前生,知後世,算你今生榮耀;驅邪罔,破妖獰,許你富貴榮華。算命,算命,算得不準不要錢了哈?”凌風一邊搖着銅鈴,一邊嘴裏吆喝着。水清清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唉,小哥,我看你天庭飽滿地闊方圓,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要不要讓本道給你卜上一卦。”凌風拉着一個肥頭大耳,一身絲綢衣服打扮的人。

“你……你……會……算命?”肥頭大耳之人,結巴着說話。“我……我……號稱賽神仙,當然會算命了。”

凌風學着他說話。“算……算……”肥頭大耳之人結巴着說,“我看小哥一臉的福態,家裏肯定過得不錯,最起碼也是一個富足之家。”還沒等凌風說完。

“算……算……算了吧。”那個肥頭大耳之人晃盪着肥肥的身軀一扭一扭的走了。

“我勒個去,出師不利,不算你倒是痛快地說啊,真是的。”水清清在一旁早就笑的直不起腰來。一連攔了好幾個人,都沒有生意,就在凌風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從巷子裏跑了出來,凌風差點裝在此人的身上。

擡頭一看,一個女孩子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一襲紅衣,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透着精靈古怪,臉上不施粉黛,但卻白**嫩,上身是一件短小的紅色小褂,衣服緊緊地包裹着她的上身,在舉手投足間會露出白白的小腹,下身紅色的燈籠短褲,露着小半截的小腿,腳上穿着一雙繡着牡丹花的繡花布鞋。

“算命的?我要算命。”小姑娘雙手掐腰,由於剛纔是跑過來的,胸口不停的起伏,光滑平坦的小肚子若隱若現的。

“不知小姐,所問何事啊?”凌風把右手的銅鈴別在腰間,做了一個捋鬍鬚的動作。

“咯咯咯,行了,小道士,不用裝摸做樣了,你就測測本小姐的姻緣吧?要是測準了,本小姐重重有賞,要是測得不準,本小姐就扒了你的皮,把你吊起來打。”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凌風做了一個很兇的動作。

凌風面上不露聲色,但是眼睛卻盯着小女孩看了又看。只見這個小姑娘忽閃着一雙有神的大眼睛,嬌俏的小鼻子,挺挺的鼻樑,如彎月般的嘴脣,始終掛着甜甜的笑,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但是卻被寵溺慣了。

“姑娘家是習武的,還應該是習武世家。”凌風話音剛落,小女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驚訝的看着凌風,“你怎麼知道的?”“山人自有妙計。”凌風裝模做樣的說道。

“你在家中應該是老小,家中之人都十分的疼愛你,但是觀你眉宇間,卻散發着一種幽怨,或者說是愁容,你家應該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了吧?”紅衣小女孩,臉上的笑容徹底的不見了,抓住凌風的手。

“小道士,不,呸呸呸,仙師你怎麼知道的?”凌風還是第一次被水清清之外的女孩抓住手,老臉不免的一紅,把手從女孩的手裏掙脫出來。

“那個,雖然本仙師玉樹凌風,風流倜儻,但是也是賣藝不賣身的,還望小姐見諒。”

“我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家只是一時心急而已。”小女孩臉上也佈滿了紅霞,兩隻手不知道放到哪兒好了,狠狠地拽着自己上衣的衣角。好像突然間記起了什麼一樣,“哼,江湖兒女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

“小姐家裏可是出了迫不得已的事情,而且我感覺還是跟姻緣有關。”凌風說道。

“太對了,還不是我姐姐。。。。。。”說到這裏女孩眼裏含滿了淚水,並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左右看了看路上沒有人特別的注意。

就拉着凌風,“小道士,你跟我走,我帶你去見我的父親。”凌風就這麼跟着紅衣女孩走進了巷子,說是巷子其實也蠻寬敞的,路面清一色的青石鋪路,路上一塵不染,路面寬約四五米,可供三輛馬車同時經過,走了一會兒,一個紅油漆的大門就到了,大門兩側掛着兩個大大地紅燈籠,紅燈籠上寫着南宮二字。

“南宮?”凌風腦海裏思索了一下。

門口站着兩個小廝,看到紅衣女孩過來了,連忙行禮,“三小姐回來了。”

“嗯!這是我帶來的仙師。”說着手指凌風,凌風微笑的朝着兩個小廝點了一下頭。

“這位是?”其中一個小廝手指着水清清問道。紅衣女子這時候纔看到,在他跟凌風的身後還跟着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清麗脫俗,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個女孩沒有黑眼球,眼睛的眼球是灰白色的,胸前白衣上,點綴着朵朵紅色的梅花,顯得十分的醒目嬌豔,但是正是着朵朵的梅花,才讓此女孩顯得更加的醒目耀眼。

