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發這個說說,影響不了什麼。

至於尷尬不尷尬什麼的,自己現在才十六七歲,中二不是正常的嗎?

如此,蘇白沒有再去刪這條說說。

蘇白剛拍完照沒多久,就聽到了推門聲,然後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色羽絨服的姜寒酥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蘇白回過頭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寒酥,快過來。」

他像是一個孩子展示自己的玩具般,等姜寒酥靠近后,他笑着說道:「寒酥,這是我人生堆過的第一個雪人,是為你堆得。」

說完,他搓了搓手,滿臉笑容地問道:「喜歡嗎?」

姜寒酥怔了怔,雪人,她走出堂屋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畢竟院子裏多出來了一個這麼漂亮的雪人,她的眼神怎麼可能不被吸引過去。

只是,此時姜寒酥的眼神完全不在那漂亮的雪人那,而是在蘇白那被凍的通紅的雙手上。

寒風吹動了樹上的樹枝。

這一刻的姜寒酥,潸然淚下。

……

書閱屋 一座古樸的院子中,周圍各個地方站著不少黑衣人,中間是靜坐的雷霆。

前面厚實的木桌前,有幾個黑衣人正在忙活,往一個布袋中倒入泥沙,還有人將一條赤蛇、壁虎、癩蛤蟆、蜘蛛、蜈蚣倒了進去。

又倒入了鐵砂十斤、白蠟十斤、燒酒五斤、青銅砂兩斤,攪拌在一起,隨後封口放好在桌子上。

雷霆這才起身,運轉渾身氣力,一掌掌連續拍在上面,血水從中流了出來。

這事一個雷家人匆匆跑來,但是被攔下流,「堂主練功,不得阻攔。」

過了好一會,大約拍了近萬掌,布袋換了好幾個,這才停下來。

「雷佳,慌慌張張,你可有事?」

雷佳看著雷霆手中血液中摻雜著泥沙與綠色的膿液,嚇得咽了口口水。

但還是上前道:「家主,剛剛得到消息,孟冬在古玩街齊家的地盤動手,一招將康老打吐血。」

「譚暮雲教他譚腿了?」

「沒有,用的頂心肘!」

「形意拳嗎?譚暮雲都不擅長,怎麼可能教他,這小子深藏不露啊。」

「家主,康爺可是內勁通玄,打通諸脈,到了通脈境的強者啊。」

「通脈嗎?小意思,只是這小子,比想象中的厲害多了,我不能出手,暗堂身份不明,得向揚州分部要人了,天才,我夜網多得是。」

雷佳走後,雷霆臉上沒了之前的鎮定,深色嚴肅道:「我要這小子的所有詳細資料,同時告知揚州分部,叫他們派人來支援。」

「堂主,咱們剛來臨川,就要支援,這有損您聲譽啊!」

「沒辦法了,商業上那都是小事,咱們要的是真正的擴展武道地盤,為夜網培養人才。那些武館談的怎樣了?」

「因為之前翻子拳館的事,現在大家都保持觀望的態度。」

「唉!」

雷霆仰天長嘆了口氣,目光堅定道:「跟夜網作對,必須死。」

言景醫藥集團會議室中,趙晚凝主持會議,伍文言也在這,鍾思景不在,但有黃文德帶領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參與了會議。

一個經理在上面說道:「嚴家的藥店,因為拒絕上架我們的藥品,所以我們採取了二選一政策,跟我們有合作的集團,都已經取消了和嚴家的合同,無葯可賣的藥店,離關門也只差一步而已。」

下面知情的人微微一笑,這是說得好聽的,說得不好聽一點,嚴家以為掌管藥店,不幫言景賣東西就會限制發展。

卻不想,又不止你這渠道,更重要的是言景背後站著中醫協會前會長鍾思景,又無償拿出來那幾本失傳的醫書。

一些醫藥集團和研究機構是能免費使用,但是遇到難題還是得來問,所以雙方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你不帶我玩,那跟你玩的人就不準讓跟我玩了。

嚴家的路一下子就堵死了,本來依靠著他們賣產品的公司,解除了合約,藥店無葯可買了。

而其餘藥店,正在慢慢蠶食他們的生意。

這時,黃文德也站起身道:「雷家今年主打的三款產品,老師拿出了兩款,我們也研究出了一款,原材料價格更低,副作用更小,效果更好。」

趙晚凝笑道:「價格低,效果好,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什麼時候可以投入生產?」

黃文德笑道:「經過了實驗,隨時可以投入生產。」

突然公關部經理站起來道:「趙總,我得到情報,雷家將會污衊我們藥品有問題。」

趙晚凝翹著二郎腿,嘴角一揚。

黃文德摸著下巴思考道:「已經生產的都是老師拿出來的,老師無償貢獻了這麼多東西,他們找我老師麻煩,誰會信?倒是我們研究的還要再慎重一些了。」

那個經理再次問道:「黃主任,他們要是盜版怎麼辦?」

「我們已經不怎麼賺錢了,他們還能虧本賣?他們要降價多少,才抵得過咱們這塊金字招牌。」

趙晚凝輕輕搖了搖頭,可以這麼說,有鍾思景在,只要不是她瘋狂找死,言景會一路高歌猛進。

這也是伍文言一直想找鍾思景合作的原因,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這也是他願意出讓這麼多股份的原因。

