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百億星元石的府邸啊,就這麼半賣半送的送出去了?

不過再怎麼樣人家一下子一個人就是五十億左右星元石的府邸,這個根本就不是他馮族長所能夠比擬的。

這兩處府邸任何一處加起來那都是要比他們馮家要大出太多太多了。

「馮族長,我認為吧,你這女婿還真的是不太合格啊,那麼有錢的個人,竟然就買了那麼點點大的房子也好意思在這邊說?我要是你的話,直接就不要那個女婿了。」臧青梭笑著道。

馮族長的臉色陰鬱,他一直引以為豪的事情,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之前看到周遠山的時候,馮族長有意無意的都會說起自己的女婿怎麼樣怎麼樣?

為什麼?因為周遠山的兩個女婿都是入贅周家,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出息。

這年頭各大家族之間的攀比,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這樣的攀比帶來的後果就是各家奢靡成風。

這些大家族的落寞,實際上還是有道理的,因為他們經常性的在大事小事上攀比。

所以他們所用的東西都是非常的好的,原本可以用來擴大自己生意的資金,卻變成了他們攀比時用來胡亂花銷的一個理由。

周遠山算是醒悟過來了,只是這馮族長他們還是一直在攀比。

不過周遠山始終是個好面子的人,他剛才說那一番話其實也是為了面子,畢竟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婿在馮族長他們這幫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吧?

現在的周遠山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氣,他笑著道:「老馮啊,你看看,非要我女婿說出來,原本這個事情我們打算就這麼低調的過去了,你瞅瞅你這個人……」

馮族長內心深處狠狠的鄙視了一把周遠山,這個周遠山死要面子是出了名的。(http://.)。

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是有面子了,不談現在這麼多的彩禮,就光憑藉這房子恐怕整個風武城再也無人出其右了。

就算是你捧著幾十億的星元石,那你自己也得有房子才行啊?

反正現在周遠山的心情那是非常的愉悅的,至少自己的兩個女兒絕對是那種一步登天了。

現在對於周遠山來說,只要自己的女婿越來越有出息,那麼他周家還能夠沒有出息么?

周遠山的想法是非常的明確的,他現在要堅定的支持葉川他們。


袁家?就算是他們有再大的勢力那也是白搭,不幫自己人,難不成聯合別人來對付自己的女婿么?這一點他肯定是辦不到的。 周家的大廳已經容納不下那麼多的賓客,上百桌的賓客已經全部聚集到了這邊。

不過很明顯的分成了親周家派和袁家派系兩個檔口,兩邊的人看上去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這一切的背後都是袁家在幕後*縱著。

「吉時已到!」司儀沉聲道:「有請兩位姑爺……」

臧青梭和詹雲濤兩個人一身紅衣,緩緩的從門外走了過來,當袁崇明看到詹雲濤的時候,兩個眼睛放出了一股銳利的光芒。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是這個詹雲濤成親,原本他只是知道這一次自己的父親帶自己來見識一下大場面而已。

之前的袁崇明一直醉心於武學,他根本沒有任何興趣來參加這些事情。

可是自從柳劍鋒進入了袁家之後,袁崇明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有了一股危機感。

現在他開始頻繁的出現在了公眾場合與之前相比,現在的他倒是高調了很多很多。

周遠山看著兩個女婿的到來,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道:「感謝各位光臨小女的定親宴,下面我向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兩位賢婿!」

眾人都是看著詹雲濤和臧青梭,下面指指點點,議論聲一片。

「咦,這個周家的姑爺不就是之前戰勝了袁家袁崇明的那位天武北宗的真傳大弟子么?」

「是啊,果然是他,沒有想到周家竟然能夠有如此的好運,找到了這位天武北宗的後起之秀啊。」

「天武北宗,那可是和天武南宗齊名的大宗門啊,周家這一次算是有了個靠山了。」

「我聽說周家這一次不單單是靠上了天武北宗,在這兩個人的兄弟葉川你們知道吧?」

「葉川,那當然是知道了,他可是咱們風武城尹城主的弟弟啊……」

「就是啊,這一次周家恐怕要發達了啊,咱們以後看來也要變變風向了啊!」

很多人以前一直都是處於一個觀望的態度,現在他們算是看清楚了形勢,這一次周家可謂是一步登天了。

天武北宗的撐腰已經是極為了不得的事情,要是在加上城主府尹城主背後的勢力的話。

袁家想要動周家恐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這些人現在也只有羨慕的份了,周家現在真的可謂是一步登天。

