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

我心中震驚不已,難怪趙半仙說真正的陰陽師已經絕跡了。

“這個你到以後就會明白了,等你哪天能夠驅動鬼葬之棺,你就會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時間不早了,天快亮了,我的禁術只能堅持三個時辰,你得趕快離開這裏!”

“……”

我還沒有說話,便看到眼前那佝僂的鬼王轉過身,渾身的黑色符文瞬間耀目刺眼,猶如是一張網將他困住一般。

只見他微微的一招手,那原本在一片黑暗之中的血棺材便緩緩的飛到了狀元橋上,冠蓋打開,一股狂暴的陰煞之氣瞬間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鬼王,小蝶……”

“她沒事,昨晚這個時候便已經回到了陰間公寓……額,對了,你背後的陰頭或許是你度過命劫的一大助力,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我將我的一雙煞目送給她,我也想看看那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爲你鋪的路,你能走多遠……”

說完這句話,眼前的煞氣便瘋狂的匯聚,那口血棺材周圍瞬間迸射出森森猩紅,而我則是被一股龐大的陰煞漩渦直接送出了送到了地面,擡頭一望天空,兩輪刺目的血月猛地一顫,飛入了我的手上。

就在我將兩枚血珠子抓在手上的時候,天空的黑雲瞬間散開,露出了早晨的第一束陽光。

攤開手掌,我震驚的看着手上那兩枚只有眼珠大小的血珠子,心中發麻,突然那對煞目飛了起來,朝着我的雙目射來……

(本章完) 我連忙躲閃,將書包的拉鍊拉開,朵朵剛剛探出頭,那對煞目便直接衝入了朵朵的眼眶。

啊!

我聽到了朵朵一聲嘶吼,我連忙將朵朵抱在懷裏,然後朝着一個背陰處跑去。

當我再一次捧着朵朵的時候,朵朵竟然一動不動,一臉的死寂。

難道這對煞目,現在的朵朵不能承受?

就在我尋思的時候,手上的朵朵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

我啊的一聲,便將她拋出好遠。

因爲我看到了朵朵的雙目不但血紅而且一睜開便有着一種刺目的痛,那種痛就如有着一股火光在對着我的眼睛燒灼一般。

“哥哥,哥哥……”

就在我坐在地上不斷的喘着粗氣的時候,朵朵飛過來停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而且那原本死灰的小臉也是變得紅潤多了,清秀的臉龐上露出了甜甜的笑臉。

“朵朵,你沒事吧?”

我連忙伸手捧着朵朵的腦袋,搖搖頭示意我沒事,眼前的朵朵和之前比起來除了那雙眼眸之中的血紅之色更深了一點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沒有什麼不同,倒是皮膚頭髮比之前要光滑柔順多了,看來這對煞目還真是對朵朵大有裨益。

“沒事,哥哥你真厲害,沒想到那鬼王竟然會對你那麼的客氣,昨晚把朵朵都嚇死了,那可是鬼王,一個手指頭就能滅了朵朵的存在,不過這雙眼睛倒是寶貝,哥哥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被我捧在手上的朵朵不斷的轉動着那雙血紅的眼睛,看得我是哭笑不得,這會兒的朵朵完全就是一個剛剛買了一身新衣服的小姑娘一般,興奮得不得了。

“這就是那鬼王的眼睛,叫做煞目!”

我如實回答。

朵朵頓時啊了一聲,然後又有些小心的將自己的眼珠子又轉了轉,一臉的擔憂道:“哥哥,你把那鬼王的眼珠子給挖了?”

我看着朵朵一臉的疑問。

“不是,這雙眼睛就是那鬼王送給你的,說以後我命劫之時,你或許能夠幫上不少的忙!”

朵朵點點頭,然後又飛快的轉動了一下眼睛,笑着道:“那是當然,不過這個煞目有什麼特別之處朵朵還沒有發現,得等朵朵研究研究。”

我點點頭,將朵朵裝進了小書包,然後沿着山路便出了狀元村。

就在我剛走出狀元村的時候,我便看到了蹲在路邊抽着煙的呆爺。

“呆爺……”我叫了一聲,呆爺那緊皺的眉頭立馬舒展開來,眯着眼睛一邊朝着我走來,一邊笑道:“小子,真有你的,竟然能在那鬼王的手上走出來。”

我笑了一聲,然後便看到了一邊那依舊昏迷的十八人。

“呆爺,這……”

“他們昨晚太累了,估計待會兒也就醒了。”

就在呆爺說話的瞬間,頓時一聲巨響,我們連

忙轉身看向那不遠處的幾座大山,這會兒那一聲巨響之後,那幾座高山頃刻之間完全的淹沒了整個狀元村。

“大手筆呀,竟然能夠藉助鬼力將地脈顫動,這個鬼王的力量深不可測呀!”

