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四周,的確亂糟糟,而且還有很多血跡,應該就是我昨天留下的吧。

“可是……”

正要說話,卻發現他已經消失不見。

只能自己一個人撅着嘴小聲嘀咕道:“可是我沒洗漱用品,毛巾也沒有……”

……

邊擦地邊想到他昨天說讓我不要再想逃。

他怎麼知道我想要逃,這隻能說明昨天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而且有可能是他故意的。

不管有多不情願,也只能先聽他的,萬一惹他不高興再折磨我怎麼辦,而且說不定還會滅了我。

想到這不盡打了個寒顫。

“哼……真是個虐待狂。”

在洗手間提了一桶又一桶水,腰痠背痛。

血本來就很難擦,不是隻用力氣就能擦乾淨的。

不過奇怪的是,傷口沒有出現意料中的劇痛和滲血。

想起昨晚傷口上的觸碰感,雖然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但今天傷口的確不怎麼疼,是人都知道傷口不可能一夜之間癒合。

會是誰呢?反正打死我也不相信是色鬼。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似的,不可能會是他。

心不在焉的擦着地,昨晚那溫柔的琴聲再次出現。

好奇的走到窗子旁邊,看見不遠處的地上有位白衣男子盤坐在地上對着我這邊彈琴。

有種古代與現代融合的其妙之感,但並不感到奇怪,反而多了一種獨特韻味。

這時眼前一亮,彈琴的不就是那位我一直在找的白衣男子嗎!

他的那頭銀白頭髮,一身白的穿着讓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拼命的大叫,對他揮手,窗子鎖着,我根本不敢亂碰,害怕啓動機關。

只希望他能看到我。

雖然姥姥在夢裏說現在白衣男子也不能相信,但冥婚那天他與色鬼對立的場景我可記得。

不管怎麼說,他與那隻色鬼絕對有恩怨。

等他過來,我就說我體質屬陰,色鬼想抓我幫她提升能力對付他。

那樣他就會闖進來,那樣我就可以乘機逃走。

在心裏壞笑着,瞬間感覺自己真聰明。

一個眨眼間,白衣男子就來到面前,臉靠近窗子,微笑着看着我。

雖然遇到他多次,但這是第一次看清他的樣貌,而且還是隔這麼近。

打碎的劉海擋住眉毛,劉海下一雙丹鳳眼眯着,嘴角上揚,一頭銀髮顯得更加親和,陽光。

怎麼會有這麼俊美的人,比有些女人還美。

“咚咚”

他用手指輕敲玻璃兩下,然後對着我微笑着。

我瞬間回過神來,脖子以上瞬間漲紅,低下頭。

看見他衣服上一點都沒髒,坐在那麼髒的地上彈琴,衣服居然還這麼白,看來這人也不簡單。

這次可能會逃出去。

嘴角上揚,正準備按着剛纔預想的劇本說話時,白衣男子拿出一把糖果放着窗臺上。

再次對我微笑了一下就轉身離去。

不知所以然的我看着窗臺上的糖果愣了下。

正要再呼喚他回來,剛一擡頭,卻發現他不見蹤影。

鬱悶的撿起地上的擦地毛巾,只能陰沉着臉繼續擦地。

“咕嚕”

肚子已經開始抗議,於是拿來腰帶勒在肚子處,然後拼命喝水。

雖然這隻能緩解一會,但現在能扛一會是一會。

看着窗臺上的糖果,氣就不打一處來,那人是誠心來氣我的吧。

下噎一下口水,萬分不捨的移開視線。

麻雀要翻身 再怎麼努力,別墅還是沒整理乾淨。

之後色鬼回來狠狠的訓了我一頓,再加三天不準吃飯。

這完全是不平等條約。

晚上又聽到琴音,白天白衣男子與琴音同時出現,一句話也沒說,留下一抓糖果便離開。

已經第三天,餓得呼吸有點困難,胃也有點痛,現在喝水已經不起作用。

臉上沒有血色,人也消瘦不少。

只要給點東西我吃,都可以多堅持幾天,不一定是飯。

東西!窗臺上不是還有嗎!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白天把別墅裏的垃圾都裝到了一起。

色鬼回來後以扔垃圾爲由,讓他開下大門。

沒想到他毫不猶豫的開了門,絲毫沒有懷疑的跡象。

雖然對色鬼的反應感到疑惑,但也沒精力想太多,他不懷疑更好,這樣我才更容易拿窗臺上的糖。

乘着扔垃圾的時候將窗臺上的糖藏進了兜裏。

糖也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吃了沒幾顆就感覺肚子飽了,雖然只是虛飽。

其他的糖藏在棺材裏,偶爾拿幾顆。

前幾天晚上還是會感覺傷口處有什麼在觸摸,但就是睜不開眼。

直到傷口徹底好了後,那種感覺才消失。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色鬼每天都是在我起來後交代一切然後出門,晚上纔回來。

白衣男子每天按時送糖,每晚聽着動聽的琴聲入睡。

漸漸的便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已經是第六天,今天過後我就可以吃飯。

可是……

就在我剛拿出糖果,正準備送入嘴裏時,色鬼突然出現在面前。

嚇得我糖果全部灑在地上。

正奇怪他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時,他突然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腕,皺着眉,眼睛中充滿恨意與殺氣。

腹黑老公請慢走 有些心虛的我趕緊避開他的目光。

他越來越用力,胳膊像要被捏斷似的。

“誰叫你吃他給的食物的?看來本性還是難改!”

話語中不再像以前那樣平淡,而是充滿殺意與恨。

不知道他到底說的是什麼,我肚子餓,吃點東西怎麼了,要不是白衣男子的這些糖我早就死了。

而且,我的本性是什麼,他怎麼知道,我爲什麼要改?