“這是小道的師妹,不妨事吧?”凌風趕緊解釋道。

其實凌風也奇怪,她奇怪的是水清清的衣服胸前的朵朵梅花,原先她的衣服就是一襲白,但是自從那晚,凌風的鮮血噴到水清清的衣服上以後,不僅沒辦法去除,相反卻成了這一襲白衣的點綴。

問了小白,小白也閉口不說。

“奧,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進來吧。”紅衣女子說着邁步就走進大門。 一進大門,凌風就看到大門兩邊擺放着兵器架子,正對大門的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內佔滿了人好像正在商議什麼事情一般。

“爹爹,孃親,我姐姐有救了。”紅衣女子一邊喊着一邊闖進了大廳。

“婉兒,不得無禮,你沒看到父母親正在跟家裏的長輩商議事情嗎?”一箇中年女子呵斥道,但臉上卻沒有怒容,只是眉頭緊鎖,有絲愁容。被換做婉兒的紅衣女子,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

“母親,我姐姐有救了。”

“婉兒,不許胡鬧。”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子,此人長得眉清目秀,身披英雄氅,裏面是一身短打的打扮,目如朗星,兩眼放光,背後揹着一把劍鞘雕龍刻風的寶劍,一看就是一個高手。

“爹爹,我出門正好遇到這個小道士,他說可以救姐姐。”紅衣女子一指凌風。這時候衆人才看到跟隨紅衣女子步入大廳的凌風跟水清清。

“無量天尊!小道這廂有禮了。”說着,凌風打了一個稽首。

衆人打量了一眼眼前小道士,一身合體的粗布道袍,腰間別着一個招魂銅鈴,手拿卜卦算命的招牌,再往臉上看,濃眉大眼,鼻直口方,雖不是十分的帥氣,但卻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氣質,衆人再向小道士身後一看,都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瞳水木家族的人,不是說水木家族在遠古時候就被下了詛咒,進行了封印,死後不如天堂地獄,不進六道輪迴,怎麼會有水木家族的人來到我們這裏。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可是神瞳水木一族?”紅衣女子的父親,抱拳問道。

“我……”凌風那個無語啊,直接被忽略了啊,我勒個去。水清清求助一樣的看了凌風一眼,凌風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不錯,小女子正是水木一族的人,名叫水清清。”

水清清身子微微下蹲施了一禮。大廳內衆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的凝重。

“不知道姑娘到此所爲何事啊?”紅衣女子的父親問道。

“哎哎哎,大家是不是忘記我了,我纔是主角好不好?”凌風那個委屈啊。

“咳咳咳!小兄弟不要怪罪是我等失態了。”

“沒事,我這人大度,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不會跟你們計較的。”凌風很無賴的說道。大廳內衆人臉上都出現了怒容了。

“小小年紀,油嘴滑舌,難道不知道這裏是拔舌地獄嗎?”一個蒼老的聲音有遠處傳來。



“爺爺!您老可回來了,婉兒想死你了。”紅衣女子撲倒聲音之人的懷裏。

“婉兒丫頭,都這麼大了,我記得十年前老夫出去遊歷時,婉兒還是一個尿褲子的小丫頭呢?哈哈哈!”此人說話聲如洪鐘,再看臉上一雙利目,炯炯有神,頭上頭髮都直直的豎着向上生長,臉上佈滿花白的鬍鬚。這個老人不簡單啊?凌風心裏盤算着。

“兒子見過父親大人!”紅衣女子的父親還有衆人趕忙行禮。

“都免了,真是一羣沒用的東西,遇到事情不知道自己解決,居然找了一個坑蒙拐騙的神棍過來,你們真有出息啊。”老人點指着衆人罵道。一大羣人沒有一個敢於吱聲。

“老東西,你說誰是坑蒙拐騙的神棍啊?”凌風手指着坐在主位上的來人問道。

“奧,難道不是嗎?”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利芒,一股無形的壓力朝着凌風壓了過來,凌風就感覺胸口猶如被大石壓迫一般,說不出的憋悶,但是硬頂着一口氣,站立在當場。

“嗯?”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兩隻眼睛一瞪,一股更加兇猛的力量襲來,凌風就感覺自己如同置身在汪洋大海中一樣,又如同一個樹葉被大風吹得搖來搖去,凌風的身體隨着老人的精神迫壓,不停的後退,嘎嘣,就聽到一聲悶重的脆響,凌風倒退中撞在了大廳的門框上,門框應身而斷,而凌風也在此刻穩住了身形,只感覺頭眩目轉,嗓子眼發甜。

“凌風哥哥,你沒事吧?”水清清關切的問道。凌風說不出話來,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

“哈哈哈,莫不是老夫老了,居然收拾不了你個毛頭小子。”隨着他的冷笑,他身上的衣服都鼓脹了起來,眼球中充滿了血絲,整個大廳都被一股勁風所侵擾,大廳內衆人都不得不退了出去,紅衣女子是被他的母親拉出去,但是在走過凌風身邊的時候,她的嘴動了動,雖然凌風沒有聽到他說的是什麼,但是從眼神中應該看得出來,是讓凌風主動認輸。