看到了這一幕我的心中雖然有些震驚,但是很快有釋然了,經歷和鬼王的談話之後,我對於陰陽風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要是之前我看那無名的線裝古書是爲了保命的話,那麼從這一刻我決定真正的要踏上這條前路未知的陰陽師之路。

呆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我問道:“那鬼王借命給你了?”

我點點頭,但是我並沒有說鬼王是如何爲我續命,呆爺也沒有繼續問,我們就這樣站在那裏,看着整個狀元村一點點的被四周的山脈吞沒。

情深意動,錯愛傅先生 “狀元村乃是成都周邊最好的一塊風水寶地,現在卻……哎……可惜了呀……”呆爺一臉惋惜的搖搖頭。

我心中卻是想到了鬼王說的種種,我知道狀元村的血棺材或許現在才真正的開始,那神祕的鬼王彷彿也只是這隻神祕大手的一枚棋子。

我突然很想快點見到小蝶,她跟着奶奶有些年頭,或許知道一些關於奶奶的事情。

望着那漸漸的被四周高山吞沒的狀元村,我突然想到了鬼王口中所說的鬼軀,因爲鬼王從背後抽出的脊骨正是他口中所說的鬼軀之中的,也就是說鬼王的身軀就是鬼軀。

“呆爺,我想知道什麼是鬼軀?”

呆爺搖搖頭,然後答道:“我只是看見過相關的記載,並沒有見過鬼軀,昨晚那鬼王身上的桃木鬼甲,乃是鬼道之中上品的護體鎧甲存在,就算是我們整個長生事務所的陰陽先生一起出動,也不是那鬼王的對手,當然北方的天龍事務所也是一樣。畢竟鬼王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我們認知的範疇。而鬼軀則是傳說之中千古帝王的屍體經過祕法煉製再注入龍脈之氣方可稱之爲鬼軀,難道那個鬼王的身軀已經成爲了鬼軀?”

呆爺在回答我的問題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當即轉過頭一臉驚訝的看着我。

精怪登錄器 我點點頭,隨即也是深思起來。

要是真的如呆爺所說的話,那我身上這從鬼軀身上拔出的脊骨應該威力極大,這無疑之間又給我增添了信心。

呆爺先是驚訝,隨後又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幸虧這個鬼王並沒有殺我們之心,只不過這次我們的出現破怪了他的命局,想要再憑此地煉成陰穴的可能性極少了,哎……楊森,我們走吧,這些大人物所思所想不是我們能夠揣度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要回去和上頭彙報一聲。”

我點點頭,接着呆爺將這十八人一一弄醒,然後高談闊論,大談特談了一番狀元村的風水格局,總之圍繞着一個目的那就是狀元村乃是大凶之地,不適合居住,而且就在今早上還發生了大地震,周圍的幾座大山倒塌,所以讓他們儘快在城裏作出安排

,以後不要再回狀元村。

這些人一聽個個都是接連點頭,畢竟得益於風水的他們對風水極爲的重視,現在竟然狀元村已經的氣運已經被他們完全的吸乾,也就是說他們需要去找一塊更加的好的地方,安置自己的房子。自然對於這些人來說隨便在哪裏居住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送走了這些人,呆爺上了車,然後便朝着成都市中心駛去。

一路上呆爺給說惡補了很多關於陰陽先生的基礎知識,從呆爺的口中我知道了在如今的中華大地之上,活躍在市面上的有着兩股最大的勢力,分別爲北方的天龍事務所,南方的長生事務所。這兩大事務所專門靠幫人治鬼看風水賺錢,而且收入極爲的客觀,而呆爺說其實在中華大地上還有着很多的陰陽大師,這些人不屑加入兩大事務所,而且呆爺還說了真正在中華大地之上一呼百應,神祕強大的組織叫做蒼龍閣。

“蒼龍閣?”

