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風想,等下回去他要吃很多的珍貴藥材,還需要好幾天的調養,才能將自己的氣血補足。

「放心吧,這個女人本王一定將她碎屍萬段給你報仇的!」墨長風惡狠狠地說著。

此刻的葉宛月,已經來到了相爺府的後院,她悠閑的從後院溜達著。

一個墨長風而已,暫且收拾過也便沒了興趣繼續跟他耗著了。

如若不是還有很多疑惑沒調查清楚,加之她還沒玩膩,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留著。

反正眼下都不急,來日方長么。

著急的,倒是她今晚應該住在哪裡。

今天一早,她的住處已經被萬箭刺穿,現在她暫且只能在後院尋得一住處。

相爺府後院里。

相較於葉宛月的記憶,如今的相爺府後院,似乎多了一些塵封的記憶陰霾。

每每走到一處,記憶都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記憶翻湧的瞬間,她已經來到了後院的一處偏房旁。

破敗的偏房房頂已經破了個洞,下雨時候會漏雨,裡邊的布置也很簡陋,桌椅板凳都是壞掉的。

就連下人的住處,都要比這偏房好很多。

可誰曾想過,相爺府曾經的嫡女就住在這樣的破敗的偏房裡。

葉宛月冷眸掃過偏房,眼底儘是晦暗。

當年,葉振林不過是個窮酸書生,如果不是葉宛月娘親的青睞扶持,她葉振林怎麼可能位居相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這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在娘親剛生下葉宛月三天,就等不急帶著大肚子的葉宛雲她娘,進了相爺府的門。

當初花前月下,那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早就被他拋之腦後。

娘親死後,葉振林不但不傷心,反倒歡天喜地的將帶進門的小妾扶正為大夫人,還為此舉行了盛大的典禮以示慶祝……

也正是因此,葉宛雲的娘從小就不把葉宛月放在眼裡,羞辱責罰都是常有的事。

從小到大,葉宛月一直空頂著嫡女的名號,過著下人都不如的日子,住著這破陋不堪的房子。

再往前走,有一大門緊鎖的偌大院落,正門上赫然寫著『朝暮齋』幾個大字。

這裡曾經葉宛月娘親的住處。

當年娘親突發急症暴斃之後,娘親的住處就被塵封起來,這裡成了相爺府的禁地,沒有葉振林的命令任何人不準入內。

如今……

葉宛月看著昔日恢弘的建築,她緩緩駐足腳步。

大門上的鐵鏽已經斑駁,塵封著歲月的痕迹。

之前這個地方,葉宛月別說踏足,就連靠近都不曾敢。

因為之前她曾靠近一次,結果卻被葉振林和葉柳氏抓住,綁在樹上狠狠地抽打。

那次暴打,年幼的葉宛月好幾個月才敢下床行走。

從那次之後,葉宛月學乖了,這裡是禁區,即便這裡是屬於娘親的地方,但靠近這裡她想都不敢想。

收回思緒,葉宛月用內力將斑駁的鐵鎖震碎。

她站在門外緩了片刻之後,深深呼吸,她終於推開了塵封已久的大門,緩緩步入了屬於娘親的單獨院落。

多年未住,院子里雜草叢生,很是荒蕪。

可即便如此,這裡也依舊透著一股神秘又獨特的氣息,讓葉宛月再踏入這裡的那一瞬間,便喜歡上了這個院子。

彷彿十幾年的塵封,就在等待著她的歸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眾人原本是打算看陸細辛的笑話的,雖然沈嘉曜在意她,但是這會,盛嫣然可是沈老夫人的救命恩人,女人再重要,還能重要過親媽么?

沈嘉曜內心肯定是關心沈老夫人的。

而沈老夫人又配合著盛嫣然為難陸細辛,在場眾人都是人精,心裡明鏡似的,都睜大眼眸,不著痕迹地等著看陸細辛出醜,看她被老夫人為難。

結果,在這劍拔弩張之時,她居然說能治好沈老夫人的病!

屋內瞬間靜寂,落針可聞,蕭蕭肅肅,彷彿無聲無息的真空之地。

半晌,驀然的一聲嗤笑,打破了這一室的靜寂。

笑的人是盛嫣然,她一手捏著大還丹的盒子,一邊歪頭看向陸細辛,語氣戲謔:「細辛妹妹說話真逗,你若是會醫,方才老夫人暈倒,你怎麼不急救啊,等到人家蘇醒了,才跑過來說會治病,這不就是事後諸葛亮么?」

陸細辛並不理會盛嫣然地嘲諷,只是看著沈老夫人,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她臉上,觀察她的神色。

沒看到陸細辛神色變化,盛嫣然表情愈發不爽,輕哼一聲:「你不會是跟你那會醫術的爺爺學了幾天,就認為自己醫術高超吧。沈老夫人可不是你實驗的對象。」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沈老夫人的侄女齊園也開口了,她看了陸細辛一眼,語氣不贊同:「事關姑姑的身體,可不是你們兩個鬥氣的地方,尤其是你!」

