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王小雪連忙擺手,「夠用的,只是我長大了,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不能夠一直這樣不勞而獲,我必須得學會自己工作。所以我就拜託管家大叔給我安排了一個事做。管家大叔還誇我做事認真呢封先生。」

封燁霆淡淡『嗯』了聲,對她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隨口就道:「回去吧,天晚了。」

「嗯,您也是。」

封燁霆沒再說話,轉身就朝來時的路走了過去。

他從王小雪身邊經過的時候,王小雪心旌蕩漾。

她的一顆心臟小鹿亂撞,原來近距離接觸下的封先生是這樣的。

別的男人抽煙身上的味道很難聞,可是封先生就不一樣,他身上的味道好獨特,聲音也特別好聽,尤其是人,長得又高又帥。

直到封燁霆走遠了,王小雪還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痴痴地看着。

最後直到封燁霆的背影消失不見,王小雪才走過去坐在了封燁霆剛剛坐過的位置。

結果叫她發現封燁霆的打火機不小心遺落在了長凳上。

她趕緊把打火機撿了起來,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獨自在長凳上坐了好一會兒,王小雪這才返回了房間。

在臨湖別墅,像王小雪這樣的女傭兩人住一間房,她的室友比她要大幾歲。

室友見她紅光滿面地回來,不禁有些好奇:「你不是說去抓賊了嗎,我怎麼看你像是撿到了錢一樣,這麼高興?」

「沒見到錢,但是撿到寶了。」王小雪獻寶一樣把打火機拿給了室友看,「諾,你看這是不是寶貝。」

室友拿過王小雪手裏的打火機看了一眼,眼睛一亮:「還真是個好東西,好像是個名牌,應該值不少錢。可是這東西也挺貴重的,你明天最好還是問一問,看看是誰丟的,然後給人家發過去。」

王小雪一臉的得意:「我知道是誰丟的。」

「哦,那你明天直接還給那個人就好了。」

「當然了,我非常期待和他的下一次見面。對了,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嗎?」

「哪一句?我倆每天都要說那麼多話,你不給點提示我哪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句?」

王小雪小心翼翼地把打火機收了起來,說:「那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就算是有錢人也一定會喜新厭舊的。夫人瞎了,一開始先生肯定不會表現出什麼不好的情緒來,但是時間一久,先生肯定會嫌棄夫人的,甚至是厭惡。」

室友狠狠皺眉:「你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來這裏工作,只需要做好自己本分內的事情就行了,不要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話!」王小雪揚起了下巴,「你猜我剛才在花園裏看見了誰?」

「誰?」

「先生,封先生!!」王小雪加重了語氣,「這大半夜的,主別墅的燈全熄滅了,但是男主人卻獨自一個人出來在後花園抽煙,抽了大半包。他們感情肯定出問題了。」

室友反應了過來:「所以剛才我們從窗戶里看到的那點光是先生抽的煙?你這個打火機也是先生的?」

「是啊,他不小心落在凳子上的,被我給撿到了。我會找機會還給他的。」王小雪說着,偷樂了起來,「把你那個名牌化妝品借我用一下吧,我去見封先生的時候要用。你覺得我是塗南瓜色的口紅好呢,還是那個草莓紅?」

「…………」室友無語,「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先不說先生和夫人的感情是不是出問題了,就算是出問題了,這也不是你湊上去插足的理由。」

「我沒插足啊,你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呀,我去還東西打扮的漂亮一點難道不行嗎?這也是對封先生的一種尊重好吧,難道我要灰頭土臉地出現在我的老闆面前嗎?」

「隨便你,但是我沒口紅可以借給你。你也知道,我合同明天就到期,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你也別和我說你想幹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和我沒有關係。」

「切,不說就不說,我才懶得告訴你呢。」

…………

最近這兩天封氏公司有活動,封燁霆回來的都比較晚。

但顧微微還是習慣性地會等他回來。

不管他什麼時候到家,主卧的燈總是亮着的。

但是這天晚上不一樣,封燁霆竟然喝醉了,還是唐林和葉一恆一起送他回來的。

他身上酒氣太重,唐林和葉一恆就把他給扶到了主卧旁邊的一間客房裏。

等把他安置好了之後,顧微微就把葉一恆給叫了出去。

她向葉一恆打聽:「這是怎麼了,平時他也有應酬,但是很少見他喝酒,今天怎麼醉成這個樣子了?」

「是個酒會,我也受邀參加了。他在那裏碰到了兩個非常重要的客戶,不得已的應酬而已。不過平時他是喝不醉的,但是這兩人實在是太能喝了,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能喝的人。唐林想幫燁霆擋都擋不掉。」

