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知道他不服氣,哼了一聲,道:“今天下午我們進宮,算了,就一小村子,還不如我們的鄉**,稱的狗屁王宮,我們下午進村,這個二哈想來摸衛蘭的胸,所以給我打了,詹軍,我告訴你,你是中國人,當別人欺負你的姐妹的時候,你要記住你中國人的身份,佔穩你中國人的立場,而不是什麼狗屁面子,你真以爲你有什麼面子啊,呸。”

詹軍臉色紅了白白了紅,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達雷能坐穩族長的位置,倒不泛靈活,眼見陽頂天眼光轉過來,他忙道:“原來下午是我弟弟的錯,我代他向你道歉,我可以賠償。”



陽頂天看他一眼,哼了一聲,道:“中國人有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說着,雙手抓着手中槍一擰,那把黃金爲柄還鑲着紅寶石的手槍就成了麻花。

達雷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他這槍是定製的,外面雖然鑲了黃金寶石,可裏面是精鋼的啊,居然把精鋼擰麻花一樣,這還是人的手嗎?

陽頂天把擰成麻花的槍往桌上一丟,叫一聲:“少陪。”


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給他打傷的幾個衛兵東倒西歪的在那裏**,其中那個傷了肺的直接躺在地下,口吐血沫,口中叫道:“媽媽,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要不叫媽,陽頂天說不定懶得管,他並不會隨意殺人,但動了手,那就生死不論。

不過叫媽媽的孩子,還是可以看一下。

陽頂天在他身前蹲下來,靈力一掃,就知道這衛兵的傷勢,子彈傷了肺,而且還卡在身體裏。

“你死不了。”陽頂天說着,伸手一拍,衛兵傷口處一股血箭射出來,血箭落地,叮鐺作響,卻是一顆帶血的彈頭。

陽頂天隨即伸指在那衛兵胸口點了幾下,這是點穴封血,他這一點,那衛兵立刻就不流血了。

屋子牆角有一盆花,陽頂天抓了一把葉子,揉爛,敷在那衛兵胸口,趁着背身之際,從戒指裏取了一滴靈水揉在花中。

那衛兵本來神智已經模糊,陽頂天這草葉一敷上去,那衛兵竟然清醒過來了,翻身坐了起來。

“別動。”陽頂天忙按住他,順手扯下這衛兵的內衣,給他包了一下,道:“三天後才能拆封洗澡。”

“謝謝你救了我。”

那衛兵道謝,張嘴還是滿嘴的血沫子,但神智清醒,說話有力,明顯是好了很多。

達雷等人遠遠的看着,全都傻掉了。

這救人的本身,比殺人的功夫,一點也不差啊。

“不必。”陽頂天拍拍這衛兵肩頭:“是我打傷了你,再治好你,兩相扯平吧,嗯,回去對你媽好一點。”

說着直接出門去了。

到他身影消失,好半天,馬德哈才猛地痛叫出聲:“啊呀,痛死我了,哥,調集衛兵,殺了他,今天一定要殺了他。”

“蠢貨。”達雷瞪了他一眼:“他已經留手了,否則這會兒不論是你還是我,都已經成了死人。”

聽到一個死字,馬德哈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抱着痛手道:“可是他折斷了我的手,啊呀,痛死了。”


“見了女人就想伸爪子,活該。”達雷呸了一聲,道:“把他帶下去看醫生,然後關起來,不得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立刻有衛兵衝進來,把馬德哈押下去了。

“我不服,我不服,啊呀,好痛。”馬德哈邊走邊叫。

“真是個蠢貨。”達雷罵了一聲,轉看頭詹軍:“詹軍,這個陽頂天,是你爸爸的手下嗎?好厲害啊。”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沒見過。”

詹軍先前給陽頂天懟得有些羞惱,但這會兒卻又興奮了:“真想不到,傳說中的功夫居然真的存在。”

他扭頭看向衛蘭:“這個陽頂天,是爸爸什麼招的,想不到爸爸手中還暗藏着這樣的人才啊。”

“他不是我們遠光的人。”衛蘭搖頭。

“不是遠光的人?”詹軍頓時大感失望:“那他怎麼跟你一起來了。”

“他是東興飲料的廣告經理,詹總看他功夫高,跟他做了樁交易,遠光幫他鋪貨不要他們做廣告,他護送我跑一趟這邊,接你回去。”

衛蘭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達雷點頭:“這是你們中國俠客一流的人物啊,我記得中國好象有一句很出名的詩,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這個人,就是詩中的那種俠客。”