更何況周家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曾經的風武城第二大家族的榮光。

周遠山笑著道:「詹雲濤,是我女兒周玉的未婚夫,臧青梭是我女兒周冰的未婚夫。兩位賢婿今日正式來到我周家定親,我周遠山從內心深處表示非常的高興啊!」


「拜見岳丈大人!」

詹雲濤和臧青梭兩個人適時的單膝下跪,然後拱手對著周遠山,周遠山笑意更甚。

周遠山笑著道:「下面我就有請天武北宗宗主,也就是我女婿詹雲濤的師尊為大家說幾句吧……」

羅恆明一愣,隨即明白了周遠山的意思,他周遠山是趁著這個機會像眾人展示自己的實力呢,不過羅恆明倒是覺得這個無可厚非。

既然自己的徒弟有這個想法,能夠娶上周家的女兒,那麼他們天武北宗和周家就有著千絲萬縷的一個聯繫了。

現在的羅恆明倒是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對於羅恆明來說,這一次出來他才真正的知道了星元石的魅力所在。

以前的羅恆明可以說是一直都醉心於武道,現在他是到了一個瓶頸,也正是因為他到了瓶頸,所以他才有機會為自己的徒子徒孫們創造更多的財富。

既然周遠山想要利用他來壓陣,那麼他自然是要和周遠山合作一番了。

天武北宗也應該有一個專門的賺錢機構了,一旦到時候能夠源源不斷的從各大城市輸入資源的話,相信不單單會只有一個詹雲濤。

或許到時候應該就會有更多的詹雲濤出現在各位的面前了,詹雲濤長大了,以後的世界恐怕也不是自己能夠主宰的了。

羅恆明的心中難免會有一些失落,他真的希望再培養出一些優秀的苗子出來。


到時候不單單是一個依靠,更多的時候恐怕還會受到自己徒兒的點撥。

如若自己有一個徒兒能夠能為武尊境強者的話,到時候自己未嘗沒有機會衝擊武尊境吧?

有些時候培養人才會讓自己受益匪淺,羅恆明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羅恆明笑著從第一排的座位站了起來,輕身一躍已經是來到了周遠山的身邊。


作為天武境八重的強者,周遠山的實力應該算得上是非常的不錯了,不過在羅恆明的眼中,天武境八重也不算什麼。

「各位,我是羅恆明,呵呵,今天是我的徒兒雲濤的定親日,既然周族長讓我說幾句我就說幾句……」

羅恆明笑著道,不過這笑容中充滿了一種耐人尋味的味道。

「雲濤是我養育了多年的徒兒,我更是把雲濤當成是自己的子嗣來看待,可以說今天說是我徒兒定親沒錯,但是要說是我兒子定親那也沒有任何的錯誤。」

底下一片竊竊私語,這個羅恆明的說話已經是傾向性非常的明顯了,他的意思就是詹雲濤就是他的兒子,以後誰還敢造次?

「我一生未娶,這個是有一點點的遺憾,當然了,以前沒有娶,不代表著以後不娶。」羅恆明又笑了笑道。

底下眾人也是跟著笑了起來,袁天罡等人冷眼旁觀,他想要看看這個羅恆明到底是要幹什麼?羅恆明這般做派其實他是理解的,根本就是為自己的徒兒撐腰嘛。

周家這般做法,肯定就是在籠絡人心,展現自己的實力了。

不過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這個時候要是出面阻擾的話,恐怕羅恆明第一個就不答應了,他現在也是等待著一個機會。

「各位,周家現在是我天武北宗的親家了,以後咱們互相之間應該是多多的走動,我也會時不時的過來看看,希望各位也能夠同樣支持支持我們親家在風武城的發展嘛,呵呵!」羅恆明笑著道:「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感謝今天各位來參加我徒兒的定親宴……」

底下響起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周遠山笑了笑,然後道:「接下來我請另外一位賢婿臧青梭的好兄弟,也是咱們風武城尹城主的弟弟葉川來說兩句……」

葉川一愣,這個周遠山怎麼沒有提前跟自己商量呢?雖然他知道周遠山的目的,不過這在葉川看來未嘗不是為自己的姐姐增加一下實力。

袁家一直不斷的擴張著自己的勢力,風武城名義上雖然在姐姐的掌控之中,其實這裡面還是有很多的危險因素存在的。

既然周遠山讓自己說兩句,那麼他就說兩句,支持周家是理所當然的。

葉川已經了解到了周家在風武城的尷尬地位,不過這種尷尬的地位應該是很快就會被打破的。

周遠山這個人別的本事比較的差,不過他有一個別人都沒有的能力,那就是他的輩分,還有他的資歷,很多人都看重他的資歷。

到時候有了風武城城主和天武北宗在背後的支持,葉川相信他很快就能夠聯絡一批人為他服務,組織也只會越來越壯大。

什麼時候能夠形成和袁家分庭抗禮的局面,那麼自己的姐姐在風武城日子就會好過太多太多了。

有一個衝鋒和袁家對抗的人,這個裡面就有一個緩衝的地帶,到時候尹霜可以選擇幫助周遠山,也可以選擇出面調停,這個選擇權或者說主動權就又一次的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上了。

葉川緩緩的走到了前面,現在的他知名度實在是太響太響了。

之前在袁家,把袁家的人給吭了之後,他現在可是整個風武城茶餘飯後的談資。

很多人只聞其聲未見其人,現在他們終於是看到了葉川本人,可以說是比他們想象的要年輕的多,要帥氣的多。

甚至很多人都已經在打聽葉川到底有沒有家室?到底有沒有女人了?