她斜睨了陸細辛一眼,神色厭惡:「想要討好姑姑有都是時間,別拿姑姑的身體開玩笑,平時給姑姑請脈檢查的都是著名醫師,有幾十年臨床經驗,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誇下這等海口。」

齊園就代表著沈老夫人,她說的話就是沈老夫人的意思,見她如此,其他眾人紛紛開口,指責陸細辛:「太不像話了,還以為是你們村頭呢,隨便一個赤腳醫生就敢給老夫人診病?老夫人的身體可是萬分精貴,豈能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診治的。」

還有些輩分大的,仗著資歷話里話外指責沈嘉曜:「看你找的什麼女朋友,太不像話了,狂妄自大。」

沈嘉曜抬眸,眸光輕輕一掃,說話之人頓時被目光震懾,偃旗息鼓,不敢吱聲。

其他人也不敢再開口,但是看著陸細辛的目光皆是不滿。

什麼玩意啊,當自己是天才呢,居然還大言不慚說自己能治病,真是笑話死人了。

以為自己是神醫華佗在世呢?

沈嘉曜默不作聲,管家賀叔瞄見他神色,頓時憂心忡忡,他了解沈嘉曜,看出他是動了心思,真打算讓細辛小姐上手治病。

這可不是兒戲啊!

賀叔神色擔憂,即便細辛小姐懂醫,也未必能治好老夫人,這沒藥沒器械的,怎麼診病啊,即便是古代皇宮裡的御醫,治病之前也是要看脈案的。

更何況,萬一細辛小姐治不好老夫人,室內這麼多人家,傳揚出去,肯定會敗壞細辛小姐名聲,屆時少爺還怎麼跟細辛小姐在一塊?

想到這,賀叔搶在沈嘉曜之前一步,開口:「老夫人這病不能耽誤,還是早點請神醫過來吧。」說完,目光若有似無地看了沈嘉曜一眼,提醒道:「神醫經驗豐富,更萬無一失。」

聽到這句萬無一失,沈嘉曜瞬間打消了讓陸細辛診病的想法。

她雖然能治好自己的腿疾,但是這畢竟和心臟病是兩碼事,屬於兩個科類,不可混淆,更重要的是,她治好便罷,若是治不好,肯定會惹得一身腥。

實在沒必要摻合。

想到這,他轉向陸細辛:「這邊太亂,我得留下陪母親,我讓司機送你,你先回去休息。」 「天獅太保,咱們今天,恐怕要死在這兒了啊。」

「來世還做兄弟……」

「只是可惜了這一線天……」

「沒能守住一線天,咱們就是龍魂軍團的罪人啊!」

渾身浴血的戰士們,看着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傭兵們,臉上沒有半點懼色!

但他們眼中充斥着濃濃的不甘。

他們不甘心就這麼將一線天拱手讓給一群傭兵。

他們更不甘心拖累了龍魂軍團天下無敵的名聲。

龍魂軍團的名聲,那可是陳天龍一仗一仗帶着他們打出來的啊!

方頭闊耳、面目十分威嚴的天獅太保,眯了眯眼,眼中也滿是遺憾。

「只可惜,早上聽說首領來邊境了,但臨死前,卻沒能見首領最後一面……」

「唉。」

周圍也儘是嘆息聲。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不斷打在掩體上,不斷從戰士們的頭上呼嘯而過。

一股難以形容的怒火,從戰士們心頭升起。

龍魂軍團的人歷來無敵於西南,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壓着打過?

「和他們拼了!死就死了,不能這麼憋屈!」

「死了也拉兩個當墊背的!」

天獅也挺了挺胸膛,一時間,眼中也殺意沸騰!

男子漢大丈夫,死則死矣,為國捐軀,何懼哉!

「跟……」

天獅猛喝一聲,想要領着餘下眾人殺將出去!

只是天獅的話還沒說出口,一道冷哼聲,就忽然從不遠處響起。

「我不允許你們死,你們就誰也不準死!」

忽如其來的聲音,令天獅等人瞬間振奮起來!

他們聽得出,那是陳天龍的聲音!

陳天龍竟來了一線天!

一線天能保住了!

陳天龍從來就沒有敗過!

他們對陳天龍有一種深入骨髓的信任!

只是當眾人聞聲望去的時候,眉梢卻忽然挑了起來!

因為,陳天龍並沒有帶援軍過來。

從一線天狹窄入口處衝進來的,只有陳天龍一個人!

還有一把劍!

一人一劍,大步流星,迅速殺向了黑陀傭兵團!

陳天龍的個人作戰能力,眾人都是知道的。

在對方不持槍的情況下,陳天龍以一敵百,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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