我心中有些不解,在這之前我絕對想不到在華夏陰陽風水大師是如此的吃香。

“不錯,就是蒼龍閣,其實這個組織很少人知道,我要不是因爲當年師父參與了狀元村事件,恐怕也根本就無緣知道這個組織,至於蒼龍閣的大小和具體存在的形態,我卻是不知道,當年師父只是給我說過蒼龍閣之中任何一個陰陽先生都是那種可以改變風水,影響命局的存在,比我們要高出幾個檔次了。”

“對了,師父說過,他們這個組織的成員都叫做蒼龍衛,不過我當陰陽先生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些人。”

我突然覺得自己生活的這個世界好陌生,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呀呀學步的嬰兒一般,前路一片茫然,充滿未知。

車子駛入了環城高速,越是快要到學校的時候我的心中越是有着一種極端複雜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是一種畏懼,又似乎是一種激動,是一種急切,又似乎極端的害怕……總之極爲的矛盾。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和呆爺回到了趙半仙喪葬公司,剛一進門便看到了一個年輕男子,約莫着只有二十來歲,帶着一個半框眼睛,一身乾淨的運動服。

“老吳,你怎麼跑着來了?”

眼前的這個男子一看到呆爺,也是臉色一喜,向上推了推眼鏡,然後笑着道:“上峯說這次事情惡化了,而且老陳那邊也有了大麻煩,估計這邊處理好了我們得馬上去那邊。”

“老陳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呆爺連忙問道,看得出雖然呆爺一開始就說陳八兩的壞話,但是在心裏還是十分的着急的。

被呆爺叫做老吳的年輕男子長嘆一口氣道:“事情很麻煩,恐怕要比狀元村嚴重點!”

(看《陰間公寓》的兄弟朋友們,就在昨天【蒼龍衛】正式的成立了,沒有進羣的請朋友們加緊時間進羣,要是可以的話,請把你們黑巖的暱稱也修改一下,統一修改爲:蒼龍衛—暱稱。多謝了……)

(本章完) “老吳,走,我們進去說!”

我們三人便一起走進了屋子,剛一坐下,呆爺便指着坐在一邊的眼鏡年輕男子道:“老吳,這就是老陳說的那個身懷鬼脈的楊森。”轉而又對着我道:“楊森小兄弟,這位是我們長生事務所九怪之一,吳榮洲。”

“九怪之一?”

我一聽挺玄乎的,呆爺連忙解釋這只是彼此之間的一個代號罷了,到了後來我才知道長生事務所之中不光有九怪,還有三傑六屍,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此處不表。

吳榮洲看着我,並沒有說什麼話,推了推眼鏡,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我連忙點頭。說實話這個吳榮洲給我的第一感覺很好,感覺上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和趙半仙和呆爺一樣,至少比陳八兩要好相處得多。

“老吳,好好給我說說老陳家鄉的事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呆爺介紹完,坐下便是一臉凝重的問道。

我也是看着吳榮洲,心中有些好奇。

吳榮洲推推眼鏡然後道:“這件事上峯都出動了,聽說還出動了六屍鎮壓風水,不然可能昨天晚上,整個陳家莊都會化作一片陰煞之地。”

“這麼嚴重,難道是陳家的祖墳發生了什麼異樣?”呆爺小眼睛猛地睜開,我都是心中微微一顫。

吳榮洲點點頭,然後繼續解釋道:“老陳的母親,動用了陰字太極術,將整個陳家莊籠罩了起來,也就是說陳家莊在那一刻完全的化作了一片死地,一個活人也沒有,而陳家的祖墳之上,無數的鬼魂也是瘋狂慘叫,可以說那晚發生的事情,絕對能夠轟動整個南北兩大事務所。”

“三天內,這會不會與狀元村的血棺材有關?”

吳榮洲的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對了狀元村那血棺材裏究竟是什麼東西,上峯說鬼葬之棺內有厲鬼,但是由於上峯早已經讓袁婡妹妹推算過了,狀元村只死一人,所以上峯就就知道你們絕對沒事。”

我越聽心中越是震驚,竟然能夠推斷人的禍福,還如此的準確,我突然生出了想要找吳榮洲口中所說的這個袁婡來算算命。

“血棺材裏和上峯上次推斷的一模一樣,我估計那個人就是朱白,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他不知道自己是誰,而且他的力量比我們之前瞭解到的那個朱白強上了不止一倍,恐怕就算是我們整個長生事務所也決計不是對手。”

吳榮洲點點頭。

“對了,老吳,上峯既然讓你來成都,是不是這邊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呆爺將陳八兩老家的事情先放在了一邊,我心中卻是不斷的尋

思着他們交談之中的這個上峯是誰,應該就是長生事務所的老大吧。不等我思考結束,吳榮洲馬上的話讓我的神情猛地緊張起來了。

“上峯說了,這次老陳家出的大事可能和狀元村一樣都只是一個引子,究竟會發生什麼大事上峯也不得而知,而且上峯已經得到了來自蒼龍閣的信,說讓我們在三日之內,剷除木道人這個敗類!”