伍文言起身道:「墨雪集團已經斷了嚴家與國外企業合作的可能,先全力打倒嚴家,陳家等傳統世家不是要幫忙嗎?那就一起打,他們的行業,我們也不是不可以進軍。」

趙晚晴也跟著起身道:「傳統世家模式已經固化,走向沒落已經是時間問題了,更何況他們這些小家族,而我們言景,就是新的世家,我們每個人的世家,屹立於這個世界的世家。」

待到眾人散去,唯獨留下伍文言和趙晚晴時。

兩人站在玻璃前看著黃昏中臨川的景色。

伍文言突然開口道:「有人給嚴家搭線迪亞集團,他們家族的年輕一代吉斯·德·洛林要來臨川了商談代理的事情,你認識他嗎?」

趙晚凝微微一笑,「當然認識,一個沒有半點腦子的花花公子,林硯雪麻煩了。」

聽到林硯雪的名字,伍文言本能的神經緊繃,她麻煩了意思就是孟冬要惹麻煩了啊。

「我有了對策,嚴家剛剛發出邀請,洛林特意邀請你去寒雪園赴宴,不過很可能會在南臨酒店。」

寒雪園就是鄭子寒創建的,林硯雪如今結婚了,肯定是不可能去的,鼎香閣有站隊他們的跡象,所以就只能選中立的南臨酒店了。

「邀請了林硯雪,孟冬會去嗎?」

「老婆要出門,他肯定會跟著保護,你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外國人在我華國猖狂不起來。」

「他要去,我就不想去了,這人心懷不軌。」

伍文言擦了把汗,不就是因為上次誤會嘛,他們習武之人最忌背後偷襲,那麼危險的關頭,你動手引起誤會也正常啊。

心中也暗罵了孟冬情商太低,竟然把人給綁了,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但不去怎麼行呢,要去幫場子啊。

「去走走吧,好像是鄭子寒手下人給嚴家搭的線,那人應該也會出場,初次交鋒,不能錯過啊。」

孟冬也接到了伍文言的電話,將這事說了一聲,孟冬倒是不在乎。

一個洋鬼子而已,不管他們家族在世界如何有名,在華國,是龍你就得盤著,當然,國外帶翅膀的龍盤不了,只能抱頭趴著。 依舊是NPC士卒打頭陣,消耗守城士卒的體力與守城器械的數量。

令人奇怪的是,【泰安城】只是象徵性的防守了半個小時,就不再抵抗。

NPC士卒很順利的就登上了城牆,各大工會會長見狀,立馬率領精英部隊,開始登城。

今天的攻城戰超乎尋常的順利,十大工會的玩家們心情大好!

「怎麼感覺今天比昨天還好打呀!」

「說那麼多沒用的幹嘛,干就完事兒了,昨天我得到500多金幣,5000多塊錢!」

「前面的快點跑呀,就你這麼磨蹭,吃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十大工會的玩家們紛紛登上城牆,城池的城門也被打開,宣告【泰安城】外城已經陷落。

浩浩蕩蕩的玩家們匯合到一起,開始向內城殺去,完全沒有發現,在內城和外城之間,堆放了很多木材、硝石、硫磺。

正當玩家們想要攻上5米高的內城時,帶有火苗的箭矢從內城中射出。

箭矢綁着沾滿火油的抹布,火苗點燃了木材,木材上的硝石和硫磺釋放出大量的濃煙!

頃刻之間,內外城之間化為人間煉獄!

「後面的人別擠了,老子要出去!」

「誰把老子鞋踩掉了,沒長眼睛呀!」

「咳咳……」

「誰把老子推倒了,別踩我下面呀!啊!我的蛋蛋!」

外面的人想進去,裏面的人想出來,一時間亂作一團。

滾滾濃煙!熊熊大火!

等到城外的人意識到前面發生了火災,死去的玩家已經不知凡幾。

死於火災,死於濃煙,死於踩踏!

「終於出來了,這狗養的NPC,竟然想出來這樣的毒計!」

「這NPC的AI做的也太好了吧,把我們坑成這個樣子!」

「跑出來就好,以後再也不參與攻城了,真嚇人呀!」

……

逃出來的玩家正在城外慶幸,卻不想,更為密集的箭雨攢射而來。

「打起!打起!」

「無雙上將,潘鳳是也!」

只見潘鳳率領5000槍兵、5000弓箭手封住了東門。

幾波箭雨過後,就給玩家造成了幾千的傷亡。

緊接着槍兵列陣上前,轟天震地,爍爍放光的槍尖令人不寒而慄!

「跑啊,往南門跑!」不知道是誰在慌亂中喊了一句。

玩家們也分不清究竟是誰在喊,下意思的向南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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