還沒等我反駁,嘴脣上一軟,他那冰冷的嘴脣貼了上來。

之後嘴脣一疼,一股血腥味蔓延開來。

之後便被他用力的甩在地上,冰冷的看着我,說:“再加三天不準吃飯。”

說完手一招,糖果全部跑到他手裏,然後碾成粉末。

晚上又忍不住哭了,在色鬼面前我要裝作很堅強,不畏懼他,但其實,我是多麼懼怕他。

在他面前感覺自己是多麼無能,一點反抗力也沒有。 從來沒有對誰感到過懼怕,但唯獨對色鬼感覺不一樣。

他對我心存殺意,這從他看我的眼神中就可以瞧出來,雖然並不清楚他爲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不置可否,他一隻手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抹殺我。

對他的懼怕不是因爲那些機關,而是打靈魂深處感到畏懼。

琴聲再次傳來,每次聽到琴聲不管有多難過,痛苦,都會安心入睡。

白天永遠都是幹活中度過,單純的冰糖已經無法滿足我,餓得開始產生幻覺。

看什麼都像食物,晚上睡覺都會夢見最愛吃的湯圓,早上醒來都會看見棺材裏有大片口水。

他每天都會找理由加不讓我吃飯的天數,只要我有表現出不滿,他就會再加天數。

不過,每天早上醒來時都會看見窗臺上有腕冒着熱氣的湯圓,我每次都會把前一天的垃圾留到早上扔。

色鬼也只要在我扔垃圾時放我出別墅,那腕湯圓可是我一天的食物。

可能是白衣男子故意放那的吧。

……

“叮咚……”

被門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埋怨道:“誰呀?這麼早。”

踉蹌的來到門前正準備開門,想起現在是在色鬼的別墅,碰門會有機關。

剛伸出的手快速收回,拍着胸口長呼一口氣。

慶幸還好自己反應快。

門鈴聲一直沒停,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突然樓上傳來色鬼戲謔的聲音。

“真吵!笨蛋,怎麼還不開門,門都不會開,手剁了算了。”

儘管他的語氣再怎麼平淡,還是被嚇出一身冷汗。

毒寵權妃:皇上,不可以 呆在原地猶豫着開還是不開,開門會有機關,不開被剁手。

名門妻約 還沒等我得出答案,色鬼就已經站在我身邊,握着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揮動着不知哪來的刀。

嚇得我精神都有點恍惚,另一隻手趕緊握住門鎖,快速扭動。

“咔嚓”

門開了,平安無事的開了,色鬼手上的刀還差一公分就砍在我的胳膊上。

看看腳底,確定沒機關後才擦掉額頭上的冷汗長嘆一聲。

色鬼也放開我的胳膊,拉開大門。

我白了他一眼,用力的咬着牙,拳頭不斷捏緊,氣得我滿臉漲紅。

他分明在玩我,機關早就被他關了。

“雨澄,終於找到你了!”

熟悉的聲音剛落下,就感覺自己被抱住,反應了一會,才發現,按門鈴和抱我的是閨蜜孟瑤。

瞬間便忘記了剛纔被欺負的事,高興的摟着孟瑤,說:“你怎麼找到這的?想死我了,你跟姍姍還好嗎?”

說着說着就感覺眼睛有點溼潤。

孟瑤看了眼我旁邊的色鬼,壞笑着對我說:“怎麼?有新歡都不跟我們說,都同居了呀,害我們找你這麼久。”

說得我臉上滾燙滾燙的,尷尬的瞟了色鬼一眼,發現他雙眉緊皺的看着孟瑤。

孟瑤看我不好意思,於是拉着我的手,笑着說:“我是來接你回去的,大家都在想你。”

“真的嗎?”

高興得我跳了起來,不過瞬間就熄了火。

色鬼會讓我走嗎?

略做可憐的望着色鬼,可是他完全不解風情,還是一副別人欠他錢不還的樣子。

只好失望的看向孟瑤,我還什麼都沒說,孟瑤便對着色鬼說道:“是怕你男友不同意嗎?”

真怕色鬼因此而生氣,正要解釋,色鬼突然道:“你還沒說是誰讓你來的。”

孟瑤笑了下,說:“是一位叫白子鬱的人告訴我的。”

聽到這句話,色鬼表情更加嚴肅起來,眉毛皺得更加厲害。

不過,白子楓鬱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過,孟瑤是怎麼認識的!

“如果我不交人呢?”

色鬼話音剛落,孟瑤表情瞬間鉅變。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

還沒聽她說完,突然感覺脖子後面一疼,整個人暈了過去。

等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一輛轎車裏。

身邊是色鬼在開車,一臉凝重,緊皺眉頭,而且衣服上有血跡。

摸了摸後頸,還感覺有點痠痛,然後疑惑的問:“到底怎麼了?哪來的車?這是要去哪?”

色鬼沒有理會,只是表情嚴肅的開着車,我狠狠的颳了他一眼。

發現車子開得飛快,路邊的植物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往後退。

“我說色鬼,幹嘛開這麼快,會死人的,後面又沒鬼在追! 王爺在上:廢柴小姐求指教 孟瑤人呢?”

色鬼沒好意的瞪了我一眼,艱難的開口道:“那個孟瑤是冒牌貨。”

什麼?人還能冒牌,不過又想起剛纔孟瑤的表現跟平時不太像,而且,我好像就是她打昏的。

正當疑惑之時,看見反光鏡上出現一隻巨大猙獰毛髮全黑的巨獸,神似放大版的黑貓。

而且正速度極快的追着我們,眼看就要追上了。

真的有鬼在追呀!

慌張之下,一把抱住色鬼的胳膊,激動的吼道:“那,那是什麼?爲什麼要追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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