吳榮洲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凝重。

“木道人?”

“之前老陳和趙半仙已經和我說過了,這個木道人搶走了前幾日的一個兇胎,這個兇胎要是成長起來的話,恐怕不是你我二人能夠對付的呀!”

吳榮洲點點頭,隨即看着我道:“這件事,恐怕還得麻煩楊森小兄弟出馬,你身上……”

吳榮洲的話瞬間打住,然後伸手扣住了我的右手,臉色驟然大變。

“你的鬼脈氣息怎麼如此的弱小,難道有高人爲你隱藏了鬼脈?”

呆爺點點頭,然後嘆了一口氣道:“要是我猜得不錯的話,就是狀元村血棺材裏的鬼王在他的身上動了手腳還爲他續了命,看來這件事並不是我們表面上看到那麼簡單了,而且之前木道人想要得到鬼脈,馬上就遭到了蒼龍衛的關注,你要知道蒼龍衛的存在恐怕整個事務所,知道的不超過十三人吧。”

吳榮洲點點頭,然後鬆開我的手道:“看來這件事的確是上峯看得簡單了,要是我猜的沒錯,這個木道人的力量恐怕也遠遠在我們之上,根據老陳提供的信息,上峯推斷你我二人合力可以困住木道人,但是現在看來,我估計懸。”

“那木道人十分的厲害,我與他交過手,那次我開了煞穴纔將他逼退,他有個什麼巨骨之軀,看着挺嚇人的。”

好不容易我插上了一句話。

呆爺點點頭,然後苦笑一聲道:“我估計上峯這兩天也是焦頭爛額的,要是陳家莊的事態擴大的話,我估計會引起同行的插手,到時候亂作一團,最後損失的還是我們長生事務所,畢竟陳家村是屬於我們南方的勢力範圍。”

“是呀,上峯調動我的時候就說了,除非到了生死關頭,否則不要找他。畢竟陳家莊的事情實在是牽連太廣了,雖然現在六屍鎮住了整個陳家莊的陰煞之氣,也調動了政府的關係,封鎖了陳家莊,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我估計天龍事務所的那些人已經嗅到了氣味。”

呆爺突然眉頭一皺道:“你馬上告訴上峯,在狀元村死的那個人便是天龍事務所的陰陽先生吳毅,我看他在事務所的分量還不低,至少是和我在長生事務所一個級別的。

我想他們已經知道了吳毅身死的消息了,估計正派人前往狀元村呢。”

“你確定是天龍事務所的陰陽先生吳毅?”

我和呆爺都是肯定的點點頭。

吳榮洲連忙拿起電話,一邊撥打電話一邊道:“沒想到這件本來就麻煩的事,又要橫生枝節了!”

我一臉的迷惑,心中有諸多不解,第一個不解便是爲什麼吳毅身死了,遠在北京的天龍事務所總部就會知道。

“呆爺,那吳毅被鬼王殺了,天龍事務所的人真的能知道他已經死了?”

呆爺點點頭,然後解釋道:“不錯,天龍事務所和我們長生事務所一樣,進入我們這個組織的每一個陰陽先生都會留一點中指的精血在續命燈上,一旦我們遇到了危險,續命燈就會開始出現跳躍,組織裏的人就知道我們有危險,但是不能知道我們在哪裏,要是人死了的話,那續命燈便會熄滅,而吳毅昨晚被鬼王殺死,那他的續命燈便會熄滅,而天龍事務所之中的一些頭目既然將吳毅安插在狀元村,自然是直奔着狀元村而來了。”

正當呆爺解釋的時候,吳榮洲已經打完了電話。

“好了,上峯說了,這件事讓我們不必擔心,現在我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對付木道人,而且上峯得到了消息,木道人已經將兇胎的煞氣完全牽引而出,估計是想用活人的鮮血來快速讓兇胎長成,所以我們現在第一步就是要密切的關注命案,呆爺你先休息一下午,我先去一趟警察局,看看昨天今天有沒有命案發生,晚上我們在一起出去尋找兇胎的蹤跡。”