“確實。”迪莎在一邊感慨點頭:“中華何其之大,文明何其之遠,人物何其之多啊。”

“呵呵。”詹軍一聽開心了,牽着伊利亞娜的手道:“怎麼樣,我跟你說中國有高人,現在信了吧。”

伊利亞娜點頭:“我一直信你的。”

詹軍更是哈哈大笑,對衛蘭道:“衛助理,你跟他關係好,今晚上好好的替我道個歉,我明天請他吃飯。”

達雷忙道:“也幫我道個歉,就說我沒有管教好弟弟,已經知道錯了,明天親自跟他道歉。”

“好的。”

自陽頂天開始鬧,衛蘭就一直擔着心,到這一刻,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由得暗暗佩服:“還真是神一樣的男人。”

達雷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陽頂天中途退席,他當即叫廚房裏整治了桌酒菜送到陽頂天房裏去,衛蘭也趕回去,一見到陽頂天,直接就撲到他懷裏,狠狠的親了一下,叫道:“頂天,你真的好厲害,他們都服了你呢,詹公子還有達雷族長都要我跟你道歉,說等明天你氣消了,再正式給你賠罪呢。”

“我沒什麼氣啊。”陽頂天哈哈笑:“他們不氣就行。”

“碰到你這樣的,有氣也得忍着啊。”衛蘭嬌笑。

這話動聽,陽頂天哈哈大笑。

即然送了酒席來,陽頂天也不客氣,其中有一隻烤全羊,陽頂天就着酒,巴拉巴拉,吃了個乾乾淨淨,邊上服侍的侍女徹底嚇傻了,回去跟達雷一彙報,達雷也驚呆了:“一餐吃掉一隻整羊,這是神啊。”

迪莎詹邊那邊同樣得到了消息,個個驚歎。

陽頂天不管這些,吃飽喝足,把衛蘭抱上牀,沿途四天,衛蘭本已徹底給他征服,今晚見了他的功夫,更是無比祟拜,主動解鎖許多新姿勢,那叫聲,更是蕩媚入骨。

第二天中午,達雷果然大擂宴席,然後專門派了自己的老管家來請陽頂天赴宴。

陽頂天也沒有喬情,欣然赴宴,他到的時候,詹軍迪莎全都到了,詹軍挽着伊利亞娜,迪莎則是一襲華貴的紫色曳地露背長裙,高貴華美,豔光四射,讓人目眩。

陽頂天看得眼光發亮,衛蘭卻暗暗凝神:“這女人打扮得這麼騷情,難道看上了頂天?”

心中頓時就起了警惕之心。

達雷見了陽頂天,首先道歉:“昨天得罪了,是我們的錯,我已經嚴厲的懲罰了我弟弟,還望陽先生大人大量,多多涼解。”

“族長客氣了。”陽頂天抱拳回禮:“我也有失禮之處,也請族長多多見諒。”

他這個態度,讓達雷非常開心,詹軍同樣高興,湊過來,摟着陽頂天肩膀,叫道:“陽哥,你是真牛啊,小弟我是真的開了眼了,原來我中國真有這樣的功夫啊。” 對他的摟肩搭背,陽頂天倒也不見外,很多公子哥兒都這樣,要不就擡着眼角不看你,一旦看好你,那就跟你稱兄道弟。

“怎麼樣。”陽頂天笑:“身爲中國人,還是可以驕傲一下的吧。”

“那必須的啊。”詹軍笑:“我只是沒尾巴,要有尾巴的話,一定翹到天上去。”

“哈哈。”

他這話,把陽頂天都逗樂了。

“陽先生,請坐。”達雷請陽頂天坐下:“邊喝邊聊,今天不醉不休。”

“行,不醉不休。”

陽頂天豪氣,大馬金刀坐下,衛蘭坐在他旁邊,也覺得非常有面子,不過她偷偷的留意着迪莎,發現迪莎的眼光幾乎就沒從陽頂天身上離開過,這讓她心裏非常不痛快:“她看來是真的對陽頂天有興趣了,她可是達雷的後媽啊,呸,真不要臉。”


迪莎也注意到了衛蘭的眼光,舉杯衝衛蘭微微示意,她是受過西方貴族教育的,這動作優雅有禮,衛蘭都不得不歎服——她受的教育也不低,但中國沒有這樣的貴族禮儀教育。

迪莎外表有禮,內裏卻帶着很強的進攻性,眼光隨即轉到陽頂天身上,趁着達雷與陽頂天說話的空檔,她插嘴道:“陽先生,我以前看過古龍先生的書,裏面有一個小李飛刀,說小李飛刀,例不虛發,只要他飛刀一出手,別人一定躲不過,當時我覺得非常神奇,也覺得難以置信,不過看了陽先生你的功夫,又覺得有可能了,陽先生,中國功夫裏,是不是有小李飛刀啊?”