「各位前輩,在下葉川,天武宗治下天河宗內門弟子,這一次路過風武城也是為了參加天武宗舉辦的百宗盛宴,今天是我兄弟臧青梭定親的大喜日子,我這個做兄弟的上來說兩句,雖然分量不夠,但是請各位前輩多多的擔待!」

葉川上來就是打招呼,他知道現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個小輩,所以態度決定一切。(http://.)。

雖然很多人在私底下也是見識過葉川,不過真正的站在台上,葉川又展現了不一樣的自己。

那種自信,那種謙虛,那種淡然,是很多年輕一輩都無法企及的。

「我在這邊只說一句話,那就是只要我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今天是我兄弟的好日子,那自然也就是我們其他幾個兄弟的好日子了。我代表我兄弟臧青梭在這邊感謝諸位的抬愛,能夠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參加他的定親宴,謝謝各位!」

葉川說完,面向前來的所有親朋好友深深的鞠躬,然後轉身朝下面走了。

葉川的話倒是非常的耐人尋味,什麼叫做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比剛才的羅恆明還要赤果果啊! “雅麗,原來偷跑出來是這麼刺激啊,下次我還要,真好玩。”

蘇晴沒有看到,兩人繞出了後山,登上了一輛早已停在外頭的大奔,司機眯着眼睛靠在駕駛座上,臉上蓋着報紙,聽見聲音才懶洋洋的回過頭來說到,

“雅麗,你們好慢耶,我都做了一個夢了。”

說完,才懶洋洋的把報紙往座位上一丟,一扭鑰匙,車子的引擎聲在那夜色中尤其的清晰,路上,靜靜的一張小臉興奮的通紅的拉着雅麗嘰嘰喳喳的。

“雅麗雅麗,我們要去找做什麼?參加舞會?我還真的沒參加過舞會呢!你說,我穿這一身行麼?可別太寒酸了,可是,我一時趕趕的,也不知道換什麼衣服好。”

說着,她嘟着嘴,把手指頭放在嘴巴上思索着,邊上,雅麗調了下手錶,擡頭卻看見那司機莫名的微笑着,她的一張臉卻冷冷的,扭過頭去對靜靜說到,

“剛纔幫你出來的那個人你認識麼?”

“不認識。”靜靜擡起頭來,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雅麗,她搖了搖頭,吃着手指頭想着,“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好熟悉呢,我也說不上來那種熟悉的感覺呢,真是奇怪,應該是在哪裏見過吧,有印象吧。”

“也許吧,畢竟是同一個學校裏面的人,見過也不稀奇。”不知爲何,雅麗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她把手放在靜靜的膝蓋上,車窗外,一道道的路燈的殘影飛快的倒退着,靜靜看着外面,咬着自己的手指頭,彷彿在想着什麼事情一般,什麼話都不說。

司機同樣的沉默不語,車子在公路上飛快的奔馳着,夜色安靜安靜的,從天空上看下去,城市的上空散發着那昏黃的燦爛。

“無聊。”

拉開鐵門,小心翼翼的關了上去,蘇晴踢着腳下的小石頭,不知何時,這一段巷子上居然安上了路燈了,雖然昏黃,但一眼望去卻至少能夠看清楚路面了,一隻黑貓看了一眼蘇晴,迅速的從邊上的巷口串了出去,蘇晴懶洋洋的靠在牆壁上,眼前,不停的晃動着那夜的那種感覺,卻是不知爲何,他的手臂上暖烘烘的感覺,他拉開手臂,仔細的盯着臂上的那隻小巧的烏龜的紋身。

“爲什麼呢?我會感覺,我不是在做夢,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我會夢見祖爺爺,爲什麼,我總可以感覺得到,有些東西,我分明是可以看見的,我分明是知道寫什麼的,可是,我爲什麼說不出口呢?誰來告訴我?”

蘇晴蹲了下來,整個人幾乎蜷縮在黑暗當中一般喃喃的低語到,他的右手輕輕的拂過那左臂土黃色的小烏龜的紋身,不知爲何,那種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

“爲什麼我記不起來?我記不起來那個夢,我記得我跟李毅一起去找誰了,可是,爲什麼我什麼都記不得了?又是一天了,難道,真的,我就一直睡了一天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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