但是此時凌風的倔勁上來了,把手中卜卦算命的招牌放在地上,閉上了眼睛,感受着四周越來越擠壓的空間,然後腳步移動,找尋着壓力的薄弱點,慢慢地出拳,在外人眼裏凌風就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姿勢說不上好看,但卻透着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拳頭出的也很慢,但卻每一拳都重重的帶着強勁的拳風。

“這是,傳說中的柔拳嗎?”老者臉上開始凝重了起來,長嘯一聲,四周的空間更加的壓縮,凌風雖然出着拳,但卻是感覺越來越壓抑,都有快窒息的感覺,拳頭越來越慢,凌風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身體上的毛孔也都有血絲滲出,再下去,自己可能要被老東西的勁力給震得粉身碎骨了。

而且凌風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也快要崩潰了,就在凌風的意識出現模糊的時候,猛然感覺到一絲清涼沿着自己的奇經八脈開始流淌,腦海裏此刻也出現了一個人體的經絡圖,同時有個聲音在凌風腦海裏浮現。

“天地玄黃、混沌初開,意守丹田,經脈逆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凌風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境界,那絲清涼在凌風的奇經八脈內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大廳外的水清清此時開啓了神瞳,她看到凌風雙手變換着法印,人就如同入定的老僧一樣,口中唸唸有詞,身體散發着淡淡的光芒,在其身體周圍老者的精神力如同活的一般,不停地衝撞着凌風的四周,但卻撞不破凌風的保護罩。

老者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雙手快速的結着法印,狂嘯一聲,在他的身體前方,出現了六隻龐然大物,類似斑斕猛虎,但卻與一般猛虎不同的是,每隻虎的身上,長着一對潔白的羽翼,並在脊背上長着兩米多長的骨刺,每隻虎都有三米多高,五米多長,齜着獠牙,瞪着拳頭一般的大眼睛,猙獰的朝着凌風衝了過去,就如同一陣旋風,此時的凌風卻渾然不覺,身體周圍產生了淡淡的火紅色的星點,繼而星點越來越大,轉瞬間,火紅色的星點化爲了九條火龍,每條龍也都背生雙翼,緊緊地環繞在凌風身體的四周。

這是,類似傳說中的仙級武器九龍神火罩,可是不同的是,九龍神火罩是爲了困住敵人,但是現在看來凌風的九龍環繞卻是防護自己。這是傳說中的最強防禦。

老者喃喃自語,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擁有着什麼樣的奇遇,居然可以獲得九龍神火護佑,果然如老友所說,此子必定不凡啊。

老者想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後生寒,天生的敏銳感覺告訴他,有危險臨近。老人一回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其身後是一條白色冰龍,龍口中朝他呵着冷氣,空氣都瞬間結冰,這是,還沒等老者反應過來,環繞凌風的九條火龍突然衝出了凌風的身體,六條對上了肋生雙翅的猛虎,兩條還在環繞着凌風,還有一條帶着火光衝向老者,炙熱的氣息烘烤着老者的身體。 難道這個孩子的九條火龍不是傳說中的九龍護佑,因爲傳說九龍護佑只是防護,卻沒說過可以主動攻擊啊,而這個孩子的卻並不是九龍,而是十條龍,還有一隻冰龍,可以與火龍進行合擊,這是,這是怎麼一回事?


老者一邊抵擋着冰火的攻擊,一邊思索着。遠處的***,也進行的十分的慘烈,老者的猛虎是自身精神能量的幻化,但是凌風的火龍好想也是其自身能量的幻化,六對龍虎打的不可開交,雖然沒有鮮血四濺的慘烈場面,但卻龍吟虎吼振聾發聵。

此時的凌風睜開了眼睛,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這是我造成的嗎?纏繞在身上的兩條火龍,看到凌風醒來,十分親暱的蹭着凌風的身體,雖然火光爍爍,但是凌風卻感覺不到炙熱。這是。“凌風,沒想到你的傳承居然是傳說中的九死一生。”小白的聲音在凌風的心底響起。

“怎麼回事?什麼九死一生。”凌風問道。

相傳我們龍族在混沌時期就存在了,那時候整個世界都是我們龍族的天下,我們的種類也十分的繁多,爲了爭奪龍族的霸主地位,各種族之間進行了慘烈的廝殺,最終霸王龍憑藉着自身的勇猛剛烈佔據了頭名,成爲了龍族的統治者。


後來,盤古開天闢地,用巨斧劈開混沌,天地變色,滄海桑田異位,我們龐大的龍族面臨着巨大的生存危機,各種巨型的龍族,適應不了新的環境,倒在了尋找活路的路途中。

當時龍族王者霸頂天,眼看着龍族一個個的滅絕,就去向當時的大能女媧娘娘求教,甘願一生爲其奴僕,換得龍族生的希望,女媧娘娘被感動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