顧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人在商場,身不由己。」

「是啊,還好我家不經商。對了。人造眼的事情,我之前不是在打聽嗎,得到了一點消息,你要聽聽看嗎?」

「好啊。」

「那要不出去走走吧,外面空氣清新一點,我剛才也喝了一點,有點頭暈。」

「好。」顧微微點了點頭,輕車熟路地走在了前面。 筏子順流而下,開始的時候相當順利。

河道裏面的水摸著冰涼,在清澈的河道裏面,幾人還時不時的能看到陰影閃過,是一些魚類或者水蛇。

隨着深入隧道,每次探照燈打開的時候,都會響起幾個人的吸氣聲。

這片地底隧道極少有人進來,之前更是封閉了幾百年。還保持着最原始自然的風貌。

裏面的各類鐘乳石極多。有些看着像是慈祥的佛像,有些像是兇悍的猛獸,各種各樣的。一時間幾人都被眼前景象驚艷到了。

只有葉浩初知道,眼前的美景持續不了多久。

再往前不遠的地方,就到了真正恐怖的地方。

筏子繼續往前,很快探照燈在前面就照到了一個碩大的鐘乳石。

這個鐘乳石看起來足有幾層樓那麼高。

形狀看上去是一個來自上古荒蠻時代的巨大獸頭,正張開血盆大口。

巨大獸失實在是太惟妙惟肖,那種兇悍的氣質,隔着上百米都能感受得到。

地下河正好流進這個巨大獸頭的嘴巴裏面。

巨獸嘴巴上的鐘乳石就如同巨獸的牙齒。巨獸的嘴巴就像是通往地獄的大門,吞噬著一切。

隨後更讓胡八一,胖和楊雪梨感到有些恐怖的是,在探照燈的照射之下,可以看巨大獸頭的後面,有一個個倒吊的人影。

「我去,這前面不會有弔死鬼吧?」胖子這時來了一句。

「什麼弔死鬼!不要瞎說!」

走後眾人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眾人才發現,這些倒吊的人影,居然是人俑。

「這是人俑,而且還是活人做的。」這時葉浩初開口。

「活人做的?這麼殘忍!」

楊雪梨聞言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楊雪梨在出發之前,詳細研究過關於古滇國獻王的記載。

獻王是古時候滇國的巫王,最擅長的就是各種巫術邪術。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痋術。

所謂痋術就是用死者的亡靈作為媒介來施展的巫術。

而且亡靈死的時候越痛苦,痋術的威力就越大。

楊雪梨看了一會兒之後,很快推斷出來,這些人俑應該是痋術的產物。

就是將人綁起來,灌下痋引,之後用特殊的材料封住人身體的七竅。

處理完之後,再把這些人倒吊在山洞頂端的銅鏈上。隨後被吊起來的人會被活活憋死。

所謂痋引其實是痋蟲的卵。

這些卵在人的身體裏面孵化,化為痋蟲,吞噬人體內的血肉。

痋蟲一點一點將人體內掏空,最後只剩下人皮驅殼。

因為屍體的七竅被封住,裏面的痋蟲處於接近真空的狀態,所以不會繼續生長,而是開始休眠。

也就是這些山洞裏面吊著的,全都是人皮俑。

胡八一和胖子聽完楊雪梨的描述后,再看向吊著的人皮俑的時候,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我們趕緊走,趕快離這些弔死鬼遠點兒。」胖子這時催促道。

隨後胡八一和胖子馬上用力划起筏子,想儘快穿過這片吊滿了人俑的河道。

筏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往前走了大概幾百米,就能看到山洞頂已經沒有人俑了。

四人看后剛剛鬆了一口氣,就感覺筏子猛的晃了一下。,隨後就恢復正常,而後卻聽河中有金屬攪動聲傳了上來,四人心中同時感覺不妙。

「老葉,剛剛什麼聲音?」

「應該是我們觸碰到水下的機關了。」葉浩初說道。

胖子聞言立馬罵道:「獻王這老王八,死了還不安生,看我進入他的墓,不把他的寶貝全倒了。」

就在胖子心裏問候獻王的十八代祖宗的時候,四人就聽到剛剛經過的那段河道裏面,傳來一聲接着一聲撲通撲通的聲音。

像是什麼東西掉進水裏。

四人都是聰明人,哪裏還不明白是什麼動靜。

這撲通撲通聲音,分明就是剛才的人俑從銅鏈上掉到水裏的聲音。

「不好,剛才那些人俑要變成水鬼來掀我們筏子了」

胖子說完之後,馬上把手槍拿了起來。

不過幾個人把手電筒全都照向身後的河道,半天過去,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快划,不管有沒有危險,咱們趕快離開得好。」胡八一說道。

聽了胡八一的話之後,胖子放下手槍,也開始飛快的撐起了竹篙。

這時候,葉浩初指了指筏子後面的水中。

「你們看!」

胡八一三人人聞言用手電筒向後面照過去。

之間剛才還比較平靜的水面上,突然之間冒出了許多氣泡。這些氣泡像是燒開了水一樣。

很快手電筒光線就照到了懸浮在河道中的人俑。就是剛才從山洞頂端掉下去的那些。

原本乾枯發黑的人皮俑,被河水一泡,開始慢慢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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