“小李飛刀是小說裏的。”陽頂天沒想到她居然看過古龍的書,或許這女人只是找話題而已,笑道:“不過中國功夫裏,暗器是一個大類,飛刀是暗器中很常見的一種吧。”

“那真有小李飛刀那麼神奇嗎?”迪莎更是興致盎然,美目中發出迷人的的光芒,緊緊的吸着陽頂天目光:“陽先生,你會不會?”

美人祟拜頃慕的眼光,最能讓男人迷醉,陽頂天功夫雖然高深無底,本性並沒有什麼改變,他城府不深,而且始終有點騷包,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他哈哈一笑:“飛刀是練過的,至於小李飛刀那麼神奇,倒是不好說,不過只要我出手,基本上就不會落空。”

“真的嗎?”迪莎以手撫胸:“真的這麼神奇。”

她身材不錯,胸部雖然沒有衛蘭那麼誇張,但也相當的有料,手這麼一壓,便顯得奇峯突起。

衛蘭在一邊看着,暗罵一聲:“這狐媚子手段,真不要臉。”

而陽頂天則是眼光一閃,呵呵笑道:“王后若是有興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了,你可以叫你的侍女到廳中丟葡萄,我用這個牙籤,把葡萄射下來。”

“這個遊戲好玩。”達雷鼓掌,指了一個侍女:“你端一盤葡萄到廳中去。”

“不。”迪莎站起來:“我親自來給陽先生當助理。”

她說着,端了一盤葡萄,盈盈的走到廳中,看着陽頂天道:“陽先生,怎麼丟。”

她身材高挑,配着長裙,這麼往廳中一站,簡直就是一道風景。

陽頂天笑道:“你隨便丟啊,嗯,一次丟一粒也行,兩粒也可以,至於方向隨便。”

“真的這麼厲害啊。”迪莎這會兒似乎有些不相信了,道:“陽先生,要不我們來打個小小的賭好了。”

“這個女人,鉤子越放越深了。”衛蘭心裏大罵。

但陽頂天是男人,和她的想法是不同的,反而興致大起,笑道:“哦,怎麼賭,賭什麼?”

“這樣。”迪莎微微偏頭,這個動作,少婦的嫵媚的盡顯:“我一共選十粒葡萄,如果陽先生全部射落,就算我輸,我可以答應陽先生一個條件,但如果陽先生輸了,就答應我一個條件,不過先說好,彼此的條件不能讓對方太爲難,可不可以?”

她如果只說打賭,還可能挖陷阱,陽頂天可能還要提防她一下,但加上最後一句,說好不能讓對方太爲難,就是一個友善的遊戲了,而且她是美麗的女人,和美女做遊戲,是個男人都會開心的。

陽頂天哈哈一笑:“行。”

“那我選十粒葡萄。”

迪莎招手讓侍女過來,選了十粒葡萄,用一個小盤子裝了,道:“開始了啊,陽先生小心了,我可是會隨意丟的。”

她微帶一點狡猾的樣子,更顯俏皮,陽頂天大樂,道:“隨你怎麼丟。”

“我丟了。”迪莎說着一揮手,一粒葡萄拋起來。

陽頂天等那粒葡萄飛到最高處,才猛地揮手,手中牙籤閃電般射出去,一下把葡萄射落在地。

“好快的手法。”達雷在邊上看着,暗暗心驚:“他哪怕沒有槍,一根牙籤也可以殺人了,還好昨天沒有衝動。”

口中則是大聲稱讚:“好。”

邊上詹軍也同樣大聲叫好。

迪莎似乎有些發呆,蹲身撿起地下的葡萄,只見牙籤穿在葡萄上,剛好穿過一半,她雖然沒練過功夫,但是雙料博士,基本的力學原理是懂的——牙籤穿過葡萄不難,但只穿一半就停下來,這份對力道的把握,纔是最難的。

“陽先生的功夫果然神奇。”迪莎微微歪着脖子,帶着女人特有的嬌俏:“不過我還是不服氣哦,陽先生,你要小心了,我要想辦法贏你的哦。”

她越是這樣的顯出小女人氣,陽頂天越開心,道:“儘管來。”

“好。”迪莎讓侍女端着盤子,她左右雙手各抓一粒葡萄,道:“陽先生,這回我一次要扔兩粒葡萄,可不可以。”

“多少粒都可以。”陽頂天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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