呆爺點點頭,然後吳榮洲便起身離開。

我和呆爺又坐了會兒,呆爺起身爲我倒了杯茶。

“楊森小兄弟,或許你現在有很多的問題,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們長生事務所絕對不會對你有半點的不軌之心,當老陳將你的事情一說,上峯就告訴了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你的命,至少在命劫之前,就算昨晚鬼王不給你續命,我也會爲你續命的。”

“呆爺……”

呆爺揚手打斷了我的話,然後獨自喝了一杯茶,才接着道:“你有疑問是正常的,但是這些問題都需要你慢慢去探查清楚,我也不能給你確切的答案,因爲你的出現,我感覺我們整個行業的氛圍都在開始發生變化,雖然我暫時還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我知道馬上不光是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你也逃不過。”

“是到了,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時候了!”

呆爺端起空茶杯,突然之間我看到了呆爺那茶杯之中出現了一道鬼影……

(本章完) “回去!”

呆爺冷哼一聲,頓時那道鬼影剎那之間消失。

我臉色大變,再看到呆爺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的呆爺變得我有點不認識了,他的雙眼睜得老大,與之前的氣質完全的不同。

“楊森小兄弟,不要害怕,這是我每次耗費了生命都有的後遺症,一會兒就好,你先回去吧,今晚上儘量不要外出,一切等我們找到了木道人的蹤跡,到時候會通知你幫忙,記得帶上朵朵。”

我點點頭,看着那站在窗前的呆爺,一身氣質完全的改變,仿若是一個絕代高人在占卜未來吉凶禍福一般。

離開了趙半仙喪葬公司,時間還早,我打了一個電話將寢室的三個兄弟叫出來。

蕭子卓聽到我回來了,頓時大喜,連忙招呼我們又去大館子裏搓了一頓。至於學校的課程,這一切蕭子卓都幫我搞定了,就算我這學期都不去都完全的OK,我雖然不知道蕭子卓用的什麼辦法,但是這也免得我被迫去申請休學。畢竟只有半年,大四其實就是實習,這點我相信陳八兩他們的關係網完全可以搞定。

通過了吳毅事件,我知道像呆爺陳八兩他們這樣的陰陽先生的關係網絡極爲的龐大,所以我根本就不用擔心實習這種小兒科的問題。

蕭子卓似乎一直想要找機會問我什麼,卻是礙於張亮和王興建而沒有問,其實我知道他要問什麼,但是我覺得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得多,其實我可以給王興建提供素材的,但是我也放棄了,我知道現在的自己和他們恐怕已經不在同一個認知領域了。

一下午我都躺在寢室的牀上,滿腦子都在回憶這幾天的事情,那鬼王和我說過的每一句話,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可思議。

這一切發生的的確有些快,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的時間,不過事實卻容不得我去思考,我現在能夠做的只有接受和不斷的適應。

張亮依舊不斷的揮霍着他的青春,蕭子卓彷彿有恢復到了之前的口是心非,王興建依舊坐在電腦面前不斷的敲擊着鍵盤。

對於他們的生活我突然很嚮往,不管是沉浸在遊戲世界之中夢幻泡影裏的張亮,還是經過過一次與鬼爲伍日子的蕭子卓,又或是整日沉浸在自己虛構世界之中的王興建,他們都有一日可以回到現實,真真實實的生活。

可是我,卻在這個平行世界之中慢慢的和他們越走越遠。

我突然閉上眼睛回想自己這二十四年的生活。

曾經的種種都彷彿是一場夢,而現在的我才顯得特別的真實。

我拿着那本陳八兩送給我的線裝無名古書。

翻開,認認真真的閱讀起來,想要

在這個生存下去,哪怕是三個月,我也要不斷的充實自己。從小我就沒有什麼朋友,所以特長就是讀書。

晚飯過後我揹着朵朵,將那本線裝書也裝進了書包,拿了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便離開了寢室,在走出寢室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離別的痛苦,這種痛苦讓我久久不能平復。

我並沒有一一和寢室的三個兄弟道別,因爲我知道我已經走上了一條和他們不一樣的道路,和我走得越近,只會對他們越危險,特別是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預感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離開了學校有一段距離,我纔打電話給蕭子卓,畢竟他是我們的室長,而且也知道我現在的一些處境,我編織了一個謊言說我要跟着我的師父離開一段時間,估計要過一段時間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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